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小别墅里,就剩下了兰兰和胡丽,胡丽觉的身心皆空虚的无依无靠。“兰兰,下碗龙须面给我吃,多放辣椒和花椒面。”此刻想吃味重的东西唤醒自己有些麻木悲伤的神经。
龙须面细如发丝,每一根面都裹满辣子花椒吃的满头冒汗,嘴里被麻的没了味觉了。爽!揩揩嘴巴。还是给自己化了个野性十足的妆,胡丽打的去找小宝了。宝马被刘海东开走了,她没车开了。
莫名的就偎在小宝怀里哭,哭的小宝不知所措,但他算是善解人意了,没问啥。任她哭够。一边哭,一边就想好了咋骗小宝。
“龟儿子刘海东只认的丑妹是他的老婆了,带她去旅游结婚去了,小宝,我咋办哪?实话跟你说嘛,我跟老板还没来得及扯结婚证的,他说要去领证了,结果就出了车祸,醒来就不认我了呜……把我当成了保姆。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小宝……我只有你了……”
搞了二半年,你不是正宗的老板娘啊?那她有个俅钱啊?小宝心里骂人,嘴上哄人:“哦?那才好哟,他跟丑女子结婚了,你就自由了嘛,丽姐长的仙女似的,随便找个更大的老板,比他刘海东有钱的老板多的很!”
抚摸着胡丽的俏脸蛋,吻着她的泪珠,小宝心里放心多了:既然你不是刘老板的婆娘,那我也就不怕他了,他不拿你当回事,也就不会拿我当回事。
“帝都呐?他知道帝都吗?问起过没有?”小宝蓦的想起这头了。
“没有,他一心顾丑妹去了,啥都没想起来。不过,小宝我得跟你说。”
胡丽告诉了小宝红姐是刘海东前妻的事。
“所以我不敢在让红姐做帝都的总管了,你抓紧时间跟红姐学习总管的业务,到时候红姐在幕后指挥,你在前台撑着,帝都的生意这么好,我不会丢手的。当然你的收入少不了。狗日的瓜娃子,你就在想让我去找个更有钱的大老板了吗?怕我没钱给你养不起你了嗦?”
胡丽发泼了,揪住小宝的头发拉拽过来,啪啪打人。她回味过来刚才小宝说的话来,心里火窜。
“靠不住的鸭子,臭王八,你只图我的钱,听到我不是老板娘就想换人了是不是?”
小宝连挨了几巴掌,撰住女人的手腕,翻身压在怀里。
他知道胡丽表面上凶悍,内心空虚。也觉她可怜。竟输给个丑八怪样的保姆了。
小宝没文化,没内涵,并不能说出让胡丽精神上得到安慰的话来。比如:你还有我,我是你靠的住的男人,我爱你,你不是老板娘了我才更好爱你了,我们没了后顾之忧,穷就穷点,我会多多努力挣钱……养你!这些话他想不到也不去想。而且他也没钱没势,没钱没势的男子就没讲出豪言壮语来的底蕴,承诺些女人爱听的话。比如:万事都有我呢,你啥都不要怕!
他只有一幅年轻健美的躯体,他将这躯体奉献给需要的有钱男女,换来钱财,以此谋生。他早习的对自己的服务对像事后就忘,从来不会动啥真格的感情。当然胡丽例外。多少吧,他还是在利用这女人的时候用了些情意的,毕竟还没有一个客人能给予他这么多钱财,还有关爱。
胡丽的彷徨无助和怨怒,他心痛无奈,但他自有帮助她排遣的方法,当然还是自己的唯一的本钱,身体。
胡丽身体的地段小宝熟知,他没有言语任其辱骂,衔住女人最的轻吮,瞬间瓦解了胡丽的抵抗,女人软如稀泥般了。
亲昵温柔,粗野横蛮,他把自己看家的本领都献给她。胡丽的痛苦,烦恼,各种悲伤,感觉都飞入云霄去了。只剩躯体愉悦当痪般酥软。
“好小宝,你放心,我虽然做不成老板娘,可是我要做老板!”不知过了多久,胡丽才从云端返还人间,小宝给予的,也起到了极大的安抚身心的作用。她密密回吻那个累的闭着眼的人。呢喃。
小宝这才知道这个帝都其实属于身边这个女人的,只不过还有很多风险。
“那贷款咋办哪?你胆子也太大了,敢用假结婚证去办贷款!”
“你怕啥嘛,我有钱还贷款的,你看,我那个箱子里有值钱的东西,一出手就够了。”话一出口,胡丽就后悔了。她不愿让小宝知道毒品的事。
“哎~,你去干红姐的活了,一楼谁管那?你想好了没?”小宝正去看那个放在墙角的旅行箱,纳闷胡丽所说的值钱东西,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就笑了:“宋羽呗,嘿嘿,我太欣赏他了,有才有貌不说,特别有气质,你看他伺候客人那么谦恭有礼,其实他完全做到了不卑不亢这一点,即顺从卑贱但也没丢自尊为那些酒鬼服务,真招人喜欢佩服,服务生们都服他。”
“我就知道你会要提拔9号。不要忙啊,我晚上过去先跟红姐商量个最佳方案在说。”
晚上九点多了,胡丽在小宝屋里睡了一大觉起身来了帝都,远远看了一眼9号英挺忙碌的背影就先上楼去找红姐了。等一会我在过去好好看看这个宋羽。心里放不下他,不知为啥总觉他跟心坎上那个‘宋飞’有点关联似的,我怕是爱屋及乌了吔。她没顾上多想上楼去了。
帝都生意暴好,宋羽忙的脚不沾地的小跑着干活。客人一拨接着一拨,收拾桌子都忙不赢就又来客了。当然他每晚的收入也相当可观,从没低于两百,有时还上三百呢。再苦再累也是值的得。没空说话,但是小宝那里忍的住话嘛,他帮小羽干活,短暂的接触时间里,也把想说的话简短的说给他听了。宋羽点头,惊喜,手忙脚乱啥都没耽误谍明白了:小宝要做帝都的总经理了,自己要做一楼经理,老板娘不是真的老板娘,他见过的丑女人被醒过来的老板误当成老婆了……
怎么会这样?那个丑妹真的要算丑~哦?植物人醒了,确失忆了么?一楼经理?我不能干吧?我又没打算长期在帝都干,待会好好告诉小宝哥,别让我干啥经理了。没空说这话,客人疯点酒水,穿梭般来往于吧台和酒桌间,宋羽觉的自己都累的开始喘粗气了。
心情少有的愉快,一是收入高了许多,二是浩天哥又带着小李小孟去了广汉,他们虽然没找回晓芙来,可他们排除了林晓芙不在人间了的可能!宋羽有个莫名其妙的预感,晓芙会在春节前回家来!也可以算是个祈盼吧。因此他每天都起的很早,帮妈妈卖烤红薯,打扫卫生。看不进书,看不进电视,竖着耳朵听门。比之前更为认真。可喜的是夏佳近几天去了上海没来添乱。
都过了11点了,酒客有增无减,因为近了春节,帝都请了一些歌星献唱,还辟出一块空地,供酒客们起舞,这是红姐跟港台电视剧里学的,居然效果奇佳,带来不少好这一口的酒客天天晚上都来。可就是有点子太闹了。
小宝接了个电话,居然是钱浩天打来的,让他放小羽回家,说是有天大的事,必须得立刻回去。小宝很为难,客人太多了,还有加座的,原就忙不过来了,可不让小羽走,也不好,人家浩天哥都说了有天大的事。会是出了啥事了,宋妈妈病发了?心里也替小羽发急了:“小羽,你赶快回家,浩天哥打来的电话说是有天大的事,你快打个的走吧。我替你顶着活。”
轰的一声,宋羽心里轰隆隆炸了个雷:“我看看电话号码。”
“不用看了,是你家里座机。”
宋羽点头,“谢谢宝哥了,我走了。”宋羽没顾上换衣服。小跑着出门上车走人。
他心里慌的不行了:浩天哥的电话,不会是妈妈爸爸出了啥事,浩天哥人在广汉他回了我家打的电话,都近12点了的电话,是,是,是晓芙的事!他敢肯定这一点,晓芙回家来了吗?除此之外,都不会被浩天哥说成是天大的事!
心急火燎:“师傅麻烦您开快一点,我家里有天大的事!”
“要得,小伙子,坐稳!”出租车一路狂奔奔芙蓉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