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兵把守又如何,她有隐镯,这些鱼她不过是虚设而已,将自己隐身。
纳兰敏现在想必肯定很得意吧,可是她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徐家也不会得意太久的。
“你们将这些发到茶水店,饭庄等地方,以尽快的速度而贴在最显眼的速度,记得在纳兰敏进宫之前一切办妥。”冰翼绷着一张小脸,虽然很萌,可却是说不出的威严。
“是。”众人回答着,便出动。
“你们去宫门口,能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够乱就行。”陌离忧说道。
他们是暗夜公会的佣兵,今日接到命令,尽可能的去破坏纳兰敏的婚礼,当然,纳兰敏是要留给会长的。
于是暗夜佣兵公会的人,倾巢而出,就只为了捣乱。
“将军,不好了。”徐一达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外孙女,步入红花轿子,这是她辉煌的时刻,可是旁边却来了一个不长眼的小厮,在鬼吼着。
“大好的日子,鬼吼什么。”徐一达怒,一脚踹开小厮,若不是敏儿大喜,不想见血,他就解决了这么没眼色的小厮。
那小厮ren痛站起,“将军出事了。”
“什么事。”徐一达知道今儿是特殊日子,就怕会出事,更怕纳兰瑾会出现。
小厮附耳说了几句,徐一达连吩咐一声都来不及,就带着一批人往方向去。
而正在金殿上坐等婚轿来的秦枫,熙和也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秦枫大喜,“这事可千真万确?”
“是真的,现在徐一达正往那些地方去,试图阻止。”
“哈哈,好,好,真是太好了,册封大典延时,先去看看。”秦枫大笑着站起,真是太好了,天助我也。
而一身红色凤袍在身的纳兰敏坐在大红花轿内,娇羞着,幸福着,期待着,虽然知道娘和大哥消失,可那贱·人也一起消失了,以后她就是皇后了,就是秦祈国最高贵的女人了。
就算娘和大哥出事,在地下知道自己安然的坐上皇后之位,想必也会安息的,大不了她再帮他们报仇就是了。
然而还未高兴太久,耳边就传来皇上身边带刀侍卫熙和的声音,“皇上有令,册封大典,延时。”
纳兰敏一听,延时?猛然掀开轿帘,“熙和,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有事,延时而已。”熙和不卑不亢的回道。
纳兰敏连忙往自己的外祖父那边看去,可是却见不到人,忙问丫环,“外祖父呢。”
“小姐,老爷有事走开了。”婢女恭敬的说道。
纳兰敏暗道不好,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贱·人,“出了什么事?”
“奴婢不知。”
纳兰敏黑着一张脸,不知道,不知道,吃白饭的家伙,呵斥道“没用的家伙。”
——一天几个小时的成果,你们几分钟就完了,好桑心。
复仇之纳兰敏3
但再怎么生气也没用,现在两方人都不在,而爹又在找娘和大哥,也无暇顾及到自己。
徐一达派一批人马,去撕那些不利他的东西,而自己亲自带着一批人马到了那流传原始的地方。
听客看见一大批兵马来,有的连忙往外跑,跑不出去的都尽可能的缩一边,以免被波及,他们只是喝茶或者吃饭,顺便听到这样流言的。
而台上讲述的人,仿佛没有看到官兵似的,依旧口若悬河的说着,“话说,徐一达,徐老将军,年轻时在边关打战时,只是一名前尉,后来立了功,才有现在的英勇善战,可大家还记得有个刘姓的老将军吗?”
话还没说完,便被听见轰隆一声,雷电响起,冰翼一个跳跃躲过,从窗外跳了出去,“欲知后事,到皇宫门前听。”
还没能跑掉的百姓,听到这里都猜测了起来,只因刘将军比是现在的徐一达还要厉害,而且绝对的忠君爱国,不像徐一达这样,阳奉阴违的。
在一次战役中,这不引人注意的前尉没事,而刘将军却牺牲了,而后,一个叫徐一达的从前尉升到了将军,再到了现在的镇国将军。
徐一达本是想看看着小子想说什么,谁想他竟然提出当年的事,那年的事,只有他知道而已,即使今日有这样的流言传出来,他也要让这些止于流言。
徐一达连忙追了出去,看这小子的身手不凡,想必这流言有预谋的。
冰翼勾唇一笑,嘿上钩了,他不是徐一达的对手,而且他本来就没打算与他开战。
然而徐一达也是不会傻傻的追,见对方速度快,而且既然知道对方是有预谋的,就更不会傻傻的追了,在扔了几道雷电,没劈到对方也就作罢了。
如果是在预谋在今天的话,那么想必唯一的目的就是敏儿了,徐一达停下追逐的脚步,往皇宫的方向跑。
而那边秦枫也等不及心中的兴奋,快速的出宫,听到回报,悦天茶楼已经被徐一达抢先了一步,便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好来香饭庄去,而他只是想要来看看传这些流言的是谁,顺便问一下,有没有证据,可是当他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纳兰瑾隐身走到轿子前,清冷的声音响起,“三姐姐,徐静文和纳兰博远正在水深火热中,你倒是还有心情嫁人,做妹妹的,真心的想要祝福你,可是他们两个说是要你作陪呢。”
“纳兰瑾。”纳兰敏一听到纳兰瑾的声音,就不顾不能掀开红盖头的禁忌,掀开轿帘,可是都没看到人,可是左看右看都没看到人。
“纳兰瑾,你在哪里,把我娘和我哥怎么了?”纳兰敏连忙问道。
纳兰瑾在纳兰敏耳边吹了口冷冷的气息,轻轻说道,“他们在美人窑销魂呢,要带你一起去快乐一下。”
纳兰敏只觉得毛骨悚然,为什么纳兰瑾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而自己感到周围一片冰凉,难道说纳兰瑾已经死了?
复仇之纳兰敏4
2.
那现在在她耳边说话的是纳兰瑾的鬼魂?
纳兰瑾冷笑一声,这么经不起吓,哪有大白天出现的鬼啊,不过好像还真有,例如冥幽。
看欢喜的百姓们只觉得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纳兰敏,都在讨论着,“听说纳兰九小姐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新娘子有关。”
“嘘,你们可别乱猜,她可是要成为皇后的。”一男子说道,不过随后又说,“不过我听说,皇上属意的九小姐,毕竟九小姐现在不仅是拥有双系灵术的强者,还是秦祈国第一美人呢。”
“纳兰敏虽然在外名声还不错,不过我跟你说啊,她的心可毒了,对丫环们总是又打又骂的,打死人都不为过的。”
“啊,这么狠,真是人面兽心。”众人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有人问道。
“我有个亲戚就是在纳兰府做工的,自然是知道了。”
“人面兽心的三姐姐,你可听到了哦,现在大家都在猜测你谋害妹妹我呢。”纳兰瑾说完咯咯的笑,分明很悦耳的笑声,可是听在纳兰敏的耳朵里,却十分的刺耳,十分的恐怖,就犹如那来自地狱魔鬼的笑声。
“纳兰瑾,你给我出来,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没死的,出来。”被惹毛的纳兰的敏受不了这样的耳边细语,大声叫着。
然而这样的行为在百姓们的眼里,只是觉得纳兰瑾鬼魂现了,幽魂来报仇了,而且是绝对死的很冤的那种,不然一般的鬼,怎么可能在大白天出现。
“就不出去,跟我走吧,你·娘和你哥还在等着你呢。”纳兰瑾也不想耗时间了,双手一提纳兰敏双肩的衣服,就走。
于是众人只见纳兰敏双脚离地行走着,然而纳兰敏慌过之后,就让自己镇静下来了,她虽然看不见纳兰瑾,可是现在却是感受的到她的实体,也就是说不是鬼,而是人,只是看不见而已。
一个旋转,往空气踢去,纳兰瑾也不差,早就防御着了,而她也知道自己虽然隐身,可是实体还是在的,只要感受的到她所在的方向,是可以打到她的。
“纳兰瑾,给我出来。”被放开的纳兰瑾,在那边疯狂的轰炸着火球,看热闹的百姓就遭殃了,再一次认为此人已疯。
“纳兰敏没用的,你看不见我的,只要我乐意,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不过呢,你·娘和你哥在等着你一起去销·魂。我怎么好拂了他们临死的心愿呢。”
“贱·人,你杀了我娘和我哥。”纳兰敏一听什么临死的心愿,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早就不顾现在是什么场合,她是要干嘛的。
“杀?还没玩够,怎么能杀呢。”纳兰瑾一个束缚,四方八面疯狂增长的藤蔓,如一张编织的大网,朝纳兰敏飞来。
纳兰敏快速的躲闪着,然她再快,也快不过密密麻麻的藤蔓,被缚住手腕,接着就是手腕,然后腰间,直到无法动荡。
——一睡醒就要码字,而不想码字的鞋子桑不起。
复仇之纳兰敏5
纳兰敏看着将自己束缚住的藤蔓,散发灵力,燃烧那藤蔓,顿时一片火光闪起,而正往这边赶的徐一达看到火光,暗道不好。
木惧火,没一会儿就被燃烧殆尽,纳兰瑾再次滋长藤蔓,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藤蔓,纳兰敏虽是天才,但生性太过高傲,不肯多加修·炼,因此虽为天才,但体内灵力不够,这才燃烧了藤蔓,便灵力透支了。
面对纳兰瑾再次铺天盖地的藤蔓大网,她素手无策,待被缚住的时候,“贱·人,放开我。”
看着那边赶来的徐一达,纳兰瑾勾唇一笑,“陌伊,剩下的看你了。”
千陌伊凭空出现,“是。”
纳兰瑾就这样带着纳兰敏,在徐一达眼前消失,而他却未能看见纳兰瑾,但当看到这个碧绿发色的女人,就知道这次的人是谁。
“滚开。”一个水系的女人而已,徐一达丝毫不放在眼里。
千陌伊手持水剑,凌空而立,这个世界虽然可以快速飞行,但却不能凌空而立,除非修·炼到家,如徐一达这样的人。
所以当千陌伊凌空而立挡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稍微的震惊了下,一个小小年纪的丫环,竟然又这等本事,但那又如何,再厉害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千陌伊不开一口,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绝不让他前进。
徐一达担心被掳劫的纳兰敏,出手也不含糊,一击百电雷击,瞬间如雨下,那黑云在天空翻滚,似发怒的水浪,伴着雷电,丝丝雨水落下。
千陌伊惧雷,因此并不勉强去与那百电雷击,一个快速退身,水是她美人鱼的世界,指挥水剑,围绕着徐一达旋转一圈,一个巨大的水墙牢狱速成。
看着在里面挣扎的徐一达,千陌伊勾唇一笑,快速离开,她的水墙对一般的高手或许还有用,但对徐一达这样的高手来说,只需要一点时间而已,但这样阻挡一时也就够了。
徐一达在水球内很是憋屈,自从做了将军之后,就没这样憋屈过,可是今日却栽在了一个小女人手中,这让他感觉到耻辱,然后他看着在眼前消失的女人,更是惊诧,这似乎……难道……
冲破水球之后,徐一达没有上前去追,而是返身回府里了,对于这一幕观众们很是惊讶,就连后面来的秦枫也是如此。
看着空空的花轿,乱成一团的皇宫,秦枫有些纳闷,有些憋屈,他今日的婚礼,皇后没了,宫里还有各位来使,现在真的是头脑疼的要爆炸了。
既然纳兰瑾没死,出来了,而且徐一达现在有漏洞出现,那么只要抓住机会,找到证据,那么就有理由灭九族了,然后纳兰敏做不做皇后都无所谓,主要的是纳兰瑾这个女人。
纳兰瑾是双系灵术,不仅自身漂亮的没话说,还有珍灵兽,而身边的丫环也是一厉害角色,因此于他来说,这都是极好,极有利的。
纳兰肄业是纳兰瑾的软肋,那他就好拿捏了。
复仇之纳兰敏6
秦枫把心中算盘打得啪啪响,却给忘了纳兰瑾的忠告,忘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冷酷无情的如死神般的女人,能够任他拿捏的?简直是可笑。
天真又狂傲的人,下场是会死的很惨的。
纳兰瑾带着纳兰敏一路到美人窑,那个面具男子似乎知道她今日会出现一样,早已候着了。
将纳兰敏带到关着徐静文与纳兰博远的房间内,将她扔在地上。
“抬头看看你的好娘亲和好大哥。”
今日有好戏上场,自然不能像平日那般让俩个至关重要的观众精神不振,要死不活的样子。
纳兰敏依言抬头,瞳孔瞬间放大,挣扎着痛苦的喊,“娘,大哥。”
只见房梁上悬挂着两个麻袋,而麻袋端口的头,郝然就是自己的娘亲和大哥,在他们消失这么久以来她最多认为他们死了,可是谁曾想竟然是这般生不如死的折磨中。
徐静文听见声音,睁开双眼看了下来,瞬间泪流了下来,张开嘴巴,无声的叫喊着,“敏儿,快跑,这个女人是魔鬼,跑啊。”
纳兰敏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被藤蔓束缚住的她,让她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是徒劳挣扎罢了。
纳兰瑾示意赤血将绳子放低一点,观众才能看清好戏。
而纳兰博远则是毫无表情了,现在的他犹如一具没有魂魄的走尸,自己都顾不来,还怎么管那个丫头,而且自己心中也是十分怨恨这个丫头的,要不是她三番两次的要自己对付纳兰瑾,自己现在怎么会是这个模样。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纳兰敏抬头怨恨的看着纳兰瑾,恨不得上前一口撕碎她,将她拆骨煮了喂狗。
“想知道啊,一会儿试试。”纳兰瑾笑着望着她,一脸的天真单纯魅惑模样,丝毫看不见嗜血的光芒,然而她的骨子里却是一个嗜血的魔鬼。
纳兰瑾上前,拨开徐静文眼前的头发,让她整张脸露出来,才几日而已,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华,别说风韵犹存了,现在来个五六十岁的女人都要比她好看多了。
“啧啧,往日高贵的徐静文哪儿去了,你看看,你爹都没能找到这儿来呢,还说势力大,你说一会儿会找来吗?看见这样的你们,他会不会想杀了我,那是肯定,可是他杀不了我,只有我杀他的份。”
徐静文无声的嘶吼着,这个魔鬼,这个恐怖的魔鬼,为什么老天还不收了她。
“魔鬼?啧啧,不错的称呼,想知道一会你那要成为皇后的宝贝女儿是什么下场吗?”纳兰瑾拿出手帕将自己的手擦了擦,碰这个女人真是脏了她的手。
“赤血,你是魔化的,是不是越愤怒,越怨恨的,你吸收后,于你越是有利?”
赤血点头,“是。”并不是说所有至纯的才是最有用的,于他们这些魔来说,越邪恶,好处就越大。
“送你一个毒蝎美人儿尝尝滋味吧。”纳兰瑾笑着说道。
复仇之纳兰敏7
赤血明白的纳兰瑾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无非是吸收她的灵力,抽出火灵系,徐静文闭眼泪缓缓的落下,千不该万不该去惹了这样一个恶魔的女人。
她的儿女都毁在了那个女人手上,可是自己却要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连求死都不能,老天,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吧,饶了敏儿吧。
但徐静文是求错人了,现在不放过纳兰敏的是纳兰瑾。
纳兰瑾可不想听不见她那痛苦的喊声,并未先割了她的舌头,耳边传来纳兰敏痛苦如鬼嚎的尖叫,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声声入耳,如一把把利剑刺在徐文静的心中,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那是有多大的痛楚,自己是经历过的。
她的远儿,敏儿都这样被糟蹋了,只怕一会儿还没完。
手中看着纳兰敏的凤凰形火灵系,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呢,没怎么修·炼,形态都能够到凤凰型的,小小的火焰凤凰在纳兰瑾手中跳舞,“啧啧,这就是你她的火灵系,不睁开眼看看吗?”
徐徐静文依言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偏偏起舞的小凤凰,心中那个悔,那个痛的在滴血,这就是敏儿的火灵系,若是不纵容她,让她好好修·炼,今日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贪婪这样的,但她是纳兰瑾,毫不犹豫的将翩舞着小凤凰捏碎,仇人的东西,她不会要,她觉得脏。
“贱·人,你给我等着。”纳兰敏脸色苍白,额冒冷汗,分明已经虚弱的很,分明已经成了一个废人,可是口中却还如此狂妄自大。
纳兰瑾灿然一笑,“好,我等着。”
带着赤血走了出去,关门放狼,看着进来的赤裸着上身的几个男人,纳兰敏虚弱的身子想要往外移,“你们想干嘛。”
“还真是个漂亮的妞,还是不用花钱的。”
“嘿嘿,他们的人说了,免费玩,怎么玩都行。”
“听说还是雏儿。”
几人银笑着走向纳兰敏,那泛着银光的眸子,似眼前的纳兰敏压根就没有穿衣服一般。
“好像还是今天的皇后来着。”
“皇后?哈哈,那狗皇帝的女人我更想玩。”
听着他们的话,纳兰敏知道,这些人是极其凶恶的人,惊恐的缩着身子想要往后退,可惜没后路,“你们别过来,我爹是纳兰肄业,皇上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纳兰相爷有你这种女儿应该感到羞愧,至于那狗皇帝?啧啧,我们才不怕呢,他也不敢到这美人窑潇洒啊,而且你们死了之后没人知道。”
“哈哈,就是,别跟美人儿废话了,这么柔弱的漂亮姑娘,看的人实在心痒痒。”一人笑着,不顾其他人就上前去撕纳兰敏的衣服。
纳兰敏拼命的揪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反抗,怎奈没有了灵力,没有了火灵系,她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拿什么抵抗,可是难道真要被这几个猥琐的男人给玷污了什么吗,她不要这样。
2、
复仇之纳兰敏8
如果真要这样,还不如一死来的痛快,哗啦一声,火红凤袍被撕了个碎,露出里面绣着一只金凤凰的肚兜,男子大掌就覆盖了下去。
其中一人见她有咬牙自尽的想法,就快速的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威胁着,“想死?以为死了就能逃过吗?你要么现在好好的享受着,要么一会死了,我们几个奸、尸。”
纳兰敏的眼泪顺着清秀的脸颊滑落了下来,难道连死都不肯放过她吗?纳兰瑾你狠,果然如你所说的做了。
男子威胁完,愤恨的甩开了他,脱掉自己臭气轰轰的鞋子,露出自己那臭气十足的脚,伸到纳兰敏嘴边,“给爷好好啃,别说不,爷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就像他们一样。”
纳兰敏流着泪摇头,让她去舔那恶心的臭脚,她不要,可是要她像娘和大哥那样被挂在上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也不愿。
然而男人哪肯轮得到她心甘情愿,他们今儿的意思就在那儿,你不愿意也得愿意,愿意也得愿意,生是折磨,死也是。
恶狠狠的将纳兰敏的头压低,其他几个男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能够如此玩弄平时只敢看敢想不敢动的美人儿,那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他们有各种各样的玩法。
徐静文在上面看的是那个撕心裂肺,她的敏儿竟然被折磨成这样,不要,不要这样对她的敏儿,泪无声的滑下,此刻她心中无比的恨,恨纳兰肄业,恨五姨娘,更恨那个小贱·人。
里面不断的传出纳兰敏那种痛苦又欢愉的叫声,而纳兰瑾依旧淡定的在外,看着远处,不知是在想问题,还是在看风景。
不知道多久,或许很短,或许很长,但里面已没有传来纳兰敏的的叫声,只听到男子的声音,“这就被玩死了,比她老娘还玩不起。”
“死了也照样玩。”令一男子邪笑着,他最喜欢这样的玩法了,会动会叫,有温度的女人玩起来有时候也是没感觉的。
还不如将玩玩温暖着的尸体然后玩到冰凉,男人想着就动作,其他人虽没玩过,但在美人窑不是没看过,因此也个个摩拳擦掌了的想要玩。
纳兰敏只觉得自己异常痛苦,不愿再活下去,然后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好长的一觉,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的她,被一群男人围着,各种各样的折磨,还在自己身上刮了一刀又一刀。
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因为那不是梦,是真的,然后她觉得自己似乎醒了,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被什么吸附着,然后上升到半空。
纳兰敏惊秫了,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长的与她如此之像,可是再看看,那不就是梦中的自己吗?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娘。”纳兰敏张嘴失声喊道,上前就去扑徐静文,可是她却透明的穿过,她感觉到恐慌,感觉到害怕。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碰不到娘,声泪俱下的喊着,“娘,娘,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
复仇之纳兰敏9
然而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去碰徐静文,她都听不见,都是碰不到的。
纳兰敏突然安静了下来,看着那边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的男人,她记得自己不堪凌辱,没有活下去的想法,然后自己渐渐失去意识。
那么现在她是死了吧,而地上躺着的是自己的尸体,纳兰瑾真的是狠,而这些男人真是禽·兽,自己都死了还不放过自己。
她恨,恨死了纳兰瑾,可是此刻她是灵魂,她碰不到什么,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够现身,要怎样才能报仇。
她死的不甘心,死之前她是不堪凌·辱死去,可是现在她不甘心,凭什么她死前要受那非人的折磨,而死后还这般的被凌·辱。
她要报仇,报仇,她要找纳兰瑾报仇,一定要。
几个男人将纳兰敏的尸体玩够了之后,尸体从温暖到冰冷的过程,他们亢奋的玩弄着,这样美丽的人儿,不多玩会,真是浪费,即使死了,可是他们现在也是玩的精疲力尽。
面具男子也只是一直静默着,他在想其实纳兰瑾有多恨纳兰敏,还是纳兰敏有多恨纳兰瑾,曾经纳兰敏就这样想过这般的对她,不过是技不如人,才没有得逞。
而纳兰瑾今日不过是以她当日的想法,以牙还牙罢了。
男人玩的满足走后,纳兰瑾走了进来,这里一片狼藉,地上躺着纳兰敏肮脏的尸体,浑身上下唯有脸还算完好,再看那小腹处,啧啧,看着那已干涸的血渍,就知道刚才那些有多么的禽·兽了。
这都可是纳兰敏出的好主意,让她这样的折磨她自己,若不然自己报仇的话,最多不过是让她痛苦的死去。
“徐静文,这场戏还精彩吧,怎样看的还满意吗?”纳兰瑾一脚踏过泥泞不堪的尸体,她从来就没想过死之后,还会放过她。
徐静文睁眼,恨恨的看着纳兰瑾,那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就将她凌迟。
纳兰瑾拿出锋利的小匕首,轻轻一吹,一根细发飘过,便成了两段,蹲了下来,“恨我吗?恨吧,恨吧,反正你也拿我没辙。”
纳兰敏见纳兰瑾进来,张牙舞爪的就扑向她,可是都是直接穿过,对她根本起不了实质上的伤害,然而她还是疯狂的一次又一次的扑了过去,她希望出现奇迹,但老天都不眷顾她。
纳兰敏那两个白嫩的浑圆,早已伤痕累累,血液都已凝固,纳兰瑾蹲了下来,“以为死了就逃过了吗,还记得你说过的话,要将我奸·尸,鞭尸的,今天我都一一还给你,不过我会比你更狠。”
一刀对着纳兰敏的胸口下去,死了还没多久,血液虽然已凝固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喷溅了出来,溅在她那白皙的脸,犹如那奈何桥边绽开的曼陀罗,而她是降临的死神,丝毫没有生气,唯有深沉的死气。
纳兰瑾手腕轻转,朝着伤口用力的探了下去,手中便拿着一颗血淋淋的没有动率的心。
复仇之纳兰敏10
纳兰敏在一旁看着纳兰瑾动作,这女人竟然在自己死后挖自己的心,她不过是说了要鞭尸,她可没说要挖心,这女人疯了,疯了,伸手想去抢过自己的心脏,但再一次穿过。
如今她是鬼魂,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她恨,她怨。
挖心动作从头到尾,纳兰瑾都没有眨一下眼,表情那么专注,似在进行一件神圣的使命,原来心还是红的啊,她还以为是黑的呢。
将血淋淋的心捧到徐静文面前,“徐静文,看看,这就是你女儿的心,怎么没被你养成黑的。”
徐静文无声的愤怒着,为什么还不放过,死后还凌辱着她,现在还挖心,为什么要这样,她可怜的敏儿,都是这贱·人,魔鬼。
然而徐静文越愤怒,越是怨恨,纳兰瑾越是高兴,这就是报复仇人的快·感,“饿了吧,来吃吃看。”
纳兰瑾说着从心脏挖下一块肉,到徐静文嘴边,强行的喂了进去。
口中尽是自己女儿的肉,徐静文一阵干呕,这魔鬼,魔鬼,竟然这般。
“呵呵,好吃吗?”纳兰瑾轻笑着,好看的脸因笑却显得更加靓丽,魅惑,然而给面具男子的感觉却是毛骨悚然。
他都怕了这样的女人,太恐怖了,简直是个恶魔,比恶魔还要恶魔,他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女人。
无论徐静文吃或不吃,纳兰瑾都将纳兰敏的心,一口一口的喂了进去,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残reb,狠毒。
“以后只给他们俩人喝水就够了,直到死。”纳兰瑾冷声吩咐着,离开了这个房间。
没水喝,一个人最多也就活七天,但没东西吃的,一个月都能够坚持下去,她就是要将他们两个活生生的饿死。
仇已经报了,呵,心都轻松了不少,去将自己清洗了下,面具男子倒是一直安静的等着。
此刻是白天,因纳兰瑾的原因,今日并没有开门,“洛王爷,此刻又没人,带着不累吗?”
面具男子听闻一笑,拿下自己的面具,郝然就是秦可洛,“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人的眼睛是不会变的。”早在看到人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而且她记人很清楚,身形,眼神,甚至只看一个人的五官,她就能够认出人来。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可洛问道,她先前一直想要的就是报仇,如今仇已报,似乎也该有个去向了吧。
“暗夜。”仇已报,她要将暗夜扩展,她的路注定是不凡的,她要站在这个世界最高的巅峰之处,秦祈国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她纳兰瑾不要再压迫,忍的日子,所以她必须站在巅峰,她要俯瞰世界,而不是仰望世界,无论老天给了她什么命运,只要她不愿,管他是天还是地,她都要顺着自己的心来,于她,没有天意只有顺心。
秦可洛将她的野心一一看人眼中,这个女人注定是翱翔九天的凤凰吧,秦祈国这样的小地方困不住她的。
告知身份
“你还不想出手吗?”
秦可洛沉默了,他也不懂,其实他并不喜欢皇帝那个位置,只是皇兄不肯放过他,他没法像她哪有无情,冷酷的对待自己的同胞。
不是说她有错,如果说皇兄也这样对他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可是父皇临终前的话,他们皇家,其余都没什么大气候了,如果秦枫做了皇帝,他就忍让着,也不要让自己败落下去。
纳兰瑾一笑,各人有各人的志向,“现在没想法的话,来暗夜吧。”
“给你做手下吗?”秦可洛笑着问道。
“有何不可,我可是要将暗夜发展为凤神大陆最大的佣兵公会。”
秦可洛哈哈大笑,不是笑她的天真,而是他相信她能够做到,目前先不去想皇兄这个问题,跟随这个女人去游荡一圈,让皇兄明白,其实他不在乎皇位,不用随时想着怎么解决他了。
“好。”
俩人就此分道扬镳,纳兰瑾终还是回了一趟纳兰府,不知为何,现在身在府中没有了当初那种感觉,感觉萧条没落了些。
“瑾儿。”看着出现的纳兰瑾,纳兰肄业激动的喊道。
“我不是纳兰瑾。”
纳兰肄业一愣,瑾儿这是怎么了,明明就是瑾儿,为什么说不是,是因为掳劫了敏儿,怕自己责怪她,将她逐出家门,才这样说的吗?
纳兰瑾苦涩一笑,她想好了,她虽然和纳兰肄业有着血缘关系,可灵魂终不是纳兰瑾,而如今这样,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她的身子是纳兰瑾,可灵魂不是。
“我是一名杀手,代号无情,而纳兰瑾早在去年那场火海死了,机缘巧合下,我在她的身上复活了。因为占了她的身体,也因为娘死前拼死救我,为了报答,我回来为她们报仇。”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出来是好还是坏,或许都有吧,真·相就是相当于他再次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去,这是悲痛的,因为眼前的人是女儿又不是女儿。
而好的是报仇的不是瑾儿,而是别人,至少女儿在他心中还是那个模样,可是那又如何。
“瑾儿。”纳兰肄业不知道该说什么,鬼魂一事,他不是不相信,而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死了,因为前些日子,她才站在自己的面前,说着自己回来了。
可是现在才多久,却又跟自己说不是真的纳兰瑾,身子活着,灵魂却换了人。
不信吗?他没有理由不信的,爹是修神的,他也知道有冥幽鬼魂一事,而且当她锋芒初露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像变了个人一样,即使仇恨改变了她,可是习性,脾气,爱好什么的都不可能变了。
他只是无法接受而已,他生平没有做什么大恶的事,可却还是落的个如此下场。
“纳兰敏、纳兰博远、徐静文他们都死了。”
纳兰肄业愣住了,即使眼前只是有着瑾儿身体的人,他还是觉得很难受,他的儿女就这样被她杀了,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赔个皇后给他?1
“你走吧,只是能不能别再伤害府中的人。”最后只得无奈的赶人,却又为剩下的人求饶着。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瑾儿死了,她活在她的身上,敏儿他们是自作孽,他无法原谅她,可是也狠不下心杀她,她不是瑾儿,却是瑾儿。
早就料到的结果,就这样好了,结束他们的关系,以后纳兰瑾就与纳兰家族无关了,“好。”
看了看背对着她不愿再面对一次的人,转身离开,终是没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她是真心的把他当做爹一样看,就像把纳兰瑾的娘当做自己的娘一样。
许久,纳兰肄业才觉得自己脸上一片冰凉,突然觉得自己还剩下些什么,这个家如今已经都快不成家了,家离破碎。
在身边的几个,天天想着怎么争夺家主位置,几个贴心的儿女又都在外,小月母女死了,徐静文死了,博远和敏儿也死了,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小姐真的愿意放过那下毒之人?”千陌伊问道。
纳兰瑾抬头,阳光正好,很是刺眼,希望挥散心中的不快,“那人只是当年下了毒,就再也没什么动作了,谁知道是谁呢,等知道的时候再说吧。”
她喜欢杀人吗?不喜欢的,记得前世刚被接入荒岛训练的时候,先是看见一个活人在自己面前死掉,再是自己伤了同伴,然后杀了对方,第一次杀人噩梦连连好几天。
可是她不杀人可以吗?很显然不行,因为她不杀别人,死的就是自己,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为了别人活着,牺牲自己。
“怎么,不用去招呼那些来使吗?”看着眼前等候自己的人,纳兰瑾开口取笑道。
是的,她不会悲伤,她不会痛苦,她不会懦弱,即使会,那也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她不会将自己的懦弱展现谁的面前。
“掳走了朕的皇后,不是应该赔朕一个?”秦枫只是让熙和回皇宫去安抚那些来使,而自己来等人。
纳兰敏做不做皇后都已经无所谓了,而眼前这个女人必须做皇后。
纳兰瑾眉眼一抬,说不出的魅惑感,即使眼神中有的只是杀意与嘲笑,“赔?怎么难道还想着把我赔给你?”
“你本就是朕的皇后,瑾德皇后。”
纳兰瑾笑,又是瑾德皇后这个称呼,一点新意都没有,没用的人就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抬出先皇旨意出来,拿过去的事说事儿。
“瑾德皇后早已被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朕说废就是废,说封就是封。”秦枫无比狂傲的说着,既然她今日掳劫了纳兰敏,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其实她不愿纳兰敏做皇后,既然如此,他就顺水推舟。
他可以将这个女人废掉,他也可以再次封这个女人为后,他是皇上,他就有这个权利。
“你当你什么?”纳兰瑾冷下声音,一个小国的皇帝,就如此狂傲,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他以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想想他是否能够做到。
赔个皇后给他?2
没有人知道凤神大陆究竟有多大,因为没人走遍整个大陆,除非你是神,是魔,不然就算你拥有最好的魔兽,那都无法走遍这个世界。
而秦祈国在这周围的各小国中算是大国了,但那又如何,在凤神大陆不过是一个渺小的国家。
“朕是皇帝。”他是皇帝,他是拥有最大权利的皇帝,而纳兰瑾不过是一介平民,她是他的民,就得听他的号令。
“皇帝?可笑。”纳兰瑾无比的讽刺,皇帝再大,也大不过魔皇,在魔皇面前,他不过是一只蝼蚁。
用不着子桑诺出马,她都能够解决他,只看她愿意不愿意。
秦枫有些愤怒,恼火,纳兰瑾越来越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了,是她掳劫了今日的皇后,不是想做他的皇后,还在这里故作矜持。
“纳兰瑾,欲擒故纵也该有个度,如今正好,给了你台阶,你就下吧,别不知好歹,到时候什么都没有,想要做皇后位置的可是多了去。”
纳兰瑾讽刺一笑,真是自大自恋的人,“欲擒故纵?你值得我这样去费心机吗?”
千陌伊指尖泛着水珠,随时等着时机,打算与这个要与魔皇抢女人的人界皇帝,一个小小的皇帝真是不自量力,还想与魔皇抢女人。
小姐是要做魔后的,怎会稀罕你一个小小的皇后位置。
“纳兰瑾,别不识好歹。”秦枫怒了,这女人今天愿意做皇后也得做,不愿意也得愿意。
纳兰瑾双手环胸,挑眉说道,“我就不识好歹,你能拿我怎么着。”
“今日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总之你都要愿意,纳兰家上上下下百余条人命,就在你的手里。”早在纳兰瑾离开的时候,他就派人去包围了。
理由很简单,皇后失踪了,总得给他一个皇后,要么就是欺君,死。
“那你就去杀好了。”纳兰瑾本就对纳兰家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他们上下的命关她什么事儿,就算死了,那些的家属要恨也恨不到自己头上。
而且他最多不过治纳兰肄业的罪,哪会真的对纳兰家族下杀手,除非他是觉得自己皇位坐够了。
“你……”秦枫语塞,哪有这样的女人,不管那些亲人的命了吗?
“觉得我无情?还有更无情,知道纳兰敏现在怎么了吗?”
“无非是被你囚禁,要么就是死了。”秦枫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过会儿,你就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了。”纳兰瑾说完这句话,就要带着千陌伊离开,这人他要再敢无耻点儿,就别怪她不客气。
秦枫突然很好奇纳兰敏是怎么死的,可是眼前的女人,现在他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现在身在暗夜公会,他也没带什么侍卫出来,他也不可能直接动手上前将人掳劫,这与流氓强抢民女有何区别。
难道她真的不愿做皇后?那掳劫纳兰敏是为了什么,“你与朕还有三月之约,你私自离开了半月,现在是否也该回去了。”
赔个皇后给他?3
纳兰瑾停下脚步,“三月之约这个游戏,是结束还是开始由我说了算。”说完就走了。
秦枫气节,除了在徐一达面前这么没用过,他什么时候遭过如此窝囊罪,而眼前还只是个女子,可是她狂,她傲,他却拿她没有办法。
“下雪了。”纳兰瑾伸出手接住落下的雪花,冰凉入手,现在不过是秋季,竟这般早的下雪了。
她不喜欢雪,分明与血同样的读音,可却是不一样的含义,雪代表纯洁美好,而血则是邪恶,雪是无味的,而血却有着令人呕吐的腥甜味,不过雪没有丝毫的生机,而血却是代表着生命。
或许是隔空取物吧,见下雪了,千陌伊手中多出一件红色披风,披在纳兰瑾身上。
纳兰瑾裹紧了披风,收起自己的情绪,走进暗夜公会,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徐一达一路奔回府中的书房,在书架上找着东西,一旁的管家很是疑惑,这老爷怎么了,小姐都被掳劫了,他不去找,不去救人,反而在一个破书房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