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锦却留在原地,握起拳头,“大家要加油哦!”
“加油!”大家齐声一说,都相视一笑,洗脚洗脸熄灯睡觉。
驿馆。
李云锦看着单膝跪在下面的男子,只见男子一身黑衣,平平凡凡,普普通通,但是,他的本事,只有他这个做主子的明白。
“李晨!”
“属下在!”
“可想好了?”
李晨闻言,抬头看着李云锦,想从李云锦眼中看出点什么,却见李云锦依旧那么云淡风轻,温温润润,沉思片刻才说道,“主子,属下能否冒昧的问一句?”
“说吧!”
李晨闻声,心思千回百转之后,才说道,“主子,她是不是很重要?”
“她救了本王两次,还为本王受了伤,却从不求任何回报,她冷酷无情,却又心肠极软,想给她荣华富贵,可她断然拒绝,而她,最在乎的,是他的儿子,要你去她身边,不单单只是保护她,更要教她儿子武艺,三年吧,李晨,三年之后,你回到本王身边,如果那个时候,你已经有了选择,本王会尊重你的选择!”
李晨微愕,低下头,眼眸里有些失落,却没有多说,“是!属下明白!”
“出去吧!”
“是!”
李晨应声,退出房间,看向站在门口的李飞,平凡的脸上闪过羡慕,不冷不热的说道,“以后好好照顾主子,我……”
李飞拍拍李晨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和李晨站在屋檐下,看向远方……
清屏镇。
天色微亮,冷寒起床,东来,西来,南来北来早已经起身,梳洗完毕,开始打扫大堂,伊丽,莎白,梅森拿着抹布擦桌子,武诗武曼立即说道,“夫人,早饭已经做好了,稀饭馒头,还有两个小菜!”
冷寒点点头,“咱们吃饭,然后去菜场买菜,东来,西来,南来北来一起去,一会买了菜,你们先挑回来,伊丽莎白梅森,武诗武曼在家里摘菜洗菜,切出来装盘,
我觉得,今天的生意肯定会比昨天好!”
几个丫鬟小厮立即点头,吃了早饭各自忙活。
思锦迷迷糊糊的起床,揉着眼睛,“娘,我也想跟你去买菜!”
冷寒闻言,想起思锦昨晚兴奋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淡淡一笑,“今天不用,你在家睡觉,明儿再跟我一起去!”
虽然有点失望,可思锦此刻也的确有些犯困,“哦!”的应了一声,扭头回了屋子,继续睡了过去。
冷寒带着四个小厮亲自去买菜,挑好称好了让他们挑回【一家】,继续购买,却看见黎歌被人架着,浑身是血,蓬头垢面,如丧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走过路过,过来瞧一瞧,看一看,这人欠了我家老爷一百两银子,今儿我家老爷开了金口,但凡谁给了这一百两银子,就能把这人领走!”
众人一听,纷纷摇头,毕竟去丫行买一个小厮下人也才五十两银子,可面前这个人要一百两,而且,还因为借银子而被抵债,这样子的人,谁要买,谁敢买。一个个摇着头离开。
黎歌在抬头的时候,看见冷寒,眼眸里闪过什么,却很快的低下头。
冷寒也不在多看,带着小厮离开。
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黎歌被拳打脚踢的声音,嘴唇勾起一抹冷笑,决然离开。
一个陌生人而已,是死是活与她何干?
回到【一家】,就开始为中午忙活,果不其然,今日【一家】大门一开,就有人进来点菜,生意好的,外面开始排队,冷寒炒菜忙的汗流浃背,却开心不已。
伊丽莎白梅森三人切菜,洗菜,武诗武曼帮忙打下手,东来西来南来北来招呼着进店吃饭的人,思锦记账,各自都忙的不亦乐乎。
就连卤肉也被卖的一干二净。
“夫人,要不要再去买些菜回来,不然晚上就没菜了!”武曼说着,恨不得家里顿时多出许多许多菜,晚上炒了,可以赚更多的银子。
冷寒闻言,摇摇头,“不了,以后我们只做中午这一顿,剩下的时间,我教你们做菜,等你们都会了,我们再请几个人!”
几人一听,眼眶微红,不可置信的低唤,“夫人……”
“别这个样子,我不喜欢,不过,既然我教你们了,你们也给我争气一些,一个月的时间,你们都要给我学会,学不会的,我不会留下来!至于去路是什么,我相信你们都不是笨蛋,肯定明白的!”
“是,我们明白,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学的!”
“那就好!”冷寒说完,起身装备去休息,毕竟中午炒了几百个菜,流了那么多汗,很累。
大门上却传来砰砰砰,重重的敲门声,冷寒蹙起眉头坐下,示意东来去开门……
------题外话------
推荐润妈完结种田文《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
☆、045,冷寒算计,绝不留情
东来点头去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华丽手拿折扇的男子,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朴素统一的小厮,“客官……”
“怎么,【一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拒之门外吗?”男子淡声说道,但是声音里,却带着责问。
东来眸色微冷,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意,“客官,真对不起,我们【一家】最近一个月晚上不营业,您还是明儿中午来吧!”
“怎么,你家主子嫌银子赚的多吗?”
东来摇头,“不是的客观,因为【一家】只有我们主子一人掌厨,可是这么热的天,做菜很是幸苦,我家主子身体单薄,不能太操劳,所以我们最近这一个月,都只做中午,晚上不做!”
“可我大老远的来,难道你家主子就不能破例?”
东来微愣,又怕把大生意给弄没了,连忙说道,“客官,您稍等,我去问问我家主子!”
“嗯嗯!”
东来朝男子微微示意之后,立即进了厨房。
“夫人!”
冷寒闻言,抬头看着东来,“怎么了?”
东来把事情说了一遍,才问道,“夫人,您看?”
“去告诉他,明日再来吧!”冷寒说完,转身进了内院,东来低下头想了片刻,才出去。
“客官,真是对不起,我家夫人忙碌了一上午,疲惫不已,此刻正在休息,客官不如明日再来,到时候夫人我家夫人休息妥当,整个人精神抖擞,做的饭菜肯定格外的香!”
男子看了东来一眼,嘴唇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今日非要进去呢,你会如何?”
“客官,我们只是小本营生,还望客官高抬贵手!”
可东来话还未说完,就被男子的随从揪住了衣襟,厉声威吓,“混账东西,你可知道我家爷是谁,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识相的,快去把你家夫人喊出来,给我家爷做菜肴,否则……”
随从说完,就把东来狠狠的摔在地上,疼得东来咬牙切齿,可这还不算,抬脚就要去踩东来的胸口,眼看这一脚下去,东来必定会心脏剧碎。
一样东西快速飞来,硬生生把随小腿肚刺穿钉一声钉在了大堂的柜台上。
“啊……”一声惨叫之后,随从弯腰捂住鲜血直流的小腿肚,一扫先前狠辣,阴厉,求救的看向男子,“爷……”
男子只是随意的看了随从一眼,眼眸里闪过嫌弃,扭开头,看向从厨房走出来的冷寒,一身棉布碎花衣裳,头发随意挽起,耳朵上什么都没戴,面上脂粉未施,脸色有些泛黄,但是,五官极其娟秀,如果肤色白皙一些,那么此女定是一个绝色美人。
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冷寒却已经淡淡冷冷的开口,“我这不欢迎不速之客,你们走吧!”
“姑娘……”
冷寒看着面前长相不俗的年轻男子,眉头微蹙,眼眸微眯,“我已成亲,担不起公子所谓的姑娘,若是公子要点菜,请明日早一些过来,西来,送客!”
“这……”男子顿了顿,才说道,“在下姓稽名文澜,夫人有礼,我这奴才不懂事,得罪了夫人,在下这就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冷寒看了一眼有模有样抱拳行李的稽文澜,嘴角微微勾了勾,站在一边,不去理会稽文澜,冷眼看着西来送稽文澜离开。
东来站起身,万般歉意的低着头,“夫人,……”
“什么都别说,明日开始,你们每人早起一个时辰!”冷寒说完,转身进了内院。
至于为什么明日开始,要早起一个时辰,谁都不敢多问。因为他们不是帮工,而是卖了身,还有卖身契在冷寒手中。
只不过,东来郁闷不已,大家都好言相劝,让东来越发的难受。
第二日,鸡还未打鸣,冷寒已经起床,穿好衣裳,走出屋子,见大家都已经起床,早饭已经做好,冷寒什么都没有说,做下平静的吃早饭,早饭之后,才让大家到后院,“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早起一个时辰吗?”
“夫人……”东来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说不出口。
思锦走到冷寒身边,握住冷寒的手,“娘,你是不是要教大家武艺?”
“是,所以,他们想要将来有出息,就给我好好的学,如果想一辈子窝窝囊囊糊糊涂涂的过日子,我也不强求!”冷寒说完,眸子从众人身手扫过,见大家都很兴奋,才淡淡笑了笑,教大家古武武学,入门的第一步……
一个时辰之后,大家面色通红,却感觉神清气爽,东来,西来,南来,北来依旧跟着冷寒去买菜。
同样的时间,地点,黎歌被人拳打脚踢,浑身是伤,冷寒依旧冷目从他面前走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连多余的神色都没有。
【一家】开门的一刹那,稽文澜就昂首阔步走进大堂,身边的随从立即拿出一张银票,排在柜台上,“今日,【一家】咱家爷包了!”
思锦闻言,愣了愣,立即跑进厨房告诉冷寒这件事情。
冷寒听了之后,眉头微蹙,放下锅铲,走进大堂,来到柜台前,拿起银票看了看,勾起嘴唇不屑的说道,“公子,这一百两,怕是不够!”
“那依夫人所见,包下这个【一家】一日需要多少银子?”
“一千两!”冷寒不疾不徐的说着,把手中的银票放在稽文澜面前的桌子上,眼眸似冰,不带一丝感情,杀戮微闪,随即恢复平静,但依旧不卑不亢。
稽文澜瞧着,不得不对冷寒刮目相看,笑道,“那包一日如何?”
“不行,【一家】绝对不会贱卖!”
“那依夫人的意思,要包几日才可?”稽文澜问,眼眸里,笑意更甚。
若是冷寒怯怯弱弱,这场游戏,还真不好玩儿了。
“一个月!”
冷寒话落,不止【一家】众人错愕,就连稽文澜也微愣,毕竟冷寒这可是狮子大开口了,不过,他稽家什么都没有,就是银子多的十辈子都用不玩。
“不就是三万两么,只是我身手不曾带这么多银子,我这就让随从回去拿!”稽文澜说完,对一边的随从说道,“稽安,回家去拿银子,记得,跟老太爷说一声,让他老人家出来吃饭,我请客!”
稽平闻言,身子一抖,苦着脸看向稽文澜,“爷……”
稽文澜没有说什么,只是扭头看了稽平一眼,吓得稽平跌跌撞撞滚出了【一家】。
稽文澜才看向冷寒,淡声说道,“夫人,既然在下包了【一家】一个月,夫人可要好好伺候才行啊!”
冷寒闻言,阴森森的笑了笑,才拿起一张写好的宣纸,放在稽文澜面前,“稽公子,多谢你照顾【一家】生意,请签字吧,只要稽公子签了字,付了银子,咱们就算是合作关系了!”
稽文澜淡笑,朝宣纸上看去,脸色顿时变了又变……
☆、046,为吃竞折腰
宣纸上的条条框框由始至终没有一条对自己有利,而最苛刻的一条是最后一句,所以解释权归属【一家】,但凡他做出刁难【一家】的事情来,此协议立即失效。
脸色变了又变之后,稽文澜才呵呵笑了起来,看向冷寒,“夫人,你这协议好像不对?”
“不对,你可以不签,我从不逼迫任何人!”冷寒说着,眉头轻蹙,伸手准备把稽文澜手中的宣纸拿回来。
稽文澜却扬手躲开,笑眯眯的看向冷寒,说道,“别啊,夫人被传的那般出神入化,我怎么也的尝尝才行,夫人,不如这样,你现在做个菜,我尝尝,若是味道尚可,这协议,我就签了!”
这几万两银子,他稽文澜还真不放在眼里,若是不善些出去,老爷子整日眯起眼睛,对他那把老骨头不好。
还是善出去了,让他暴跳几日,活动活动筋骨。
他这个做孙子的真是孝顺。
冷寒闻言,才不去关稽文澜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淡声问道,“你喜欢清淡,还是重口些?”
“都好,都好,夫人随便烧!”稽文澜说着,打开折扇,轻摇。
门口那些百姓,想要进一家吃饭,却被稽文澜的随从拦在了外面,一个个面有怒色,但是面对稽文澜,却有怒不敢言。
稽文澜瞧着,很是满意。
总算在冷寒的无视漠视之下,找到了一点存在感。
冷寒勾唇冷笑,转身去了厨房,看着案板上的菜肴,计上心头,在锅里放了油,烧滚之后,把今天整个【一家】做菜需要的干辣椒全部倒进油锅,一阵呛鼻气流快速逃窜,就连坐在大堂的稽文澜,也呛得直咳嗽,眼泪也落个不停。
直到那一大盘子麻辣鸡丁放在面前,稽文澜瞧着都觉得,胃辣得翻滚。
“这……”
“这是辣子鸡丁,稽公子请!”东来说着,恭恭敬敬的递上筷子,又给稽文澜倒了酒。
稽文澜接过筷子,手都有些发抖,把筷子放在筷架上,笑道,“我还要等我家老太爷,一会开动!”
东来闻言,站在一边,不语。
只是接连上来的菜,都是红红火火的,稽文澜不禁在想,他和冷寒要多大的仇恨,她才要这般糟蹋他的胃?
咽了咽口水,刚想起身,一个满头白发老者健步如飞的走来,人群立即让开一个道,老者一进入【一家】,就指着稽文澜大骂,“你这个败家子,家里好吃好喝伺候着,你偏生要跑到外面来,花这冤枉钱,一天一千两,你脑子进水,还是缺心眼,还敢让稽平回去问我拿银子,咱家是有金山,还是银山,你要这么糟践银子,想当年,我……”
稽文澜听着,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热,一阵大风之后,回归平静,至于稽衡山说了些什么,他全部自动忽略,眉头蹙起,淡声问道,“那你是吃,还是不吃?”
“我……”
稽衡山见稽文澜脸色不愉,心中盘算片刻才说道,“要我吃可以,吃完饭,你得跟我回家,家里……”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我反正也没真心想请你吃饭,把三万银子先付了,你老就先回去吧!”
稽衡山听的暴跳,指着稽文澜又想一顿臭骂,却见到桌子上的菜肴,脸上阴霾瞬间一扫而光,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坐下,吆喝道,“拿碗筷来!”
东来微愣,有些回不过神,毕竟刚刚还暴跳如雷的人,一瞬间就安静下来,判若两人,仿佛刚刚一切都未发生一般。
心中虽然疑惑,却不敢懈怠,立即拿了干净的碗筷,恭恭敬敬摆在稽衡山面前。
稽衡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辣子鸡丁放在嘴里,又辣又麻的口感,让他眉头蹙起,随机啪一声排在桌子上,东来,西来,思锦闻声一震,刚想跑去厨房找冷寒。
却听见稽衡山大声说道,“好菜,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地地道道的辣子鸡丁,不错,不错!”
嘴上说着,手中的筷子却夹了菜往嘴里送,吃的很欢。
而稽文澜就是瞧着,都觉得难为情,连忙拿起扇子,遮住自己的脸,真心想诏告天下,他真不认识对面这个贪吃的老头。
可偏偏……
稽衡山酒足饭饱之后,因为太辣太麻,舌头都有些麻木,却很欢喜的对东来说道,“去把你们掌柜的喊来!”
“是!”
东来应声,立即跑去厨房,把外面发生的事情跟冷寒说了一遍,冷寒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随后就出来!”
原本想让稽文澜打退堂鼓,却不像阴错阳差,入了稽老爷子的口。
微微叹息,走出厨房。
稽衡山第一眼看见冷寒,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可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歪着头,眼睛眯起,“你是【一家】的掌柜?”
“是!”冷寒不卑不亢的回道。
冷寒的淡定,稽衡山赞赏,“听说,想要包下【一家】,一日需要纹银千两?”
“是,一个子都不能少!”
稽衡山淡笑,“那好吧!”说着,看向稽文澜,呵斥道,“混账小子,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情!”
稽文澜嘴角不屑的勾了勾,却把冷寒写的协议丢在稽衡山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老头子,先别得意的太早,把这个协议看了,再说!”
“协议?”
稽衡山错愕,拿起桌子上的宣纸,看完之后,嘴角一阵抽搐。
暗叹世间,没有最奸商,只有更奸商。
稽衡山把宣纸丢还给稽文澜,站起身,凶巴巴的说道,“看我做什么,我只是来吃个饭,马上就走,还有啊,银子,我一会让管家送来,至于你这个臭小子,给我好自为之!”
稽衡山说玩,昂首阔步的离开了【一家】,稽文澜嘴角抽了抽,暗骂,老东西,阴险。
冷寒见稽文澜沉默,也不着急,拉了椅子坐下,淡声说道,“稽公子,考虑清楚了吗,你也看见了,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吃饭呢!”
“我……”
银子是小,可面子甚大,他的确要好好想想!
“那稽公子先把今日的银子付了,回去慢慢想吧,【一家】店小利薄,我赚点银子,养家糊口不容易,可禁不起稽公子慢慢想!”
稽文澜闻言,错愕至极,面色一红,粗嘎着嗓子,“你撵我?”
☆、047,绝对不做软脚虾
第一次,稽文澜觉得自己很丢脸,冷冷又略带委屈的看着冷寒,本来以他的本性,肯定是很快离开,头也不回。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冷寒,他硬是硬不起心肠,仿佛冥冥之中,他们有什么牵动了牵连。
“稽公子,你误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你看,【一家】之外,还等着许多客人,而我的厨房里,也有许多菜肴,所以……”
希望,稽文澜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个?”稽文澜说着,看向【一家】之外,的确还等了许多客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肴,沉思。
冷寒见稽文澜沉默,想了想才说道,“稽公子,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怎么说?”
“稽公子想来是喜欢清静之人,恰巧【一家】之内,还有一个空房间,不如我请人装修一下,给稽公子专用,而我大堂内的生意,依旧可以正常营业,稽公子意下如何?”
稽文澜闻言,淡笑起来,才说道,“夫人真会做生意,这样子的确是极好,只是这协议?”
“稽公子难道还想把这协议签了?”冷寒挑眉,随机淡笑道,“如果稽公子愿意,我倒是没有意见!”
谁都不会嫌弃银子多的。
她,冷寒——亦然!
“呵呵!”稽文澜失笑,看向冷寒的眸子里有着赞赏,“那这银子,可怎么算?”
“自然是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我不会占稽公子便宜,也绝对不会吃亏就是了!”冷寒说着,眉头微蹙,淡声问道,“稽公子,你看炎炎夏日,【一家】开着门做生意,总不能把来客拒之门外吧!”
“倒是!”稽文澜说着,手一扬,随从立即让开一个道,让外面等候的客人进店,冷寒看着稽文澜,勾唇淡笑。
“稽公子,谢了,你请自便,我去忙了!”
“去吧,我尝尝这些菜肴!”稽文澜说着,拿起筷子,夹了辣子鸡丁放入嘴里,顿时辣的他眼泪直流,鸡丁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却强自镇定,朝冷寒摆手,“你去忙吧!”
冷寒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东来,西来,南来,北来连忙招呼客人,冷寒在厨房炒菜,待到客人全部心满意足的离去,冷寒才呼出一口气,解下围裙,回房间里梳洗换了衣裳之后,坐在房间的凳子上,云淡风轻的喝着茶。
“夫人!”伊丽在门口唤了一声,却没有走进冷寒的屋子。
因为从来【一家】的第一天,冷寒唯一的要求就是,除了思锦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她的房间,伊丽铭记于心,不敢有忘。
冷寒闻言抬头,看向伊丽,“有事?”
“夫人,稽公子还没走,他说,想请夫人一聚,商量一些事情!”
“你回去告诉稽公子,就说,我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另外,挂块牌子出去,告知众人晚上不营业!”
“是,我这就去!”伊丽说完,转身去了大堂。
想到稽文澜,冷寒眉头轻蹙,起身走到床边,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一家】的生意,比起昨日,好了太多,只是,树大招风,如今,很多人都抱着观望之态,但是,【一家】只会越来越好,最后蓬勃发展,而那些大酒楼,肯定会出些阴招,她是不是应该,找个强而有力的靠山。
【一家】大堂内。
伊丽把冷寒的话很委婉的和稽文澜说了一遍,稽文澜的脸色有些难看,却没有发作,站起身,折扇轻摇,一派潇洒肆意,“既然你家夫人累了,那我就明日再来!”
“送稽公子!”
稽文澜笑。
不急,真的不急,迟早有一日,冷寒会客客气气的求他,他等着那一日,扳回颜面。
夜风徐徐。
清屏镇汇泉喽,包房。
“贾师爷,喝酒,喝酒!”陶大郎说着,马屁的为贾师爷倒了酒,示意坐在贾师爷怀中的慧慧,慧慧收了陶大郎的银子,自然卖力讨好贾师爷。
不停的给贾师爷倒酒,以嘴哺酒,把贾师爷逗得非常开心。
酒足饭饱之后,贾师爷早有了离开之心,毕竟,温柔乡,比起和陶大郎的周旋,美妙太多了。
“陶大郎是吧,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别跟本师爷玩花花肠子,你……”贾师爷说在,顿了顿,眯起眼睛,看着一脸惶恐的陶大郎,很是满意,才淡声说道,“不是本师爷看不起你,有啥事说吧!”
“贾师爷,听说,清屏镇上,前几日刚刚开了一家饭馆,那饭馆的掌柜,可曾孝敬过师爷?”
贾师爷闻言,眉头蹙起。
清屏镇又开了饭馆吗?他怎么不知道?
看来……
“这事,我知道了,你没事就回去吧!”
陶大郎也不着急,立即站起身,“是,那贾师爷,小人就先回去了!”
“去吧!”贾师爷不耐烦的摆摆手,抱住慧慧就是一阵狼吻,惹的慧慧娇笑不已。
“爷,你坏!”
“小东西,你不就是喜欢爷的坏么……”
陶大郎站在门口,暗暗的吐了一口唾沫,勾唇冷笑,转身离开。
第二日。
【一家】刚刚开门,就见好几个地痞流氓,嬉皮笑脸的站在【一家】门口。然后十几个人全部进了【一家】大堂,一个人一张桌子,脚抬起,放在板凳上。
“你们?”
东来张嘴想说些什么,就被人揪住衣襟,威吓道,“去,给老子上菜,每个招牌菜都要,速度快一点,老子饿死了!”说完,用力推开东来,东来一个没站稳,跌跌撞撞往后退,如果不是西来眼疾手快,稳住了他,怕是又要狠狠摔一跤。
两人对视一眼,西来点头,东来立即进入厨房,把这些地痞流氓来找茬的事情,和冷寒说了一遍。
冷寒眉头微蹙,虽然知道有的事情躲不过,但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看来,有人不希望她安安生生的把日子过下去。
只是,到底是谁?
是陶大郎呢,还是那是大酒楼的掌柜?
不管是谁,她冷寒都绝对不会由着人欺辱。
“夫人,怎么办?”东来问。
“你先出去招呼着,我做菜,一会端出去!”
西来一听,着急不已,“可是夫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自有分寸,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平平安安的来,稳稳妥妥的回去……”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048,会有因果循环
“夫人!”东来从大堂急急忙忙的进入厨房,站在冷寒面前,满脸苦涩。
冷寒眉头轻挑,“怎么了?”
“稽公子府里来人了,让夫人做几个小菜打包带走,可是外面那先地痞流氓……”东来说着,顿了顿,看向冷寒,见冷寒面色平常,心咯噔一跳,“夫人,稽府的人说,很急,希望夫人立即炒菜,让他带走!”
“你先出去和稽府的人说一声,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再急的事情,也有个先来后到,让他等着!”
“可……”东来本想再说些什么,见冷寒已经决定,立即走出厨房。
冷寒勾唇冷笑。
希望,这次的事情,和稽文澜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然……
东来急急忙忙走出大堂,走到稽平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客官,真是对不起,我家主子说了,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不过,若是稽公子,请的客人非常重要,我这就去和那几位客官商量商量,让我家主子,先把稽公子的菜做了!”
稽平跟在稽文澜身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又见东来,满头大汗,却强自镇定,暗暗觉得他勇气可嘉,将来,经过磨练,定不可小觑。
尤其自家少爷对【一家】掌柜的态度暧昧不明,老太爷更是指明只吃【一家】的菜肴,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也不敢大意。
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府尹黄大人来拜见我家老太爷,凑巧说起昨日所吃的菜肴美味至极,府尹大人就想尝尝,你去和你家掌柜说一声,先把稽府的菜肴做了吧!”
“那客官稍等,我这就去问问我家主子!”
东来说完,又急匆匆走进厨房,把事情和冷寒说了一遍,冷寒笑了笑,才说道,“你去和他说,不管吃什么菜肴,都要趁热才好吃,若是稽老太爷不嫌弃,可以来【一家】吃,我一定全力以赴,做多更多的美味佳肴!”
东来闻言,不太明白冷寒的意思,想问,却见莎白拿起菜刀,在脖子上横了一下,随即明白,点头去了大堂,把冷寒的话,婉转的说给了稽平听。
稽平听了之后,转身离去。
【一家】大堂内,顿时又闹哄起来。
但是,地痞流氓的头子,却有些胆颤心惊。
【一家】的掌柜认识稽府的人,似乎还很的稽府老太爷的赏识,可给他银子,叫他来这里闹的人,却没有说这事!
稽府
“外祖父,近日身体可好,母亲日夜挂念,如果不是祖母身体不好,母亲这次,定要和外孙一起来看望外祖父的!”黄远程恭恭敬敬的说道。
稽衡山闻言呵呵一笑,“你母亲有这份孝心很好,外祖父这边也挺好,回去之后,要你母亲放宽心,等那日天气明朗了,我去看她,若是你表弟也务实些,外祖父的人生就完美了!”
“外祖父不必忧心,表弟有经国之才,迟早会飞黄腾达!”黄远呈说着,看向一边,身子歪歪斜斜靠在美人榻上的稽文澜,友好一笑。
对这个表弟,黄远程从来不敢轻视,甚至很是倚重。
“表哥,你可千万别给我带高帽,若是最后,我没你说的那么好,老头子会活生生气死的!”稽文澜说着,拿起小茶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香茗。
黄远程闻言说不出话,稽衡山气的浑身都发抖。
“你,你这混账东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把这个家败光,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不止不死,我还要长命百岁,我……”稽衡山说着,叹息一声,无力的坐回太师椅上,似乎瞬间苍老十岁。
黄远程瞧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明白,这个家,除了老太爷敢说稽文澜,谁都不能说他一句不是,就连三姨母,稽文澜的亲姑姑,因为指责稽文澜几句不是,被老太爷责骂,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回稽府。
稽文澜显示漫不经心,以为老头子又会像以往,喋喋不休闹腾半天,可今日……
朝稽衡山快去,心一沉,连忙坐直了身子,“那个,老头子,你没事吧?”
“哼!”稽衡山冷哼一声,扭开了头。
“那个,老头子,最近没银子了,你给我十万八万吧,我……”
“滚!”
一声怒吼,把屋子都震的晃动起来,而稽文澜却乘机跑出了屋子,稽衡山一见稽文澜离开,连忙追上,“混账东西,你要去哪里?”
“饿了,去【一家】吃饭,老头子,要不,你请和我表哥去【一家】吃一顿吧。最近囊中羞涩,穷的叮当响,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不用去了,我已经让稽平去定菜肴了,一会就能带回来!”
稽文澜闻言,竖起一根手指头,“老头子,我敢保证,如果我们不亲自去【一家】,稽平肯定没有菜肴带回来!”
那个女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有她自己为人处事的法则。
而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清屏的身份和地位,只是心中好奇,如果她知道了之后,会如何?
依旧如初呢,还是立即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不……”
稽衡山刚想反驳,就见稽平两手空空的回来,剩下的话哽在喉咙。
稽文澜一笑,走到稽衡山身侧,挽住稽衡山的手臂,“老头子,最近真的囊中羞涩,你赏我吃顿饱饭吧!”
“混账!”稽衡山嘴上骂着,脸色也极其难看,却任由稽文澜拉着自己出门,上了马车,去了【一家】
马车上,稽文澜时不时说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把稽衡山气的脸红脖子粗,就连黄远程瞧着,也叹息不已。
或许,这才是他们爷孙两的相处之道。
【一家】
菜肴一样一样的上桌,几个地痞流氓一会菜肴里有苍蝇,有蜈蚣,有头发,嚷嚷着要把吃了一大半的菜肴换掉,还要求,今日的菜肴,系数免费。
冷寒在听到之后,笑了起来。
“既然,他们不愿意付银子,就不付银子吧,东来,去告诉他们,这顿饭我请了,但是,只此一次,我希望,下次,他们进入【一家】给我老实些!”
“可是,夫人……”东来心疼极了。
夫人一大早就起来忙活,结果却免费。
冷寒见东来心疼,不免心头微暖,“去吧,东来,记住,你家夫人,从来不愿意吃一丁点亏,今日这些人,我自有办法收拾了他们,你且看着,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049,对寡妇么有特殊爱好
“可……”
东来本想说些什么,却无奈的摇摇头,走出厨房去大堂,大堂里,十几个地痞流氓大声叫嚣,见东来出来,立即说道,“小二,【一家】的菜肴的确不错,告诉你家掌柜,我们明儿再见!”
地痞流氓们说完,吆五喝六,得意洋洋的离去,东来西来瞧着,暗恨,而那先原本准备来【一家】吃饭的人,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进【一家】,难道因为【一家】菜肴美味,就去招惹那些地痞流氓,似乎划不来。
就在众人犹豫的时候,稽文澜,稽衡山,黄远程来到【一家】,黄远程看着普普通通的店面,也没怎么装修,更谈不上华丽,微愣。
稽文澜却说道,“表哥,别看【一家】装潢不咋滴,但是比起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酒楼,要好太多了!”
“是啊,远程,尝尝再说!”稽衡山帮腔,含笑的看向黄远程。
黄远程也不能拒绝,连忙说道,“既然外祖父和表弟都这么说了,那今日,肯定要尝一尝!”
“那就进去吧!”稽文澜说着,看向一边,犹豫不决到底是去【一家】吃饭,还是不去【一家】吃饭的人们,漫不经心的说道,“老头子,你说,咱们在【一家】入股如何?”
稽衡山闻言,错愕。
这还是第一次,稽文澜征询他的意思,要是以前,他才不管,只管问他拿银子,难得有了第一次,稽衡山高兴,“嗯,你是稽府少爷,整个稽家都是你的,你说了算!”
“得令,老头子,今儿的菜肴随便点,你爱吃啥,就点啥,我请客!”稽文澜说在,呵呵一笑,“老头子,你付银子可好?”
稽衡山一开始听着还觉得满心欢喜,以为稽文澜转性了,却,片刻功夫,高兴余味还未散去,就晴天霹雳,脸色一黑,“混账小子,算来算去,还是算老头子口袋里的银子的,一点孝心都没有,我咋这么命苦,怎地养了一只白眼狼!”
稽文澜闻言,不语。
黄远程见大家都在看,又想到这次有事求稽文澜,连忙说道,“外祖父有所不知,表弟他啊,可只算计外祖父囊中的银子,上次去家中,母亲还说要给表弟银子,可表弟一口拒绝了!”
“哼!”
稽衡山冷哼一声,跨步进了【一家】
“表哥,谢了!”
黄远程笑道,“自家人,何必言谢,走吧,一起进去,让我也尝尝这【一家】的菜肴,到底如何了得,让外祖父这般惦记?”
“表哥请!”
“请!”
冷寒不认识稽文澜,可清屏镇的百姓,尤其在外面跑,做生意的人可是知道,认识的,一见稽文澜进去了,这些人,有几个才跨步进了【一家】
东来,西来,南来,北来立即热情的招呼。
冷寒在厨房,得知稽文澜已经到了,勾唇淡笑,继续忙活着做菜,武曼,梅森两人稍微大些,做的菜肴,虽然不及她,但是,口味还是相当不错,也帮着做一些简单的。
一番忙碌之后,冷寒才停歇片刻,走入内院准备回房间换衣裳,推开门,屋子里,就侵入了异样气息。
眉轻蹙,冷声呵斥,“出来!”
屋子里,静悄悄,仿佛没有一丁点的异样,但是冷寒却知道,这个人躲在什么地方。
“稽公子,你这般贸然闯入一个寡妇的房间,怕是不太好!”
躲在衣柜里的稽文澜闻言,不可置信的皱眉,推开衣柜的门,走出,还故作潇洒的整理衣裳。
“出去!”
“什么?”稽文澜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
“滚!”
这一次,冷寒说的很仔细,也很清楚明白,稽文澜听清楚了,也明白了,却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叫我滚,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稽公子觉得,你冒冒失失藏身在一个寡妇的房间,我还应该对你客客气气,笑脸相迎?”冷寒厉声说道,手握成拳头。
如果身边没有思锦,那么今日,不管她能不能打得过稽文澜,她都会拼尽全力杀了他,可,不能——
为了那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孩子,她不能。
很多时候,她早已经忘记,曾经那个杀伐果断的冷寒,她只想给思锦一个家,一个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家,可为什么,那些渣人一定要逼她!
“不是,那个……”稽文澜想解释。
冷寒打断稽文澜,“稽公子,听你的口气,在清屏镇,你的地位似乎不低?”
“额,好像是不低!”
“那稽公子可否愿意帮个忙?”
稽文澜错愕,“你刚刚说什么?”
冷寒扭开头,脸色微变,不自然的说道,“稽公子,可否帮个忙?”
“可以啊,不知道夫人希望我怎么帮你?”
冷寒沉思片刻才说道,“我想知道今日来【一家】闹事的那些个地痞流氓到底是为财呢,还是被人指使,专门针对【一家】而来?”
“这个啊……”稽文澜说着犹豫。
冷寒挑眉,“不好办?”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有没有好处,我这个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那稽公子,需要什么?”
“额,这个,我想想!”稽文澜说着,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我有三个要求!”
三个要求,心还真贪。
原先,那一丁点莫名的亲近之感,也瞬间消失无终。
“说!”冷寒淡淡的吐出一个字,缥缈的让稽文澜心疼。
“第一,以后来【一家】吃饭,你要免费,当然,有好处,就是,我可以帮你做一些,你做不到的事情!”
冷寒闻言,挑眉,看向稽文澜。
稽文澜也不理会冷寒的错愕,继续说道,“第二,我有时候要在家里宴客,你能不能去稽府做菜,我会付双倍的银子给你,绝对不让你吃亏。
第三,以后能不能对我客气一些,别动不动就叫我滚,我会很没面子的!”
“为什么?”冷寒问。
心有一点酸涩。
“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对你,有莫名的亲近感,当然,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以为我对你动心了什么的,我稽文澜对寡妇,可没有特殊爱好,就是觉得,似乎,我们冥冥之中,就已经相识,或者,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