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守妻生财,农妇当自强》作者:温润润【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守妻生财,农妇当自强.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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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润润 当前章节:1468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2:42

曾几何时,做下人,还被关心着,东来一听,眼眶就有些泛红。

“夫人,别说一匹马,就是十匹,我也能照顾得过来,绝对不会误了【一家】的正事!”

一听东来表了衷心,南来,西来,北来也立即说道,“我们也是!”

“那就好,都别愣着了,感觉忙活起来,今天中午,钱大人要在【一家】宴请府尹大人和稽公子,可不能有一丁点错失,明白了吗?”

“明白!”

大家齐心协力,分工合作,谁也不会偷懒,渴了喝口水,尿急去茅厕,也跑着去,【一家】厨房内,忙忙碌碌,倒是别样温馨。

就连思锦,从一开始忙碌,到现在,嘴角的笑,就没有合拢过。

冷寒瞧着,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会守护好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护他们一世安宁。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谁对她好,她看着眼里,记在心里,谁虚情假意,她自然也一清二楚。

【一家】大门打开做生意,就进来了不少客人,点的菜,也是【一家】的招牌菜,东来,西来,南来,北来,热情的招呼着,凡是进入【一家】的人,都会免费得到一杯茶水,点了三样菜以上的,还能免费得到冷寒独家腌制的泡菜,比如泡大白菜,泡萝卜,泡豇豆,泡红辣椒,泡生姜。

不过,大家相对喜欢泡大白菜和酸萝卜。

【一家】大堂内,喧闹声四起,划拳喝酒,品尝菜肴,好不热闹,钱大人,贾师爷,府尹黄远程,稽文澜来到的时候,钱大人还有些错愕。

毕竟,【一家】门面不大,可里面的吃饭的场景,却比那些大酒楼还要热闹几分。

东来一见钱大人稽文澜,立即上前,“稽公子,我家夫人说了,几位是贵客,在里面给几位准备了包间,请!”

说是包间,其实也只是在内院收拾了一个房间,往里面摆了一些东西罢了,没什么特别之处。

“呵呵,钱大人,请!”

一行人进了内院,路过厨房,香气扑鼻,钱大人忍不住有些饥肠辘辘,说道,“闻着这菜香就饿了,怪不得取名【一家】,我想着,会不会是天下酒楼,仅此【一家】,这个寓意?”

稽文澜闻言,眉头一皱,毫不留情的说道,“钱大人,你若是喜欢,以后常来就好,可千万别说,这种拉仇恨的话,我姐姐一个人带着孩子,只想要一个安慰,你可千万要口下留情!”

“明白,明白!”

冷寒也不去管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做了菜,让北来端进去,就连武诗武蔓,伊丽莎白梅森那几个丫头,冷寒根本不让他们踏入一步。

只是,大堂内,忽然喧闹起来。

东来急急忙忙跑进厨房,“夫人,不好了……”

☆、056,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东来说着,身子也忍不住发抖,显然吓得不轻。

冷寒瞧着,眉头微微蹙起,沉着的问道,“怎么了?”

“大堂,有人吃了我们【一家】的饭菜,这会正上吐下泻,浑身抽搐,似乎,似乎……”东来已经完全说不出后面的话。

若是那个人,死在【一家】,那【一家】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冷寒闻言,心中大致有了个数。

更早知道,有些事情,根本躲不过去。

拍拍东来的肩膀,淡声说道,“莫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去把这事和稽公子,钱大人说说,我这就出去!”

听冷寒这么沉着面对,东来如那溺水之人,瞬间抓到了救命的浮木,朝冷寒重重的点了点头,和冷寒分头行动。

冷寒来到大堂的时候,大堂内闹哄哄一片,有人在大声嚷嚷,有人在无情,犀利的指责【一家】饭菜不干净,而桌子板凳,更是被掀翻,碟子盘子碗筷碎了一地。

冷寒瞧着,眉头蹙起,看向倒在地上,脸色发白,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男子。

这个男人很年轻,最多不会朝过三十。

而有好几个人在一边指指点点,叫嚣着要【一家】血债血偿,或者滚出清屏。

冷寒听着,阴沉沉一笑,“我冷寒凭良心做人,凭良心做事,平日里做事恭恭谨谨,没做丧尽天良杀人掳掠放火抢劫之事,更没淫人妻母闺女,凭什么要我血债血偿,滚出清屏?”

字字珠玑,毫不退让。

哪怕那个人,就在她面前,疼的汗流浃背,满地打滚,冷寒依旧不卑不亢,不惧不怕。

挺直了腰杆,目光如距,灼热一片。

眸光扫过,有好几男子承受不住这压力,低下了头去。

“哼,好你个泼妇,我家兄弟来【一家】吃饭,酒至半酣,谁知道忽然腹中剧痛,然后倒地不起,难道不是你【一家】饭菜不干净,吃了才这般的吗?”

冷寒听了就笑了。

不怕有人站出来闹,最怕这些人,一个个沉默,指指点点,那她还真不好办。

如今倒好,这个人自动送上门来,她办起事情来,也轻而易举些。

“你是谁?”冷寒问,然后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看了他一眼,蹲下身,检查地上男子的情况。

口吐白沫,浑身发紫。

这是中毒的现象,冷寒在挑开男子痛苦紧闭的眼皮,见他眼眸内,红丝布满,眼仁突出,尽管他痛苦不堪,却有些不慌不忙。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兄弟因为吃了【一家】的饭菜,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你作为【一家】的掌柜,你必须给个说法!”

男子说着,有些心虚。

因为,瞧着冷寒的举动,似乎,懂医。

如果冷寒真懂医术,那要怎么办?

冷寒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男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兄弟是吃了我【一家】的菜肴才中毒的,那你报官吧!”

“报官就报官,谁怕谁!”

男子粗嘎着嗓门吼道,更吆喝着,希望有人帮他把地上中毒的男子抬起来,去衙门。

冷寒却拦住他。

男子冷眼看着冷寒,厉声道,“哼,别以为【一家】门面大,就可以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不想想,【一家】的繁荣,都靠着谁!”

“【一家】的繁荣靠谁,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绝对不是靠你!”冷寒说着,看向从大堂内走出来的人,继续说道,“府尹大人,钱大人,稽公子,你们说,可对?”

“自然是对的,若是靠这泼皮无赖,【一家】还谈何繁荣,来人啊,把这泼皮无赖给本官抓起来,严刑拷打,本官就不相信了,还审不出这背后的指使之人!”

钱大人一声话落,立即有人从【一家】外窜进,死死的把大堂内的人控制住,不让他们出去,这一下,就连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也有了惧怕。

最先身子再抖,此刻却抖得越发到位。

稽文澜笑道,“钱大人,不如,你把这审问犯人的地方移到【一家】外,让整个清屏的人都清清楚楚的瞧瞧,这诬陷他人清白的罪名,有多重!”

“是是是,稽公子说的甚是!”

有了钱大人和稽文澜的加入,冷寒也不再说话,跟着众人,走到【一家】外,淡淡的看着钱大人审人。

“大胆泼皮,还不老实交代,是何人指使你们二人,来【一家】滋事?”钱大人怒喝。

那一声的肥肉,抖得,怎么看,怎么喜感。

“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

一听那男子喊着冤枉,钱大人就怒了,呵斥道,“冤枉,哼,本官为官多年,岂会冤枉人,看你们这猥琐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不给你们点苦头吃,你们皮厚实的很,嘴巴也硬,来人啊,重打三十大棍,本官再继续审问!”

一听三十大棍,不止围观的人惊讶,就连那个男子,也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也抖的厉害,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还未来得及说,就被压下,棍子重重的打在腰上,屁股上,疼的他浑身都痉挛。

三十棍之后,男子已经奄奄一息,害怕还要被打,声声凄凄的说道,“大人,我招……”

钱大人冷哼一声,站起身,“哼,早知道你们这些贱骨头,不给点厉害让你们瞧瞧,你们还以为本官睁眼瞎,那般好糊弄!”钱大人说着,扭头看向贾师爷,“贾师爷,把他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下来,若是少了一个字,我唯你是问!”

“是!”

男子招了。

无非也就是别的酒楼,见【一家】生意这般好,生了嫉妒之心,这才找了人,来【一家】下毒闹事,结果得不偿失。

面对这种结果,百姓们唏嘘不已。

而钱大人当时就派人去把酒楼的掌柜带了过来,准备严刑审问,结果那掌柜立即就招了,还口口声声说以后绝对不会,今日【一家】的损失,他悉数弥补上。

只求冷寒能够看在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放他一把,他回家之后,收拾东西,即刻离开清屏。

冷寒本想痛打落水狗,可又觉得,事情似乎发展的太快了,疑惑的同时,点点头应下。

“冷掌柜,谢谢你!”

冷寒摇摇头,“不必谢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害人害己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钱大人也离去,不过,清屏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冷寒的背后,有钱大人,稽文澜,黄府尹撑腰,想要惹,还得掂量掂量。

冷寒却留下了稽文澜。

稽文澜自认英俊潇洒的一笑,“姐姐,你是不是留我下来想要感谢我?”

“感谢?”

“是啊,姐姐,你留我下来,不是想感谢我的吗?”

“的确,我应该感谢你的!”冷寒说着,眼神看着稽文澜,有些飘忽……

☆、057,推诚布公,思锦被劫

稽文澜见冷寒这么一说,心一禀,看着冷寒的眸子里,多了一抹沉思,随即消失无踪,呵呵一笑说道,“姐姐,你为何这么看着我?”

“难道你不清楚吗?”

“清楚什么,姐姐可否明说?”稽文澜说着,打开折扇,轻摇,彷佛院子里,很热一般。

可这个样子,落在冷寒眼里,就成了心虚。

的确,稽文澜是心虚的。

因为很多事情,冷寒虽然没说,可稽文澜觉得,冷寒其实都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明说,我说了,你可会承认,我问了,你可会告诉我实情,如果你犹豫了,或者不想说,我何必多此一举,花心思来问你?”冷寒淡淡的说完,端起茶杯,慢慢的喝着。

不再说话。

稽文澜却错愕不已,怔了怔,才说道,“你是我见我最奇怪的女子,真的,再没有你这么奇怪的女子了!”

“多谢夸奖!”

“你……”稽文澜有些无语,面对冷寒的承认,他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冷寒的侧脸,犹豫片刻才说道,“你似乎会医术?”

“略懂一二,难登大雅之堂!”

“是吗?”

冷寒挑眉,“难道不是?”

“呵呵!”稽文澜淡笑,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属下说,那些来【一家】闹事的地痞流氓,都不举了,然后就去挽香楼看了看,得到的结果很意外!”

“怎么意外?”冷寒问,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彷佛这事根本与自己无关,她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看热闹的人而已。

“他们喝了助兴的药,但是,那药,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后劲,再一个,昨日在衙门,我闻到了一股子异香,回到家中,我又让我身边懂医的人去看了,结果,他回来告诉我,那香气,闻多了,在房事之后,也会造成不举,姐姐,你告诉我一句实话,这些,和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真的没有关系吗?

稽文澜是不信的!

冷寒看着稽文澜的俊脸,淡淡一笑,垂谋看着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与我无关,你可会信?”

“姐姐既然说了,我肯定是相信的!”稽文澜说完,摇头失笑。

就算不相信又如何,他只是负责保护她,除去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她做什么,只要不把这天捅破了,他都无所谓。

因为,有人会给她撑着。

冷寒闻言,抬头看着稽文澜,认认真真的问道,“你认识晋王—李云锦吗?”

“额……”

稽文澜被冷寒的话呛到,咳嗽不已。

“看你这个样子,你肯定是认识的吧!”冷寒说道。

心中一时间,难以言语。

她不值得的!

真的不值得!

稽文澜见冷寒那神色,也不隐瞒,呵呵笑了笑,才说道,“姐姐倒是聪慧,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冷寒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没有问你!”

“姐姐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

“装?怎么装,今日之事,我倒是看明白了许多!”

“姐姐看明白了什么?”

冷寒抿嘴淡笑,笑得如花如雾,本来不是绝美的脸,瞬间美轮美奂起来,看的稽文澜怔愕不已。

明明黝黑泛黄的一张脸,为何一下子国色生香起来?

“今天的事情,其实是你设好的一个局吧?”冷寒问,虽然在问,心中已经有了底。

“啪啪啪!”

稽文澜连着拍了几下手,才说道,“姐姐真是聪明,连这都猜到了,今日之事,的确是我设好的局,主要还是为了杀鸡儆猴,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敢在轻举妄动!”

冷寒闻言,千言万语,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沉默半晌之后你,才慎重其事的说道,“谢谢!”

“谢我做什么,我还不是听命行事,要谢,就谢那个人吧,他对你啊,可是用了心的!”

冷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叹了叹。

她——不值得的!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一家】的生意稳定上升,经过一个月的锤炼,武诗,武蔓,伊丽莎白梅森做的菜味道也提了上来,把菜肴做的色香味俱全,甚至端出去,都没人察觉出,这是谁做的,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东来,西来,南来,北来也勤快能干,把大堂里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冷寒很满意。

在半个月前,就连晚饭都开始做了,为此赚了不少。

在月底的时候,给他们一人发了十两银子,让他们寄回家去,让贫穷的家,能够过得舒心一些。

几个孩子,红着眼眸,千言万语的感激,硬生生的压了回去,然后出去找人把银子和自己写的信,带回家去。

这一日,风和日丽。

清屏涌进了太多的人,很多客栈都住满了人,【一家】的生意也格外的好,早上出去买的菜,在中午的时候,全部用完。

无奈。

“东来,你去门外挂一块牌子,就说菜已经用尽,晚上就不开门做生意了!”

一听冷寒的吩咐,东来立即应了一声,跑去准备牌子,去【一家】外挂着。

冷寒在看账本,听到伊丽莎白梅森,武诗武蔓,思锦围在一起,说今天人这么多,原来是清屏要办一年一度的庙会。

见几个孩子说的起劲,冷寒淡淡一笑,“要不,咱们晚上出去看看,凑凑热闹吧!”

思锦一听,欢喜的不行,跑到冷寒身边,挽住冷寒的手臂,“娘,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快去把衣裳换了,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吧,晚上顺便看看,庙会上有什么吃的,买了带回家吃!”

“好耶……”

一声欢呼之后,几个孩子,早已经跑不见了影。

冷寒无奈一笑,合上账本,回屋子换了衣裳,几个孩子,早已经在换好衣裳,在门口等着。

“看你们乐呵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一会不许到处跑,彼此之间,要照看着,知道吗?”

“是,夫人!”

“知道了,娘!”

然后欢欢喜喜的去逛庙会。

可是一圈下来,思锦有些失望,因为,庙会的地方还在搭架子,那些戏耍的人,根本还没来,最后只得买了些吃的,垂头丧气的回到【一家】。

冷寒把思锦抱在怀中,安慰道,“看你失望的,隔几日,等庙会正式开始了,我们做了中午,晚上就不开门,再出去玩过呗!”

思锦一听,脸上瞬间亮了起来,拉着冷寒一个劲的问,“娘,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没有,娘从来没有骗过思锦,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

冷寒闻言笑了起来,“这孩子,什么时候起,嘴巴这么甜了?”

“娘,我说的都是真话!”

五日之后,庙会热闹时。

午饭一结束,思锦几人边迫不及待的把【一家】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回屋换了干净的衣裳,思锦牵着冷寒准备出门。

凑巧在门口,遇到衙门的人。

“冷掌柜,这是要去逛庙会?”

冷寒看着面前的捕快,点点头。

“冷掌柜,我家大人明晚在府里要办一个晚宴,宴请京城来的贵客,希望冷掌柜过去商量一下,晚宴的事情!”

“可……”

冷寒是想拒绝的,毕竟,她答应了,今天要陪思锦去逛庙会的,而且,那几个孩子,一个个都眼巴巴的想要离开,她怎么能食言。

但是,钱大人,暂时又不能得罪。

“娘,我们一起去衙门,等娘和钱大人商谈好了,我们再去逛庙会,反正,庙会晚上也有呢!”思锦懂事的说道。

“是啊,是啊,冷掌柜,钱大人还在府里等着呢,我们走吧!”

冷寒不放心思锦,索性说道,“武诗武蔓,你们跟我和思锦去衙门,东来,你带伊丽他们先去逛着,喜欢什么就买下来,等我事情处理好之后,就过来找你们!”

“好!”

面对冷寒的安排,大家都没有意见,只恨跟去衙门的人不是自己。

来到衙门,钱大人和钱夫人很热情的招待了冷寒几人,就连思锦,钱夫人也丫鬟带去院子里玩,冷寒嘱咐思锦,武诗武蔓,不能走远,两个人点点头,表示清楚明白。

却见一个长的很白白胖胖,大约**岁的男孩子跑过来,拉着思锦,“娘,我请这个弟弟去我院子里玩玩,可以吗?”

钱夫人顿时呵呵笑了起来,对冷寒说道,“就让孩子去吧,我们也好说说话!”

“可……”冷寒犹豫。

“没事的,在衙门里呢,再说,也有丫鬟婆子,小厮守着,而且,墩儿的院子离这不远,不会出事的!”

钱夫人话说到这份上,冷寒要是在拒绝,就是不给面子了,只得点点头。

钱墩拉着思锦,欢欢喜喜的去了自己的院子。

钱夫人才呵呵笑道,“这两孩子,像亲兄弟一样!”

“额……”冷寒没有回话,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随即说道,“夫人,明儿晚上,要准备几桌宴席?”

“一桌,但是,来的人很尊贵,你可千万要打起精神,需要什么,明儿晌午之前,一定要准备好,不能有半点差池,至于酬劳,只要你做得好,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夫人,你放心,我会加快列个菜谱给你,需要的材料,你派人准备好,我明儿中午做好菜,就过来!”

钱夫人很满意,感想点头,就见自己的儿子,慌慌张张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发抖,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结结巴巴的说道,“娘,不好了,思锦弟弟被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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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明儿个就要上架了,润妈也不知道会更新多少,不过,20000是必须的,30000是有可能的,40000,如果亲亲们,鲜花,钻石,红包,留言热情似火,是可以考虑的。

再说,上架前的章节,伏笔是多多的,也有解惑的,亲亲们,一定要支持润妈,支持正版,让润妈赚点小钱,养润小弟。

谢谢大家了。

☆、058,惊心动魄

冷寒闻言,本平静无波的心,瞬间惊起惊涛骇浪,咻地站起身,站起的那一瞬间,身子都有些不稳,急步走到钱墩面前,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带我过去!”

而钱墩,被冷寒这么一吓,根本说不出话来。

求救的看向钱夫人,嘴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声。

钱夫人也是大惊失色,思锦在衙门内府被人掳走,自己脸上也甚是无光,连忙说道,“冷掌柜,你先别急,如今,咱们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把思锦平安无事的找回来,你相信我,我这就派人去找!”

“不用,你带我去钱少爷的院子,我自己去寻找!”冷寒淡声说,却已经冷静了下来。

尽管胸口依旧上下起伏,但是面色上,已经波澜不惊。可垂在身侧握成拳头的手,却泄露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心中,一千遍,一万遍的低唤。

思锦,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

钱夫人见冷寒这般,想要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连忙派人去告诉钱大人,思锦被人掳走的事情,才带着冷寒去钱墩的院子。

正如钱夫人所说,钱墩的院子,离正厅不远,但也隔了三个院子,一个回廊,一个荷花池,怪不得她根本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就让思锦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掳走。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寻找蛛丝马迹,然后希望,思锦能够扯开,她给他戴在脖子上的锦囊!

只是,在钱墩的院子里,冷寒看见了受了伤,昏迷的武诗和武蔓,钱墩才呜咽着,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一遍。

无非思锦来到他的院子,两人就一起玩了起来,下棋,作画,思锦本来聪明,处处让着钱墩,还夸奖钱墩,这一点,让钱墩对思锦的态度更好,然后两人一起去院子里放风筝,只是风筝还未放起来,就有三个黑衣人窜入院子,歪着头眯起眼看了看,确定了目标,就朝思锦袭去。

武诗武蔓那里能够旁观,连忙要拉住思锦,却被黑衣人打飞在地,吐血昏迷,钱墩眼见情况不妙,连忙去拉思锦,也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后思锦就被带走了,吓得他连忙逃去通风报信。

听了这些,冷寒反倒真真正正的镇定下来,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武诗和武蔓,一句话都没有说。

钱夫人抱住钱墩,对他脸上的巴掌印,很是心疼,钱墩却一个劲的摇头说无事。

心疼的钱夫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钱大人得到消息赶来,就见冷寒傲然而立,站在床边,那一身的风骨,让他错愕。

不就是一商妇,为何她的身上,有一种威迫,彷佛所有的威严,都被埋藏在骨子里,一直不曾激发出来。

“冷掌柜……”

冷寒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肥硕的钱大人,淡声说道,“钱大人,麻烦你派人帮我把这两个丫头送回【一家】,至于明日的晚宴,我怕是不能前来,还望钱大人见谅!”

“冷掌柜多虑了,这事说起来,也是本官不好,想那贼人也恁是大胆,居然敢在衙门中把人掳走,冷掌柜放心,此事,本官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孩子,本官已经派出人去,把清屏进进出出的城门口,严加看守,绝对不会让人把孩子带出去!”

“多谢钱大人!”

冷寒说完,钱大人已经叫了人来,把武诗武蔓抬起,和冷寒一起送回了【一家】。

看着冷冷清清的【一家】,却不见思锦的影子,冷寒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坐在椅子上,心中默念,思锦,你一定要记起,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若是遇上危险,一定要找准机会,撕开那个锦囊,一定要啊。

“姐姐……”

一声担忧带着着急的声音传来,冷寒抬头,泪水迷雾的眸子,愣愣的看着稽文澜,眼泪在眼眶,却倔强的不肯流出。

嘴唇紧抿。

“你来了!”声音很轻,还有一丝丝的嘶哑。

听得稽文澜有些不自在,“嗯,我听说了,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出去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谢谢你!”

稽文澜错愕,随即淡笑,“说什么见外话,按理说,思锦还要叫我一声舅舅呢,如今外甥出事,做舅舅的本应该全力以赴的!”

冷寒没有回答,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能问你借样东西吗?”

“要什么,尽管开口!”

“借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给我吧,如果有成双的,那更好!”

稽文澜震惊,“姐姐会使双剑?”

“略懂一二!”

对于冷寒的话,稽文澜是不相信的,毕竟,冷寒本就是一个低调的人,她所说的略懂一二,怕是早已经炉火纯青,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对于冷寒,稽文澜从来不敢轻视,因为,能让那么一个温润冷情的人动心的女子,还成过亲,带着一个孩子,就绝对不会简单。

“好,你等我,我回家去给你拿!”

冷寒点头,仍旧坐在椅子上,等着那异香扑来。

东来几人在庙会上,转了逛了东西买了,还不见冷寒思锦,武诗武蔓,顿时觉得,兴致全无,留了南来北来在庙会上,东来带着西来,伊丽莎白梅森,把买好的东西带回【一家】,欢欢喜喜的从后门进入内院,就见冷寒浑身寒戾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东西吓得扑通掉在地上。

“夫人,你……”

冷寒看着东来,淡淡的说道,“思锦被人掳走,如今下落不明,人都回来了吗,若是回来了,就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乱跑!”

东来西来还好,是男孩子,就算伤心,除了红了眼眶,紧紧咬住嘴唇,发泄着心底的慌乱和担心,可伊丽莎白梅森三人终归是女孩子,一下子就呜咽哭出声。

“呜呜……”

冷寒听着,心格外的乱,沉声说道,“不许哭,思锦不会有事的,你们要做的,不是哭哭啼啼,而是诚心祈祷他平安归来!”

伊丽莎白梅森闻言,抬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泣声从自己的嘴角溢出,可那眼泪,却啪嗒啪嗒落个不停。

三人很想像个孩子,扑倒冷寒怀中,安慰冷寒,也安慰自己,可她们不敢,在内心深处,她们还是怕冷寒,也敬重着冷寒的。

冷寒瞧着,更是难受,嘶哑着嗓子,“武诗武蔓受了伤,你们进去照顾她们,东来,西来,你们两个去把南来北来找到,顺便去请个大夫回来,给武诗武蔓看看!”

“是!”

分工合作,谁也不敢懈怠。

更不想,把好不容易才有的家,温暖,毁了。

东来,西来,南来,北来,找了大夫一起回来,给武诗武蔓看了伤,大夫慎重其事的表示要抓些贵重的药,不然怕是回天乏术,冷寒摆摆手,示意东来拿了银子跟大夫去抓药,然后坐在原地,等稽文澜送东西来。

稽家。

稽衡山暴跳如雷,紧紧抱住怀中的长锦盒。

稽文澜站在一边,也是气的眼眶红红,说道:“老头子,赶紧把东西给我,你闹腾的起,人家等不起!”

“不给,你这个混账小子,你可知道,这对宝剑,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居然,居然……”

要把它们拿去送人。

如果不是他好奇,稽文澜一回到家,就问他要藏宝阁钥匙,他跟着来看了看,不然,这宝贝,都要被这败家的给偷偷送人了。

一想到,稽衡山就觉得心痛万分。

“老头子,东西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我答应人家,要送的,你现在不给我,是不是要我失信于人?”稽文澜说着,上前抓住锦盒的另外一头,想要硬抢。

稽衡山死死抱住,就是不肯松手,“不管,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再说了,这是我的东西,我有权利守护好,不给你拿去做人情!”

见稽衡山不松手,稽文澜也气坏了。

“老头子,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抢了!”

“你敢抢,我就死给你看!”

稽文澜闻言,慢慢的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低下头,失落无比的说道,“老头子,你把这东西给我吧,只要你给了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你……”

稽衡山吓住。

毕竟,自己的孙子是什么德性,他还是清楚的。

尤其是稽文澜,那是他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什么性子,更是了解,曾经何时,他在自己面前服软过?

“孙子……”

稽衡山看着稽文澜,犹豫许久,才小声问道,“真有那么需要吗?”

稽文澜点头。

稽衡山很珍惜的看了看手中的锦盒,打开,是一对闪亮的长剑,微微叹息,“罢了,这东西,再好,在我这儿,也是个死物,如今,你要,我给你,文澜,你是爷爷最骄傲的孩子,爷爷是怕那人伤了你的心……”

稽文澜一听,低下了头,眼眸里有什么闪过,随即恢复平静,抬头的时候,已经波澜不惊,“爷爷,你想多了,我不会的,再说了,我稽文澜是谁,是大名鼎鼎——稽衡山的孙子,怎么也得娶一个国色天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才女,又怎么会……”稽文澜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只是答应了帮人而已,爷爷,你想多了!”

说着,上前,合拢稽衡山手中的锦盒,接过抱在手里,无视稽衡山的不舍,转身走出稽家。

稽衡山摇头。

别人的孙子,他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可自己的孙子,他又岂会不懂。

若是没有那个人,他或许还能争一争,可……

想到这里,稽衡山叹息,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老了,所剩的日子已经不多,凡尘俗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家】

冷寒看着锦盒里的双剑,有一瞬间的怔愣。

这东西,太贵重了。

哪怕是借用,拿在手里,也太沉重了。

“姐姐,你要不要使用几下,看看顺手不?”稽文澜说道。

冷寒点头,拿起双剑,在院子里舞动起来。

刀光剑影,层峦叠错,每一招每一式,虽然冷寒没有内力,但是所散发出来的威力,却带着柄然的威武,和浓浓杀戮,彷佛此刻她不是在试剑,而是在战场上和人厮杀,毫不留情。

稽文澜瞧着,心中微惊。

她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东西,让他看不明白,却想要去探究?

清屏镇外十里亭

蒋大壮看着另外一条路,那是回家的路,若是年少离家时,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踏上,可现在,他心如死灰,连回家都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致来。

“大壮,都走到这里了,你真不打算回去看看?”木林问道。

就是弄不懂,他这兄弟,到底哪根筋不对。

老是做一些,他搞不明白的事情。

“不了,木林哥,要是我娘问起,你就说我事儿多,暂时不回去了,另外,帮我把这些银子带给我娘,跟她说一声,我一切都挺好的!”

木林叹气,接了蒋大壮提过来的荷包妥善放好,才说道,“大壮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过了年,你也要三十了,男子三十而立,难道你真不为自己打算打算?有的人,有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何必耿耿于怀,弄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木林哥,你不懂,真的!”蒋大壮说完,又低下了头。

“我的确不懂,算了,既然你不打算回去,那你就先去清屏,把咱们这次要盖的房子,地皮什么的看一看,等我回家一趟,过来再仔细打算!”

蒋大壮点头。

目送木林离开。

这一次来清屏,是因为,他们在京城,接了一笔生意,就是来清屏造一座大宅院,虽然他们只是木匠,搭个房子,但是,酬劳却比在京城做十年还多。

而木林也想家了,便欣喜的接下了这笔生意。

蒋大壮想到这里,微微叹息,跨步深一脚浅一脚朝清屏走去。

马车内。

思锦端端正正的坐着,身边是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不言不语,思锦看着他们,尽量让自己冷静些,不露怯。

他不害怕自己会死,却害怕死在天涯海角,哪怕是灵魂也回不到娘亲身边。

所以他要活着,活着回到娘亲身边。

哪怕历经痛苦,磨难,也要活着,回到娘亲身边,陪着娘亲,然后长大,独挡一面,给娘亲一个温暖的家,让娘亲过好日子。

“大叔,我尿急!”

蒙面人看着思锦,眉头微蹙,却从马车座椅下拿出一个尿壶,递给思锦,“尿这里面!”

思锦点头,接过尿壶,转身,解开裤子尿尿,却趁着整理衣裳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捏碎了,脖子上锦囊内的药丸。

淡香馥鼻。

蒙面人愣了愣,问同伴道,“你有没有觉得马车内的香味,比刚刚浓烈了些?”

“好像没有,毕竟这香味,一直都存在!”

自从把思锦虏获,丢到马车内,这香味就一直存在的。

而他也算得上用毒行家,所以没有怀疑太多,尤其是这香味闻着除了提神,好像也没别的用处。

听同伴这么一说,蒙面男子,也不再怀疑,专心致志的看着思锦,不让他耍出什么花招来。

虽然思锦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很镇定,固然害怕,倒也比较安稳,这点,让他们很满意,非常满意。

若是思锦一上来就哭哭啼啼,他们早就对他动手了。毕竟,上面的人说了,只要把人带回去,不论死活!

而且现在还未出清屏,他们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不好,清屏的官兵出动了,你们把人藏好!”

马车外传来男子清冷的声音,而坐在马车内的黑衣人,立即喂思锦吃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又快速拿了绳子,把思锦绑成一团,塞到马车后的暗格里,让他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也动弹不得,然后快速的脱去身上的黑衣,扯下面巾,藏好了黑衣,端坐着。

“停下!”

稽平抬手,示意马车停下。

马车停下,驾驶马车的男子看着稽平,眼眸里,错愕微闪。

稽平。

他知道,是稽文澜身边的随从,看着唇红齿白,没有一丁点杀伤力,但是,和稽文澜交手过的人都知道,稽平是稽文澜身边最难搞定的高手。

“下马车,接受检查!”稽平淡淡的说着,带男子下了马车,才用长剑挑开马车帘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稽平觉得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歪着头看了看马车内,一个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惊慌的眼泪汪汪,稽平说了句,“抱歉!”

然后放下了马车帘子,让马车出了清屏。

只是,马车一出清屏,撒丫子就跑,让稽平起了疑惑,随即想起,这香味正是【一家】少掌柜,冷思锦身上的味道,只是浓郁了许多,而那马车有些长,马车内却有些短,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立即沉声吩咐,“速速去【一家】告知少爷,有了冷少掌柜的消息,你们,跟我追!”

立即有人跑去【一家】,而稽平,立即骑马,带着人追了出去。

【一家】。

冷寒试完剑,刚想对稽文澜说,这剑不错,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冷寒咻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冷声问稽文澜,“你的马呢?”

“在【一家】外……”

只是话还未说完,院子里,早已经没有了冷寒的身影,稽文澜立即追上,拉住正要上他马的冷寒,“你做什么?”

“我有思锦的消息了,别拉我!”冷寒说完,甩开稽文澜,握紧长剑翻身上马,可稽文澜的马,是上等的好马,又岂会让冷寒这个陌生人骑。

在冷寒一上马的时候,就嘶鸣一声,把前蹄抬起,想要把冷寒从马背上甩下来。

可冷寒一手用劲抓住双剑剑柄,一手紧紧揪住马缰绳,然后俯身趴在马背上,而马更是嘶鸣,前脚越发抬高,一副要和冷寒斗争到底的倔。

因为有了思锦的消息,冷寒本就心急如焚,偏生这马儿不识好歹,要和她对着干,怒极之时,松开抓住马缰绳的手,双腿夹紧马腹,抬手抽出固定长发的银钗,狠狠的刺在马儿的脖子上,马儿吃疼,撒丫子就往前跑去……

而这一切,几乎发生在一瞬间,而大街上的人,远远的就听见马蹄声,和一声娇呼,“闪开!”

慌忙无辜的朝两边退,打翻了许多的街边摊位。

而冷寒,一头青丝随风飞舞,那份离开的决然,出手的不留情,让稽文澜愣在原地。

半晌回不了神。

她……

是否太杀伐果断了些?

回过神时,除了满大街的抱怨,哀嚎声,早已经没有了冷寒的影子。

稽文澜顾不得许多,只说了句,“损失什么的,稽府管家明日会来核对!”

然后提气飞身上了屋顶,朝冷寒方向追去……

而那匹在大道上一路狂奔的马车,驾驶马车的人很快就发现他们被人发现,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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