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寒冷凛冽,偶尔有烤红薯的糯香味被料峭北风卷到了半空,融成白蒙蒙的雾气,楚限回到家里时发现茶几上还放着一包楚灵泽特别喜欢吃的糖炒栗子,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家里是绝不会出现这种有烟火气的东西的。
“想吃栗子?”
沈意驰注意到他的目光,从纸袋子里捞出来一颗双手一挤就剥出了一个完整的油黄色栗仁,栗仁自然而然地又被喂进了楚限嘴里,楚限含着栗子低笑了一声,
“想不到鱼刺你不会剔,板栗剥得还挺熟练。”
“剥个板栗而已,我有那么一无是处吗?”
“这个是哪里买的?感觉比一般的要甜。”
“陈阿姨给的,”
沈意驰解释道,“今天你不是让我帮忙去看看阿姨有没有准备冬衣吗?临走时塞了包栗子给我。”
他上班的摄影基地刚好和陈如霜所在的氧气山庄很近,楚限就拜托了沈意驰去看望陈如霜。以前只要降温,楚限的专秘就会记得往疗养院送去厚衣服,现在他被停职,秘书跟着别人干,楚限担心陈如霜会着凉。
“我妈还和你说什么了吗?”
“聊了一会儿你小时候的事情,阿姨那里一切都好,让你不用担心。”
沈意驰如实回答道。
“今天工作怎么样?拍新照片了记得拿来给我看看。”
“楚助理不放心我,还要亲自检查?”
沈意驰一连剥好了一排板栗子,两个人说着说着就一起窝在了沙发上,家里暖气开得充足,窝一会儿之后难免觉得闷热,衣服也就越脱越少。
“谁爱检查谁检查。”
楚限懒得搭理他,转而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说起来他和沈意驰几乎没有在晚饭后睡觉前单独黏糊过,以前要不是他工作忙,就是要给楚灵泽检查作业,两个人从再相遇开始就直接踏入了一家三口的家庭生活方式,仔细一算,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太多。
“今天张摄影师还问了你几次,说你这个私人助理不合格,都不去陪我上班。”
沈意驰给人喂完栗子就又递来热茶,生怕楚限被噎着了似的。
“我原本是打算跟去看看的,”
楚限冷哼一声,
“是谁早上非把我按在被窝里要让我多睡一会儿的?”
“看你一个哈欠连着一个的,不舍得让你起床就为了送我上班。”
沈意驰顺手捏住了楚限老在他脖子周围乱蹭的头发,绕在指间无意识地摩挲着,
“现在学会玩游戏了,连我都不理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玩游戏上瘾,连我们说一不二的楚限都会因为想赢一把而熬个大夜。”
“你是要早起上班的打工人,而我是一个时间非常自由的大闲人,我们俩同一时间睡觉才显得不合理。”
楚限理直气壮,
“而且我把你哄进被窝了才开始玩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沈意驰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怪他心慈手软,没把人累到没力气玩游戏。
“那你到底在玩什么游戏?玩得那么入迷,我也下载一个,周末我们可以一起玩。”
“我玩的是单机游戏,”
楚限淡淡回答,“《石头起源》,玩过吗?”
“什么起源?”
“石头起源,就是要用相同的小石头合成大石头。”
“……你喜欢玩这种类型的游戏?这不是和那个合成大西瓜的小游戏是一样的吗?”
“一般。我看排行榜上有个人玩到了八千分,我只是好奇八千分的游戏界面长什么样。”
“那你现在最高纪录多少分?”
沈意驰忍俊不禁,他知道楚限就是争强好胜,非想拿那个榜上的第一。
“九千一。”
楚限状似不屑地挑了挑眉,“我都花费那么多时间了,不玩出个结果像样么?”
“那今晚总不会再为了玩它熬夜了吧?”
正琢磨着今晚要怎么把楚限骗进被窝,沈意驰突然发觉手里被楚限塞了只手柄,他抬头一看,只见楚限已经连接好了电视屏幕和游戏机,
“突然想到好久没运动了,来打场网球吗?”
楚限顿了顿,继续道,
“买了那么多游戏我就只玩这个网球,解压、锻炼,而且游戏界面设计得非常干净,是个好游戏。”
上一次玩还是被沈意驰拒绝的那一天,气得楚限打了一晚上的发泄网球。
沈意驰饶有兴致地接过手柄,
“我们俩一起打别人?那岂不是让别人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我们打对战模式,”
楚限果决道,
“和我打双打的话,没有游戏体验的人是你。”
他这话说得倒是一点儿没错,沈意驰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楚限带着楚灵泽上他的节目玩乒乓球游戏,拖着他靠反手一打二时的样子。
“都对战了,不赌点什么吗?”
沈意驰说着还活动了一下胳膊,楚限对此十分满意,他就怕沈意驰为了让着他而不认真玩。
“等你能赢一局再说。”
楚限显然胜券在握,两个人很快就选好了角色和场地,第一局是楚限的发球局。
不出意料,沈意驰虽然不至于被楚限按在地上摩擦,但很快就让他拿下了一局。
“想要点什么奖励?”
第二局开始前,沈意驰再一次提到“赌注”,楚限思忖片刻,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想要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警惕地看向沈意驰。
“只是想给我自己一点激励,不然你太强了,我都被打得没有斗志了。”
沈意驰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想不出来的话就当是一个万能的奖励机会,等你有想法的时候想要我干什么都行。”
“你也不怕我使坏,”
楚限揉了揉手腕,“说到做到,不准耍赖。”
“当然。”
沈意驰点点头,两个人很快又开始了第二局。
然而从第二局开始,楚限明显感觉到打得有些吃力,游戏上的虚拟网球不同于现实,无法测定到玩家真实的握力,就连球速也只能靠挥臂速度进行转化测定,这就让沈意驰钻到了空子,他只要将球速挥到游戏系统设定中的最高速度,无论楚限如何打,系统都会判定他力量不够无法接球,沈意驰只要发球就能得分。
眼看第二局已经到了沈意驰的赛点,楚限干脆潇洒地又送了他一球,打算在自己的发球局再收拾他。
只是楚限没想到,沈意驰第三局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两个人居然打得有来有往,一局打了接近四十分钟才终于结束,而这一局居然还是沈意驰赢了。
“你……其实很会打网球?”
楚限狐疑地看向沈意驰,
“没有吧。”
沈意驰无辜地眨了眨眼,现实的网球他确实很少打,但这种体感游戏他可太擅长了。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楚限端起茶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一尾上钩的鱼。
“不是说想干什么都行?”
“你……放我下来!”
楚限还没来得及诡辩,人已经被沈意驰拦腰抱起,
“打了半天球出了满身汗,一起洗个澡再来讨论奖励的内容吧。”
沈意驰轻笑一声,
“除了栗子,今天陈阿姨还给了我一样东西,你猜是什么?”
“什么?”
楚限直觉不好,他早该在沈意驰提出要赌注的时候就猜到这家伙的坏心思的。
“你高中时的校服。”
沈意驰缓缓道,
“洗得干干净净,我猜你现在也还穿得下。”
楚限高中时的个子没有现在这么高,还处于发育阶段的少年人肩窄腰细,好在校服是宽松的运动款,现在穿上倒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除了短了一截的裤子,露出白皙的脚腕,平添几分青涩无辜的蛊惑。
沈意驰软磨硬泡地还给楚限穿上了一双短款白袜,袜口和裤腿之间裸露在外的腕骨尤其纤细,一看就适合被一掌握住扛在肩上好方便操弄。
“看够了吗?”
楚限别扭地扯了扯披在肩头的外套,校服是一套三件式的,短袖、外套和一条裤子,洗完澡后沈意驰硬是在浴室里堵着他让他一件不落地全都穿戴整齐,现在又把他压在了床上,大概是想再一件一件地亲手脱掉。
“好想照下来打印成册,每天都带在身上。”
沈意驰轻笑道。
“也不怕别人笑话。”
楚限没好气地别过头去,像是还在生闷气——他今晚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沈意驰切磋切磋电子网球,谁知道沈意驰打从一开始就在盘算着坏心思。
“炫耀还来不及,怎么会被笑话?”
随着笑意一起落在耳畔的是潮湿的亲吻,楚限耳朵敏感,沈意驰早就发现了,因此时不时就爱抵着他的耳朵吹热气,
“你还记得你在我打工的轻吧和小金打桌球的那次,在场的还有一个服务生吗?”
“……没注意,唔,”
楚限被捏住下巴,被迫承受着冗长的深吻,一开始极其野蛮,撬开他的唇齿后又开始缓缓地勾缠,吻得他渐渐只能感受到舒服。
“只记得包括你在内确实有三个人在场,你们关系似乎还不错。”
“你走后我揍了他一顿。”
沈意驰抬起头来,眼里落着亮晶晶的月色,又轻轻去吻楚限的喉结和锁骨。
“为什么……嗯……别舔、痒……”
楚限微微扬起脖颈,碍事的外套已经垮到了肩下,懒懒散散地挂在他胳膊上,显得更加色情。
“他说你腰细,还夸你屁股翘。”
沈意驰埋在楚限颈窝,说话声带上了一层沉闷的朦胧,楚限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随即便感受到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拢上了他的臀尖,开始放肆的揉捏。
楚限偏瘦,连臀瓣上也不见得有肉,但却格外紧实挺翘。
“你那个时候怎么就这么凶了,”
楚限抿了抿唇,“况且那时候我也不是你的,别人不过夸我两句,你就那么小气……唔……!”
手指勾入胯侧,粗暴地将校服裤子扯了下去,私密的部位随之全然暴露在空气中,沈意驰恶劣地吻了吻他的鼻尖,声色低哑道,
“限限不穿内裤直接穿校服,太色情了吧。”
“还不是你不让……唔、沈……沈意驰……!”
“不喜欢?可是里面明明绞得很紧。”
“别说了……嗯啊……”
楚限咬牙切齿,面上的淡漠终于被沈意驰插入他后穴内的手指搅弄成破碎的情动,绵密的喘息愈演愈烈,穴内的手指不断加快抽送的频率,不一会儿便能听见啾啾的水声,湿漉漉地又流了沈意驰满手。
“穿校服的限限这么可爱,要是那时候你就是我的,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强迫你每天都像这样不穿内裤去上学……”
“唔、唔……啊、、慢……慢一点……”
楚限无法抑制口中的呻吟,只得顺口咬住自己的指关节,沈意驰扯开他捂住嘴巴的手,让楚限含住他的手指,模拟着下身的插弄在楚限口中也开始抽送。
“嗯……、嗯啊、啊……”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洇出,楚限本能地用舌尖去舔沈意驰的指节,勾得沈意驰喉咙愈发干燥,恨不得省去扩张的过程直接用力地操到最深处。
后穴中含着的手指突然抽出,楚限轻颤着缓了两口气,只见沈意驰掀起他上身套着的那件短袖,直接低头含住了他已然挺立的乳尖。
楚限发出一声低吟,衣服的褶皱堆在眼前,让他没看见沈意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只觉得乳粒被舔得十分舒服,直到感觉到有陌生的硬物抵在了他穴口。
楚限抬手扯住沈意驰的领口,将他整个人向下一扽,“你买玩具之前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一下……?”
“想给你一个惊喜。”
沈意驰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唇,手下已经不客气地将玩具往楚限穴内缓缓推入。
“唔……是、是什么……?”
楚限不自觉地抓紧了沈意驰的肩膀,被推进去的东西比手指更具硬度,摩擦过前列腺时难免磨出极具刺激性的快感。
“你猜猜?”
沈意驰由着楚限在他身上留下抓痕,一边将情趣玩具送进楚限后穴一边在楚限的身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
“我怎么猜得……呃、猜得到……”
随着玩具越进越深,楚限不禁挺直了腰,脚背也随之紧绷。
“你知道的,”
沈意驰低笑两声,“猜不出是什么的话今晚就不取出来了。”
“你、唔……你再说一遍……!”
楚限原本是想威胁沈意驰的,可带着细喘和呻吟的话一出口就成了柔软的撒娇,沈意驰只好磨蹭着他的脖颈又重复了一遍,
“猜不出是什么的话,今晚我只能和它一起操你了。”
被沈意驰撩拨得耳朵发烫,楚限想起身却被他按得更紧,甚至还被捂住了眼睛,
“猜猜吧?”
沈意驰抽出手指,穴内只剩下那只情趣用品,楚限其实能感受到一颗一颗硬物碾过腺点,他心里大概是知道那是什么的,只是羞于说出口来。
“……”
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楚限才咬着唇小小声说出了两个字。
“什么?”
沈意驰垂下耳朵,“限限说得太小声,我没听见。”
“……拉、拉珠、”
楚限该感谢沈意驰捂着他的眼睛好减少羞耻感,沈意驰这才满意地舔了舔他的嘴角,
“限限的小穴好敏感,一次就猜对了。”
“闭嘴……”
沈意驰脱掉他肩上碍事的外套,又重新掀起楚限身上仅剩的那件短袖下摆,让楚限自己咬住衣摆,好方便让他舔吮乳头和小腹,只是覆在楚限眼上的手始终未曾挪开。
屁股里被塞着拉珠,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外心理上的刺激也极大,什么时候会被扯出来是个未知数,而在那之前,楚限则一直都需要提心吊胆。
“又悄悄流那么多水。”
沈意驰在他乳尖留下足够多的咬痕后才注意到楚限下身已经被洇湿的床单,被操惯了的后穴仅仅靠被塞入的拉珠难以饱足,不住地渗出水液,开合着祈求着被更粗大的东西灌满。
“那你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楚限抬腿勾在沈意驰的腰间,这是一个邀请的姿势,但沈意驰这次却没有急着挺入,而是俯下身来和楚限十指相扣。
“这是……什么?”
夹在二人手掌间的是一只橡胶硬度的椭形球状物,楚限因为好奇而使劲捏了捏,立刻便感受到被含在穴内的拉珠随之胀大了一圈。
“充气气囊。”
沈意驰伏在他耳畔,不顾楚限的反抗握着他的手开始按压充气,楚限越是挣扎,按动力度便越大。
“不……不要……不要再大、唔……”
“刚刚限限不是还觉得它不够大?”
“不行……沈意驰、顶、顶到了啊……!”
随着拉珠的胀大,穴肉也渐渐被撑开,敏感的腺点被强暴地碾磨着,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楚限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阿驰、阿驰……真的不行……顶、呜……!阿驰……!”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尾沾湿了沈意驰捂着楚限双眼的手指,沈意驰将他抱进怀里,揉着他的臀瓣柔声道,
“那限限撒个娇吧?”
“不要……”
楚限靠在沈意驰肩头不住地喘息,不由自主地扭着腰想要后穴适应那串经过充气已然变得粗大的拉珠,
“嗯?”
“不要……不要被这种东西操射……阿驰,我要射了、只想被驰哥哥操到射……”
沈意驰身下发烫,他明知道楚限有的是办法撩拨他,偏偏每次都还往枪口上撞,势必要两个人都被情欲卷得头昏脑涨才好。
楚限被揽着小腹抱下了床,被迫跪在床边的兔绒地毯上塌下了腰,前端的阴茎被沈意驰饶有技巧地套弄抚慰,不一会儿便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
沈意驰的性器则抵在他穴口不住地摩擦,楚限怕沈意驰真的会直接操进来和已经大到他快要无法承受的拉珠一起干他,
“阿、阿驰……拿出去吧……”
沈意驰闻声低低笑了一声,楚限话尾未落,他突然扯住拉珠末端一把向外拽去,能感受到楚限的身体蓦然一顿,像是被无法承受的刺激弄坏了一般陷入了一瞬间的卡顿。
“呜……啊啊、不……啊……”
随着喘息声变成无法遏制的浪叫,淫荡的液体顺着咕啾而出的拉珠淅淅沥沥落了满地。
“跪不住了?”
沈意驰始终捞着楚限的腰,看他已经因为高潮的颤抖而使不上任何力气,干脆让人坐在了自己腿上,
“还有一半在里面呢。”
“不……”
楚限迷蒙地微张着唇,沈意驰被他这副像是已经被操坏了的模样勾得神思混乱,再也等不住似的完全将那串拉珠拽了出来——
“呜——!”
楚限口中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潮水浸泡过一遍,他还没来得及从高潮之中回过神来,沈意驰便掰着他的臀瓣径直操入,粗大的性器直抵生殖腔腔口。
穴内的软肉卖力地吮吸着这熟悉的阴茎,被拉珠碾过一遍的内壁柔软而滚烫,夹得沈意驰低喘难耐,摁着楚限的腰就着后入的姿势开始放肆地顶撞。
“唔、唔……啊啊……啊、慢……”
“又、又顶到了……嗯……别……”
楚限将脸埋在柔软的地毯上,手边扔着被粗暴地脱下的校服和刚刚从他穴里被扯出来的拉珠,原本冰凉的橡胶球早已被夹得滚烫温热。
沈意驰自身后咬住了他的脖颈,西瓜沁甜的香味爆珠般四散开来,和融融月色融为一体,渐渐浸染了整个房间。
被沈意驰抱进浴缸里时,楚限已经连思考的体力都快没有,谁知沈意驰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咬着他的肩膀撒娇道,
“我可是赢了两局的,这才刚刚结束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