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车祸前的刘海东听了这话,早一个巴掌煽的她找不着北了。敢这样跟他说话的女人没有!
刘海东年轻时靠从昆明贩香烟到锦都卖从中赚个差价,那时的红塔山牌香烟好卖的很,一包都能赚个五块钱的。发不了财,但比工薪族强很多。
那时的火车上挤的如一窝蛆般,空气浑浊难闻。刘海东常常买不到坐票,他又受不了车里恶劣的空气,干脆在过道里蹲着,站着或者席地坐一会,可是昆明到锦都有近15个小时的车程哪。而且是夜晚。难熬。
一天, 一个女乘务员在到站时来开车门,骂他:“喂!小子,你把烟锅巴给我捡干净。听到没有?”
因为他难受的抽了半包烟,给人家扔了一地烟头。
“哦!姐,马上马上。”刘海东当时才出来混,二十出头,还老实巴脚。赶紧手忙脚乱捡烟头。完事了冲那姐咧嘴憨笑。露出他的雪白牙齿来。
一来是刘海东长的小帅,身体壮实,二来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成昆线上跑车真就郁闷多年了,成昆线大半都是隧道,火车钻的没头没尾。想看看风景都难。她的老公是个乘警跑的是广州车班,两口子常年的没几天能聚在一起。
看看刘海东陪着殷勤讨好的笑脸,觉的这小伙子还不错。就斜眼定定的看他。眼神虽早疲惫倦极,可也露出了一汪春水。她长的不算美丽,也不算丑,白。一双眼睛倒是风情万种,铁路制服下也看的出身段很丰满。
刘海东看出这列车员对自己不讨厌。见她又一次关好车门后,进了她的小小乘务室没关门。还有意无意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凑了过去,凭感觉那是勾魂眼:“姐,我能在你这坐一会不,我陪你说说话,我也实在站的腿软了。”脸皮厚点,就能沾点便宜。那女的白他一眼没说话,看窗外。刘海东就知这是默许了。他小心翼翼尖着屁股坐了下去。幸福啊,站了近十个小时了的人,把背靠在了软软的靠背上,只觉浑身都得以松弛了。
“关门。”女列车员头都没回命令。这一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就更让刘海东局促了,他尽量缩小自己靠在座位上,但是还是没躲过女人头上身上的各种味道和有意无意随车摇晃时软软碰到自己的身体。
“来,提提神。”女人递给一颗烟,刘海东接了,吸烟的过程中聊了几句姓啥几岁呀什么的。彼此了解了不少。再次抽了一颗列车员姐姐的烟后,刘海东觉的好,身体里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女人无耻勾引的眼神和碰撞,让他大着胆子色迷迷伸出了手去。列车员柔若无骨只一拉就歪倒在他怀里。
妈呀,他粗鲁的摸到制服下好大,好的两,本来疲惫至极的身体就像被打了鸡血,坚挺无比了,那个女人翻身骑在他身上,握住了他的小鸟让它变得滚烫后….就死活不肯下来了,没法躺下,他只得坐着,很觉费力的被动干活。列车在黑幽幽的山洞里钻进钻出,他在女人的身体里也反反复复的干了四次。觉的身体滚烫失控的要命,被吻一下,抚摸一下都会冲动起来。快活死了的同时,窄极的乘务室里他也闻到女人身上没洗澡的一股子汗酸味,和男女后那股子膻腥腻味。车快到站了,女人才放开他心满意足提上裤子拉开窗口,换换空气抽上了烟。
他明白了自己刚才是个啥东西,叫这下贱的列车员给搞了!疲软当坐在靠椅上。很害臊,也很奇怪:我也不是没碰过女人的家伙,咋就跟个刚认识的老娘们弄成这样了。爽嘛,到也是爽呆了。妈的,挺,挺丢人的嘛。这他妈算是换来个座位的代价嘛?也好像值吧。
女列车员说自己叫个白姐。
“你下回就别买车票了,直接到11号车找我,东西都可放我这。我也常带烟赚点外快的。”
“哦?”这下刘海东觉的千值万值了。来回车票几十块钱不说,还不好买呀。
可是,他发现自己抽多少烟都没找到在车上抽白姐的烟时的快感了。他开始一见到白姐就迫不及待的的要她的烟抽,好奇怪,没牌子。但一抽,就觉醇香异常,每根毛孔都舒坦。等他慢慢悟出自己早吸食了海洛因了。狠狠扇了白姐几个耳光,确没法忘怀那种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他想挣钱的同时也需要吸食这东西。
白姐摊牌:她早就是个帮人夹带毒品的烟贩子了,自己也早是个烟鬼,不靠这样赚钱是抽不起海洛因的。“你上次抽的烟里掺了纯海洛因,很贵的,我看的起你,才会请你抽,拉你下水一起挣钱的嘛。”
白姐以为这小伙儿会死心塌地成她可用的人。半年吧,刘海东为了白姐那有异香扑鼻,能使人产生浓浓快感的烟,俯首贴耳的为她提供各种服务,当然也享受了免费坐火车,在餐车吃,在卧铺睡以及货物放在宿营车厢的好处。戒毒嘛?他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不过这半年中,爱动脑子的刘海东通过白姐和她身边的人弄懂了这一行的来龙去脉。
既然有利润,既然自己也戒不掉这毒瘾了。干嘛给别人当炮灰夹带?最大的风险就在自己这夹带货物的过程中,而最大的利润却在销售货物的别人那里。
老子不得干!太吃亏。他暗暗留心,结识了几个上下线的毒品贩子。选择自己觉的可以靠的住的人,发展成了自己的直接供货方。而销货,他自己来,白姐演变成了他的最佳带货者,她在车上多方便那,而且她也有很多可利用的关系。不过他很少跟她嘿咻了,说到底,她在他眼里都算是个下贱的老女人了。慢慢处成了一个生意上的关系户,无论她怎么样子想法勾引他,他都不肯跟她睡了,在乘务室里销魂的事,他当着是自己付出的代价。心里恨死这害他染上毒瘾的女人。但是他没得罪她,还让她有钱赚,总之也算是没亏待她吧。
聪明的刘海东头脑精明,胸怀发大财的美梦,但万事小心谨慎,从小生意开始摸着石头过河,每一步都踩的稳稳的,一点点的扩大自己的生意。利润实在可观。同时他心狠手辣,消灭对自己有危险的人毫不手软。白姐被警察给抓了,此时的刘海东早有了应付的实力。警方还没开始审讯,白姐就死在了关押她的屋子里:像是毒瘾发作了自己撞墙碰死的。
刘海东没掉一滴泪,只是偷偷替她烧了纸钱,对天唠叨:“对不起啊白姐,我得杀你灭口,你们女人经不住警察审问的,我会有被你供出的危险。你就算是为我殉情了吧。”
…………股市红火时,他把自己赚到的四百多万一股脑买成了深发展,这支股票两个月不到从十元暴涨到了六十多,他净赚了五倍。稀里糊涂的就发了大财,资产多达了近三千万了。狂喜,激动,疯狂的几天都没法入睡。
他细细想想,自己的发财初期,靠的是烟,靠的是毒品。哎,毒品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倾家荡产生不如死他是亲眼见的。这是眛着良心的发财之路。于己却是发家的宝啊。他决定不丢这生意,但缩小贩毒的量,慢慢在洗手不干了,有了几千万资金的老板,干啥都好。所以他开酒吧。买房子,而股票他却在也不沾,他说,在同一个地方捡到两次金元宝的事世上没有。
从杀了白姐开始,他就变成为了自己的利益安危心毒如蝎的人了。只有红姐是他最信任最心爱的女人,用他的话说:发妻只有一个。这是他的真心话。他挣的钱都交红姐管着,更随便她花。可他的毒瘾他咋都戒不掉了。哎,反正自己有货,抽吧。
没想到红姐背叛他给他戴绿帽子了,他的愤怒可以理解。杀了何司机后,他更加冷血到了极致,该死的人就不能让他活着。他自己从没动手打人杀人,除了何司机是被他亲手打的只剩一口气外。养了四个保镖一个杀手,凡恶事他都没出过面,保镖们去搞定就行了。已有四个人因为想吞吃他的货被他弄死。
对胡丽,他没啥感情,只是在赶走红姐后,酒醉那晚被小保姆抱着头时竟然有了儿时被母亲怀抱的久违了的亲情,还有她喂他喝冰镇绿豆汤,酒醉之人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那个凉凉甜甜的绿豆汤味道更觉的润进了心坎上了。
安睡了一夜醒来,看见丑丑的小保姆环着自己的头坐了一夜,还闭着眼打瞌睡咧。心里柔情满满看她稚嫩白皙有着塌鼻子小眼睛的脸蛋,就觉身边若是有她也挺好,听话,能照顾自己,又不多话。是个肯定不会背叛自己的女人,还不用费心去爱不爱的。养着就行。哎,都打算跟她领结婚证去了,却鬼使神差的遇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偶像林晓芙了,百分之百的舍不得她,无论她现在什么丑样子。再加上从林晓雪和毕成功嘴里知道胡丽早露出了坏女人的踪迹了,他怎肯在留她。
不过没想到的是胡丽竟然早不是那个唯唯偌偌的小保姆了,大刺刺的抽着烟敢跟他谈起了条件!
这婆娘拽个什么劲?
看见胡丽妩媚的人工美目漫不经心的的对视自己怒火熊熊的眼神,那眼里透出胸有成竹的淡定来。
刘海东毕竟是个当老板多年的人,没发作。也借点烟缓了缓自己的情绪。
“你确定够资格要我的别墅和宝马?”医生有医嘱:不要生气,不要激动的。
“嗯!我又不是妓女,陪你几年了,还照顾你的身体生活,你算一算,要是你招妓女陪你睡这几年要花多少钱呀?”胡丽说不出更好的理由,就说了个这。
“嘿嘿,”刘海东冷笑,“算这个帐啊?唔,我好像没打算给呢。”
“刘老板真不给~?”
“嗯,真不给。”
“哼,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林晓芙这么个大名角你让她变成林晓雪了,这事怕是犯法的吧?”胡丽邪邪看着刘海东,专门要存心气死他。
果然,刘海东听她提到了林晓芙变成林晓雪的话,反应过来了。脸色突变,黑沉沉问道:“你敢对外人说这事?恐怕是要想好了在说吧?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她的哟。”
“哎呀刘老板,你看我现在除了没吸毒外,是个烟鬼酒鬼弃妇,那天喝醉了,酒后吐真言说出去了可就怪….”话音未了。
刘海东早怒的一步跨了过去轮起巴掌煽在了她脸上,拎着她衣领摔倒在地一阵狂踹。胡丽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哭叫。
院里的晓雪,跛子,毕成功,兰兰都听见了,没人敢上楼去看,但晓雪犹豫片刻冲上去了。
胡丽满地打滚,双手护着脸,她怕自己的美貌被踢到鼻子眼睛了。嚎叫着求饶:“老板,老板我不敢说的,我气你的,你放过我…”
她知道老板心狠,万没想到会怒到亲手揍她的地步。
晓雪冲进门看见老板踢打胡丽,赶紧拉住老板:“东哥,东哥,医生叫你不要激动的,你怎么打姐姐呀?”又去扶起胡丽:“姐姐,你惹老板生气了吗?”
刘海东一见晓雪进来,生怕胡丽说了啥有关她的话,停了踢打,指着人,瞪眼骂:“臭婆娘!你敢说半个字,我会亲手扒了你这张皮!”
转过脸,立刻笑着:“晓雪,你别怕,小丽太可恶,又抽烟又喝酒的学坏了,气坏我了,你不要害怕啊。”
此时,毕成功们也都进了屋劝的劝,拉的拉。
胡丽早吓傻了,她可没想到刘海东一听她威胁到林晓雪会动手打她,胆战心惊的悔。
其实她并不敢真招惹刘海东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凶神。何哥的死,她清楚的知道是老板干的。她可害怕。我好容易得了美貌,还没享受到那。
此刻只剩哭的份了,战战兢兢坐在椅子上抽泣。一句话也没敢说。
刘海东安抚过晓雪,搂在怀里。
冷冷对胡丽说:“你要抽烟喝酒我看不惯,你搬出去住吧,我知道帝都不少赚钱,你有钱花的。至于你用了我的什么钱开酒吧我都不计较了,不过我没任何东西给你。你说的话我都可忽略不计,只有一点,我不许你在提晓雪半句。否则就不是挨打了。你心里明白吧?滚,今晚就滚!!跛子,成功,去看着她离开,送她走。”刘海东无情的眼里没半丝怜悯,只有警告。
胡丽哆嗦着不住点头,眼里流泪心里暗喜,好好,你赶老子走的,老子高兴都来不及!
再没了施施然的风度,她披头散发,起身光着脚走人。拖鞋在挨打时踢蹬掉了。
晓雪扑了过去:“姐姐,姐姐,你到那里去呀?”她哭的丑陋的脸上泪水横流。
胡丽回头看看丑妹,也哭了,“丑妹,姐姐去,去帝都。你不要哭了,你,你哭的好丑啊!”她厌恶的看她一眼说的难听。心情真叫个复杂。
她推开丑妹走了。心里难过,伤心,也轻松了。被刘海东赶走是她最佳的结果。我可以走的心安理得了。那个龟儿想要你的别墅宝马!老子挣了钱自己买,只要帝都在,只要有小宝。她心道。
想到帝都和小宝,她真的哭了。你们才是我的命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