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懒得跟林蓝兮说话,跟苏姑娘道歉完之后便拉着舒黎的手走出咖啡屋。
林蓝兮凄凉一笑,过后冷冷询问两个黑西装男人,“为什么你们叫她大嫂?”
与此同时,杜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舒黎,咬出几个字:“你认识他们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接下来不能保证每天一更了,因为咱明天要回家了……
家里木有带电脑,只能在纸上写故事,不过亲你也知道我写这故事其实框架不是很圆满,大部分是临时想出来的,所以一般更得很辛苦,很希望能从你们的评论中得到些灵感……
手机如果登录不了,只能期盼下次用电脑上网时再更新了,这部小说不会坑的,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地支持,鞠躬九十度敬谢意~~
☆、男人帮妖孽
舒黎裹着杜先生的外套,很凝重地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不认识。”
杜先生暗暗松了口气,不一会儿又被提上来了,只因为舒黎说了一句。
“啊!我记起来了!”
寒风迎面扫过,舒黎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依然不损说话的兴致,“哈!可能认错人了。”
杜先生疑惑道:“你为什么要装成这样?”
舒黎很腼腆地点点头,莞尔道:“是模仿我妹妹舒以的,比较简单。刚那两个人应该把我当成她了,唔,没想到这孩子那么受欢迎……”
既然与舒黎无关,杜先生就懒得听了,整了整舒黎身上的外套,还是无法把她挡得严实,看着舒黎瑟瑟发抖的身子,既心疼又有点纳闷:她的兄弟姐妹都不是寻常人,妹妹居然在大冬天里会穿超短裙,举止如此粗鲁奔放,啧啧,还是舒黎这样子在他承受范围内。
浑然不知道杜先生严肃表情下有什么心思,舒黎又畅快地打了个喷嚏,惊天动地的,迎来旁人十分怪异的注目礼。
杜妈妈把杜先生的相亲行程排得满满的,经常会突然通知杜先生今天什么时候进行相亲,搞得杜先生对家庭专属手机十分头疼,每天为了及时配合相亲(至于相亲结果就另当别论了),他都会赶工作,以至于神经紧绷,睡眠不足,食欲不振,脸色不佳。
餐厅内,舒黎咬着筷子,揪着眉头,用那双充满同情的眼睛直视对面的杜先生,“辛苦你了。”
杜先生捂着额头,嘴角露出苦笑,道,“接下来也要辛苦舒助理了。”
一句话,委婉地表示出舒黎的身份并不尴尬,之所以陪杜先生相亲仅仅只是助理工作的分内之事。
这么体贴的话语博得舒黎释然的微笑,她对于接下来的配合工作很是期待,习惯性地举起两只拳头,很有干劲地对杜先生说:“杜总我们加油!”
一分钟后,舒黎很郁闷地紧随着杜先生走出餐厅,搞不懂为什么他的脸色会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这一天,在舒黎扮演了舒以之后发生了一件事。
就在舒黎上完班傍晚时分准备搭车回家时,半路上被一群黑衣男人截了,站在黑墙面前,有股摄人的冷气,她没有尖叫,反而很镇定地对他们说:“把我扛走吧。”站在寒风中等公交,她早就腿酸了,正好有免费劳动力让她舒服一阵子。
黑衣人面面相觑,貌似第一次见到如此乖的女人,而他们大哥的“此女人难搞,要用硬的”命令毫无用武之地。
舒黎的架势犹如女皇正悠哉享受着俊朗男人们的簇拥一样,在路人惊悚的目光之中,在豪华舒适的车子里,在渐渐明耀的路灯之下,浩浩荡荡奔向未知的旅程。
旅程中,为了活跃气氛,舒黎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帮派的?”立马招来无数道更加惊异的逼视,舒黎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不说就不说嘛。”
其中为首的一位黑色西装男长得颇为俊朗,较为醒目的是他的鹰钩鼻,只有他慎重开口了,“七月帮。”
“柒月?”舒黎瞪大眼睛,“柒月帮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男人了?”柒月在舒以手里早就成为女人帮了,一向以“脚踏男人心,维护女人情”为宗旨在舒以大姐大的带领之下茁壮成长来着。
鹰钩鼻男人咳了一声,慎重道:“不是柒。”心里却腾升出大大的问号:大嫂怎么会问这种白痴问题?大哥为了追求她才特意改这个帮派名的。
舒黎有点晕,好奇道:“是那个‘柒’还是那个‘柒’?”
鹰钩鼻也晕了,挤出三个字,“就是‘七’。”话音一落,全场气氛陡然冷却下来。
舒黎瞅了瞅旁边静默如雕像的其他人,舔了舔嘴唇,意识到口渴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直到快下车时,舒黎才继续发挥好奇宝宝的精神,拿出纸和笔以眼神失意鹰钩鼻男人写出来。
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舒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喃喃道:“应该就是男人帮了。”
听到这“男人帮”,一群黑衣同仁才有点信心抓的是大哥钦点的“大嫂”。能一语道破他们七月帮的属性,大嫂智商不可小觑。
舒黎不是很想知道他们要让她见谁,反正她能要到一杯水喝了就走人。跟着他们走到KTV的一间包厢,只有鹰钩鼻男人领她进来,其他人当守门人。
包厢内没有音乐声,幽静得有些诡异。
光线不是很明亮,舒黎却一眼就看到矮桌上的茶水,眼睛一亮,忙对沙发上那团黑色的影子小心翼翼询问,“请问我可以喝一杯水吗?”
黑色影子沉默片刻,便笑着说道:“可以啊。”
舒黎边喝水,边仔细回味这声音听着随意却陌生,喝完水,脑袋清明了些,她拍了拍手,朝黑色影子挥了挥,“谢谢啊,那我先走了。”
转身,鹰钩鼻男人那高大的身子挡在眼前,舒黎还没转回身,包厢内的灯全亮了。
身后一个调侃味十足的声音悠悠飘到舒黎的耳中,“舒小姐,你当我这里是给过路人卖茶水的吗?”
舒黎回头,看清楚眼前的人,愣愣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简直就是妖孽男啊,目测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模特身材,穿着黑色衬衫,胸前的扣子几乎没扣上三个的,那红短发张扬地翘起,五官十分立体化,狭长的眼角挂着促狭的笑意,浅褐色的瞳孔此时正尽收她那惊艳的神情。
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背后抵着一堵肉墙,不能后退只能硬着头皮跟妖孽男说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妖孽男不悦地皱皱眉,对鹰钩鼻男人示意道:“阿保你可以出去了。”
“是,大哥。”
舒黎这下子可以后退到墙边,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妖孽,她无奈道:“大哥,无视别人问题是不礼貌的行为。”
妖孽男衔着邪魅的笑意,靠近舒黎,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立刻抓住舒黎的手,拖长了声音道:“你怎么能问这伤我心的问题呢?”
春风暖意,在这寒冬之中更显森然气息。
舒黎对于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十分不适应,小心翼翼地撇开脸,说道:“不管怎样……你可能认错人了。”
“哦?”妖孽男扬起双眉,就像两道剑直直地射入舒黎眼里,“舒柒月,别以为换了身打扮就装失忆。大爷我要定你了。”
舒黎对于第一个还没得到回答的问题耿耿于怀,“请问大爷您尊姓大名?”
妖孽男很夸张地仰天大笑三声,才正经回答:“南彭佑。”
“南彭佑……友?”舒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捂着嘴吃惊地瞪着眼前骤然靠近的脸庞,她很想说,“憋着笑其实很辛苦的。”
南彭佑笑意满盈,对着舒黎的脸喷暖气:“嗯,我从没这么庆幸老爷子会这么英明,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让我在十九年后当你的‘男朋友’。”
他的重音是后面三个字,但舒黎的注意力却放在“十九年”这三个字上。
“唔,小弟弟,姐姐不喜欢姐弟恋。”这个年代差了三岁就有一个代沟,舒黎跟这南彭佑不止有一个代沟了。于是,出现了以下的代沟对话。
“没关系,大爷我乐意。”
“但姐姐结婚了。”
“……那我把奸夫解决掉。”
“姐姐怀过孕的。”虽然最后证明不是真的,但确有其事。
“好啊,大爷我喜欢。”
“……”
“嘿,这下子你该为大爷这雄心而折服了吧?”
“……其实姐姐是你妈!”舒黎憋得脸通红,脱口而出这句话。
南彭佑眯起眼睛,扬眉冷笑道:“正好,我也要你当我女人。”
这逻辑这思维,让舒黎深深觉得此人是外星人,不谈也罢。
“小弟弟,姐姐很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真的,真的不是你口中的‘舒柒月’。”舒黎用力拨开南彭佑的手。
南彭佑捏紧舒黎的下颚,有些动怒,“舒柒月,舒以,别再装傻了!”
舒黎这才彻底明白了,这厮把她跟妹妹混淆了。话说舒黎虽然与舒以差了四岁,但外貌相似度有百分之八九十,不仔细看的话,绝对认不出来。但单从她们两人的言行举止来观察,很容易就区别开来啊。
这一次,舒黎再次肯定这小弟弟的视力不好。
也许,男人帮的视力都集体不好。
“我觉得你应该配一副眼镜,再来看看我是不是舒以。”
“是吗?”南彭佑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说:“长得一样,照样可以亲不是?”说罢,在舒黎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下子就吻上她的唇。
舒黎处于被动的地步,在他停下之后,冲到桌子旁,头也不回问道:“请问我可以借一下水吗?”不等他回答,她马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放嘴里“咕噜噜”漱口中。
妖孽男沉默中,幽幽地瞪着她,她不为所动,一口水漱得更欢就表示她的不满有多浓烈。
“舒以!我……”
妖孽男话未说完,舒黎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嘎嘎嘎”声。
舒黎一听到铃声,惊了一下,漱口的水就这么尽数被吞下去了,她捂着脖子喉咙处,瞪大眼睛,模样像吞了一只蛤蟆般懊恼不已。
妖孽男眉眼尽舒,心情大好。
手机铃声“嘎嘎嘎,机主正怀孕,请勿打扰呦。”一响完,外面立刻有人叫出舒黎的名字。
“舒黎,你在里面吗?”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在婶婶家深夜码字,有些累了==、年轻不再了诶,不定期更新,没电脑就如此不便,请见谅。
后面那人是谁捏?【0107】
后面补充了一点点,修改一下下OK啦~【0211】
☆、一筒牌礼物
听到这声呼唤,舒黎想拔腿就跑。她很担心他会被外面的人打。
妖孽男见状,眉峰微动,平声道:“阿保,让那男人进来。”说完,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男人快步进来,一眼就捕捉到舒黎的眸光,两人凝视间,同时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
妖孽男竖起眉毛,对男人扬声问道:“你就是那位奸夫?”
“我曾经和舒黎结过婚,前夫算奸夫吗?”杜先生在面对这问题时难得温和回答,用眼神示意舒黎别说话。
妖孽男微愣,忽视杜先生的嘲讽,紧抓着一个问题不放:“舒黎?不是舒以?”
舒黎很想说:追错人,可见这厮要么智商不高要么只是说说而已不是真正喜欢舒以的。
从这人的表情口吻中,杜先生肯定这人对舒以有情,也听舒黎说过她们姐妹长得很像,这样看来这人认错人,他有必要申明下:“舒黎是舒以的亲姐姐。”
舒黎的手不知觉间已和杜先生相握着,她很欣慰他能来帮她解围。
妖孽男仔细瞧了瞧舒黎,再看着杜先生眼中愈加严肃的神色,突然放声大笑,一把手把舒黎扯到身边,极具危险意味地眯起眼睛说:“‘舒黎’,这两个字值好几百万,有人指名要她倒霉呢。”说着,他盯着杜先生,继续道:“既然不能当我的爱人,当猎物也不错。嗯?舒姐姐意下如何?”
舒黎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不容易解释清一场误会,没想到还有一个陷阱等着自己。
杜先生眸色加深,淡淡问道:“要对付舒黎的人是男的吗?”
“当然……”话音未落,妖孽男猛地刹住话头,紧抿着唇,冷冷地瞪着杜先生,抓着舒黎手臂的力道渐渐加大,疼得舒黎暗暗抽冷气,但她更在乎的是杜先生。
阿保已经慢慢靠近杜先生,危机慢慢逼近。
“别忘了,舒黎是舒以的亲姐姐。”杜先生十分镇定,紧盯着舒黎被抓着的手,对妖孽男强调舒黎的特殊身份,至于要钱还是要女人由这位“大哥”选。
发现妖孽男有些许犹豫,杜先生嘴角轻扬:“你和我以一局麻将赌一赌,赢的人可以将舒黎带走。”
妖孽男锁骨上的金白板闪着光芒,耀眼得如同妖孽男眼中跃跃欲试的亮光:“可以!”
此时此刻,舒黎居然把自己的安全交给杜先生,听从他的安排乖乖当赌注。
五分钟过后,包厢内,三缺一赌局。
舒黎坐在麻将桌前,很不自在地摆弄“长城砖”,偷偷朝坐在右边的杜先生瞄了又瞄,啧啧,那堆长城、搓麻将牌的各种姿势被演绎得如此自然如此优雅,而左边那只妖孽把牌碰出各种声音,狂野姿态不如杜先生的温文尔雅。
这就是区别…但因为是反差如此之大,她更担心杜先生不会打牌,结婚一年来,她从没见到杜先生碰过纸牌或麻将。
杜先生用眼神告诉舒黎:别担心。
舒黎的心马上安定下来,听从他们的安排只管闭着眼睛放牌就好了。
赌局的规则:只有杜先生和妖孽男按照平时打麻将的规矩来,抽牌、放牌、理牌。只有舒黎不用遵守却需要自己把手上的十六张牌都放出去,每一回合以舒黎放出的一张牌为准,至于放出的牌如果碰巧可以被他们“碰”便是一次得胜的机会,而最关键的胜利则是需要在十六个回合之内胡牌,如果十六个回合还没分出胜负……
“不好意思,再来一局。”妖孽男笑了笑,继续熟练地搓着麻将,闭上眼睛一副享受而胜券在握的神情。
第一局,舒黎战战兢兢、胡乱放牌,听到杜先生叫“碰”就嫣然一笑,而当妖孽男说这个字时她呈现的则是苦瓜脸。在舒黎表情变换中,分不出胜负的结果让她很沮丧,悄悄捂着肚子,手脚开始乏力了。如果一直分不出胜负,那她估计要饿晕了。
杜先生一看到舒黎的表情就立刻领会,沉静地看着妖孽男,说道:“这一局我一定赢。”
虽是挑衅语,却让舒黎暗暗欣喜期待着。
事实证明,杜先生的平稳战胜了妖孽男的放浪不羁。
杜先生一摊开牌面时,站起身对坐在对面的对手快速分析胡牌的状况,然后不等别人查探,他潇洒地一挥手,“长城砖”尽数散乱,动作间,衣角带出一股风,让舒黎很是英雄主义的崇拜了一下。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眼看妖孽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杜先生牵起舒黎的手。
“……”既然大哥没有反应,应该是默认了吧?想着,阿保打开门,恭敬地送这两个人离开。
回过神的妖孽男看到整间屋子只有他与阿保,有些疑惑:“他们呢?”
“我以为,”阿保眨着眼睛,吞了一口水,说,“大哥你,”停了一秒钟,大哥的面孔放大在眼前有些狰狞,而自己显然是被拽住了,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淹没在妖孽男大哥的口水之中。
“笨蛋三字保!我不是默认他们离开!!我是震惊!懂吗?!”
就因为这左臂右膀那么笨,才会抓错人,不过……
咆哮完之后,妖孽男把视线放在杂乱的牌桌上,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笑意,“阿保,给你个改过机会,把牌子数一数,缺的话告诉我。”
摸着下巴,妖孽男看着阿保数牌,微微地笑着,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毛毛雨。
几分钟后,阿保报数:“缺一张。”
妖孽男拿起脖子挂着的白板,轻轻地咬着白板一角,嘴角瞬间咧大。
在一旁的阿保默默为带牌离开的某人默默祈祷。
此时,听完舒黎的感谢语与崇拜语之后,杜先生已经陪同舒黎即将走到舒黎的住处,他神秘一笑,在舒黎面前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
舒黎看着杜先生手心处一个长方体的“一筒”牌,歪着头,不解。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赢的理由。”杜先生温和地笑着解答。
舒黎想了一会儿,杜先生也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自己想出来。
“难道你刚才的牌不够十六张就胡了?”舒黎反问着心里已经了然,难怪当时杜先生那么急着“毁尸灭迹”呢,敢情是趁那妖孽男震惊没回过神的好时机。
好听点,杜先生这招叫障眼法,不好听点,叫忽悠。
舒黎偷偷瞥了杜先生一眼,深深觉得以后一定要警惕别被这位前夫兼上司忽悠了。
杜先生发现舒黎又开始发呆了,轻轻一笑,将“一筒”牌放在舒黎的手里,郑重其事道:“这是纪念品,收着吧。”属于他杜梓藤二十多年来平静生活一个不平静的纪念品。
舒黎手里的“纪念品”还带着杜先生的余温,她愣愣地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她不曾想到:会在离婚后收到前夫的第一份礼物,而且还这么特别……
“如果他们发现你作假,怎么办呢?”舒黎觉得有必要用关心来答谢。
此刻,橘红色的路灯照在舒黎的面容上,让她带上了朦胧的美与迷人的情意。
杜先生微微垂眸,大手抚摸起舒黎柔软的发丝,柔声道:“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舒黎还没将这话听完,一个声音沉沉的盖过一切说不清道不清的情愫。
“黎黎,该回家吃饭了。”
杜先生猛然抬头,撞上一双暗沉的眸子,下意识放开抚摸舒黎的手,温和一笑,“原来是傅先生。”
舒黎的肚子抗议了,她无声地望着杜先生,像在寻求上司的许可才敢去吃饭。
傅白看不过去,揽过舒黎的肩膀,以一副占有者的姿态对杜先生说:“杜先生不早了,我们要回家去吃饭,不送。”特意将“家”字咬得特别清楚。
杜先生淡淡一笑,“请便。”
说完这句话,眼看着舒黎他们离开,他却是独自一人杵在路灯下。想起舒黎在被挟持的时候没有告知雷彤和傅白,想必是不希望她在乎的人受到牵连,但要不是他在楼上看窗外时碰巧发现舒黎被一群黑衣男人带走,他可能会错失救舒黎的良机。
心有余悸啊,他苦笑着暗暗舒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一道黑影徐徐过来。
这道黑影招呼杜先生的则是一句挖苦的话:“我以为杜先生不喜欢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傅先生,我不认为舒黎已经心有所属。”杜先生回以无懈可击的笑容,下一刻有些愕然,他不至于对傅白抱着那种“情敌”的仇视态度,而且失落的傅白更让他心生愧疚,于是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五分钟后,幽幽路灯下,傅白的身影显得异常寂寥,一缕轻烟轻敲敲地飘上黑色的天际,吐纳着白烟的嘴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他叹了一口气,突然很后悔刚才答应杜先生的那个赌局,只因为他得胜的把握无法达到十成。他已经看不清舒黎的心里到底把“傅白”放在哪个位置里了。
今天,唐薇薇找过他,对他说:“你和我同时背叛舒黎,即使你现在和我离婚,也得不到舒黎的心了。”
他也知道,已经被破坏的情感很难恢复到从前,也知道这些挽回的努力可能会是徒劳无功的,更知道,他傅白大可不必为了一棵舒黎树放弃整座森林。但他再清楚不过的是,对唐薇薇回答的那一句:
“如果我现在不争取舒黎的感情,我会后悔一辈子。”
因此,他冲动之下答应了隐藏情敌杜先生的赌局——
“傅先生,这三个月内,我只是舒黎的上司。三个月后如果舒黎还没成为你的女朋友,那么请让她搬出你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用电脑码字好啊……可惜寒假用电脑的机会比较稀有==熬夜伤身但使命还是要完成的。给大家送上某悠的春节祝福~祝龙年吉祥如意~~
☆、腹黑复腹黑
如果腹黑同学知道舒黎现在努力工作赚钱是为了搬离他家,他该作何感想?
此时此刻,舒黎已经走进屋子,一眼就看到她的好运哥哥正和雷彤抢食大战,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自然没有注意到舒黎的出现。
直到鹦鹉们啪啦着翅膀,热情地跟它们的主人打招呼时,他们才反应过来看向她。
由郝蕴纳闷道:“梨子妹妹,你怎么回来了?”说着看了下手表,嘀咕道:“要说加班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吧……喂!雷小姐,不带这么偷吃的啊!”说到后面提起筷子夹住雷彤的筷子,两个人投入新一轮的争夺战。
舒黎马上就想到杜先生,问由郝蕴:“是杜先生跟你说的?”
“是啊,”由郝蕴边回答舒黎,边对雷彤叫道:“我说雷小姐,你都吃了那么多了,至少也要照顾下辛苦做菜的大厨啊。”
舒黎扯了扯嘴角,坐在他们中间,若无其事地夹了块排骨边吃边问道:“那他还说了些什么?”她这么问其实是下意识地想知道杜先生怎么撒这个谎,而听者显然被勾起了伤心往事。
由郝蕴饭桌上的斗志消沉下来,扁了扁嘴,呐呐道:“没说什么。”其实杜先生在打电话告诉他舒黎要加班让他帮忙做饭之后,有跟他说了一件事,详情如下:
“听说你正在追求一个叫白云的人,让舒黎当你的假女友,倒不如让我这个白云的表哥帮忙来得实际点。”
那时候的杜先生口吻甚是冰冷,由郝蕴回想起来的时候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于是对舒黎歉然道:“梨子妹妹,你不用帮我忙了。白云的事我另有方法。”
舒黎疑惑不已,但看着由郝蕴的嘴合得跟蚌壳似的紧,也就不继续探究了。
雷彤的八卦因子开始作祟了,尤其是有关舒黎的八卦,“阿黎啊,你跟杜先生一起加班吧?他是不是亲自送你回来的?刚腹黑同学出去找你,是不是碰见你跟杜先生一起了呢?”
舒黎对于这么多问题的一个答案就是——颔首。她想起杜先生能镇定地面对黑帮头子,现在才意识到杜先生不是她表面所见的那么简单,但她也没那么多心思来探清他这个人,毕竟只是身为他的下属。
一见到舒黎点了三次头就陷入发呆状,雷彤和由郝蕴相视无奈而笑,各自有各自的琢磨。
其实雷彤更想知道的是:两个男人的战况如何?
由郝蕴离开不久,当她见到披着一身烟味回来的腹黑同学,就知道结果了。
“又是杜同学胜了啊……”雷彤喃喃道,本以为落寞的某人没听到的,没想到话音一落,就招来一记白眼。
“话别说得这么早,兔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傅白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温柔地看着舒黎,“黎黎,我们明天去采购年货吧。”
正在饭桌前认真吃饭的舒黎,听到傅白这么说,恍然道:“你不回家过年吗?”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傅白深情地说了这句之后,满意地看到舒黎石化的样子,抛下一句“早点休息”就欣然进卧室了。
看到腹黑同学离开之后,雷彤“呸呸”几声,“肉麻的话实在不适合腹黑同学啊。”
舒黎困惑的则是:“难道要陪他过年?”她已经一年没回家过年了,按理说,通常在除夕前三天她会接收到大哥二哥小妹的轮番说教,去年是铁了心结婚不敢回家的,而今,她有工作了也离婚了,更想要回家过年了。
雷彤算了算日子,攀住舒黎的肩膀,雀跃道:“明天肯定是宁一找你,我要跟着你一整天!嘿嘿……”
隔天早上,舒黎、傅白、雷彤在大商场上遇见了宁一。
“嗨,真巧,没想到巡视商场也能遇见你们。”宁一笑得人畜无害,而傅白则是撇撇嘴假装不认识这厮。
雷彤目光炯炯地盯着正缓步走来的宁一,在舒黎耳边碎碎念:“哇哇!很久没看到宁一穿黑西装了耶,没想到那么亮眼!”
“亮眼”的宁一朝花痴雷彤绽放出“亮眼”的笑容,“乖彤彤,跟小白去买几朵玫瑰花。”
“好啊好啊!”雷彤在宁一面前的智商算是负的,也不问买几朵买给谁的,就拉着傅白去找花店了。
舒黎抚额,所谓一物降一物,雷彤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宁一的非凡魅力。
“阿妹,跟我回家过年吧,”宁一双手按着舒黎的肩膀,不复刚才的笑脸,严肃而认真地说,眉毛不经意地敛起,“大家都很想你。”
舒黎垂下眼帘,却是问了一个问题:“阿以后天会来找我吗?”
宁一愣了片刻,莞尔道:“你的意思是答应我回家了?”
舒黎皱眉想辩驳还有一个前提,就被宁一大大的笑脸堵了口:“阿妹啊,是不是想让小妹干好事了?”
“当然是好事。”舒黎梗着脖子回答,脸却渐渐红了,在大哥面前,她的心思透明得不像话。
宁一不自觉地抬手抚摸舒黎的头,摇头笑道:“好事,难得你会有求于小妹,她知道肯定乐坏了。”
舒黎一向不轻易麻烦晚辈的,尤其是幺妹舒以。想到这个,舒黎不自然地扭转视线。
宁一单手抚摸着下巴,饶有兴致道:“不然让小妹顺便把他……”
“别别!”舒黎连忙摆手,苦恼道:“都离婚了,没理一起回家。”
“呵呵……”宁一笑得眉眼弯弯,漆黑的双眸看得舒黎直想找洞钻了,这厮貌似又看到什么了。
舒黎本以为接下来腹黑宁一又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没想到只是喃喃一句“唉,刚抓了一把蜜饯吃,忘记洗手了。”
宁一此话一说完,雷彤捧着一大把鲜红的玫瑰花出现了。
她站在宁一面前,一副献宝的模样展示自己的成果,“呐,宁一,这每一朵花都是我挑的,漂亮吗?”
宁一从花束中挑起一朵花瓣上还挂着露珠的玫瑰花,信手折断一大截的花杆,轻轻放在雷彤的衬衫口袋里,莞尔道:“你比它更漂亮。”
雷彤瞬间被震麻了。
尾随而来的傅白看到的一幕就是,茫茫人海中,有一个白色衬衫胸前口袋处放着红玫瑰的短头发女人笑得一脸白痴样。
宁一看到傅白,热情地打招呼,“嗨,小白,不好意思,刚把目光放在这两位美女上,忘记跟你问好了。”
傅白对于这个情场高手损友不置评论,一得知舒黎准备回家,可怜兮兮道:“黎黎,我想跟你一起过年,不然……我跟你一起去你家?”
不等舒黎吱声,宁家大哥就用一张笑脸把好友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了,“小白啊,不好意思,我忘记跟你说刚才遇见傅阿姨……”
宁一话未说完,傅白的脸就变白了,他颤颤巍巍地转身,环顾了四周之后,跟众人告别,然后拔腿就跑。
据说,傅白母亲总称爱子为“不孝子”,只要过节就会动用警卫把这个不孝子抓回来。
“嗯……”宁一抚着下巴,为难道:“这下子只能在过年之后见到小白了,真可惜,忘记跟他预祝新年快乐。”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前几秒站在身边的两个“美女”消失了。
“哎呦,忘记支付玫瑰花的钱就不算是送女孩子花了。”宁一碎碎念之后,肃容,抬手示意一群站在柜台旁的人员,继续巡视商场。
“阿黎真坏,不给我跟宁一多一点的相处时间。”雷彤手上的那一束玫瑰花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口袋处的那朵玫瑰花却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无视雷彤的责怪,舒黎更觉得应该缩短这两人的见面时间,宁家大哥的心思最难明,如果雷彤现在就变成爱情傻瓜,是她不乐见到的。
一个流水无情,一个落花有意,碰在一起,就是悲剧。
为了让花痴雷彤消失,舒黎说了一句:“见完大哥之后,今天和明天都有可能遇见二哥。”
“啊!”雷彤触电一般吓了一跳,把口袋里的玫瑰花弄掉了也不自知,迅速拉开与舒黎的距离,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阿阿黎,这两天你去哪里都要通知我一声。”只要舒黎去哪里,她就铁定不去那里,这样肯定不会遇到宁懿。
看到落荒而逃的雷彤,舒黎满意地拍拍手,把地上的玫瑰花捡起来,细细地端详起它,断枝的玫瑰看似枯萎,是否代表雷彤的爱情无果?她觉得有义务提醒大哥如果对雷彤无意就不要招惹这份感情。
遇见宁懿,是在隔天下午,大街上,舒黎刚丢完垃圾准备回去时。
宁懿一身飘逸的白色衬衫,悠悠地站在舒黎面前,眯着桃花眼笑道:“既然你都答应回家了,我此行的心愿就了了。你住在这附近吗?”
舒黎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这两个话题的转换,愣了数秒,才问道:“二哥你确定要去我住的地方?”
桃花眼一直眯着,看不出里面的精光暗闪,“我都知道你们一男两女住一套房,别担心我跟爸妈告密。”
“不……不是这个。”舒黎艰难地解释,“是室友在忙私事,不,不方便见到陌生人。”真相是:雷彤在家里敷脸。
撒谎这伎俩,宁家兄妹中宁懿是佼佼者,而舒黎则是最拙劣者。
“陌生人?”他细细地琢磨着,眯起眼,难得的没有任何笑意,未经舒黎引导,就迈开长腿走向他们住的方向。
舒黎懊恼不已,紧紧跟随,却不敢跟宁懿说话。此刻她没带手机无法及时跟雷彤通风报信,只能祈祷雷彤刚好出去了。
当雷和水相遇了,结果是什么?
舒黎不敢猜度,因为她接下来就要面对答案的揭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然归校,但因为要纠结论文和准备考试,所以更新的时间不能保证,请见谅。保证本部不坑,谢谢阅读O(∩_∩)O~
其实一直在琢磨着,接下来这俩人如何对戏……接下来那个幺妹也要上场咯,好戏呀~~
下一章,过两天更。
☆、小心你的嘴
距离门口还有一米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宁懿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舒黎,平静地下命令:“开门吧。”
舒黎摊了摊手,表示无奈:“钥匙忘带了。”
所以需要征得雷彤的许可,他宁懿才能如愿见到她。
宁懿沉默片刻,略提音量,对着门板子叫道:“巧合,开门。”
话音一落,只听得屋里面“嘭”的一声,惊得舒黎以为地震了,然后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用宁懿继续叫门,门板子居然迅速地开了。
雷彤小姐不是一向对宁懿先生能躲则躲的吗?舒黎傻眼了,尤其看到雷彤一张绿脸出现在宁懿面前。
此时此刻,阳光正好温柔,宁懿微微垂眸,敛了一地柔光,幽幽地瞧着雷彤。
雷彤的表情尽数包裹在绿泥面膜之内,显出僵尸一样的神情,静静地看着宁懿。
就在舒黎以为“自己想太多,这两人应该不会发生大战”的下一秒,平静格局在雷彤踮起脚尖、伸出手的那一刻破碎了,隐忍的声音含着怨愤直面宁懿先生:
“别说那两个字!”
眯着的桃花眼有了久违的狡黠笑意,宁懿轻轻抓住雷彤的手,发现手的主人轻颤了下,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瞳孔倒映出雷彤惊恐的裂缝表情,他还是开口了:“小心你的手。”
雷彤脸上的绿泥快崩塌了,她立刻尖叫了一声“啊!!!”然后倒退两步,随着一声巨响,之后,便是一声响亮的哀嚎:
“啊啊啊呜呜……”
舒黎目瞪口呆,眼看着雷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关了,眼看着宁懿还抓着雷彤的手,眼看着那被抓的手被门缝夹了,这一系列动作的发生不到一秒时间,所以身为好友的她只能望而兴叹,听着那声哀嚎就觉得肉痛。她连忙跑过去捧起雷彤的手,对着受伤的手臂呼呼气,“不疼不疼,呼呼就好了。”
“当然不疼。”一旁的宁懿看着泪眼朦胧的雷彤,对舒黎解释道:“三妹,你没注意到二哥另一只手把门拦住吗?她的手至多被夹了一下下,根据我行医的经验,痛感处于最初级的那种。”
舒黎扯扯嘴角,还是关注伤者为要,“彤彤,现在感觉如何?”
雷彤敛了敛心神,小心动下手臂,破涕为笑:“诶?好像真不那么疼耶!谢谢阿黎!”给予舒黎一个温情的拥抱。
“巧合,你应该跟我说谢谢才对。”被冷置的宁懿有些不满了,抗议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恶狠狠地堵了。
“闭嘴!”
舒黎很好奇,在这两人之间发生了哪些故事,以至于让雷彤对宁懿又惧又恨的。
宁懿春风般的笑脸对着雷彤严肃的绿脸,显出特别的戏剧效果,“巧合……”
“我叫雷彤!”估计雷彤额上的青筋快爆了。
“小……”
雷彤立刻惊慌不已,忙说道:“好好!我叫巧合!”
“呵呵。”宁懿的表情很享受。
“哦!”舒黎恍然大悟,“难道那两个字叫‘小心’?”
雷彤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冷战,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宁懿的嘴巴,非常担心那张嘴会吐出那两个字。
宁懿对舒黎点了点头,语言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没办法,我只要说那两个字,巧合就会倒霉,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美容贴士:敷面膜时,最好勿情绪激动。——雷彤这一次的面膜算是白敷了。
绿脸的雷彤瞪着宁懿,咬牙切齿,“请闭嘴!”
宁懿眸中暗光掠过,桃花眼笑得神采飞扬,“小心你的嘴……”
“嘴”的话音还未吐完整,就发生了一幕惊人场景。
雷彤“疯”了,舒黎石化了,宁懿真心笑了。
事后,舒黎曾很形象地形容:绿脸小姐飞身扑向笑面狐,以嘴堵住霉事制造地。
此刻,一有冰凉的触觉,雷彤即刻回神了,瞪着大眼看着即将贴近自己的那双迷魅眼眸,华丽丽地僵了。
笑面狐对于到口的食物向来十分乐意。
雷彤小姐与宁懿先生见面结果便是:小姐亏了,先生赚了。
“真亏啊啊啊!”
舒黎坏坏地想道:要不是宁懿先生临时有事,雷彤小姐可能会更亏。
卧室内,雷彤躲在被窝里捶床,痛心疾首:“真可恶啊啊啊!”
“彤彤,”舒黎小心翼翼地开口,身为宁懿的妹妹,她的处境较尴尬,她斟酌着用语,“嗯……就当你使用了一次自动漱口机吧。”
雷彤突然从被窝中“炸”出来,鼓起腮帮子瞪了舒黎一眼,揉着头发,疑惑道,“你不是要去公司吗?”此时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地懊恼,无颜面对身为宁一和宁懿妹妹的好友。
舒黎愣了片刻,想起杜先生居然提前给她放年假,就忍不住皱眉,边掏手机边回答雷彤,“我先问问好运哥哥。”
舒黎一拨通由郝蕴的电话,对方就颇为默契地回答了舒黎想要问问的问题,“梨子妹妹呀,今天杜老大收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礼物。”
舒黎握紧手机,手心有些出汗,她很担心是那个……
“是麻将牌子哦,但被弄成两瓣了。”
“……是一筒牌吗?”
在舒黎一旁的雷彤小声地关切道,“阿黎,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舒黎无心回答雷彤,不等由郝蕴回答,急问道,“现在……他在哪里?”
“诶诶,手怎么那么凉?”雷彤搓着舒黎的手,心里在猜度着为什么她会那么异常。
电话里的声音异常清晰,让八卦听者更加肯定:舒黎很关心杜梓腾。
电话里如是说:“在公司工作呀,梨子妹妹赶紧带饭过来吧,不然杜老大又会忘记吃饭了。”
舒黎不住地点头,“好好,在我还没到之前,好运哥哥你一定要一直守着他。”顿了一下,觉得命令人家不好意思,忙添了句:“好吗?嗯……晚饭我也会帮你带的。”
由郝蕴当然十分乐意地答应着挂断电话。
打完电话,舒黎很忙,忙着做饭炒菜,以至于雷彤总是没机会好好问清楚她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阿黎会那么担心杜妹夫?”
办公室内,只有两个人。
一个声音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温温响起:“舒黎,你不用担心,那只是那人的恶作剧。”
“是吗……”舒黎很不敢肯定,尤其是在看了妖孽男送给杜先生的那个礼物之后,被切开了的一筒牌。
杜先生吃完盒饭之后就做出要忙工作的准备了,舒黎磨蹭在办公室内,很不甘心离开,于是她左看看右瞧瞧,也做出自己很忙的样子来。
“舒黎,现在还早,赶紧回去吧,我很忙,不能送你了。”杜先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下的却是逐客令。
舒黎心里很不舒服,赖在位子上,抱胸扬脖子,叫道:“我要保护你!”
杜先生愣了片刻,苦笑道:“你再逗留下去,就该我护送你回家了。”
舒黎怵然。是呀,如果她太晚回去,杜先生肯定会坚持送她,到时候她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肯定会坚持陪同他回去,然后她又得被杜先生坚持着送回来,如此循环的后果不是她呆在他家,就是他睡在她住处,这对于已经离婚的两个人来说,于理不合。
唉,如果他们没离婚该多好?至少同居很正常。
但毕竟离婚是事实了,她只能服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