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离婚再离昏》作者:悠蓝沨【完结】 > 离婚再离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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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悠蓝沨 当前章节:1487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3:53

舒黎似乎听到杜先生的一句话“我不会勉强你。”然后恍惚一笑,她不是一直在努力造人计划吗?但为什么到关键的时候而流泪了呢?

保守的舒黎一直有一个愿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最爱的人。

显然,他们都有一个共识:杜先生与杜夫人并不相爱。

就这样,他们表面平静地生活了又六个月,算算时间,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将是两天后。

舒黎觉得有必要庆祝一下,于是便早早起床采购,在雷彤的建议下,还准备了烛光晚餐,其实如雷彤所言,他们的夫妻生活实在趋于平淡而不浪漫,这对于一向喜欢浪漫的舒黎来说显得奇异了些,因为她并不会对杜先生有浪漫的期待,毕竟杜先生很忙。

舒黎不知是不是无形中把纪念日提前了,一不小心先准备了烛光晚餐。

杜先生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疲惫不堪了。舒黎体贴地帮他的西装脱下来,然后神秘兮兮地把他领到小餐厅,笑道:“这是为了……”

“你等一下!”杜先生痛苦地抚了抚额头,有些犹豫道:“你能不能先听我说一件事?”

“不要!”舒黎一反常态地脱口而出,“我们吃完这餐再说吧。”潜意识觉得杜先生的事会破坏她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浪漫气氛。

杜先生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陪着她愣是把这餐吃完了。

解决完晚饭之后,舒黎洗好碗筷,收拾好家务活之后,两个人在沙发上坐定,那盏蜡烛还在桌子上亮着,舒黎喜欢这盏灯,不忍心让它灭掉。

杜先生艰难地吐出话:“实话告诉你,我们杜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成婚一年内如果没有孩子,就必须……”

正在用剪刀挑着烛心的舒黎,微皱眉,一失神把烛心剪断了,她愣愣地看着即将灭了的烛灯,“必须干什么?”

“离婚。”

杜先生那温润的两个字竟有让烛灯熄灭的魔力。

舒黎知道,杜先生肯定在父母的压力之下很难受,一向是孝子的杜先生在抉择父母与她之间,肯定是偏向父母那边,毕竟……他们不够相爱,所以便不会在离开时伤心欲绝吧。

其实,舒黎对于杜先生也不是很了解,她从不会过问他的工作,也不会知道杜先生心里藏了多少秘密,她只知道这一年的夫妻生活,让彼此对于彼此的行为习惯了若指掌,这便是一年的收获吧。

而杜先生也是如此,他不会过问舒黎的家庭背景,但不代表他的一堆亲戚不好奇,他知道舒黎心里藏着一个傅白,他也知道她不够爱他,她对于他的依赖仅仅只是习惯,这便是一年的收获。

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如题,蹭作业小说去╮(╯_╰)╭%>_<%

☆、离婚后遗症

“什么?!”青天白云,一声吼从精致小屋的房顶传出。

穿着睡衣的雷彤两手攀在门边上,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友舒黎,最醒目的是舒黎的黑眼圈还有她脚边的黑色行李箱。

舒黎继续重申一遍,表示雷彤没听错,“是的,我们已经离婚了。”

本来以为身为她的闺蜜,雷彤应该是怜惜地把她安慰几番,没想到她话刚说完,就吃到闭门羹。

看着冷冷的门板,舒黎突然很想哭。昨晚上她一直很“轻松平静”地和杜先生洽谈离婚的处理程序的,她认为自己最伟大的作为就是放弃杜先生名下的一切夫妻共有财产,其中也包括她生活了一年的房子。

她以为可以继续投奔到雷彤这里的,莫名被关在门外,这滋味着实难受。

难受的舒黎嘴巴一瘪,坐在门槛上,靠着门板一脸幽怨地……打盹补眠。

而门的另一边,雷彤用五分钟的时间拉疼自己的脸才确定刚才听到的是事实,用三分钟的时间告诉宁一这个消息,附加两分钟寒暄。

十分钟后,雷彤担心舒黎伤心地离开了,忙打开门。

只听得“嘭”的一声,亲爱的舒黎脑袋亲密地和地板亲吻了。

“啊!阿黎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门外……”雷彤看到舒黎吃痛地抚着后脑勺,眼泪都出来了,更加手忙脚乱,不知是该扶起好友,还是扶起那倒了的箱子。

“TSD!”好不容易偷得一片晨光睡觉的舒黎,被吵醒,起床气十分旺盛,蹦起来怒指雷彤,面目阴沉,如果眼角没挂着泪珠的话,会更有震慑效果:“雷小子!你胆子肥到想让老娘砍成十八段是不?”

雷彤意识到宁家三妹化身幺妹,忙帮着顺毛,“哦哦,是我错了,我道歉我忏悔我改过,好吧?”最后两个字配合上狗腿笑脸才成功地把舒黎的“幺妹”赶走了。

舒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抱着雷彤,有气无力道:“我好困好饿……”

晚上光收拾衣服,思考未来,就让她彻夜不眠了。一大早,给杜先生做完早餐(习惯使然),就急着离开了。一个人一大早搭不到公交车,身上都没钱,应该说是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偷偷塞到杜先生的一件西装口袋里了,毕竟这一年的房租和伙食费,她不敢忽悠过去。

她觉得,既然是离婚,就要结算清楚。

一夜之间,又困又累又饿的舒黎变得如此狼狈而憔悴。

雷彤很心疼,但也不见得杜妹夫会虐待舒黎啊,而且舒黎也不应该像失恋的样子啊……疑惑归疑惑,照顾好舒黎这件事,她一点也马虎不得。

中午时分,舒黎是被饿醒的。悠悠地伸了大懒腰,她又是那个富有生机活力的舒黎了。

“喏。”雷彤吱了一声,示意舒黎吃完饭回到正题上,“你和杜妹夫是怎么回事?”

舒黎慢悠悠地擦了下嘴,下意识地想收拾碗筷,但还是忍住了,组织好语言回答:“离婚了。”

“理由?”雷彤扬眉,显然不会被这三个字忽悠过去。

“因为他爸妈不喜欢我。”舒黎其实想到的是那两张和蔼可亲又可爱的脸,很难联想到会翻脸严令儿子休了她。但盼孙心切到一定程度,适时爆发也难怪。

雷彤快把眉毛扬到额头顶了,“具体一点。”

“额,”舒黎单手支着下巴,琢磨着语句:“应该是因为我生不了孩子吧。”

“什么是‘应该’?什么是‘生不了孩子’?”雷彤受不了地捂着眼,当了一年的家庭主妇,言欢还是依然故我的迷糊啊!

雷彤眯起眼睛审问舒黎:“你和杜妹夫有没有真那圈圈叉叉了?”

舒黎微红着脸,窘迫道:“没有。”

那就不担心舒黎生理上生不了孩子的事了。欣慰的雷彤不想思考舒黎口中那“应该”的疑惑,而是拍了下手,高兴地宣布:“能看到离婚女还保留第一次,我表示十分荣幸!”

舒黎无言地瞪着好友,丝毫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从昨天到现在,她也慢慢理清了自己一年来过得十分迷茫,至少证明当一名家庭主妇是不明智的,每天看着丈夫早出晚归,生活重心只有丈夫一人,对她舒黎来说。她赫然想起之所以离家到另一座大都市,为的就是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瞒着家人结婚本来就是十分不妥的,而今她也没什么损失,一身轻松地离婚,不过也不大可能与杜先生成朋友了。但凡跟她有过情感牵涉的,只要她觉得没希望就不应该继续交涉下去。其中也不知不觉把杜先生包括在内了。

雷彤看到舒黎又开始发呆,估计要好一会儿,于是当着舒黎的面又给宁一发了一条更为详细生动的短信,内容如下:

“舒三妹子因为没和杜妹夫生出爱情结晶,杜家长辈十分不满,于是他们结婚满一年之后就告吹了。而今,她面容憔悴,看样子情伤不浅,我表示深深遗憾,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此女。宁大哥能否赐教一二?”

宁一一收到这短信,嘴角抽了抽,一边回复,一边用另一把手机给弟弟发短信,内容如下:

“懿,我告诉你个消息,前提是不要太紧张,安静地看下去。三妹离婚了,原因是没和妹夫生孩子,她婆家盼孙心切,在他们结婚一年之后就让妹夫和三妹离婚了。正是三妹伤心之际,你们赶紧过来把三妹带回家。”

宁懿正在批改学生作业,一看到自家大哥的短信开头,马上跳起来,缓了缓心神才安静地看下去,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一向了解三妹的性子很倔,不可能轻易回家的,唯今之计找容易懂得女孩心事且劝得动三妹的幺妹来看看。思考之后,他只修改了称呼和后面一句话,就发送给幺妹了,寓意是让她劝劝。

可没想到的是,当时正在热恋的幺妹看完这短信内容就暴跳三尺,吆喝着众兄弟们去找杜姐夫算账,最后还是被她男友劝了下来,她腾不出时间去找三姐,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在家悠闲浇花谈黄昏恋的父亲母亲了。编辑的内容如下:

“很抱歉跟您通知一件事,阿姐闪婚一年又闪离了,理由居然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当得不称职!咱不屑这种姐夫,很心疼阿姐,老爸老妈,你们看要不要把阿姐押回来?”

但是,幺妹的消息没有激起极大的波澜。宁爸爸与宁妈妈相视而笑,回给幺妹一条信息:“她折腾累了会自己回来的。”

于是,信息链又传到了宁一这边,他苦笑着摇头,对于父母那种放羊式的教育方式不予苟同,叮嘱雷彤照顾好舒黎便通知好友傅白这个消息。

这一天,舒黎和杜先生有约,雷彤和某个人也有约。两个人分头行动,舒黎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的地方。但事情巧就巧在她们在同一家餐厅,这是雷彤发现的,舒黎并不知道。

杜先生用纸巾擦好椅子才让舒黎就坐,风度翩翩的姿态让舒黎一阵感叹:这么优质的品种不是我丈夫了。

杜先生拿出早上办好的离婚证,犹豫了一下才递给舒黎,开口道:“感谢你这一年来对我爸妈的照顾。”

舒黎喃喃道:“原来结婚证封面和离婚证的封面差不多啊……”

杜先生面有苦笑之色,伸手握住舒黎的手,郑重其事道:“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都会为你做到。”

那眼神太过深邃吸引人了,舒黎低下头木讷地点头。

但下一刻,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顿时在一个动作中消散了。

杜先生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来到她身边,双臂拥住她,那张有着致命诱惑的脸则是紧紧地贴着她的脸颊,这该是一个离婚不久的两人应该有的姿态吗?

舒黎嘴角抽了几下,正想说话,耳边传来呼呼暖气让她整个人顿时石化了,即使他们同床那么久,但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还是少见的,舒黎静下来思考可能杜先生是遇到一个不该见到的人了。

可不是,一个声音出现了。

“梓藤……好久不见。”

舒黎的视线被杜先生挡住了,只觉得那声音很迷人,那主人肯定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嗯,可能是旧情人。

旧情人的杜先生则是异常冷漠地回了一个单音节,“嗯。”拥抱的力道反而加强。

舒黎很想插一句话,这样是不礼貌的,压根不符合心目中那位杜先生的绅士风范。

但她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某人那直接冲过来的触感吓呆了。

然后那哒哒的高跟鞋声音渐行渐远。

而杜先生的嘴上动作还在继续,舒黎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投入的他,屏住呼吸思考一个问题:严格说起来,他们身为同居夫妻并没有接吻这档子活动。

只是现在,舒黎刚领了离婚证,前夫就履行这项不该有的“权力”了。

既然不该有,那么她应该可以拒绝说“不”吧?

陷入发呆中的舒黎,后知后觉地发现杜先生已经坐到对面,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舒黎深吸一口气,猛喝了一口水,才把那股又甜又燥的感觉冲进胃里。果然雷彤说得不错:十个男人里有九个都是狼!至于仅存的那一个男人是不是杜先生,舒黎显然不想肯定了。可以肯定的是,以后最好别再见面。

杜先生诚恳地道歉:“抱歉,失礼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拿舒黎当挡箭牌了。

舒黎也是个明眼人,手上把玩着离婚证,脱口而出道:“要负责吗?”

“……”貌似这话应该是杜先生说的。

隔舒黎有两个桌子距离的某女华丽丽地喷了,对面的某男脸笑肉不笑地用纸巾擦干水迹。

某女压抑住笑声,肩膀剧烈地抖啊抖,低声道:“啊哈哈……阿黎真是语出惊人。”

“雷彤,你如果还说风凉话,别怪我给宁一介绍一个女朋友。”某男阴测测地笑着,带有磨牙声。

雷彤忙不迭地止住笑,肃然道:“腹黑同学,我这是自然反应,你也知道的,阿黎就那根筋,最不可信的就是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傅白长叹了一声,眸中带着柔光撒向远处的那个背影处,笑道:“那么她还是一年前的那个舒黎吗?”

“如假包换!”雷彤打包票肯定道,说着,眼中闪着精光,“诶,你可以不用当忍者神龟了,该咋追就咋追,咱是站你这边的!”

这一年来,他忍受了相思之苦,每次听雷彤说舒黎的情况心就一阵阵的疼,但他不能追求一个有夫之妇,这是舒黎最鄙视的一种行为。他不该在有婚姻束缚的时候,贸然提出跟她在一起。

现在,他的追求行动在舒黎离婚之后开始展开。

傅白绽放出偌大的笑脸,让女人有一种眩晕感,但说出的那句话带有十足的火药味,“那我能不能现在就行动呢?”说真的,他刚才早就想冲过去给姓杜的一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啊……我的作业%>_<%写不出喜感来诶

☆、便宜的豆腐

当傅白听到不远处杜某人温润的回复“好”字,怒气更甚,不等雷彤说话,马上奔到舒黎那张桌子。

拿回桌子上的钱准备缩回手的舒黎,愣愣地看着傅白一脸阴沉地过来,看着杜先生的目光颇具有杀伤力。

其实傅白和雷彤光顾着对话,错过舒黎后面紧接着“负责”而来的话语:“唔,就是负责把我留给你的私房钱还给我。”

一直担心他们复婚的傅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立在西装笔挺的杜先生对面,两个极品男人十分吸引别人注意力。

舒黎饥肠辘辘,就等着饭菜上场,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杜先生礼貌一笑,“傅先生,真巧。”舒黎觉得如果他能请“傅先生”就坐,会更有礼貌。

傅白一把手揽过舒黎的肩膀,就这么低头俯视着杜先生,宣告所有物一般的口吻道:“以后,黎黎是我的。”

杜先生抬起眼帘,看到尾随傅白而来的雷彤,对傅白说:“麻烦借一步说话。”

“啊!彤彤好巧,我们去散步吧!额呵呵,你们慢聊,我们先走了。”说着,舒黎马上支开傅白的手,跟雷彤一起离开,留下这两个大男人自个儿聊天。

杜先生看着自己眼前的杯子,一想起刚才舒黎一脸通红看似镇定,其实拿错他的杯子还不自知地喝水的样子,他的眼波闪过一丝柔光。他拿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水,平静地对傅白说道:“舒黎心里装着别人,我不会继续和她在一起。”

傅白扬起眉,不相信道:“你的意思是?”虽然杜先生没有明说这个“别人”是谁,但傅白心里很清楚,这个“别人”肯定是他这个初恋。

舒黎的感情太过单纯,傅白有资格这么自信。

杜先生淡淡地笑了,“祝你成功。”说罢,拿起公文包准备离开,不知怎的,没有舒黎在的餐厅顿时失去了味道。

傅白拦住杜先生,目光炯炯道:“你不喜欢舒黎?”

杜先生幽幽地看向傅白,只说了句:“我不喜欢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然后绕开傅白,一脸淡漠地离开。

餐厅附近一家肯德基店里,舒黎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十分泄气地吸了口可乐,扼腕叹息道:“又失了一顿免费午餐。”

雷彤有些好笑,舒黎一直秉持着AA制,难不成转性了?经雷彤一番询问才知道:原来舒黎所谓的让杜妹夫负责,其实就是把她留给他的私房钱还给她,外带着请客。

雷彤斜睨舒黎,“原来你的豆腐那么便宜。”

用她雷彤的膝盖都能想到,这次杜妹夫约舒黎见面,一方面是给她离婚证书,另一方面当然是还她的私房钱,通常一个有事业有成就的绅士不就是把请客付钱当成慷慨、让人有好印象的家常便饭吗?

当然,身为她的闺蜜,雷彤一般不会直接打击舒黎的。

因为接下来几天,鼓起斗志要找工作的舒黎,被一连串的面试打击到唉声叹气了。

这一天,舒黎把简历散落在桌子上,趴在沙发上,苦哈哈地询问雷彤:“面试有什么技巧呢?”

雷彤扬起眉,“你觉得问一个面试失败了六十五次的人,有用吗?”

舒黎耷拉着脑袋,不死心地回答:“但至少你第六十六次成功啊。经验丰富不是……”

雷彤继续扬眉,沉声道:“我的经验就是面试到半途用一句‘丫的’或‘色狼’什么的回复面试官,你敢用吗?”主要是她看不惯那些男面试官用那种类似猥琐的眼神审视自己。

舒黎苦苦挣扎:“额,但你还有第六十六次成功的经验,而且也工作这么久了。”其实能让雷彤安安分分地呆在一家公司一年之久,她很好奇。

雷彤嘿嘿一笑,兴致勃勃道:“因为那次,当考官问我英文名叫什么时,我回答‘丫的’被听成‘亚德’了。嘿,只能说我走狗屎运了。还有啊……”说着,她感叹地仰视天花板,“公司里有一个长得挺像你大哥的男人,最近居然辞职了,啧啧,真可惜。”看着愕然的舒黎,她凑近好友,“姐这几天都悠哉地在家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简而言之,雷彤和她都是无业游民。

舒黎无奈,抱头苦思,自己的私房钱只能撑一段时间,工作是一定要找的。

雷彤反而很镇定,抱胸斜睨着舒黎的手机,说:“你要是记得在面试时把手机关掉,或者换掉手机铃声,也许成功几率会很高。”

这下子,戳到舒黎的痛处了,“唉,我一紧张就忘记关机了。”至于换手机铃声,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舒黎的爱好。她很喜欢听一些有创意的手机铃声。

但是,总会搞出很多乌龙事件。

比如,在舒黎第三次面试时,其实考官准备在名单上给舒黎打钩了,但好巧不巧,舒黎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

“我的的确确是个有钱人,站在时尚的边缘……”女声唱得那个惆怅深情,舒黎听得脸蛋通红忘记按掉,而考官则是听得太认真,以至于“不小心”重重在舒黎的名字旁打了大大的叉字,然后很抱歉地对舒黎说:“既然您是有钱人,何必委屈您到我们这种小公司来呢?”

第九次面试时,聚在考官身边的合格者有舒黎,但她来不及高兴,就有一则来电,铃声是“人在江湖飘啊,哪能不挨刀啊,咱想砍一刀,总是打不着……”那场景,舒黎现在还不敢想,忒尴尬了。

更无奈的是,不管是来电者还是来短信的人都是陌生人。连个训斥对象都没有……

雷彤眯着眼睛看着苦闷发呆中的舒黎,暗笑着给腹黑同学发了一则短信:“恭喜你诡计成功,不久之后,失业的我跟无业游民的她将被房东‘赶出去’,到时候记得接济下哈。”

但惟独这个“诡计”,傅白没有得逞。

因为雷彤对舒黎说的“便宜的豆腐”可以“买到”一栋精致小房,及时解了舒黎的难题。

事情发生在三天后,舒黎在厨房里忙着煮超麻辣豆腐,她苦闷时候尤其喜欢做自己喜欢的菜,尤其是这一道超麻辣豆腐。

“诶诶?没有那种超麻辣的配料吗?”舒黎嘀咕着,把雷彤家的厨房翻了好几番还是没找到,去超市逛啊逛,就是找不到她喜欢的那种口味。她最喜欢的那种口味是——跟杜先生住一起的那个家的厨房里的那一罐,据说是杜先生亲戚给的,还特别指出“独门”是独门的。既然是独门,那唯今之计,能救她燃眉之急的只有那间再熟悉不过的厨房柜台上摆的那一小罐子。

她思前想后了许久,眼看着豆腐在锅里像在朝着她挥手,脑袋一热间,她迅速装起一大块豆腐,迅速跑去打车到她离开不久的那个房子。

她站在房屋前,抬起头,第一次这么贪婪地欣赏自己呆了一年的新房,这一栋坐落在郊区,有着两层半的楼层,有小院子、小花园、阳台。整体格调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典雅。

这么典雅的别墅……当她把钥匙还给杜先生时,就不再属于她的了。

垂下眼帘,挡住那抹黯然,她信步走到大门前,正想按门铃,突然想起今天是周三,一般杜先生这个时候在公司,固定在晚上十点回家。

“唉,十点之后才能吃到豆腐。”舒黎嘀咕着坐在门口旁的凳子上,继续欣赏自己之前忽视的风景,啧啧称叹。

果然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自己错过了多少美丽的风景。

舒黎是在做晚餐的第一份菜,即超麻辣豆腐做到一半就溜出去的。

从房间里踱步出来的雷彤,瞪着那把被某人遗落在角落处的手机,只好啃着白豆腐当晚餐。

另一边,舒黎没手机消遣时间,只能就着月光,缩在椅子边,边搓手呼气取暖,边继续观摩身边的风景。

十点,杜先生的车子准时停在自家门口前面。他第一眼就看到一团黑影,十分熟悉,也十分的让他心疼。

她睡着了,怀里抱着一袋子豆腐,嘴角扬着。

杜先生用手抚摸了她的额头,一片冰凉,微蹙着眉,他抱起舒黎,快步朝屋里走去。

舒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主卧室的大床上,杜先生则是穿着睡衣,坐在旁边看书,一发现舒黎醒来,倾过身子用手抚了下舒黎的额头,笑道:“还好。”是温暖的,没发烧。

舒黎脸微红,忙拘谨地下床,“额,不好意思,我,我是想借超麻辣豆腐的独门配料……”

杜先生有些不悦,长臂一伸抓住舒黎的手,把她拉回被窝,两只手撑住舒黎被子的两端,面对面看着她,这种感觉好像他为她撑起一片天空,然后他温声道:“以后,你就住这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哦~看文愉快~

☆、暧昧VS初恋

甫一听到杜先生的这句话,舒黎觉得呼吸不畅、心跳加快,瞪着大眼睛愣愣地近距离看着……杜先生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杜先生的呼吸与舒黎的呼吸相互交叠,那口口暖气化出暧昧的气息,一时间气氛顿时安静,氤氲着难明的意味。

但不等舒黎吱声,她的肚子很诚实地抗议了:

“咕噜咕噜……”

杜先生把目光移到她的肚子上,眼波柔和,“你一个晚上没吃饭?”

舒黎点了下头,上头的那个人马上抽身离开,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抛下一句“吃点东西吧。”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

舒黎的求知欲甚于饥饿感,已经疲惫的她保持刚才被杜先生钳制的动作——在床上挺尸,视线流转在整间卧室的摆设上,跟她离开前的没两样,窗台边依然摆着她喜欢的木兰花,长势良好,柜台边还挂着她与雷彤的合照,所有的东西像在告诉她:我们在等你回来。

尤其那依然醒目的大红“囍”字,好像他们没有离婚,依然平淡地生活在这个家里。

但是她和他有必要一直以妻子丈夫的身份生活下去吗?

这样说,又没必要为着离婚而伤感。因为维系着婚姻的羁绊根本没有。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互取所需,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

舒黎的感情主色调里少不了傅白,她也相信上次在餐厅里杜先生不顾场合和她逢场作戏,他肯定还爱着那个旧情人。

这样想来,离婚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了。

清醒了三十几分钟的舒黎,抖擞起精神,去瞧瞧一向不进庖厨的杜先生会捣腾出什么晚餐,或者说应该是宵夜。

当舒黎看到杜先生小心翼翼地把调料放在锅里时,嘴角抽了抽,果真,杜先生除了会煮红糖姜汤(这还是因为她每个月总会痛经痛得死去活来的,他辛苦学会的),还有一样擅长的,那就是——煮方便面。

杜先生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忙把围裙解下来,招呼舒黎:“可以吃了。”

舒黎心里还记挂着那个超麻辣的调料,一看到碗里的面,眼睛霎时亮了许多,“谢谢你啊!”说着,食指大动,津津有味地吃起放着超麻辣配料的面食,不忘对杜先生说:“你别吃!”

杜先生暖暖一笑:她还是没忘记他不能吃辣的东西。

由于投入工作不注重三餐,每天胃疼是他的家常便饭。这一年的时间,身为家庭主妇的舒黎总算将他那可怜的胃修复得差不多了。

而今,舒黎三下五除以二将锅里的面都吃完,才以杜先生他老妈的姿态叮嘱道:“早跟你说了,别吃泡面,对胃不好,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真是……”说到这里,舒黎差点咬到舌头,她现在哪有资格这么说呢?

杜先生却觉得这种感觉很珍贵,以前怎么没觉察到呢。看到舒黎一副懊恼的神色,他意会,点点头,“你跟妈妈说的一样,我一个人住这里肯定吃不到一粒米饭,所以我打算搬回家,嗯,所以……”舒黎抬起头,目光闪烁,他继续道:“所以我才希望你能住在这里。”

舒黎放下筷子,迟疑道:“但是……”

“就当是我租给你的吧。”杜先生马上接口,微微一笑:“租金的事等你找到工作,我们再商量。就这么决定吧。”说着,把原本属于舒黎的钥匙递到她面前。

舒黎这下子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好讪笑着接过去,顿觉得钥匙好沉重。她总觉得杜先生这么做有些奇怪,但又想不出哪里奇怪了。

杜先生下意识地伸出手本想抚摸舒黎的头,但又觉不妥,就这么停在半空,装成“打蚊子”的姿态掩盖过去,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你还在发愁租房的事,反正这栋房荒置着还不如租给你,毕竟我们夫妻一场,不是吗?”

舒黎不会去猜测杜先生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情况,看着那双诚挚的眼,她不由得展颜一笑,犹如一朵初绽放的向日葵,眩晕了杜先生的眼。

他发愣地,把一直埋在心里的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你不后悔,自己的冲动给自己带来伤害吗?”为了不当啃老族,她宁愿只身出来拼搏;为了不当傅白的情人,她宁愿一下子就走进婚姻殿堂;为了不亏欠他,宁愿把所有的私房钱都给他;为了借调料,她做菜做到一半就冲到这里等他回家开门。每次冲动的后果都足以让她吃够了苦头,但她依然能云淡风轻地坚持下去。他很好奇,到底有什么力量能让她依然绽放出最美丽的笑容,这是他最羡慕的地方。

舒黎以为他说的只是自己今晚上的冲动行为,郝然一笑:“呐,与其后悔对错,我还不如接受它呢。生活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对错定义,只要自己活得坦然,就好了。”

“……”杜先生一根手指一下一下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这是他陷入沉思的样子。

舒黎暗暗扼腕,为什么同样是发呆行为,她做就被雷彤称为“犯傻”,而眼前这个男人发呆,她只能用一个“深沉”来形容呢?

“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在这里休息吧。过两天我再通知你来这里住。”杜先生及时回过神,把舒黎萌生出的离开想法打压下来。

这个晚上,杜先生去书房睡觉,而舒黎则是在床上辗转反侧,视线又粘在那个大红的“囍”字,恍然大悟一件事实:怎么她结婚没拍婚纱照呢?

可惜,已经晚了,她只能期待下次结婚把所有未完的程序都补过来。

隔天,雷彤的家里来了一位访客——傅白,一个脸色阴沉的腹黑同学,此时正杵在门口,眯眼盯着雷彤,像盯着案板上带宰的鱼。有什么比他神清气爽地早起马上就收到一条“舒黎在杜家过夜”更令人生气的事?

那就是:发信人是——雷彤。

“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我这件事。”傅白阴测测地要挟道:“我准备下午马上给宁一介绍女朋友。”

出乎意料的是,雷彤只是面无波澜地继续啃着油条,“介绍吧,就当是我跟宁一在一起前的炮灰演员。”其实跟宁一玩捉迷藏游戏,总有一天会累的。

傅白站在雷彤跟前,有些颓然道:“彤彤,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伤害过舒黎?”

雷彤嘿嘿一笑,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要说我不怪你,是假话。但要说我现在不支持你,也是假话。我现在要做的是,让舒黎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不管是你,还是杜妹夫,都是我看好的人选哦。”

不等傅白回话,雷彤又凉凉地开口了:“但要我说啊,腹黑同学啊如果能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博得美人心,也许胜算会更大。”

这一盆凉水把傅白泼醒了,他怎么没想到一个法子呢?

雷彤看到傅白一脸惊喜的表情,暗暗对舒黎道:“阿黎,好自为之啊。”舒黎的软肋被抓到了。

这一天天气为多云转雨,大傍晚的,天幕全黑,一大滴一大滴雨水啪啦啪啦地坠下来,直将舒黎的心敲得一颤一颤的。

她站在窗台边,拉开窗帘,低头看看外面,叹气道:“怎么还不走呢?”

雷彤在一旁坐着,边修剪指甲,边幽幽道:“再这么淋下去,他肯定感冒、发烧,进而转变为……”说到这里,嘴被舒黎的手挡住了。

舒黎瞪着雷彤,“别想太多。”

雷彤拿开她的手,笑道:“大姐,他要的就是让你下去见他,你在这里磨蹭根本无济于事。哎哎,可怜的腹黑同学接下来就要进医院咯……”尾音立刻顿在伸在眼前的那把雨伞上,她挑眉询问雨伞的主人:“阿黎,你这是?”

“没错,身为他的朋友,你有责任去劝劝他。”顿了一下,舒黎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东西,“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嗯,我不会过问,但这件事你得替我解决。”雷彤犹豫时,舒黎又加了一道催化剂:“我可是宁一和宁懿的宝贝妹妹哦。”

这时,腹黑同学正被淋得两眼昏花,一看到门板动了,雀跃地期待着,一看到来人不是舒黎,满脸都是死灰色,哑声道:“怎么是你?”

雷彤敷衍地笑着将伞递给他,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其实按照雷彤与腹黑同学的想象应该是这样的:舒黎不忍心看着初恋如此伤害自己,自己下楼送伞,然后雨中,初恋与她深情相拥。

这也是以前舒黎最难忘的浪漫情景,一个在楼下冒雨挨冻等着她的男人,情深可见。

而今,腹黑同学苦涩地看着手上的雨伞,才发现透心凉的感觉是如此痛苦而狼狈。

这时,雷彤拼命地朝傅白挤眉弄眼。

傅白心神领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于是,翘首等待雷彤回来的舒黎听到一声惊叫:

“啊!阿黎快过来!小白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祝看文愉快~

☆、冲动是天使

晨曦,天晴,鸟啼,阳光初好。

经过一夜的洗涤,青草更青,绿叶更绿,那么,傅白的美梦是否成真?

当他睁开眼睛,一看到眼前的人立刻闭上眼睛,默默念叨:“我还在做梦。”

“嘿,腹黑同学,你美梦没做成,倒累坏了老娘,该怎么补偿呢?”没好气地说着,雷彤用膝盖碰了碰在沙发上假寐的人。

傅白惊醒过来,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按着受惊的心,他问雷彤:“黎黎呢?不,我睡了多久……我晕倒时发生了什么事?”

“你睡了九个多小时。”雷彤拖长声音,更加愤愤了,坐在沙发边,瞪着傅白:“没想到你假戏真做真晕了,唉,阿黎也晕倒了,要把你们俩搬进来,尤其是你!老娘都把吃奶的力气使出……诶,你去哪里?”

“去看黎黎。”傅白话一说完,恍然问出一个紧要的问题:“她在哪里?”

雷彤一想起舒黎,蹙眉道:“她的情况比较严重,我把她送去医院了。”说着,撇了傅白一眼,她可没忘记让舒黎发烧差点成急性肺炎的罪魁者就有傅白这一号人,当然也有她一份“功劳”,所以更不敢面对宁一了。

“还愣这里干嘛?把黎黎一个人放在医院里,怎么能让人放心?快,你带我去见她。”傅白沉着脸,抓起雷彤的胳膊就往外冲。

“等……等一下啦!”雷彤显出少见的慌张,触及傅白那疑惑的眼神,挤出笑容道:“有她老哥在,我,我不敢去啦!”

傅白凝眉思索:“哪一个哥哥?”

“废话,当然是宁懿。”雷彤翻了个白眼,要是宁一,她粘在那里都来不及了,还用得着逃回来?

没想到关心则乱,傅白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傅白更加迷惑了:“他不是在B城吗?”以最快的路程计算,宁懿要从B城感到F市,至少要十五个小时,而舒黎出事的时间还不到十个小时。

这问题说到雷彤的愁眉处了,“宁懿在那家医院工作。”

没记错的话,宁懿貌似上个月才当上老师的吧。

不敢猜度宁懿换工作的原因,雷彤急于解决的是另一个重要问题。

让傅白自己去医院看舒黎,雷彤拨通了杜先生的电话。

这时候正是杜先生开会的时间,电话由他的秘书接听。

“您好,杜总还在开会,您可……”

当秘书听到电话里的咆哮声时,一脸为难地走去办公室,在角落处苦哈哈地看着杜先生。他可不敢跟老板说,电话那个女人居然敢这么说老板:“杜梓腾(肚子疼)滚过来接电话!”

杜先生一脸茫然,受不了秘书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什么事?”

电话那边更加咆哮了:“家事!”

秘书手上像拿着一枚炸弹,杵在角落处接受众高层管理者们的注目礼。

杜先生听清那人是舒黎的好友,忙对大家说暂停片刻,便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拿着手机离开了。

办公室传来嘀嘀咕咕、七嘴八舌的声音:

“这是杜总第一次在开会时接电话耶。”

“可不是,难道真的发生很严重的事?”

所谓很严重的事就是雷彤口中所说的那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上六点四十六分,老娘就打电话告诉你,阿黎去你家拿麻辣配料。你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在门口受冻等了那么久?”

杜先生愣了片刻,他那时候的确很想早点回家见舒黎,但工作责任心让他一直坚持到十点。发现舒黎好友情绪不对,眸光微敛:“舒黎,怎么了?”

“昨晚上晕倒了!感冒发烧差点……”雷彤很适时地以哽咽的尾音停下来。

杜先生握紧手机,喉咙有些发紧:“她在哪里?”

“……”

说完电话,雷彤很满意地把手机关了,脸上闪过莫名的笑意。要不是宁懿在那里,她肯定跑过去观看腹黑同学和杜妹夫的“好戏”。

这场好戏,在舒黎醒来时,拉开了序幕。

她打了个哈欠,感觉手上被一个温暖源包裹着。定睛一看,原来是,“傅白……”

傅白欣慰一笑,苍白的脸色缓和下来,“还好你没事。”

“额,你没事吧?”自己晕倒前,舒黎看到昏迷中的傅白,那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心非常疼。但现在,反而是自己成病人了,真是尴尬啊。

“嗯,”傅白双手捧着她的手,笑得十分欢快,眼睛眯缝处闪出一抹狡黠:“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关心我?”

舒黎默然无语。

傅白步步紧逼:“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吧?”

舒黎继续沉默,但耳根处有可疑的红。

就在傅白准备拥抱舒黎时,紧闭的门夹着一股冷风袭进来。

舒黎和傅白闻声望去,来人是穿着白色长衫的宁懿,行走间,衣袂飘扬出清风,衬着那常年不变的笑脸更加怡人。他永远是那副谪仙般的模样,没有人看过他穿过白色调之外的衣服,与宁一同样俊俏非凡,但与宁一最大的不同是,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纯真气息,能把那双桃花眼笑出“我是神仙,女人不喜”的弧度来,所以所有见过他的女人都只敢远观,唯独雷彤“不知好歹”地靠近。之后,雷彤见到宁懿之后最沉重的心情便是:悔不当初。

宁懿信步走进时,看到傅白的动作,眨巴着桃花眼,疑惑道:“三妹有感冒病毒的,傅白你怎么靠那么近?”

傅白与舒黎有默契地抽了抽嘴角,但彼此之间倒是拘谨地拉开距离了。

宁懿眯着桃花眼,戴起口罩,坐在舒黎床边,惊疑道:“咦?怎么耳根子那么红?是不是还没退烧?”

舒黎更加窘迫,忙摆了摆手,“不,不是发烧。”

“那是什么?”宁懿笑着继续猜测:“难道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害羞了?”

舒黎钻进被窝里,把自己包成夹馅的饺子,“我要睡觉了!”

“哈哈!”傅白一想起光明的爱情前程,心情尤其舒畅。

宁懿略蹙眉,“病房内禁止喧哗,”不顾及傅白那吃瘪的表情,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傅白你精神还不是很好,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要给三妹做一次全身检查。”

傅白虽然知道这是关心的话语,但不知怎的,听着有些别扭。

他知道这是身为舒黎二哥的逐客令,为了讨好舒黎,服从宁懿的命令是必须的。

于是,傅白跟宁懿道别,对舒黎留下一句“我等你的答案”之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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