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也愣住了,他下意识的碰了碰自己的耳朵,他,出现幻听了?
和沈静海结婚?
廖智去看沈静海,沈静海把头压得很低,低到看不清表情。
“我刚和静海说过这事儿了……”沈中正用一声叹息打断了这死一样的寂静,他看着廖智,满眼的真诚和无奈,“沈家目前还是沈叔说的算,但是你知道,温家现在掌权,沈家和许多大家族一样被打压的够呛,所以很多事情不是沈叔想做就能做到的。如果你们结婚,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沈家的一切都给你,这样也不会有人再去质疑,刨除我,你指挥起来也更方便。另
外,沈叔想让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沈家和廖家都是在一起的,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
”
“沈叔……”廖智喊了声,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似乎被沈中正的话触动,显得十分动情,“我很感激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以及为我廖家做的一切,但是……我没资格为我的利益去改变静海的人生,静海是个好姑娘,小修的事情我们已经很歉疚了,我真不能……”
“沈叔说是这么说,其实沈叔是有私心的,你们廖家的孩子都错不了,现在这么乱,让静海跟着你们,沈叔也放心。”
“不,沈叔,我真不能……”廖智不住的摇头。
“廖智,这是沈叔的一片心意。”沈中正严肃道。
廖智不语,沈中正这话说的没错,他真是竭力而为了。
沈中正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了。
如果他和沈静海结婚,那么就像沈中正说的,沈家的一切名正言顺的归他支配。
而且,沈中正以嫁女这种最直接的形式表示了他的忠诚。
他能把女儿嫁给今时今日落魄不已的廖家。
“廖智,让静海照顾你吧,你现在的情况挺特殊的,总不能一直和一个男的住一起,女人心能细点,也能陪着你说点知心话什么的,而且两口子……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沈叔■…",,
“四哥……”沈静海抬起头来,这声四哥喊完,她眼泪都要出来了,沈静海问,“你……嫌弃我么?”
廖智最见不得女人哭,沈静海一哭他又慌了,廖智站了起来,椅子差点让他给弄倒了,“四哥没那个意思,你先别哭……”
“沈叔这就准备送你去屈宁见小修,到时候,你把静海带着吧。”
“可是四叔……这样做我真的觉得太欠妥当了。”廖智为难的说,连廖修的事儿都顾不得问。
“是啊,”在廖智一脸纠结的时候,茂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沈家父女,“谁不知道小皇子和沈静海的事儿,现在让四皇子娶她,这将来见面了多尴尬。”
“尴尬什么,小修也成家了,不可能因为他俩有过感情,我家静海就再也不嫁人了。”沈中正立刻反驳。
“不是说和小皇子谈过就不能嫁人,问题是,你现在让她嫁的是小皇子四哥,沈先生你不觉得……这事儿听起来跟笑话似的么?”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计较那些?”沈中正说着脸就冷了下来。
“是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说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儿?你要是真有心帮廖家,也用不着把女儿舍出来,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婚姻不代表什么,就算真结婚了,心不在一起该不办的事儿照样不会管,沈先生你是过来人了,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懂吧?”
沈中正要说话,茂镇不咸不淡的哼了声。
“反正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不过沈静海要是嫁给了小皇子任何一个哥哥,首先在我这儿,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茂镇!”廖智冷声呵斥。
茂镇举起双手,但态度却没有太大变化,他仍旧用那种带着一点嘲讽感觉的腔调说,“抱歉,我说太多了,影响你们心情了,我先下去吧。”
茂镇说着,一拉椅子就站了起来,他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倒是也没走,就是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去了。
廖智歉疚的看向沈中正,“抱歉沈叔,他那人就那样,性子急,不会拐弯抹角,但他的话,话糙理不糙,沈叔,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说吧。我也吃好了,都吃撑了,静海的手艺真挺不错的,谢谢你们的盛情招待。好些天没好好睡过觉了,我先去歇着了。”
廖智说完就站了起来,他没立刻走,而是看了看又把头低下的沈静海。
“静海是个好姑娘,是个值得人去珍惜的好姑娘,别对不起自己,沈叔,也别伤害她,我走了,先说一声晚安。”
廖智看着沈静海,一摇头,转身走了。
茂镇见他动,也跟着上楼了。
餐桌上只剩沈家父女二人,两人沉默着,谁也不曾开口。
楼上。
廖智吁了口长气。
他感觉不对劲,所以对沈家他从一开始就没掉以轻心,哪怕是只有他和茂镇在的地方,怕沈家做了什么手脚,他俩一句不该说的话都没有。
廖智拉开自己的领口,他看着茂镇艰难的笑了下,“你绝对想不到我有多害怕……刚才我经历了我人生中最可怕的几分钟。”
“怕什么。”茂镇无所谓的说,“你不同意他也不能逼你结婚。”
“这不是同意不同意的事儿,也不是结不结婚……”廖智两眼发直,他对着空气瞪了半晌,继而一摇头,“沈叔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就像你说的,我要是真和静海结婚了……别说你们,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修,那画面……想起来就挺惊悚的。”
廖修的前任变成了他四嫂,而他廖智,每次看到沈静海和廖修同时出现就会想起,自家媳妇儿和自己弟弟的那段无人不知的感情。
简直乱了套了。
廖智打了个寒颤,“不能想,越想越瘆人。”
“那就不想,”茂镇指着浴室的方向问,“去泡个澡,放松一下么?”
“泡澡么……”廖智像猫一样眯了眯眼,“泡吧,天天战斗澡洗的这难受。”
“那我去给你放水。”
“好。”
茂镇到浴室给廖智放洗澡水,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自从去了政府办公楼,他都很少照镜子了。
廖智瘦了,但他感觉自己好像胖了。
这也怪不得他,前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能简单的运动下,但这运动量根本不够。
在茂镇自我欣赏的时候,廖智进来了,听到脚步声,茂镇先看了眼浴缸,“你等会儿,水
没满呢。”
“没关系,就这么泡吧。”
茂镇一回头,呼吸顿时一室。
廖智不着寸缕,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茂镇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的太刺激了!
特别是……
茂镇的视线停在廖智的锁骨附近。
对茂镇过分热情的眼神廖智全无感觉,他试了试水温,就进了温家那夸张的浴缸里。水才没过小腿,不是太深。
廖智就那么坐下了。
他这一坐,茂镇顿时手足无措了。
“你想陪我一起洗澡么?”半天没听到茂镇的动静,廖智笑着向后仰头,果然那傻大个儿一脸呆傻的杵在那里,脸红的和什么似的。
廖智不用问也知道茂镇这会儿在想些什么。
茂镇没错开视线,他干'干'的张了张嘴,半晌吐出一个字,“没……”
“原来不是想和我来个鸳鸯浴啊。”廖智的语气里夹杂着失望。
“不……”一听这话茂镇赶紧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我当然介意。”廖智立刻接上。
茂镇:“……”
看到茂镇那吃屎似的表情,廖智笑出声音,他在浴缸里转了个身,下巴搭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正面面对茂镇后,廖智觉得他的表情更蠢了,“傻大个儿,我问你,你觉得我持久怎么样?”
“还……挺不错的。”一对上廖智,茂镇的脑子就有点不好使,茂镇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前面的话题很快他就给忘了,茂镇马上给出了他真诚的答案。
“你觉得,一次大概多长时间?”廖智又问。
“看你怎么做……”
“就正常的体位,正常的我在上面……然后我不动那种。”
“那……怎么也得二十分钟。”茂镇抽了抽嘴角,这种时间其实没办法判断,廖智的持久
度挺不错,至少他俩做的时候廖智没那么快到,但如果他一直处在被动的位置,又是在上面的话,那就得看对方的水平,对方本事了得,几分钟就能给搞定,否则,别说二十分钟,半小时也行,要是感觉不强烈的话,这玩意儿可以无限延长,“你问这个干嘛?”
“那就二十分钟吧。”廖智点点头,对茂镇说,“你回你自己屋里去,然后……你自己算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掐这二十分钟,你自行判断。”
茂镇顶着一头问号,“什么意思?”
廖智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茂镇皱了皱眉,没有再问。
廖智说沈家不对劲,虽然不懂他也选择了沉默。
廖智让他回去,茂镇就帮他把衣服准备好后回到了沈中正给他安排的房间。
这是他去找廖智以来,第一次离他这么远。
但也不是太远,他和廖智的房门是斜对着的,茂镇发现,他只要坐在桌子那边,他就能看到廖智的门。
茂镇的房门留了条缝儿,他找了本杂志,似模似样的翻开了。
茂镇走后,廖智在水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然后他趴到了那并不深的水里。
廖智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头冲着下面浮尸一样的飘着,廖智一直给自己泡到头昏脑涨才出去,他把浴缸的水放了,然后站在一边冲淋浴,等他把澡彻底洗完了,浴缸里的水也全都没了。
廖智打了个呵欠,顶着通红的脸回了房间。
大概是泡太久的缘故,他昏昏沉沉的,而且很热。
廖智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水很凉,但他的身体像是着火一样,怎么浇水都弄不灭。
廖智就穿着一件浴袍,那种普通的棉质浴袍,薄薄的一层布料却让他热的不行,廖智不停的扯着领口,然后气息微乱的倒在了床上。
热,热的要死。
心浮气躁,肝火过盛。
特别是小腹,要炸开了。
沈静海看着手里的手机,许久之后,她将手机放下。
沈静海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点红,脸色也不是太好。沈静海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她已经转向了门的方向。
不久之后,沈静海来到廖智的门前。
她轻轻敲了下门。
门里没有动静。
“四哥?”沈静海试探着喊。
廖智仍旧没有回答。
“四哥你睡了么?”沈静海转了下门把手,门没锁,她将门推开,“四哥,我进来了。□作者闲话:
第三零七章 沈静海的真实感情第三零七章沈静海的真实感情沈静海推开房门,小心的走了进去。
屋里,廖智倒在床上,浴袍几乎完全扯开,成了一个扭曲的倒三角形,三角形的一角指着小腹,隐约能看到一抹黑色。
“四哥?”沈静海试探着喊了一句。
廖智全无反应,他半闭着眼睛,即便隔着很远沈静海也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廖智看起来很不舒服,像发烧了一样。
沈静海捏了捏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走了过去。
“四哥,你不舒服么?”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沈静海也不再扭捏,她径自上了床,将手搭在了廖智的额头上。
大约是因为她的手凉,廖智立刻就靠了过来,他贴着沈静海,用脑门磨蹭着她的掌心,表情很享受。
“舒服么?”沈静海问。
“嗯……”廖智应了声,拖出绵长的尾音。
“我可能做的不够好,但是四哥,我会尽力……尽力让你……”沈静海又吸了口气,她再也说不下去,她闭上眼睛,将手放到廖智的身上。
沈静海、程汉堂以及廖修这三人是发小,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彼此什么时候什么样子都见过,类似游泳这样的活动常有,身体接触是必不可免的。
但和廖智则不同,廖智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既然叫了声哥,廖智就是长辈,所以这还是沈静海第一次和廖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以前四哥四哥的叫着,但真没怎么实质性的接触过。
现在仔细一看,沈静海才发现,廖智和廖修有点像,说不清是哪里像,但是在廖智身上,她能看到廖修的模样。
沈静海向下摸去,廖智的身体不如廖修结实,身材却是很好,沈静海将他的浴袍完全打开,廖智洗完澡除了这浴袍什么都没有,所以这一下他就完全裸'露了。
沈静海没想到他下面是真空的,她不好意思的错开视线,沈静海不敢去看廖智的脸,于是将头低下,去亲吻廖智的胸口。
沈静海的吻一路向下,她的手摸着廖智的腿,和嘴向着相反的方向。
晚饭的时候,沈中正给廖智下药了。
药涂在廖智的杯子里,所以即便他们喝了从一个瓶子里倒出的酒,其他人也不会察觉到异
常。
沈中正说了,这件事情只能成功,他很快要出发,他得在走之前把他俩的婚事定下来。
廖智的反对在情理之中,沈中正哪管那么多,廖智不同意,他就逼着他同意。
沈中正给廖智下药,就当廖智酒后乱'性,他还特意提醒廖智那酒有后劲儿,是廖智自己要喝多的。
事儿是他廖智干的,这责任他想负也得负,不想负也逃脱不了。
沈中正对沈静海说,在他走后,让沈静海装可怜,和廖智多接触点,男人看着硬气,但心都软,毕竟做过一夜夫妻,再说他们又不是陌生人,等于从小一起长大的,廖智再怎么狠心,也不至于对沈静海置之不理。
他让沈静海尽快和廖智培养出感情,哪怕不是爱情,同情也行。
药效发挥了,廖智身上很热,连皮肤都绷紧了。
沈静海没敢看,但能感觉到,廖智早就有反应了。
她的眼睛始终半闭半睁着,就在沈静海要碰到廖智那里时,廖智突然动了下。
他粗鲁的薅住了沈静海的头发。
沈静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短促的叫了声,就要去抓扯着她头发的手。但廖智的手劲儿很大,他抓的很紧,他抓着沈静海的头发往自己胯间摁。
沈静海摔了下去,她彻底懵了,脑子完全不听使唤,但反应还是挺迅速的,她趴伏在那用手撑着身体不让俩人碰到。
沈静海觉得,她现在的模样一定狼狈也可笑极了。
她更没想到文质彬彬的廖智在床上会是这个样子。
廖智还是那样儿,眼睛要睁不睁的对着天,他有力无气的笑了下,笑声里带着懒洋洋的感觉,“傻大个儿,想偷袭我?”
如果说廖智的举动给沈静海浇了盆冷水,那这句话无疑就是在这盆水的基础上又通了电。沈静海瞬间就傻了。
廖智只称呼一个人叫傻大个,那个人是……茂镇。
廖智还抓着她的头发,力气不是那么大了,她推着沈静海往下去,“来,舔吧,舔高兴了让你上一次。”
沈静海:“……”
她瞠目结舌,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廖智刚刚……说了什么?
廖智挺了挺腰,“伺候好了有赏,朕准你射里边。”
沈静海:“……”
沈静海惊恐的抬头,眼睛这一完全睁开,她突然看到廖智脖子及锁骨附近有几个清楚的牙
印。
牙印很新,像是刚咬出不久的。
沈中正说,廖智要和茂镇在一起,沈中正让她试探一下是不是廖智对沈家不放心,看来不是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廖智和茂镇竟然是……
廖智竟然也喜欢男人。
还是……被男人压的那个角色。
沈静海惊愕的看了半晌,突然一捂嘴巴跑了出去。
她不住的干呕,呕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沈静海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对同性之间的感情是理解的,她并不排斥也不反对,可
是..
她的男人被一个男人抢走了。
现在,她要委身于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也一样选择了相同性别的人。
她竟然连着两次输给了男人。
沈静海觉得恶心。
想到廖修和牧千里腻腻歪歪,想到廖修为牧千里做的一切她就恶心。
廖修怎么能和一个男人那么亲密,他们搂在一起,不仅亲吻,他们还上'床。廖修是被婚约所束缚,廖智却是压根就是那类人。
很恶心,廖修恶心,廖智也恶心,牧千里更恶心……
沈静海白着一张脸,冲进卫生间,将没吃多少的晚饭都吐出来了。
茂镇目睹沈静海进了廖智的房间,他也明白廖智为什么让他掐算这个时间。
沈静海进门后茂镇就开始看表,他几乎一分钟看一次,沈中正晚上的提议他听到了,所以他很清楚沈静海进房间会做什么。
茂镇不安的敲着手指,谁说男人就是安全的,女人凶残起来可比男人可怕多了。
廖智让他等二十分钟,可是二十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万一……他进去之后,一切就都来不及了可怎么办?
万一……四皇子让那女人祸害了怎么办?
茂镇对沈静海原来没太大敌意,因为他是他偶像喜欢的人,作为一个gay,茂镇有很多肖想对象,但对廖修绝对是虔诚的,他不敢有太多想法,那是对廖智的一种亵渎,所以他一样尊重沈静海。
不过廖修和牧千里在一起后,茂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牧千里把沈静海干掉了,他把廖修抢到手了。
牧千里满足了他一个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梦。
茂镇原来是暗恋廖修,但是后来就变成了单纯的崇拜,就因为牧千里的胜利。
他认识了牧千里,也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包括沈临洋在沁沙沙地向牧千里挥刀,那之后茂镇对沈家对沈静海就没什么太大感觉了。
而现在,听到晚饭上沈中正恬不知耻的提议,还有沈静海的这个举动,茂镇对沈家简直是嫌恶不已。
现在不用廖智说,他也觉得沈家有问题了。
没问题为什么沈中正突然要把女儿嫁给四皇子,就算是为了给廖智权利,但廖智拒绝之后沈中正就应该放弃了。
可是,他却让沈静海偷偷进廖智的房间。
明知道沈静海和廖修过去有过那么一段。
膈应人,也挺恶心的。
茂镇正想着,就听到对面有动静,他立刻冲了出去,他一开门,就看沈静海捂着嘴巴跑出去了。
茂镇看了眼时间,五分钟。
廖智大概没有早'泄的毛病,所以四皇子没让这女人祸害了。
茂镇松了口气,轻轻松松的进了廖智的屋。
床上,廖智几乎全'裸,浑身上下只剩两个袖子还挂在胳膊上。
茂镇看傻眼了,他愣了几秒冲了过去,“我'操'那娘们儿欺负你了?!”
廖智没声音,脸却很红。
茂镇立刻发现不对劲,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廖智的脑门,然后错愕道,“你……被下药了?”
廖智还是那个样子。
茂镇往下看了眼,发现廖智的反应很强烈。
茂镇的第一个反应是愤怒,他立刻就想去找沈中正,但形势所逼,茂镇只得带着愤怒坐了回去,他给廖智盖上了被。
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廖智,茂镇恶狠狠的扯了几把头发,然后下定决心般一抬头,“四皇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药这东西挺是能挺过去的,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挺难受,你要是不介意,我帮你。”
茂镇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忙而已。
他说完后就把手伸进了被子,就在他要碰到廖智的腿时,廖智突然转了个身。
茂镇一顿,他立刻明白,廖智虽然被下药了,但是他的意识很清醒。
所以,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
几人在山上混了一天,牧千里和陆旁征一人拎着个湿漉漉的小裤衩回到了村子里。
“别直接晾,你先冲个澡,然后洗干净,水看着挺干净,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消毒要彻底。”一进屋廖修就提醒。
牧千里冲着他扮了个鬼脸,“这会儿洁癖又回来了。”
“我是为你好,万一感染上什么细菌,以后不能用了该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它什么时候就能把你干到哭。”
廖修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我什么时候需要和它都没关系。”
“廖修我告诉你,你特么的少跟我耍嘴皮子,你等着的!”
“嗯我等着,你先去洗澡。”
牧千里冲着他比了比拳头,然后进了浴室。
在山里吹了一天,一接触到热水牧千里舒服的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就在他安心享受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牧千里吓的在水里捂住下边,整个人弓了起来,“干什么?!”
“不干你。”廖修说,“有事儿和你说。”
牧千里:“……”
小皇子这流氓耍的真的是越来越顺手了……
“有什么话不能等我洗完了再说!”
“你知道,我最近的记性不太好,我怕忘了。”廖修说的一本正经,但视线却在牧千里身上游移着,像在欣赏什么美景一般,连表情都有了微妙的变化,“所以……就赶紧过来了。”牧千里感觉到了危险,因为,廖修连说话的语气也都不一样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