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然后煮面,”放下付倾的字条,廖修很自然的脱掉外套,他亲了牧千里一下,“等我下,很快就好……或者,一起洗?”
“去去去,我怕我把持不住,先把饭吃了,攒足力气再干'你。”牧千里不耐烦的一挥手
廖修笑着把外套搭在胳膊上,走了两步一扭腰。
牧千里噗的一声,廖修笑着进了浴室。
牧千里无奈的摇了下头。
哪怕这里只住了一天,对他们来说这都是家,完全没有一点可生疏的家,一切都是那么自
然。
牧千里笑了笑,背着手四处看看。
付倾虽然有他们家的钥匙,但他并没有做过格的事儿,付倾只是找了家政公司,所以屋里的摆设几乎没什么太大变化,至于付倾说他扔掉的东西,牧千里不用问也能猜到是什么。大概是温家人碰过的,付倾了解廖修,所以把他知道的都扔了。
牧千里在客厅里看到了他们的新婚礼物,礼物被人动过,基本保持原样。
看到这里牧千里突然想起茂镇送的那堆情'趣用品。
那些玩意儿,对失忆之后的他来说是完全不懂,即便是现在,他也只是知道那堆玩具是做那种事儿用的,具体是怎么个使用方法他全然不知。
当然,廖修在他身上实操之后他基本就懂了,不过有一个,他倒是挺纳闷。
牧千里在礼物堆里翻了翻,找到了茂镇的那个平板电脑。
他狐疑的将那东西举起来,他看到了一堆线,除此之外和一个普通的平板没什么区别。可是茂镇如果想送平板,他不会把它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
而且……
廖修给沈中正打电话说暗号的时候,还提到了这件事,他记得廖修当时大概是怎么说的,“你只要对茂镇说平板电脑四个字他就懂了。”
这东西一定不简单,不然廖修不会特意强调。
那么,它到底是干嘛的?
牧千里正狐疑着,就听廖修在那边喊,“牧千里,帮个忙。”
“怎么了?!”客厅距离浴室有段距离,牧千里是扯着嗓子回的,廖修声音穿透力没那么好,所以他能喊出这么具有爆发力的声音,肯定不是关着浴室门喊的,牧千里想象了下廖修光着屁股抓着门把手的样儿,他的喉结动了动,往浴室那边去了。
刚到浴室门口,就看到廖修顶着一脑袋湿漉漉的头发,他探出半个身子,水顺着下巴直往地上滴,小皇子很有先见之明的把毛巾放到了胸前,所以不管多少水他也没弄脏地面。
“别告诉我你洗澡洗一半突然停水了。”
“那倒不至于,”廖修蹭了把脸,“光着急了,忘了拿换的衣服进来,帮个忙,拿套衣服过来。”
“里面不是有么?”廖修习惯性的会在浴室里备用换洗的衣服。
“都被扔干净了。”廖修无奈道,除了没拆封的洗浴用品,浴室像被打劫了一样,廖修怀疑浴室是温家人进出最多的地方,不然付倾不会扔的那么干脆。
“好吧,你等会儿。”
牧千里没忘家里的东西都放哪儿了,他飞快的打开内衣抽屉,不过在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他愣住了。
廖修说过,他俩的内衣要分开放,因为都是男款的尺码也差不多,很容易就穿混了。以前的他只知道听话,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这人十分龟毛,破事儿太多。
可无论怎么说,廖修的要求牧千里是记住了。
他确定他没开错,这就是廖修的那个抽屉。
廖修的东西一向收拾的都很整齐,包括这种小东西,所以一开抽屉就是一目了然的。
牧千里在抽屉的一角发现了一片粉红色,和其他较暗的颜色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他买的粉红色小豹纹。
牧千里从里面抽出了一个,他拿着那小块清凉的布料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关于这个粉红色的小豹纹,承载了他们太多的记忆。
廖修生日时的豹纹西装,逃难时在林风君家里洗到发白的内裤,还有廖修用那破碎的手机壳给他留下的线索。
还有很多很多……
他在丰颂村时疯狂的购物,廖修明明不喜欢却要表现出不同的想法,以及……
牧千里猛地咳了声,他又回忆起了一件蠢事。
这件事情在他煽情的时候突然出现,就好比吃糖的时候夹了个辣椒,那味道才叫一个酸爽
刺激。
廖修说他只是不喜欢翻毛的衣服,并不是讨厌粉红色的豹纹,得知这个消息后牧千里就开始购物,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和粉红色的豹纹有关,只要是他觉得有用的他就一样会买,他从来不看评论也不管质量,反正外形好就行。
这就导致他买的东西质量是参差不齐,这最不好的就是一对情侣内裤。
无论什么东西,上身之前廖修肯定是要洗的,也不知道那俩内裤是被小皇子忽视了还是他洗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总之他们是穿上了,然后就……
廖修正要睡觉,牧千里突然冲了过来,他一脸惊恐的对着他拉开了内裤。
廖修:“……”
大晚上的跑过来,一句话不说先脱裤子?
这什么情况?
不过牧千里一点都不像开玩笑,更不像是想勾搭他,他心急如焚的指着拉开的内裤里面对廖修嚷嚷,“廖修完了!我变成粉红色的了!我是不是中毒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牧千里整天把自己关在那暗室里,他突然跑出来没头没脑的喊了这么一堆话,虽然还没弄懂是怎么回事儿,但关于那地方颜色的问题廖修还是知道的,所以他想也没想的张口就道,“你本来就是粉红色的啊……”
说粉红色的有点夸张了,但牧千里那里的颜色挺淡的,挺好看的。
小皇子的脸红了红。
“不是那个!”牧千里焦急的喊,他说不清楚,就往里面使劲指,“你看你自己看!粉红色的!”
廖修狐疑的低头,然后他看到了小千里变成了粉嘟嘟的颜色。
和他记忆里的粉不同,粉红粉红的,带着点廉价染料的感觉。
廖修:“……”
惊吓过度的小皇子一把扯下了牧千里的裤子,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震撼人心的画面。
内裤已经脱了,但牧千里身上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内裤’。
而且从大'腿'根到小千里,所有的地方都是粉红色的……
廖修傻眼了,不等给牧千里解释,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和牧千里穿的是同款。
然后,小皇子也拉开了自己的内裤。
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廖修就是脾气好才没揍人,不过他勒令牧千里,买东西可以,买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也都行,唯独一点就是要把好质量的关,这种乱七八糟的动牧千里再买他就让他给吃了!
也是因为廖修的这顿脾气,牧千里日后收敛了很多。
不过那个颜色可真是……
牧千里把拳头放到嘴边,一边咳一边笑,特别是想到廖修那里也变成粉红色的样儿。
“牧千里,首先,我很冷。其次,你再不把衣服拿过来,我就这么出去了。”
廖修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
牧千里一下子被拉回思绪,他将抽屉一关,慌忙道,“来了这就来了!”
他把那内裤递过去,廖修看到那小块布一愣,“就这个?”
牧千里也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只拿了内裤。
“算了,我自己来吧,身上都干透了。”廖修接过内裤,飞快的套到了身上。
牧千里就看到两条长腿在他面前秀了下,然后好像还扫到了小廖修一眼。
他媳妇儿的身材真是没得说。
即便是粉红色豹纹这种恶俗的花色他也一样能驾驭得了。
廖修只着一条内裤,赤膊着身子去找衣服,牧千里看着他背上的肌肉,莫名的咽了口唾沫
牧千里叹了口气,在心中苦笑,他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对一个男人的背影产生遐想,还有冲动。
“你的我也给你准备好了,你待会儿穿这套。”牧千里过去的时候廖修正在穿衣服,边上的架子上放了一套叠好的衣服,那是牧千里的,廖修笑着看过来,“内裤用帮你找么?情侣款的另外一条。”
“我自己买的我知道。”
廖修笑了下,“花色都一样,你确定能分得清?”
“分不清就穿别的呗,我又没有强迫症。”
“可是……”廖修看了眼自己身上那条,喃喃道,“如果不是和你穿情侣的,我就不想穿这种东西了,因为你我才穿的。”
廖修那半真半假的话把牧千里弄的脸一热,他不好意思的挥挥手,“好了我知道了!穿一样的就是了!麻烦。”
廖修笑了笑,关上了柜门。
“等下……”在门关上的瞬间,牧千里好像看到了个奇怪的东西。
一抹黄色,在柜子里格外的显眼。
“怎么了?”廖修的手顿住。
“里面那个是什么?”牧千里说着就要去拽柜门。
“都是衣服,能有什么。”
“我看看。”
廖修啪的一下拍在柜门上,“你没洗澡,别碰衣服,该给弄脏了。”
牧千里狐疑的看向廖修,廖修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但牧千里却觉着,廖修这反应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没有拆穿,而是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知道了,龟毛的处女座,我这就去洗澡。
”
牧千里拎起衣服,头也没回的走了。
牧千里飞快的洗了个澡,然后穿上进浴室前带进来的情侣款内裤,他顶着湿发出了浴室。牧千里站在门前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分辨出廖修正在厨房忙活,于是他赶紧跑回屋里,他必须要看看廖修掩饰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廖修绝对不对劲,当时要是硬着来,廖修如果不想让他看,他未必能看得到,所以牧千里耍了个小聪明,他装作没兴趣,然后来个迂回战术。
牧千里飞快的打开柜门,柜子里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牧千里狐疑的皱了下眉,他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对劲,原来这个地方,有一个黄色的布,因为那个黄太显眼了,他和廖修都没有那个颜色的衣服,所以虽然只是一眼也让他注意到了。
现在那个黄色没有了。
牧千里在柜子里找了找,没找到。
牧千里一撇嘴,在他洗澡的时候廖修把那东西转移了。
这更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他到底要看看,廖修藏的秘密是什么。
于是牧千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那匆匆一瞥的黄色。
大概是时间不够,大概是廖修以为他真的放弃了所以警惕性不够,那东西最后还是让牧千里找到了,他一脸贱笑的拿着那东西,心想着小皇子你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可等他把那黄色的布打开之后,牧千里就笑不出来了。
□作者闲话:
第三五九章 廖修私藏的是什么第三五九章廖修私藏的是什么那是……他送给廖修的那件粉红色翻毛豹纹西装。
还是私人订制的。
牧千里摸着那衣服,诡异的手感和诡异的颜色让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他那会儿的审美是有多奇怪才会给廖修送这种东西。
还是在他过生日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送的。
那天他的亲朋好友几乎都在,那些笑声牧千里现在还记得,还有廖修的哥哥们,他当时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起来……
牧千里捂住脸。
廖修总说,其实他身体里住着一个美少女。
难怪廖修会翻脸。
也就是廖修脾气好能忍住,到没人的地方才爆发,这要是他,他当场就得把这衣服给撕了
这明摆着是来找茬,来打脸,来砸场子的。
可是……
牧千里一怔,这衣服为什么还在?
廖修不应该毁尸灭迹么?
那之后这件衣服就消失了,具体怎么处理的牧千里也没问,毕竟那天闹得那么不愉快。
搬家的时候他也没见廖修拿过,为什么它会在柜子里?
还被廖修包的那么仔细,还不让他看……
“面好了,可以吃了……”牧千里正想着,廖修就进来了,他看到牧千里手里拿的东西当场一愣,后面的话都忘了说。
沉默弥漫。
须臾,廖修叹了口气,“哎,您这好奇心,我算是管不住了。”
牧千里揉了揉那衣服,又看了眼上面鲜艳的花色,他觉着有点辣眼睛,“你怎么没给扔了
啊?”
“扔了干嘛,我看了吊牌,他家订做的东西都挺贵的,以你当时的财力,衣服买完估计得破产了吧。扔了太浪费,就留着了。”
想到他和邵原过的那段苦日子,牧千里忍俊不禁,“是破产了,这衣服算是那群狼妖的元丹换来的。”
“对了,那个二级狼妖的元丹,我还给晁决了。”
“嗯,我知道。”廖修给晁决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当时晁决神情恍惚的来找他,他弟的元丹他双手捧着,看起来挺伤心的,晁决就说他需要静静,牧千里就让他静去了,“估计这会儿在哪儿难受呢,大概会给他弟厚葬一下吧,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狼妖有什么习俗。”“先别管他了,吃饭去,面早就好了,待会儿不好吃了。”
“等会儿……”牧千里好奇的打量着廖修,“小皇子,我明显的感觉到你有点避重就轻。
“怎么了?”
牧千里抖抖那衣服,“刚不是说这衣服么,话题怎么转晁决身上去了?咱继续说它,我以为你给扔了,你小皇子那么土豪,这衣服不管多贵,只要不入你的眼你一样会扔吧,而且又让你丢了那么大的人,我很奇怪,怎么我现在还能看到它呢?”
廖修咳了声,看向别处。
牧千里紧追不放死劲盯着他看。
“没扔,”被廖修看的实在无奈,廖修只得坦白,“我不说了么,你给我的东西,我都留着呢。”
“可是……,,
“当时是挺生气的,不过毕竟是第一份礼物,就……”廖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他难得语塞了次,“其实和这衣服也没关系,我生气是因为……所以就拿它当了个借口。”
“因为什么?”牧千里追问,“我以前也没觉得你说话这么费劲啊,累死我了。”
“因为,因为,因为……”连着三个因为,让小皇子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游移的视线转向别处,廖修连音量都变低了,“我碰你你没感觉,但是一碰鸳鸯石……你就……”
牧千里一愣。
“所以……有点挫败。再一想你说的那个情人……我……”
牧千里的脑子从来没像现在转的这么快,廖修一说完他立刻就明白了,他和廖修没有太多的身体接触,唯一的两次……
第一次是遇到狼妖的时候,廖修亲他的脖子,其实他的脖子挺敏'感的,但面对一个男人,即便失忆,身体的本能还在,他站不起来,所以没感觉。
但是碰到鸳鸯石就不一样了,那玩意儿有点强制性的,特别是左边胸'口,廖修只要一碰他就和通电似的。
这怪不得谁,那会儿他俩没感情,所以也不可能有那直观的反应。
第二次是在廖修的生日。
想到这里对那天发生的一个细节牧千里恍然大悟。
廖修说,让他证明给他看,他碰他也有感觉。
然后廖修刻意做了两件事,一个是碰触了鸳鸯石,一个是没有,只是单纯的亲他。
前后的对比很明显,为了证实,廖修反复的实验了。
牧千里认为他被戏弄了,所以恼火的揍了人,现在一想小皇子应该挺闹心。
“嘴上说着……想和我打好关系,想和我好好在一起,还说表错情什么的,可是明明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廖修带着一点抱怨的语气让牧千里想起一句调侃,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身体是很诚实,他那会儿对廖修真没升级到一看到就能升旗的地步。
“我相信你失忆了,但你失没失忆,你对我,不都一样么。”廖修看了眼牧千里手里的衣服,不由得叹了口气,“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纠结的时候了……看到这衣服就想起你让我丢的人,想给扔了又知道你是无心的,你不是刻意想让我难堪……好几次我都想眼不见为净,可到
最后都没下手,再后来,知道你这奇怪的品味之后……就留着了。”
牧千里送他这衣服,绝对是诚心实意的,以前觉得嫌弃,后来廖修越看越喜欢,倒不是喜欢这花色,而是牧千里对他的心意。
他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给他了。
说到这里,廖修就尴尬的不行了,他把衣服拿起来,又塞进那黄色的口袋里,“就说你的品味很奇怪,哪有人用这种颜色的口袋装衣服……”
廖修一说牧千里猛地认出,这口袋就是他当初装衣服的那个。
廖修都留着呢。
廖修把衣服收进柜子里。
牧千里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哎,所以从那个时候,其实你就有点喜欢我了吧?”
“不知道……”廖修站在那里,看着那黄色的口袋,他是想把这衣服藏起来的,但那会儿实在是太忙,牧千里又没有整理衣服的习惯,所以他想他过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转移,谁知道一下子过了这么久,“不过,试炼大会的时候,你来找我我挺高兴的,因为你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想到的人是我。我们要结婚,我们是两口子,你这么做才是正确的。”
牧千里撇了下嘴,“闷骚。”
都高兴了还和他吵架,还瞪着眼睛说不会帮忙,那天廖修没把他给气死了。
“谁让你一句好话没有。”
“我找我自己媳妇儿帮忙,还得低声下气的求着?”
“电视没看么?老公和老婆要零花钱都什么态度?”
牧千里:“……”
“好了,别说了,快走吃饭去。”廖修不由分说的就把牧千里拽走了。
廖修不想提这些事,因为他觉得很丢人。
那会儿像傻子似的,总会为了谁多付出一点或者是他做了什么牧千里却没回应而斤斤计较
也会为了牧千里一句无心的话弄的恼火不已,什么理智什么冷静都望一边去,炸药似的和牧千里吵来吵去。
他们吵的内容都没什么营养,但就是控制不住。
以及,牧千里总会不经意的让他触动,和书上的形容很像,心弦被拨动的感觉。
一句话,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
还有一件牧千里不知道的事儿,那就是试炼大会他来找他,虽然他俩闹得不欢而散,但气头过去廖修就开始合计怎么能帮失忆的他渡过难关,他想了很多办法,所以才有了试炼大会那一幕,小皇子当时真的是想破了脑袋。
就像牧千里说的,大概有点喜欢了吧,但是他不想承认。
他的品味怎么会那么奇怪。
可牧千里就是有本事一点点的抓住他的眼球,抓住他的心,又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
“凉了。”他俩说的太久,面汤都快被面条吸收干净了,“不筋道了,让你快点出来。”
牧千里一拽凳子,坐到餐桌上,他用筷子搅了下缠在一起的面条,大口塞进嘴里,然后他
握着筷子竖起指头,含糊不清的对廖修说,“还是原来那味儿!”
廖修无语的看着他,也吃了口面,面真不怎么好吃了,但是,那个感觉和他们第一次坐在家里的餐桌上吃饭是一样的。
大概,就是原来的味道吧。
饭后,小皇子刷碗,牧千里溜达到了书房。
他依旧不喜欢那两张书桌,不过双人吊篮什么的很不错。
吃饱了,人就犯懒了,牧千里晃晃悠悠上了吊篮,吊篮里有垫子有枕头,躺在里面相当舒服。
牧千里满意的闭上眼睛。
廖修刷完碗回来,就看到牧千里一副大爷样。
他看了眼吊篮,又看了看牧千里,嘴角一勾,小皇子出去溜达了圈。
片刻之后廖修回来,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就爬上了吊篮。
但他没躺到牧千里旁边,而是直接压到了他身上。
吊篮承载着俩人的重量,明显向下低了几分,牧千里一惊,慌忙睁开眼睛,“我怎么感觉它要……”
话没说完,他就让廖修堵住了嘴巴。
廖修一亲上来就来了个热吻,牧千里的下巴一扬,配合着搂住廖修的背。
俩人在摇摇晃晃的吊篮上亲的热火朝天。
牧千里被他亲的来了感觉,他哑着嗓子揉廖修的背,“走,回屋去。”
廖修不说话,低头亲他的脖子。
牧千里喘着粗气,他用手肘撑着下面想起来,但吊篮这东西不太好掌握力道,廖修又压在他身上他根本起不来。
牧千里和吊篮叫着劲,廖修却在这功夫已经麻利的把他快扒干净了。
等牧千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身上就剩件衣服了,还有就是那粉红色的小豹纹。
牧千里:“……”
牧千里迅速坐起,把廖修摁倒在吊篮里。
即便是双人吊篮,空间也不是那么大,牧千里没能成功的翻身,廖修只是跪坐在那没有摔
倒。
“老子说今天要干'你的!”
廖修面不改色,手掌摸过牧千里的小腹,舔'舔嘴唇道,“用嘴么?”
牧千里的喉结一动,“不用!”
廖修往后一靠,“那你给我弄吧。”
这种事情牧千里已经习惯了,他心心念念的想着的是今天他家小千里要大展雄风,所以先让廖修爽一次,反正廖修今天也用不上。
于是他很痛快的就把头低下去了。
廖修眯着眼睛喘气,这场景让他兴奋不已,牧千里真让他给祸害的够呛。牧千里则抓着吊篮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上这吊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