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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紫苏白露 当前章节:8571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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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往生》作者:紫苏白露

文案

谁的寂寞与生俱来,谁的孤独心甘情愿。

谁的喜怒漫不经心,谁的优雅天衣无缝。

谁的坚强默默无言,谁的爱恨生死一瞬。

谁的高贵得天独厚,谁的挣扎矛盾重重。

☆、1小镇现身

清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蓝衣蒙纱女子和一白衣小孩尤为招眼,那女子带着小孩,并未束妇人髻,也未作姑娘装,反而就那麽散着长发叫人看了好生奇怪,虽面带纱罩但观其身形气质也定是美人,周围都是打量的目光,但这两人却像不知道一样,缓缓向前,神色不改。这样偏僻的小地方却来了两个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时竟无人发声。

看着这两人走远,人们方才敢大声议论起来,“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像个冰人,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真真可惜了那副好相貌……” 一大娘正面带可惜的自言自语,却被旁人听去,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怎麽,非得像你家闺女一样没脸没皮到处陪笑才行啊,也是,你家杏儿笑起来可真好看,勾死人了大家说是不是?,本来就是你女儿不要脸……”你你……”只见那大娘气得直指着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的说不出话来。“自己的女儿,抢了别人的未婚夫,是件很得意的事麽?” 突然一女声清清冷冷得传了过来,竟是刚才那女子。众人一看纷纷让开了路,带了点眼色的都打着哈哈干自己的事去了,那花枝招展的女人不是什麽善茬,可那蓝衣女人一看就知不好惹。

那人一听立马气得跳了起来,“你胡说什麽呢?我家闺女未出阁时可是方圆百里都交口称赞的,倒是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带着个小孩也不怕别人说闲话,莫不是偷跑出来……”

“有时候,长舌妇不是那么好当的”那蓝衣女子定定的看了妇人一眼,”人太得意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女子的眼睛很漂亮,像无波的古谭,但里面透出来的警告意味却是实实在在的。那妇人嘴皮厉害,脑袋也转得快,本来看这女子冷冷清清的,应该不是嘴上功夫厉害的人,又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外乡人,怎么着她也吃不了亏。现在被这女子瞅得心里冒汗,她女儿当年干的破事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这事,不能兜出去!眼珠子转了转,妇人哼了哼,跺跺脚,扭腰一把推开周围的人,回头横了几眼也不顾别人的诧异就走了。

半晌,围着的人看没什么意思了又慑于女子的气势也很快就散了。这时,女子走到那正踌躇不安的大娘面前开口道,“我知你有一女叫花杏,是也不是?我想见她,还请带路”花大娘不免愣了愣,这女子竟知自家女儿?难道是杏儿在外面几年认识的?虽这麽想但花大娘还是连忙带路,好歹这姑娘刚才还帮了她,应该没有恶意。

一间普普通通的小院里,房里有两人,一站一坐,都没说话。

“没想到最后你还是回来了,我原以为你再不想踏进这个地方”终于,蓝衣女子说话了,也瞬间打破了刚才几乎死寂的气氛。

很轻微的,身子晃了晃又顿了顿,站着的女子慢慢跪了下来,声音哽咽,“夫人,你,你,你还活着!”话一出,房间静了。

“我活着他却死了,这算什么呢?”那坐着的蓝衣女子定定的看着窗外,轻声问道“你怎麽这麽快就认出是我了?原以为这世上也只有他才会,才会……”

“夫人,我知你和教主感情深厚,这当然不是我等能比的,可是这麽多年的伺候,就算夫人再怎么易容,我又怎么会认不出你。况且,况且,教主临去时也说过你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什么!”那女子惊起,仿佛想起什麽似的眼圈唰得一下红了,摆了摆手,声音透着苦涩“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是,夫人,你,你莫…”女子却没继续说下去,夫人和教主之间又岂是她能插进的,默默起身,女子转身出门,抬头时脸上又挂上了笑,仿佛什麽也没发生。

“杏儿”疑惑的花大娘正打算问问那女子的来历就被花杏打断,“娘,我难得遇见个以前认识的朋友,你先让我叙叙旧,昨天你不是还念着张婶家没人帮忙吗,那正好你现在可以去,不是吗?其他的以后再说,放心,我保证没事!嗯?”

三言两语的,本来就不善言辞的花大娘就迷迷糊糊的出门了,回头反应过来知道女儿是不想她干预时,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以前自己是寒了女儿的心,也怪不了她多年不回,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人却变了,从不生气,整天都带着笑。想到女儿这些天的行为处事,花大娘又放宽了心,虽不知这些年花杏在外的生活,但到底是亲生的,对于女儿的改变她还是感到高兴的。不管怎样,能保护自己就行,不像她当年一样任人欺负,被人抛弃,做娘的也就操这点心了。

看着那男孩,花杏还在想着他的身份没说话。那男孩也自在,静静的坐在那,手中的明明是最平常的杯子,却被他拿出了几分优雅,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物。看着**岁,心性举止则远超同龄人,长大了不知如何呢!花杏暗暗的在心里称赞,不愧是夫人教导的。突然一丝疑惑闪过,不对,夫人,夫人的易容后的相貌好熟悉,在哪见过?

陆家小姐,是她,陆媛!没错,那年出行杭州她曾见过一次陆媛,虽只是远远一瞥,可那模样却清晰的很。夫人怎么会易容成陆媛的模样?想到江湖上的传言,陆媛,三大世家之一的陆家嫡女,娴静聪慧,自幼受尽宠爱,却在八年前被陆老爷亲自逐出家门,自此失踪。大家都对此猜测原因,但花杏却是知道点内幕的,想到这,她看了看夫人所在方向,难道夫人打算借陆媛的身份接近左扉鸣?不,不可能,没这么容易,那又是为什么?

“师父”,男孩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花杏,抬头一看,原来蓝衣女子已经出来了。

“他是我收的徒弟,竹清,以后称他小公子即可。”蓝衣女子顿了顿,”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想必你已知晓,那你回不回?”

话还未完,花杏就跪了下来,“若早知三年前教中所传之人是夫人,我必往之。意水了这条命本就是夫人救回来的,大恩岂能不报?”

“你可想清楚,你的娘亲可愿?”蓝衣女在看见面前女子那一如既往坚定的眼神后住了嘴,“希望我这次来找你今后没大错,我和竹清有事先走,六天后在其家坡见,不见不散。”

目送这师徒二人离开,待心情平复之后,花杏思绪飘到第一次遇见夫人的一天。那时,她走投无路昏倒在路边,心中绝望之极,未婚夫的怀疑与毁婚,乡人的指指点点,娘亲的软弱与狠心,让她无法惹受离开了小镇,却没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女子孤身一人在外怎麽生活?跟了夫人几年了解人世险恶后才发现自己当年只是被骗钱有多幸运,虽然夫人事后说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救人,见她长得像旧友顺手为之,但这有什麽关系?一点也不妨碍她向夫人尽心尽力。当初没选择死去就是希望夫人还活着,教主死了教中长老勾心斗角争夺权力,她离开。现在,夫人回来了,她当然要回。

“师父”,男孩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花杏,抬头一看,原来蓝衣女子已经出来了。“他是我收的徒弟,竹清,以后称他小公子即可。”蓝衣女子话音顿了顿,”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想必你已知晓,那你回不回?”

她话还未完,花杏就慌忙跪了下来,“若早知三年前教中所传之人是夫人,我必往之。意水这条命本就是夫人救回来的,大恩岂能不报?”

“你可想清楚,你的娘亲可愿?”蓝衣女在看见面前女子那一如既往坚定的眼神后住了嘴,“希望我这次来找你今后没大错,我和竹清有事先走一步,六天后在其家坡见。”

目送这师徒二人离开,待心情平复之后,花杏思绪飘到第一次遇见夫人的一天。

那时,她走投无路昏倒在路边,心中绝望之极,未婚夫的怀疑与毁婚,乡人的指指点点,娘亲的软弱与狠心,让她无法惹受离开了小镇,却没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女子孤身一人在外怎麽生活?跟了夫人几年了解人世险恶后才发现自己当年只是被骗钱有多幸运。虽然夫人事后说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救人,见她长得像旧友顺手为之,但这有什麽关系?一点也不妨碍她向夫人尽心尽力。当初没选择死去就是希望夫人还活着,教主死了教中长老勾心斗角争夺权力,她离开。现在,夫人回来了,她当然要回。

“ 师父,前方有一长亭,不如先休息片刻再行赶路如何?”竹清看了看四周,谨慎的询问道。

这条路离官道较远,前面却有不少人,江湖人。

蓝衣人,或者该改称她为竹语,没错,她是竹语,是沈庭的阿语,一直都是。

“你可知他们是为何?”女子一边不慌不忙地向前走一边传音。

竹清略带迟疑地道,“听说在锁浪崖底北约三十里发现一巨大山谷,长年大雾,入口难进,里面藏有惊世秘籍和宝藏。”说到这他便住了嘴。

随着两人的走近,一黄衣女子皱眉,心里纳闷道,“那小孩相貌竟与左扉鸣七八分相似,这……”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黄衣女子什麽都没说,转头就和身边的人说起话来,像不认得竹语两人一样。

只是她旁边的那有十五六岁的女子却好奇的很,大概是第一次离开师门还没什么江湖经验,就在那满眼惊奇的打量,连一点掩饰也没有。

“慧师姐,那戴面纱的肯定很漂亮,你说是不是?”那女子笑嘻嘻地对先前的黄衣女子说。

这话竹语师徒自然听得见,竹语面色不改:“都说紫丹派陈箏陈掌门有一徒天真无邪悟性极佳,说的就是她陈淩吧,这黄衣女是陈慧,这麽多年还是这般沉得住气,倒是其他几人倒不认识,奇怪,若……又怎会派几个生人,看这服饰倒也奇怪,但瞧着却也眼熟,以前似乎在哪见过?”

竹语正想着,那些人衣服上的花纹提醒了她,浣心阁。

说起浣心阁,就要说起它的创始人罗世,当年罗世仅凭一人之力,击退三十个一流高手的进犯,又在七天后约战陆家家主陆霄戚直接重伤陆,一战成名,却在之后迁阁到西漠,此后数百年无任何消息。若不是阿庭当年意外,她也不会对浣心阁有所了解。阿庭。。。

想到这竹语不禁抿了抿嘴,眼里泛过一丝痛苦又很快不见,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手刃仇敌。

陈淩见竹语一脸冷漠就向看着乖巧可爱的竹清说话,“小弟弟,能告诉姐姐你多大了吗?我还没见过你这麽漂亮的男孩子?还以为是个女孩子呢”

一听这话,还没等竹清回话陈慧就拉住陈淩语带诚恳地道歉,“师妹她此言并无恶意,希望公子不要介意。”

因不知称竹语小姐还是夫人陈慧就干脆不喊。陈淩还要说话却被陈慧眼中的严厉吓住了,讷讷不语。

看了看她二人,竹语转头道无事。一场可大可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幕被周围几人看在眼里互相示意了回就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看见,混江湖的没几分眼力是活不长久的。

☆、2杭州灯会

夜晚,一家客栈里,一房间里传来说话声。

“师姐,白天你怎麽不让我说话,那小孩……”陈淩话还未完就被捂住了嘴。

陈慧听了听四周确定无人注意才小声开口,“出来时我是怎麽和你说的?小孩子?她二人走来的那条路昨天刚下过雨正泥泞不堪,那女子且不说,那小公子一身白衣,鞋面干净无尘,走路不见声音,轻盈而稳当,一身气度更不必说,其沉稳大方远胜于你,你当他小孩?有这样的小孩?”

听着师姐的话,完全没想到这些的陈淩呆了。看着师妹这样,陈慧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才是个孩子呢!不过,那蒙纱女子竟有点像那个人。想到这,陈慧眼神闪了闪,似乎下了什麽决定。

第二天一早,客栈里正是热闹的时候,两个小二已经忙得昏头转向。

掌柜的正在刷刷的记账,一张嘴笑得快合不拢了,“嘖嘖,今天是什麽好日子,这麽多人,嘿嘿,改天一定给老祖宗上香去!”

“掌柜的,你快过去瞧瞧,我担心小李应付不来”苦着脸,店小二朝一角落努着嘴,眼神委屈又焦急。

“这什麽破店,饭这麽难吃!我……”一粉衣女子正指着菜发脾气,旁有一十六左右小二打扮的清秀男子躬着腰带着笑解释,尖利的女声却被一声呵斥打断。

“宁心,给我住嘴”她旁边的青衣男子示意小二离开,“出门在外把你在家的那一套给我收起来!”说完他就往周围扫了扫,接触到他视线的人不免一惊,忙低下头。

宁家少爷宁扬,有名的喜怒无常,翻脸不认人,惹不起啊!

全天下也只有宁扬震得住他妹妹宁心。

要知道,宁心真闹起来能把宁家拆了,这麽多年不知惹了多少事,也幸亏宁老爷子在江湖上颇有名望才没招致大祸,可这也让这宁小姐越发无法无天。

最初她是打算戏弄一下常年没回家的所谓哥哥,却没想到竟栽在了宁扬手中,被他一根绳子系着丢到崖壁上挂了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从此她就怕起他了。

听着哥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自己,宁心一脸不忿但想起宁扬的狠厉只得忍着,她勉强吃了几口就要带着自己的丫鬟去逛街。

宁扬吩咐两个武师盯住她,不要让她惹事就回房了。回去时正好遇上陈慧陈淩,宁扬身子一震,手不由自主握紧,”是她”。

陈慧显然也瞧见了宁扬,她礼貌性的点了个头就转身不语,两人擦肩而过。

“师姐,一会我们出去玩怎麽样?”陈淩兴奋地打量着外面繁华的大道,早听说杭州风景数不胜数,今晚又有灯会,她一定要去看看。

正在暗暗盘算的陈淩却被陈慧的话打击了一顿,“师父让我们在这家客栈等言师叔来,吩咐不能随意活动”

马上,陈淩的声音就变得有气无力,她的失望之意掩都掩不住。

“难怪,我说怎么这次师姐会在这家最有名的客栈投宿,原来是因为言师叔。”

言敏,出了名的怪人一个,不是名店名器名家她绝看不上眼,这点连陈箏也拿她没办法,谁叫她总是说,我用我的钱,不偷不抢,爱享受就享受关别人什麽事,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便,能怎么着?妨你了?

一席话说下来都能把一些人活活气死,就这点,言敏算是所谓正派中的异类了。

正是五月的季节,微风习习,杨柳青青。官道上,一辆马车飞奔而过,只留下滚滚黄尘,马车险些撞到行人。

这在外行人看来就是马车上的人过于莽撞,但混江湖的老手只会惊讶马夫高超的驭马技术。在那麽快的情形下,毫不犹豫偏斜擦着人而过,却能保证不伤人的,分明是早就算好的。而且这份眼力和操纵力需要的可不单单是马术,武功和心智更要高。有这种仆人,那这马车里的主人又该如何?这种身份的人赶着进城莫不是真有什么宝藏?

想到这里,有人不禁对先前的江湖传言更信了几分,也更加迫不及待。

“行风,进城后在如意客栈住下。”

刚才那辆马车里传出了一男声,分外好听。

外表普通的马车里面有却华丽舒适,里面有一阁间,最里面是一闭目养神的俊秀男子,那嘴角扯动的笑,让人见之便心生好感,阁间外是两个美丽女子,正在看书。

闻言,其中一女诧异道,“哥哥若不想引人注目,又何必如此,岂不事得其反?”

福来客栈是城里最有名的,如意就差了许多。

男子听了也没回话,反而说起另一件事,“今晚杭州城会有百花节,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夜晚的杭州城比起白天更有味道,尤其是这个夜晚。街上的灯,欢笑着的人,河边上的竹筏,远处早已搭起的楼台,酒楼茶室,小摊瓦店,无不显示着它的生气与美丽。

“之柔姐,你看。”正是那马车里的三人,先前说话的是左家小姐左扉然,男子是左家二少爷也是实质上的家主,虽未正式公布。另一个便是沈家小姐沈之柔,也是左扉鸣的未婚妻。只是两人定亲已久却至今都未成亲,因此招来一些流言。

左扉然手里正拿着一个手链让沈之柔帮忙看看。

“嗯,挺好的,我觉得很适合你,是吧,扉鸣哥?”

偏头,两女一起笑着望向身旁男子,却见男子瞧着一处也不知看什麽。两女对视了一眼,什麽也没说,转头就看起其他的小玩意。有的事,她们不需要知道,比如刚才,男子难得的出神。

深夜,一间黑漆漆的房里。

“尽快查清楚陆媛和她身边小孩的近况,越清楚越好,我要那里附近所有人的资料,尤其是三种人的,老人小孩女人。”

正是左扉鸣在说话,声音却意外冷酷,跪着的黑衣男子应了一声便立马不见。

左扉鸣确信自己看见的是她,虽然她只是一晃而过消失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他的手不自觉抓住坐着的椅子,眼中带笑,“有人想死真是挡也挡不住。”

白天还笑得温暖优雅的男子这时身上发出的气势竟如此可怕。

☆、3师弟修罗

“扣扣!”清晨,轻轻的敲门声在城里最繁华的街上响起。

“谁”

“燕京故人”

话音刚落门开了,竹语师徒走进去,门缓缓关上。

“你怎麽。。。。。。你不是他,你是谁?”一开始轻松随意的声音立马在见到人后防备起来。

竹语也不接话,径直走向一处,藏在暗处的人也没出手阻止。

“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人都没了,花还在,真是世事无常。修罗,一个人住在这里,你这些年可好?”

轻轻抚摸这眼前的花瓣,进门后解下面纱的竹语似乎毫不在意此时院里奇怪的氛围,说话熟稔的很。

“分明是竹语的语气,竹语的表情。陆媛这张脸也的确比竹语那张清汤寡水的脸好看,但鬼力乱神之事怎会发生在你身上?两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现在却活着出现在我面前,诈尸也不过如此。陆媛,或是,竹语,鬼神之事我修罗是从不信的,你可知?”

默默听着男子说话,竹语神色自若,“可你已经信了!“说完她回身,瞥向一处,“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话音刚落,那一处就真出现一男子,白衣黑扇,风流倜傥,笑得是一派潇洒。

“怎麽这麽不禁逗,师姐,借尸还魂这种事总得有个适应过程的,也就我能淡然处之了”

“你就没有想过其他可能?”

修罗扇子一闭,神色郑重起来,“这个可能是说你易容还是你是陆媛。前者,我敢说,论易容没人比我更懂;后者,更不用说,老是一副死人样的除了你还有谁,也就师兄…”

意识到说错话了的人马上停了,“多年没见,突然找上门来,师姐又想麻烦我什么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观察竹语的脸色,没变化,竹语的表情沉寂而冷漠。修罗微微皱眉,竹语现在这样实在让人担心。

抬手,竹语递过一香囊,“查查里面的成分,我希望能在下个月拿到解药,最好把它也配一份给我。”

随手接过,修罗眨了眨眼,“就知道没好事!”他的眼睛故作不经意地扫过竹清,似在探寻。

竹语见他如此,神色暖了暖,“他是我徒弟竹清,这几年都是他陪着我,有机会让他给你泡一次茶,很不错。”

从进门开始竹清就没说话也不乱瞟,只是静静得站着,挺直如竹,神色不变。

听到竹语难得的夸奖,竹清眼里隐隐有些欣悦但转眼不见,他只是恭恭敬敬地对着修罗叫了声修师叔。

修罗,沈庭,竹语,三人均师从青溟教上任教主。只是当年教中之人对竹语一直是只闻其人,见过她真面目的不多,也就更不会将后来出现的柔柔弱弱教主夫人和神秘强大的二徒弟联系起来。

所以,四年前竹语以只有教主才能修习的幻天诀和教主令出场时,长老会虽有怀疑但却只能承认她。毕竟,他们也不知道二徒弟长什么样,还有就是,三使不可不觑。

“嗯嗯,不错,活了这麽多年总算有个看得过去的小子,还是我的师侄。师姐,教导有方啊!”一把打开扇子,修罗笑得好不潇洒,完全不说竹清和左扉鸣的关系。

竹语和修罗在屋里密探了会后就带着竹清走了。

送走二人,修罗一改刚才翩翩君子的模样整个人沉重起来。

当初他跑到南疆找寻一种毒蛇,在那里呆了近一年,结果回来就听到噩耗。最初他根本不信。不管那些长老的阻拦,他非要挖开二人的坟墓亲自确认,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的那一年,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尽管修罗事后无数次后悔自责,但他们再也不会回来。那段日子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琢磨着杀光那些害死他们的伪君子真小人。

没想到,今天师姐回来了,却以这样的方式。

在肯定眼前女子是竹语不是陆媛后,修罗几乎按捺不住情绪。当他又想到和师姐那麽好的师兄已经不在了,他又镇定下来。

师姐,比以前更冷了!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他眼神越发冷肃,他怎会不知这是什麽东西?所谓的名门正派?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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