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有来得及去找你这只正主,就来了人来申讨。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个故事,一个很老套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男孩深爱着一个女孩,可终究因为太爱而失去女孩。女孩给的理由是这种爱情压力太大,让她窒息。所以当他再次遇上另一个女孩时,就轻易的放弃了作为男友的权利,轻易的放了手。
故事说完,我懂了你心中的挣扎,你不想给我压力,所以选择就此放手,却因而也更生气。我很生气,是气那女孩的可笑理由,气你的轻易放弃,还是气我居然让你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或许都有吧,我也说不清楚。
故事讲到这也就僵住了。我昏昏沉沉的睡了几天,生了几天么闷气,却等不到你来找我。你说过不可以说分手的,可你说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任凭毛毛怎样敲打我的头想打我把清醒点,我都坚持己见。
“你还睡,这样等到死他都不会来的啦。”小兔气鼓鼓的从外面走进来,硬要拉我起来。
“干嘛啦。你今天很反常耶。”我爬下来,顺便倒了杯水漫漫的喝。
“你真不去找你的王子?”小兔挑了挑眉,鬼怪的一笑。
“喂喂,你可不可以别那样笑,很阴森的。再说他又不是王子。”你本就不是王子,真正的白马王子哪会让女主角等那么长时间的。吹吹杯中的水,将杯捧在口边。
“那~~如果我说你的王子要去联谊呢,你还这样老神在在吗?”不轻不重的话砸了过来。胸口忽然疼了起来。
“你骗人的吧。”我虚张声势,手虽然覆在杯上,可一点也感觉不到水的温度。
“我骗你有糖吃呀。”小兔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小兔显得有些不安,说话吞吞吐吐,“我去了,不,是我们去了你白马的学校。”
“天啦,你们去干嘛?理论?干架?”我很震惊。
“喂,我们可没你那么粗暴,只是去找他谈判呀,让他早点把你接收回去,省得每天看了心烦。”小兔不满的说。
当我是祸害呀,可恶。
“那~~”我小心翼翼的问。
“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一个丑男人拦了下来,没见到正主。算了算了,不说了”小兔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然后友一下冲了出去。我疑惑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就算是恨铁不成钢,气我不努力,也不至于到咬牙切齿的地步吧。我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需要证实。
中午休息,我将眼光调向一吃完饭就爬上床睡觉的倾柔。
“你去了宇轩的学校?”我爬上她的床,挨着她躺下。
“小兔说的?”倾柔轻轻的含混不清的哼到,“如果是她说的,你可以当她是放屁。“
我皱眉,上苍还真不公平,有人骂脏话居然还会让人觉得优雅,似乎她本就该这样。
“为什么?”我不解,“以你的个性怎么会没事找事?”
虽然我们寝室之间没什么秘密,但一向都不会干涉彼此的生活,更不用说是介入到情感问题上。而以倾柔懒懒的性格更是会选择在寝室睡觉的。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侧过头来,一脸的无奈。
“你以为我愿意呀,是小兔硬拉我和多多去的。“说完奇怪的一笑,“她说我们要帮你争取你的权利”
看着我仍就一脸的疑问,倾柔好心的解囊。
“除了张凯之外,付宇轩的室友也找过你,不过全给我们拦在门外了。感情这种事两个人还比较好解决,中间牵扯人多了更麻烦。让张凯见你一方面是他可能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东西,另一方面他比较理智。但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来势汹汹,而且恐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我怕你脾气一不好,在这种时候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被人关心的感觉是那么好,胸口热热的,有暖流从中流淌而过。
说完,倾柔将眼睛调向天花板,幽幽的看了一会,然后侧过脸去。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我确信她脸上反光的晶莹剔透的一定不会是雨水。那样的一瞬间,让我觉得倾柔可以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那种表情,让我想紧紧的抱住她,安慰她。
“喂,”倾柔拿脚踢踢我,“说了那么多的话,口渴了,帮我下去倒点水。”没给我多少闪现我女性温柔大一面,女王命令的口吻使我悻悻的收回了手,她不会需要同情,我暗暗在心中想。
无可奈何爬下去倒水。
“你好像还没说完,最后怎么会演变成那样呢?”将水递给她。
她拿着杯子,乐了,呵呵的笑。杯中的水一漾一漾的,我真担心会将水泼出来。
“没什么,别担心,她没见到付宇轩。她去的目的的确是找人理论,-但那个人不是付宇轩,是某个人。”
不知为什么,我直觉就想到了暴露狂。我曾称他们为绝配,该不会被我言中吧。
“某人是不是叫罗吉?”我试探性的问。
从倾柔的眼光中我了然,也不由自主的呵呵笑。
“对了,那她说的联谊的事也是假的啦。”忽然才想到,我最关心的事居然都忘了问。
“我有说过吗?这事好象是真的,我也不确定。可能我们把那些人给惹毛了吧。”倾柔的延伸闪了闪,很无辜的说。
“什么,”我一跃而起,准备出门去找你。
在我刚要出门时,倾柔丝条慢理的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我有没有告诉你,他们在今天下午联谊?”
☆、色狼
作者有话要说:
一推开门就看见你们那一伙坐在包房中,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还有投飞镖的,争成一团,好不热闹。你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个酒杯正在喝。
看着我进来,整个包房都安静下来,你则惊异的望着我。我走上前,一口气夺过你的酒杯,一口灌下肚。这动作似乎很猛,把他们都给震住了。定定的看着你好一会,然后走到飞盘前,将盘上的飞镖拔下来,而后一边小声的诅咒,一边使劲的戳。
戳到没力气支撑,干脆蹲下来,抱着膝开始哭。那次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哭,很丢人的经历。最先我记得还很克制的小声哭,当你把我揽进怀中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像孩子般埋入你的肩膀大哭。
“你怎么了?”你轻声问。但当我以更大的哭声来回答时,你就不敢问了。只是默默的抱着我。
即便是现在想到那天就很不舒服,因为我那天遇到色狼了。
倾柔的那颗炸弹炸得我慌了手脚,心中很乱。坐在车上心急如焚,
恍惚之中感觉到有人动我的包包,本以为有小偷偷我的钱包,于是将包包换了个方向,却发现那人又将手贴了过来。除去了包包的阻隔,感觉到那人的手在我侧面胸前时贴时离。没注意之前还好,可在注意之后觉得好恶心,但又怕是人多拥挤的原因,我忍着不去想太多。可问题就在于我将包包挡在他的手前时,他居然还是将手伸过来。
“呜呜~~~~有~~~~色~~~~狼”当我感觉好些后,我抽泣的将遇见色狼的事说给你听。
“你没什么事吧?”你抬起我的头紧张的问我,瞅着我上下的看。
“我没事,那个男人有事才是真的!”我吸吸鼻子,得意的冲你笑笑。开玩笑,我怎么可以白白被吃豆腐。
在我明白那种接触不是意外之后,在下一个站我就匆匆下了车。下车之前,我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在他没留意时,我弓起腿向他跨下踢过去,蹭他疼痛之际,我挥一挥一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的下了车。我想若然不是在车上,那种男人的下场恐怕会更惨。
随着我的陈诉,你的脸上也渐渐的带上同情的色彩。不过,那次也是你第一次表扬我的打人。你用指试擦我眼角的泪,然后在我的脸颊轻轻的一吻,说:“好女孩,干得漂亮。”
我乐呵呵的笑着,那男人遇见我才是他倒霉。忽而想起我们之间的问题,嘴边的微笑又变成了苦笑。
双手环上你的脖子,像以往一样将重量全寄在你身上。
“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我对着你的耳朵说。
“我~~”
我一手堵住你的嘴,不准你说。因为我不想听你的拒绝。
“这样,我们来打赌,如果我这次过了四级,那你就不可以和我分手。如果我没过,我绝对不会再烦你,如何?”
“你说话总是这么莽撞吗?”你摇头说。
“哪有?我在来的途中~~~我~~~~“一想到那色胚,就觉得很恶心,身上浑身不自在,直想跳到消毒液中浸泡个三天三夜。嘴巴扁扁,双眼又开始泪汪汪了。虽说曾经见学妹被人骚扰,而且还出手相助,可亲身经历果然还是比较恶心。恶~~
不过,现在想来那后来的的哭以不似当初那么怕,而是更多地想到我下车后的那种茫然和紧张。我茫然是因为中途下站的我对我所站的地方完全陌生,而我害怕去晚了,你会变不见,变成我永远的遗憾。所以当我进来看见没什么MM时,心里着实放松了好多。再加上你的怀抱,让我忍不住想撒娇。
你大概是会错意,我的眼泪把你搞得方寸打乱,只是忙着安抚我,连说好。
呵呵,我从来不知哭会有这么好用的时候。没有任何挣扎你就答应了。
“你放心啦,我这次一定会过的。”我信誓旦旦地说。
你只是摇头,微笑,显得很无奈。
“你干嘛摇头?不相信我?”我嘟着嘴。
终于你开口了。
☆、打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呀!”
你慢悠悠地说,我胆战心惊地听,顿时乌云密布。
“你~~你~~”也不知是太激动也不知是太悲伤,我有些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你又怎么了?”你失笑地拍拍我的头。
“那你怎么会答应联谊,虽然我知道我没有权利管,但是~~”我有些愤慨,正准备口沫横飞大发言论有如滔滔江水之时,你一脸无辜的截断了我的话。
“我没有啊!”
我下巴张开,无法合拢,
“那你怎么会在这?”我随即环顾了四周,朝你努努嘴,似乎好像也许可能我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哦,小狂说他请客,就硬拉我到这了。”
很好,暴露狂,算你很。我居然会栽到他手上。难怪我进来后那些人都退了出去,很好,我记住了。可是~~
“你真的不知道吗?你真的一点也没听说吗?”我斜着眼冷冷的问,偷偷地从眼角窥视了你的表情。
“嗯~~”你想想后,轻轻地抿嘴一笑,“呵呵,算是知道一点吧。小狂故意要气勉清的。“
气小兔?诳我,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你会不知道告诉了小兔就等于告诉了我吗?
“哼,你知道小兔他们去找过你,对不对?“我肯定地说。
你只是笑,勉强算是点点头,有些小生怕怕的样子。
怕?我何止是只要你怕,我快疯了你知不知道。那种心慌的心情,紧张到手脚发软的状态,我但愿我一辈子有不要有。
我顿时火冒三丈,一下一跃而起。
“你知道还不事先通知我,害我~~”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好不好。付宇轩,你完了,你这次肯定死定了。
“我只是想见你。”你说,悠悠的,缓缓的,轻轻的,软软的的语速,奇异居然就像海绵一样把我一肚子的恼火消失得干干净净,如沐春风。这种漏气的感觉不是没有过,只是这种想偷偷躲起来笑的感觉让人觉得很幸福。
一句话居然让我不知该如何反应,我侧过脸,故意抿着嘴--为了掩饰我唇边的微笑。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勉强凶凶的说。
“我~~”你沉默了一会,才接着说:“你该知道我对你说分开一整字的原因吧。”
我要知道才有鬼咧,心里直冒泡泡。我只知道你很累,累到你想放弃。我一脸的茫然看着你。
“我希望你可以自由地选择,不想给你压力,不想干涉你的选择。所以只能在原地等你,等待你来找我。”
切~~,干嘛说得这么感性,赚人热泪。PH值下降,酸雨已在眼眶周围打转,就是不甘心掉下来。可是笨蛋的你,我又不是别人,我可是夏焰吔,认定的怎么会随便改呢?而笨蛋如我,也没听出你那些个话中内蕴。看来还真都是两个笨蛋,呵呵,绝配。
“你总是这样,话藏在心中,什么都不明说,以为可以减轻我的压力。可你也的看对象呀,你那些弯弯肠子,以我的驽钝资质那会猜得到呀,你也太高估我了吧。”
呼,一口说这么好累人,我气呼呼地看着你。看着你用好笑的眼神看着我。想想我似乎真的有些自我贬低的过头了
“我也不了解我自己呀,”随后你叹了口气,“我明知道小狂骗勉清,可又不愿纠正:我明知道不该逼你,可仍然默许了他们的做法。”
“哼,你最好给我招认,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狡猾的?”我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的手,“是不是暴露狂把你带坏的,老实交待。”
你无可奈何的如我所愿的笑笑地点点头,看吧,这就是男人的友谊。死道友不死贫道,爱情放中间,道义放两边。
经历了一场色狼惊吓,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我的不满吧。我不愿怪你,因为一方面你不是主谋,一方面你是我的亲亲男友。其实更大的原因是我要以此来还击小兔,女人的报复心可不是说说而已的。所以,你得可怜室友注定将不得安亭,他死定了。
“我现在不仅主动来找你,而且是一路飞奔到你怀里的,感觉如何呀?”
“呵呵,还不错。”你居然给我皮皮的笑。
“呵呵”我也傻笑,看着你心情不错的样子,心中暗暗想现在提任何要求应该都没问题吧,念头在脑中打转成型,我刻意的挨近你,讨好的笑,正要启口。
你一掌推开了我的头,将我谄媚的脸隔绝在一手壁之外。
“想都别想。”
对着寝室的大镜子作着不同的鬼脸,奇怪,我有那么透明吗?你居然一口回绝了我尚未开口的请求。
我本想的是:我先摆一个美美的pose,对你眨眨我闪亮亮的眼睛,然后用一种甜得腻人的媚惑的声音对你说:“我们的打赌就此作罢,如何?”姑且不谈我的表演如何,你居然都不给我表演的机会。
“你看什么看,又不会让你变聪明一点,你仍就是是笨蛋一个。”多多刻薄的挖苦我。
回到寝室,首先挨的就是多多的削,我自以为的筹码实际上并无价值,还将主动权交给了别人。完全的亏本生意居然还有人做,而且还是学过经济的。真是寝室的奇耻大辱。再加上多多本就是的唯利是图的家伙,这样的错误更是让她不能容忍,所以我可怜的耳朵,唉~~
“不用说了,我几经反省很多次了”我无力地坐回床上,桌上放的醒目的英语词典提醒着我的没事找事,预示我未来的苦难日子,因为英语四级的时间在迫近之中。
“啧啧”小兔只是摇头。
“别再来了,小心我扁人的。”我不客气地挥挥拳头。“啧什么啧?你自己还不是~~”望着脸红的小兔,得意的一笑,打蛇要打七寸,每个人都有致命处。
“你说什么呀。”小兔偃旗息鼓,匆匆回避。
这一说,说得另外两个来了兴趣,只问我是怎么回事。小兔恶狠狠的威胁让我不许讲,我只好耸耸肩,摊摊手,对那六双眼睛表示遗憾。之所以说是六双眼睛,是因为倾柔有带眼镜,但让人奇怪的是,倾柔带起眼睛居然会显出柔弱女生的气质。不过轻柔曾反驳我说,在我周围的女生,之于我,和我相比,任谁都会有柔弱女生的气质。这句话说的有够伤人的。
呵呵,我也不笨,做事总要留有余地,总不能把人一棒子打死吧。这种说法听起来似乎有些血腥,但毕竟只有小兔同意我才可以说的,这是原则问题。其他人也知道这点,打闹一阵子后也就渐渐不再问了。打闹过后是一阵沉寂,而这种无所事事的结果就是又将话题转移到我的四级上。
我脸上的黑线正在增加中,正在增加中~~
☆、补习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看过的一篇文章中写道:自己拿着铲子挖了一个深深的大坑,确定谁掉下去都爬不出来后,自己把自己踹了下去。我感同身受,其本上我就是那样的笨蛋,自己掉进了一个爬也爬不出的大坑。
更可怕的是,那段期间我也不明白为何那几日总会有人在我面前跟我谈及英语呢,我头皮简直要发麻。
首先是寝室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我耳边念念叨,然后蔓延到周围寝室的人每天关怀我学英语的情况,连一些学妹学弟也来安慰我说和我同舟共济一起跨过四级的深渊。我还雄赳赳气昂昂一起跨国鸭绿江呢,搞什么,好像要群起而攻之,我是找谁惹谁了。
对于这种人海战术,倾柔又是给我来一个诡异的一笑,而你也是一笑了之。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有时候一定的关怀可以让人感动,可多了就成了一种责任。面对那么多期待的眼光,我无力回报,无法回应。逃是最好的办法我要逃离这种让我愧疚的关爱。所以我理所当然地把你们学校当成避难所。
自从你论及分开一阵子后,我就再没有去那个自习教室。并不是怕触景伤情,也不是怕那些个异样的眼光,只是有些东西改变了就是改变了,是变不会原来的模样的.
如果再假装若无其事的相处只会让人觉得很虚伪,我不喜欢与人虚与委蛇,以往的交情作罢也就作罢,因为我也不甚在意.
你大概也知道我个性,从没有在要求我去那等你,任由我捧着本英语词典在学校中慢悠悠地晃.。但晃归晃,什么效率也没有,我拿我那懒散的个性也没办法。越临近考试越到了一种焦灼的状态,我的心情时常变得有些烦躁。
“平时不用功,临时抱佛脚,你要不烦才有鬼咧,这种东西又不是速食面条,加加工就可以食用。”你安慰我说。
可我却从来没觉得有多安慰,我只是更痛心我匆匆而过而一事无成的时间。
小兔于是提议让你帮我恶补英语,你答应了。
报复,小兔一定是在报复,报复我对她的反击,对她的示威。
虽不甘心,可我只有接受的份。我本人确实没有能力对抗浩浩荡荡的英语洪流。
从此就进入了可怕的蝌蚪文字中,我可以很准确地感受到那些个英文字母迎着风飞射向走在独木桥上的我,我确实无处可藏。
我耐不住寂寞,往往因为坐不住,总是用很哀怨的眼光看着你,扁扁嘴吧,眼泪汪汪,希望你会放我出去透气。
刚开始你有些动容,都是心软的随我意。可后来你练就一身视而不见的的本领,我再凄惨的表情也得不到你一丝的关注,你完全免疫,我的哀兵政策失效。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于是乎,为了逃开恶补,呵呵,我学校的课渐渐的“多”了起来。今天要上课,明天要参加某某活动,后天老师找有事。反正一句话,小姐我很忙。
“你从来就不担心的吗?你就不怕付宇轩真跟你分手?”小兔凉凉的警告我。
怎么会不怕?要真不怕,我会勉强我自己去学习吗?我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我已在尽力了,虽然在别人看来我做得并不够。
不过在我内心中,我笃定你不会为了这个让我输。可能是因为如此的确定,所以我虽尽我所能,但也有些恣意妄为。
只可惜身边的人就看不惯我得逍遥自在,大泄我的底细,很快你来跟我摊派。
“你总不会是想故意搞砸,最后把希望放在下一次吧。”你盯着我的眼,似笑不笑的说。
呵呵,我确有此打算,如果没有跟你打赌,我会全然的放弃。不过我总得做做样子,既然要打赌就要有点职业道德嘛。
你拿着书敲了敲我的头,横眉竖眼。
“你给我用心点,要让我发现你只是玩票的考考,你可别怪我跟你翻脸。”
哎哟,那么这真干嘛?我皱眉,小声嘀咕,敢怒不敢言。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这次一次性通过,我知道。
但为此,你选择了逃课,就把我搞郁闷了。
一切似乎都没变,只是将学习的战场从你的学校转移到我的学校,从我逃课变成了你逃课,我从自由变成了无处可逃。
可恶的你居然利用我对你会被点名可能的愧疚感,把我死死地压在英语前。像小说中所说,你似乎就是我的克星,我根本无法拒绝你。
最可耻的就是那票趁火打劫的人。我每天都需要偷偷的贿赂她们,既不能明目张胆到让你知道,更是不能中断那种使人心痛的投资。
爱情诚可贵,金钱价也高,若为自由故,都可以商量。
为了我可贵的少有的一点自由,我用我的零用钱把多多那一群吸血鬼养得白白胖胖的。每每想到她们猛吃的情景,总是连带想到我的饲养员的美称,心中暗暗使坏,心想把她们养得胖胖的,总有一天把她们推出去卖了。
呵呵呵,我乱没形象地傻笑,苦中作乐,我堪称伟大的阿Q精神。
你只是仍凭我发神经,然后将头侧过来,递给我一胀试卷,敲敲桌子,咳两声,然后又回过头干你的论文。
我抹抹口中因遐想过渡流的口水,乖乖地拿起笔作卷子。
倾柔说我们给人的感觉很像是小偷和警察,一个拼老命的往前跑,一个其而不设定在后追,只不过是跑的一个道高一尺,而追的一个魔高一丈,跑的不管怎么跑,追的总会追到。
我不否认,你这时就两样东西多:时间和耐心。
都说了我不擅持久战了,慢慢的跟我耗,只有我举白旗的份。
唉,我难熬的补习生涯。
☆、天呀,你相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天呀,你相信吗?你能够相信我居然在考听力时,接收器居然收不到吗?我简直都不敢相信。手气简直背到家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用手指着多多颤抖地说,极力压制我想杀人的欲望。
呜呜呜,我真是衰,拿来拿去还是拿了个坏的接收器。
多多挑眉,一脸的讽刺。
可恶,居然一点都没悔意。我只是气呼呼地与她对瞪。
“你想推卸责任就只说好了,”说得让我好心虚的一句话。
考试当天我起晚了,起来后急急忙忙抓起东西往包里一放就赶紧往考场飞。
“可你总要付一点责吧。”我小声地跟她讨价还价。
“要占我的便宜,免谈。” 多多两眼一瞪,我心一抖。“第一,是你自己头天没清好东西;第二,是你自己起太晚;第三,是你自己拿的,那么明显的区别,看不出来才有鬼呢?我简直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简直是在怀疑我的人格嘛。”看着其他两人恍然大悟的眼神,我急忙地澄清。
“是吗?又怎么不知道你有人格的?”倾柔窝在被子里凉凉的答腔。
“什么?你说我什么?”
很好,我报复性地站在板凳上,一把掀开她暖暖的被子。
预期的尖叫声响起。
“夏焰,你想死呀。”倾柔尖叫。
呵呵,我将我冰冰的魔爪缓缓地伸向她暖暖的身子,她急急地抓过被子披在身上,努力躲我的搔扰。
“喂,我可是病人吔,多多还不是说了你的,还有小兔呀,她虽没说,可只是因为我比她的嘴快了一些,对不对,小兔?”倾柔积极的解释,说着似乎是为了响应她的话,连着到了好几个喷嚏。
我将头侧向小兔,准备进行攻击。却发现对面床上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老天,她居然还在睡,睡得跟死猪似的。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平稳的呼吸声。
我和倾柔相互换了一个眼神,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她的床,跪到她身边。
正在我要探出手时,小兔有反应了。
“别别,我投降还不行吗?”小兔的声音有点沙哑,眼睛肿的像金鱼,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我哪有想怎样?”我撇撇嘴,“只是想跟你一起睡嘛,你抱起来比较暖。倾柔只是一推骨架,抱起来像骷髅。”
我皮皮的说,说完干脆脱衣服钻了进去,双手抱住小兔,幸福的向倾柔示威。
“我感冒吔。”小兔微微有些挣扎,但还是让我冷冷的身体贴向她。
“没关系,我抵抗能力很强的。”我信誓旦旦地回答。
回首望望倾柔担心的神情,我冲她眨眨眼,然后闭上双眼,抱着小兔,陷入黑暗。
有些事情是可以说的,那是对于某些人而言;有些事情是明知道却不能说的,那是对于另一些人而言。
我的大大咧咧似乎是一种幸运,因此有很多人来关心我,帮我解决问题。可小兔不同,虽说她平时吵吵闹闹,但有些事情她不说,或许是因为矜持,或许是因为时机未到。但她不说,我们就没有理由安慰她,这有关于一个人的自尊心。
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能说的事。倾柔有,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可她有权利不说。多多也会有,总有一天会有不能和人分享的心事。但我也相信终有一天一个人遇见了一个对的人,若他想说,他会对这个对的人说的。所以在这之前只要耐心等待便好。
“你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我从没觉得你有这么爱惜你的室友呀”你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黑线布满我的前额,犹如看见一群乌鸦飞过。
“难道连你也这样质疑我吗?”我险些楸着你的衣领子问。
“呵呵”你笑。
天很凉,我的心更凉,我做人怎么这么失败咧。我的心就象秋风扫落叶般,被扫进垃圾箱,永不见天日。呜呜呜,我听见它在痛哭
“还不是你略迹斑斑,老实说,这么想,我多少也些同意多多的观点了。你确实不是故意拿错接收器,只是你是故意的罢了。”你不要命的陈述观点。
“我没有,”激烈地反驳道。
“或许是你潜意识中的决定也说不定呀。”
我无语,或许也有可能吧。很多东西没法解释的,都可以用潜意识来解释。
咦,不对。怎么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明明是多多东西没放好,将她的和我的混放在一起,我不小心拿错的,是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啦。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干脆放弃解释,无力的垂下头。
“是呀,是呀,我故意的总行了吧。”我一副你拿我怎样的样子,屌屌地看着你。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如此经典的话我以前怎么会不明白呢?世上本没有真理,说的人多了,也会变成真的。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你摇头,一脸的苦恼。看着我我刻意装出的酷形象后,又失笑笑起来,揉揉我的头发。
你终于笑了,看来我牺牲形象的搞笑总算有了回报。我可不想害你未老先衰,老是皱眉,当心成了一个小老头。
我笑眯眯的恢复了原态。
☆、威风四射
作者有话要说:
“喂,要是我真没过你会怎样?”
虽然我笃定你不会太过分,可是还是很好奇。
“还能怎样,真不让你缠呀,那不是要我反过来缠你。”你没好气地说,“这不就是你最初定的不平等条约,你还问我。”
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你说归说,也没忘记帮我把围巾围好。我总认为冬天是最麻烦的天气,每天里三层外三层,把人包得严严实实的,连要踢你一脚也是那么的费力气。我不怕冷,只是怕麻烦。
“你说说看,你喜欢哪个季节?”倾柔一下问住了我。
细想我还真没哪个季节是特别喜欢的。
讨厌春天的欣欣向荣,那反衬出我的懒散:讨厌夏天的炎热,不仅让人粘嗒嗒的,还使我火气很大反应失常:讨厌秋天掉落的梧桐树绒绒更讨厌人人脸上本该收获的表情,那更让我火大。
倾柔给我一记青光眼,然后笑得趴在桌上。
“那是你自己性情暴躁好不好,~~你什么时候不火大,生意不好怪柜台。你也太奇怪了吧?”
关卿屁事?管我喜欢什么?回一记白眼,可她都不在意的还是笑。
我的火又大了。
“不过你要是给我分数差得太离谱,你也被指望有什么好果子吃。”
啊,不会吧。
我埋怨的瞪你。
“你放心,据知道分数前,你还可以有一段逍遥期,你可以慢慢地挣扎。”
说到分数,我还真有些担心,但不是你的威胁的原因,我很想知道我那么拼命的结果是怎样,这好像是我头一次在英语上这么拼命。
老实说,对于你的威胁,我好奇的成分大于被威胁的成分。我有些期待都想知道好果子是什么,可我不敢说,我怕我说了,恐怕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
前一时期的忙乱,使我进来闲得有点空虚。好在圣诞元旦的节日接踵而来,有的玩了。
你们院里承办了学校的大型元旦舞会,布置会场的工作交给宣传部来做。可那由于改选,刚刚上任不久的宣传部长啥事都不懂,只有找你这识途老马来相路。
我说你笨,那些个改选时抹脸不认人的家伙,看了就想让人扁,还帮他们,没那本事还抢着去挑那担。
你给我无所谓地笑笑: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打交道的,总不能到死不相往来。”
切~~,以我的个性,先将那人打成猪头再说。
“我是为你不值吔。若真是明枪名单的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也不会被拉下来。“
“喂,你给我到那可别给我出状况。要知道这还是我们院第一次承办学校的大型活动,搞杂了,可不是他部长一人倒霉的。”
我悻悻地摸摸鼻子,在你面前还真他X的透明。我确有此想法,想想我有好长时间没活动手脚了,手脚痒痒的,真想大干一场。
说说而已,没想到最后真的打了上去。
那种目中无人的家伙,还是给我乱用心机。
原来他并没有想让你帮忙之意,使以前的老师提议他来找你的。为了响应老师的号召,他将任务给了你,却不给实权你,你根本没法人手调配。眼看舞会将至,资金仍无法下发到各处。没有资金,任何计划都只是一纸空文,
这本不关我事,你说你会很忙。所以你忙你的,我待在寝室中和小兔她们一起颓废。想你时给你的手机挂个电话,心意到就够。你不向我吐苦。我也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我亲自去找你才知道怎么回事。
那个屌人正在给你弹子吃,百般的挑剔,全然没有注意四周危险的降临。
你隐忍的听,然后冷冷地说:
“这是院里的大事,请你不要将私人因素牵扯到里面。”
好冷的声音,让我想起你得知我代考时的表情。当时只觉得冷,可这时却觉得超酷。
“我就是要这样,你拿我怎样?”小萝卜头高昂着头,挑衅地说。
你看了看他,用那种看疯狗的眼神看了看他,转身离开。我知道你生气了,因为你没有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我。
俗话说,要面子的怕不要面子的。
你不愿跟那种无知小辈争,那会降低你的格调。你中文学的忍的精神有够到家。
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不计较并不代表我不计较,俗话说的后面还有一句话未说,那就是不要面子的怕不要命的。
在你向门口走去,他在你身后谩骂时,我走上前,一把抓住那聒噪到家伙的衣领,一个过肩摔摔得好远。众人一声尖叫。
感觉还不够,正要坐上去,扇他两巴掌。从门口方向折回来的你一把揽过我的腰,将我从空中拦截。我挣扎着不甘心的在混乱中又连踹了他两脚。
随后则是一阵混乱,你把我架到一旁,抱住我,仍我大口大口大吐没发泄完的恶气。
待我平静了一些后,居然听到有人提议是不是要叫救护车。现在想想就好笑,居然有人这么不经打,最后还是大家一起把他扶起来的。
“你~~你~~”他看着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样?”我摇头晃脑,学着他的虚弱语气。
最后我小声对着你的耳朵用很奇怪的语调说:
“这么不经摔,还是不是男人呀?”
我的笑声恰恰小到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一时间有人“噗哧”地笑出声来。你则暗中捏捏我的手,让我节制点。
“你~~你~~。”他还是说不出话来,气得面红耳赤。
小朋友少了一年的经验,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我举起我的拳头,在空中挥挥,满意地看着他脖子缩了缩。
“你要是再找我亲爱的麻烦,有你好受的。”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众人同情的眼光指向你。你无奈的拉拉我的衣袖,我回头看,发现这次不仅是那小部长面红脖子粗,你的脸上也有可微微的腆色。
“你~~你不怕我报复,我要告到老师拿去。”小部长总算有些进步,说了句完整的话,可惜不是人话。
乖乖,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回去找妈妈哭诉,说起来笑死人了。这种告状的游戏我在幼儿园就没玩了,我从来都是被告状的一方。即便我别比我大的人欺负了,也必定会痛定思痛,改整回来。
你们院里的人还真是有眼无珠,选上这种幼稚的人。我将眼神扫过你,你和我对相视无言,你无奈,我对你们院里的未来堪忧。
“是吗?”我微微眯起眼,快速地扫视的四周一眼,拍拍手,可亲的说,“你们有谁看见我打他吗?”
一时间安静不少,没人应声。
“没关系,诚实人就是要说诚实话嘛。”我笑眯眯看着我威胁的成果。一过肩摔技压群雄,果然还是武力比较管用。
恶人多作恶,为了防止我再继续恐吓你的学弟学妹。你急急忙忙地拉着我往外走。
☆、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干吗苦着脸,是因为我打人吗?”我在一旁猜测,刻意的忽略我的错觉。
“还好,你若不打他,他总会有一天被人打的。而且我也不是圣人,我之所以走开始因为,待在那我很难保证不对他开扁。”
呵呵,风雨前的平静,一向都是这样。
“那是因为~~”我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因为帮你接到的任务啰。”
“你说呢?”你挑了挑眉。
“我以为你很想接嘛,那时候你不是很生气吗?你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我握手是因为紧张你会给我出什么状况,想早点拉你出去。你以为我~~”你瞪大了眼睛,伸手对着我指向你的鼻子。
“嘿嘿”我也只好傻笑,“不好意思,纯属意外,真是纯属意外,我会错意了嘛。”
“你的一张快嘴。”你无力的将头搭在我肩上。
“有那么可怕吗?”我不以为然,“你以前也做过呀,而且你基本上都规划好了,只差动工了嘛。”
“你是怎么说,不要赵嘉诚插手,是吧?”
我点点头。
“以前他跑外面,联系赞助,场地时间人员的安排,我只负责整体的筹划,现在他抽手,光是要重新与他安排的衔接上就要大花精力。”
“为什么?问他手下不就得了。”我不解。
“你会让你的手下帮你的敌人吗。”
我咋舌,好象不会吔。我不搞破坏就不错了。
“可是那里面有你的以前的手下,应该会帮你吧,”
“你不是说不让他插手吗,那你怎么好要他的手下帮你。而且,他毕竟是部长,怎么可能会得罪自己的上司。”
我听得满头是包,怎么越听越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我可不可以不要听呀。
“赵嘉诚不是笨蛋,不然他不会做上部长的位子。他挖了一个坑你就往下跳。”
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大草包呢,居然给我装蒜。
“那你怎么不阻止我咧。”我有些为你着急了。
"我当时也没想到呀,只是知道会有诈。可还没想通,你就夸下了海口。”
没想到逞一时之能是这样的结果,唉~~
“那就好好努力努力,尽力补救啦。我是坚决不会认输的。“我站起来,斗志激昂的说。
你还是一张苦瓜脸,接着打击我说:
“最后的赢家口怕都不是我们,舞会办好了,是现任部长的功劳,办砸了,是我故意逞能的结果。他永远都是双赢。“
"啊?“懒腰伸到一半就伸不下去了。
天呀,这个赵嘉诚液太奸诈了吧,我太低估他了。
之所以说是向多多好生请求,是因为倾柔自己主动请愿的。
我回寝室搬救兵。似乎我做的事情都需要别人跟在后面插屁股,鼓起勇气,请求援助。
倾柔一听,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