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声对着他一点头,然后眼睛一翻,俩腿一瞪,直挺挺的倒下了。
牧千里:“……”
香蕉精从他兜里伸出脑袋,深沉的说,“主人,你好像把他吓死了。”
“你给老子把嘴闭上!”牧千里咆哮着,许鸣声倒下的瞬间他把人接住了,牧千里不用试鼻息也知道这人没事儿,只是昏过去了,牧千里皱着眉头把人扶稳,他的表达方式太直接了?这人怎么这么不经吓啊。
接下来该怎么办?
牧千里看晁决,“晁决……”
晁决给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牧千里无奈,只得把许鸣声拽到背上,背起来去找胡建波让他安排药师。
廖修把他的计划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他一出门,习惯性的先去找牧千里。
廖修找了一圈,最终在某个房子外看到默哀似的垂手而立的人。
“在看什么?”廖修走过去,看了看牧千里一直盯着的地面,地上什么都没有,连个打架的蚂蚁都没看到。
“廖修……”牧千里咽了口唾沫,“有件事儿……我和你说,你能不生气么?”
廖修一听他这口径就知道这人犯什么错了,失忆后的牧千里办的都是蠢事儿,失忆前的牧千里走的是疯狂路线,所以牧千里这一问,他先往不好的方面打算了,“你每次都这么问我,事儿都做完了生不生气有用么?说吧,我觉得我能挺得住。”
牧千里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好吧,你说的你能挺得住……”
廖修点头,“嗯。”
“我刚让晁决变身给许鸣声看……就像上次和秦邦那样,不是完全变身,就变了一只手……”牧千里一边吞吞吐吐的说着,一边观察着廖修的表情,他很清楚的看到,廖修晴转多云的模样,“他听到我和香蕉精说话了……我骗他,但是他不信……他非要问,所以我就……你不是说他迟早得知道么,所以我就……廖修,你怎么样了?需要救心丸什么的么?”
眼看着廖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牧千里赶紧狗腿的贴过去把人扶住。
“牧千里啊牧千里……您真够可以的。”廖修欲哭无泪,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许鸣声是能轻易刺激的么?万一他出什么事儿……算了,许鸣声人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牧千里指了指后面的房子,“就在那了……”
廖修不再多言,奔着那屋就去了。
牧千里紧随其后,到门口的时候,廖修把他拦住了,“你别去了,我先看看情况。”
“对不起……”牧千里恃恃的说。
廖修都要敲门了,听到他这声道歉又停住了,廖修回头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没关系,反正他也是要知道的,只是你的做法太直接了,我去补救。”
牧千里还是一脸紧张。
廖修笑了,“没事儿,不用担心,你挖多大的坑我都能帮你填上,你想疯,我就陪你,任何时候,相信你老婆的能力。”
牧千里被感动了下。
廖修轻轻的在他脸蛋上一掐,“玩去吧,我一会儿找你去。”
廖修进屋了,香蕉精从牧千里的口袋里伸出脑袋,“爸爸对你真好。”
牧千里认同的点了点头,刚嗯了一声,立刻反应不对劲,他大叫,“都说了我是爸爸!”“妈妈,面对现实吧,真的。”
牧千里:“……”
许鸣声的脸色很难看,他披着衣服靠在床头,但他坚强的和廖修谈了很长时间,这其中大部分时候是廖修在说,他扮演着听众的角色。
最后,许鸣声并没有任何表示,廖修能说的都说完了,就起身离开了。
牧千里一直没走,廖修一出来他立刻迎上来,“怎么说的?”
“能说的都说了,其他的就看他自己怎么想了,咱俩先去找我哥。”俩人换了个方向,廖修感慨道,“除灵者和普通人的世界是必须分割开的,我对许鸣声说这些不是想让他理解眼前的处境,我只是希望他能更勇敢一点,意外是无法避免的,与其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不如好好的珍惜眼前的一切。付倾倾其所有,他就希望,他哥能好起来。”
“你觉得,许鸣声能接受么?”
“如果明天付倾就没了呢?”廖修突然反问了句。
“那肯定是……”说到这里,牧千里恍然大悟。
廖修叹道,“其实我没做什么,付倾的身份如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许鸣声得知道他在付倾眼里的重要性,而他也该弄清楚,付倾在他那儿的分量。”
俩人来到廖仁处,廖修详细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和廖仁又研究了片刻,他们给沈中正打了电话。
电话响的时候,牧千里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廖仁坐在窗边,一脸凝重的看着外面。
电话通了,廖修语气如常的开口,“沈叔。”
‘小修啊,终于等到你电话了,你怎么安排的,有想法了么?’
“嗯,基本上都想好了。”
‘快跟沈叔说说。’
“我打算,在我四哥继位的那天,按照温家的意思,去皇宫旧址,我去现场。”
沈中正抽了口气,‘你真要去?你不怕……’
“怕温家正好借口说我不满四哥的决定回去抢他的位置么?”廖修冷哼。
牧千里听到那哼声扬了扬眉,廖修那嘲讽的感觉真做的十足,完全听不出破绽。
廖修把手机换到这边的耳朵上,示意牧千里贴过来听。
牧千里听话的过去,耳朵刚往上凑,廖修就把手机一拿,在他贴过来的脸上无声的亲了口
牧千里:“……”
牧千里瞪圆了眼睛,狠狠的一挥拳头。
廖修笑笑,但语气依旧严肃,“没关系,温家绝对想不到我会回去。”
是……你这么做还是太冒险了。’
“我现在不就是在冒险么,”廖修叹了口气,“沈叔,我穷途末路了,不冒险行么?”
沈中正也跟着叹息,相当无奈的说,‘沈叔管不了你,沈叔相信你,反正……我们沈家就跟着你了。你想怎么做,我们都帮你。’
“谢谢沈叔,也谢谢沈家的所有人。”廖修真诚的说,语气因为感动出现了一丝颤抖,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将计划说出来,“我会去皇宫旧址,但是我不方便亲自去接我四哥,这个任务交给沈叔你,我混到里面去,负责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出去之后我们再汇合。”
‘交给我……,
“嗯,我知道皇宫旧址的电力系统在哪儿,我会将备用电源都一起切断,趁着乱,你把我四哥带走。”
‘具体怎么做?’
“这个嘛……”廖修眯了下眼,牧千里觉得他的眼神挺危险的,廖修的眼睛睁开,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他道,“我们弄点一样的衣服,让温家人看到我四哥穿上了,然后我们一起往出跑,不过你别让我四哥真出去,外面肯定不少伏兵,你带着我四哥到地下停车场去,借用温家的车,你们离开。”
‘那你呢?’
“我不是说了么,负责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我从正门,和大伙儿一起跑。”
‘没这个必要,’沈中正说,‘到时候戴个帽子,或者用衣服把脸都挡上,人多一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你不用亲自去,太危险了。’
“我得去,”廖修语气坚定的否决了沈中正的建议,“因为一旦我四哥那边被发现了,我就要站出来吸引温家的注意力,沈叔,我说了,谁都可以放弃,但是,我四哥一定要活下来,我不介意用的命去换我四哥的。还有……我妈那天也会去,沈叔,我知道你和我爸的交情,我这么说冷血了点,事关重大,我希望你别被感情影响了,千万保证我四哥的安全,我妈……她应该能理解我。”
廖修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沈中正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应下,‘沈叔知道了。’
“谢谢沈叔。”廖修又交代了些细节,这才挂断电话。
廖修关了手机,屋里另外俩人立刻看过来。
廖修长长的吐了口气,“搞定了。”
“沈中正什么反应?”廖仁问。
“无懈可击。”廖修简短的评价。
“先不考虑他值不值得信任,”廖修说,“大哥,接下来,你得帮我。”
“你说,大哥一定办到。”廖仁聚过来。
“沈中正是温家的人,他会把我的计划告诉给温家,温家会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正门,他们不能提前搜查,因为一旦走漏风声,沈中正的身份就暴露了,他是温家埋在我身边的棋,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让沈中正败露。为了稳妥起见,沈中正那天也一定会带我四哥走,理由很简单,我四哥还在他们手里,他只是带我四哥出去走一圈,一旦找到我了,再把我四哥带回来,就算找不到我,也知道我一定会去找我四哥,用他当饵来引我上钩。”
廖修说完,看看廖仁,又看看牧千里。
小皇子这会儿真是满眼的精明。
他顿了顿,等俩人消化片刻,又道,“还是两手准备,上面是坏的,接下来是好的。假设沈中正没问题,那么,我们就顺利的救出我四哥了,但这里面,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咱妈。”
“你的意思是……”
“我四哥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所以温家一定会把他看死了,相反的,咱妈他们反倒不会太上心,而且,是在他们得知我即将要去自投罗网的时候。”
胜利在即,往往都是人最容易掉以轻心的时候,温家的注意力一定在廖修和廖智身上。
“大哥,你去把咱妈救出来。”廖修说。
“好。”廖仁点头。
“我会派人跟着沈中正一起去救四哥,我另外再安排人跟着你救咱妈,你的行踪保密,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放心,这点小事儿你大哥没问题。”
“本来这事儿应该是我们去做的,你去比我更合适,温家绝对想不到。”如果他没遇到他大哥,那么救廖夫人的事情就落到了他们头上,廖修之前也是这么打算的,他对沈家的信任有限,所以他只安排沈家需要做的。
“那我们呢?”牧千里等了半天也没见廖修安排自己,于是指着鼻子问廖修。
“我们,就待在屈宁。”廖修说,“哪里都不去。”
“啊……”牧千里诧异,“这么大的事儿我们不去?”
“不去,接下来,才是考验沈中正忠诚度的时候。”
□作者闲话:
第二九五章 廖修计划顺利进行第二九五章廖修计划顺利进行接下来的一天,廖修开始各方面的部署。
对沈中正那边是一套,自己这边又是一套,听着他层层叠叠的计划,牧千里简直是头晕目
眩。
后来他也不参合了,反正是听不懂。
廖家兄弟及胡建波等人研究细节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看星星。
山里的空气很好,景色也美,这满天星斗让牧千里回忆起他和廖修的蜜月。
也是在这样的山里,在水边,他们相拥着看星星,闲谈人生。
然后……
廖修总是会出其不意的拿出一些玩具来。
牧千里:“……”
什么便携式震动式……
小皇子的品味太特么的奇怪了!
不对,都是那个该死的茂镇搞的鬼,他没事儿给廖修弄这些东西干什么!
原来他不认识,但是记忆恢复了那一盒子玩具他全知道干嘛的,不过……说起来……里面是不是有个平板?
那玩意儿能干嘛?
茂镇给小皇子的限量版小电影么?
男男的?
没见廖修看过啊。
别说小电影,玩具他什么时候研究的牧千里也不知道。
廖修天赋异稟?
不太可能吧?
牧千里正合计着,视线从上方落下来,一下子对上了一双深沉的眼睛。
牧千里吓的差点蹦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许鸣声。
牧千里:“……”
这人大半夜都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你不知道你比鬼还吓人么?!
牧千里咆哮着,但还是很客气的喊了声,“许大哥。”
许鸣声看着他,“廖修呢?”
“在谈事情。”牧千里指指背后,他怕许鸣声突然发难,于是一直警觉的看着他,“挺重要的事儿,都一天了。”
“那我等等他。”许鸣声坐到了牧千里边上。
牧千里往他手上瞄了眼,没看到菜刀,许鸣声应该不是来杀人泄愤的。
“你们做的事情,很危险是么?”坐了片刻,许鸣声突然问。
“你指的什么?除灵者使命这一类的?”
“对……”许鸣声看过去,“你们的使命,天职。”
“危险是肯定的。”牧千里笑了下,他双手枕头靠到边上的柱子上。
“那为什么要做?”
“这个问题问的……挺没意思的。”牧千里看了许鸣声一眼,“你们普通人的世界不也有挺多危险的职业么,入行之前就知道危险了,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做?”
牧千里的反问让许鸣声沉默下来。
“我们生在这个世界里,生在那样的家庭中,这些责任就是与生俱来的,所以没你想的那么沉重,就和你要吃饭睡觉一样,而且对所有除灵者来说,降妖除魔是件很有乐趣的事情,没人会因为它危险而却步。”
不然怎么会有降魔师的试炼大会,不然姜卓言又怎么会那么容易骗到人。
“乐趣……么……”许鸣声呢喃着。
牧千里不知道廖修和许鸣声说了什么,但许鸣声这么问一定和付倾有关,牧千里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叫茂镇,在我们的世界里,他很厉害,怎么说呢,小有名气,没有什么大背景,但实力了得,所以不少人认识他。”
许鸣声沉默的看着牧千里,但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用最简单的形容就是,茂镇的事业如日中天,但是有天他突然萌生出和脱离这个世界的想法。”
“脱离……,,
“就像付倾那样,和我们断绝一切联系,变成一个普通人。”
“为什么,因为危险?”
“当然不,”牧千里笑笑,“许大哥,我们不怕死,我们的眼睛里也没有危险,让茂镇那么决定的是,因为他有一个很爱的人,那个人是普通人,所以他愿意为了他舍弃自己的一切,包括荣誉以及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同样的,我也是,你绝对想象不到我对妖魔这一类的东西有多沉迷,它们比什么都重要,一点不夸张的说,为了它们我拿我的人生来当过赌注,但是现在呢……”
牧千里的笑容突然腼腆了,他坐直了,不再像刚才一样大大咧咧的,他看着自己垂下的脚尖说,“只要廖修能安全,他能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放下。”
别说是职业,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也这么做过,在万不得已的时候。
对现在的牧千里来说,除非再次面临那种选择,否则,他惜命。
他死了廖修会伤心,他活着,是为了让廖修更好的活着。
“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对你来说是灭顶之灾,可那些已经是过去了,你现在有付倾,你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也是最重要的人……我不太会劝人,反正,如果是廖修,他不高兴我也不会高兴,他心情不好我会想着法让他开心起来,他比我重要,我怎么都行……”
“是我拖累了付倾是么?”许鸣声突然问。
牧千里让他问的一愣。
“因为我,付倾才不能去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他也没办法好好的谈生意,因为他总要看着我,照顾我……”
“不不不……”牧千里瞬间穷词了,许鸣声是病人,他特别喜欢钻牛角尖,任何事情大家都会习惯性往好的方面去想,但许鸣声永远都在挖掘黑暗面。牧千里一鼻尖的汗,他心想着白天才捅了次娄子,他要是再把许鸣声弄倒了,廖修不得疯了。
“你没拖累付倾,那是付倾心甘情愿做的,做这些事情他能安心,比他杀几只妖,赚多少钱都开心。”
牧千里正纠结着,就听后面有人说话,他立刻点头,点完了才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他回头看去,发现廖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你嗓子哑了。”牧千里抬头看他。
廖修坐到牧千里另外一边,“今天话说太多了。”
“吃点喉糖。”
廖修笑笑,“待会儿的,许大哥你找我么?”
许鸣声皱眉看着廖修,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出来走走,躺了一天了。”
廖修没有多问,而是道,“忙了一天,一直没空出时间给付倾报个平安,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廖修说完就拿出他的老年机,见许鸣声没拦着,他就拨了付倾的号码。
这是付倾接电话最快的一次。
廖修莞尔,“人到了,我今天太忙,才抽出时间给你打电话。”
‘东西收到了?’
“嗯,谢谢你,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那就成,咱俩不用这么客气。’
“有什么要交代的么?”廖修问。
付倾沉吟了下,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嗓门瞬间就大了,‘没啥,你把我哥看好了,他在你那我就放心了,妈'的再也不怕姓温的找麻烦了,缩头乌龟当的我累死了。’
廖修的老年机音量一向很大,特别是在这种空旷的室外,廖修看了许鸣声一眼,他知道他们的话许鸣声能听到,“所以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付倾的语气明显轻快了,‘我现在和你们没关系了,可是那姓温的还来找我麻烦,睚眦必报的道理小皇子你比我懂,他折磨了我这么长时间,我怎么也得给他点回礼不是,现在我真是一身的轻松,天不怕地不怕了。’
“你这么说,我突然反应过来,你哥现在在我手里,我可以威胁你让你帮我做事情了。”
付倾骂,‘滚蛋,我告诉你廖修,我哥要是少一两肉,别看你是小皇子,我照样揍。’
“我知道。”廖修笑道。
‘还有……’付倾罗里吧嗦又说了一堆关于许鸣声的病情还有他要吃的药,‘他情绪挺稳定的,但不能受刺激,药要随时备着,一发现不对赶紧给他吃。’
廖修心想,你这话说晚了,他今天已经被刺激过了。
‘至于我哥……你不用威胁,我也会帮你忙。你三哥的情况,我让人去打听过了。’现在许鸣声不在,付倾也不用再遮遮掩掩,更不怕温家的监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三哥的情况属实挺麻烦的,不太好办……相信我,我尽可能的……’
廖修打断了付倾的话,“我三哥你不用担心,等这边结束了,我三哥那边自然安全,付倾,我倒是有另外一件事让你帮忙。”
‘直说。’
廖修看着许鸣声道,“很危险,而且,又和除灵者扯上关系了。”
付倾苦笑,‘我现在已经被拉回来了。’
“你确定要帮忙?”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等你的破事儿完了,我还和我哥过日子去,其他的别找我,我们还是一样没关系。’
廖修笑出声音。
“我们去找秦邦。”许鸣声走了,廖修拍拍牧千里站了起来。
“你歇一会儿吧,我感觉你要倒了。”牧千里皱着眉头说。
“没事儿,还能挺住,最后一件事儿,忙完就能歇了。”
“别说话了,你嗓子越来越严重了,要不先喝点水。”
“不喝水。”廖修搂过牧千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亲上去,“你帮我解渴。”
嘴唇一压,牧千里下意识的张开嘴。
廖修从侧边吻上去。
牧千里惩罚性的晈了他嘴唇一下。
廖修的呼吸骤地一沉,将吻加深。
“好了可以了!”牧千里抓狂的喊,他在廖修臂间,整个人猴子一样上串下跳,说好了只是亲一下,亲了这么长时间也就罢了,可这要被扒光节奏是什么情况?!
“嗯……”廖修拖长尾音,因为嗓子哑了,所以声线变得十分性'感,“我摸一下。”
“摸你大爷啊我有的你都有!”
“你的好摸。”
“你放屁!你的才好摸!”
“那你来摸我吧。”廖修一本正经的把牧千里的手塞进自己的裤子里。
牧千里:“……”
廖修挑着眼睛,低声问他,“好摸么……”
“不是要去找秦邦么……”牧千里被他看的腿都软了,这眼神这语气,妈的这简直一刀一刀的往他胸口上扎呢。
“这就去,先摸'摸。”
“好了摸完了!可以走了吧!”
“我们可以快一点来一次。”
牧千里欲哭无泪,“我发现,自打你开荤之后,小皇子你连洁癖都没有了……”
以前非得要在熟悉的地方才能做,现在是……什么地方都可以了。
他也不怕细菌了。
“因为你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我忍不住。”廖修认真的说,然后他偏了偏头,作思考状
,再然后他冲着牧千里灿烂一笑,“真想把你一口吃掉。”
牧千里:“……”
救命啊!
这种言情腔多膈应人啊,可是为什么他听的腿越来越软了!
屋里。
廖仁面无表情的站在窗户边上,眼都不眨的偷偷顺着窗户缝往出瞄。胡建波深沉的看着地面,他的内心是崩溃的,这都什么毛病啊!
小皇子夫夫没真的做什么奇怪的事儿,俩人腻歪了一会儿就去找秦邦了。秦邦不出意外的在村子后面喂狼。
“秦邦。”廖修喊了一声。
秦邦回头,“领导,什么事儿?”
“我给你个任务。”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