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镇近年来都是袍哥和地方官吏名流共同管理,只不过袍哥半公开化,形成黑白两股势力共管分治的特殊局面。
如果说江口镇还有第三股势力的话,就一定是岷山的土匪了。岷山山高路陡,丛林密布。岷山的土匪很特别,他们并不占山称王,没有聚义厅、忠义堂之类的常驻地,都散住在附近。
县里也曾多次清剿,上了山,原始的古木高得吓人,地上积满了落叶,走在上面,软得像是要掉下去。只见一些废弃的茅棚,分明有人住过,却连土匪的影子也看不到一个。
剿匪无功而返。实际上,岷山的土匪,就在那些采药人、樵夫和猎户里了,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照常赶集,脸上又没写上土匪的字样,谁认得出来呢。
虽然被捆了塞在麻袋中,齐宏并没吓昏过去,很快就明白自己是被岷山的三个土匪绑架了。
马车赶到半路就被丢弃,几个土匪很轻松就把齐宏抗进深山。
从土匪的对话当中,齐宏知道里面那个叫“棒老二”的是头,另外两个都是喽罗。
其实,土匪并没有把齐宏弄到溪口,而是在隔溪口二三里外的一个地方,此处有一座旧庙叫听泉寺,早已没有僧人,成了深山里的一座野寺。
到达听泉寺时,天色已晚。土匪把装着齐宏的口袋往寺里的角落里一扔,三个土匪就开始生火吃饭。
“这回接这么大个活路,真把老子吓惨了,放出来先玩玩在说。”棒老二在说话。一个喽罗过来打开口袋。
齐宏首先看见的是梁上晃悠悠的蜘蛛网,寺庙里面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供桌,一盏油灯在供桌上发着昏暗的光。
齐宏嘴巴上塞着布,手脚又被捆住,只能狠狠的瞪着靠近自己的三个土匪。三个土匪都蒙着面,只见三双眼睛在转。
“早听说张首富的女儿漂亮,还真不是一般的姿色呢!”为首的蒙面大汉伸手托起齐宏的下巴,借着灯光端详齐宏。
“蛮爷,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很淫荡呢!最爱抛头露面,见人就笑!都说是狐狸精!”一个喽罗说。
“她的床上功夫肯定不一般,据说能同时陪陆舵爷和她老公!”另一个喽罗说完又一阵淫笑。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啊!
齐宏没给土匪吓晕,到是要被土匪说的话气晕了。
“棒老二,这就动手杀了吗?”一个喽罗问。
啊!不会吧!这么快就要灭口?齐宏紧张起来,完了,没想到我齐宏命丧于此,早知道就跟梅影穿回去了。
“恩,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杀了真是浪费,想我们几个兄弟都三十好几了还打着光棍,那陆天赐却漂亮丫头睡一个又一个,老婆也娶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女人都被他占了……妈的!”蒙面大汉说完一把提起齐宏:“兄弟们!今天好好开开荤!”
我的老天啊!这个家伙要强奸我!齐宏又气又急,却无法反抗,被棒老二丢在供桌上。
三个土匪淫笑着抓住齐宏,解的解绳子,扒的扒衣服。
齐宏扯下嘴里的破布,喊道:“不要碰我!停手!再不住手我揍你们!”一边使劲推抱住自己腰的棒老二。
棒老二很轻易地就把齐宏压到在桌子上,油灯被摇翻下桌,周遭立刻漆黑,只有篝火跳跃的火光在土匪蒙面眼洞里闪烁。黑暗中只听棒老二喘着粗气说:“漂亮女人只能看不能碰的日子老子可不想再过!”
齐宏睁大眼,拼命往后缩。
棒老二把他压在桌子上,一个边一个土匪扣住他的双腕,一边还用手强行绷开他的双腿。苏林拼命想翻下桌,却被棒老二定得死死的。齐宏急得只叫:“放开我!放手啊!”
棒老二扯下他的裤子,指尖在大腿内侧摩挲。齐宏倒抽一口气,象被烙铁烫着一般。
“这个婆娘的身体真是娇嫩啊!碰一下都要滴出水来……”一个土匪直流口水。
“就是……老子象摸到面粉里了!”另一个土匪把手伸进了齐宏的领口。
见齐宏已经无力反抗,欲火升腾的棒老二淫笑着褪下自己裤子,一下插进去,齐宏惨叫一声。
齐宏咬着牙关不住打颤,灵魂在地狱里煎熬,身体却犹如在烈火中燃烧,只能瞪着土匪骂:“土匪!淫棍!强奸犯!干吧!干吧!总有一天你们会死在我手里的!”
棒老二气喘如牛,不断的加快频率,加重力道,终于啊的一声泻了。
齐宏刚感觉身下一松,却又被一阵火热塞住,另一个土匪接着奸淫来了。
三个土匪就这样轮着干了齐宏一夜。
起先齐宏还能叫骂,后来只是急促喘气,最后连呼吸都困难了,却还瞪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奸淫自己的土匪。
“老二,这女人的眼睛好怕人,我都硬不起来了,算了吧!”一个喽罗系着裤头说道。
“这女人是不寻常,居然没有晕过去,有胆!”棒老二捏住齐宏的脸看着。
“她会不会是想记住我们,想以后报仇?”另一个喽罗还捉着齐宏的双手。
“她没有活命的机会了,那人要求务必弄死!”棒老二眼神有点惋惜:“可惜怎么漂亮的一个婆娘了!”
谁要弄死我?还用这样阴毒的方式?齐宏脑子里轰轰的响,只觉得浑身瘫软。
“不要这样看着我们,都是你的仇人花钱买你的命,你要恨就变鬼找他去吧!”棒老二用衣服盖住齐宏的脸,手指在齐宏的喉咙慢慢收紧:“看在你伺候爷们一夜的面上,给你留个全尸吧!”
谁是我的仇人?谁买通土匪杀我?齐宏失去知觉前还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