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限起初不以为然,但在车子里呆的时间越久便越能感受到其中暴雨不歇般的压迫感,沈意驰只是在车上呆了一小会儿,留下的将散的信息素就足够折磨人,楚限考虑了一个红路灯的时间后果断给专秘打去了电话,他做着最坏的打算将后面两周的事物安排都交待了个清楚。
他还从未见过处于易感期的沈意驰,楚限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和易感期有关的信息,高傲的Alpha们通常不愿承认和面对这个脆弱的时期,因此义务教育阶段的生理课本上关于易感期的描述其实往往都被简略带过,不过他经常在公司里听到已婚的Omega下属抱怨易感期的老公,他们经常怎么形容来着……对了,爱哭,黏人。
那家伙平时就已经够黏人了,楚限叹了口气,外人都觉得沈意驰看起来又凶又冷,估计没人敢想象这大哥晚上经常摇着尾巴黏着楚限要求一起洗澡。
但爱哭倒是挺新鲜的,不知道沈意驰会不会哭。
楚限胆大妄为地进行了一番想象,不出意外地感到了一阵恶寒。
回到家里时整栋楼都是暗着的,没有一处开着灯,楚限开门的瞬间便闻到了比往常都更要深重的雨水味,像是自海底翻涌而上的潮涌,淋了他满面湿润,不停不休地试图侵入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沈意驰?你在家?”
楚限捂住后颈处的腺体,家里的味道已经不能用信息素来概括了,空气里弥漫着的分明就是催情剂。
客厅和餐厅都空无一人,虽然沈意驰很久都没在当初分给他住的客房里过过夜了,楚限还是开灯看了一圈,到处都没找到沈意驰的身影,直到主卧里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
开门的那瞬间楚限终于想起来了,易感期的Alpha们还有一个通病——喜欢筑巢。
虽然他的房间本来就够乱了,但以前是没有规律的零散的乱,现在倒好,衣服毛巾数据线洗面奶遥控器……只要沾有楚限味道的东西统统都被搜罗起来堆在了床边,甚至连阳台上那两盆楚限经常摆弄的小茉莉都难逃一劫。
可沈意驰却并不在其中,床上空荡荡的,只是被子中间有一个浅窝,记录着他确实回到了家中的证明。
楚限果断又无情地扒拉开了那被属于他的东西拼凑成的圈状“堡垒”,筑个巢还要码得这么整齐,看得他心烦意乱。
“咔哒——”
房间的门被从外撞开,楚限一回头,和抱了满手乱七八糟物品的沈意驰撞了个面对面。
“限限…?”
沈意驰眼里写着震惊,他没想到楚限今晚会回家,楚灵泽刚刚做完手术,他原本想自己先捱过这第一晚的。
“这个不行。”
楚限的注意力全在他手里的东西上,这家伙居然把洗衣篓整个拽了过来,里面丢着还来不及送去洗的衬衣和裤子。
“还有这个也不可以。”
楚限又看向沈意驰另一只手上端着的收纳盒,里面装的全是他的内裤。
“可我想要……”
沈意驰看起来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放下了那盒内衣,楚限刚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易感期的沈意驰比想象中的那种失去理智的野兽要好对付一些……
“唔、”
只听一声闷哼,楚限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沈意驰扛进了衣帽间,原本就乱的衣帽间里堆满了杂物,在这里楚限的味道最为集中,比起空旷的卧室,这里才是沈意驰更钟意的巢穴。
“你今晚不该回来的……”
沈意驰将楚限压在衣服堆成的软垫上,发烫的鼻息像一层雾气绒绒地顺着楚限的脖颈往锁骨处攀爬。
“不回来由着你一个人拆家?”
楚限无奈地笑了一声,扭过头去露出白皙的脖颈,
“轻点咬。”
“……你太纵着我了。”
沈意驰轻轻叹了口气,但却没有给楚限反悔的机会,他紧紧地压着身下的人防止楚限过一会儿会想逃跑,不由分说地照着他后颈上的腺位咬了下去,
“等会儿不许跑。”
“让、让你轻点了……嘶……”
楚限微微蹙起眉,但疼痛很快就被更深层次的异样感所取代,他不明白易感期时Alpha的信息素会发生怎样的改变,但顺着后颈侵入的信息素不仅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意味,甚至像是滚烫的熔岩般要逼着他的身体和这份炽热产生呼应。
“沈、沈意驰……!”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楚限慌乱地伸手想去推开他,
“不要强制发。情、我们两个人至少要留一个清醒的……”
“……”
沈意驰遗憾地松开了口,但并未放开楚限,而是将人搂进了怀里,
“意思是我可以不清醒?”
“你已经不清醒了……唔……”
楚限完全拗不过他,沈意驰的力气本来就大,又擅长流露出委屈巴巴或是可怜兮兮的模样,强硬的手段和狡猾的诱哄双管齐下,等楚限从一个深吻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扒的只剩下一件衬衣。
“干净的不可以,穿过的总行吧?”
沈意驰装作无辜地明知故问,不顾楚限的反抗将挂在他脚腕上的内衣摘了下来。
“不行!”
楚限坚决反对,沈意驰却亲了亲他的鼻尖,
“可我想要。”
“沈意驰!”
“限限的东西我都想要。”
沈意驰不由分说地将刚刚得到的这件战利品摆在了他码筑的安全巢里最显眼的地方,随即又上手去摘楚限脖子上已经被解得半挂不就的领带。
“限限真是的,明明自己也在偷偷系我的领带。”
“我早上拿错了……沈意驰!”
楚限双手被沈意驰挽在背后,拿领带给牢牢地绑了起来,结还没打完,身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两人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落在了衣服堆里的手机。
“昝秘书?”
沈意驰帮楚限捡起手机,“要接吗?”
“……接,我让他来帮忙把衣服和书给小泽送去医院。”
楚限背着手挣扎了两下,挣脱了沈意驰刚刚打好的领带结,他顺其自然地接过手机,却忘记了带有逃离意味的挣脱行为会怎样刺激到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
还未来得及接通电话,楚限就被沈意驰重重地掐住了腰。
“沈意驰……听话,现在不行,至少等我接完电话……唔…………!”
从前沈意驰在这些事上都尽量温柔,以至于楚限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侵犯刺激得有瞬然失神。
“我没有不让限限接电话呀。”
沈意驰恶劣地伏在楚限耳畔轻笑,楚限只能蜷缩着脚趾咬着唇摇头,
“先、先出去……不要……”
“等会儿昝秘书要进屋吗?”
沈意驰轻轻顶了顶腰,楚限就已经有些受不住。
“不要乱动……!”
“我帮你点接通,”
沈意驰将手机放在楚限耳边,同时也打开了公放:
“喂?楚总?我已经到您家门口了,要我帮忙带去医院的东西您都准备好了吗?”
“……”
楚限只能捂着嘴,害怕喘息声从指缝泄露出去。
“楚总?您没事吧?楚总?”
昝秘书生怕自家这位因为手段强硬而树敌颇多的老板被人给拐卖或者暗杀,听到楚限这边情况不对,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您是在家吗?”
昝秘书心急如焚,他手上有楚限家的紧急密码,如果用这个密码破门而入,智能管家会直接自动报警,楚限显然也想起了这一点,只听昝秘书那边已经传来了关车门的声音。
“别进来!”
楚限咬着牙稳住声音,昝秘书被他吼得发懵,
“啊?您、您真的没事吧?”
“我没事,不用来家里拿了,那些东西直接买新的送过去。”
“那行,您……”
没等昝秘书说完,楚限直接挂断电话关掉了手机,正准备无视沈意驰无辜的表情痛骂他一顿,没想到沈意驰先发制人,俯下身来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睫。
“今晚不会再有电话来了吧?”
沈意驰笑道,
“那我开动了。”
沈意驰将那捆绑着楚限双手手腕的领带的另一端系在衣柜门把上,靠着外力的作用,双膝跪在地上的楚限不得已挺直了腰,因为双手被吊起,臀尖只能被迫抬高将将蹭过脚腕。
“轻、轻一点……”
楚限并不反对沈意驰的这些玩法,只是以前要是被弄疼了只用他轻轻瞪一眼,沈意驰就会收手,但现在是特殊时间,他的呵止和拒绝只会换来状似抚慰的亲吻和更猛烈的冒犯。
要是只是单纯被绑起来进行前戏就算了,可现在沈意驰的性器正埋在他穴内,虽然还没完全插入,但几乎省略了扩张的过程,在秘书打来电话时就不管不顾地操进了他的身体。
“在生气?”
沈意驰看楚限对接吻的回应并不热烈,无辜地眨了眨眼。
“刚刚我要是没忍住怎么办。”
楚限瞥了他一眼,可恶的沈意驰故意在他接电话的时候缓缓抽插,像是故意要看他慌张的表情。
“那我会帮你捂住嘴,”
沈意驰轻笑了起来,漂亮的一双眼里早已覆盖上了性欲的阴影,看起来乖巧又危险。
随着他的一声笑,身下的硬物又往里深入了几分,楚限虽然难得被操软,但能被操熟,穴道内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润的体液,热情地吸附住侵入的巨物。
“嗯啊……、嗯……”
楚限难耐地低喘出声,沈意驰趁机叼住他的耳朵,渡着热气恶劣道,
“今晚不会让限限从我的几把上离开的。”
“……越来越放肆、呃啊……!”
起初的愠怒和强硬全部都被捣进后穴的那根阴茎烫得融化成了温液,沈意驰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被操得只会喘气,一边搅着楚限的发梢一边低声问道,
“我刚刚还找到了一样东西,上面全是你的味道,你猜是什么?”
“……?”
看到沈意驰从衣服堆里头扯出那副原本被藏在储物室深处的吸奶器时,楚限脑海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行的……沈意驰……现在不行!”
楚限想躲,却退无可退,只能眼看着沈意驰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将硅胶漏斗摁在了他胸前。
“为什么不行?”
“当时是靠激素的……现在根本没有……”
“没有什么?”
“你别问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过限限现在看起来这么平,确实不像能吸出什么来。”
沈意驰边说边埋下头去咬住了楚限的乳尖,软舌碾着乳珠放肆地蹂躏舔吮,另一边则用两指夹着碾磨照顾,楚限被迫挺起胸,双手被束缚,穴内还插着阴茎,整个人都被禁锢在沈意驰身前无法脱身,只能任人宰割地承受着啃咬和抚摸。
“唔……别舔了……啊……”
楚限扼制不住地发起颤,可乳尖却在玩弄中渐渐红肿着挺立起来,胸前被口得发软发胀,随后便被吸奶器上的透明罩整个罩住。
主机被打开,屏幕上显示着晦暗不清的压力值,将楚限的乳尖吸得通红,胸前的软肉不受控地肿胀了起来。
“不要……!沈意驰、疼……!”
楚限终于红了眼眶,手指已经在沈意驰肩膀上掐出道道红痕。
“下面明明夹得这么紧,其实是爽到了才对吧?”
“停下、不要了……唔、!”
胸前的刺激越来越剧烈,身下的性器也开始了猛烈的撞击,沈意驰抓着他的腰直接顶到了腔口,坚挺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碾过腺点,饱足感和酸麻的快感自下而上流淌到全身,激得楚限慌不择路地低头咬住沈意驰的肩膀开始痉挛。
“舒服得发抖了?”
沈意驰揽住人的后脑勺,一边揉按他后腰处的敏感带一边拔去他胸前的吮吸器,漏斗脱离皮肤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情色声响,羞得楚限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自己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
受不住任何刺激的乳尖再一次被沈意驰含住舔吸,穴内的肉棒也不住地撞击着敏感的软肉,楚限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沉重甜腻,西瓜味的信息素像是喷洒在空气中的浮沫,难以遏制地溅了沈意驰满身。
“嗯……不要吸了啊、啊…啊……嗯啊……、阿、阿驰——”
被操射出来的精液落在二人身体交叠的地方,浑浊的淡色液体顺着乳尖缓缓滴落在小腹间,沈意驰舔了舔唇,照着楚限的锁骨咬了一口:
“是甜的。”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楚限尚未从高潮的痉挛之中缓过神来,只能无力地由着沈意驰用细碎的吻将他胸前淌着的乳液舔吸干净,舌尖每次扫过乳珠都会引起他的一阵乱颤。
“别碰那里……唔……”
“等会儿从下面还给你。”
沈意驰抵着楚限的鼻尖和他接吻,甜腻的果香在唇舌间交融缠绵。
手腕上作缚绳用的领带终于被解开,转而又缠在了楚限的眼前,将他的视线全部遮盖。
“想干什么?”
楚限歪了歪脑袋,随即被沈意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抬着屁股抱了起来。
约莫走了两三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沈意驰拔出埋在他穴内的性器,第一次高潮时吹出来的潮液才顺着穴口稀稀拉拉地流到大腿根。
“沈意……驰……唔……!”
楚限刚想开口问他要玩什么花样,被转了个方向后便又一次被狠狠地摁坐在了沈意驰胯上,挺立的性器顶入穴内,将紧致的小穴撑开胀满。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这根东西好像比刚刚又粗了一圈。
楚限被插得绷紧了小腿,沈意驰自他身后掰开他的双腿,架着他的膝窝开始操弄,湿漉漉的小穴被撞得发出啪啪水声,一次比一次更深,捣到生殖腔的腔口又整个退出去,下一秒又再一次发狠地操入。
穴肉挤压着沈意驰的性器,层层包裹,不住吮吸,拼了命地绞紧让他难以抽离,高潮过一次的肉穴变得比平时更烫更紧,沈意驰被咬得低喘出声,他是被迷了情,揽着楚限的腰一次次进入得更凶更深,
“阿驰……哈啊……好舒服……”
楚限仰着脖子背靠在沈意驰的怀里,领带蒙住视线的同时也剥去了羞耻心,他总是要强而且冷韧,动情又不常表露于面,和沈意驰面对面做爱时总要咬着唇或者捂着嘴,只有在被后入或是像这样背对着被进入时才能放肆地露出一副被操爽了的表情。
“限限喜欢吗?”
“唔……啊、喜、喜欢……”
“那睁开眼睛看看喜欢到了哪种地步?”
沈意驰含着楚限的耳朵将他咬得发颤,手指一勾便轻易地解开了他眼上覆着的领带,随着视线恢复清明,楚限才意识到沈意驰之前是把他抱到了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感官上的刺激引起穴内的一阵高潮时才会有的痉挛,夹得沈意驰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射在里面。
“限限总是悄悄做这么色的表情,”
沈意驰像是受了委屈一样捏着楚限的下巴逼着他无法挪开视线,
“看得我都想射了。”
“……”
楚限双手撑着镜子想逃,却被沈意驰抓着腰捞了回来,沈意驰甚至使坏似的抬起了楚限的屁股,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镜子前。
臀尖已经被撞得发红,精液和潮液混杂着流淌,被撑开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吮吸着想要将阴茎吃得更深,楚限的身体早就学会了该如何讨好那根能让他爽到失禁的性器。
“限限好贪吃。”
沈意驰抱怨道。楚限崩溃地想闭上眼睛,早知道一开始就由着沈意驰勾着他发情,那样情迷意乱总比现在清醒着臣服于欲望要好。
“不、不要……嗯啊……、啊……!!”
对着镜子两个人都能更清晰地看见对方动情的样子,沈意驰额上滴落的汗滴、楚限不断发抖的大腿,还有最后喑哑的媚喘声后溅在镜面上的精液。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姿势变了又变,从被抵在镜子上到被沈意驰压得跪在了地上,楚限塌着腰被操进了生殖腔中出。
精液顺着穴口淌出,沈意驰将楚限重新抱回怀里抬起了他的一条大腿,对着镜子在楚限的眼皮底下用油性马克笔在他的腿根处画下了一横。
楚限疑惑地看向沈意驰,沈意驰盖上笔盖解释道,
“今晚我想写上一个完整的正字。”
“装不下的……!”
“下面装不下的话就只能用上面的嘴吃了。”
沈意驰磨着楚限的下巴讨吻,像一只惯会撒娇的大型犬,楚限向来拿他这样没有办法,刚借着接吻缓息就看见沈意驰又从衣服堆底下抽出了一只盒子。
合着他的衣帽间完全变成了沈意驰的百宝箱。
看清楚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时,楚限又动了想逃的念头。
“不行。”
楚限义正言辞道,“你从哪里弄到这种东西的?”
“原本是想在生日那天许愿让你穿上的,”
沈意驰无辜地拿起盒子里的猫耳朵,按着楚限撒娇道,
“小泽都说你像猫了,装成小猫给我看看不行吗?就当是限限提前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楚限不情不愿地被沈意驰强迫戴上了猫耳,配套的项圈他当然是宁死拒绝,代价就是被沈意驰边打屁股边在穴内塞入了连着猫尾巴的肛塞。
“等你过了易感期我再找你算账……唔……!”
尾巴上坠着蝴蝶结和铃铛,屁股一被打就会发出叮铃当啷的响声,沈意驰满意地把人抱去了床上,跪在床边埋头含住了楚限的性器。
“沈……阿驰……!”
楚限猛地瑟缩,蜷起腿来想要推拒,却被沈意驰抓住脚腕掰开了双腿,只能门户大开地任由人舔吮。
“嗯、嗯……啊、不、别再舔了……阿驰……”
“呜……阿驰、要、要到了……嗯啊……!!”
楚限咬着自己的手指收敛着被口到高潮时按捺不住的喘息声,
“限限好可爱。”
沈意驰含着他的龟头不知轻重地继续勾引,甚至伸手去按他的小腹,
“不……啊……阿驰、不要……不要尾巴、”
“那想要什么?”
“呜……阿驰……想要阿驰……”
楚限绷紧了脚趾,涎水洇湿唇角,偏偏那卡在后穴的肛塞和沈意驰的尺寸比起来相去甚远,只有磨蹭穴口的敏感点时能带来些许快感,穴内却是一片空虚。
“要老公的什么?”
“阿驰……别、别折磨我了……”
楚限终于软着声音求了饶,沈意驰知道他拉不下架子去说更下流的话,吻了吻他的阴茎后终于扯着猫尾巴将被穴口紧紧含着的肛塞扯了出来。
“呜……”
楚限颤了颤,只见被肛塞堵在穴内的潮液喷涌着淌湿了床单,也洒在了沈意驰的睫毛上。
“限限不要插入也能高潮?”
沈意驰轻笑了一声,将楚限拉起,他靠在了床头,楚限则面对面坐在了他身上,空虚的穴道内终于再次被熟悉的性器撑满,楚限双手撑在沈意驰肩头,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还不动?
“没有力气了,”
沈意驰乖巧地撩开自己额畔的碎发,“要老婆亲亲才有力气动。”
“……”
楚限终于切身体会到了那些对于易感期Alpha的形容有多么贴切——黏人的变态、凶狠的撒娇精。
额头上被落下一吻后沈意驰还是没有动作,而是变本加厉道,
“以前每次做爱限限都会更主动的。”
“……”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一上来就被猛干得腿软腰酸。
楚限咬了咬唇,按着沈意驰的肩膀自己动了起来,臀部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被进入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时还会攀着沈意驰的脖子惊喘。
“好想和别人炫耀哦,”
沈意驰掐着他的腰帮他借力,楚限坐累了便又跪下,前后扭着腰好让那坚硬的龟头磨过敏感点,正爽得失神,也就没听清沈意驰黏人的低语,
“什么……?”
“炫耀我的限限会自己往几把上坐,但又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我的限限还有这样的一面。”
“别、别逼我把你踹下床……唔……!!”
楚限话音未落,被沈意驰按着压倒在了床上开始大力地抽插操弄。
“嗯、嗯……、好粗……哈啊……”
“阿驰、阿驰……唔、顶到了……!!呃啊……!”
猫耳发夹从发间滑落,楚限被操得快要断了理智,腔内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连带着小腹都微微鼓起,
“限限咬得那么紧,是想给我生宝宝吗?”
沈意驰扶着人用力地往里操去,潮吹时喷洒而出的水液、黏糊糊的精液、爽到失禁时沥出的液体混杂着溅了满床,等到大腿根上的“正”终于又被添上了第二笔时,楚限已经被肏得双目失神,发着颤躺在床上合不拢腿。
沈意驰要下床去拿被子给人喂水喝,性器刚一拔出,合不住的小穴便又流出了一滩爱液,整个床上变得一塌糊涂。
喂完水后楚限以为可以得到短暂的休息,却没想到易感期的人能够那么不知疲倦,甚至精神饱满地缠着他要玩角色扮演,楚限要是不答应或者不配合,沈意驰就会一边撒娇一边又狠狠地把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像是在发着狠闹脾气,逼着楚限答应他的每一个无礼请求。
比如被坏学生强奸的老师,比如西装外套下穿着情趣内衣站街的小甜O,又比如偷偷滥交的纯情大学生……
楚限从来没有被操成过这副模样,他想,这种可怕的易感期能不能一年最多一次,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