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该去找凶手去,而不是在这责怪受害人?75657!”夏佳冲着钱浩天继续发难,她漂亮的脸蛋还挂着泪花。丹凤眼瞥了钱浩天的胸口一眼,樱桃小嘴里嘣出钱浩天的警号来。
“啊?你!”浩天正想开口。好狂的女孩子。
“哎呀,妈呀!痛呀……”宋妈妈在用毛巾蘸盐水给宋羽擦洗伤处。痛的宋羽呲牙咧嘴叫了起来。
“哎呀,我来,大妈,……有没有棉签?”夏佳忘了75657了,赶紧蹲下来看宋羽。
“哦,对对应该用棉签。”原本宋妈妈听说就是这个小姐害羽儿受伤对她很是不满,听了她的话觉的她还很懂事。不由的心里气消了,转身拿来了棉签。
“姑娘,嗯……谢谢你来看我,不用了,我没啥事一点皮肉伤,浩天哥你帮我擦擦就行了。”宋羽见夏佳要动手给自己洗伤赶紧挣扎起身,抬手拒绝。他起身时,浑身的伤痛的他不由嗯哼出声了。
“我就只帮你擦擦脸上的伤吧,看你满脸都是血。”夏佳心痛,拉他坐下,用棉签给细细的擦去了眉梢眼角鼻子嘴巴旁的血污。动作很是轻柔,娴熟,让人怀疑她是个护士了。
“羽儿,先换下这身脏衣服吧。”宋妈妈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让宋羽换。
缓缓脱下沾满泥水血污的牛仔服,露出也湿滤滤的白色棉体恤衫,正要往上拽,突然,宋羽扒拉开妈妈和浩天哥帮着扯衣服的手,“我回屋换去。说着就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
“小羽~你害啥臊吗?你的光胴胴我又不是没看过,我帮你嘛,”钱浩天追过去,可宋羽挡住了他。
“你帮我送送那个姑娘吧,我自己换。”他进屋还关上了门。
弄的钱浩天发了会呆,他想起来小羽从广汉回来那几天扣的严严实实的袖口领口来了,嗯……
宋羽是想起了胸前的龙纹了,这也是他不肯去医院的主要原因。他可不愿被别人看到了,尤其浩天哥。
“你叫啥名?”等宋羽换好衣服一拐一拐出来,夏佳没走,还问他。眼睛上下打量着宋羽。
“我觉的你该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啥的。”
“哦,没有,不去。他们的目地主要是砸车,警告我下次别管闲事吧,所以我伤的不重。我叫宋羽。”
“哼,该不会看咱家小羽长的帅,想拉关系了吧?问东问西的。”
钱浩天看这个漂亮女人的穿戴打扮言谈举止不像是一般小老百姓,家里一定非富即贵,不过看她直掉眼泪,还没嫌脏的帮小羽擦血污,还是觉的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可是刚才被她给骂了,心里还是不爽,忍不住说阴凉话刺她。
“哼,关系嘛,肯定是拉定了,不光是因为他长的帅,更因为他正直善良还勇敢,比如今很多穿警皮的还让人佩服。”
夏佳嘴里夹枪带棒,眼里又盯了一眼浩天的胸口,好像要记牢他的警号似的。
“哎呀,姑娘,你可别在表扬小羽啦,那个傻小子可不能在干傻事了,咱们得罪不起那些强盗土匪地头蛇呀!”宋德成送走了来关心宋羽的街坊邻居们,此时插话。真心话。
“宋伯伯,你不要怕,我这就去报案,不能让宋羽白白被欺负了。”
“不不,小姐,我不报案。算了,我自认倒霉。”宋羽赶紧说。
他真的不想报案,他报的案好像太多了,晓芙失踪,自己被绑架,爸爸被狼狗咬,一个都没有得到回音。他对警察没啥信心了。
“你报案?你以什么身份去报案,你是宋羽家什么人哪?”钱浩天更打击她了一句。
“我,……”夏佳气结。
“我也是受害人,宋羽这样见义勇为的好人实在太少,他该被表彰嘉奖,而不该被某些警察讽刺打击!”
“你谁呀?口气太大了吧,说的跟市长似的。”钱浩天逗她。
“你管不着。宋羽,宋伯伯,你们放心,我一定帮你们报案,而且保证抓到歹徒让他们赔你们车!”夏佳狠狠剜了钱浩天一眼后,转向宋羽说的。
这话说的确实口气大了点,宋羽笑笑没答话,心想你说气话吧?
“哦哟,癞蛤蟆打哈欠了,口气大呀……”浩天越发觉的这女孩不是一般人物了,敢说这话。
“你爸是当官的?是大老板?”他又问她。夏佳直接忽略了他。拿出小钱包,取出了所有的钱,递给宋羽。
“这个警察说对了一句话,是我害了你的,你先去看看伤,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姑娘羞涩,诚恳。跟刚才斗嘴时判若两个人了。
宋羽一看,那钱起码有三千多。
“哎哎……不要听浩天哥逗你的话,我不会怪你的,不要你赔钱,不可能要。”宋羽抓住她往自己兜里塞钱的手,坚决不收。
“那好吧,你等我的消息,不会太久。”夏佳被宋羽抓住手腕,脸更羞红了。
没法。近在咫尺看看他的嘴脸,丹凤眼里又涌出了泪。她转身走了。
钱浩天看看她走远了。
“小羽呀,她说的没错,你应该报案,这事不大,可性质太恶劣了。几个贼都敢猖狂到这种程度,算了,交给我去办吧。”
“浩天哥,我不想在惹什么麻烦出来了。真的,如果那个女的真报案了,麻烦你压了,我不报案。”
宋羽真心话。
“那女的姓啥?”
“我咋知道?她不过是我拉过的一个客人,谁会问她名呀姓的去?”
宋羽在屋里沮丧,伤心,虽然没哭,可难过的心里百爪抓挠,车没了呀。
反复检点自己,没啥错。该去帮女孩追回手机的。至于遭了报复,只能说是歹徒太猖狂了,没把警察当回事,哎呀,自认倒霉吧。不过那个姑娘的行为还是让他心里暖,最起码她还是有良知的,还跑家里来看我,担心我。还要给我钱,笑话了。
就听见了窗外钱妈妈的声音在说话。
“小羽妈,我说你该放几挂鞭炮了。你看这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我觉的有点邪气。拿去,等快12点时咱们放,驱驱邪。”
“是啊,我也觉的诸事都不顺,你看好好的芙儿会失踪,还有……”宋妈妈也觉的钱妈妈说的对。接过她带来的鞭炮,准备要放。
“说啥呢?俩个没知识没文化的老太婆,那来的邪?拿走!我们宋家满院子正气,全家都是行善的人,小羽他没错!他做的对。歹徒行凶,自有天报。我不信邪!拿走!”宋德成也听见了两家妈妈的话,出来一阵的吼。
宋羽本要出门去制止妈妈们的,听了爸爸的话,心里欣慰。爸爸说的很对。
早上,宋羽起不了床了。浑身的伤昨天看似没啥要紧,可今天痛的散架了般,无法动弹了。他咬紧牙没呻唤,但没法去吃早饭。试了试腿脚,胳膊能动,可就是浑身痛。
他眼看屋顶,叹气。必须承认自己运气不好,也许钱妈妈说的邪气真的跟着自己呢。
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他是热血青年,他想报仇雪耻,可他只能忍气吞声,无力对抗这些凶残的贼人。
在看墙上的晓芙,似乎她眼里满含怜惜。一时忍不住了,宋羽眼泪长淌。晓芙,你到底在那里呀。
正自在屋里伤痛雄的掉眼泪,就听见了巷子里在放鞭炮,还有敲锣打鼓的喜庆声音。
谁家办喜事嚒?怎么会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