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这厮有意思。”
我听了当即喷血。
倾柔的眼神闪一闪,嘴角露出我熟悉的危险笑容
“你当真就这样放心让她玩?”多多在和我达成的让我心痛的不平等协定下海后,有些心惊地问我。
我忽然惊觉这样的冒险,想着倾柔的手段,不禁担心。当然不会是担心她,而是我在想让倾柔出马会不会对姓赵的太过分。
她那样的微笑有如玫瑰,甜美而多刺。一不小心就会被刺到。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大二上学生会的改选。
改选的名额是由各院老师推荐的,倾柔和另一个学长推荐到学校学生会竞选。
好景不长,很快就有人传说倾柔作风不正,和一中年男人有染,并附有照片为证。
面对突如其来的谣言,倾柔的能力受到了质疑。可她仍然是老神在在,不痛不痒。挥一挥衣袖,笑咪咪地推出了竞选。
俗话说,相煎何太急,当我得知是和她一同被推荐的学长搞的鬼时,气冲冲地把那人海削了一顿。
而后在寝室我问她为何没反应时,她居然一边修指甲,凉凉地问我她的手指甲漂不漂亮,然后才一边慢慢地说,她早知道有人会帮她出气,何必弄脏她的手。
我忍不住跳起来骂娘。但也怀疑她根本就是在利用这一机会,逃脱因老师的推荐不得不参加的竞选。她无辜的冲我咋咋眼。
不过她后来的一句话,让我在很久后才明白永远都不要与她为敌的道理。
“信不信他会很惨,如果我要对付一个人时?”
事实证明,学长在任职三个月后主动请辞。当然那时对外的说法,实际上是学长有一门课挂掉了,学生会中规定,担任职务的人必须每门都过。
以学长的能力,不会不过。得知消息后,犹不相信。
“你不信?”倾柔无辜的摊摊手,这种最常用骗死人不偿命的神情,要相信才有鬼呢。“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
“好吧好吧,我只是去找他的老师讨论问题而已。”终于倾柔对我笑笑,凭着一种直觉,觉得很冷。
“是哦,谣言愈演愈烈,你却给我去找老师讨论问题……”忽然我打住了,看着她。
她甜甜的一笑,一副你也不笨的眼神。
那个老师是男人,年近中年,倾柔去找他,而且是在漫天谣言之时,是那学长的老师,这一切恐怕都不会是那么碰巧的事吧。
“这一招很厉害吧,当华老师发现居然是他最中意的学生恶意中伤他时,那一科必死定无疑。”她慢慢的陈述,冷冷的一笑,“恐怕他不仅学分会被当掉,学生会长职务会被辞掉,他的保送资格也会被当掉吧。毕竟,得罪了导师,有谁会要他。”
“那也太狠了吧。”我有些同情的说。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无所谓地笑笑。
“那又如何,那是他的事,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只是因为我一直表现出没所谓,你就反而同情肇事者吗?若今天他造谣的对象不是我,你能保证有人不会受不了而受伤吗?他若承受不了,只能是他自找的。”
一句话把我堵死,我哑口无言。我只能说我很庆幸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就断然不会怀疑对方,所以我也可以预见,可以肯定的预言,那赵氏的可怜下场,对此我仅献上我最真诚的同情,愿上帝保佑他,上帝与他同在,阿门。
☆、发狂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将至,充满了节日的气氛,看着笑容满面的人,心里总堵得慌.我到底
是在为谁做牛做马?一句话,自找的.
"妈的,老子不干了."暴露狂将手中的彩带往下一扔,险些扔到我头上.
妈的,再冷的气温也降不下我心中的郁火.给我颜色看,我站在下微微眯了
眯眼睛,一秒钟都没考虑的一脚踢歪了我原本该扶的云梯,任由他作自我落体运
动.
环顾坐在地上和愣在四周的人,摊摊手,扯扯嘴角算是微笑地说:"对不起
,我脚滑."
"喂,你没事吧?"有人上前问,是小兔,轻敛眉头,很担心的样子.
"呃,没事没事."暴露狂一跃而起,连连拍拍胸脯说,"我的身体强又壮,
可以打死一头狼."说罢,学健美选手欲显示其肌肉,举起手笔划个不停.无奈
冬天衣服太多,暴露狂入系太深,欲不能罢之时,准备脱衣继续.
"干嘛干嘛,想脱衣就寝入洞房呀?"倾柔嚷嚷,这一嚷嚷嚷红了两人的大半
个脸.
小兔啐了倾柔一下,匆匆地跑出去了.
"还不快追,傻冒."我就着一巴掌拍向暴露狂的头.
暴露狂向我投来一记让我记住的目光,追了出去.
把刚刚进来的多多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两个都发神经了,"多多一边回头看那早已不见踪影的两人,一边发问
."终于想不开想和解了?"
我笑笑,你也笑.
"我没想到你也会有做对事情的时候,"倾柔笑,"没想到呀,真是没想到.
"
"什么意思?是贬她的呢还是夸她呢?"多多兴致勃勃,不耻下问,一脸的兴
趣,但绝非善意.
"谁敢贬她呀,那不是找死.我不想像某人做高空飞人,"顺了口气,接着对
多多说,"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做了一件适当的事罢了"
还她一记冷眼.
在我发火那一秒,斜眼瞟见了小兔欲进来的身影,于是干脆置之死地而后生
,踢翻了梁柱,既可让我发泄,又可让好事成双,何乐而不为呢?你看在一旁,
不语.只是后来很中肯地评说,若不是着梯子歪了,那小狂现在还不知怎么样了
呢.
我照例吐吐舌头.的确,不会更好.
小兔和暴露狂不知怎么陷入冷战,就连分配任务时也自愿与多多冒着寒风在
外跑.
说到分配的任务,你联系会场和把握整体布置,小兔陪着多多拉赞助,暴露
狂和其他人布置会场,我在一旁打杂,而倾柔则闲闲的坐在一旁出谋划策.
"呀,这是什么阵势呀."多多的脸上充满了惊奇.
睡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这是,什么场面呀.天上地上的彩带错杂缠绕,
地上一地的水使得原本光鲜的瓷砖地面变得面目可憎.
好,好像是我吧?我不确定的拒绝承认.他的坠落连带的拉下的众人一早上
辛苦拉结的彩带.
"问她?"倾柔朝我努努嘴,"早就说不要对她报太大希望嘛."
对这朵朵恍然大悟和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的的神情,我心戚戚然.小兔呀,这
下你欠我的可多了.
我将视线调向你,你坐过来,揽住我的腰,笑着对大家说:"重新布置就好
了,她也是情非得以嘛."
明显的偏袒让众人嘘声一片.
"罢,罢,当事人都不在意,我们担心个什么劲."倾柔摇头笑说."算起来
,你也是功大于过的."
其实,倾柔这话说得有失公允.她自己不做事,别人的心血破坏了又跟她有
何干?她仍只需要动动脑想点子整人罢了.可没人反驳她,或许是知道她笑面虎
的厉害了,更或许只是没力气反驳了.
你后来偷偷告诉我也证明了我的猜测,你那帮朋友都表示以后绝对不要和我
们学校的女生交往.可见把我们学校丢脸的邮购彻底的.如果以后我们学校有人
家不出去,我们寝室一定算是罪人之一.
家教不严,惭愧呀.
众人欲哭无泪,苦哈哈笑两声,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开始收拾我的烂摊子.
为防止我越帮越忙,大家一致要求我远离战场,又多远滚多远.我乐得清闲
,和多多一起跟着倾柔到对面要了杯热饮坐下.
奶茶冒着气,将手握在上面,热乎乎的.连带的心情也高兴起来.
倾柔看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干嘛,你不是有吗,还看着我的?"我有些莫名其妙.这笑还笑得真他x的
怪。
“她可能笑你很白痴吧。”一句话飘了过来,妈的,从多多口里说出来的话就
是充满了金钱味,俗话说金钱如粪土,说的可一点也不假。
我眼睛眨都不眨,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喝奶茶。
“我发现你还至少做对了一件事?”倾柔垂下眼搅拌咖啡。
“那一桩?”多多代我问道。
“把付宇轩把到手可能是你一生中最对的事。”倾柔有些感慨。
虽有些奇怪倾柔会这样说,但无疑,听见这话使我觉很高兴。多多在这一点
上似乎也很赞同,没发表多余的意见。
我有些得意。
“砰”的一声,多多放下奶茶,我一脸莫名,看着倾柔的处惊不变依旧雍容华
贵之态,我自愧不如。
“有人找我就说不知道。”说罢,急冲冲地走了从另一个门走了。
这是哪桩跟哪桩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倾柔眯着眼看着门口,一男孩探进头来,看见了那一缕畏缩的身影,追了上
去。
“有人的春天到啰,”抿了口咖啡,倾柔叹了口气,“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我们寝室根这学校扯也扯不清楚,一个接着一个沦陷在这个学校的男生手上。”
我无语。一个接一个,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言归正传,找你出来不是单找你喝茶的。”倾柔将眼光调向我。
“什么事?”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知道为什么暴露狂发狂吗?”
那人发狂还要有原因吗?我无解。
倾柔忍不住摇头。
“那付宇轩的嘴怎么这么紧呀,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我皱眉,想到你居然又有东西瞒我,心情很不爽
。
“没什么。他本来就是要我跟你说的。只是我很怀疑你居然一点也~~唉,算
了算了,从头跟你讲得了。”倾柔还是摇头。
“你知道赵嘉诚为何会针对你们家的付宇轩。”
“因为他要竞选呀。”我理所当然。
“那你知道他为何要竞选呀?”
“还不就是因为他要呗。”小声说道。
“我现在终于能够体会你们家那位为何会要我来说了,你还真是一块石头,点
都点不通。”倾柔手支着桌子,哭丧着脸,“要我怎么倒入正题嘛。”
“算了,我再问你,你知道赵嘉诚一向和谁交往甚密吗?”倾柔重整旗鼓,再
接再厉。
我摇头,我关心那干嘛,总该不会是男人吧。
“你知道为什么赵嘉诚可以想出点子拉付宇轩下马和让你上钩吗?“
看着倾柔认真的神情,头脑忽然变得清晰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后面有高人指点?”我打了个冷噤。
“你猜猜看那人是谁?”倾柔一脸的神秘。
手中的奶茶已渐渐失温,我的手越变越冷。
“该不会是~~”我犹豫,一点也不希望是这样。
“席祝融?”
☆、还是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席祝融?!"
"是,席祝融."倾柔尤在那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拜托,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好不好?"
这种冷天不适合开这样的冷玩笑,我无法想象那样的人,有那样的清澈眼神的人,那么透明那么秀气的人,即便不再是朋友,我人无法想象那种脸上会出现算计的沉思.我不相信.
"你该知道我并没有跟你开玩笑."倾柔正色的说,"赵嘉诚与席祝融相识是事实,他针对付宇轩也是事实,拉下付宇轩设计你也是事实,不管你相不相信,他总脱不了干系的."
我颓然地低下头
"宇轩~~知道吗?"
"知道."
"那他为什么~~"我有些说不下去.
"为什么不亲自跟你说?"倾柔挑挑眉,接了话.很不客气地说"我说你都不信,他说的你会相信吗?"
我默然.或许吧,我会比现在更怀疑.
"亏得你们家付宇轩细心,避免直言,充当旁观者,不然又有一肚子好气受."
我垂下头,无言.想象着你拜托倾柔的情景,心中很温暖.更为着那句"你们家的"自豪.呵呵,你是我家的了,好有归属感.
倾柔将眼光调向我身后好久,幽幽的思绪不知飘向哪,只感觉到一种叫时间的东西从眼前走过.
忽然,倾柔起身,拍拍我的肩.
"这么好的男孩要好好把握,你好自为之吧."
我疑惑地看着她出门,然后看见了正与她擦身而过的你.她对你说了什么,然后离去.
你向我走过来.
"你都知道了?"
我点头,将手伸给你,任你的大手包住我的手.
"你准备怎么办?"侧身坐在我身边.
"倾柔打算怎么办?"我不答反问.
从你苦笑的脸上,我想有人会很倒霉.圣诞之际,搞不好倾柔想就此兴风作浪一番.或许无关于帮我整人,只是想好好的玩那么一场.
包括席祝融.是的,即使我拒绝相信,但事实或许就是如此.
"你将她拦下来了,然后来问我的意见."无力的靠在你的肩上,有些明白你担心的是什么.可若真是如此,我又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可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所以我决定用最简单的方式得知答案,就是~~
直接问他.
"你真的有参与设计我们吗?"约他出来,我问得直接.
"我若说没有,你会相信吗?"席祝融歪着脑袋,笑眯眯地问.
不知为什么,觉得他变了不少,少了原先的那种羞怯,那种遮遮掩掩的开放的花骨朵,坦然地开放了.
"你若说你没有,我就相信你."我没有犹豫,说得斩钉截铁.然后定定的看著他.
他笑了,娇艳动人.
好一会,他敛住笑,叹了口气,说:"不完全是,但有。"
我失望地站起就走.
"满意啦,问清楚啦,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回到会场,暴露狂就象只蚊子在耳边叫个不停.
我冲他比了比拳头,然后开喊:"小兔,把你当狗给我牵走,不然我可要开扁了."
"没关系,把他扁成残废最好了,我好再找一个新的."小兔悠悠的声音传过来,不痛不痒.
明明是玩笑话,却有人当真.有个白痴飞忙着奔过去情话绵绵.真是个活宝,我摇摇头,看来无药可救了.
"谈得怎么样?"你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你猜呢?"我不答反问.
"应该不错吧,"你温温的笑,且显然对你的答案很自信的样子.
切,有那么明显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问.
"很简单呀,若真的很糟糕,你是不会沉得住这么长时间的气的.你早就火大了,不是吗?"
我的脸皱成一团,好糗,哪有这样作判断的?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一句话叫住了我,我退回来坐下.
很好。原因?我也很想听.
“你曾说我们还是朋友,有什么还是可以找你。可让你在那一刻就划开了我们的距离。”他缓缓地说,我咋然,我曾预感,我和他一定不会像以往一样,我们已不可能再做朋友,我刻意在我和他之间划开了一条线,而他是那种只会将那一条细缝扩大到银河那么宽距离的人。原来一直都是我在刻意的拉开我们的距离吗?
“或许有想跟付宇轩较量较量的因素,但更多的是我不甘,”席祝融深深吸了口气,“是的,我心有不甘。不是不甘你的选择,只是不甘这样的结果。感情的付出只是如此吗?说断就断吗?竟然连作朋友都那么困难。你在躲我,所以我只有出此下策。”
真的很冤枉,我苦笑,我以为~~
而说到他找不到我倒是真的,我自己都希望不要被人找到,躲在自己学校都来不及了,那会自己送到枪口上让人扫射的。想起我的四级考试,又是一身的不爽。
“你出此下策只是因为想见我吗?”我很奇怪地问,像见面的方法很多……
“对,而且我想让你主动来找我。”他的眼中有一道光彩一闪而过,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
我微笑,我喜欢看着这样的他,点点的自负,点点的柔情,点点的忧郁,告别了过往的羞涩与幼稚,反而更凸显了其光芒。
看来他对此已不在意,在意的人反而是我。由此我不禁想到一则小故事:和尚师徒二人看见一妇女过不了河,老和尚背其过河,过后小和尚责问,男女授受不清,何以背之?老和尚酷酷的说,我已放下了,你为何还放不下?
我就像那放不下的小和尚,以为自己心中已无物,反而色在心中放不下。
“你变了不少。”我欣慰地说。
“那倒是,在没变之前我也不知会变成怎样,不过,”他耸了耸肩,“现在的生活,感觉还不错。”
“看不出来,你倒还有耍手段的本领,“我玩笑地说。既然事情已发生,追究已无意义,更何况有人会帮我报复,因此我只是很客观地陈述。
他奇异的看了看我,似乎有话要说,可又犹豫着咽了下去。
“那~~还是朋友?”我友好地笑笑,伸出了手。
“嗯,还是朋友。”席祝融也笑笑,也伸出手
拍掌。
对视而笑,昨日种种壁如昨日死,看来真如我所愿了。
“首先申明,朋友归朋友,我可不会放水的。”
“彼此彼此,你可不要太小瞧了赵嘉诚。”
摇摇头,摆摆手,含笑地走出咖啡屋。
赵嘉诚吗?那不在我可管的范围内,就让倾柔去操那份心好了。
☆、告白晚会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来得及用上倾柔的绝招,赵嘉诚就自个把自个的老底给掀了。
掀得众人是措手不及。
经由大伙的努力,总算是在圣诞之前完成了任务,而大家也显然是对报复计划胸有成竹,只是怕我给某人透风,或嘴巴不紧,一致把我排除在外,连同你也被冷落一旁。
“呵呵,”我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你,“你有想过有人会把你当成祸害的一天吗?”然后我痴痴地笑,莫名的笑得东倒西歪。
你小心的扶着我,一脸的哭笑不得。
“倾柔有她的打算,让我站一旁,只是为了让我站这件事上保持中立的立场,不至于闹太僵。”
我撇了撇嘴,没有把话说出口。恐怕他们是想把事情闹得更僵,才把你撇在一边。毕竟你会顾虑到一些有的没的,很扫兴。我断然不会有扫人兴的时候,而且我也很好奇倾柔的诡计。
可事情在我没反应之余,发生了决定性的转变。
就在舞会将要开始的一霎那,在赵嘉诚发表感言,宣布舞会开始后的后一秒,在音乐还未启动,正要播放,刚刚要播的那一秒,赵嘉诚对着话筒大声宣告:
“蒋倾柔,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好吗?”
此话一出,底下是一片哗然,男生们开始起哄,而我很不巧的看见站在赵嘉诚身后老师那气翻地双眼,抖动的双唇及灰扑扑的脸。
我整个人愣住了,用肘部拐了拐你,不确定的问:“喂,我没有听错吧?”
“应~该是吧,”你有些错愕,喃喃自语:“那个白痴在干什么。”
回过神,发现人们已开始四处探望倾柔为何人。在转头向倾柔看去,好家伙,她居然也若有其事的跟着往四周看,而且一脸的好奇,于众人无异。
我算是佩服了。
倾柔一边四顾,一边往后退。
“那边那个身穿紫衣,围着白围巾,扎马尾的女孩,……”随着赵嘉诚的手轻轻一指,目光已积聚到几乎快走出人围逃之夭夭的倾柔身上。
倾柔阴着脸,那是我有始以来觉得最冷的一张脸。她不动神色的对赵嘉诚挑了挑眉,不发一语地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人,看了好久,然后转身离去。
赵嘉诚把手上的话筒递给愣在一旁的老师,追了上去。
这是哪一出?出师未捷,位于赵嘉诚的先下手为强,把一干人搞得莫名其妙,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赵嘉诚,也够狠,居然出这招。可是,这样不就是把自己给往死里逼吗?我绝对相信这足以把那些个老古董老师吓出心脏病的行为,赵嘉诚的日子难过啰。可若只是为了打败对手,这样也太不值了吧?老天,我简直想得有些头疼。
“我早就说了不要小瞧赵嘉诚的嘛。”
我惊奇地回头,却看见席祝融站在我们身后。
“你怎会在这?”
“我一直都在,想看看他会闹到什么地步。”他,自然就是指赵嘉诚。恍然大悟,原来席祝融一直都知道,我想起了那天他的欲言又止。
“学长好。”他正色地向你点了点头。
“你好。”你礼貌地回应,也点了点头。
风清云淡,曾有的一切都消解在无尽的言语中
无聊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平,认识他这么多时,怎么就没见他喊我声学姐。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问道,这恐怕也是大家所期待是问题。
“没什么,”席祝融的眼中充满了笑意,“其实嘉诚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在竞选。”
“那他那样说是认真地啰?”我有些汗颜,原以为猜透了他,可居然那心思还别有天地,一转三绕。好可怕的人,和倾柔真有得一拼。
席祝融不语只是笑,然后转身飘然离开。
呵呵,想到倾柔之前的孽缘论,她似乎都忘了把自己给加上去,看来她沦陷的日子也不远了吧。
整场舞会被赵嘉诚这么一搅和,次序全乱了套。
首先是一男生冲上台前,对着台下某女生大声宣称爱意。而后美其名曰的舞会就成了告白大会,而后女生们相继羞红脸而走,而男生则在后追。
看着这阵势,我和小兔乐得哈哈大笑,这舞会,有水准,多年以后有人或许会忘记自己在台上喊的名字,但一定不会忘记在那一瞬间告别胆怯大声呼喊的真诚和激动。
看着身边的人跃跃欲试,而老师气得忽红忽白的面孔,我用手戳戳你的腰幸灾乐祸的说:“你不出面管一下?”
你看了看我,拍拍我的头,温和地笑笑,走了上去。你的笑像一道阳光灿烂耀眼,让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跟随。
在老师期待的眼神下,你接下了老师手中那只已不起作用的话筒,对着台下做了个手势,
“大家请安静,”
台下的骚动少了些,一些人看着你,连同我一起。
“大家在兴头上,本不应打扰大家雅兴,只是~“
台下一片嘘声,连暴露狂也不禁向我埋怨你的扫兴。
“在此只希望大家听讲一句话,“你顿了顿,眼光调向了我,以致我在后来一直觉得你是故意的,”夏焰,我喜欢你,爱本不用言明,可我仍想说,我喜欢你,真的。“
一句话把气氛high到了高潮.
听众们鼓起了掌.大叫安可.可怜老师的希望破灭,一脸吐血样.
或许叫你上台,潜意识中也是像这样吧.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不用言明我也知道,可我想听听你的话,在行动之外的甜言.那似乎是一种承诺,即使没多大的作用,可总会有一种确定之感.
飞快的挤上前,成了第一个没被告白羞走的女孩.小兔骂我是厚脸皮,厚脸皮就厚脸皮,我是厚脸皮我怕谁?
爬上台,你向我伸出手,我将手放入你手心.感动蔓延心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句突然冒了出来,看来这一年多的课也不是白上的,关键时候居然还用得上.
凑上前飞快在你嘴上啄了一下.要玩当然要玩点大的,夏焰是叫假的.听着下面的欢呼声,我像一只偷腥的猫,看着你有些微红的脸和埋怨的眼神,伸出食指在脸上扒了扒,贼贼的笑.
"嘿,你们两个,够了没有?"暴露狂上来了,很不耻的脸色.
"你要交接吗?"我笑着看那涨红的脸.
"有什么办法,这位上来了,"他指着你,"要没上来,她还不跟我没完."说得无奈,可毕竟面有喜色.
你将话筒交给他,然后无视老师震惊到不行的目光,揽着我下了台.
一场圣诞之际绝伦的舞会,我和你一起走过.然后成了新年之前最大的话题.
赵嘉诚出了名,因为带动学生起哄,被留职查看,实权被夺.不过他倒不担心,也没时间担心,忙着追倾柔都没时间了,还管那些?
你在老师眼中的印象大打折扣,有人传言你这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你无谓的笑,你说你的时代早就过去,本就该让新人上.对此我不禁怀疑,你的上台还有其他的因素.比方说,以此来逃脱在学生会做事的机会……
你只是高深莫测的一笑。
哼,给我笑,原来你也会耍手段,搞不好连他落选也是故意的。想到这,不禁心惊,也罢,那也不重要。
☆、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临近考试的几天,老妈突然打电话来,说决定过来和我一起迎接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四十五岁生日.要我准备好生日礼物.
拜托,这不是废话是什么,过的十岁是第一个,过的八十岁也是第一个,有哪个人能在一生中过两次同岁生日的,而你居然当真.
从前给她过生日,都是一张死鱼脸,要么抱怨肉麻兮兮,怀疑我和老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要么就是给我长叹什么"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不同,有什么不同?把厚厚的粉一打,妆一上,看出不同才有鬼呢.
可你偏偏说上一辈的人嘴里虽那样说,心里其实是很高兴有人记住她的生日的.
我~~唉,我说到无力,也懒得解释了,也就随你,出去买礼物得了.
其实老妈的这次来访是别有用心的,不是因为她想要礼物,而是……
这全是因为寝室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到位,从小兔不小心的语病,到老妈的旁敲侧击,再到多多的大嘴巴,最后到我的证实,我们的恋情终于在老妈面前曝光。
更年期的女更容易三八,美其名曰过生日,实则是想目睹你是何许人也.看看是谁那么倒霉接受了她家的炙手山芋。千万别怀疑,我引用的是人话,是老妈的原话。因此实在不好意思跟你说。
出门买礼物,被你牵着,一路走。我喜欢你牵我的手,温暖而真实。
可好景不长,走着走着你手机响了,接听之后,你脸色忽变。
我不解地望你,不明所以。
“小狂好像有点麻烦。”你皱眉。
于是我和你急忙赶往出事现场。
我本蠢蠢欲动,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可到那才发现战事已经结束,根本就没我表现的机会。
小兔泪眼朦胧,一边抽泣,一边小心为暴露狂擦伤口。暴露狂冲着赶过来的我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一张熊猫脸看得尤为精彩。
看着他又低下头小心地对小兔死命地保证不疼的样子,我走上前,很“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关心的问:“没事吧?”
他冲着这我呲牙裂齿,咬紧牙根,冷哼道:“还好,承蒙你的关心,小生这厢有礼了。”
“好说好说。”我虚假地笑笑。
你在一旁拉住我不安分的手,我只好作罢,毕竟小兔的眼睛也对我起了防范,啧啧啧,真是女大不中留呀,见色忘友。
这一场还要归因于小兔的前任男友,他不甘心,于是找人来算帐。暴露狂寡不及众,于是成了现在的样子,只是看看其他赶来的人,我不明白为何他们身上也会有打斗的痕迹,而且又刚好那么及时。
直到……
“嘿,宇轩,”你的一个朋友天宏拍拍你的肩,“你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不满上次到阿凯学校遇险,他们救驾来迟?可不是让你遇上了你的命中情人吗?”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情节和我所知道的好像有点相似,可又有些不太一样?
“你说的命中情人是之我吗?“我用手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的命中情人还有别人吗?
“当然是呀。“天宏粗神经的说。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命中情人舍我取谁?可是……
“你的意思是说,那天也有人去救驾?”我偷偷地看了看你,你倒也一脸的平静。
“啊?你不知道呀?”天宏似乎才察觉自己的失言。
“我该知道吗?”我将眼光调向你,挑了挑眉.
你不语.
看着情况不对,天宏倒也知趣,闭紧了嘴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留下一堆问题.
终于你经不起我的威逼利诱,说出了事实.
原来你那时也像这次暴露狂一样求救,将手放在口袋中,拨手机叫救兵.刻意的说出地点或诱导别人说出一些信息,然后尽量拖延时间等待帮手.
只有我是个笨蛋,傻傻的自投罗网,傻傻的不顾一切的救人,原来到头来更本就没真需要过我的帮助,真正的需要我.我不禁有些委屈,觉得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就是知道你会乱想,才一直都没告诉你."你辩解到,摸摸我的头,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呀,看似单纯,可以单拐入死角,就转不出来.其实当时你突然出现,我真的吓了一跳,可又不免有些感动,好奇你全身的活力,感动于你的挺身而出的勇气,即便我只是一个无所谓的路人甲.因而又有些折服.
你笑着敲了敲我的头,把我抱个满怀.
"别想东想西的,不然,你以为你半逼我做你男朋友时,我何以会答应得如此之干脆呢?"
我忍不住笑了,似嗔似喜地说;"原来你早就心怀不轨了,一点也不像白马."
"何解?"
"就算白马不高,不帅,不富有,最起码不会算计公主."我嘟着嘴说.
"呵呵,"你也不怒,报复性的刮了下我的鼻子,"我当然不是白马,白马是与公主匹配的.可我可看不出这有一位公主呀?"说完,四顾寻找着公主.
感情说我不是公主?我佯装生气,扭过头去.
你小心的圈住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我做了白马,你配谁去呀.野焰女配奸诈男,绝配,不是吗?"
哼哼,听起来虽然差强人意,但却很受用.你不是白马,在我眼中却胜似白马.绝配,我很喜欢这两字.看来为了和你相配,我还得继续燎原,危害人世啰!
☆、尾声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是我的“认真”学习感动了上天,老天垂怜我,四级居然给我蒙过了,果真也是多一分浪费,少一分受罪。
60.5分,当我得意地告诉你时,你一脸的似笑非笑,敲了敲我的头,说我蛮会掐点,一点也不会吃亏。
我干笑了几声,状似生气地说,别敲了,把我敲笨了怎么办。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你有多聪明。你又一敲。
可恶,我不聪明还不都是被你给敲出来的.
后来,小兔和暴露狂还是经常闹脾气,闹到让人哭笑不得.多多终于成了寝室中第三个应验倾柔孽缘说的人,步入爱的殿堂.而倾柔尚在孽缘前垂死挣扎,赵嘉诚则追得更紧,寝室无一宁日.
在后来的某一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忽然有了将我们的故事写下来的欲望.
你笑笑的鼓励我,有灵感就写吧.
也因此也就这样稀稀落落的下笔了.
倾柔看后说这更像情书,我,我也懒得反驳.情书就情书吧,反正压根就没想过会如何受欢迎,我只是想写给你一个人看,作为我们故事的见证,仅此而已.
题目便取为你不是白马,嘻嘻,谁让你说我不是公主的.
☆、后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第一次写长篇小说,感觉好奇怪哦!!
呼!长叹一口气,我要高呼我终于写完了。
其实写这篇文章,当初想法很简单,只是想写一个情节,写男主角最后抱着女主角说的那句话,我若是白马,你配谁呢?
还是一句老话,世上没有完美的人,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只是会有在人们心中特别想珍藏的人,特别宝贝的记忆,这或许才是爱情的力量。无关于容貌,无关于身份,无关于世俗的总总。
想着想着,就开始漫漫的尝试着写,写着写着,就写了这么多,老实说,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奇迹。
或许会开始转入下一个故事的写作吧,这代表了另一个的开始,或者在我的结束就是我的开始吧。我也很期待有一个好的开始。好的开始等于成功的一半嘛~~~~
还期望有人会喜欢这样一个带点纯情,又有些幼稚的文章。汗~~~,多多包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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