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有吗?”挠了挠头,我故意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跟裘伦说了一声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就灰溜溜的跑走了。不行,在这样呆下去的话我会心脏病突发而死的,站在校门外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忘了把裘伦的盒饭拿回来。嘛,算了裘伦到时候自己会带回家的,所以现在还是先去买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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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超市出来之后,我被眼前一片黑压压的人群给吓到了。放眼望去人群所在的源头竟是从高台那边排下来的。仔细竖起耳朵去听,貌似是有人在做什么宣传的样子。出于好奇也不顾自己拎了很多东西,我努力的挤进人群,打算去一探究竟,反正里裘伦回家还有一段时间索性就看看热闹也好。
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我终于踏上了台阶挤到了高台上面。演讲的人身穿披风戴着兜帽,所以老实讲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面庞。从声音初步可以判断出对方是个成年男性,他站在高台那里预言后日会有灾难降临于此。周围的人们跟精灵开始不安分起来,人群当中可以分为三派,一些是相信了预言而开始恐慌起来,而另一部分的派别则是属于不相信的那一方,他们说眼前这个不明身份的家伙分明是妖言惑众,趁最近政府机构薄弱,想要引起动乱。
至于第三派就是我这种什么话也不说,保持着中立态度。周围早已经乱成一片,小孩的哭声,人们的愤怒声,人群涌动。其中有人已经带头往那男人所在的地方开始扔起了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扔的东西到最后越来越过分。已经不止是石头那么简单了,连带有锋利的刀片都有。
我站在那边开始有些看不下去了,其实就算眼前这个人不说这种话,总有一天这个地方也会面临着这种局面的。只不过没有一个人敢站出去第一个当别人的靶子而已。从雪拉比那边打听到的只属于精灵的教会,以及人们自己所建立专/制/独/裁的教会派别,这些很明显的社会裂口,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契机而爆发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则成为了那个契机。
男人的衣服因为被丢过来的利器而划开了,手臂上有血开始涓涓淌下来,滴到土壤中溅出血花。
我转过头看着人群的状况,很快明白了眼前的局势,总而言之要先从已经失去理智的人群手中救出那个预言者才行,其余的事情到时再说。毕竟依当下的情况来讲,那个人貌似掌握了不少情报,如果救出他的话想必也算是他欠我一份人情,那么这样一来要从他口中掏出情报就比较容易了。
我将购物袋放到了地上,把面粉拿了出来,手幻化成爪将面粉袋割破,然后终身一跃往人群挥去。霎时周围成为了一片白色世界,我趁此机会拉住那预言者的手臂拽着他往人群冲了进去。
那人任我拉着完全没有一点反抗意识,我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想到他如果挣扎的话还不更麻烦,甩去了脑中那些多余的想法,我开始提升自己的速度。
终于在我野蛮粗暴的横冲直撞下,我拉着他躲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回收厂里边暂作休息。身体才一停下,二人同时都瘫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相视无言。
☆、肚子饿了就要厚脸皮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课程很紧。一个学期半年的课程被压缩成两个月就要上完,实在是惨不忍睹。总共算了算有4篇论文要写!还有一个演讲!而且平时就有很多阅读要读,啊好累,感觉再也不爱了。
而且晚课都上到九点,坐公车回到家都已经10点多了。所以更新如果没出什么差错的话一星期一更,但是也有意外。= =
天色渐渐转暗,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夜幕已降临。
感受着对面一直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的X光线,我抬眼恰巧与他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兜帽下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猩红色眸子,本想继续欣赏的,但对方却不愿意了。在对视的下一秒,他仓促的转过头去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你….”
“哈?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要救你的话,你还是甭问了。因为我是党的孩子,作为雷锋的后人,我们要以他为榜样将乐于助人的传统发扬光大!”我一脸肯定的说道,右手握拳横在胸前,左手伸展放在后面,内心正为自己如此聪明而得瑟,却在听到对方的回答后差点想撞墙。
“不…我只是想说我肚子饿了。”你真的想太多了….
所以说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才能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提要求啊喂!亏我还准备了那么完美的措辞!摔!
“那个我真的很饿…”
够了够了!你真的够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摆出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的大丈夫吗?!还有我看你根本就不像是受欺负的那个吧,怎么感觉现在自己被坑了一样!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他带到家里去。眼看对方很自觉地就要往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一把扯住了他警告道“你敢坐上去试试?!你到底多久没洗澡了!”我上前闻了闻,差点被那身恶臭给熏死。这人究竟是有多久没洗澡了?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把自己变成烧烤的话,我可不介意!”在我的怒视下,他再次摆出一脸小媳妇样,可怜巴巴的瞅着我。
“就算你卖萌也不行!卖萌可耻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皿 ̄)”可能是看到我真的生气了,他乖乖的什么话也不说坐到蹲到墙角一边去了。虽然刚才怒火朝天,但看到他那样,我只好从裘伦的柜子里翻一翻看有什么衣服能给他穿的。
拿着裘伦的衣服我上下的比了比那人的身体,然后摇了摇头。裘伦本身就属于那种比较纤瘦的身材,相对于裘伦来说这个男人要健壮得多。当然不是指对方浑身充满肌肉那种,而是肩头和身高要相对宽一些和高一些,毕竟裘伦还处于少年期嘛!恩恩,以后裘伦绝对会更加的帅气迷人的!喂喂!你好像歪楼了吧!
最终我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超级长的睡袍。对,你没看错!是从我的衣柜里拿出来的!其实那件睡袍纯属意外,当时买衣服的时候是商场硬要赠送的,听说是衣服工厂在做衣服的时候把尺码给做错了然后怎么卖也卖不出去,结果很不幸的被我无意中抽奖给抽到了。那时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原来自己的RP全都用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上了。
把那件长睡袍丢给了那个男人,不顾他那要便秘的表情,我半拖半推将他送进了厕所后关上了门。由衷的松了口气,我踱着步伐到厨房开始要准备晚餐了。待会还要想办法跟裘伦说明一下关于这个男人的情况,不然误会成我随便带男人回家就不好了。
看着电饭煲里已经少了足有三分之二的米饭,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依然坐在饭桌那将空碗递给我要我给他添饭的家伙,内心早已开始后悔的恨不得立马将这个脸皮厚道不行的男人给丢出去。
说实话在那家伙脱去那身兜帽后,我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了。之前我还以为是人类,实则不然。更加确切的说他是人们口中所述说的“灾兽”,能够预知灾难的精灵。只不过虽然身为精灵,却在这种非常时期说出那种话来,我实在理解不能他这种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
毕竟现在这种精灵与人类关系非常紧张的状况下,必然回应他的是人类的不相信或者是武力相待,而且他这样也等于跟那些激进派的精灵成为敌人。真想撬开这家伙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好吧,唯一让我能够他这种行为的理由就是,他不是自己讨打就是脑子不好使了。
而且话说回来,在裘伦还没回家吃饭之前,家里的东西都要被这个吃货给吃完了好吗?!!看着桌上早已空空如也的餐盘和电饭煲里剩下的几粒米饭,我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在这样下去,搞不好连情报都还没挖出来,家里就要被这个吃货给搞垮了!救命,裘伦肯定会生气的!
看着对方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已经鼓起来的肚皮,然后毫无顾虑的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后,我的某一段神经线终于在此刻彻底崩断了。集中精神,运用起念力我将躺在沙发上的那不知廉耻的家伙给直接扔到了地上。
只听见对方哎哟喂的一声惨叫,我淡定从容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遥控按了关掉的红色按钮后,坐到了沙发上,很女王的右手撑着脑袋,翘起二郎腿,成俯视状的斜视着倒在那里扶着自己腰的家伙,直到对方被盯浑身不舒服才罢休。
“诶,我说你也不用这么狠吧。我可还是伤员…”
伤,伤员泥煤啊!就算是伤员也不会如此厚脸皮的将一大桌菜给吃完吧!看到对方那狼狈样心里确实是好受了很多,我打算跟眼前的家伙把事情都谈清楚好了。
“我先跟你说清楚吧,我这次救你是有目的,我也不属于那种好心人。所以请你不要把这里当做你自己家里一样,我们这里还有两张嘴要吃。”咬牙切齿的将“不要”两个字加重,我外加几个眼刀以示警告希望对方能够明白。
“我当然知道。”一改之前那种不正经的态度,男人那种忽然的转变,令我感到有些惊讶。除去他盘腿坐在地上那个姿势让我有种强烈的违和感之外,其余可以说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场简直判若两人。这种神一般的变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难道身上有什么人格切换按钮,“哔——”一下就切换了?= =
“你是激进派的人吧?”问出了心中一直的疑虑,我打算走坦白路线,反正当下阿勃梭鲁给我的感觉应该不会对我或者裘伦造成危险。
“嘛——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个暴力分子。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穆会的人才对。只不过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明知道自己处于很不利的一个位置,语气却很是轻松。我突然感觉有些看不懂眼前这家伙了。
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我将我救他的目的跟疑问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结果却被他的目光给死死的锁住,他一言不发的听着我的话语猩红眼眸正用非常凌厉的视线凝视着我。这就是被威压的感觉吗?我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应该说是因为那种实力的差距导致的恐惧感使我不敢动,而且手心早已都是冷汗。
许是过了很久,威压终于消失了,我松了口气却听到阿勃梭鲁说道“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东西?如果只是一时的好奇的话,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不是的,我非常需要这些资料是因为受人委托。”努力的克制住刚才有些后怕的心情,我抬起头坚定的回道。
看我真挚的眼神,绝无任何谎言骗人的架势所以请你还是赶快告诉我,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赶快滚蛋了。好吧,虽然这样挺不道德的,但是我在意的人也只有跟裘伦有关的东西。是的,我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呆的越久,这种向痴汉发展的病态心理就越来越严重了。不过对于自己的这种改变,我一点也不反感。呃,就当做算是一种好事吧。
阿勃梭鲁:“你要我告诉你倒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阿勃梭鲁:“你要接受我给你的训练或者说是考验。”
这家伙怎么这么麻烦,我内心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阿勃梭鲁:“你现在在想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烦人…”
“诶?”我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看来以后要向小水獭讨教一下如何练就一副面瘫才行。
阿勃梭鲁:“放心吧,我这可是在做亏本生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要去打败穆会的核心人员吧?以你现在这种三脚猫功夫恐怕连一个里面一个精英的会员都打不过。”
喂,我知道我武力值很渣渣,但也不带这么直接吐槽的吧!心里知道阿勃梭鲁所指出的问题的确是事实,而且一想到以后还要跟茜雷姆那个神兽对上,当下有机会可以锻炼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好,你的提议我接受了。但是衣食住行你自己负责。”
阿勃梭鲁:“......”
想趁此占便宜没门!裘伦的工资顶多只能付得起两人的费用,当我傻子才会给你这个吃货白掏钱啊!=皿=
☆、厚脸皮也要有个限度吧喂!
裘伦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声不吭,只不过从他那黑的可以成炒锅的脸来说,跟他直接发脾气也没啥两样吧。
我讨好般的将热茶奉上,然后挨着裘伦坐了下来。额,好冷周围形成一个强烈的低气压,连我作为火系的精灵都感到一股渗人的寒意。这次裘伦好像真的生气了,我原本还打算采取讨好撒娇手段,但现在看来肯定是没用了。
“裘伦….?”
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办,怎么办,我心里开始有些焦虑。如果裘伦真的都不再理我的话,我可是会忧伤致死的。已经习惯了每天的生活都是围绕着裘伦而转,他这一下子的沉默真的让我感到很不安。
当下的气氛我倒认为比任何战斗或者打架还要令人恐惧,而此事的罪魁祸首竟然正在客房里面呼呼大睡!诶,真是失策啊失策!当初就应该拉着阿勃梭鲁一起等裘伦回来才对,现在倒好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备受煎熬。
眼看一直这样僵直下去也没什么剧情发展,我想还是等裘伦先消气再跟他说明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若无其事的打算现在先撤了为妙。一步两步三步,差不多要溜到墙壁拐角处的时候我浑身一僵,机械的转过头去。
“淳子。”
“在…..!”就差给裘伦敬个军礼还要来的夸张。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了?”
“诶….”
“整件事情。”眯眼盯。
完全不给我任何余地找借口。而且裘伦貌似已经感觉到了我所做的事情都跟雪拉比的那个任务有关一样。其实这样瞒下去也不行,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了雪拉比这样擅自说给这个世界的人听行吗?但是自己已经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而影响到我跟裘伦日常交流中。反正裘伦的为人我信得过,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还是告诉他吧。
于是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坐在裘伦的房间里跟他把我所了解的实情全部都解释了一遍,至于穿越啊,原本是人类那些什么的通通都被我忽略了。当然更不可能说茜雷姆是被一个游戏病毒侵蚀的,所以被我换成用某种奇怪的力量给黑化了这一解说给蒙混过去了,反正意思都差不多嘛。
“… …”
喂!好歹给点反应啊!亏我说的口干舌燥,却是那么一段长时间沉默是毛意思摔!我唤了几声,却见裘伦依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抑制不住这么压抑的气氛,我起身蹲在裘伦面前,直接把裘伦给吓了一跳。
裘伦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面孔给吓得往后拉开了距离,面庞近乎泛着微微的粉红。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总算今天被我调戏到了!想想裘伦一直在我面前各种摆脸色,而且貌似长大后定力好很多,自我穿越到这个五年后的世界,调侃成功的几率近乎没有。
看着蹲在他面前少女傻笑的样子裘伦轻叹了口气,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如预料当中柔软的触感,掌间传来的温度提醒着他,淳子还好好地,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不再是那个时候冰冷的温度。
我其实在感到自己头上那重量后先是愣住,但也没再说什么。眼前的少年眼底的那抹痛苦,令我很快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做出反应,我主动上前将他的头圈在自己的怀里。他也不像往常那样会反抗,而是乖乖的呆着任我揉着他的头发。
“话说回来....”
“恩?”
“裘伦你的头发用什么洗发水的,保养得这么好!=▽=”
“......”= =
此时此刻裘伦一头黑线,脑海里忍不住吐槽,这家伙的脑子到底什么构造的,原本这么好的氛围都给她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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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有些头疼的太阳穴,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从床上?!刚才还昏昏欲睡的神经即可被眼前陌生的环境给弄得惊悚了。低下头一看,这不是裘伦少年的床吗?!我怎么会睡到他的床上,不可能。
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爬到裘伦床上去了。喂!重点好像搞错了吧!模糊的记忆依稀记得自己安慰了忧桑的少年然后由于自己太困,在等裘伦洗澡的时候自己先在沙发上睡着了。早上就是现在这个状况,先在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裘伦把我挪过来的。
嘛——不管了,先去做早餐。踢踢踏踏的拖着拖鞋我下了楼梯,打算先去厕所洗漱一下来一次清醒自己还有些模糊的脑袋。脚才刚碰到一楼的地板,就被一个东西扑了个满怀。我下意识的用手接住了那飞来的不明物体,没料还挺沉的结果可想而知我屁股直接着地,感觉菊花要裂了,有木有。
“姐姐,我要吃东西!”一团白毛死命的蹭着老子的胸前,我立马将其推开。吓得来不及揉自己的屁股,一个机灵的站起来。定睛一看被我推开的毛茸茸物体原来是个小正太?!
我立马将矛头转移到那位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的某人吼道“这里不是收容所啊喂!你是不是看到什么都要往家里带啊!”我几乎要气炸了,手一指,指向了那个白毛质问道“这是不是你带过来的?!”虽然已经可以猜到是谁做的,但我还是想要亲身听到从那家伙口中说出来的答案。
他到也大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兀自在那边点了点头。我,我可以用火烧死他吗?从来都没有碰过如此厚脸皮的家伙啊啊!好想掀桌!(╯‵□′)╯︵┻━┻要不因为在室内会引起火灾和不必要的隐患,早就想揍他了!
“还愣在那里干啥,我肚子饿了。”说罢阿勃梭鲁还摸了摸自己的因为吃也太多零食而鼓起来的肚子。
饿,饿,饿你妹啊!我说你已经吃掉两袋牛肉干了,肚子饿个毛啊!知道自己在那边干生气是没用的,我索性就进了卫生间先开始清理一下自己的仪表,完全忘记了那个刚才被自己推倒在地上的小正太。
作者有话要说: 结果隔壁玛丽的【失忆症】被我更新了好多,这边一点都没更新。罪过罪过!主要是那边的灵感如大海,这边连小溪都称不上...
嘛~所以今天补上来一章,明天又是开学。停更继续,恩【抽打
话说求留言!收藏!QAQ
☆、别看了说你呢!就你最弱!
我趴在桌上看着阿勃梭鲁跟那位白毛小鬼大块朵颐的扫荡着桌上的菜,脑袋渐渐陷入的一片混沌。可能是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怎么睡好,翻来覆去的直到凌晨才睡着。其实我一直在意阿勃梭鲁那天在高台上所说的话,什么灾难要降临于于世。
“喂,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话就说吧。”阿勃梭鲁将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后,停止了继续夹菜的手势说道。
“你昨天说的灾难降临于世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阿勃梭鲁对我促狭般闪了闪他猩红的眸子,转而继续投身于他的吃货战场上。“喂,艾文那块肉是我的,别跟我抢!”白毛小鬼好似没听到那般,对阿勃梭鲁做了个鬼脸,然后将盘中最后一块火鸡肉给喂到了自己嘴里,并且鼓着腮帮子故意咀嚼得很大声给对方听。
我不禁扶额,这两个家伙到底几岁了?好吧,艾文暂且不说毕竟人家本来就是小鬼但也不排除他其实比我还要老。毕竟每个精灵的寿命线都不一样,所以有可能这只精灵已经五十岁了,但她还是保持着萝莉形态因为那五十岁只是过了她生命的三分之一。至于阿勃梭鲁的话,你确定你这样跟一个样子是孩子的抢饭是一个大人该有的作为吗?
“明天是时候了。”将杯中的牛奶一仰而尽,阿勃梭鲁用难得认真的语气说道。
我先是一愣,尔后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昨天的记忆被他这一句话给再次打开,在高台上他曾说过后天将会是灾难降临之日,因此就是明天咯?纳尼!明天?!我“刷”的一身从座位中站了起来,一把拽住那男人的衣服死命摇晃
“明天?!你别开完笑了!这城市里还有很多人,裘伦他的家也在这里!那个灾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点。”
“你冷静点。”阿勃梭鲁不紧不慢的将我拽着他衣领的爪子给掰开,很不雅的掏了掏耳朵,翘起了二郎腿继续说道“确切的说,这次的灾难并不是什么自然灾害,而是人为的。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社会的形式分为很多个派别,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由精灵组建的穆会以及人类他们政府机构那一方。两边势力的矛盾逐渐恶化,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明天的灾难是穆会那边的精灵所要制造出来的假象?”经过阿勃梭鲁这么一分析,我也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起来。
“算你猜对一半。明天的灾难确实会是穆会的精灵制造出来的,但才不是假象。而是穆会从人类手中夺回主权的第一步而已。”阿勃梭鲁赞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耐心的解释着。“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你只是脾气暴躁,没想到脑子还算转的挺快的嘛。”我强忍着想要把对方海扁的冲动,咬牙切齿道“那还真是承蒙你厚爱啊。”
“不客气。”好似没有听出我口中的另一层意思,他很坦诚的接受了我的“道谢”。令在一旁的我更加的胸闷了。总觉得只要有这家伙的地方,我总有一天会因为气血攻心而翘掉的。
将碗筷收拾完之后,我便开始了对于武力值的强化训练。阿勃梭鲁把我带到了一片人烟较为稀少的空地上,至于那白毛正太艾文,他站在一旁观战其实就是充当背景。以阿勃梭鲁的话来说,从实战当中吸取经验是最快的办法,虽然刚开始会很比较痛苦,但这也是最有效率的。所以就演变成了现在我单方面的….被殴打的状态。
本抱着可以趁此机会发泄一下之前的怨气,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我被揍飞了很多次。每次要使用火旋涡或者是喷射火焰的时候,阿勃梭鲁都轻松的躲掉了,接着又是一脚将我踹飞。这种状态来来回回了好几次,但是我反而越挫越勇。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穿越到火系精灵身上其中的一个原因吗?因为火系精灵的特性貌似就是越挫越勇的样子,回忆着电视里看到我们主角小智的那些火系精灵我暗自想道。
当我第N次被阿勃梭鲁给踹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朝站在那边的阿勃梭鲁摆了一个停的手势。
“额,好弱…”一直站在旁边充当背景的艾文终于开口评价道。
“你刚才说什么?”我转过头一个凌厉的眼刀丢向了艾文,他连忙缩了缩脖子拼命的摇了摇头。
“艾文说的没错,你太弱了。”这补刀要不要这么及时啊喂!我知道我很弱,但正常人被你们左一个弱,右一个弱,原本想变强的心情都会被打碎吧!
“目无章法的攻击套路,不管是从体能,反应速度,或者是火焰的威力来说比我预想中的差太多了。”阿勃梭鲁轻叹了一声,从不知衣服中的那个地方掏出了一支烟和打火机,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夹着那根烟开始抽起来。
尼玛,我的世界观!这年头精灵都学会抽烟了。从地上慢慢吞吞的爬了起来,我担掉了身上的灰层问道“所以你要我怎么办?”
阿勃梭鲁斜睨了我一眼,语气中透漏出一股无奈“本来想着你的基础会好一些所以可以通过对战来吸取经验。现在看来你还是多锻炼一下你的体能吧。现在开始每天绕着城市周围跑步,然后适时的我会给你战斗技巧的指导。至于火焰方面的使用,艾文来教你吧!”
“什么?!你说那个艾文,叫他来教我?”不可置信的指着比我整整矮一个头还趴在那边玩泥土不亦乐乎的小正太我吼道。
“你别小看别人,人家虽然年龄看起来小,但火焰的威力可比你强太多了。”阿勃梭鲁猛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缓缓的低声道。
在我满脸不置信的状况下,阿勃梭鲁把还在那边玩泥土的艾文给叫了过来,示意他给我做一个示范。他有些不情愿的被打扰到自己玩耍的时间,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寻着有水流的声音,我们来到了一片宽敞的湖面。
“艾文,用你最普通的喷射火焰给她看。”
“喔!”艾文点了点头,只见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冰蓝色的眼底透露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神色。
口中渐渐的凝聚起橙红色的火光,连站在他一旁的我都可以感到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浪扑面而来。能量聚集完后,一道如碗口粗的炎柱像猛兽般直直的朝水面掠去。火炎所到的地方冒出了阵阵白色的热气并发出“嘶嘶”的声音。尼玛,这不科学!火炎的温度滚烫到直接把水给蒸汽化了有木有?!
在我还在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艾文已经做完了示范,他打了个呵欠向阿勃梭鲁说他要去睡午觉后,便找到了附近一块树荫底下躺倒了。视线与阿勃梭鲁交汇,他朝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神色好似在问我怎么样,碍于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我郁闷的撇过头。
“嘛~~也难怪你会这样。我忘记跟你说了,艾文他主修技能方面的所以必然在招数上威力会很大。我的话主要专注在体术,所以自然而然技能方面只会起到一个辅助作用。在你体能提升上去之前,你也要好好考虑你未来要向哪方面发展,因为没有人是可以全能的。”阿勃梭鲁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也就是说艾文是法师,阿勃梭鲁是战士?你以为这是个RPG游戏啊喂!不过说来也奇怪,阿勃梭鲁不是能够预测灾难的精灵吗?占仆师这个职业不会更加贴切吗?话虽如此,但我实在是难以想象阿勃梭鲁穿着一身长袍在那边咿咿呀呀的说着奇怪的咒语的样子。啊,绝逼三观会坏掉的!
“那么刚才休息也休息够了,现在开始跑步吧!”
“诶,诶,诶?!”拜托语气不要那么愉悦好不好,还有刚才那算是休息?!我看只是给我精神上的打击加补刀吧!
“不要想着偷懒,我会在这边一直看着你的。如果没跑完不给吃饭。”
不给吃饭泥煤啊!到底是谁在做厨娘!在我眼神的抗议下,阿勃梭鲁继而加了一句“如果不想被挨揍的话,还是乖乖听话吧。”
“你那是赤/裸/裸的暴力!作为老师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满的抗议叫嚣道。
“既然你答应了我来帮你训练的条件,那么没有什么可讲的。我有我的的教学方法,你要搞清楚现在处于被动的一方是谁。话说我记得你不是想要知道关于穆会的情报…”
“好好好,我跑还不行嘛!”我委屈的迈开了步伐跑了起来,其实我的内心在滴血泪崩。含恨的咬紧牙关,我险险的躲开了身边忽然砸下来的影子球。“天杀的!你到底在干嘛!”我猛的一回头瞪着站在树枝上手中聚集着黑色能量球的阿勃梭鲁吼道。
“光跑步太没趣了,而且实战当中敌人哪会不攻击你啊。我这是在锻炼你的体能同时反应能力。”说罢他随手一扔,那乌黑的能量球朝她这边攻了过来。拼尽全力的往旁边一闪,我再次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击,认命的继续跑着。
阿勃梭鲁这家伙简直太恶趣味了,如果还能回到那个时候,我祝愿他被那些刀片给戳死!最好搞得他“哔——”功能都不行!等到今天回家后,我一定要做一个小人拿针戳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打的时候,打得非常快!状态不错恩!
话说大家猜得出艾文是什么精灵吗?XD
文中有提示哟~~
☆、日渐的忠犬
想要在一天之内就能够武力值突飞猛进,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很明白这一点,但是一想到明天就要面对一群完全未知的屌/炸/天的怪物来轰炸这座小镇,我就不能淡定的直接去跟周公约会了。
而且因为一天高强度的训练,浑身上下都有些酸疼,只希望明天能够顺利躲过那些人的视线才好。抱着这样的思虑,我终于开始感到眼皮变得沉重起来,毕竟自己也训练了一天,身心都感到非常的疲惫,尽管还有很多事都没有搞清楚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保持好体力为明天做好准备才行。抛开多余的想法,我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隔天一大早,我还未睡醒之际就被阿勃梭鲁从被窝里给拉了出来,我没好气的瞪着眼前完全不知道“礼貌”这二字为啥的家伙几眼,才闷闷不乐的去厕所去洗漱。囫囵吞枣的在阿勃梭鲁的注目下吃完了自己的早晨之后,他就神经兮兮的突然拽住我的手腕从阳台跳了出去。
呼之欲出的疑问却被对方一个噤声的手势给压了下去,我在他的指示下轻手轻脚的躲到了精灵中心的窗户下。由于窗户是呈打开的状态,只要侧耳仔细听就知道里边的人在说什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忽如其来的连续爆破声。
我吓得一个机灵反射条件般的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物体,当然很不幸的那人就是阿勃梭鲁。那用力的一掐,把对方的手臂给捏得通红通红。阿勃梭鲁也没料到我这突击性的行为,虽然被捏的很痛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脸上却还不忘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原本还有些愧疚的心在此刻立马化为乌有,早知刚才应该借机捏的更大力才对,不然以后都不知道何时能消磨对方了。不对,以后自己绝对要比这家伙强,然后好好的痛扁对方!话说回来自己作为一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如此和平的社会,在听到这种爆炸声第一反应肯定是会被吓到好吗?!尤其是这种毫无防备莫名其妙的被某人拉到这里的情况下。说我胆子小倒也不算,只是因为自己性格的本质属于安分守己的那种,不会做出那种自己没把握的事情而已。
可是现下已经没有任何我选择的余地了,毕竟在这个世界实力说明了一切,就算利用机智只可以暂时性的让你掌握了趋势,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我现在只能做好以后随时都有可能要面临生命危险的准备,还有为了自己心里最想要守护的人而努力的去提高自己的武力值罢了。
思虑被阿勃梭鲁那神经病发作的影子球给完全打断,在建筑物的一角被打穿后等我有任何反应,我就感到自己被阿勃梭鲁一把拎起来然后丢向了那片灰色里面。动作可谓一气呵成,毫不犹豫,尼玛这家伙是要我当诱饵?!脑袋在我落到建筑物里边的时候立马想通了,不带则样玩的吧喂!只学了一天课程就要我去实战什么的,简直太黑了!
“什么人在那!快点出来!”烟雾后边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我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敌人吧。本想偷偷摸摸躲过这一次劫难的,却被阿勃梭鲁这家伙给完全破坏了,心里虽然很愤怒但是眼下只能这么做了。
我安奈住心中狂跳与紧张,尽可能的装作淡定的样子朝声音所在的方向踏出了第一步。烟雾渐渐散去,站在我眼前的人是我恨不得现在想钻进地洞的那一个。这人不是之前在裘伦第一次道馆战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家伙吗?!虽然过了五年,但是这人身上的气味我可是记忆犹新,毕竟在我这边看来我们只是没有见过面大概几个月而已。这时候我是否该感谢自己是一只口袋妖怪了,毕竟人类的鼻子可没有那么灵敏呢。
看着对方的反应可以说是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当然是最好的了。也对世界上那么多九尾认不出也是正常的。幸亏我智商不算捉急,在被阿勃梭鲁丢进来的那一刻立马化成九尾的样子晃荡,因为之前怕被别人记住样貌的话就很难行走在其他地方了,而且这样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啊啊,自己真是太鸡/智了!摇了摇自己的尾巴,我暗自得意的想到。
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有三只鬼系的精灵,至于有没有其他的不得而知了。而且已经有五年的时间,所以根本就是完全不知底细的赶脚吧。接下来要做什么才能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来拖延时间,我二话不说果然还是用武力解决吧。
在那位面瘫准备转身走的时候,我即刻张口朝他脚底前的那一块地方丢了一记喷射火焰,硬是逼的他把脚步给退了回去。男子眯起眼仔细的看着我,可能是纳闷他到底哪里招惹我了,为了做戏更加逼真我还很汪酱式的低下前驱,嘴边发出低低的警告声。尼玛,越来越像动物的自己我已经不敢直视了。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面瘫脸上的表情竟然显露出了一点柔和的神色,他慢慢的靠近然后在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慢慢的蹲下身子说道“刚才如果吵到你,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所以这个…”只见他从身后的包里面拿出了一颗最常见的橘果摆到了我面前“作为道歉礼。”说完后,他拍了拍我的头就站了起来转身走了。
我整整愣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我刚才消化掉刚才所遇到的事情。好,好温柔!而且面瘫竟然会笑!这不科学!难不成自己的玛丽苏气息开全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那属于恢复体力的橘果,然后将其用嘴巴叼了起来。
“淳子,要走了。”身后忽然传来阿勃梭鲁那欠扁的声音。我二话不说直接后退腿使力,转过身猛地朝对方扑了过去。今天不报复更待何时,我愤恨的想着嘴里已经聚集起能量准备给对方制造一个新发型,却在看到对方脸上的擦伤的痕迹而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看到我帅气的脸庞发傻了?”处于被压姿势的对方好似完全不在意那般,朝我笑道。虽然很不解气,我还是选择先从对方的身上下来,毕竟对方还是伤员这一点我还是改天在报复吧。不过这意外的举动,却把对方给搞得有些怔住,在这一点上我还算些满意。毕竟能够看到阿勃梭鲁怔住的样子是很难得一见的。
“你要偷得东西到手了?”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立马问道。
“不是偷,是物归原主而已。”阿勃梭鲁不满的反击道,接着点了点头“虽然遇到点麻烦事,不过东西是到手了。”
“既然这样,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作为已经答应训练你的我,当然是要继续跟着你啦。难道你不想要保护那小子啦?”
“其实你根本就是想要免费吃喝吧喂!”我忍不住炸毛吐槽道,虽然这也是没得选的。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联系到雪拉比,只能暂时先把自己的等级锻炼上去才行。
“如果想要保护那小子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所有行动你都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明白了吗?”
我不置可否,只好点了点头。虽然不确定能否完全信任他,但是也别无选择了不是吗,反正如果对方有任何要伤害裘伦的意图的话,那么绝对是烧无赦!
作者有话要说: 失忆症那边完结了,所以开始这边这个大坑!
我大概可以预见这篇文至少是个中篇,总而言之只能好好努力了。
☆、人啊随时随地都要抱着一颗郊游般的心
听从了阿勃梭鲁的话,在我还未跟裘伦说明接下来我所要做的事情就已经被艾文给拖走了。你没看错我是被一个比我矮了好几节的小不点给拖走的!从来不知道一个那么小的家伙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简直就是怪物,搞得我现在更加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精灵。
只不过眼下还真不是一个好时机。我的脚才刚从裘伦的家出来,就见到原本一派祥和的小镇被天上的心蝙蝠用能量球砸的不堪入目。建筑物群连带高台那边的台阶全部都被破坏的粉碎,地上充满了大小不一的凹巢,变得非常难以行走。我不得不一边躲闪着对方目无章法的攻击,又要花心思去照顾我身边早就手无足措的艾文。
等等,为毛我要照顾这个白毛小鬼啊喂!他不是很牛逼哄哄的吗?怎么现在连一个发光球体都躲不过!我看着那小鬼手忙脚乱的样子,我一把将他抓到了自己这边来,稍微一提就将他抱在了怀里而且还要是公主抱的姿势。
那小子倒也不觉得丢脸,很服帖的就往我身上蹭了蹭,头一歪就靠上了我的胸。尼玛,不愧是阿勃梭鲁带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正经的!虽然很想立马就惩罚这个小鬼趁乱偷袭,但自己这边早已应接不暇了。虽然行为上没法发泄,不过磨磨嘴皮子倒还行。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的这么废了。”我斜睨了他一眼,不满的抱怨道。
“我可是脑力派,所以不是只需要锻炼法术就好了吗?”只见对方睁着那双水灵灵的青眸回答道,而且仔细一听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那流露些许的骄傲?!小弟,还有你这是顺带把我们这些法术渣渣都给黑了个遍吗?话说这些混蛋逻辑都是谁教给你的,我可以抽他一耳光吗。
忍耐住强烈想要把这熊孩子摔到外太空的心,我在白毛小鬼的指示下一边做着悲惨的闪避运动,一边朝着我们要去的地方进发。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阿勃梭鲁要我拼命地练习躲闪的训练了。敢情他已经抱着我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而计划的吧。虽然心里很不爽这种自己的行径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但是也只能照做了。
其实阿勃梭鲁的计划非常简单,只不过一计调虎离山之计。我跟艾文负责去吸引敌方的注意,顺便打乱对方士气。而他本人就负责帮助小镇上的人迁移到一个较为安全的避难所去。所实话就是他在方圆某一个敌方发觉的烂鬼地洞罢了,貌似是他的某一个朋友的家,反正镇上的居民不多,所以才可以出此下策要不然绝对塞不下的。
来到了一片较为难被发现的建筑边上,我才将艾文放了下来。随手招来一团火焰球朝天空的心蝙蝠抛去。艾文一脸嫌弃的睨了我一眼之后,直接张口呼出了一道碗口粗的喷射火焰开始上下横扫起来,那些蝙蝠好似等待宰割的肥猪一样,接二连三的被烤糊烤黑,打着转儿从天空掉了下来。我想如果这里是□□的话,绝逼会有一堆人喊着“烤蝙蝠咯,烤蝙蝠咯!”并抱着各种锅盆瓢过来捡蝙蝠回家吃。咳,咳,真是抱歉,□□你躺着也中抢了。
看着艾文那么欢乐的玩着BBQ蝙蝠的样子,既然这样我还是不要瞎参合了,免得扫了某人的兴。再次看着对方玩的不亦乐乎忘我的境界,我开始深度忧虑起阿勃梭鲁教导孩子的方针。怎么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教成这个熊样呢?这孩子可以说是堪称完美的又黄又暴力的典范。
正当我百般聊赖的四处观望时,远处的某一个身影令我愣住了。那是一个小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男孩应该是在裘伦所工作的学校里上课的孩子。只不过根据对方那狼狈迷茫的样子,应该是跟撤离的队伍走散了吧。
看着那孩子无助的样子,我很淡定的… …选择无视了。没错,是完全无视了,因为不想要多管闲事,而且如果出手帮忙了的话有很大的可能破坏了阿勃梭鲁给的计划。我现在本身又没有非常厉害的本事出去的话有很大的可能是去送死。虽然不清楚这个奇怪的口袋妖怪平行世界会不会真的出现见血以及少儿不宜的画面,不过我才不敢去尝试呢,毕竟代价可能是自己血肉模糊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