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前后,帝都的生意好的让开始正式学着打理生意的胡丽喜的合不拢嘴巴了。门前的车位简直就不够用,小宝出的主意,把隔壁药店前的地面和街边车位都租了过来,从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反正药店晚上不营业嘛。解决了近二十个车位那。
每当帝都的招牌闪着金光的照亮夜空时,胡丽会倚在三楼的窗口看那些名车,帅哥,美女一个个到帝都喝酒,玩来了。保安们神气十足在门前指挥停车,谦恭有礼的门童殷勤的为每一位客人开门,躬身做出请进的礼仪,且轻声:欢迎光临。
她就会得到极大的一分自豪和满足。挣钱才是王道啊。尤其在特别有身份的客人来时,小宝身穿笔挺的西服,大步流星亲自出门迎接陪同时,那份恭敬中得体的带着自信从容,帅的掉渣的样子更让她心里欢喜。他那里还有一丝鸭子的味道哟?
她开始接触一些与帝都生意特别重要的客户,可一接触,她的无知浅薄和粗俗就明显的了出来,比小宝差的都太远了。小宝会很知趣的多听少说。而这胡丽!
她没学到红姐的端庄优雅风度来走路,反到学到了阿花阿朵那些公主样子,一步三摇扭的风骚。
片区的派出所所长官不大,可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古今中外是通用的。红姐深谙此道,从最早把他打点的巴适的很了。常见警方有扫黄打黑查毒的行动,都是这王所长亲自带人来帝都查的,查的可细了,可从没查出任何问题,而且曾经来捣乱的地痞流氓们也都被警察修理后在没敢来闹事了。
正月十五过大年那晚,王所长带着老婆和小姨子来帝都喝酒唱歌来了。小宝亲自送进包间后,红姐领着胡丽也赶去了海棠苑包间。介绍了胡丽是帝都真正的老板后,王所长自然起身握手客气一番。
“哇,胡老板真是风流俊俏,闭月羞花啊!”王所长挺礼貌的恭维美女一句。感受了一把小手的细滑柔嫩后,松了手。胡丽该说的话应该是谢谢。然后坐一边聊几句客套话,敬杯酒闪人。
她却一屁股挤进了王所长和老婆之间坐下了。直接端起酒杯:“王所长,你说的啥哟,你老婆才真的是漂亮哦,就是那个会……会弄死鱼的形容词我说不来。还有你这个小姨妹,呀!也是弄得死雁的那种漂亮美女。来,我先干为敬,敬所长一杯。她喝了下去,端杯媚笑。
胡丽本想说恭维话,可她脑子里没‘沉鱼落雁’这词的概念。说成弄死那个鱼,弄死那个雁去了。加上胡姐说过得罪不起所长其人,所以她还像个陪酒女郎样的直接冲所长去献殷勤去了。
所长夫人和姨妹听的火大,看的火冒,这是过大年啊,说我们弄死鱼,弄死雁的,好恶心!心想她不至于没文化到把‘沉鱼落雁’这形容词说成这样吧?故意的!?
正点了歌要唱,就被胡丽挤坐进老公之间的所长夫人脸色一沉,要发作了。
红姐急的一把拉起了胡丽,“哎呀,胡老板喝多了,刚才就喝多了,得罪得罪,所长,夫人小姐别介意啊,她刚才陪客人多喝了几杯失态了,失态了。”
胡丽虽没文化水平,但也不是傻子,赶紧顺着红姐的说法,就立刻脚步发虚的趔趄了几步,面带愧疚傻傻笑了,嗯哪,啊呀着,被拉走了。
“哈哈,看来这胡老板真是喝大了,这才几点啊,就喝成这样了。”王所长赶紧说。他自然看的懂红姐的意识。
一个喝大了的酒吧老板你就没必要去计较她的行为语言了。心里狠狠鄙视了一把胡丽这徒有其表的美女老板。王所长一家没被她影响情绪的玩了一晚上,加上小宝听说后又很得体的送去了个不小的红包。总算没得罪人。
不过,红姐让胡丽以后少出面了。
“你先慢慢看着,学着我和小宝怎么待人处事吧,以后有点经验了,我在介绍关系户给你接触。真丢死人了,连个沉鱼落雁也不会说,不会就不该瞎说!得了,你就先当个跷脚老板吧,我跟小宝来应付。多看看书报,往脑子里装点知识!真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还这~样。”红姐简直气急败坏的当着小宝就骂了胡丽一通。
“哦。原来就是沉鱼落雁嘛。我一时就想不起来咋说才好嘛。”胡丽羞的真是脸红筋胀。
从此,胡丽也没好意识去多问生意上的事,埋头看报的时候多了。缠着小宝的时间也就多了,但她发现小宝在回避自己,自从上次在宾馆过一次后,他总有借口没跟自己上过床了。
小宝是真的在极力回避胡丽。帝都的生意再忙,他一个总经理还是可以安排别人值班自己偷会懒的。
一个人对别人掏型肺时不看对方的眼睛是大错特错的。
胡丽当时偎在小宝怀里倾诉自己心里的一切痛苦,只顾了流泪,说话。若是抬头看看小宝的反应可能很多话就会咽下肚里不会说了。
胡丽原来不过是个保姆!他妈的,我一直以为靠上的是个老板娘啊。小宝眼里的鄙视不忿胡丽没看。
你还想过害死刘海东,还给他下药?小宝惊恐,厌恶的表情胡丽也没看。
毒蛇谁都怕。蛇蝎心肠的美女蛇就在怀里搂着呀,小宝当时想一把推开她的,但是忍下了。
自己的男人伤成植物人了,你没细心照顾一天,还想害他永远不醒,或者干脆死掉,虽然你的理由多多还说是为了我,但我还是觉的你可怕,更可恨的是你还利用我替你贩卖了毒品!
女人被男人宠爱,美貌自然是要的,但其自身的心地善良,柔弱,才是激起男人心底生出怜悯,保卫,呵护她的最根本的动力。胡丽没这些好女人应有的美德。
小宝用自己的身体抚爱过很多需要他的人了,他可以依靠对钱的,和伟哥的帮助满足对他有不同需要的客人。但是他没动用过自己的心。心里对一个纯洁的好姑娘才动真情的念头一直压着呢。
胡丽曾经让他动过心,只是一个感激,或者说是比较而言最惬意的女客人。有日久生情的成分了,但随着胡丽的话,一切都变了。怕字,压倒了所有的情绪。
之所以还没离开帝都,是看在钱的份上,一想到胡丽说的要给他股份,在看到帝都每天日进斗金的业务量,小宝决定在稳稳看。
但他提心吊胆,在怎么说,胡丽都曾经是刘海东的女人,他会一点都不理会她了吗?老子是在玩走钢丝啊!
………….结婚证在几天后就被放在了林晓雪眼前了。她看看自己的丑脸和刘海东并排印在结婚证书上,羞的脸红。但没激动。淡淡笑笑收了起来。
她开始怕东哥了。东哥打胡丽的理由她也信,可是东哥打人时的凶狠好吓人哪。她怕,怕自己这么丑陋的脸那天东哥烦了,也会挨打吧?所以她没多少话说,也没多少笑的时候了。发呆。
不过她没忘记给跛子又定做了几双鞋,皮的布的。
“跛叔,给。”跛子看看鞋,感动。
“丑妹,我咋看你不欢喜似的?老邹着眉头。”
“我,跛叔,我,我老是想姐姐,老是觉的东哥对她太狠心了。我,怕。”
林晓雪愣着眼眸,跟跛叔她从来都愿意说心里的话。
“傻丫头,你怕啥?不是都领了结婚证了嘛?老板对你好,我看的出来。啥时去领的呀?”
“没去,老板他找关系就领来了。”
“哦~~~?”跛子生疑了,男女都不去就领来了结婚证?他记得自己当年可是跟秀儿去了县城民政局的。
刘海东又请了个保姆来,一来兰兰只喜欢做饭,伺候老板,其它不愿干。这么大的一个别墅光卫生都的打扫半天了,晓雪是不会被老板同意干活的。二来刘海东是有意,挑了个农村来的没家没孩子的寡妇,长的还行。他想给跛子做老婆的。说过的话要兑现才行。
果然,人来了,美美吃了几天饱饭后,在换上几件城里人穿的衣服,不满三十岁的小寡妇水灵灵的眼里活泛了许多。不漂亮,很受看的细眉细眼。就是个手脚粗大,干惯农活的粗笨女人。很卖力的干活,连墙皮都用刷子刷洗了。
毕成功奉了老板的意思去当媒婆,当然不会说出跛子是杀人犯来。小寡妇满口答应了。她婆家嫌她八字不好,说她克夫,生生逼她离婚走人,她伤心的要死,跑来城里。那想到有这好事,老板还应了给房子,跛子还有钱。而且她还是正儿八经的妻。
跛子啥话都没说就点头同意了。他自从对丑妹的身体起过一回要干那个啥的心后,似乎憋了二十多年的男儿都被勾了出来,弄的自己成天难受,又没胆子去外头找个小姐干一回,或者干脆晚上去做一回强奸犯。只得忍着。难受啊。
迫切的需要个女人时,老板给弄了个来,还说啥呢?当晚就翻窗进了寡妇的房间,先让俺来个痛快的在说吧。
跛子对丑妹的那份怜香惜玉,对别的女人可没有,不顾寡妇的惊吓恐慌。没有语言,只有行动,粗鲁,变态,泄欲而已,毫无情字可言。
胡丽既已被赶走了,毕成功自然啥话都不用顾忌她了,老板今天一点,明天一滴,就都知道胡丽曾经干过些啥了,惊的不轻。
臭娘们敢拿走了我放在地道里的货!他想起了广汉酒吧地道里有啥了。算算现在要值一百多万哪!关键是她拿去咋办了,卖了?卖给了谁?会给老子惹出天大麻烦来的!
突然想起晓雪好像说过曾经很晚了还去帮胡丽送东西。
“就是送的粉和茶叶,姐姐说那个人家里有婴儿急用的,只是好奇怪呀,都是那一个人。嗯,个子高,可是瘦的烟鬼似的。”晓雪回忆起来了,告诉东哥。
刘海东气的手指发抖。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黑心婆娘啊,还利用了这啥都不懂的好姑娘。
还能剩下不少吧?听起来出手的才不到十分之一。钱的多少事小,关键是她如此乱卖会被警方注意到,一追查老子就遭了。老子干了多少年了都小心万分的没出过事,这婆娘啥都不懂啊,我会受牵连的。
反复想了想叫来了毕成功。
“你说说那个叫小宝的鸭子,他跟胡丽关系好到什么程度?”
刘海东要从根本上断了对自己有威胁的线索。更不能让晓雪被牵连进毒品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