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好吃树难栽,不下苦功花不开。幸福不会从天降,社会主义等不来~~。
从上车,坐在副驾位子上的夏佳嘴里就哼哼着这几句歌词,就像坏了的歌碟放不动了就在原地打转似的。
中江表姐原是来相亲的,她是钱浩天远房的表姐,是钱妈妈的亲戚。早见过浩天,爱慕的很。她不觉的自己比浩天大了三岁有啥不好。
钱妈妈说:“哎呀,浩天不好找女朋友啊,他当警察成天打打杀杀有危险,收入也低,哎,家里又是开小吃店的小商贩,没个啥社会地位。他看上谁了,谁也看不上他呀。所以一直没处过一个女朋友。”这些话都是表姐爱听的。
中江表姐人长得不丑,个子也有一米五七。当即觉的自己配浩天弟弟实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当她们四个一块吃饭看桃花时,她心里就早把四个人分成两对了。特别是浩天还陪她去单独照相。可是浩天确拒绝了跟她来张合影的建议,而且刚才还说让她先回中江老家去。
态度坚决,意在话中。是没打算跟她有什么发展关系的意思了。沮丧,狼狈,伤心都有吧,反正上车后也就在没了中江土语来打扰夏佳和钱浩天的各有所思了。
钱浩天也没话。心里嘀咕:小羽一副犯罪分子的摸样,佳佳一副陶醉的忘乎所以得意小女人样。莫非,小羽被夏佳撩拨的酒后乱性跟佳佳有了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亲了?摸了?还是直接上了?可以肯定无论是那样了都是鬼精鬼灵的夏佳干的。要不然夏佳咋一副幸福的没了思维能力状?傻傻唱着:不下苦工花不开。她下了啥苦功?心里情花开了?
皱着眉头,心里五味乱翻,他把车开的飞快。
“浩天哥,小羽哥身上怎么…”话才说了一半,夏佳突然闭嘴,意识到这话一问,不就等于让人知道自己刚才跟小羽哥上过床干过那啥了嘛?所以赶紧打住话头。
“嗯?”钱浩天听了个莫名其妙。
夏佳看见了宋羽胸口上有着翡翠龙眼的纹身。尽管当时只觉好看之极了,还刺激的她不住抚摸亲吻来着。可是现在想起来觉得不可思议:宋羽是个很严谨,洁身自好一心想当教师的,为人师表之人怎么会去纹一条精美的龙在身上?虽说很性感,很招人看,但是不符合宋羽奠性。她很想问问浩天哥知不知道宋羽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他为什么要纹一条龙而且还镶了翡翠龙眼?想想那翡翠塞进肉里的滋味都替他痛。
钱浩天没心思追问什么。闷头把夏佳送到家,在回自己家后就倒头睡觉了。全然没顾中江表姐悄悄收拾东西走人。
臭警察,你就在这飘着猪大肠味的地方打光棍吧,看不起我?我还嫌弃你家这股臭味咧。
宋羽趁别人看电视去了,失魂落魄换了一身迷彩服,进练功房找沙袋发邪火去了。
我打死你个畜生,该死的下流家伙。他脑子里一直交替出现晓芙和夏佳的脸,还有同样白皙的皮肤,似乎记忆里晓芙的两个高耸在胸前的雪玉山更大一些~?
啪一巴掌,宋羽揍在了自己脸上。你不是个玩意啊,宋羽!
拳打脚踢,跳起身来踹,翻滚着去抱一个个沙袋摔。直到累当在地上只余喘气的力气了,也没能达到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效果。那场在桃花山上不该发生的风花雪月之事鬼魅缠身般总浮现在眼前。
明明梦见的是晓芙啊,可是怎么会搂着夏佳就开干了。丢死个人,以后咋面对浩天哥呀。既然摔不开这事,索性细细回想。
宋羽有过跟女人在床上的经历。那是在地窖里被女魔鬼逼着做出的事情,虽然也刺激,事后也舒坦的直喘。但是总是被迫的,而且是自己躺着被人家骑在身上很是不得劲。
而今天是自己的本能爆发,用所有男人都喜欢的最为舒服的姿势做了是个男人都做的事。那份酣畅淋漓的感觉是发自心底深处的舒坦哪!
我就算悔青了肠子也没法改变事实了。唉~!都怪夏佳,女孩子怎么能那样子撩拨男人,我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啊,她这不是送来喂狼嘛!
夏佳少女之身的幽香似乎还在脸颊上飘香,比桃花的香气还淡雅芬芳。身体的优美曲线一一呈现眼底。用力握过的一对小白兔般的,一想起那滋味来自己的劣根忍不住又要崛起来了。
我咋办哪?!痛恨自己,愤恨夏佳,愧疚恼怒都于事无补。
特训队没能训到一百天,他们地殊任务提前来了。
某国的大富豪一行十人要来四川考察几个著名风景点后,选点投资个大项目。由于时间近两个月之长,也由于并非是美国英国法国等大到举世瞩目的大国政要人物,不过小国的富商而已。所以没动用经验丰富的正规特警护卫,用他们有点小题大做了。而这刚招地警队员就很适合去护卫这批差不多要游遍四川的外宾了。可以扮成名山大川掉夫,马夫,游客。不显山不露水的混迹于外宾前后,不动声色保护他们。
如果是正规地警,那些一水身高1米8以上,相貌堂堂的警界骄子们,无论怎么装扮都不好掩饰身份的。再说真是用不上这么高规格的护卫,客人的身份一般般吧。有正好让新特警们实习一把的意思在这。
夏局长亲自来宣布了任务,一在强调了纪律。
“这项任务完成后,你们通通去特警队报到。到时在具体安排。”
宋羽刚看见夏局长时是他跟夏佳出事后的第十天,紧张的他一头细密汗珠,局长来抓我这祸害了他女儿的罪犯了嘛?忐忑的小心脏蹦蹦乱跳了好半天。后来一想,佳佳不会傻到连这事也去告诉老爸的。而且见夏局长扫都没多扫他一眼,这才款款放下心了。等他收拾好东西拎下楼,就见战友们坐的大客车开走了,队友们都冲他摇手告别。
“哎!等等我呀!”
宋羽急的跑了几步大喊。可没人理他,车提速开出了警校大门。露出了停在大车后面的黑色奥迪和夏局长一张笑嗬嗬的脸。
宋羽到了啥,傻傻站着。
“小羽,快点哪!上车。”夏朝阳冲宋羽低喝一声,并招了招手。
“是!”木偶人样的走过去把行礼放好。
“嗯,宋羽开车,我检验一下你学的咋样。”局长坐在了副驾位。系好了安全带。
“是!”宋羽按警校教的对首长恭敬服从的答应着。心里别扭。猜测自己的命运是不会跟学员们一起去执行任务了。
他每天都摸车,并开车去公路上拉练过好几次了。自信没问题。果然,他稳,准,快的开动了车。
车上就一个局长秘书坐在后排。
他几次想开口问问为什么我不能跟队友们一块去?可就算开车已很熟练了,但坐在一旁的是局长啊。他全神灌注没敢说话,怕分神。
不过局长明白他的心思。“宋羽呀,你回家休息两天就来局里报到。具体工作等你报到后在安排。”
“……是。”这个是就很勉强了。
宋羽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路况。心里不爽。最起码让我跟队友们告别一下嘛,我好舍不得这种友谊的。虽然在一起特训不到两个月,虽然他们都没几个有大学文凭,可是他们个个都是宋羽佩服的人,个个都对宋羽帮助不少哇。
而且去局里报到,肯定就会让我去局长办公室做秘书了,我不干!可是当着秘书在不好多说啥话,他也就以自己该全神贯注开车为由,压下了想说的话。
夏局长看看全神贯注开车的宋羽,心底生出喜爱来,这个帅哥更加有神采了。俊脸黑了些,五官更显硬朗。眼里沉稳中透着机警和干练。车开的相当好,稳字有了,却也不慢。
‘臭小子你跑不了了,乖乖做我女婿了吧?’心里欢喜得意。本以为宋羽会问问为啥不让他去执行任务的。见人家不问,就闭上眼休息。
他察觉出了佳佳的变化。首先是:女儿从桃花山回家后就觉的其眉酥眼涩,似乎心里有着春色满园遮不住了样的满面娇羞。低头喊了爸妈就躲进了闺房里。他忍不住了去叫她,女儿傻傻拥抱爸爸喊他:“好爸爸,谢谢你!”
他眉花眼笑自然知道女儿谢他安排了特训队也去看桃花的事。
但是不妙哇,他每每最觉醉心的那股子如兰似麝的幽幽女儿香味儿没有啦!
想当初夏朝阳跟佳佳妈妈谈恋爱近五年,从没越轨半步。全凭嗅着这股子女儿香强撑到洞房之夜。花好月圆夜之后,一觉醒来。他在也嗅不到他喜欢的香味了,搂住老婆一阵摇晃。也没晃出丁点香气来,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妇人和闺女间的区别。
后来女儿大了,渐渐有了让他欣喜不尽的女儿香,每每嗅到他都会回忆起她的妈妈当年来。
这,这小子今天糟蹋了我宝贝闺女?
“你说,你今天都跟宋羽干啥了,不许撒谎!”
怀里的闺女见爸爸突然翻脸吓的一哆嗦,“没,没干啥呀…嗯~~~?爸爸!你,不会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跟踪器啥的吧?”话没说完小脸就红透了,堪比桃花娇羞的看看爸爸,哇的哭了起来,“你太过分了爸爸。唔唔……”
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了哇!
夏朝阳无语尴尬离开了女儿。
怪谁呀?怪你自己!
刚才宋羽的一丝惊慌早被公安局长看在眼里了。哼,你小子!
宋羽回家吃过饭,捧着晓芙的骨灰盒觉的没脸在搂着睡觉了般。想了又想,去芙蓉树下挖了个深深的坑,准备就把晓芙葬在这里。
晓芙,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去荒郊野岭的墓地,就在这,我天天都陪着你。
埋好了骨灰盒。他找妈妈要银手镯。:“妈,我拿着,留个念想。”
“哎!这就对了,晓芙一定也愿意你好好的。老放在枕头边上多不好嘛!让佳佳心里多难受啊!”
妈妈唠叨。欢喜。儿子黑了的脸盘上更加俊了。而且佳佳越来越勤的往宋家跑。小嘴那个甜哪。
正说话,夏佳就来了。欢喜的围着宋羽看。臊的宋羽脸红的发紫了。他想起了自己跟这佳佳的风流事了。
见宋羽不在紧紧关着门了,夏佳好高兴去看,果然没看见那个令她心里发怵的骨灰盒了。
“佳佳,你别看了,小羽把晓芙葬在花树下去了。他总算是想明白了。入土为安嘛。你放心,等他过一段时间我在劝着他把晓芙迁去陵园安葬。先别逼他啊?慢慢来。”宋德成赶紧跟过来悄悄告诉佳佳。
夏佳跟宋羽进了屋,自然挨着宋羽坐下了,自然就挽住了宋羽的胳膊。
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让宋羽在无法像以往那样拒她于千里之外了。
“夏佳,你不介意我心里没你吗?我真的放不下晓芙的。”宋羽想把话说明白。
“我知道,那天你梦里都喊的晓芙姐的名字呢。”
“那,那你还那样子对我好…我当时,好像把你当成晓芙了。”
“嗯!~~~我,我当时也觉的是被晓芙姐的魂附了体了,就看不得你难受的样子,没多想,就想让你能松快一点。”佳佳想起自己的行为羞的要死了。把脸埋在了宋羽胳膊弯里。吃吃笑。
“小羽哥,你的纹身好性感好漂亮啊,你为啥要纹身啊?那翡翠龙眼一定镶的很痛吧?”
“啊?你看到了吗?”宋羽大惊,挣脱佳佳的胳膊,“这个以后在说吧,我…我….”宋羽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小羽哥,人家是真心爱你这个人的,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反正我喜欢你,我为你干啥都愿意。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唔…”
宋羽不知说啥好,家里有了太多佳佳拿来的东西,大到最高级的电饭锅,小到爸爸的茶杯,茶叶,香烟。妈妈头晕,她还拿来了一盒昂贵奠麻说是炖鸡喝汤对头昏病最有效。“哎呀,都是讨好我爸的人送的拜年礼物家里堆不下了,我拿过来给您们用。”这是佳佳的说辞。
“小羽哥,我想,我想看看晓芙姐的芙蓉花银镯子。好不好嘛?”
“嗯,你看嘛。”宋羽答应着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丝帕包着的银镯。打开来递给佳佳看。
圆润细滑,薄薄的银镯上,镶着雕功细腻,层次清晰,连花蕊的每一丝都看的清楚,一共是七朵花,中间那朵最大,有花生米那么大,依次如豌豆,绿豆,米粒般小了下来。
“这是晓芙18岁过生日时我送她的礼物,是在丽江一家银饰店,店主说我们郎才女貌太般配了。愿意给打个七折。还特意加在镯子里面一个久字,意喻天长地久的美意,你看,在靠手腕里面雕刻的字。”宋羽嗓音低沉低头回忆,真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
“小羽哥,人家也要一件礼物,也要你送的手镯,我要天天戴着。”
佳佳细看那只精美的银镯,想像宋羽和晓芙这对人间难寻的美貌男女在丽江游逛时该引起多少人的爱慕和喜欢哪。怎不让那店老板觉的来了神仙眷侣光临本店。哼,才打七折。她翻过来看宋羽说的那个久字。
没,有,哇!
在看,还是没有哇!?宋羽的思绪沉侵在往事里,瓷住眼珠,就听见佳佳问,“那有什么久字嘛?你哄我!”
“嗯!?”宋羽拿过手镯细看。
“啊?!”当真没有这个久字!银镯背面平平展展的光滑如玉。看不见字,也摸不出刻痕!
自己当时只看了一眼正面的七朵芙蓉花是一模一样的就已经晕过去了。妈妈收起了银镯她不知道还有久字一说。
我竟然糊涂到没在仔细的看看银镯啊,就以为此物是林晓芙的了。我搂着那个不知是谁家野鬼的骨灰盒睡觉哇?我,我呀,我混蛋哪!宋羽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打过后,摇了摇头。狠命一摔,把不知是那来的银镯摔出去老远。
“哈哈哈哈…….佳佳!这不是晓芙的手镯,嘿嘿…晓芙没死,晓芙活着!啊!哈哈哈哈!”
宋羽疯狂的大笑起来。
吓的佳佳大声叫:“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