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沈意驰不屑搭理他,崔方宇却不依不饶地堵在他面前,
“别啊,怎么说也是老同学,今早QQ还提醒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我祝你生日快乐啊。”
“……”
他们上学那会儿微信用得还不多,同学之间聊天互动都用的是QQ。
沈意驰叹了口气,当着崔方宇的面打开许多年都没登录的QQ,冷冰冰地删掉了他这个好友。
“沈意驰,你礼不礼貌?!”
崔方宇气得牙痒痒,“删我是吧?我还瞧不上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楚限那个孩子是领养的,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真以为自己配得上楚限啊?找个镜子照照吧你!”
“蛋糕先放一下,我等会儿来取。”
沈意驰通知店员道,店员连声应好,下一秒就看见沈意驰拽着那个吵吵嚷嚷的客人推门而出,拐进了面包房旁边的小巷子。
“我我我会报警的!沈意驰你这个野蛮人,怪不得人家楚限这么快就甩了你……”
崔方宇像小鸡仔一样被沈意驰推搡到了巷子角,他想甩开沈意驰拎着他衣领的手,却发现两人力量悬殊。
“救、救命……!这有人使用暴力,救……”
“闭嘴。”
沈意驰阴狠地将他抵在墙上,雨水味的信息素像是倾轧而来的滔滔阴云,压得崔方宇不敢再喊叫,仿佛面前站着的并非他熟悉的那个老同学,而是从灌满了暴雨的深渊之中苏醒而来的一只阴鸷野兽。
“你想干什么……?沈意驰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要是揍了我我肯定告到你砸锅卖铁,想想你的工作,还想不想要……啊啊啊!”
沈意驰刚抬起拳头崔方宇就吓得两眼一翻乱叫起来,沈意驰正在考虑该把这人修理到何种程度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
“打扰一下,是沈先生吗?”
“?”
沈意驰回头,来者的模样他有些印象,是楚限身边的一个秘书。
“谢天谢地,我可算找到您了,”
秘书一看确实是沈意驰后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还有一个半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请您快跟我上车吧?”
“目的地是?”
“楚总身边。”
秘书礼貌一笑,同时注意到了一旁差一点就要被沈意驰捶进墙里的崔方宇,
“这不是劳动局的崔科吗?沈先生把他交给我们吧,您赶飞机要紧,错过了这一班就很难保证您能在伦敦时间的今天按时抵达了。”
“楚限让你们来的?”
沈意驰还有些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秘书请上了车,
“没错,您放心,左台那边我们打过招呼,大后天就能回来,您的手机在身上带着吧?那就够了,护照充电器电话卡转换头换洗衣服等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算您没带手机也没关系,就当去伦敦兜了个风。”
“可我没办过英签?”
“这个您也无需担心,楚总有的是办法。”
秘书跟着楚限干了很长时间,说话行事都很有楚限的风格——不容人反抗,但礼貌周全。所以楚限对他做事向来放心,他也不辱使命地顺利将沈意驰空运到了英国境内。
机场有专车等着,直接将他俩从希斯罗机场送到了伦敦市区内,西伦敦的夜晚被啤酒沫和闪烁不止的街灯染上热闹的亮色,秘书一路带着沈意驰抵达Her Majesty‘s Theatre,楚限正站在剧院对面的酒馆门口等他。
“来了?”
楚限看着他们俩下车,秘书将沈意驰送到楚限身边后便悄然离开。
“晚上冷,刚刚等你时到旁边店里挑了件外套。”
楚限将手里的购物袋递给沈意驰,“感觉如何?”
“出乎意料,”
沈意驰接过袋子,拽掉标签后便将衣服穿上,这才发现他这件和楚限身上的那件除了颜色不同,其他都一模一样。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两件打六折而已,而且你的礼物可不是它,”
楚限帮沈意驰扯平背后的褶皱,心道快时尚店里的买的衣服果然质感一般,
“没包场,你不介意吧?”
“感动都来不及。”
沈意驰笑笑,他听小泽说过楚限喜欢看音乐剧,像多年前的那片星湖一样,楚限这是又将最欣赏的东西送给了他。
“没必要和我说谢谢,这是你的身份应得的。我记得你英语不错,没有字幕的现场音乐剧,你没问题吧?”
“我的荣幸。”
沈意驰朝楚限伸出手,楚限顿了顿,时隔多年后第一次又将手递给了他牵。
“我看剧不喜欢和人说话,你记得安静点。”
检票时楚限又提醒沈意驰道,沈意驰知道他是怕自己要和他说情话说真心话,招架不住。
“都听你的。”
沈意驰点点头,悄悄又捏了捏楚限的指尖。
“捏什么你?”
楚限作势要将手抽出来,却被沈意驰抓得更紧,
“在想你无名指上光秃秃的,”
沈意驰轻笑道,“你这么好,我想送你枚戒指是不是也算人之常情?”
“你愿意送我也不见得愿意收。”
楚限淡淡道,“我听送你来的小韩说,他找到你时你正在殴打崔方宇?”
“还没来得及打。”
“他好歹也是个小官,理由不充分你也别乱动手,就算有我纵着,你也别太过分,我只是很有钱,又不是黑社会。”
“没事,我是。”
“……”
“以前是,”
沈意驰在楚限要开口教育他之前又改口道,“其实只是想吓唬他一下。”
“他怎么惹到你了?”
“他说我被你抛弃了,连生日都要一个人过。”
“……那是该打,”
楚限缓缓道,“我可没打算让你一个人过生日。”
“确实。要不然回去我再补两脚?”
“那倒也不至于。唔,我突然想到,之前跟你打电话你情绪不好,该不会是以为我忘记了你的生日吧?”
楚限歪歪脑袋,看向沈意驰。
“没有,没有情绪不好。”
沈意驰不自然地直视着前面的舞台,“早上刚起床,没睡醒。”
“这个解释很没有说服力。”
“马上要开始了,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讲话吗?”
沈意驰催促楚限安静看剧,楚限便也不再追问,只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莫名其妙地又笑了一声。
“别笑话我了……”
沈意驰无奈道。
管风琴奏响剧院,舞台上的魅影隐于黑暗,音乐剧散场后,沈意驰说要去买杯咖啡,楚限便站在剧院门口等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对年轻情侣,褐色头发的男孩儿借着剧中还未散去的浪漫回味向女孩儿递上了一束玫瑰,女孩儿却保持着冰冷的清醒,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们说话带着点口音,楚限又站得不近,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大概是两人家世并不匹配,男孩儿是个服装店的销售员,刚刚楚限就是从他手里买了那两件外套。
女孩拒绝了男孩的求婚,具体的理由楚限没仔细听,只记得女孩离开前对男孩说,泥里的花永远都无法开在月亮上。
倒还挺现实的。
楚限抿了抿唇,扭头刚好看见沈意驰两手空空地走来。
“你的咖啡买去哪儿了?”
“他们买完了,自动咖啡机里的你又瞧不上,”
沈意驰耸了耸肩,“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有,回去好好休息,明早赶飞机回家。”
“那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沈意驰突然开口,楚限闻声好奇问道,
“你不是没有来过伦敦吗?”
“以前想象过和你一起来时要干些什么,”
沈意驰看了眼手机,他虽不如楚限有人脉,但努努力的话也还是能成事的,
“跟不跟我走?”
“走就走。”
楚限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半,除了酒吧几乎没什么服务设施还在营业,不知道沈意驰要带他去哪里。
半小时后,两个人赶着Piccadilly的末趟车顺着灌木丛溜进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海德公园,公园里路灯昏暗,只能靠从树叶空隙中筛漏而下的月光辨明路径。
“来这里干什么?”
楚限不解道,哪里有人夜游公园的?而且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什么也看不清。
“划船。”
沈意驰拉着他穿过茂盛的花丛和天鹅窝来到湖边,果然有一艘载客木艇停在岸边,是沈意驰拜托朋友偷偷准备的。
“你会划船?”
楚限将信将疑,他可不想因为一时兴起而淹死在异国他乡的著名河泊里。
“不走远了,船上有牵引绳。”
沈意驰踏上船舷,伸手按了按,确定这艘小船足够结实后才将楚限拉上去,楚限倒不怕水,自顾自地坐在了船头,
“我私以为白天的景色或许会更好。”
“晚上也有晚上的好,比如除了我们不会再有别人。”
沈意驰捡起扔在船沿下的木浆,有模有样地开始划船,小船淌着涟漪渐渐泊出岸边的花影重叠,缓慢平稳地驶入湖中。
楚限撑着脸静静地看着沈意驰划船,这人确实能靠脸吃饭,月白的夜色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竟让楚限生出几分置身在话剧中的恍惚。
锚绳被紧紧固定在船舷上,沈意驰放下船桨在楚限对面坐下,楚限正想开口问他在耍什么花样时突然嗅到了一股清新的花香。
沈意驰不知何时在口袋里藏了一朵玫瑰,酒色的红和静谧的夜融为一潭泛着粼粼月光的湖,
“什么时候弄的?”
楚限笑了一声,看那玫瑰外围的花瓣已经开始泛黄,应该是被藏在衣服里悉心保护了很久。
“本来是借着买咖啡的由头想找花店,但都关门了,最后只能从那个褐色头发的男孩儿手里买,等回去了给你补一束新鲜的。”
“这朵就很好,”
楚限扒拉着玫瑰的花蕊,“不过那个男孩可是被拒绝了,你也不怕这花晦气?”
“不怕,”
沈意驰掐断玫瑰带刺的花枝,将花朵送入了水中。
平缓的湖面倒映着天上那轮银色的月,淌入水中的花闯进了月亮的倒影,像是玫瑰盛开在了月牙上,
“花是可以开在月亮上的。”
沈意驰轻笑道。
“想法很好。”
楚限也不掩饰他的那份好心情,靠在船边轻轻撩着水波玩。
“听起来你没那么惊喜?”
“我给的肯定还不够吗?”
楚限轻嗤一声,只见船沿微晃,月亮上的玫瑰被水波送去了远方,他起身拽住沈意驰的领带将人拽到面前,干净利索地吻了吻他的唇。
“生日快乐。”
楚限哑声道。
“不够,”
沈意驰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向后放倒压在了船上,
“我想要更多。”
“……”
楚限觉得自己大概是陷进了沈意驰那双幽深的瞳眸,他定了定心神,伸手解开了沈意驰的一颗扣子,
“我也想,但不是在船上。”
楚限推着沈意驰坐起身,掏出手机迅速发了几条信息,
“我让人订了公园外最近的酒店,运气不错,还是个三星的。”
沈意驰吻了吻他的眉心,
“这也算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各取所需罢了。”
楚限挑了挑眉,船一靠边他就被沈意驰抱上岸去,直到要走进酒店大堂,他才成功地从沈意驰怀里挣脱出来,装作和他不熟似的走到前台去办入住。
前台的金发服务生一看他们俩要入住只有一张床的套房,立马摆出了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和房卡一起交到楚限手里的还有一只洒着金箔细纹的黑色礼盒。
“这是什么?”
沈意驰问道。
“没听清,应该是酒店送的夜宵点心。”
进了房间后,楚限边回答边打开礼盒,没想到入眼的居然是花花绿绿的一堆小玩具,里头最能入眼的应该是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
楚限掀开了一秒后便又果断合上,将这礼盒塞进了门口的鞋柜里。
“夜宵?”
沈意驰好笑道。
“……这旁边是Gay吧一条街,应该都是这里的常客,前台那人误会我们也一样了。”
“我觉得,不算误会。”
“你先去洗澡,”
楚限紧紧关上鞋柜的柜门,他可不想碰里头的任何一样东西,
“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我交待一下,你先去洗。”
“我一个人?”
沈意驰愣了一下,上一次被楚限点去酒店里时,楚限还像只会耍赖的猫一样黏着他要和他一起坐进浴缸。
“不然呢?”
楚限瞥了他一眼,手动将他赶进了浴室。
楚限从充斥着沈意驰的信息素的浴室中出来时是想骂他的,这个Alpha是像他一样能发情吗,能把浴室里弄得像是连着下了三个月大雨的热带雨林。
“沈意驰,你……”
楚限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看到沈意驰脖子上的项圈时硬生生地愣在了原地。
沈意驰光着上半身裸带着项圈的模样过于情色,换成任何一个定力不如楚限的Omega恐怕都无法克制住本能中的臣服欲。
“你怎么带着这个?”
“今晚不是各取所需,”
沈意驰将连着项圈的锁链交到了楚限手上,“是我对你有求必应。”
“我可没见过哪个戴项圈的像你这么有主见。”
楚限顺势一拽,额头抵住沈意驰的鼻尖,
“没有偷拿盒子里的其他东西吧?”
“知道你不喜欢,就没动。”
沈意驰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将楚限抱起到床上压在了身下,潮湿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弥满房间,极具侵略性地将楚限包裹,楚限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正被沈意驰的信息素裹挟着涌流出湿润的甜,散发出阵阵清凉柔软的西瓜香。
“嗯……、”
沈意驰的手顺着长绒浴袍宽松的上襟探入,抚摸着楚限因为和他信息素交汇而微微紧绷的锁骨和喉结,随后又缓缓向下,捏了捏他的腰后温柔地覆上了胸前的软豆。
“怎么了?”
听到楚限的喘息声,沈意驰恶劣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里带着雾蒙蒙的笑意看着楚限已经不再清明的双眼,
“你明知故问……呃、”
楚限蹙眉瞪了他一眼,换来胸前一阵不再柔和的揉按,敏感的乳尖在沈意驰指间轻易地挺立起来。
沈意驰低头去吻他,吻得深入又野蛮,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舌尖缠着舌尖,水渍在唇角蔓延,嘴唇被亲得发透发红,楚限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半张着唇承受着愈发猛烈的亲吻,直到一口气终于用不过来。
“好甜。”
沈意驰抬起头,又俯身去吻他的脖颈、咬他的肩膀,在楚限推拒之前狠狠含住了他已经挺立的乳尖。
“……唔、”
楚限扬长脖颈轻吟了一声,沈意驰的软舌抵着他的乳珠发狠地打转,牙齿却又轻轻地摩挲着周围敏感的皮肤,嘴巴照顾一边时,有力的手指便去揉搓另一边。
“很舒服?”
“不然呢,不舒服的话早踹你下床了。”
楚限不满地拽了一把绕在手腕上的锁链,沈意驰被迫拉的又垂下身去,在情色的吮吸声和不断分泌而出的性素的共同催化下,楚限原本平坦的胸乳开始变得柔软,可怜的软尖被蹂躏得肿大发红,堆满了刻意而为的齿痕。
“你给小泽喂奶时也会肿成这样?”
沈意驰吻着他的乳尖笑问道,浴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褪掉大半,松散地挂在楚限半个肩头,该遮的什么都遮不住。
“不、不一样……唔、你别问了、”
楚限想去踹他,却发现沈意驰早已卡入了自己双腿间,将他桎梏得动弹不得。
他只身一人把小泽从不到十斤重养到现在这么大,最难熬的就是小家伙还没断奶的时候,他自己产不出奶乳,只能靠医院开的催产素强迫身体进入哺乳期,胸乳胀痛是其次,他经常会不受控制地溢奶,那时候他办公室的大门经常紧闭,甚至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会突然离席,好在楚限每次都反应极快,没让别人发现过异常。
沈意驰知道他肯定是捱过了一段不容易的日子,舔了舔那已经肿到碰一下就会发颤的乳尖后又带着爱怜地去吻楚限的唇,手也向下摸去,掐住了楚限的腰。
“嗯、嗯……”
楚限被他吻得半眯起眼,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沈意驰解开,垫在身下被当做防水垫的用处。
“你好像很喜欢被亲,”
沈意驰顺着他的腰摸向他两腿之间,触碰到不知不觉已然湿漉漉一片的股间,浴袍上竟然已经沾满了淫靡的水液,
“让我也亲亲这里?”
沈意驰的眼底欲色深沉,他说着已经架起了楚限的双腿埋入了他的大腿之间,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那瞬间,楚限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
“嗯……沈意驰……、!”
楚限难以自遏地挺起腰身,手指埋入沈意驰的发间,想要推拒却更像是在把他往自己下身按去,
“原来这里更敏感,”
沈意驰笑道,顺着性器的顶端舔到低部,手也不闲着地轻轻揉捏着格外滚烫的囊袋,楚限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摧人理智的快感正从身下不断累积漫延,而他的身体也确实给予了沈意驰回应,后穴在软舌的勾引下终于不受控地流出了溢满情欲的爱液,
“和你一样是甜的。”
沈意驰舔着唇,起身揉了揉楚限发烫的耳朵尖,楚限哪里看的得他这副淫浪勾引的模样,顿觉身下一烫,情液横流,漏了沈意驰一手。
本以为沈意驰会因此满足,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起来,双手干脆抬起楚限的屁股,埋头去吻他已经湿泞不堪的后穴。
“……嗯啊!”
楚限终于克制不住地惊喘出声,他本能地想逃,却被沈意驰紧紧掐着腰,舌尖在穴口狠厉地打着转舔舐,甚至顺着黏糊的情液探入了穴内,楚限绷直了脚尖,只能无措地揪紧身下的床单,
“不、不要……不要再……啊、”
楚限因为刺激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发着颤夹紧了双腿,不想却将舌送得更深,臀瓣也被沈意驰放肆地揉搓,渍渍水声显得更加淫靡,西瓜温熟的甜香甚至盖过了沈意驰的雨味,可一想到这甜味自何而来,楚限不禁心里一颤,
“沈、沈意……啊————!”
身下的浴袍被喷湿一片,双腿依旧在潮吹的快感之中发着抖,楚限捂着半边脸失神地喘着息,看着被自己弄得满脸湿泞的沈意驰微微发愣。
“后面怎么比前面先到?”
沈意驰像是无奈地笑了一声,温热的身体覆在了楚限身上,他扣住楚限半张着的手指去吻他的眉心,
“爽了吗?”
“你问题真的很多……”
“怕你对我不满意,”
沈意驰抓着楚限的手让他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项圈,“看样子你缓过来了?”
“…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意驰紧紧扣住他的手,装作乖顺的恶犬终于显露出赤裸的欲望,巨大的阴茎顶住了楚限那已经不需要扩张的穴口,
“猜猜我能顶到哪里?”
“不、等……等……嗯啊……!!”
楚限的瞳孔猝然放大,硕大坚挺的性器不容反抗地扩开柔软的后穴,用恶劣的力道挺入了穴道。
那里是认得他的东西的,
沈意驰心想道,他和楚限上一次,就是第一次做爱时,因为他太大,花了好久才让楚限将他完全吞下。
“好胀……唔……”
楚限艰难地扭动着腰好让后穴更好地契合沈意驰的那东西,被架在沈意驰肩上呈M形打开的双腿颤抖着绷紧,吃入这样的一根东西,哪怕沈意驰不动也有的让楚限受的。
“我再亲亲你?”
沈意驰说是问句,话音未落便已经勾住了楚限的唇舌,还沾着淡淡西瓜味道的舌头撬开楚限的唇瓣,见楚限被他吻得舒服,插入穴内的性器也开始抽捣。
“嗯、嗯……啊、”
楚限不自觉地抓紧了沈意驰的背,被他顶得在床上不断耸动,连带着整张床都嘎吱嘎吱地开始摇晃。
穴中的软肉紧压着侵入其中的异物,楚限被插得全身发颤,沈意驰亦被他夹得低喘不止,阴茎抵着穴壁放肆又猛烈地操弄,却总是似有若无地错开敏感点,顶得楚限又痒又酥,却又像是一种折磨,迟迟不肯放他到顶峰。
“沈、沈意驰,你是……唔、你只会乱顶么?”
半晌,楚限终于攒够了力气,喘着粗气扯了把连着项圈的锁绳,
“该顶哪里需要我教么?”
“抱歉,”
沈意驰得逞地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操到哪里会让楚限失神高潮,
“限限里面太舒服了,没忍住。”
“……!”
说出“限限”两个字的时候,沈意驰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吞吐着他性器的软穴不可遏制地收缩了一下,他俯身在楚限耳畔吹着气轻笑,
“喜欢我这样喊你?”
“一般般……啊……!!”
坚硬挺翘的龟头碾上穴内极其敏感的腺点,楚限几乎有瞬然的空白和失声,接下来的每一次操入都不偏不倚地撞上那能把他操出性瘾的地方,穴中温热的软肉纠缠吮吸住不停捣进来的肉棒,热烈地回应着这充满爱欲的交合。
“限限舒不舒服?”
“嗯啊……嗯……”
“嗯?”
沈意驰使坏似的往深磨了磨,磨得楚限躬起身子在他背上留下道道泛红的抓痕,
“啊……舒服、 舒服……”
楚限被操得上下都合不拢嘴,早已放开了那连着项圈的锁链,失神地半张着唇露出舌尖,沈意驰被他勾得一顿,俯身去吻他的唇,也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楚限蹙眉嗯嗯啊啊地再也遏制不住,只觉得自己像要被海浪冲烂的泡沫,被沈意驰裹挟着高潮。
后穴被操得喷出温热的潮液,前端也不受控地射了沈意驰满身,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穴内痉挛着收缩,沈意驰暗喘一声,扒开楚限额上的头发吻住他的额头,
“限限吸得我都快射了……”
“那你倒是射啊……唔!!”
楚限被他一个深顶顶得说不出来话,床上已经被他淋出湿漉漉的一片水渍,沈意驰掀开自己额上沾了汗水的头发,楚限看着他餍足的表情不自觉地夹得更紧,换来拍在臀瓣上响亮的一掌。
穴内的爱液被这么一拍便再也兜不住了似的顺着他的腿根流下,沈意驰又顶了他两下后似要起身,正爽到的楚限愣了一下,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沈意驰顿了顿,拿手背蹭着他的脸庞笑道,
“只是换个姿势,我没有那么快。”
“……”
楚限不想被他嘲笑,干脆闭上了眼睛,谁知沈意驰竟然将他抱下了床,
“你……去哪?”
“你流的水太多,再在那里做下去恐怕晚上都没地方可睡了。”
沈意驰将他抱到了窗边,夜色深沉,只剩沿着泰晤士河蜿蜒向远方的微漠灯光,从他们的房间可以看到那条挂满彩虹旗的后街,酒后的深巷情欲涌动,甚至情侣躲在阴影处相拥接吻,抚摸探慰。
“我和酒店确认过,是防窥玻璃。”
沈意驰自后将楚限按在玻璃上,明明做着粗暴恶劣的事,语气却格外耐心温柔,楚限滑了滑喉结,无法否认身体被这种刺激勾起了兴奋感,穴内的淫液不停地沿着腿根滴落,将窗边的地毯也弄得乱七八糟。
性器再度操入穴内,后入的姿势导致这次操得格外的深,楚限被抵在玻璃上不住地发抖,缓过一口气来时竟已被操出了哭腔,
“太……呜……太深了……”
“还可以更深的。”
沈意驰叼住他后颈上的软肉,浓烈的果香味道扑面而来,甘甜的香味带着诱发Alpha性欲和本能的勾引意味,埋在楚限穴内的巨物也终于操到了腔口。
阴茎克制着力道顶撞着柔软的腔口,楚限受不住这样,双腿发软地再也站不住,变成被沈意驰托着小腹跪趴在地上的糟糕模样,
“呜……别、别进去……沈意驰……”
楚限颤抖着承受着滔天的快感,最原始的交合催发着最为汹涌的情欲。
“为什么?”
沈意驰不停舔舐亲吻着他的后颈安慰着他,omega被顶入生殖腔时或多或少都会有发自本能的恐惧,楚限也不例外。
“别……沈意驰、我……已经被标记过……”
楚限被逼着说出他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果然,身后的人虽然没有表现出不悦,操弄得却愈发猛烈,
“是谁?”
沈意驰逼问道。
“不要……呜……啊……!!我不知道……沈意驰……放过我吧……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我喝了酒……酒里被人下过药……不要射在里面,我受不住……”
楚限想要逃离,却被沈意驰抓回来顶得更深,难以控制的眼泪和穴内涌出的潮液一起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地板上。
“呜……”
再一次的高潮让楚限失神地开始恍惚,只听见沈意驰咬着他的耳朵又问道,
“还有别人让你哭过吗?”
“……没有、”
楚限艰难地回答道,
“只有你……只有……阿驰。”
“……”
沈意驰无声地叹了口气,从腔口退了出来,他吻去楚限眼尾的泪痕,发狠地攥着他的腰开始野蛮地顶弄。
“呜……啊啊……”
楚限只觉得身体被完全操开了,神志不清地被这场汹涌的暴雨从头到脚地淋了个遍,沈意驰顾着他的身体没有射在腔内,
“以后也会只有我吗?”
沈意驰低喘着问道,楚限呜咽着绷紧了身体,
“只有阿驰……阿驰射给我吧……”
温热的精液洒在滚烫的穴道之中,随着性器的拔出和内里的爱液一起顺着股沟流出,沈意驰将酥了骨头的楚限抱起,
“洗干净再睡,我帮你。”
“……好。”
楚限搂着他的脖子,吻了吻他颈间也被沾染得湿漉不堪的项圈。
沈意驰低声笑了笑。
他原不是开在月亮上的花,而是只受月亮吸引的潮汐,汹涌广礴,不容反抗地学会了乱吻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