“晁决就是那个狼妖,即将幻化修炼成人的狼妖。”牧千里说,“我回家之后就没带着他了,城市里那么多除灵者,他会被人发现的,我也没敢把他留在冰原,而是将他安置在了一个离我很近的地方。”
晁决是被他强行掠夺魂魄的,身为狼妖的他对牧千里并不真正的屈服,这期间他们发生过许多次战役,牧千里没用他的魂魄威胁他,而是用武力彻底的将他制服了。
晁决输的心服口服,也输掉了他的坚持。
牧千里则赢来了晁决的忠诚。
牧千里觉得,收拾这些东西比对付那些妖好玩多了。
他想再找点老妖怪玩玩,可是说的容易,晁决是他无意间碰到的,这世上哪里有封印他根本不知道。
他问晁决,晁决也不知道。
牧千里很遗憾。
不过命运就是个神奇的东西。
牧千里自小身上就挂着个挂件,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也没注意过,以为和平安符差不多的装饰品。
那东西挂的很紧,几乎紧贴着脖子,要想取除非把挂绳割断。
这个跟了他很多年的挂件引起了晁决的注意,也不是特意的,晁决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吊着个鸳鸯的元丹?”
“鸳鸯的元丹是什么?”牧千里的好奇心成功的被激活了。
“就是鸳鸯的元丹,”晁决说,“鸳鸯都是一起修炼的,一对一对的,所以元丹也是一对,没有单个的,你的那个就是哪对亡命鸳鸯的其中一个。”
因为亡命鸳鸯这个符合实际的形容词牧千里抽了抽嘴角,这匹狼的修辞还真特么的准确。
然后他问,“这个有什么用?”
“不知道,我又不是鸳鸯,再说了,就算我是鸳鸯我也不可能知道,我都死了我能知道我的元丹能干什么么,再说都是些小妖的。”
晁决说者无心,牧千里听者有意。
有记忆他就戴着这玩意儿了。
鸳鸯的元丹么……
为什么要给他戴鸳鸯的元丹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好找。
牧千里直接回了他父母那,在和牧夫人闲聊的时候,他从她嘴里套出了这挂饰的出处,也让他知道了一个让他大为震惊的秘密。
牧夫人说,“你本来是有个未婚妻的,还赶了把潮流是指腹为婚,可是没想到指歪了,人家肚子里的也是个男孩。”
牧千里的好奇心本来都没了,牧夫人又问了句话……
“儿子你猜,你媳妇儿是谁?”
所以牧千里立刻问,“是谁?”
“小皇子啊,”牧夫人笑,“你媳妇儿是你廖叔的小儿子,廖修。”
廖修么……
另外一块鸳鸯石在廖修那里。
因为他一直没有佩戴,所以鸳鸯石的效力并没激活。
牧千里也从牧夫人那里问了些关于鸳鸯石的事情,自己也去找了些资料,但是都没什么价值。
他直接去问晁决,“如果廖修也戴上鸳鸯石了,我们真的会死?”
“不会。”晁决很坚定的告诉他,“那都是你们除灵者的谣传,因为戴上鸳鸯石后彼此会有感应,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上的。舒适,痛苦,开心,伤悲,所以你们就潜意识的觉得,身体有感觉,那死亡也是有联系的,都是你们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牧千里嘿嘿一乐,“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你的好办法就是,让我把另一块鸳鸯石戴上?”
牧千里点头,“是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小皇子。”
廖修:“……”
“皇室掌管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包括那些老妖怪的封印。”
“所以……,,
“所以我就想,我爸他们觉着你如果戴上鸳鸯石,而我们又不在一起的话,我们就会挂掉。”牧千里小心的瞄了廖修一眼,“如果你一个不小心把鸳鸯石戴上了……”
“那么我们必须得结婚。”廖修接下了他的话。
牧千里一点头,“我就喜欢你的聪明劲儿。”
廖修抬高下巴,眯着眼看他。
牧千里翘起的脑袋又低下去了,“说好的不生气的……”
“好,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来说,你是怎么让我把这玩意儿戴上的。”
“晁决有一个其它狼妖没有的技能,那就是……”
迷'惑术。
他能控制人的意识,让人服从他的指示。
这个迷惑'视对方的魂魄强度,越弱的人越容易控制,甚至可以让他完全占据,反之,越强的人越难下手。
廖修属于后者。
但牧千里还是想去试试。
晁决是将要幻化成人的一级狼妖,他不仅拥有能力,还有智慧。
对于他来说,擅闯政'府的办公大楼难了点,但要进廖修家还是可以的。
那一晚,晁决潜入廖家。
他找到廖修,并迷惑他来到鸳鸯石所在的位置。
晁决知道另外一块鸳鸯石在那。
他之前带着牧千里的鸳鸯石来了趟廖家,两块鸳鸯石产生共鸣,他一下就确认了地点。晁决对廖修使用迷惑术。
廖修的魂魄很强大,很难控制。
晁决勉强带他到地方,让他将鸳鸯石戴上。
在戴上的一瞬间,两块鸳鸯石的效力激活,廖修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因为鸳鸯石的力量,廖修并没发现晁决,晁决顺利离开。
鸳鸯石的力量直接进入了他们的身体,本体消失。
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两方家长知道这件事了,按照牧千里的预期,他们必须要结婚。
说到这里,牧千里别说抬头,连看都不敢看廖修了。
廖修的脸上没什么情绪,他盯着对着他的那个脑瓜顶。
也就是说,因为牧千里,他被迫放弃沈静海,无奈的接受这门亲事,甚至是改变了人生。“你告诉我,理由呢。”
“什么理由?”
“你为了找到那些封印位置为了得到那些老妖怪的理由是什么?”
牧千里愣了愣。
“你得到了它们又能怎样?要征服世界?要统一天下?”
“这个我倒是没想过……”
廖修让他差点气乐了,“你连目的都没有你就干了这么大的事儿?!”
廖修一嗓子让牧千里把脑袋恨不得缩胸腔里去,“我……我……”
“你个屁啊你!”廖修特想打人,想把这人的脑袋再给打不好使了,“来路不明的封印你吸收就吸收了,为了……连为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牧千里,你的好奇心改变了我的人生,还有你自己的。”
廖修骂到一半,语气突然发生变化。
牧千里小心的看了他一眼。
廖修表情是愤怒也无奈。
“如果,时至今日我仍旧无法接受你呢?”
牧千里的好奇心毁掉了廖修和沈静海的感情,也让他们套上了一辈子的枷锁。
现在他们相爱了,这些可能当做过分的玩笑,可如若不然呢?
牧千里坑了廖修的时候,同时也坑了他自己。
“对不起……”牧千里低声道歉,“那时候我想的是怎么变得更强,我没想过这些东西…
…鸳鸯石对我们都没伤害,我就想……混个能混进皇室的理由而已……”
牧千里的世界里感情的存在不是那么清晰。
他的亲情只局限于父母还有他爷爷,老家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他看不顺眼了抡起膀子
就揍。
他没有朋友,邵原只是他看好的徒弟。
他也没有恋人,他甚至没去想过有关爱情的一切。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通过廖修,找到那些封印,然后给自己弄一大堆宠物。
不可否认,廖修很生气,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上天的安排,而是他面前的人一手造成的。他的人生甚至来了个彻底的颠覆。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他,连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牧千里直接让狼妖控制他。
廖修暂时听不下去了,不再说话,径自走到窗边。
廖修推开窗子,深秋的凉意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牧千里给了他太多的震惊,太多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别说消化,他一想就觉得头昏脑涨
牧千里看着廖修的背影,纠结了会儿走了过去。
“廖修。”
廖修不说话。
牧千里用手指头捅'了他一下。
廖修瞪着眼睛看过来。
“对不起。”
“道歉有用么?”廖修又将视线转向窗外。
牧千里迟疑了下,伸出手,从后面搂住廖修。
这是他醒来之后,第一次主动与廖修接触。
廖修看了眼缠在自己腰上的手,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现在心情很差,他想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可是牧千里醒了之后就像个蜗牛一样,好容易主动伸出触角。
廖修觉得,这人真的是他的克星,让他气成这样又没办法对他做什么。
“你说的对,我挖了一个坑,把你推进去,也连带着把我拽了下去,有些事情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牧千里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在沁沙沙地时,我醒过来,然后回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你,真的对你动了情。这原本对我来说,就是个有趣的游戏,但是……廖修,我道歉,真的和对不起,这不是能拿来玩的东西,我现在才知道我错的多离谱。”
廖修想到牧千里在沁沙沙地时看他的眼神,他终于明白牧千里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廖修叹了口气,牧千里真是个神奇的人,无论他失忆与否,他的脑子都和正常人的思维方式不同。
可正是因为他的不同,他才对这人上心的吧。
鸳鸯石并没给他们的感情造成什么影响,他们还是独立的个体,他喜欢的依旧是沈静海。和这婚约无关,和那个契约也无关。
廖修是喜欢上这个人了,才对他有了一系列的反应。
牧千里是做了件天大的蠢事,但刨除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他无非只是创造了一个他们在一起的条件罢了。
他们相识,并有机会相知的条件。
廖修因为责任放弃了沈静海,不代表他会因为责任爱上牧千里。
他会和他结婚,会和他在一起,但未必会像现在这样。
牧千里开了个头,余下的路,都是他们自己走,自己选择的。
廖修抓着牧千里的手,在他的怀抱里转了个身。
二人在朦胧的月光下对视,廖修看着牧千里的眼睛,“后来喜欢上我了?”
牧千里顾不上尴尬了,歉疚更甚,他点头,“嗯。”
“现在呢?爱我么?”
牧千里的心头一动,他再次点头,这次他没害羞,他坦言,“我爱你。”
廖修喜欢牧千里这诚实的性格,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扭捏,哪怕羞愧的要死。
这三个字,比他失去记忆时说,要更有分量。
廖修生气,但面对这样的牧千里,他气的起来么?
这个人强迫他拥有自己,他也强迫的将自己送到了他廖修面前。
牧千里的愚蠢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如果没有当初他的胡闹,那么今天和他廖修在一起的人会是谁?
那么今天,他廖修还能站在这里么?
没有牧千里一次次的冒险,没有他一次次的舍命相救,没有他这个坚强的后盾,没有他义无反顾的支持和帮助。
大概就没有他廖修了吧。
廖修在思考这些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牧千里带个他的绝不止这些。
牧千里愚蠢的行为,反倒成就了彼此。
当然那就是后话了。
“那好,”廖修说,“你吻我吧,吻我我就原谅你。”
【小剧场】。
小皇子:憋说话,吻我。
牧千里:为什么我又有种被坑了的感觉?小皇子:我还以为你都习惯了。
牧千里:滚!
□作者闲话:
第二五七章 一直走在钢索绳上第二五七章一直走在钢索绳上牧千里一僵,表情瞬间变得相当的不自然。
廖修打量着他。
牧千里尴尬的移开视线。
“下不去嘴?”廖修问他。
牧千里:“……”
“你只是想从我这里拿到线索,你并没有对我廖修有什么太大感觉,你的小跟班说你很喜欢我,也是你为了促成这桩婚事演出来的吧。后来你的失忆了,你也没想到失忆之后的你会假戏真做,所以你清醒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接受,所以……”
廖修话没说完,牧千里把他一摁就亲了上去。
牧千里亲的很用力,廖修的牙被磕了一下,他正想让牧千里温柔一点,那人就把舌头笨拙的伸过来了。
牧千里不怎么会亲吻,以前还行,但是现在因为紧张就完全不会了。
廖修看他和憋气儿似的,有些不落忍,在牧千里努力的将吻加深的时候,他捧住他的头,化被动为主动。
廖修靠在窗前,长'腿分开,牧千里站在他腿间的位置,俩人在这夜风中来了个激'情的热
吻。
吻罢,廖修放开他。
牧千里也顾不上什么不好意思了,气喘吁吁的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妈'的为什么你亲的这么爽……”
廖修心中莞尔,但表情却很认真,他说,“我都是在你身上练的。”
牧千里:“……”
小皇子一本正经的继续,“你也可以在我身上练,我很欢迎。”
“哎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牧千里感叹,“真的我真没想到……”
“我是哪种人?”廖修问。
牧千里从他怀里抬起头,他一下子就对上了廖修那张脸。
牧千里的心一慌,就不知道该继续看下去,还是和廖修拉开距离。
“我对男的没兴趣的……”牧千里错开视线,盯着廖修的袖子看,“可是我一看你这张脸……妈'的怎么会变这样……”
“我的脸怎么了?”廖修靠近,低声问他。
那低沉的嗓音让牧千里再次一抖,廖修对他很了解,虽然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但廖修一定知道他受不了他的声音。
所以他特意一个劲儿的在他耳边说话。
“我没想过,会和你,像现在这样,还……上'床了。”
牧千里的计划很顺利,或者说这完全都不需要他去计划。
廖修戴上鸳鸯石后,双方父母见面,震惊之余他们接受了现实。
毕竟他们的认知是,如果不让这俩人在一起,牧千里和廖修就会因为精气枯竭而亡。牧光廷去找了牧千里,牧千里表现出了惊讶,但也表示出了对廖修的喜爱。
他很喜欢廖修,很崇拜他,他愿意接受这段婚约。
可他心里想,廖修到底长什么样儿来着?
不知道,没注意。
去廖家的时候他也很少跟着,他甚至记不得他是不是见过这个人。
至于网络什么的,那离牧千里更远了。
他只是听说过关于廖修的事情。
订婚典礼如约而至。
牧千里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混进皇室去,他没想着真和廖修怎么样,他也不想打扰廖修的生活。
他知道沈静海其人,也知道这俩人的关系。
当时的想法放到现在是愚蠢之极,但是牧千里那会儿就是那么的……随意。
他不打算破坏廖修和沈静海的感情,他只是需要一个身份而已,所以那天,在订婚仪式之后..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牧千里就扯掉了领结,“礼服真麻烦,浑身都绷着要憋死我了。”廖修对他充耳不闻,直接要去里面换衣服。
看到廖修这生疏甚至是反感的表现,牧千里笑了下,在廖修开门的时候,他说,“哎,牧夫人。”
廖修骤然转身。
牧千里对廖修的愠怒不以为意,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靠,还翘起了二郎腿,“先不忙着换衣服,我有件事儿和你说。”
廖修站在那里不动。
牧千里也不催他,大爷似的坐着看他,“这场婚约我和你一样的莫名其妙,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间就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不过已经变成这样了,想改变是肯定来不及了,据说那个破石头挺厉害,反正我是不想死。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也知道她是谁,同样的,我心里也揣着个人,分量不比你那个轻,所以,我有个不错的提议。”
廖修皱了皱眉。
牧千里笑了,下一瞬笑容骤然收敛,“我们做表面夫妻吧,互不干扰,你想和沈静海继续是你的事儿,我不管,你也不能来管我,我不希望你的存在,给我的那个人造成什么影响。”廖修的表情牧千里根本没去在意,他洋洋得意的说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话。
“人前恩爱还是要的,毕竟我们得顾忌身份,还有两家的脸面,人后,我不会碰你,更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而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的提议怎么样?”
廖修没有回答。
牧千里收起全部表情,眼神中满是凶狠,“我希望你能遵守这个约定,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没有谁比她在我心里的分量更重,为了她,别说和我爸撕破脸皮,和你
们廖家也敢公开了干,我不管你是小皇子还是什么,你别想绑着我,我也不缠着你,我不想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只要你不过格,我们就是恩爱的两口子,否则……亲爱的牧夫人,我不止会让你麻烦不知,我还会对你家暴哦。”
廖修看了他一眼,就去换衣服了。
牧千里在心里为自己拼命鼓掌。
他觉得他说的真是棒极了。
人前,他们是恩爱夫妻,这样会有助于他去任何只有皇族能去的地方。
人后,他们各自生活,牧千里是故意激怒廖修的,这样廖修对他就不会有太多的关注,也方便他实施自己的计划。
廖修和沈静海继续恩爱就好。
他为他的事业忙碌。
可是,牧千里的野心就到此为止了。
廖修进去没多久,牧千里正乐呵着,他的脑袋突然像被什么敲了一下。
牧千里扶住头,他惊愕的转身,可是他身后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个疼也不是来自外部的力
量。
是里面很疼。
牧千里痛苦的抓着头发。
疼痛是来自那个该死的阵法。
阵法与那些魂魄发生了冲突,两种力量在他脑子里撕上了。
牧千里再强他也是凡夫俗体,这一下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牧千里疼的不能自已,马上就要被这不住相撞的力量撕开。
他痛苦的大叫,一掌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那两股力量被他自己封印住了。
被同时封住的,还有他的记忆。
“所以……你的伤是自己弄的?”
牧千里点点头,“当时太疼了,具体怎么做的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属实是我自己把脑袋弄伤的,为了封印那些东西。”
“为什么会头疼?”
“因为吃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牧千里苦笑,“电视上不是说么,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的,吃太多了,就容易产生反效果。”
“是那些一直都在的魂魄?”
“对,”牧千里叹息,“吸收的魂魄太多了,但是我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装不下了,力量就爆发了。”
“怪不得你说没人能帮你,也怪不得林风君说是你自己的问题。”
“是的,没人能帮我,封印是我自己下的,别说解开,没人能发现。”说到这里,牧千里感叹了句,“林风君真挺厉害的,虽然他没看出原因,但他的方向是正确的。”
“你的灵息还有记忆,和那些力量一起被封印了,所以在使用灵息的时候你才会醒过来。
”
“是的,我并非完全封印,在灵息超负荷的时候封印自己就会开,我会醒一会儿,但没有封印那些力量又开始打架,所以我就头疼,然后……”牧千里耸了下肩,就是封印将力量赶回去,又重新封住,“我觉得你的办法很不错,在不解开封印的前提下,让灵息一点点回到身体中,我曾以为,虽然慢,但我可以将那些力量都吸收了,或者干脆分解掉。”
牧千里失去记忆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无知也开心的生活着。
清醒后的牧千里也没把这些当回事。
他还让廖修继续督促他使用灵息,他还在关心那些谁上谁下的小事。
廖家出事,废弃工厂那一战,牧千里才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把这些力量吸收甚至分解。力量在他身体中扩散,侵蚀了全部灵息,他再这么滥用几次,他就必死无疑了。
在这种关头,他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头。
那个自认为无所不能的牧千里,尝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可是又能怎样呢?
他的能力有限,他的命数有限。
不管多不甘,他也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包括死亡。
但是,当初他疯狂的计划救了他一命。
那些力量将要爆发,阴差阳错的他遇到了林风君,而林风君又给了廖修拔除灵息的药。那些药将他被侵蚀的灵息排出身体,与其一同被排出的,还有那些滞留在他身体中的魂魄
又因鸳鸯石的效力,他从廖修那里得到了灵息。
牧千里获得新生。
那个奇怪的阵法也被他彻底吸收,烙印在他的左臂之上。
这一次,再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廖修听到这里,不由得抽了口凉气。
牧千里每一步都仿佛走在钢索绳上。
如果没有他当初的设计,如果他没有失忆,如果廖修不是想帮他恢复力量带他去钟茶山,如果废弃工厂被袭击后没有遇到林风君,又如果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去找牧千里……
牧千里早就不在了。
他死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可是这人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在他身上,甚至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奇迹。
有很多事情,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当时看似懊恼,现在想想,他们无形之中,救了自己很
多次。
□作者闲话:
23:02画
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