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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一波三折的这一天第四十八章一波三折的这一天牧千里在猎妖场待了一天。

成效不能说是只有一点,而是得说相当的多。

他从一开始的陌生变得愈发熟悉,他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这就是邵原所说的降魔师的本能。

可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根本都记不住这些妖魔,更谬论它们的习性弱点。

他能打不假,却不知该怎么打。

每次缠斗到最后,都是邵原将妖物的习性弱点告诉他,否则牧千里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撞。

牧千里打了一天也没见疲惫,等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

邵原亮着俩眼睛,牧千里远远的就看到他扒着玻璃墙冲自己乐,见他这样牧千里也笑了笑,要是给邵原安个尾巴估计就能摇起来。

“少爷少爷!你看我就说是多虑了吧!你那么厉害根本不用胡思乱想,白天那会儿你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牧千里点点头,“大概是吧。”

他现在能清楚的感觉到灵息的存在,确切的说就是能够运用,就像大脑支配腿走路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灵息能找到不假,他也能打,可是那个关键问题呢……

“先回去吧,少爷你饿么?我都快饿死了。”

不说饿还好,一提这个字儿牧千里肚子当时就叫了。

想到他醒来之后变得特别能吃,邵原莫名的大笑出声。

牧千里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跟着勾了勾嘴角,但是他不像邵原,心里揣着的事儿让他乐不出来。

“怎么了?”邵原很快发现牧千里表情不对。

“没什么。”牧千里摇摇头,“回去再说,我也饿了。”

“嗯嗯!”

俩人直接到了柜台。

“结账。”邵原把狩猎卡放到柜台。

“请问二位是刷卡还是付现?”收银妹子笑吟吟的问,她笑的特别灿烂,比他们来的时候灿烂多了。

“付现吧。”邵原说。

“哦,那一共是二十六万零五千。”

“好的,二十六万零……”邵原刚要掏兜,听到这话猛地一拍桌子,“等会儿你说多少?

!,,

“二十六万零五千。”收银妹子笑的更甜,她将账单递了过来。

上面写着——

猎杀三级妖物13只,26万。

猎杀五级妖物1只,5000。

邵原看着那数字懵了,“怎么这么贵?!”

牧千里不懂,也凑过来看看,他看到了挺长的数字。

“先生,您猎杀的多,我们已经打了折扣,按会员价算的了,一只三级妖物才收您2万。

“两万还不多么!哪有这价位的!你别以为我没来过!”邵原激动的直拍收银台,“你们这是滥收费!这是欺诈顾客!我要去告你们!”

“先生,按照猎杀价格表,我们已经给您打了折扣,我们开店做生意,价目清清楚楚的摆在上面,您进来的时候也先看过才决定的,”收银员不卑不亢,依旧微笑着说,“我们店童叟无欺,不怕您去任何部门告。”

“价目表?”邵原皱了皱眉,牧千里当时只看了妖魔介绍,似乎他们都没注意价目表,虽然他没来过这家店,但猎妖场大致的价位他还是知道的,“你少框我,你们这儿怎么收费我知道!”

“先生,猎杀价格是这样的。”收银员耐心的解释。

这回邵原捕捉到了个关键词,猎杀。

他似乎好像大概还听过另外一个词,那就是……狩猎。

“猎杀三级妖物是2万……”邵原呢喃了句,然后问,“那狩猎三级妖物呢?”

“五百。”

邵原:“……”

“有什么不同么?”牧千里问了句,不就差了一个字么。

差就差在这一个字上面。

“狩猎只猎不杀,了解妖魔的习性,学习如何与它们战斗,而猎杀则为消灭。”收银员道,“我们会按照妖魔受伤程度计费,如果伤的不重就按基础价格收费,否则则视伤情增加费用,价目表就在您刚才阅读的机器里,那么大的选项我们没遮没挡,您也可以再去确认一遍。而且,除了清楚的价目表,我们的工作人员也会和您再口头确定一次,我想您是清楚了才接受的,我们这里有监控,先生如果不确定我们也可查看监控。”

他听到了么?

牧千里想了想,他记不太清,不过进去之前那个工作人员似乎嘟嘟囔囔说了一堆,他当时光顾着灵息的事儿,也没注意她都说了什么。

所以是在报价么?

邵原一听脸都白了,他好像是听了一堆报价,但他也没怎么注意。

那个工作人员即便是说了也没详细提及,更没有特别提醒他们杀掉和单纯的狩猎是两回事

关键部分还是给含糊带过了。

“我们养殖妖魔也是需要时间和金钱的,这里每一只妖魔都像我们的孩子一样珍贵,请二

位客人多多理解,也请……”

孩子……

随便给人打着玩的孩子么?

还带收费的。

俩人的嘴角默契的一起抽了抽。

邵原很清楚他们被宰了,但宰的无话可说,是他们没看清价钱,没弄清收费方式,所以只能自认倒霉。

“少爷……我们被坑了,只能这样了。”邵原对牧千里小声说。

牧千里应了声,“算了,就交钱吧。”

邵原心有不甘,但还是拿出牧千里的钱包,从里面抽出张卡。

放到桌上的时候他用力一拍,但收银妹子笑容更大。

邵原咬牙切齿的想,怪不得她笑的比来时候热情了,把他俩这顿坑这些人指不定得拿多少提成!

“刷卡吧。”

“好的。”收银员双手接过,但她没有立刻拿到机器上,而是举到他们面前道,“请持卡者激活吧。”

“少爷,激活。”邵原道。

“什么是激活?”牧千里迷茫的问。

“就是用你的灵息在磁条上刷一下。”这是除灵者的卡,和普通的银行卡不同,是有灵息记忆的,也就是说,哪怕这卡丟了,除非是主人激活,否则你有万般本事也没办法动里面的钱

“哦。”牧千里点点头,然后在磁条上摸了把。

收银员拿去结账。

然而……

机器显示没有激活。

收银员把卡抵还回来,“先生您没激活成功,请您再激活一次。”

牧千里又做了一次,然而这次结果相同。

收银员的笑容终于要挂不住了。

牧千里也感觉不对,他动了动手腕,然后他惊讶的发现,那股刚才他在野外与妖物打斗时候的力量……不见了?

他试了试挥动手臂,果然又不见了。

“怎么了少爷?”看牧千里脸色都不对了,邵原赶紧问了句。

“又不见了。”牧千里惊讶的看着邵原。

“怎么会……”

“真的,一点感觉没有。”牧千里现在已经能清楚的分辨出灵息的存在,他现在绝对是一点都提不出来。

“先生。”收银员的语气里夹杂着催促,“请结账。”

牧千里:“……”

没有激活的卡不能消费,可牧千里的灵息不见了。

邵原没有卡。

他们普通银行的卡钱又不够。

邵原很想问,没钱怎么办,然而这个问题无须他开口,因为这时候保安已经笑容满面的过来了,“二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看着他们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木桩一样的大'腿,俩人齐齐摇头,“没有……”

最后这帐是牧光廷来结的。

俩人被请到了待客室,说是待客室,就是小黑屋,直到牧光廷把钱结了,他们才在无数笑容中走出了这家店。

无论是牧千里还是邵原,这种地方他们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灵息不见了?”回到家中,牧光廷诧异的看着牧千里,他就奇怪他儿子怎么好端端的跑到猎妖场去了,还猎的都是三级妖魔。

牧千里沉重的点头,“原本是不见的,但在猎妖场的时候出来了,现在又不见了……”牧光廷不信,他摸了把牧千里的脉门,牧千里脉象正常,但是本该与脉象并存的力量察觉不到了。

“这是……”牧光廷问牧千里,“你藏起来了?”

“我要是能藏就好了……”牧千里道。

牧光廷又摸了摸,表情千变万化。

望着牧光廷的变化,想到自己的要命大会,牧千里就觉得心中有什么在见到牧光廷后轰然倒塌,他悲愤的喊了一嗓子,“爸爸。”

“哎儿子,你别这么喊,你—这么喊我心里就没底。”牧光廷拍拍儿子的肩膀说,“没事儿,灵息不见了咱们再想办法,你先别着急,咱……”

牧光廷的安慰让他愈发的感觉到了脆弱,牧千里缓缓的摇了摇头,诚实道,“我之前报名了一个什么……”

“特级降魔师试炼大会。”邵原替他接过去,牧千里一直管特级降魔师试炼大会叫要命大

会。

牧光廷眨了下眼,笑了笑,又眨了眨眼,然后手里拿着的东西啪的掉地上了,“你说啥?

!,,

牧光廷这一嗓子差点把牧千里和邵原的耳膜都喊通透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牧千里说,“下个月就要开始了,可是降魔师的事情我也都忘干净了,今天去猎妖场就是为了这件事,虽说找到点感觉,但是完全不能灵活运用不说,一出来我的灵息就又不见了,这……好像是不太妙啊,爸爸你说是么?”

牧光廷的脸抽了抽,那是不太妙么?

那是要命了啊!

廖修带着宽大的口罩,口罩几乎将他的整张脸遮住,但仍有一部分淤青从口罩边沿露出。程汉堂没有停顿的开始哈哈大笑,“我地妈,小皇子你们两口子又玩情调了啊,你家那口子是不是喜欢青面兽这辈子不准备让你变回来了啊,我发现我竟然习惯了以后你脸上没色儿了我可能还得再适应……”

廖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饭店的招牌,扭头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程汉堂一见赶紧给人拦住了,他擦擦眼泪用笑的变了腔调的声音说,“我就说你怎么学校不去也不露面了,原来是因为……”

廖修看过去。

程汉堂两个嘴唇啪嗒一下又黏一起了。

程汉堂蓦地瞪大眼睛。

廖修又禁他言!

“吃饭么?”廖修问。

程汉堂鼓着俩眼睛,片刻后狠狠一摇头,又指指嘴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说了。

廖修推开店门。

程汉堂跟着进去了。

转门刚一动,程汉堂的嘴巴就分开了,他摸了摸自己刚像长在一起的唇呢喃了句,“你这禁言术都快出神入化了……”

廖修进了大堂,程汉堂心想着廖修给他解除禁言术也不是想听他说话,应该是小皇子懒得和服务人员沟通,把这些打杂的差事都交给他了。

廖修一进门领位就过来了,“晚上好,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俩,”程汉堂伸出两根手指头,“找个包厢,静一点的。”

领位略显歉疚的看着程汉堂,“先生,今晚的客实在是多,我尽量给二位安排。”

程汉堂扫了眼,大堂里座无虚席,包厢虽然安静,但比不过有专业隔音设备的地方,大概说话的声音还是会透过来一些,不过只要不是挨着特能嚎的应该没多大问题。

程汉堂还是低估了这饭店的火热程度。

才一坐下,隔壁座就嗷的一嗓子,然后就是酒瓶子乱激桌案乱响的声音。

廖修默默的看过来。

程汉堂尴尬的笑了下,“我也不知道这边环境是这样的,是沈静海说这里有道菜你可能能喜欢……”

说到沈静海,廖修一愣。

程汉堂往桌上一趴,脑袋尽量往廖修那凑,“廖修,你俩……”

“廖修那个傻'逼。”

程汉堂的话没说完,这六个字掷地有声的尽落彼此耳中,在嘈杂的环境中分外清晰。廖修和程汉堂表情同时一变,继而一同望向背后的墙。

声音就是从后面传出的,虽声响没有另外一间大,但俩人坐着的地方也能听到稀稀疏疏的

Mr

关尸

□作者闲话:

第四十九章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第四十九章这个问题他也想知程汉堂看了廖修一眼,作势要起。

廖修动也没动,在桌上轻轻一点。

程汉堂半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他对服务员说,“我们先看菜单,选好了再叫你。”

服务员没听到隔壁间的话,乐呵呵的一点头就跑出去忙了。

廖修倒了杯茶,就听后面的议论大了起来。

“廖家不是挺牛的么,怎么现在也想弄政'治联姻了?为了攀上牧家,把廖修都献出去了。”那人一顿,“不是说廖修是廖家最疼的人么,怎么着这么不值钱,找个男的也就算了,还特么的是嫁出去的哈哈哈哈哈……”

嘲讽笑声四起。

笑罢有人问,“这牧家也不比当年了,廖家这是赔本买卖啊,廖修再不济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卖谁不好,怎么就卖给牧家了呢。”

“谁知道呢,万一廖修其实就喜欢男的,就喜欢让男的搞,所以就……”这暖昧的长音后,不是笑声而是接连的斥责和夸张的干呕。

程汉堂握着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依旧能从容不迫淡定喝茶的,也就只剩廖修了。

程汉堂撇了下嘴,一口干掉了杯中全部茶水。

“廖家让廖修与牧家联姻,还是有利可图的。”一个不疾不徐的腔调,在这个环境中显得尤为突出。

程汉堂往廖修那看,廖修怡巧抬眼,彼此心中了然。

廖修的目光沉了沉。

“图?”这人是刚才说话的,声音高亢语气特别的张狂,“牧家现在也就只剩先人留下的名声,势力骤减,连个像样的人都拿不出来,什么几家鼎力,平分天下那都是历史了,混到今天也就只剩个大家族的虚名罢了。”

“听说,牧千里还是可以的。”

“虽低调,不显山露水,”那个慢吞吞的声音再响,“却是不可小觑之人。”

“温随,你这话说的,要是没有和廖家的这场婚约谁知道牧千里是谁。”

廖修与程汉堂心中的名字被清楚念出,廖修将茶杯轻轻放于桌面。

“是啊是啊,依我看,廖家当年一句玩笑,没想到牧家人当真了,拿着信物来提亲,要求他们履行诺言,廖家没办法,这才同意了这门婚事……”

“我觉得也像,廖修和沈静海搞的不是挺热闹的么,怎么可能突然和别人结婚。”

“说起来那沈静海也挺可怜的,被人玩完了就像抹布一样扔了。”

“扔没扔还不一定呢,廖修对牧千里什么态度你不知道么……”

“牧千里才可怜吧,娶了个男的回家不说,这人还给他戴了顶翠绿翠绿的帽子,而他自己清楚脑袋顶上是什么色儿却一点办法没有……”

廖修推门而出。

程汉堂啧了声,看样子今儿这菜是吃不上了,不仅肚子没填饱,还惹了一身的晦气。

两个包厢就隔着一道墙,这门出那门入,几步路的距离。

程汉堂扫到装饰的花瓶,心想着要不要拎着那东西进去,但转念那是普通人才干的事儿,于是程先生慢悠悠的把袖子卷起,“踹门这种事儿,我来吧。”

廖修还没等说话,咫尺的门突然开了,服务员端着餐盘,被堵在门口的廖修吓了一跳,“哎呦,客人您吓死我了。”

说完那姑娘自觉话有问题,于是赶紧把路让开。

“客人您请。”

廖修没进去,这姑娘的一步,让门里门外的人都看的真真切切。

屋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高谈阔论的人各个面如死灰,摸杯的摸杯,遮脸的遮脸。

“这不是我们的小皇子么。”在众人安静之时,座上一人淡笑开口,“听闻小皇子大婚在即,嫁了个乘龙好婿,一直忙于工作没能当面道贺,恭喜,贺喜啊,小皇子。”

最后三字重重落地,又极其缓慢,那人眼中满是挑衅,僵局已破,氛围却是更为尴尬。

“温随你……”

廖修伸手一横,挡住了要上前的程汉堂。

“温先生不回你那一方据地做你的山大王,跑到这里又是何故?”廖修淡然开口。

温随面色一冷,但很快他便笑出,“自是来欣赏小皇子嫁人的英姿,就是不知,小皇子出嫁,是穿着一袭白纱,还是像男人一样,穿着裤子呢?”

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笑声刚一冒头又让他压了回去。

那人将头压得极地,但肩膀却在不停抖动。

程汉堂看了他一眼。

“温家没有教你,窥人私'隐是无耻之为么?”廖修道,“看样子在山里待的野了,世人的规矩礼节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亏温家早年还是书香世家,极讲礼数。”

温随面色不变,“这只是出于对友人的关心,小皇子未免太过敏'感。”

“以我和温先生的关系,即便生拉硬套也扯不上友人二字。”

温随笑笑,“那只是小皇子这样认为,也对,身为皇族,目光自是要放高放远,我们这种无权无势之人怎会被小皇子看在眼里。”

廖修认同的一点头,“你知道就好。”

这一句满是讽刺的话,没想到廖修就这么应下来了。

程汉堂愣了愣,这次是他差点笑出来。

温随叹了口气,“即便小皇子不把我当成友人,这句话我也还是要说的,忠言逆耳,怕是说了你又会动气。”

程汉堂怕死了温随这种要死不活的说话方式,他也服廖修能和他心平气和的斗起嘴,温随这话说完他再也忍不住,抢先喊道,“那你就别说了真的,廖修没事儿我都要吐了。”

温随没理他,径自开口,“这婚姻乃人生大事,小皇子要谨慎选择,不能只图利益,否则

温随指了指自己的脸,那是廖修被牧千里打伤的地方。

刚坐到包厢时,廖修把口罩收了起来,程汉堂看惯了他这张脸挂着的颜色,所以没当回事儿,出门的时候也忘了提醒。

“看样子牧千里脾气不小,这还没有成婚他就敢对你痛下狠手,小皇子你是炼妖师,为何如此想不开要去嫁降魔师那种粗人,看你那纤细的腰身,我都替你心疼。”温随偏头,落在廖修腰腹间的眼神极为露'骨。

只那一眼,程汉堂就觉着,廖修这是被……耍流'氓了。

当下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口舌之快。”

程汉堂还在廖修被人耍流'氓的问题里震惊的无以复加,突然就觉着这屋里静的过分了,他再一抬头,所有人都惊恐的摸着自己的嘴唇,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无措。

嘶……

那个眼神,那个反应,那个动作,怎么熟悉到有点亲切呢……

程汉堂猛地一拍脑门,再惊讶的看向廖修,“你把他们都给禁言了?!”

“各位出身大家,注意言行,家中长辈没有教导,我就暂且代劳。”廖修说完就要走,刚一转身廖修又道,“祸从口出。”

那温随瞪着眼睛,一向狠毒的嘴巴却是怎么都无法张开。

禁言术是最难修的法术,因为并无太大用处,很少有人去把精力浪费在那没有意义的法术上,别说有人懂得使用,恐怕大多人都不清楚禁言术的存在。

温随第一次尝到有嘴说不出的感觉。

他愤恨的看了眼只给他背部的廖修,手轻拍桌子翻身便起。

灵息透过桌台奔着廖修脊背而去。

但他还未起身,一道蓝光自眼角闪过,原本在门前的廖修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廖修伏与桌上,身体衣裳巧妙躲开残羹冷炙,下一瞬,桌面猛颤,一股力量从中爆发,桌上碗碟悉数碎裂。

温随一惊,对着廖修面门劈去。

廖修偏头一躲,手离桌面时,指尖蓝光散过。

那温随就觉周身一轻,后背撞墙时还愣了下。

但再一看,廖修已经离他远去,确切的说廖修没动而是他自己远了。

廖修以绳代钉,将他牢牢的钉在了墙上。

程汉堂啧了两声,“手再向下一点,就更像了。”

程汉堂不说他们还没发现,再一看温随让廖修钉出了个耶稣受难图。

所有人:“……”

廖修没看自己的杰作,摸出口罩戴到脸上,直接出了包厢的门。

“里面都是哪家的你记住了么?”一出饭店的门,廖修就问。

程汉堂点点头,“都记着呢。”

“去找大哥。”廖修道,“和温家人搅合到一起怕是没什么好事儿。”

“小皇子所言极是。”

廖修性格淡漠,故此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上心,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全可以无视,当然无论怎样廖修都是不会和人打架就是了。

不过……

今天廖修是动手了,虽然温随没来得及还手就结束了,但廖修属实是动手了。

这世上阳奉阴违的人多了去了,当面把你夸成朵花背后直吐唾沫这事儿并不奇怪,廖修也好廖家也罢,毕竟不是钱,做不到人人都爱,所以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说几句难听的话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类似于刚才那种情况,换做平时程汉堂去吓唬吓唬也就罢了,这还是他一厢情愿,廖修从来不管的。

廖修亲自出面……

大概是因为里面那位温先生。

可他又感觉在廖修起身的瞬间是带着火气的。

还是哪句话触了廖修的逆鳞吧……

程汉堂很想问,不过现在廖修肯定不能和他说实话,于是道,“温家这几年开始把产业往这边扩展,听说,这只是听说,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们要把温家那对兄弟送咱们学校去,如若真的去了,恐怕会经常在学校里遇上。”

廖修眯了眯眼。

“温家人,尤其是温随兄弟,就跟苍蝇一样一样的,你不招他,他也没事儿就往你眼前飞,烦都烦死了。”

没有什么杀伤力,但足够膈应人。

廖家虽地位显赫,温家却与其素来不和,如今温随到此又与当地几个大家族后辈聚在一起,还对廖修的婚事品头论足,这事儿应该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程汉堂问,“你那个禁言术……什么时候能解?”

“明早。”

“啧,一宿啊。”程汉堂饱受禁言之苦,他很清楚那是个什么感觉,“不能说话不能张嘴,连口水都不能喝……小皇子狠了点。”

廖修没说话。

程汉堂嘴上如此,但心里却是不得不为廖修拍几巴掌。

果断干脆又直入软肋。

廖修这一棋走的十分高明。

禁言术难修,故此少见,这些人恐怕有的都不清楚自己为何不能开口说话,即便是知道,也是无法可解,贸然回家求救,恐怕今晚的事情就得抖出来。

这事儿一出,他们是私下与温随见面还是与家族有关,通过各大家族的反应就不难判断了

廖修只要看结果就行了。

程汉堂摇头感叹。

然后他又看了看廖修。

提到温随或者温家的时候,廖修好像也没什么特殊表现……

所以,能让他生气的还是因为某句话?

是哪句呢?

程汉堂开始思考,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哎廖修。”

“嗯?”

“我问你啊。”

“说。,,

“你结婚的时候,是穿婚纱还是穿裤子啊?”温随虽然招人烦,但这个问题还是甚是得程汉堂欢心的。

廖修不语。

程汉堂:“……”

他的嘴巴再一次宣告失灵。

程汉堂痛苦的抓着廖修的胳膊,小皇子我错了你解了吧,然而直到回到廖家,见到廖修大哥,程汉堂这嘴巴都没能打开条缝儿。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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