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得的一个清闲午后,宋羽在家里转了一圈,到处都被妈妈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没啥活需要他做。他回屋歇歇,看看晓芙。心里千言万语都涌上了心头。
今早被夏佳爸爸看见她睡在地毯上了,而自己睡在床上,真是不好,可昨晚到底咋整的他也糊涂,都喝醉酒了吧,谁也没顾上谁?连钱浩天那么在乎夏佳的人都忘了她的死活自顾睡了去。
哎,可能又给夏局长一个极不好的映像了。昨晚也没机会问问夏佳,他爸爸对晓芙的事有没有说点啥,肯帮帮我吗?我咋就自己睡在床上去了嘛!宋羽越想越觉自己得罪的夏局长不轻。对请他帮帮晓芙的祈望,更灰心了。
昨晚累的一塌糊涂。也激动了整晚,帝都酒吧工作的第一夜,给他的心里注入了太多希望了。这绝对是个好兆头,千年才有一回的销售王子被我得到了!而且就帝都的生意看来,我预计的半年挣够妈妈手术费的计划能实现了。我该不会是时来运转了吧?宋羽半年来总是被失望和绝望打击的痛苦不堪的心,好像又有了一根稻草抓在了手里,他任这一丝欢喜在心里久久回味。他太需要鼓励。
唐小宝真是我的贵人吗?哦,对了还该买点啥送给他表示一下谢意的。
他看晓芙,走过去用手指轻抚她的云鬓,凤眼,娇唇。
晓芙哇,咱们的第一个七月七我没能等到你,你行行好,不要在让我等到七月七了。小羽哥有点抗不住了。他思绪万千,呆立林晓芙剧照前。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川剧团要排一出戏,就叫长生殿。林晓芙要扮演杨贵妃,大师兄扮演唐明皇。
晓芙每演一个新的角色,小羽哥和浩天哥都是最先欣赏到她的唱段和表演的。她会在家里反复的斟酌角色的鞋,揣摩透了剧中人的酸甜苦辣,在用她的功力表演出来。更会第一时间就向她满腹学问的未婚夫请教。她自己文化程度不高,理解能力在高也就受了限制。尤其历史上的故事。
杨贵妃的故事宋羽当然知道了。他从‘杨家有女初长成’,到‘芙蓉帐暖度春宵,’‘在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直至杨玉环被最宠爱她的帝王赐死在马嵬坡……
宋羽原本口才就极好,加上这故事原本就够凄美哀怨动人,在加上林晓芙原本就在热恋着小羽哥,恋爱中的少女之心原本就极易伤情,讲着讲着就惹的晓芙替杨玉环和唐明皇的千古情殇痛哭了一场。只哭的宋羽心里也发酸了。
那是一个响,他俩坐在芙蓉树下。宋羽揽住晓芙哭兮兮的小脸,吻着她满脸的泪,晓芙直勾勾看着小羽哥满含了怜悯的眼睛。
“小羽哥,你起个誓,好不好?”
“嗯!你想听个什么誓?”
“咱们只要前面那两句好听,吉利的诗,后面的都不要。”
“你说的是哪两句?”
“就是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们只要这两句,你快说嘛,我们虽然没有长生殿,可是我们有这芙蓉树,羽哥你快点说,就说这两句。我想听的很~~~。”林晓芙娇羞满面,焦虑满眼的催宋羽对她起誓。
她爱他,从小就爱,可是他长成个稀世少见的美男子了呀!还在北京念大学,北京该有多少有权,有钱人家的姑娘,爱慕,勾引她的小羽哥,就向是戏里那个陈世美被皇家看上招了驸马那样。她好怕,怕小羽哥会忘了自己这个唱戏的没文化的女孩子。她小羽哥对自己起个誓,让自己安心。
已是深夜,爸妈的屋里都没了声音。连夏夜的虫鸣也暂停了。
夜半无人私语时。
宋羽抱住晓芙,搂在了怀里,对着她的耳朵:“晓芙你听着,芙蓉树啊,你若有灵,请你为证,宋羽立誓:今生与晓芙,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若是我负了晓芙一星半点,都叫宋羽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一句不算哪~~~!”林晓芙听小羽哥起出毒誓来,急跌脚冲芙蓉树嚷嚷。
“小羽哥,你跟妈妈爸爸说说嘛,咱们在七月七日这天结婚多浪漫嘛,这一天有这么多古代的美好传说,都是关于爱情的,一定比中秋节的日子好很多。好不好吗~~?”林晓芙美若仙子的小脸充满渴盼,幻想。爱意盈盈的丹凤眼水灵灵,看的宋羽热血沸腾,不觉深深亲吻怀中人。明年就要结婚了的一对恋人,相拥相爱,浓情蜜意,怎忍分开。小羽轻手轻脚抱了晓芙回她的卧室去。
爸爸妈妈最爱说一句话:小羽你不许欺负晓芙,不许乱来,咱们宋家要对的起晓芙的爸妈。她得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好像他儿子是个歹徒要非法对一个小女娃干啥似的。
管的宋羽连多在晓芙屋里多待一会都不敢。更别说有机会未婚先睡了。
当然他这现代大学生也不至于老实到迂腐的程度去,亲吻,拥抱,摸摸搞搞的也早就嚐过了滋味的。但确实就没越过最后的一到线。他有个浪漫的念想:晓芙是块揣进兜里的美味巧克力,只是等待开封品嚐的日子而已。他愿意等,等到最最合适的那一天。,
但是今晚他有些把持不住,急不可耐的想开封品尝巧克力的美妙滋味了。他知道晓芙对他会千依百顺,任他为所欲为。刚才在芙蓉树下的话和情激起了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冲动起来。爸妈好像睡了。他缓缓脱去了晓芙的衣裳,响,原就只穿了一件套头的睡裙。
而晓芙虽然是个纯情少女,但是学戏的女孩子,整天泡在戏里,浓词艳语,唱的是情,演的是爱,天长日久早熏染的她女儿家情窦初开了。宋羽就是她戏里戏外的那个相公,皇上,情郎。无论谁演她的搭档,她眼里都看见的是小羽哥。所以她每每能演出那份羞涩,妖艳,风情万种来。因为她心里就装着满满的情爱,浓浓思念呢。这份情爱,都随她的唱词,身段舞动着缓缓流露在她的角色里了。怎会不美的动人心扉。
只是宋妈妈和宋爸爸早念叨了无数遍了:晓芙啊,你是个大家闺秀,你家要算是书香门第,你得要守身如玉,要……管的她自觉自愿的用这些教导裹住了身心。从没敢放纵过一回。但她绝不会拒绝小羽哥的任何举动。她愿意自己身心都早早的属于他。
宋羽从来没看过林晓芙裸露的身体。就连七岁时,妈妈给晓芙洗澡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晓芙闭上了眼,喘的发出声音了。宋羽的手,果断的扯开了她的。
天哪,他脑子里曾幻想过无数次晓芙的美乳,但都没此刻他看到的实物美妙诱人,似雪,如玉,能碰吗?会不会化掉了?他失控的伏下头,落下密密匝匝的吻。比巧克力香浓千倍呀……
“小羽哥,”晓芙口里呢喃轻唤。但没推开他。她愿意,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自己深爱的小羽哥。
她回报小羽哥轻柔的抚摸。
小羽哥的身体火一样烫人了。小羽哥的手往下游。小羽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健硕白皙的童子身就要给心爱的女人。这是宋羽自长大以来压抑自己多年后第一次发泄,他满腔,只能,只想,献给怀里这个爱了十几年了的女人。
晓芙哇!他深情呼唤。
“小羽,小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快回屋,听见没有?”窗外炸雷样响起了爸爸的声音。
“羽儿,你爸爸叫你哪,快回屋。”
可恶的爸爸妈妈呀,在他们的儿子最激动达到巅峰之关键时刻,在窗外连敲带喊。
惊的宋羽浑身一震,火热的身体一紧,冷汗刷刷冒的吓人。
他“哦,哦,”的应声了。艰难痛苦的穿衣。闭上眼想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无效,裤挡里小弟弟痛苦不堪的撑起个帐篷,它没法子立刻疲软下去。
晓芙羞的捂住自己的脸,翻身向着床里去了。窗外爸爸还在唤他。宋羽抓了几张报纸,垂在身前,挡着自己的丑陋。回屋去了。唉呀,好惨,我要被爸爸弄成阳痿了我。他看书,看报,痛苦不堪的翻了一晚上的身。
要是那天爸爸妈妈在晚来一会多好,我的初次就献给了我最爱的晓芙了。不至于被那个女魔鬼强夺了去。可恶的女鬼。这仇那天才报的了?
宋羽想起往事,心里难受。还是去拉车好,累的死去活来的,啥都忘了。
小宝身体好,吃了药后睡了一觉,也就神清气爽的来了帝都。宋羽悄悄把买的一条金利来牌的领带,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里。“宝哥,我的一点谢意。”
“唔,你看你,嗯……”小宝笑笑点头收下了。这个9号真还懂的知恩图报。
今晚就比昨晚好很多了,客人少了一些。宋羽也觉熟悉了这活,干起来从容不迫了。只是喝饮料的多,茶,咖啡,果汁,啤酒。最赚钱的洋酒,红酒点的少。都十点多了,宋羽的销售额都才不到两千。而且客人一坐下就不起身,不翻台的话,就赚的少。宋羽也只能干着急。但想想也就释然了,那能天天都向千禧夜那么好的生意呢。我乐的歇息。
好景不常。7号去了三楼,小宝让他照管着7号的八桌客人。他又忙的脚不沾地了。纳闷,一楼的服务生去三楼服务么?
正忙得团团转,他的服务区里又来了一男一女靠窗坐下了。他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女的是夏佳,她穿着一件红色呢大衣,围着雪白的丝巾,头发盘在头顶。脸上化了浓妆,比往日艳丽了许多。身旁那个男的,高个,胖。穿件黑色西服,脸白,但一圈刮的发青的络腮胡子还是清晰的看的出来。长的不咋帅,但派头十足,不是一般人吧。他殷勤有礼替夏佳拉开椅子扶她入座。他还没坐下,就听夏佳眼看着窗外的街景喊:“9号!”
“佳佳,你常来这?”络腮胡子问她。
“嗯,我爱喝这的‘皇家礼炮’。”
等宋羽应声过去,弯腰递上酒水单,为难自己该不该跟夏佳打招呼时,就见人家夏佳眼皮都不抬的面冲窗外不看他。他知趣了。没叫她。
“皇家礼炮,果盘。”络腮胡子也没看他和酒水单就开了口。
“是,马上就来。”9号谦恭的应着,微哈着腰走了。
夏佳搞的什么鬼,这敲的又是谁的竹杠了嘛?他才交的男朋友嘛?宋羽敢肯定夏佳还是来给自己捧场的。点怎么贵的酒就为给我增加销售额的。
也不一定,或许她突然膀上个大款了?
心里别扭着,还是手脚麻利的送过去了酒和果盘。
给夏佳斟酒时,被络腮胡子拦住了,“我来吧”
夏佳这才回头趁那人倒酒,挑皮的看看宋羽抿嘴偷笑。眨巴眼。没说话。往嘴里塞了一粒红艳欲滴的车厘子。
妈呀,这是在帮我宰客呢。我管他是谁,看来也不是夏佳的男朋友,就一撞她枪口上了的肥羊吧?
宋羽没敢笑,回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