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开玩笑了。”茂镇蛮横的把他的脑袋扳过来,上去就亲。
廖智躲闪不及,被亲个正着。
廖智眨了眨眼,嘴唇这玩意儿不分男女,都是软的。
不过不同于女人的是,茂镇的吻很强势,主动和被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滋味嘛,还不错。
廖智怔然片刻,就开始回吻。
镜子很快被俩人弄上一层薄薄的蒸汽,廖智几乎被茂镇推到镜子上面,那繁琐的袍子还挂在身上,茂镇怡巧踩到下摆,这导致廖智的手一直没办法抬起来,又因为被抱着,所以脱不下
去。
茂镇亲完,放开他,他眯眼看看,他亲的人是四皇子。
茂镇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但是下一秒他就低下头去亲廖智的脖子。
廖智被他亲的直痒,他还在区分男女的不同。
感受片刻,廖智推推他,“大个子,我说好了,不在下边儿,你给我上。”
“想都不要想。”茂镇的回答更直接。
“那不干了。”廖智直接去推人。
茂镇被他推开,但很快又贴过去,廖智是廖家兄弟中最弱的一个,茂镇轻易就让他在镜子前翻了个身。
茂镇从后面压上去,看着镜子把手伸进廖智仅着的内裤里,“晚了。”
“你要强来怎么着?”
“不能,”茂镇亲着他的背说,“保证让你爽了。”
廖智嘲讽的笑了下。
他承认茂镇的手法是不错,但这些不足以让他动摇,廖智拍了拍身前的胳膊,“我不给上
”
〇
“小皇子那么强的人也在下边儿了,你纠结什么。”
茂镇这话让廖智挑高了眉毛,他倒是不介意茂镇拿他和廖修比,他本来就没廖修有能力,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谁说小修是在下边儿的了?”
“那你是没看到,”茂镇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小皇子被压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儿,他那么强势个人,该求饶照样求饶。”
廖智轻喘了声,“小修求饶?”
“待会儿你也会的。”
廖智又看了茂镇一眼,“你是不是真把你……”
廖智话没说完,被茂镇掐了下,廖智唔了一声,茂镇把嘴凑过去亲他的嘴,“专心点儿。
”
俩人又亲了片刻,廖智觉得茂镇给他的感觉舒服极了。
他像一只被找准了罩门的猫。
“傻大个儿,我告诉你,我弟绝对是在上面的,不知道你哪来的误会……”
“小皇子都亲口承认了,”茂镇说,“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还问我怎么做会不疼,牧千里不润滑就进去了。”
“会疼么?”廖智迟疑。
“我不会让你疼。”
“不过比起那个……我突然不想做了,你再给我讲讲我弟的事儿呗,他真是这么和你说的
?,,
“千真万确。”茂镇含糊的一点头,“牧千里后来还问了我很多怎么做的问题,这些以后再说,别分心,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放你身上干嘛,我说了,我不在下……”
廖智话没说完,茂镇蹲了下去。
内裤被拉下。
廖智的手插进了茂镇的头发里。
“算了,能让我爽就行了,你随便吧……不过我弟绝对是上面的。”
茂镇惩罚性的轻轻一咬。
廖智闭嘴了,声音转成绵长的呼吸。
外面。
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衣服为什么换了这么久还没出来?
还有……
里面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觉得,那么像那什么呢……
可是……
众人在那声音中石化,心中猜测纷纭,一个多小时后,门开了。
茂镇赤'着脚穿着单裤走出来,他将那团布扔给设计师,“有点不合身,拿去改吧。”设计师:“……”
他设计出的礼服上全是褶不说,还被弄的乱七八糟,有的地方都打结了,扯都扯不开。设计师抽抽嘴角,“请问四皇子,是哪里不合适?我是按照他身材量身定制的,按道理说
“哪里都不合适。”茂镇说,“穿着费劲,露的太多,还有四皇子睡觉了,有问题明天再问吧。,,
所有人:“……”
只要不傻,全能感觉到茂镇敷衍的态度。
这衣服四皇子穿都没穿吧?!
而且,这才刚吃早餐,四皇子这一觉能睡到明天?!
他真当他们是傻子呢?!
可是就算不改……
弄成这样也没法穿了。
毕竟是继位仪式。
众人沉默,郁闷的离开了。
茂镇打了个呵欠,把门关好,也回去睡觉了。
另外一边的廖修。
“我们必须得立刻回去,先把我四哥救出来再说,一旦继位,温鸿博一定会对他下杀手。
”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牧千里的害羞因为这个噩耗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皱眉看着脸色难看的廖修,在廖修不知道多少次叹气的时候走了过去,“廖修。”
“嗯,你说。”
牧千里指指他的胳膊,“那些魂魄是排出去了,但是……像晁决或是赢勾,他们的魂魄很强大,无法分解,所以还在。”
“有危险?”
“没有。”牧千里摇头,“现在阵法已经被我吸收了,即便再抢夺魂魄也不会出问题了,我是想说,赢勾和晁决仍旧为我所用,还有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
“琼鳌岛的九婴。”
廖修一顿。
“九婴不是我放出来的,但是它的封印已经被破坏了,我记得那时我被人推了一把,往下掉的时候听到了九婴的恳求,它求我放它出去,我当时是无意识的状态,大概是阵法自己启动了,它将九婴的魂魄吸了过来。”
阵法给予了九婴力量,它趁这个机会彻底破除封印,牧千里则在那巨大的冲击下跌进了水里。
“你知道,妖是不可能讲信用的,特别是它们那些老妖怪。”
九婴的力量刚刚夺回,正是兴奋的时候,它见人就攻击。
“所以它才攻击我们。”牧千里指的是他们坐船离开的时候,如果他的记忆恢复了就不会有那险象环生的逃难,但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九婴也并未真正的认他为主,“这些都不重要,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九婴对你并没有什么威胁,另外出来的那几只老妖怪,我也能收拾得了。”
牧千里不说廖修都没反应过来,他瞬间就点醒了他。
“温家以世间动荡为由蛊惑人心,那么,我们只要把这些动荡铲除不就行了。”牧千里笑道,“让那些老妖怪去对付妖魔。”
“这……”姜卓言听的瞠目结舌,“你脑子又抽了?”
牧千里懒得理他,“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打那些封印的主意,赢勾那次也是,我们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且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们又是用什么手段,反正我们现在能收拾得了。”廖修惊讶的看着牧千里,不能说判若两人,但恢复记忆之后的牧千里明显底气足了。
也是,过去都要称霸世界的人了,这点自信心还能没有。
“所以,你看,我们要不要兵分两路?”
“怎么个兵分两路?”
“你去救你四哥,我去收拾那些老妖怪,”说到这里牧千里嘿嘿笑了下,“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变成神奇宝贝训练师了,后面跟着一大堆神奇宝贝,能喷水还能喷火,说不定还有个能变形的。”
廖修:“……”
姜卓言本来就听的云里雾里的,牧千里这一说神奇宝贝他满脑子都是那只黄色的电老鼠。“林药师,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林风君知道牧千里恢复记忆了,所以他说这些话应该不是信口胡诌的,可是他听的同样玄
幻。
恢复记忆的牧千里似乎也没正常到哪儿去。
“神奇宝贝就算了。”牧千里的话让廖修放松下来,他莞尔,“统共只有三只跑出来了。
”
“只有三只啊……”牧千里失望的啧了声。
廖修在他头上一拍,“已经够多了,替你老婆考虑下,烂摊子很难收拾的。而且不要随便乱吸了,这次是运气好,下次谁知道会怎么样,我拜托你消停一点。和您比起来,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您的高度我这辈子是望尘莫及高攀不上了,为了我能跟上您的脚步,咱好好过日子,别再去玩那些刺激的东西了好么?”
“有点……没听懂。”
“听话就行。”
“好吧……”牧千里一点头,然后就炸毛了,“为什么要我听你的话?!你是我老婆你要听我的!”
廖修摁了摁被他快喊聋的耳朵。
“我问你,你要收拾那些老妖怪需要多长时间?”
一说到这个,牧千里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他得意的一扬眉,“分分钟的事儿。”
“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用不了几分钟,很快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廖修看了眼他四哥继位的时间,“我们还有十天,这十天,去那几个地方,先把远古老妖收拾了。”
“分头也行……”
“算了吧,”廖修打断了牧千里的话,“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看着你我心里能踏实点。”牧千里吐了下舌头。
“现在出来的是哪几个?”牧千里问。
“丹鸟,吉量,祸斗。”
牧千里点点头,“你等我想一下,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廖修:“……”
这牧千里为什么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呢……
廖修咳了声,“我告诉你。”
小皇子飞快的给牧千里做了个科普。
“原来是它们几个啊,我们先去找吉量吧。”牧千里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为什么先找吉量?”姜卓言下意识的问了句。
牧千里笑道,“因为吉量是一匹马。”
所有人:“……”
“有坐骑了,”牧千里一扬眉,“小马驹等着我吧。”
所有人:“……”
这次连林风君都不淡定了,他担忧的看向廖修,小皇子你确定我们要把筹码压在这个人身上么?
我要不要给他检查一下脑子?顺便开点精神方面的药?
主意打定,几人就离开了浔陵。
火车站。
所有人都古怪的打量着林风君。
林风君用围巾将整张脸都挡住,他又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了,他是第二次。
上次那么顺利,为什么这回这么多人看他?
牧千里一回头,对上了一张木乃伊似的脑袋。
牧千里:“……”
他走过去,用棒棒糖挑开林风君的围巾,“林风君。”
林风君眯缝着眼睛看他,二人对视,林风君突然想起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他在手上写了几个字。
牧千里看了看,认真的说,“看不懂。”
林风君:“……”
于是林药师又翻出纸笔,写道:我们以前见过?
□作者闲话:
第二六二章 林药师的那些过去第二六二章林药师的那些过去林风君写完,牧千里立刻露出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这样子看的林风君直渺茫,他们难道真的见过?
他对牧千里全无印象,他不认为他的记性会差到这种程度,可若是没有见过,那牧千里为什么一下子就叫出他的名字了?
知道林风君的不少,那句打油诗很多人张口就能来,但真正认识他的几乎没有。
在林风君的心理不停活动的时候,牧千里就捏着棒棒糖没接触过林风君的地方转着。姜卓言走过来,蹲到林风君面前,他指了指林风君脚尖,“再在这儿放个盆就更像了。”那俩人狐疑的看着他,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姜卓言呲了下牙坐到了林风君边上。
牧千里把棒棒糖递过去,“吃么?”
姜卓言不疑有他,接过来撕掉包装,他揉着那塑料皮儿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
林风君看了他一眼,就又将视线转向牧千里。
“我不光知道你是林风君,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不再救人。”
林风君皱了下眉,更为困惑。
牧千里不再卖关子,他笑道,“因为你说话费劲写字难看想治病救人连病症都说不好想开药方一般人看不懂你的字。”
牧千里一连串说了一堆,林风君艰难的将这句话加上标点符号,再重新在脑子里走了一遍,然后他的脸当即就变色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磕巴加写字难看的事儿传出去……”牧千里拖长了尾音,然后一乐,后面的话他故意不说。
林风君被传的神乎其神,这两件事儿若是让旁人知道,林药师立刻就得从神坛跌落。
林药师的脸色丰富起来。
牧千里哈哈大笑,他坐到林风君的另外一边,他几乎是躺在椅子上,一点坐相没有,叉着两条腿,双手十指交握放到肚皮上,要多少随意就多随意,“我开玩笑的。”
林风君有两个短处,一是磕巴,二是写字难看。
磕巴是天生的,他认了。
写字这个本该是后天练习,可由于他记事后就开始学习用药,手上常年带着药粉不说,如果林风君要将所有懂得的知识都记录在案,那么他的时间都得浪费在写字上。
他不是书法家他是药师,所以他用脑的时候比手多,他很少写字,就导致这字不堪入目。这是他的软肋,戳不得。
要是敢有人拿这两件事和他开玩笑,林风君早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可是自从认识他们之后,林风君的脾气都变了。
没办法,谁让他认识了一堆神经病。
特别其中还有个姜卓言。
被他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刺激得多了,林风君都有点麻木了。
就连姜卓言喊他小磕巴他都没太大感觉。
林风君面瘫脸把视线移开,似乎不想和牧千里继续说话。
牧千里保持着那个姿势,“老牧头见过你,以前,大概也就是……五六年前吧?或者更早?不知道,他说过一次我忘了。”
林风君本来是不想理的,但关于牧千里为什么能叫出他名字这事儿他实在太好奇,于是写下:老木头是谁?不记得。
牧千里噗了一声,“老牧头是我爷爷!不是木头的木头,是和我一样姓牧的老头!”
说到姓牧的,他好像有点印象……
不过具体是从哪里听来的,林风君真不记得了。
牧千里叹了口气,“我爷爷认识你师傅,差一点,你就进我牧家了。”
说到他师傅,林风君恍然大悟。
从有记忆开始,林风君就跟着他师傅学习药师的一切。
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师傅,但不是他的亲人。
性格使然,他没问过为什么。
他的精力全在学习上。
林风君有天赋,再加上他师傅本身也是个名气了得的药师,林风君青出于蓝,很快便名声
在外。
他师傅总说,他是他的传承,他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后来,林风君的师傅得了不治之症。
治不好,无论是普通世界的医生还是除灵者的药师。
再强的能力也无法改变自然的力量。
这对本身就是药师的他们来说,是件挺讽刺的事情。
但是无可奈何无力回天,他的师傅病入膏肓。
重病期间,他的师傅将捡到林风君时的东西都给了他。
他师傅说,师傅给你起名叫林风君,是希望你能像风一样,从容淡定,不被过去所羁绊。林风君的身世他师傅没想瞒着,只是不想伤害他。
林风君是个孤儿,变成孤儿的原因有很多种,总之无论是那个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儿。
如果有天林风君想知道,他就会告诉他。
前提是,他活着,他有这个机会。
但是现在不行了,他再不说这件事儿他就得带进棺材里去。
林风君收了那些东西,看也没看,全烧了。
他不想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他也不想要理由,他们不要他的那一瞬间,他和父母就没关系了。
林风君陪他师傅到了最后。
他师傅的葬礼有不少人来,毕竟老人家是个名噪一时的药师。
这其中,就有牧千里的爷爷。
牧千里的爷爷和他师傅私交很好,他师傅临终前对前来看望他的牧千里的爷爷说,希望他
能帮衬他这个徒弟。
林风君依稀记得,牧千里的爷爷问过他,是想继续留在他师傅这儿还是和他去牧家。那老头还说,让他把自己当成师傅,他和他师傅是一样的。
林风君谢过了牧千里的爷爷,选择了前者。
牧千里的爷爷好像给了他不少帮助,具体做过什么就记不清楚了。
可是,林风君的药师生涯进行的并不顺利。
他师傅在的时候,他不用说话不用写字,给人瞧病的时候只要默默的配药就行了。
他师傅就是他的嘴,他的笔。
现在他的师傅没了,林风君这药师做起来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他不喜欢旁人好奇的视线,也不喜欢听到那句,你不会说话么?
他性格本来就不好,所有这么问他的人他全不管,直到有一次……
他遇到了一个跋扈的少爷。
那人一开口就挺遭人烦,他不停的戳他的痛处,林风君理所应当的拒绝,想把人赶走。
可是对方不仅懒着不走,还对他破口大骂。
结局是,林风君给他下了毒。
毒的比他原本的毛病还厉害。
林风君习惯安静,像影子一样过的日子,师傅没了他就要站在众人的目光下,本来他就不适应,从葬礼开始积压的愤怒就因为这件小事爆发了。
林风君收拾东西,走了。
他受够了被人围观的生活,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他的药师。
他又不欠他们的,他凭什么要一边帮他们还要一边的让这些人评头论足。
他师傅也没什么愿望让他成为治病救人的传奇人物,他师傅一直想让他活的随意。
所以他就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路。
再后来,就传出了什么他只杀人不救人,还有那句打油诗。
再再后来,林风君定居在玉首山,不再与人交往,那些事情,就都和他没关系了。
除了他师傅的脸,过往的一切都模糊了。
牧千里这么一说,他想起了关于老牧头的事儿。
老牧头算是他师傅走后,他唯一有印象的人,因为他不烦人。
没想到那老头是牧千里的爷爷。
缘分有的时候真挺奇妙的。
“我爷爷跟我说过很多次,如果有天遇到了个说话费劲的药师……”牧千里玩味的看了林风君一眼,那时认识林风君的人大多以为他不会说话,只有极少部分的人,就像牧千里的爷爷,他是知道实情的,“他希望你能去牧家,没能完成你师傅的遗愿,老牧头说那是他一辈子的
遗憾。”
林风君看了眼他写过字的纸,他很感谢牧千里爷爷的挂记,但是他更喜欢现在这样的随心
所欲。
“你的事情我会继续保密,放心,廖修我都不会说。我知道你不想去我家,也不想过有拘
束的生活,我只希望,等廖修的事情结束后,你到我家去看看我爷爷,当然,决定权在你那,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不为难你。”牧千里笑笑,他双手枕头往上看去,“你是我的恩人,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无以为报,我只能说,有我牧千里在,我就能保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横行
霸道。”
林风君:“……”
这是什么鬼保证?!
他为什么要横行霸道啊?!
他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药师而已。
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更希望他不认识他们。
自从上了贼船,林风君就觉得他在那条暗无天日的路上失去方向了。
“牧千里,”廖修皱着眉头走过来,他指指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牧千里,“就不能好好坐
着?”
牧千里不满的看了看廖修,但还是配合的坐好了,“就你破事儿多。”
廖修的眉头拧的更深,“我原本以为,失忆之后的你就够不修边幅了,现在看来,还是那个你好。”
牧千里撇了下嘴,心想着失忆之后的他,唯一的那几句粗话还是从古惑仔里学来的,他那会儿跟五好青年差不多了。
“是你要求太多。”
“我这是最基本……”廖修话没说完,突然看到了一旁口吐绿沫的姜卓言,他顿时愣住,
“他怎么了?”
顺着廖修的视线,林风君看到了濒死的姜卓言。
姜卓言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再看牧千里,牧千里冲他眨了下单眼。
林风君立刻就想起了牧千里之前递给姜卓言的棒棒糖,。
他欲哭无泪,这就是牧千里的保密方法么?
他们再多说一会儿姜卓言就挂了!
林风君一边给姜卓言解毒一边感叹,其实姜卓言命真挺大的。
天天到鬼门关门口去溜达,可依然活的活蹦乱跳。
毒解了,姜卓言的脸色刚恢复一些,穿着制服的铁路警'察就过来了。
那警'察先冲林风君敬了个礼,然后语气严肃道,“您好,这里禁止乞讨,请……”
林风君:“……”
刚缓过来的姜卓言因为这句话差点又背过气去。
他早就发现大家围观林风君的原因了。
因为这么长时间林风君都没剪过头发。
沿途遇到理发店的时候他们都去打理过,但林风君的脑袋他从来没碰。
姜卓言怀疑以前都是他自己剪头,最近兵荒马乱的林药师就给忘了。
如今一身怪异的装扮再加上那半长不短的头发,林药师真的就差一个要钱的盆儿了。
另一边的政'府办公大楼。
“操!你他'妈'的……”茂镇刚骂一句,对上床上的人之后瞬间傻眼了。
他睡的正香,他搂着的人连踢带踹的把他一下子推地上了,茂镇一头青筋的跳起来,哪个不要命的刚爽完就敢特么的和他翻脸,是不是欠拾掇了?!
可这个人是……
四皇子。
茂镇懵逼了。
之前的记忆一股脑的涌进来。
然后他更懵逼了。
他……把四皇子给睡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