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瑾就是一个贱·人,死在火海中的贱·人。”纳兰敏不服输的喊道,贱·人,贱·人,一回来就抢了爹爹,竟然还害自己被挨打,纳兰瑾,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纳兰瑾适时的抽泣了起来,委屈道,“三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瑾儿。”
“快去敷下脸,再过一会儿,皇上就来了,改日再教训你。”纳兰肄业说着拉着纳兰瑾的手,往月落阁走去。
经过纳兰敏身边的时候,纳兰瑾只用俩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三姐姐,这只是开始而已。”
“纳兰瑾你这个贱·人。”纳兰敏蹬脚朝着纳兰瑾的背影吼道,不行,今日是皇上来下聘的日子,这贱人这个时候回来,肯定目的不纯,她得去和娘说一下。
“委屈你了。”纳兰肄业愧疚的说道,今日若不是皇上要来,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纳兰敏的。
姐妹之间就应该好好相爱,而不是一口一个贱人的喊着,看来以前传出她们姐妹和睦有些出入。
“没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纳兰瑾不以为意的说道。
伪装、回归纳兰府4
纳兰肄业的心一顿,习惯了,这是什么意思,敏儿以前经常这样对瑾儿说话吗。
“敏儿她?”
纳兰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随后摇头。
纳兰肄业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也猜到了七八分。“等皇上走了,爹给你做主。”
纳兰瑾还是摇头,“爹,不用了,娘已经回不来了。”
“瑾儿。”纳兰肄业心疼的喊道,是他对不起小月和瑾儿。
那边,纳兰敏一路奔向东院,进了院子就喊,“娘,娘。”
徐静文从闺房出来,微怒道,“喊什么呢,这都要母仪天下了,还这般冲撞。”
“娘,那贱人回来了。”纳兰敏拉着徐静文的袖子说道。
徐静文皱了皱眉头,“你快成为皇后了,注意言辞,还有谁回来了。”
“纳兰瑾。”
徐静文心中一震,“你确定是纳兰瑾?”
“是那贱人,那双眼睛,我不会认错的。”纳兰敏十分肯定的说道。
“现在人在哪儿?”
“在西院,和爹爹一起。”
“你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徐静文首先想到这个冲动的女儿,会不会一个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
纳兰敏弱弱的说道,“我在爹爹面前,喊了她贱人。”
徐静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别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跟你·娘学着点。”
纳兰敏委屈的看着徐静文,“哪有做娘的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徐静文手指点了点她脑袋,但看到她脸上有些微肿,有些红痕,“这是怎么回事。”
“爹爹为了那贱人打我。”
“叫你乱说话,现在和娘去西院给纳兰瑾道歉,还有别再开口闭口的贱人。”她这女儿就是不成器,有胸没脑,这样的性子到了皇宫,只怕是要吃亏的,看来还是得再好好教导。
“我才不要去和那贱人道歉。”
徐静文拉下脸,“听娘的话,别总是把娘的话当成耳边风,总有一日要吃亏的。”
纳兰敏不甘的撇撇嘴,“是。”娘生气的时候很恐怖的,所以娘生气的时候,只能顺从着。
“一会娘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收好你那怨恨的目光,要欣喜的欢迎她回来。”路上徐静文教导着纳兰敏一会见到纳兰瑾该怎么做,什么不该做。
“瑾儿,你是怎么逃出那火海的。”那夜的火很大,烧了大半个别院。
说起那夜的火,纳兰瑾心中还是一阵心悸,她忘不掉母亲那样不顾死活救自己的场景,忘不掉母亲死前火海挣扎却还做着要救她的姿势。
“是娘奋命将我推出窗外,我便顺着那小河漂了出去。”
“是爹对不起你们,既然逃了出去,为什么不回家。”虽然听她说的简单,但那样大的火,可以想象小月是怎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火,而救了瑾儿。
“瑾儿被鬼王谷的人救了,但体内有剧毒,一直在医治排毒,后来身子不好,便留在了谷内疗养,直到前些日子,身子才好了些,我才被放出谷外。”
伪装、回归纳兰府5
体有剧毒?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有中毒。”纳兰肄业听得心惊,就是因为怕她们母女在齐城相府被嫉妒□□,这才将她们安置在这丰城别院里。
这别院里都是他安排的心腹,谁敢背叛他,还给他的宝贝下毒。
“我也不知道,寒楚墨说是慢性毒药,已有七八年之久了。”纳兰瑾怯怯的说道。
“老爷,我听说瑾儿回来了,便来瞧瞧。”恰巧这时徐静文带着纳兰敏过来了。
而纳兰瑾听得她声音,适时的缩到纳兰肄业的身后,身子还不忘颤抖着。
纳兰肄业感觉到自己宝贝的变化,而这个变化是在静文进来的时候,那么说,瑾儿的毒与静文有关?
虽然怀疑,但静文温柔贤惠,体贴大度,他在朝廷奋斗,静文就在后院管理家事,无论是外还是内,静文的口碑无疑都是好的当家主母。
难道是瑾儿说谎?可瑾儿的恐惧是那么的真切,那俩人究竟是谁在说谎。
“你怎么来了。”想着徐静文有可能是毒害自己宝贝的凶手,纳兰肄业的口气也不好了起来。
他已经对不起小月了,不能再对不起瑾儿了,瑾儿不是那样的人,既然害怕徐静文,那么肯定是她对瑾儿做了什么。
只要敢伤害他瑾儿,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的。
感受到纳兰肄业的不满,徐静文虽然恨,但并未表现在脸上,反倒笑道,“我听得敏儿说瑾儿回来,便过来看是不是真的。”
徐静文说着眼神飘向怯怯的躲在纳兰肄业身后的人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是不是真的。
纳兰肄业好声好气的哄道,“瑾儿,这是你大娘,待你很好的大娘。”
纳兰瑾向徐静文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挪出脚步,但小手还依旧牵着纳兰肄业的袖子,怯怯的喊道,“大娘。”说完又缩回纳兰肄业的背后。
徐静文身体一震,这真的是那纳兰瑾,她没死,她怎么没死,她不是应该死了吗,那样大的火,竟然没有烧死她,真是祸害遗千年。
“怎么瑾儿没死,让你失望了?”纳兰肄业冷冷的说道,虽然她面上还未表现出来,但她身体的波动,他还是收入眼里了。
看来徐静文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温柔贤惠了,若是其他,他可以不管,毕竟夫妻多年,但是若敢伤害瑾儿,那么也别怪他不念夫妻之情。
徐静文随即笑了起来,“老爷怎么能这样说静文,见瑾儿活着,我那是开心。”
难道老爷知道了什么?不然为什么现在与自己说话的口气都不太对劲。
“敏儿可巴不得瑾儿早点死。”纳兰肄业将眼神凉凉的看向一直待徐静文旁边揪手帕的纳兰敏。
纳兰敏一脸的无辜,她现在不是没说话,爹爹干嘛扯到她身上。
徐静文扯了扯她的衣角,“敏儿,快向瑾儿道歉。”
纳兰敏不愿,但想起娘来时教她的话,再不甘心,也低头道歉,“对不起,瑾儿,是三姐的不对。”
伪装、回归纳兰府6
有了纳兰敏的道歉,纳兰肄业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徐静文连忙说道,“老爷,这也不能怪敏儿当时的冲撞,毕竟当时我们都认为瑾儿死在了那场大火当中,瑾儿忽然出现,敏儿便认为是哪儿冒出来的骗子,你说是吧,瑾儿。”
徐静文探向纳兰瑾,刚刚她只看到了她的右脸,现在看到她的左脸,心里笑开了花,纳兰瑾就算你活着又如何,废材一个,现在又毁了容,你注定没法和敏儿抢什么了。
在你风华正茂的时候,皇上都不愿娶你,何况是现在这般的丑陋。
没有灵术,没有容貌,没有财富,没有皇家的权利,你纳兰瑾拿什么与敏儿争。
“大娘说的是。”纳兰瑾怯怯的说道。
“这个时候,皇上也该到了,静文你带敏儿去准备准备。”纳兰肄业见已日上三竿了,皇上他们又快来了,便说道。
徐静文应是,便带着纳兰敏离开。
“瑾儿,你也去梳洗一番,爹今日就宣布你还活着。”
“知道了爹。”
纳兰肄业吩咐下人给纳兰瑾梳洗,自己便去了前厅。
待两方都梳洗好,秦枫带着的人便也到了府中,由于这次秦枫亲自下聘,纳兰肄业等人都到门外候着。
一番行礼。
“这是?”秦枫看纳兰肄业的身边站着陌生女子,疑惑的问道。
“这是臣的小女,纳兰瑾。”
在场的人,除了先前知道真相的人,都是一愣,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纳兰瑾,这个先皇下的旨指定的未来皇后,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秦枫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丞相这是说的什么笑话,天下人谁不知纳兰瑾于去年夏夜死于火海。”
“臣未说笑话,瑾儿逃出了火海,于今日才返回,这其中的波折,只有瑾儿一人知道。”
秦枫甩袖,进了府。
到了大厅,抬聘礼的人,将东西放在地上,便退了出去,守在院子。
“纳兰肄业,给朕解释清楚,不然就是欺君之罪。”秦枫怒气冲冲的坐上了首位。
下人连忙上茶,倒茶,大气都不敢呼一下。
没有秦枫的允许,纳兰肄业自然不敢坐,“皇上,还是让瑾儿说吧。”
“准。”
“那夜娘亲将我推出窗外,便顺着那小河漂了出去,被鬼王谷的人所救,因身子欠佳,便留在谷中疗养,直至前几日,身子才好了些,这才迫不及待的回来。”
秦枫端着的茶杯的手,顿了顿,茶水溢了出来,“你说鬼王谷?”
纳兰敏连忙上前,掏出手帕,心疼的问道,“皇上,您烫到了。”
秦枫不耐烦的挥开纳兰敏的手,他现在一心急着知道鬼王谷,哪有闲心管是不是被烫伤了。
纳兰瑾一脸茫然,“是。”
先前纳兰肄业一心只在纳兰瑾中毒的事上,忽略了鬼王谷三个字,这会也不确定的问道,“瑾儿,你说的可真的是鬼王谷?”
纳兰瑾真的是感到疑惑,鬼王谷怎么了,怎么他们都这样的表情。
伪装、回归纳兰府7
“鬼王谷在什么地方,从何进去?”秦枫迫不及待的问道。
鬼王谷,他找了许久的地方,至今还未找到入口。
世间只传闻鬼王谷,但还未有人进去,传闻谷中精品药草无数,如仙境般,那里灵气充足,甚至带着仙气,传闻是某位仙人居住的地方。
但这样的人间仙境,至今还只是个传闻。
“当时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而寒楚墨送我出来的时候,也只是一眨眼。”所以别问我入口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秦枫从兴奋到失落,如果是鬼王谷,那么这是纳兰瑾也无疑了,鬼王谷里的人,堪比神仙,起死回生都不为过,只是现在要怎么做。
“丞相说现在该如何。”
纳兰肄业也为难了,纳兰敏为后早已颁布天下了,如今皇上更是浩荡的带着聘礼亲自来下聘,但这个时候,先皇指定的皇后纳兰瑾回来了,一国不能两位皇后。
纳兰敏也紧张的站在一边看着,现在她不敢乱说话,深怕自己一个说错,皇后之位便飞了,反倒成全了那贱·人。
秦枫看向纳兰瑾,厌恶的看着那被烧伤的左脸,若是有着先前的容貌,看在鬼王谷的面子上,他倒是可以给她个贵妃,可是如今没了容貌,不会灵术,又没有鬼王谷有用的信息,若是放在宫里,只怕给自己心里添堵。
但先皇的旨意已有,真是让他难做。
“皇上不必为难,瑾儿如今这般模样,配不得皇后之位,瑾儿有自知之明。”纳兰瑾善解人意适时的说道。
纳兰敏给了她一个眼神,算你识趣,没跟我抢,不过这般丑样,确实要有自知之明。
“皇上,当时不是封了瑾儿瑾仪皇后吗,并以皇后之礼下葬,并不违抗了先皇的旨意,如今瑾儿回来了,换个名字,依旧可以是纳兰家的千金,皇上也就不用为难了。”徐静文上前说道。
纳兰瑾皱眉,什么,她被当成皇后给下葬了?
“不行。”纳兰肄业想也没想的拒绝徐静文的提议,让瑾儿改名,不是小月的孩子,他做不到。
秦枫轻嗯一声,气场瞬间压抑了起来,“皇上,臣没法默认瑾儿已死,她分明活着,无法用这变相的方法去默认她死了说法,臣更加无法忍受臣的爱女,突然以私生女的身份出现在纳兰家,望皇上体谅。”
纳兰瑾听得心里一阵感动,纳兰肄业是真的疼爱她的吧,她以为这个父亲是会嫌弃的,可他并没有。
“老爷应该以大事为重。”徐静文压下心中的怨恨,那贱·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这样处处护着她。
“若是让你将敏儿这般藏匿,你有何感想。”
纳兰肄业的话,将徐静文给堵住了,若是换成敏儿这样,她哪肯,可现在不可言论,那是贱·人生的,一个低贱的庶女而已,有何资格做皇后,有何资格与敏儿相比。
“朕自有想法,敏儿还是皇后,至于她,便废了吧。”秦枫说着,黑着脸离开。
伪装、回归纳兰府8
纳兰瑾的嘴角撇了撇,她这是要被废后了?是不是以后她要挂上离婚的女人了?
纳兰肄业虽不满这样的结果,但明显秦枫的ren耐度已经到了极限。
无妨,像他们纳兰家,实力,权利,财力三有的家族,以后谁敢看不起瑾儿,再说瑾儿并未真正的嫁入皇宫。
纳兰敏得意洋洋的看向纳兰瑾,眼神眨巴着□□,你活着回来又怎样,又丑又没用的女人,你争的过我吗。
徐静文皱着眉示意纳兰敏收敛点,你爹还在这里呢。
“瑾儿,今后要委屈你了。”纳兰肄业愧疚的说道。
他对瑾儿的愧疚是越来越多了,以后要怎么去见小月,希望之后能够补回对瑾儿的亏欠。
纳兰瑾展开笑颜,“爹,瑾儿不委屈。”她怎么会委屈呢,那什么皇后之位,她本来就不屑。
“爹的好女儿。”纳兰肄业当她懂事乖巧,不禁感慨。
纳兰瑾走到纳兰敏跟前,真诚的祝福道,“恭喜三姐,即将要成为皇后了。”
说着给了她一个拥抱,“三姐,皇后这个位置可要坐稳了哦。”
纳兰肄业见她们姐妹俩如此,一阵欣慰,说了一声,便忙去了。
厅中只剩她们三人,纳兰敏这才回神,既然爹不在,那她也就不用装了,“纳兰瑾,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徐静文倒是一脸纳闷,“敏儿,瑾儿说什么了。”同时示意纳兰敏不愿如此,府中多的是耳线,一会话要是传到老爷那里去就不好了。
“她刚刚说要我把皇后的位置坐稳。”虽然没有多大的词,可她就是觉得这是个挑训。
徐静文看向纳兰瑾,刚刚她有说这话?为何自己没有听到,自己虽然当家主母已多年,可修习的灵术并未退却,就算退却,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能够听到的。
那自己没有听到她的话,就是说她根本不愿自己听,可这要修习到五重灵术才能做到的,可她又分明没有查探出她会灵术。
再次仔细的打量着纳兰瑾,发现她有了些变化,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大娘这样看着瑾儿作甚,是觉得瑾儿变了吗?”没有了先前所装的柔弱,话语多了些犀利。
徐静文一愣,不是变丑的原因,而是气质,气场变了,没有了柔弱,多了霸气,娇小的身子,却仿佛有一股高贵的气息环绕着,让人不禁的想要跪拜,臣服。
徐静文心神一震,她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那是错觉,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气场。
“大娘只是想看瑾儿脸上的疤是否能请人治好,毕竟女人的美貌是一生幸福的关键所在。”
“大娘是不是很遗憾,那场大火,只留给了我这么块伤疤,而非这条命?”纳兰瑾向前靠近逼迫的说道。
徐静文被纳兰瑾突然而来的气压给震住了,一时语塞。
“徐静文,听好了,我不是纳兰瑾,但是你们所欠纳兰瑾母女俩的,我都要双倍要回来。”纳兰瑾勾着唇角,轻飘飘的说着。
伪装、回归纳兰府9
语气虽轻,可却让徐静文大脑死机了一会,等她回神的时候,纳兰瑾已经不在大厅了。
“娘,那小贱、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纳兰瑾,那会是谁,可她分明就是纳兰瑾,那为什么要这样说,是想迷惑她?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纳兰瑾,她这次的出现绝对是有目的的,难道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回来报仇的?
肯定是的,现在的纳兰瑾与之前的纳兰瑾是那样的不同,她是在伪装自己,然后报仇,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么早就在自己面前暴露自己。
徐静文越想,思路就越乱。
纳兰敏见自己说了半天,娘都没有理自己一下,“娘。”
徐静文这才回神,问道,“怎么了?”
“我要去告诉爹,纳兰瑾就是装的,她没有表明上的柔弱。”
“不可。”
纳兰敏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告诉了爹,爹就会不喜欢她了。”
她一回来,就抢走了爹的所有关爱,而爹对自己却只有严厉,好不公平。
“你以为你爹会相信你?就算相信了又如何,凭你爹那脾气,纳兰瑾不再柔弱,他反而会对纳兰瑾更加用心,现在她装,不过是争取同情而已,你若是去拆穿了她,她以后就可明目张胆的针对我们,只要不太过分,你爹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纳兰敏一听,心里的嫉妒个,怨恨更是蹭蹭的往上涨,凭什么她可以拥有爹的疼爱,甚至一介废人,爹都不惜想要把家主之位传给她。
一个丑八怪加废材,她凭什么拥有这样的宠爱,她就该如那低贱的下人,做那低贱的事,她哪配得上纳兰家族九小姐的名称。
“那怎么办,眼看着她嚣张吗?”
徐静文阴狠的眸子一闪而过,嚣张?怎么可能,姜还是老的辣,她要怎么跟自己斗,“你就安心的做新娘子,她那边,有娘应付着。”
纳兰敏的脸色才好了点,也是,等自己做了皇后,她就向皇上讨要这个贱·人给自己当低贱的下人,给她唰夜壶,舔鞋底儿,她还要将纳兰瑾许配给宫里最老最丑的太监为对食。
哈哈,想到此,纳兰敏不禁想仰天大笑,似现在的纳兰瑾就在为她做这样的事儿。
入夜,纳兰瑾换上一身黑色装束,蒙上面纱,出了纳兰府,直往佣兵会所。
每个佣兵公会成立,都会在佣兵会所有一小块地方,而她自立了暗夜之后,便没再来过。
进了会所,全场的眼睛刷刷的飘了过来,然后有人自动的让路。
纳兰瑾这才发现,他们让的路道,是到自己的公会在会所的位置。
“她就是暗夜的佣兵会长?”一人细小的声音问道。
“可不就是,小小的年纪,就立了暗夜佣兵公会,一人还战胜了北域冰城两大冰系高手。”
“这么小就有这般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
旁人对着她议论不断,纳兰瑾一切无视,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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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入会待考核1
她的暗夜位置,因她的到来,有些拥挤,有的是看热闹,有的是为了看这年纪轻轻的佣兵女孩,有的则是为了加入暗夜公会。
因目前暗夜就她一人,许多想要加入暗夜,却还未加入的,都在此等了好几日。
看到纳兰瑾出现,都激动的很,虽然是个刚成立的佣兵公会,但是有这样强大的会长,他们觉得只要跟着她,以后定能飞黄腾达。
纳兰瑾刚坐定,有些便耐不住性子的喊道,“无情会长,我想要加入暗夜公会。”
“我也要。”
“我也要加入。”
一时间要加入暗夜公会的人,此起彼伏,别的佣兵公会,不禁张大嘴巴,除了前三的公会,都不曾见到这般强烈要求加入公会的场面了。
纳兰瑾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安静,那些人也听话的安静下来了。
“想要加入暗夜公会是没那么容易的,虽然刚成立,目前也只有我一人,但要入暗夜,要求甚严,需要考核才能通过。”
纳兰瑾小小的身子坐在那,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势,眸子虽美,但那流露的犀利眼神,令人不敢多看几眼。
是的,这样的纳兰瑾,即使坐在椅子上,即使抬头看着他们,也让他们有臣服的冲动,那是强者生来的气息。
“无情会长尽管考核,为了进暗夜,我们在所不惜。”
“是的,我们会努力通过考核的。”……大家附和着。
强者统治的公会,怎么可能轻易就加入的,若是那么容易加入的,他们可能反倒就不稀罕了,毕竟一个强大的佣兵公会,必须拥有战斗力高的佣兵。
纳兰瑾美眸流转,她的公会不允许出现会背叛的人,因此被选中的人不仅要有一技之长,还要一颗忠诚的心。
“现在排队,先记录一下,先考核一批。”
纳兰瑾话落,便有人开始争先恐后的排起队来,为了排到前面,为了早点加入公会,插队,甚至不惜动用武力伤害对方。
纳兰瑾这边一时混乱,佣兵会所的人,赶紧过来维持秩序,排了好一会儿,这才排好队伍。
纳兰瑾抬眼看了下眼前的人,低头,“名字。”
“陆叙。”
“擅长?”
陆叙挠了挠脑袋,擅长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无情会长,为什么你的考核和别的佣兵工会有所不同?”
纳兰瑾放下手中的毛笔,“哦?那你说该什么样呢?”
“别的佣兵工会都是用测灵玉石,测验人的灵术,才决定是不是录用这人。”
测灵玉石,她是听说过,不过目前她没有,而且,她要的不仅仅是可塑之才,还要的是品德。
“是么,不过我不打算这么做,继续回答问题。”
“可我不知道擅长什么。”陆叙老实的回答。
“下一个。”纳兰瑾说道。
陆叙只好纳闷的走了,难道自己要与这暗夜错过了,就因为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邓正志,擅长打架,会长还需要问什么?”
暗夜、入会待考核2
不等纳兰瑾发话,邓正志直接开口说。
纳兰瑾抬眼看了下他,这人是刚刚为了排队,殴打他人的其中一个。
“下一个。”
回也不回他,这样的人,连考核的必要都没有。
邓正志见纳兰瑾连他的名字都没记,就不满了,他好不容易才排到第二位置的,凭什么,连名字都不给记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邓正志怒气冲冲的吼道。
“就是你不用考核了。”纳兰瑾凉凉的说道。
听到他连考核都不用,那就是不打算让他加入暗夜了?想到此,他就火大,他好歹还是丰城一方霸主,就这么落他面子。
动了动手腕,握着拳头,用力的砸向桌案,“砰。”一声,桌子断成两半。
“老子要进你的佣兵公会,那是你的荣幸,现在不买老子的账,你算老几。信不信老子让你在丰城混不下去。”
对于邓正志突然的发火,纳兰瑾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抬眼凉凉的看向他。
原本还喷着口·水,怒气冲冲,欲你不收我,我就让你在丰城混不下去的邓正志给愣住了。
邓正志突然想起,这个小女孩不是一般的小女孩,是单人打赢了北域冰城的小女孩,实力是摆在那儿的,自己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但这个时候退缩的话,太显得他窝囊,怕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给自己加气。
“老子说要加入,你就得让老子进,还得是····。”
话还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随着邓正志的痛喊声。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只余邓正志一人痛苦的尖叫。
他们安静的不止是,纳兰瑾的突然出手,而是没有看到她何时出手,也没有人看到她动过。
这是要怎样高的战斗力,才能有如此的速度。
这无情会长的战斗力,恐怕不止那日战斗上所见的吧。
要加入暗夜的人,心情澎湃了,同时也担忧着,深怕自己如同这位,不仅没有考核的资格,还被废了一只手。
“滚。”阴冷的声音,似来自地狱,似一条冰冷的蛇,直刺心脏,让人不禁的颤抖身子,想要服从她的命令。
邓正志脸色惨白,若是一般的断手,还是可以依靠风灵术给治好的,但她用了五重木系灵术,直接碎了他的骨,废了他的经脉,他以后的灵术生涯算是到此结束了。
“你给老·子等着瞧。”邓正志恨恨的落下话,落慌而逃。
佣兵会所的看场人回过神,连忙上前收拾了碎桌,又吩咐一边的人,赶紧的给换张新的桌案。
“对不起,冒犯了无情会长。”看场人不断的道歉。
纳兰瑾仅是嗯一声,那人便如大赦般的退了下去,逃出人圈外,这才拍拍自己的胸,好险,这无情会长的气场好大,小小年纪,一个气场就能够压的他不敢喘气。
看来以后要好好巴结这无情会长了。
经过邓正志这事之后,后面的人安分了起来,纳兰瑾问什么,答什么,也不敢乱说话。
暗夜、入会待考核3
经过一番的面试,纳兰瑾留取了一些人,从中挑了一个出来,作为登记,她是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登记的。
“庞铁翼。”
被唤到的人,应声出来,站在纳兰瑾前面,“无情会长。”
纳兰瑾再次仔细的打量起庞铁翼,生的倒是魁梧,浓眉正眼的,一看就是刚毅之人。
“剩下的,你来登记,三日后,我再来。”
庞铁翼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欣喜的回道,“是。”
对于纳兰瑾突然纳用庞铁翼一事,有人不满,但也不敢吭声,毕竟谁都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庞铁翼也并未进行什么贿赂之事。
既然无情会长选择了他,目前还只是一名小小登记而已,无妨,便也作罢。
纳兰瑾交代了一些事,便离开佣兵会所。
“洛王,最近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纳兰瑾无声的出现在洛王府中。
“托阁下的洪福。”秦可洛笑着回道,他已决定要反抗,一味的ren让,只会让秦枫更加的打压自己,而自己也不想再这样装下去了。
“今日阁下怎有空来本王府中。”
纳兰瑾满意的看着秦可洛的表现,这才是她要合作的人,秦可洛本应该就是这样的。
“想请洛王帮忙呢。”
秦可洛勾起好看的嘴角,“哦?阁下也用得着本王?”
“物尽其用罢了,洛王只可说帮或者不帮。”
“阁下何不坐下,同本王喝上两杯。”秦可洛指着桌上的酒杯说道。
纳兰瑾挑眉看了看,便坐了下来,“那倒不是不可。”
“阁下需要本王怎么帮。”见纳兰瑾爽快的喝酒,他也不绕弯。
一杯下肚,放下酒杯,“暗夜刚成立,缺少可信之人,在下也无暇时间去管理,先和洛王借几个人罢了。”
秦可洛到了唇边的酒杯顿了顿,望向纳兰瑾的美眸,那是一双怎样漂亮魅惑的眸子,可惜有的不是女人该有的妩媚,而是一种说不来的错觉。
“好说,只是本王有何好处?”帮,但是不能做免费苦力不是。
对于秦可洛的开门见山,“暗夜第二把手。”
秦可洛一口喝尽杯中的水,眯起眸子笑道,“既然是第二把手了,那本王就不是帮你了,而是出一份了了。”
喝完,拍了拍手掌,空中跳跃十余人下来,纷纷行礼,“王爷。”
纳兰瑾斜眼以灵术探视对方的灵力,所有属性都到齐了,而且个个都不低于四重,竟然还有一位四重雷系灵术的。
“三人就可。”
秦可洛随意指着三人,“冰翼,火羽,雷煞,你们以后就追随着这无情会长。”
“王爷。”三人不可置信的同时开口说道。
他们三人是王爷身边最厉害的三人,可是现在却要他们跟随那位小女孩。
虽说那小女孩的战斗力颇高,但怎及王爷的性命安全重要。
秦可洛轻嗯一声,浑身散发着不可逾越的霸道气场,令三人不敢违抗,只得不甘的回道“是。”
“你们也用不着这般不甘,这暗夜也是你们王爷的一部分。”
暗夜、入会待考核4
2、
不用秦可洛一一介绍,纳兰瑾都知道他们三人谁是谁,“冰翼,火羽、雷煞。”
纳兰瑾指着过去,一一道出他们的名字。
三人同时诧异的抬头看向纳兰瑾,她怎么知道自己叫什么,王爷可没有指着自己说自己的名字。
“想必你们的名字是依据你们的属性而取名的吧。”纳兰瑾笑道。
三人再次诧然,她竟然可以在自己未出手,便先知道自己的属性,这小女孩究竟是有怎样的战斗力。
虽然不满被王爷调开,但他们对强者的臣服是必然的,“是。”
“你们只可安心的跟着我,不是守住他身边就是尽忠,他现在虽然有你们护着,可若想翻身,还是不够的,暗夜,是他的第二势力,你们去了,不过是为他将来的战斗而准备,你们明白吗?”
纳兰瑾的一番话,致使三人对纳兰瑾更加的臣服,“会长说的是,我们服从命令。”
纳兰瑾满意的点头,“暗夜令牌,目前只有三枚,你们先去订做这样的令牌,另外三日后午时,到佣兵会所汇合。”
三人同时回道,是,便撤了下去。
看完这一幕,秦可洛不禁的拍拍手掌,“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气场,当日是下对了赌注。”
纳兰瑾挑眉,“我也不差,洛王也是暗藏实力。”
“彼此彼此。”
事情谈妥,纳兰瑾也便多留,看天色已晚,也是时候回府了,便起身告辞。
“阁下现住哪。”秦可洛急切的问道。
只要知道她住哪儿,说不定便能查出她究竟是何身份。
纳兰瑾微微勾起唇角,邪笑“无可奉告。”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秦可洛不禁的苦笑,如此神秘的女子,真是让人禁不住的想要去揭开她的面纱呢。
回到纳兰府,伺候的丫鬟依旧在沉睡,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芳芳。”
丫鬟芳芳迷茫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鬼啊。”条件反射的芳芳猛的推开纳兰瑾,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纳兰瑾有些无语,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没有蒙着面纱,而左半边的脸似乎吓到她了。
“芳芳,是我啊。”纳兰瑾柔声道,芳芳是纳兰肄业从自己身边的丫环拨给自己的,人老实安分,今夜出去的时候,她便迷晕了她。
芳芳这才颤抖的抬头看,见是自己小姐,呼了口气,但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连忙下跪。
“小姐,对不起,奴婢不知道是小姐。”
纳兰瑾抚上自己满是伤疤的左脸,“是我吓到了你。”
这脸是挺恐怖的,可是还未报仇,她一天都不会去掉这块伤疤的。
芳芳惶恐的磕头,哭着求饶,“是奴婢的错。”
“瑾儿,怎么了。”纳兰肄业刚听见芳芳的尖叫,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急切的问道。
纳兰瑾笑笑,“没什么,就是把芳芳给吓到了。”
芳芳连忙转向纳兰肄业,哭着磕头请求道,“老爷,是奴婢的错。”
暗夜、入会待考核5
3、
纳兰肄业像是想到了什么,挥手让芳芳退下,芳芳哭着谢恩。
“瑾儿,爹去求皇上,让宫里最好的医师给你治好脸。”
“爹,不用了,皮囊而已。”
纳兰肄业叹了口气,瑾儿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只是哪里不一样了呢,他也说不上来,就好似眼前的瑾儿隔着一层纱,他始终看不清。
“瑾儿,会不会因为你娘,而与爹疏离?”
纳兰瑾疑惑的看向纳兰肄业,随即笑道,“爹,你想多了,娘的死,与你无关,瑾儿怎会将错怪罪于爹呢。”
“可爹若是将你们安置在身边,或许就不会……”纳兰肄业愧疚的说道。
“爹对瑾儿和娘这么好,房间点亮用的都是夜明珠,瑾儿怎会怪罪爹。”
纳兰肄业皱眉,呢喃“夜明珠。”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小月与瑾儿的房中是不用火烛照亮的,而是用夜明珠,既然房中并无火,那又怎会起火。
当时沉浸于小月及瑾儿已亡的悲痛中,并未多想,后来瑾儿回来,欣喜过度,也未想起过,可如今经瑾儿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了起来。
“瑾儿,那夜,房中是怎么起火的?”纳兰肄业迫切的问。
“爹,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娘都不用火烛的,我醒来时,周围都是火的。”
怎会无故起火呢,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纳兰肄业抬眼仔细看了看纳兰瑾,她刚刚的提醒,是无意的,还是有意?难道是凑巧提醒了自己。
“爹作甚这样看着瑾儿?”纳兰瑾知道已经引起了纳兰肄业的怀疑,纳兰肄业毕竟是不是傻子,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纳兰肄业收回自己的目光,笑道,“没事,瑾儿早点歇息吧,至于当夜走火之事,爹会去查清楚的。”
“爹,那不是无意走火的?难道有人纵火?”纳兰瑾表情惊讶疑惑的问道。
纳兰肄业甩掉自己刚对瑾儿的质疑,“瑾儿,这事交给爹,你早点睡吧。”
“爹,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有人想要我和娘的命,所以那夜的火根本就是有人纵火。”纳兰瑾红着眼眶,恳求道。
对不起,爹,原谅瑾儿在你面前都这般演戏,如今参与伤害我们的人都还未清楚,所以只能装回以前柔弱的样子。
你是纳兰瑾的爹,而如今我是寄居她身体的魂魄,你也是我爹,所以对不起了。
“瑾儿,爹会去查的,若真的是有人故意害之,爹定不会饶他。”纳兰肄业恨恨的说道,他一心要保护的人,最后还是被人给害了,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的。
但是瑾儿,他不想她再牵扯进来,希望她还如以前那般单纯。
纳兰瑾低头抽泣着点头。
“早些休息吧。”纳兰肄业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
纳兰肄业一离开,纳兰瑾便抬起头,眼角虽还挂着泪珠,但眼神早已没了先前的柔弱,剩下的只有犀利。
对不起了,这仇,我是要亲自报的,所以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
暗夜、入会待考核6
纳兰肄业不去管瑾儿刚刚是无意提醒,还是有意的,总之是瑾儿就好,无论瑾儿什么样,都是他的掌上明珠,只要她好,只要她想要,他都会一一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