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酒店的路上, 许愿靠着原曜,抓紧时间又睡了一会儿。
小刘把两人送上楼, 在电梯口道了别,说明天早上九点以后再来接他们。
原曜垂着头,一副疲倦的模样,再抬胳膊搂上许愿的脖子,给小刘说谢谢。许愿差点被他勒得背过气去,往身侧撞一下, 撞得原曜肩膀碰到墙上。
“你幼不幼稚?”原曜说。
“小弟弟还说我幼稚?”许愿反驳,再推他一把,“来劲儿了是吧啊?”
小刘远远望见这两人走得摇摇晃晃,嘀咕道:“应该没喝酒啊……”
视力不好了但听力尚可, 许愿立刻回头小声喊:“小刘哥, 他太困了, 路都走不利索, 我扶他回去就行!小刘哥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自己打车过去也行……”
“我得光荣完成组织任务,”小刘挥挥手, 还是不放心, “真没事儿吗你们?要不我在旁边开个房……”
“啊, 不用!”许愿恨不得把原曜背起来跑,“晚安!”
刷卡、开门、踩掉鞋带松散的球鞋,再把许愿扛起来往床上扔,整个流程动作被原曜做得堪称一气呵成。
酒店房间插卡来电,脱了鞋踩在地毯上, 脚底毛茸茸的。整个房间充斥昏黄暖色调, 如月光透过深秋的落叶。窗户半掩, 高楼闪烁陌生城市的灯光。
许愿眨眨眼,觉得他们俩像旅行来外地偷情的小年轻。
“你……你再折腾几个小时天都亮了,”许愿推不开他,轻喘,扭头不让亲,又躲不开,干脆用手掌把人整个脸都捂住,“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没想到原曜马上在他掌心舔了一下,湿湿热热的,惊得许愿收手,手刚一挪开,侧脸就被原曜摁着亲了一口。
许愿想屈起膝盖抵他,“小流氓……”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原曜捏住他下巴,捏得许愿脸蛋嘟起来,唇色鲜艳,轻泛水光,是附了层水的红玉髓。
许愿知道他想问什么,脸也红了,艰难道:“你别恶人先告状。”
“你随身带着干什么?”一只手顺着侧腰拨开裤兜,修长手指从其中夹出两片薄薄的塑料包装。
“这叫有备无患,怕你哪天随时随地来感觉。”许愿重新拉上被扒下的校服外套,圆润的肩头半露,偏白肤色与大床相融合,更加刺激原曜的神经。
“随时随地?我有这么禽……”原曜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哽在嗓子眼。
原曜动了动喉结,心虚地往后退半寸,没什么用。
两人于沉默中对视一眼。
许愿又开始蹬腿,抓过被子要蒙脸,强迫自己不去看原曜校裤下饱满的一团,“禽兽,我没错怪你!”
“那你带这个,”原曜改变战略方式,用指腹缓慢地揉搓他的耳垂,再俯下身,将那两片东西捏着,磨蹭在许愿侧脸,“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的意思么?”
那塑料片包装轻薄,边缘锯齿状,轻轻地刮在许愿白净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绯红,痕迹又很快消失不见。
许愿的呼吸随着轻刮慢蹭而急促,如被黑夜点过眉心,颤栗几分。
酒店的床太软了。
比家里的床还要软。
因为许愿娇气,于岚贞总打趣说家里出了个豌豆公主,床垫用得比其他人更厚。许愿那张床铺了两三层垫子才够他睡的。
他现在整个人快陷进柔软中,舒服得想哼哼,又拼命咬紧牙关,认真答题:“我这不是怕进不去很疼吗,万一你像小说里写的那种主角一样兽性大发失去理智那不得疼死我……”
原曜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嗯”,讨食撒娇似的拱他,呢喃道:“我现在就兽性大发了。”
“你真不睡觉啊……”
许愿想跑,没跑掉,腰被原曜捏着一翻身,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他的手臂在被套上下意识乱抓,突然摸到两张身份证,是开过房后登记用的,一进房间便随手扔在了床上。
广西的冬天并不算寒冷,大多室内没开空调,风蹭着月光自床边悄然钻入,铺到许愿露出一截的后腰上,柔软似油画的笔触。
他浑身一颤,如过电般酥麻,也不知道是原曜的呼吸灼人还是夜风太凉,浑身毛孔乖乖舒张开了。
原曜的校裤系绳坠落下来,摇晃在他眼眸间。
双眼朦胧间,许愿被吻得深陷入柔软大床中,如同入水时睡在波浪里。
他的手攀上原曜后背,对方背肌精健、顺滑,肤色不黑,摸起来发凉,是长期泡在水池中的质感。“你别急,先把裤子脱了,不然我怎么摸!”
许愿下腹燥热,用脚拉拽下原曜搭在腿边的裤腰,一口气脱下原曜的裤子,再用膝盖去顶原曜胯间那团硬物,软磨硬泡地,蹭得原曜受不住,将未撕开的避孕套咬在嘴里,含糊道:“你帮我脱。”
等的就是这句话。
“咬套的表情不错,很骚,保持住。”许愿拍拍他脸蛋,像小流氓。
原曜:“……”
许愿捋开他上衣,拽着衣摆褪光他的所有衣物,只剩一条内裤作为最后的遮挡。
原曜见他突然主动,低头笑起来,眼眸沉沉,“今天这么主动。”
“这样好像在泳池里…”许愿抱他腰身,“看着
爽!”
原曜问:“你想在游泳池里来?”
“不敢,”许愿亲他眼皮,“但是想。”
“我也想。”原曜说,“想再试一次,像在家里那 样。”
他说“家”这个字眼时,呼吸滚烫,许愿被勾得身体发软,抵着人胸膛的手渐渐乏力,低声“嗯”了一 下。
原曜直接扑倒他。
两个人抱着纠缠在床上,被子都没掀开,整个软绵绵的床被糟蹋得不像样子。
原曜先是从背后搂他,咬他耳垂,手拨开内裤边缘探进去,让许愿颤抖着射了满手。
许愿很紧张地趴到床边扯纸巾兜好,他这一趴,紧实的侧腰被原曜猛地按住,如猛兽扑住猎物。
“趴好。我轻点儿,你别乱动。”原曜说。
许愿挣不开他,又没经验,不知道什么姿势不会
疼,只得求饶:“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怕你疼所以才没继续,”原曜喘息道,“信我,你喊疼我绝对停。”
“靠,你这话说得就像我只蹭蹭不进去一样,”许愿攥紧床单,感受着肿胀硬物拍打在臀部,又热又黏 糊,“会流血吧……”
“要不然,”原曜吞口唾沫,唇线绷紧,“你来?” “我懒!”
“真娇气。”
许愿一听要上体力活,不答应,干脆压下腰身,把屁股抬得高了点儿,手朝后面伸,“你要操就操!我……你他妈……啊……”
他还没“啊”完,痛楚令他鼻尖一酸,生理反应似的,眼泪哗哗往下巴流。
他一哭,原曜僵住,不敢动,连忙低头去看他脸,从后入又看不清,只见许愿身前的床单浸湿了三两处,仿若云朵片片。
原曜粗声道:“还行么?”
“嗯……”许愿捏紧枕头,腰塌了,整张脸快埋进去,剧烈的疼痛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张嘴说不出别的话:“你……你进多少了?”
“一半。”
“啊?”
黏腻的汗水自许愿后背沾上原曜前胸,原曜几乎是趴在他背上,强行用腿分开许愿的,狠狠顶入、破开,“……这才是全部。”
别说许愿了,原曜也疼得脑袋发昏,第一次进入到如此逼仄之处,他只感觉紧实又炎热,随后才感受到自下腹传来的爽快。
两个人毫无技巧,尚且青涩,没经历过,这一进去了都不敢动。
救命,这是什么神奇的感觉。
许愿颤巍巍地,伸手往后摸,一烫,抽回手,低声道:“连,连在一起了。”
“肯定啊。插进去了。”
“你别这么直白……现在是不是该开始.……”
“对,”原曜俯身吻他汗湿的额角,变本加厉,“操开了。”
“让你不要这么说….”许愿耳朵红得不像话,恨不能现在反手甩他一巴掌,只得把脸埋进枕头,露一只红耳朵在外面。
少年身形清瘦、硬朗,从后面望去如茫茫一片雪山,原曜放松力气,生怕含入口中的这口雪融化了。
他搂住许愿的背,“转过来,正面吧。”
“正面会舒服点儿么?”许愿任由他摆弄,分开双腿,疼得想踢人,脚踝被原曜抓住亲了一口,这一亲浑身酥麻,直接又被按着从正面进了。
两个人眼神混乱,眼前种种过往不断浮现,掠过夜晚只开了盏台灯的卧房、压抑喘息的僻静活动室、全身湿漉漉的泳池更衣间.
“会,”原曜抓了个枕头垫在许愿屁股下面,“抬高 点儿。”
他说完,一口咬上许愿的肩膀,汗水淋漓,“抱住 我脖子。”
原曜说得对,正面的姿势交合得更深,两个人全身骨骼肌肉也贴得更紧。
原曜果然是学霸,学什么都快,三两下掌握了方法,闷着不吭声,往许愿臀部撞击,粗硬的进入感折腾得许愿快疯了,原曜焉儿坏,还专往最深处顶弄,抱紧原曜宽阔的肩背胡乱哼哼,眼尾蓦然潮湿,满眼是酒店房间里晃动的床头灯。
没多久快天亮了,全世界都在熟睡。
只有这张床上的两具强健身躯,正在互相纠缠深 陷。
“你到底…”许愿头发凌乱,还没脱光的校服被推到下巴,他只得咬住拉链哼哼,“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他这副穿着学生衣服又没干学生事儿的样子,纯情、无助,更加刺激了原曜蓬勃的欲望。
许愿也爽了,爽得发硬,抖着腰臀想射。
他被操到床边去,又被原曜拖回来,调换角度,“你猜?”
许愿一口咬上他耳朵,咬完了还粗喘着气,揪他头发、耳朵,胡乱地拧,“猜你*大爷……什么时候了还让我猜!”
原曜看一眼下身体液一塌糊涂,加快速度,掌心捧住许愿微微翕动的蝴蝶骨,嗓音发哑:“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裤子,我就想操你了。”
许愿不禁怀疑是不是他家那床真的风水不好,试了那么多次都没进去,怎么这次到酒店就成了,以至于结束战斗早,两个人搂着一觉睡到九点过。
天朗气清,有人敲响房门。
睡眼朦胧间,许愿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不在家里,下意识直接翻身下床,背肌挺直,坐在床边盯着房门发愣,在敲门声里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现在他们在酒店。
“怎么坐着?”原曜揉揉眼,手肘撑在床单上,被褥自他胸腹滑下,落至腰胯,露出常年锻炼养成的匀称腹肌,“谁敲门?”
许愿视线一时挪不开了,想起昨晚腰腹带来的撞击,脸一热,“不知道。小刘哥吧?我以为还在家里,吓得直接醒了。”
原曜吐槽他:“笨蛋。”
“傻*逼。”许愿回击,扔了个枕头过去砸他,“快起床了,别懒!看你爸去。”
原曜正想把枕头扔回去,只听门外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女音,“小曜。”
“……”他陡然停住动作,望向许愿:“是我妈。”
许愿也犯懵,悄声:“啊?姜瑶阿姨怎么直接来酒店了?”
“我妈毕竟和我爸离了婚的,不太好直接去医院吧,想找我一起。我妈就这性格。”原曜迅速翻身起床,弯腰在地毯上捡衣服,一件又一件,全是昨晚发疯乱扔的,满地都是。
许愿也跟着要捡,却被原曜一巴掌按回床上,“你躺着休息,我来。”
说完,原曜捡完一地的衣服,冲门外喊:“妈你等等,我收拾一下。昨晚睡太晚了,乱着呢。”
蒋伯勋联系的房间是套房,床边是带茶几沙发的小客厅。
原曜将衣服搭上沙发椅背,把通风开到最大,再去推窗,回头问许愿:“房间里还有味儿么?”
“我把垃圾桶弄一下,”许愿扯下一沓卫生纸,揉皱往垃圾桶扔,想挡住明显才用完的“作案证据”,“你把衣服穿上。”
原曜压低嗓音:“垃圾袋打包带走,等会儿出去扔。”
“阿姨不会起疑心?”
“我妈看得出来。”
“……”
“主要是别让酒店打扫清洁的人知道,就怕有人问。”
原曜说完,加了句:“很多事情你以为父母不知道,其实心里门儿清。”
毕竟偷偷谈了那么些个月,就算是再隐蔽,原曜也不敢拍着胸口说许卫东和于岚贞当真是一点都没觉得异样。
十分钟后,原曜给姜瑶开了门。
姜瑶只是问了句,你一个人住?
原曜说没呢,我和许愿一起。
姜瑶愣神半秒,随后点点头,靠在门口看手机,颇有些急切,说那我就不进去了,你俩快收拾了出来。
刚到医院没多久,许愿手机震动,收到了舒京仪清早回复的消息:
——我就知道。
许愿以为要问“是不是和原曜一起出去玩了”或者“你们两个家里有事吗”云云,结果舒京仪发来的下一条消息彻底让许愿懵逼:
——你俩好上了!
许愿秒回:
——……
——???
哎,那天许的愿望又失效了。
同学里面第一个发现他们的居然是班长。
许愿看舒京仪就像看他亲哥似的,竟有点儿愧疚。果然班长就是班长,体恤民心,对新事物接受得也这么快。
舒京仪都说到这份上了,许愿也不怕他知道,拿手机给原曜望一眼,后者像早已预料到,点头应允,说:“没事,你告诉他吧。”
可许愿还是想不明白,悄声耳语:“他怎么会知道?”
“舒京仪是谁,这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对哦。”
“别想了,谈个恋爱而已,”原曜没所谓的,毫不顾忌,当着姜瑶的面去摸许愿的小腹,“你饿么?早饭都没吃。我去给你买碗粉?”
许愿任由他摸,心虚地瞥一眼闭目养神的姜瑶,“算了,都到医院了。”
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嗦粉,他爸得抽死他。
整个白天,许愿都陪原曜在监护室门口的长椅上坐着,像无数部电视剧演的那样,亲属脸上愁云密布,四目相对,却不吭声,屏息等待里面传来的消息,也不知是好是坏。
在他们到之前,崇左市局负责此事的相关人员也到了,一群身着藏蓝色制服的人将原曜和姜瑶团团围住,手里抱着资料,交代前因后果,再交代事态进展。
许愿撑着膝盖坐在长凳上,望着他们发呆,也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什么。
他只想所有的危险离他的原曜远一点。
许愿抬眼朝监视器看去,房内医护人员拉开的垂帘,黎明如利剑劈开混沌,一束阳光洒在原向阳身上。
沉睡的人舒展眉目,眉毛上的血渍还未完全擦干。
原向阳的胸膛起伏着,手腕干枯,面黄肌瘦,与许愿记忆里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完全不搭边。
中午吃盒饭,原曜领着许愿去露台吃,两个人蹲在台阶上吹风,阳光晃眼,许愿边吃边乐,说:“医院的饭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多了。”
原曜把他吹到鬓角的碎发捋好,捏他耳廓,“你多吃点。”
“好。”许愿这几天折腾得瘦了。
“你屁股还疼么?”原曜冷不丁问一句。
许愿蓦然烧起来,一口米饭卡在喉咙管,呛到,憋得眼睛发红,又抬不起头,捧平安夜苹果似的捧着饭盒,“还行,就,就坐着有点疼。”
“怪不得你要蹲着吃。”原曜说。
许愿立刻瞪回去:“你看这儿有凳子吗?”
原曜躬背,手上拿着饭盒,埋头,脸快埋进膝盖里,口吻带笑:“你坐我背上。”
看着原曜在这儿缩着身子扮乌龟,许愿哼哼两声,心里舒坦点儿了,“王八蛋。算你还有良心。”
等吃完饭,原曜主动去扔了两人的饭盒,要搀扶许愿进医院走廊,许愿本来想享受一下特殊待遇,但看原曜小心翼翼得像他要生了似的,不自在,说:“你别这么夸张……”
“要不我背你吧。”原曜说,“如果有人问,就说你昨晚洗澡摔到屁股了,坐浴室里哭了好久。”
“别……”许愿无语,想踹他小腿泄愤,“最后一句可以不加!”
“加上才足够生动。”
原曜才不管他怎么反抗,继续扶许愿往走廊上走,一眼望见正低头匆匆朝重症监护病房外走的蒋伯勋。
才处理完两边单位交接事宜,他一夜未合眼,此刻面容已些许疲态,许卫东跟在他身后,轻轻咳嗽两声。
许愿先喊:“爸!”
原曜也叫人:“许叔,蒋叔。”
姜瑶才倒了盒饭回来,安静地坐在座椅上,见两个人来了,点头示意。没过一会儿,蒋伯勋又把原曜和姜瑶请到一旁谈话,这次许愿倒是偷听成功了。
蒋伯勋说,过几天得转院去南宁,省会的医疗条件更好。等完全稳定下来了再转回省内,挑个离北郊近一点儿的好医院,原曜可以随时去探望。转到南宁也方便,什么时候想来看了,让许卫东买张飞机票就来了。
“你听什么,傻站着干什么?”许卫东按住儿子肩头,一把将人按上座椅坐好,“给我坐端正!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子!”
“……”
许愿屁股疼得闷哼一声。
要命,怎么他爸越来越像他妈了。凶残又独*裁,还看亲儿子不顺眼!
许卫东奇怪地望着他:“你叫唤什么?”
“凳子,”许愿缓了缓,长舒一口气,“广西的凳子有点硬。”
“就你屁股金贵,”许卫东扔一瓶可乐给他,也不知道摇没摇,“坐个凳子还嫌硬!”
“我……”许愿嗓音软软的,眼眶湿润,像真弄疼了,拿眼尾瞅他爸,委屈又可怜,“我昨晚在浴室里摔了,摔到屁股。”
他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说得跟真的一样。
恰巧,原曜与蒋伯勋那边刚沟通完毕。
原曜回头追了句:“嗯,还坐在地上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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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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