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
沈中正看到廖智毫发无损的回来,差点就老泪纵横了,他激动的握住廖智的手,刚要说话忽然想起地方不对,“走走,快进去说。”
茂镇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事,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沈叔,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小修的意思,他让我在这天把你救出来,主意也是他出的,”沈中正激动的说,“真不愧是小修,沈叔老了,脑袋不好使了,全靠他足智多谋,你安全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小修么……他人在哪儿?”
廖智问完,沈中正一僵,“他安排完了,就再没和我联络……”
时间追溯到廖修出事那天。
牧千里没命的往出跑,他一直跑到他们来时坐的那辆车附近。
廖修会被带到哪里?
如果直接弄死不会大费周章的把人带走,他们改变主意不杀廖修的原因是什么?
牧千里痛苦的揪着头发,从小到大他最讨厌的就是动脑筋。
廖修聪明,可是廖修被抓走了。
等他找到对廖修动手的人,他特么的不把他五马分尸了!
前提是,廖修得回到他身边。
如果廖修被绑着,他束手束脚……
想到这里牧千里突然一怔,廖家出事以来,温家对廖修的态度一直是斩草除根,而廖修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他在努力的方向是让民众对廖家重拾信心,廖修是有成果的,只是还没到完全验收的时候。
这些不足以让温家改变初衷,几天前的浔陵他们还要杀他,除了这个,廖修的作用就是…他能用来牵制廖家人。
廖修的三哥和四哥,还有廖夫人都在温家手里。
那边应该出什么事儿了,所以他们需要拿廖修当威胁?
牧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廖夫人那边出岔头了,没有能用来威胁廖智的,所以只能来抓廖修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会……
往回走。
其他的路通往的地方和温家和廖家都没关系,所以怎么想都是往回走的。
牧千里不知道他分析的正确与否,他感觉他的想法牵强了些,可是他想来想去再没想到其他的可能性。
牧千里暗暗祈祷,希望他的脑子超常发挥一次。
他没时间了,廖修失踪那么久了,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危险的。
牧千里拔腿就跑,他顺着大路向前,他不清楚廖修会坐车还是走山路,他一边追一边仔细寻找路上的痕迹。
牧千里摸'了摸左臂,虽然廖修让那俩家伙去找还有没有跑出来的老妖怪,但这种时候也顾不得那些事情了,他得让吉量和赢勾回来。
有吉量在,飞机一样能追得上。
牧千里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了那个临时搭建的小房子。
牧千里警觉的停下,但在周围他没听到一点多余的声响。
应该没人。
牧千里往前跑,脚刚抬起来,他又转了回来。
万一……在里面呢。
他知道有枪手随行,眼下已经顾不得危险了,牧千里飞快的闪到树后,并迅速靠近那房子
那虚掩的门近在咫尺,他只要向前一扑就能进屋,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林子里猛地窜出
牧千里不假思索,劈手就砸。
那影子向后一跳,停在小屋门前。
牧千里模糊的扫了一眼,好像不是人,是……狗?
他站定,瞳孔骤然一缩。
“我带你去。”晁决转过身,身体伏下。
牧千里跳到晁决背上,抓住他脖子附近的毛。
“我看到了,但是人太多,我打不过。”晁决与赢勾等远古老妖不同,他只是一匹修炼成人的狼妖,能力有局限性,面对大量的除灵者他也没有办法,晁决驮着牧千里,从小屋后面绕出来。
“你看到廖修了?”
“对,刚才就在这里。”
牧千里懊恼的一握拳,他再快点就好了。
“你抓稳,我要跑了。”晁决说。
牧千里刚要应下,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抹粉色,那让他恨到清新脱俗的颜色不管在哪儿他现在一下就能分辨出来,“等下!”
晁?决停住。
牧千里伸手捡起一小片粉色的塑料壳,“这是……”
这是廖修的手机壳!
那个粉红色豹纹手机壳。
他们就跟难民一样,四处奔波颠沛流离,人累,东西消耗的也大,他本来买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豹纹图案早就被磨的看不清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手机壳越来越脆,他的那个前
两天掉地上,差点摔成两半,让廖修在里面贴了个挺大的透明胶带,勉强算是黏上了。
廖修的那个比他的结实点,但也是危险品,经不起摔打了。
要是不小心碰到,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只是一小块碎片,埋在土里,看样子像是被处理过了。
所以没错了!
廖修一定来过这儿!
这是廖修给他留的记号!
“晁决!走!”
晁决一甩头,爪子拍地,身体弹射而出。
晁决的速度极快,周遭的景色自眼前飞快掠过,风吹打着脸,几乎睁不开眼。
“廖修受伤了么?”
“没闻到血味儿,不过走的不是太稳。”
“被下药了?”牧千里呢喃了句,风吹的他实在难受,他将头埋在了晁决身上,在鼻子碰到狼后颈处的长毛时,牧千里说,“晁决,谢谢你能回来。”
狼妖未答,速度依旧不减。
廖修的脚被解开了,但手还绑在身后。
他的头贴着座位,和被绑着的姿势差不了太多。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被这么一推,他头晕目眩的坐不起来了。
车子前行,廖修那眩晕感刚好一点,他的头发突然被薅住。
廖修疼的闭上了只眼,温随粗鲁的把他扶正了,然后将什么东西狠狠的砸在了廖修身上。廖修闷哼一声,看到自己的手机顺着肚子滑下去,在掉到地上之前又被温随拿起来了。
“小皇子这个记号留的大了点,你真当我是瞎子呢?”
廖修上车的时候,他将手机扔到了地上,廖修还用脚踢了一下,手机掉到了车底。
温随的人把手机捡起来,顺带着把碎掉的手机壳处理了下。
温随拍掉上面的灰,抓着廖修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
温随翻了翻,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别说任何记录,廖修的手机连手机卡都没有,最后他在相册里看到了几张照片。
“去过奇洲了啊,还照相了。”温随看着他们在火车站的那张合影,“是准备从桑阳离开
后发这个么?让我们到奇洲去找你,再扑个空。不得不说,小皇子你让我们走了不少冤枉路呢
”
〇
“我又没说实时更新,是你们自己相信的。”廖修笑道,温随手里的手机不是他的,是牧千里的,很早之前他们就换着用了,但牧千里稀里糊涂的,他俩的手机又是同款的,所以他根
本没注意。
这部手机里温随什么都找不到,哪怕是记录恢复也只能看到点无关痛痒的东西。
他还有部老年机,温随没搜他身,不过搜了也白搜,内容都删了,老年机就和玩具似的,删除的东西怎么都找不回来。
“小皇子如果没被抓,接下来要去哪儿呢?”
“会考虑去屈宁看看。”
“屈宁……祸斗出现的地方。”温随沉吟,“小皇子去这些地方有什么用?远古老妖你收拾得了?”
“收拾不了,”廖修对着那手机一扬下巴,“拍照留念去,顺便发微博宣传一下,小皇子亲临战场,和大家一起降妖平乱了。”
“然而妖还在,小皇子这么做有意义?”
“当然,因为我在努力了。”
“小皇子这不是在玩'弄大家对你的信任么?”
“这不叫玩弄,叫适当的利用。”
“啧,这话若是传出去,小皇子就颜面扫地了。”
“就算不传出去,我也没好到哪去吧,现在都在你手里了……”
温随呵呵笑着,“我很喜欢你这么说话。”
廖修也跟着笑了下,“你喜欢就好。”
对于一匹狼妖来说,追踪是轻而易举的。
它很快就追上了温随的车队。
也算不上车队,统共就三辆车。
晁决超过了车队,他和牧千里在前面拐弯处坐着。
“你知道哪边是普通人,哪边是除灵者么?”
“有火药味儿。”带着火药味儿的是普通人,其他的都是除灵者。
“那就好办了。”牧千里说,“为了保证廖修的安全,咱俩不截车队,等他们休息的时候,想办法把廖修弄出来。”
“好。”
牧千里摸'摸左臂。
晁决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用不着别人,这几个人,我能解决。”
牧千里笑了下,“嗯,我没想叫他们。”
温随是想一直不歇直接回去,但车和人都需要休息,隔天晚上,他们停在了一个小村子里
温随不敢去大地方,怕人多出事儿,村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全了,要是出事儿跑起来也方
便。
“我们到下一个地方换车,”温随指着地图给他的手下看,具体地点他没说出来,他的手下看完后,温随将地图收好,“短时间内我们不会再停下,换着开车,回去之前再歇一次,所以今晚,能休息的都去休息,把精神养足了。”
“是!”
众人散去,温随这才打了个呵欠。
经过了一天一夜,廖修的伤势好多了,晕眩感没了,只是两条胳膊一直绑着,不活血,又
酸又麻的。
温随看了他一眼,没有松绑的意思,他从包里翻出个手铐,一边挂在廖修已经磨破的皮的手腕上,一边挂在自己手上,然后和衣躺下了。
廖修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我把你胳膊掰折了?”
温随眼也不睁的说,“你可以比比看,我们谁更快。”
廖修没再说话,靠着墙也闭上了眼睛,现在他和温随动手,吃亏的不用想也是他。
一路上温随再没给他机会让他留记号,不过牧千里只要带着陈正德找到一点手机壳的碎片,陈正德就会告诉他自己的方向。
手机壳让他摔的很碎,还用脚踩了下,除非温随的人把那片的地都挖一遍,不然这种塑料很容易留下残渣。
牧千里应该能在他回去之前来找他。
廖修其实并不担心,牧千里那几个神奇的手下收拾温随这几个人轻而易举,主要是,在什么地方下手。
廖修不敢轻举妄动,不过眼下也是个机会,他要怎么给牧千里留个记号呢?
廖修的注意力放在温随那里,他没睁眼,温随的呼吸也很匀称。
等他睡熟了,他要不要冒个险?
□作者闲话:
第二七九章 这个险要怎么去冒第二七九章这个险要怎么去冒可是,手被拷着,这记号要怎么留?
太勉强了。
温随不会对他一点警觉性没有,一旦惊动他以后就不好办了。至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廖修决定不冒险。
睡觉,养足精神才能找到更多的机会。
“他们睡觉去了。”牧千里一天一夜没合眼,现在他一点不困,反倒和晁决一样眼睛都快冒光了。
“嗯,我要做什么?弄死那两个拿枪的?”
“不,把他们留下来。”一共就两个枪手,晁决他们对付轻而易举,想到林风君和姜卓言身上的枪伤,牧千里道,“今晚只有一个枪手守夜,那个先不管,你把守夜的控制了,对普通人来说,这一点难度没有。”
晁决的迷'惑术,对于廖修这种强悍的除灵者来说把握不大,但对普通人绝对是得心应手的。
在钟茶山时,晁决拦车那会儿,牧千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并非司机自愿停车,而是晁决让他将车停下来,然后他用钱打断了司机的疑惑。
“你让他给我们站岗,一旦有人碍事,直接除掉。”
“我明白了。”
“看守的活儿交给你,我去找廖修。”
“好。”
牧千里悄悄的从从树上下来,在落地的时候他抬眼看了看晁决,晁决变成人了,他没衣服可换,身上穿的是从村子里偷来的。
感受到牧千里的视线,晁决看下来。
二人的视线相交,牧千里张了张嘴。
“我想通了,回头把我弟的元丹给我。”
牧千里笑了下,他挺高兴晁决能回来,也挺佩服小皇子的预言能力。
牧千里小心的潜到看守所在的位置,晁决见他顺利靠近,即刻脱掉衣服化身为狼,来到其中一名枪手附近。
那枪手叼着根巧克力棒,慢悠悠的往嘴里嚼着,正吃到一半,他突然拔枪,枪口正对晁决的眉心。
他的速度让晁决都吓了一跳。
“咦……”看到晁决,那枪手愣了愣,“哪来的狗?不对……这是……狼么?”
在枪手迟疑的瞬间,晁决使用迷'惑术。
那人困惑的看了晁决一眼,下一秒眼睛就失去了焦距。
牧千里同时用力一击,那人一声没吭,直挺挺倒了下去。
牧千里示意晁决看好,自己则看了眼廖修所在的房子。
温随的人全在一起,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并没分散。
他必须慎之又慎,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惊动全部人。
刚走两步,他看到了个衣服角,在廖修和温随的那个房子外。
牧千里目光一沉,还有看守。
差点直接就过去了。
这些人什么时候被安排到这儿的,他和晁决都没看到。
牧千里弓着身子,动作敏捷不输晁决,他迅速来到那看守所在的地方,一把就将对方放倒
不远处还有个人,见同伴倒了刚要叫唤,牧千里飞身上去一拳砸上。
那人带着一脸的血晕了。
牧千里松了口气,甩了甩手,在对方身上蹭掉血迹。
牧千里检查这人昏倒的情况,在他身上发现了把刀,牧千里不加迟疑的把刀塞进腰间。温随的人本来就不多,四个看守已经是极限了,确定周围再没人埋伏,牧千里这才悄悄的来到窗户下面。
窗帘拉着,但农家的窗帘都不是太厚,依稀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况。
里面没有人影,应该不会再有守看守。
牧千里试着开窗。
熟睡中的廖修猛地睁开眼睛。
鸳鸯石没有GPS的功能,但在牧千里靠近的瞬间,他的胸腔蓦地一暖。
再一抬头,他看到窗外那鬼鬼祟祟的脑袋尖儿。
廖修差点笑出来。
他往窗台上看,窗台上没有摆设,牧千里可以放心的进来。
这时候小皇子的思绪飘远了些,他想起在牧家,这小子爬窗进来的情景,也想象了下,如果窗边放着几盆仙人掌,牧千里是先叫还是先忍着把温随搞定。
“小皇子心情挺好啊。”
廖修正笑着,温随突然说话了。
这次真把廖修吓到了,他迅速坐起,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牧千里。
外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屋里的响动,那脑袋尖儿不见了。
“做了个有趣的梦。”廖修镇定的说。
“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是噩梦连连的?”温随坐起来,他的手和廖修连着,这就导致俩人现在肩并肩的坐着,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俩感情挺不错的。
“也得分内容,梦到你肯定很糟糕,但是梦到想梦的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说到这里,廖修还很有心情的调侃了句,“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你这种单身狗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哦,没关系,”温随说,“用不了多久,你家的户口本,他伴侣那栏就得填上丧偶了。
廖修的笑容淡去。
“不过,这只能是我对你们美好的祝福了,因为你们两个,这辈子不能放到一个户口本上,因为人户籍处不知道该给你们落什么?兄弟?养子?小皇子,这些都是乱'伦吧。”温随坐起来,笑看廖修,“不过俩男人都能打'炮了,和乱'伦也没什么区别了,都他'妈一样的恶心人!”
“我可以忍受你任何事,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说他!”廖修的眼睛一瞪,手被束缚,直接用脑袋去撞温随。
温随讽刺的看着廖修,廖修这举动无疑是飞蛾扑火。
他很轻松的躲过了廖修这一下,然后温随一把抓住廖修的后颈,身体向后躲开,他摁着廖修的脑袋狠狠的杵到了褥子上。
廖修的脑袋和木板床撞出了沉闷的响声。
温随单膝跪着,笑的十分狰狞,“爽么小皇子?”
“我'操'你'大爷,你敢打我媳妇儿!”
廖修倒下,但他的影子似乎背叛了他,依旧立在床边。
然后那影子发出了鬼魅一般的声音。
温随愣了愣,这声音,这感觉……有点熟悉。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糊住他半张脸,连他的嘴巴一起堵住了。
“别弄出声音。”廖修提醒,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去惹温随,牧千里要开窗,他帮他分散下温随的注意力而已。
他们的动作怡好掩盖了牧千里进来的声音。
廖修和温随的手还连着,牧千里不能把这人扔到地上,于是他一手刀劈到温随的颈下,温随噗地喷出一口口水,伸着舌头整个人疼到麻木。
牧千里反手薅起被子,将他的脑袋整个裹住,然后用手肘照着他后背狠狠的杵了几下。
温随接连发出几声闷哼,后来干脆连声音都没了。
“差不多了,先走吧。”廖修轻声道。
牧千里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但没再动手,他在温随身上找了圈,“没有钥匙,你知道在哪儿么?”
“不知道。”廖修摇头,“他身上没有?”
“没……”牧千里不耐烦的把温随的脑袋从被子里拽出来,温随满脸通红,嘴角满是血沫,“钥匙呢?算了我不问你了,直接把他手弄折吧。”
廖修咧了下嘴,但没阻止。
牧千里直接把刀抽出来了。
温随本来还想着去拿手机,牧千里上来就这一顿揍,别说手机,他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
每一次都这样,牧千里永远不给他准备的机会。
温随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听到牧千里这话,哆哆嗦嗦的从袖口里抖出藏着的钥匙。
牧千里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其实我还是想剁他胳膊。”
“算了,再弄一身血。”廖修好心的说。
牧千里打开手铐,“你能走么?”
“应该没问题。”廖修揉了揉自己被捆了一个昼夜的手腕。
“算了,”牧千里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廖修的这个动作,“我背你走。”
“能行么?外面还有人。”
“晁决看着呢。”
廖修讶异的看了他眼,没再拒绝,直接上了牧千里的背。
牧千里悄悄的往门口走,廖修回头看了温随一眼,其实他应该把温随带着,这样他手里就有筹码了。
但是,带上温随麻烦就多了,逃出去容易,温家的人毕竟比他多,能逃走未必能甩开追兵
他也可以杀了温随。
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
他四哥和他妈还在温家人手里,活着的温随有价值,死了的就只能给他们带来危险。温家人暂时不会对他们动手是不假,廖修不希望他接回来的亲人受尽折磨。
牧千里的这顿揍就足够了,足够温随到医院住一段时间。
他要是刚才不拦着,温随就能直接从医院到太平间了。
虽然不甘心,廖修还是放弃了温随。
牧千里这次没翻窗,直接从门里出去的,他背着廖修,准备从院墙翻出去。
就在俩人来到墙边的时候,温随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廖修挺讶异这人竟然还能动,牧千里好几下都砸在了脊椎上,他以为这不得残废了。温随看到他俩,张嘴要喊。
就在他嘴巴张开的一瞬间,一声枪响。
枪口带了消音器,但在夜晚这声音也十分明显。
这枪响把俩人弄了一愣,如果不开枪牧千里能轻而易举的摆平温随,这一下等于自爆目标
温随的人立刻被惊动,牧千里不再迟疑,背着廖修翻过院墙,消失在夜幕之中。
院子里灯火全亮,当他们中枪的温随后,所有人乱成一团。
温随脸朝地的趴着,他的身体被打穿了,血在地上流出一滩。
“温先生!温先生!”他们的任务就是蹲守廖修,所以这里面什么样的角色都有,唯独没有药师,温随要的是精锐部队,能分分钟把廖修放倒的精锐,“快!快送温先生去医院!”
“小皇子跑了!”有人从温随的屋子里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他不在,人没了!”
“看守也被放倒了!”
温随一倒,众人瞬间没了主意。
不能让小皇子跑了,可是温随怎么办……
谁去追,谁送温随去医院……
“你们嚷嚷什么呢,不让人睡觉啦?”一扇门慢悠悠的打开,里面的人好大不乐意的走了出来,他才一出门,就见温随倒在血泊了,他愣了愣,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我'操!金主!金主你怎么了?!金主你别死啊!还没结账呢你先别死啊!”
所有人:“……”
那人喊完了,对愣住的一群人又喊了一嗓子,“傻站着干什么啊?没看到都打成这样了么!赶紧送医院啊!马上就挂了!你们不要主子老子还要钱呢!”
那人喊完,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的开始摆弄温随。
那人站在边上看,看着看着他的表情突然一变,“秦邦呢?!”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