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离婚再离昏》作者:悠蓝沨【完结】 > 离婚再离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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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悠蓝沨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3:53

打完雷彤的电话,舒黎手捧着手机,发着呆思考要不要给杜先生打个电话问他到了没。

这么想着,手上的行动就开始了:按下熟记于心的十一个数字,按“拨打”键,一秒后,舒黎惊愕地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接通显示,直到电话那边的“你好”声音轻轻飘到耳边,她才回过神,“我是舒黎。”

宁静的夜色中,通过电波传出令她欣慰一笑的声音:“我知道。”

“你到家了吗?”舒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用膝盖想也知道,才几个小时时间,他们肯定还在路上。

杜先生很认真地回答:“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嗯,现在凌晨两点十分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舒黎连忙回答道:“哦!我去睡了,你们路上小心,到家后,跟我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听着自己的声音,她很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离啰嗦不远了,这些话重复了好几遍了吧。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好的,晚安。”

舒黎愣愣地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躺在床上挺尸,数着雷彤新教的数:

“一只水饺,两只水饺……”内心哀嚎着,赶紧睡觉吧……

在她数到“第九百九十八只水饺”时,肚子很没出息地叫了。没办法,白天光想着弄清楚事情,顾不得吃东西。

于是,宁家三妹舒黎姑娘第一次像做贼一般踮着脚尖悄悄走到厨房里,吃宵夜。

缓慢地啃着水饺,胃慢慢得到了充实感,而她的一颗心却莫名的惆怅起来。她自我安慰道,可能是深夜时温度太凉了,容易让人感伤。

“阿姐,你想他了?”

本来安静而幽冷的深夜里突然从身后闯进这一声毫无预警的试探,舒黎华丽丽地被水饺噎到了。

“嘿。”身边人伸出一只手递一杯水给舒黎,另一只手拿走舒黎的筷子啃饺子去。

舒黎喝着凉开水,缓了缓情绪后,可怜兮兮道:“阿以,你吓到我了。”

舒以嘴里咬着饺子,含糊道:“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吧?”

“……”舒黎说不过舒以,只能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酝酿睡意去。

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舒以舒服地打了个饱嗝,瞥到身边人那怏怏的模样,叹道:“阿姐,你喜欢傅白还是杜梓腾?”

“很重要吗?”舒黎垂头丧气地反问道。

舒以转身坐在她面前,正色道,“看在饺子那么好吃的份上,我得好好跟你分析你的感情问题。”顿了一下,她用重音强调道:“很重要,重要到攸关三个人的幸福。”

舒黎愣了一下,颇有同感地点点头。也是,不小了,该明确感情然后用心经营,合适了便结婚吧。相对于上一次冲动结婚离婚,现在的舒黎反而对婚姻大事更加慎重了。

“阿姐,看着我,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像催眠般,舒以眯起眼睛紧紧地抓住舒黎的目光,“你现在想的是谁?”

“杜……”舒黎忙刹住车,难得敏锐一把,反而问起舒以,“要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舒以扯了扯嘴角,内心安慰自己看在饺子的份上,“好,你问吧。”

“今天你去见傅白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问到这里时,舒黎发现舒以的头微微垂着,看不清表情,而当她抬起头时,反而露出刺眼的笑容。

“具体情况就是傅白见到我时从惊喜到震惊再到惊慌,大声跟他母亲顶撞,亲自送我回来,并请求我不要将这件事说给你听。”看着舒黎若有所思的神情,舒以玩心一起,说道:“那时候傅白的脸色很苍白,估计生病了,却不敢进我们家休息,一个人站在楼下,就在你卧室那方向望了很久很久。怎样?会不会感到心疼?”

撇开舒以那试探的眸光,舒黎转移话题:“现在该你问我问题了。”其实她更想知道为什么舒以有在乎傅白的嫌疑。

“我要问的就是你会不会心疼傅白呀。”舒以一脸天真地问道。

说实话,如果是问她会不会心疼杜先生,她不用回答心就疼了,而当她被问到傅白会不会让她心疼时,她只是口上说“会吧。”心里只是闷闷的。

细致地观察完舒黎的表情变化之后,舒以边玩弄着手指边剖析道:“作为你的初恋,傅白在你心目中是割舍不掉的眷恋,但他做出伤害你的事才让你不想轻易答应他,你会想,‘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所以说你对傅白的感情是复杂的。那么,杜梓腾呢……”说到这里,她很适时地停顿片刻,发现对方一副很想知道的神情,笑道:“一切从那一年的夫妻生活习惯开始,当他做出离婚决定时,其实你是有在责怪他的,之后,可怕的习惯让你放不下他,现在呢,我能解释为你是因为习惯问题才会想他想到失眠吗?”

舒黎不敢吭声,只因为舒以的分析一针见血,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阿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如此纠结感情,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你的答案呢。是傅白还是杜梓腾?”

舒黎很认真地想了片刻,闷声道,“现在能不能不回答……”现在的她又想背着龟壳准备逃避问题了。

“阿姐,”舒以突然觉得有必要跟她说一件事,“其实我们只是表姐妹关系,我跟傅白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个中复杂就让上一辈人去纠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选择傅白还是杜梓腾,我都支持你。”

舒黎一时无法从“表姐妹”事实中缓过神,喃喃道:“难道你是舅舅的女儿?”而她的舅舅舒豪亦早在她两岁时就离家出国奋斗了,偶尔回来几次,但从没看过舒以跟他有过多交谈。

舒以长叹了一口气,“是啊……”还好,还是一家人。

至于其它的,她也懒得管了。养父母比亲生父母亲更亲,她更愿意继续跟现在的家人一起生活。

窗户半开,宁静的月色下,两人身影渐渐地贴在一起。

舒黎轻轻拥住舒以,呢喃道:“妹妹,你永远是我们最可爱最宝贝的舒以、宁以。”

舒以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温暖的拥抱,她想,她爱极了这个家,因为无处不在的感动。

“阿姐。”舒以趴在舒黎的肩膀上,懒懒的像只波斯猫,一双眼睛异常明亮,“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一块钱硬币在桌子上跳着旋转舞,突然被一只手迅速盖住,手的主人问道:“正面反面代表谁,你来决定吧?”

这种没概率的事……舒黎即使鄙视这种听天由命的行为,还是无奈地回答:“正面代表杜先生,反面代表傅白吧。”既然自己的心太烦乱,让一块硬币来决定也好。很多时候,复杂的事情用简单思维去处理,选择结果如何,归结为命运,总能少些愧疚感。

回答之后,舒黎正襟危坐地等待答案的揭晓:

硬币反面朝上。

不等舒黎发表意见,舒以表情懊恼道,“哎呀!忘记说明面朝上代表你喜欢或不喜欢了。”

舒黎暗暗地松了口气,不料舒以反而幽幽地凑近自己,一颗心猛地停摆了片刻。

“阿姐,答案已经揭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是清明节,想念外婆……

【0405】终于更完这一章,也终于确定舒黎的感情方向了,接下来一番考验来咯~小白==咱对不起你。

☆、傅白的杯具

隔天早上,在乘车开往高中母校的途中,舒黎想了很多事情,昨天晚上,不,应该是凌晨时,舒以跟她说了一句话:“既然你潜意识已经认定了他,那就勇敢地拒绝另一个人吧。”

她看着车窗外的天空,阴沉得不像话。

“要下雨了啊。”她喃喃道。

今天是大年初二,高中同学聚会。那些五年前分开了的同学们,改变了多少呢?每次的过年聚会,她甚少参加,一来是个人比较懒,二来是不想她与傅白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如今,在雷彤的强烈请求下,在明知道这个同学会主要是为了让她跟他有一个和好的契机下,她带着一个已经完结的故事踏上回母校的路。

那些沿路的风景有些变化不大的,曾经是她习以为常的,而今,重新看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那些变化了的,也不再让她有一种真实感了。

那些逝去的天真那些单纯的时光,曾经与现在的对比,总让人不胜嘘唏。

被舒以确定了感情方向后,她才得以安然入睡,还做了一个甜蜜到她醒来时还会脸红的梦。一觉醒来,想起要参加同学聚会,想到又要跟傅白见面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舒黎”的她要决绝要果断要狠得下心。

下定决心的舒黎走下车,一眼就看到久别母校那古朴的校门,如此亲切如此温暖,现在孩子们还没开学,新年伊始,学校附近显得有些冷淡了,人烟稀少,但那些曾经留下的足迹依然鲜明。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回忆高中时代的点滴,就被迎面而来的人吓了一跳。

来人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绽放出温柔俊俏的笑容,说:“我们一起进去吧。”

舒黎恍惚了,很久以前,也许是五年前的某一个初夏,她就是这样被他握住手,一步一步地踏进学校,接受众人艳羡的目光,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小心翼翼的甜蜜。

“不用了。”回过神换上疏离的笑意,舒黎轻轻挣开他的手,道:“傅白,你先进去吧,我还要到处看看。”

“我陪你……”傅白笑着提出建议,却在看到舒黎那冰冷的转身之后,笑容变淡下来。

“舒黎!”

舒黎不想回头,这一声呼唤多像某年的某一天,那个曾经的舒黎听到曾经的傅白这声深情的呼唤,即使再生他的气也会原谅他的。

“舒黎……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傅白抢跑在舒黎面前,灼灼目光把她烧得热辣辣的。

舒黎抬起头看进傅白的眼睛里,看到他即将喷涌而出的悲伤与怯弱,心下一狠,她平静地说道:“傅白,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希望你能把握好薇薇。”

“你什么意思?!”傅白拧起双眉,双手抓住舒黎的双肩,沉声质问道:“黎黎,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狠心说这种话?”说着,他顾自找理由,“是不是昨天我母亲让你为难了?对不起……”一看到对方那否决的眸光,他又急忙说道:“是不是薇薇找你谈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这么……”他愣住,看着舒黎慢慢拨开他的手,看着舒黎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直射自己的灵魂。

“傅白,你应该感谢你身边有这么爱你的她们。”舒黎淡淡笑道,“不用说对不起,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傅白愣愣地看着她,突然发现现在的舒黎很陌生,陌生到令他心寒。昨天那个收到蓝色妖姬含羞沉默的舒黎哪儿去了?那个看到他疲惫的样子而心疼不忍的舒黎又到哪里了?他以为今天是他一觉醒来最美好的一天,他很认真地打理自己,还在大冬天穿上她给他买的格子衫,为的就是能博她会心一笑。现在呢?

“包括这里也是吗?”他缓缓地伸出手指着舒黎的左心口,一字一顿地问着。

舒黎狠狠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微微抬头看向傅白,手捂着左胸口,回答道:“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叫‘傅白’的人,仅此而已。”

修长的手指弯曲,紧握成拳,像要捏碎谁的心一般用力,傅白温柔地看着她,挤出笑容道:“能不能把我当成曾经的那个‘我’,陪‘我’逛逛我们的学校?”

不问她的心还有谁,是不想在血迹斑斑的心上再加一刀,即使知道那答案。

不问她为什么不把他昨天说的“会等你”的话当一回事,是不想让问题变得卑微,即使明白等待的结果。

不问她是否知道舒以代替她被挟持到他家的事,是不希望破坏如今这尚显美好的局面,即使知道局面再美也美不过从前。

他以为只要努力就有机会成功,他以为捧着一颗真心让她看见就有机会,他以为她的犹豫与沉默都是他成功的可能性,他以为的太多“以为”都在现在如梦初醒般破裂。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

舒黎莞尔一笑,坦然道:“我们还是朋友,当然可以一起逛我们的母校。”

傅白瑟缩了一下,脸已经发白,还有什么比“我们还是朋友”更残酷的理由?原来她连一个曾经的爱也不肯给了。

那么,旧地重游,有什么意义?只是徒劳多了伤感吧。

但他傅白还想争取一次。因为舒黎依然是那个会怀旧的她,只要怀旧,怀念那份与他在一起的回忆,那么他就有机会!

“好啊!我们走吧。”假意的豁达他也有,说完话后就率先走在前面,不希望颓然的脸色被她看到。

走在校道上,寒风萧瑟,吹得两旁的树叶发抖呜咽,不远处,那直立的枝干是木棉树,只有些许叶子,离木棉花开还有一段时间,可惜他们没有机会一起看到了。

傅白慢慢地走着,有时候会停下来发呆,舒黎也会如此,两个人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不愿轻易醒来。在某个时光隧道,有一个有着婴儿肥长得可爱的少女弯腰捡起一朵木棉花,抬头看向俊秀的少年:

“木棉花总是在开得最殷红的时候选择脱落,白,你知道为什么吗?”

少年思索片刻,笑道:“那是因为它不希望衰败,只想以最美丽的姿态离开。”而他所期待的爱情永远是那最美的开在树干上的木棉花,永不衰败永不离开。

少女歪着头天真地说道:“那么为什么木棉开花的时候就没叶子了呢?”

少年回答:“因为木棉花跟树干谈恋爱,不希望有第三者。”

少女疑惑道:“那么木棉花在叶子出现后消失,是因为它希望叶子跟树干谈恋爱咯?”

少年温柔地看着少女,那笑容比木棉花还迷人。

少女下意识说道:“我很喜欢木棉花!”她那时候想说的是,她喜欢他。

恋爱中的人听懂彼此的暗语,相视一笑,然后相携着踏着上课铃声去上课。

回到现在,傅白偷偷瞥向舒黎,她的目光游离在那棵只有叶子的木棉树上,此刻,脑海中闪现出一句话:“舒黎就像木棉花。”

可不是?在得知他跟唐薇薇有婚约后,她选择在热恋阶段时毅然离开,跟他说“分手吧”。但是他更想知道的是——

“黎黎,在叶子消失后,木棉花开放了,代表它还能接受树干吗?”

舒黎幽幽地看着傅白,回答道:“木棉花早就在当年脱离树干离开了。”现在的木棉花只是重复着以往的悲伤而已。

傅白凄凄一笑,“也是,过去了就不再重来了。”如同木棉花,如同以前的那个她,那个会在作业不会做时立刻去找他解答、会在考试失败时第一时间找他诉苦、会在伤心时找他吐苦水、会在他生日时用积攒的零花钱买礼物、会在他生病时无微不至照顾、会在他不高兴时显出柔弱姿态、会在他受到女孩子欢迎时吃醋、会将整颗真心排满“傅白”名字的她。

“已经过去了啊……”傅白抬头看向有着绿叶没有木棉花陪伴的木棉树,恍若读懂了它的悲伤。

此刻,天渐渐冷了,空气也潮湿了。

舒黎停在学校教学区,眼看着五楼栏杆处雷彤朝她使劲地挥挥手,温馨一笑。她仿佛看到以前……跟她同班同桌的雷彤就是这么雀跃地跟她打招呼。

还好,有一些东西还是没变的,比如友谊,比如那久违的刻在墙壁上的教学标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诶?”正想拔腿跑去教学楼的舒黎赫然感觉脸上一滴冰冷的湿意,抬起头,天已经布满浓黑的云朵,随时会吐泻满腹的雨水。

而傅白却坐在石椅上一动不动的。

舒黎忙跑过去叫傅白,“快下雨了,赶紧去教室吧。”

傅白以背对着她点头,闷声道:“好。”

此刻,雨滴越来越大了。舒黎愣了一下,明白傅白还在伤心着不可能马上去教室,为了表示朋友的关心,她一手抓住傅白的手,打哈哈道:“我们一起跑……”一看到傅白的脸时,她垂下嘴角,“你,怎么了?”

哭了?不,她从来没看过傅白哭泣,因为他不喜欢也不屑哭泣。

傅白抬手触摸到脸边的水珠,扬起嘴角,云淡风轻道:“雨真大,快走吧。”说着,拉起变得沉默的舒黎朝教室楼梯口奔去。

回到教室,很多久违的同学互相找着曾经的点滴故事来说笑。大家围成一个圈子,坐在课桌前,像开班会一样,只是有些人缺席,少了些完整的感觉。

其实又有多少次“再见”其实是“再也不见”了呢?能做的只有珍惜拥有的。所以,他们才会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聚会,才会在彼此眼神中找到温馨熟悉的感觉。

现在的傅白已经穿上外套,安静地笑着看众人,脸上的异色却被雷彤捕捉到。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在舒黎的自我介绍上,雷彤悄声问傅白:“腹黑同学,你是不是哭过?”聪明如她,可不会像舒黎那样轻易相信傅白这个“眼睛被雨滴淋到”的蹩脚理由。

傅白望着天花板,静了一会儿,在大家鼓掌之际,在雷彤没听清楚时,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次同学聚会,傅白都是浑浑噩噩地参加着,像个提线木偶。大家笑,他就笑,大家沉默,他也沉默不语。

以前班长现在的大学教师看得出来,曾经羡煞众人的班对,现在的支离破碎。为避免这种气氛过于尴尬,他提议大家去酒店聚餐。

傅白突然站起,有些眩晕感,强撑着笑,道:“抱歉,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舒黎没有动静,雷彤见状大喊不妙,也跟大家道歉:“不好意思,你们先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这下子,一向跟雷彤的舒黎也只能选择“随后就到”,才让整间教室只剩下三个人。

傅白僵立着,直到听不见同学们的脚步声,紧抿的嘴角微微一扬,便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酝酿了许久之后才写出来的-一来是看的人少没人冒泡有些失落,二来是开始动笔时比较纠结,于是就弄到现在才发了。对于那些还等着看我的文的你表示抱歉,保守估计,三天一更,偶尔两天一更吧。

☆、真相只一个

傅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胧间,睁开眼睛,似乎看到……

“黎黎!”用力捧住眼前人的手,傅白嘴角扬得很高,“我就知道,那都是梦,你还是爱我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沙哑难听,但那口吻就像一阵清风从沙堆上掠过。

是啊,也只有在梦里,舒黎才会这么狠心地拒绝他,梦醒了,他的舒黎回来了。

“哦?”那人挑起眉,轻轻挣开傅白的手,拨了拨顺直的长发,笑道:“一个高烧四十度多睡了快一天的人认错人,这种事倒值得原谅。”

如同当头被浇了盘冷水,傅白瞬时清醒过来,巨大的失落与讶异一同袭来,“你是舒以?”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偌大的病房内,居然只有舒以一个人坐在他的床边,看不到其他人,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皱眉:“黎黎在哪里?”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

舒以冷笑了一声,默不作声地看了傅白一会儿,看得他的不详之感慢慢腾升起来,“她……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着傅白一副虚弱模样经不起打击与嘲讽,舒以暗暗叹了口气,对他说道:“她没事,你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吧。”说到这里,她眸光一暗,“你母亲很担心你。”一个处于极度伤心的母亲最可能做出什么事呢?

“是不是我妈妈对黎黎做了什么事?”傅白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这一条信息,这信息在舒以诡异的沉默中得到了肯定答复。

得到肯定答复的傅白急忙掀开被子,准备去找母亲问清楚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情绪一激动,反而让这身子更加虚弱无力,头又开始晕了,他从没这么憎恨自己的身体那么不争气。

一连几天的失眠与饮食不佳再加上伤寒几乎摧垮了他的身子。

舒以忙叫住傅白,“我最清楚你要知道的事,但前提是,回到床上。”

傅白黯然地坐回原处,一脸期待地看着舒以,看着这个跟舒黎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孩,心奇异地温暖起来。

舒以难得贤惠地帮他倒了一杯温开水,看着他喝完之后,才开口道:“你能不能解答我一个疑惑?”

意识到舒以是一个狡猾的人之后,傅白也学会讨价还价,“我回答之后,你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

“好啊。”舒以很爽快地回答,然后兴致勃勃地问道,“你跟我阿姐是怎么分手的?”

傅白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杯子,发现这妮子如此“善心”给他水,是有阴谋的。因为,这个问题需要他用很长很长的话来回答。

十分钟后,舒以听完傅白的讲述,表情莫测,低声解答傅白的疑惑,末了,看着傅白那变得铁青的脸,缓缓说道:“如果你是为了她好,不要跟你母亲起冲突,更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还有……”欲言又止。

傅白垂眸看着自己的手紧抓着被子,关节泛白中,“你还想告诫我放弃她吗?”没打算对方回答,他自答:“不,至少在与他约定的时间里,我要看清楚,到底谁更有能力给她幸福。”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他要确定舒黎打算托付终身的杜梓腾是否靠得住。

已经完成自己的任务,舒以跟傅白告别,顺便加一句:“早日康复。”她知道,高傲的傅白不可能一直这么颓废下去,那个躺在病床上单薄虚弱得即将要消失的人,只是一天的幻觉。

临关上门时,舒以看到傅白很乖地喝着粥,桌子边摆着药瓶,是他待会儿要吃的……她释然一笑。

关上门后,舒以异常慎重地对一直站在门边的人说,“请您反思自己的行为。”说罢,看也不看那人的表情,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人愣愣地倚在墙上,喃喃道:“真是我错了吗?我只是想尽一个母亲的责任,想让这个家更幸福啊……”当年,她强制命令傅白与唐薇薇结婚并制造傅白变心的假象,而今,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只是因为不想与舒羽悠结成亲家,如今反而让儿子更加痛苦。

“这里是你需要知道的真相。”神秘地让舒黎打开手机蓝牙,传给她一个录音文件之后,舒以如是说。

舒黎闷声道:“是傅白的?”

舒以伸手抚着舒黎未红肿的半边脸,怜惜道:“阿姐,我不希望傅白那么痛苦,更不希望你受伤,有一些答案可知可不知,我尊重你的决定。”她虽然给舒黎一个真相,但也退缩了,傅白,对舒黎来说,是个比杜梓腾更大的难题。

舒黎歪头一想,了然道:“那就等我想知道的时候再听咯。”现在,她已经确定傅白脱离生命危险,再加上脸上那一巴掌,她的负罪感减轻了很多,如今,她满脑子都是杜先生的影子。

舒以看到舒黎处于发呆中神情趋于害羞状态,不忍心打扰,便安静地坐在舒黎身边,看着凉亭下,一丛丛翠绿欲滴的小草,安静地想着该怎么在血亲与至亲家人之间寻求平衡点。

“阿以,”舒黎被一阵凉风吹到立刻回过神,忙抓起舒以的手,说道:“我们回家吧。”

“好。”舒以和煦地笑了。

舒黎回到家后,以一个蹩脚的理由“脸被门碰到”搪塞两位哥哥们,便兴冲冲地跑去煲汤,在去厨房忙活之前,她示意舒以留在客厅看电视待命。

舒以“乖巧”地呆在客厅内,边吃零食边接受哥哥们的注目礼。温度渐渐降至最低,一向好吃的零食口感也变得怪异了。

一分钟后,舒以举双手跟宁一宁懿投降,“我只能跟你们说,阿姐的确在撒谎,但未经她允许,我可不敢说啊。”

宁懿眯起桃花眼,眼中精光四射,“没事,待会儿你让我们跟踪一下。”

舒以朝天花板白了一眼,碍于两位爱妹心切,她只能用另一个方法即扰乱法,暂时缓住二位的怒气再说。

舒以的小算盘还未打稳,宁一很适时地开口了,“小妹,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傅白?”

“哈?”舒以有一刻的震惊,忙缓过神,吊儿郎当道:“我看上他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事?”

宁一挑起右眉,笑得云淡风轻,“以我男人的直觉,觉得有必要这么问。”

而答案也昭然若揭了。

宁懿的桃花眼骤然迸出冷意,合上书本,有动身出门揍人的倾向。

宁一则是一直盯着舒以,对宁懿说道:“老二别着急,这事情我来处理。”

在舒以拿走舒黎做好的汤出门之后,宁一已经站在门口处静待许久。舒以无奈,只能让他陪同,一起去见傅白。

另一边,舒黎正接受二哥无微不至的照顾。

宁懿紧紧地盯著舒黎脸颊边发红的五指印,手指迅速而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抹药膏,冷不丁叹道:“真不让人省心。”

舒黎不敢发言,在冷气压中心,沉默是最识相的行为。沉默着,她开始发愁怎么敷衍长辈们。

“别皱眉。”宁懿轻声道,“这印子明天就能消退了,你暂时出去跟雷彤住一晚。”

在宁懿的专车护送下,在宁懿贴心的回避下,舒黎如愿跟雷彤见面了。

两个闺蜜,在卧室内,有说不完的话。

雷彤是和舒黎一起将傅白送往医院,其中一些细节也了解,只是心疼好友受伤。盯着舒黎那挨巴掌的半边脸,她幽幽道:“阿黎,你的选择是对的。”

就因为傅白是她的朋友,在一次让舒黎受伤之后,她给过他争取舒黎的机会,如今,舒黎因为他受到羞辱与伤害,身为舒黎的闺蜜,她雷彤决定力挺杜先生。

此刻,舒黎满脸通红,“但我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不明确杜先生是否喜欢自己的前提下居然把他拿来当选择一项。

果不其然,雷彤挑起右眉,质疑道:“敢情你是乱投币的?”

舒黎的头垂得更低,秉持着沉默是金。

雷彤无奈地摇头,反问道:“杜妹夫请求你复婚,难道不是喜欢你的表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吧?

舒黎反而更困惑不解,“不知道,也许他是因为觉得我讨公婆喜欢,不想相亲,想继续拿我当挡箭牌。”这也是她不想答应的原因。

雷彤锲而不舍问道:“一向不懂情趣的杜妹夫怎么会送你玫瑰花呢?”

“那是因为他把我的花丢了,觉得愧疚就补送我的。”所以她才会当着长辈们的面,撒谎继续隐瞒杜先生的身份。

雷彤捂着额头,有气无力问道:“为什么他要跟你再相亲一次?”

舒黎想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他觉得贸然跟我复婚不合适,需要一些正当程序,相亲就是一个途径。”

雷彤能继续拿着“杜先生为什么要复婚”开导出“杜先生喜欢舒黎”吗?

答案是:否。

可怜的杜先生,委婉的追求被当成了各种与追求无关的表现。

其实,不就差那句表白吗?

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舒黎明白心意,为什么杜先生就这么龟毛呢?

雷彤在心里腹诽杜先生好几遍之后,决定在舒黎脑子里灌输一些思想。

“阿黎,我觉得你需要一些方法,让杜妹夫喜欢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备考的紧要关头,终于挤出一章内容了……表示接下来的内容,考完试后继续码。初步估计五月份完结,保险估计是六月完结。毕业在即,各种忙,希望你们理解。

我也曾想过要赶紧完结,但顶着现在毕业的各种巨大压力,实在很难写完,更何况再快也保证不了质量。为了能让情节不受影响,在适当的时间里,我会更新的。

再次,谢谢你们对我这部小说的关注。

它不是很优秀,也不是很受欢迎,但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宝贝,我会用心完成它的。

☆、舒三叹情窦

自从经过雷彤的方法传授,舒黎就更想见到杜先生,以检验自己的学习效果。

不过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天,舒黎在这五天里除了吃饭睡觉走亲访友,就是想念杜先生,想着:龙年上班第一天会是什么样的呢?杜先生会不会很高兴?

无奈的是,得不到答案。因为雷彤老师说:“这几天不要跟他联系,看他会不会因为太想你而主动找你。”

杜先生没打电话过来,舒黎反而“草木皆兵”了。只要一听到电话铃声或短信铃声,总会异常兴奋、神经质地期待着,每次期待的结果都是落空。

雷彤老师又说了,杜先生可能比较忙,没空想她。

直到上班的前一天,杜先生都没有主动联系她,她倒是更想念他了。

这一天,开着电视,舒黎仰卧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一听到电视剧台词“我很喜欢你!”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想他又不敢联系他且不知道他怎么想自己的心情,就像有几只小猫在心尖上挠痒痒。

挠着挠着,舒黎突然跳起来,双手捂着砰砰跳的心口,为着心里的一个声音而震惊不已、脸红耳热。

那个声音说:我很喜欢他!

“我明天跟你一起去见杜梓腾。”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实质性的话语,尤其是后面三个字让舒黎更加心惊。

回头一看,是宁家大哥宁一,那眯着的狐狸眼让人心虚得不敢直视。

舒黎忙撇开视线,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把目光放在偶像剧上,忘记问大哥为什么要去见杜先生这个重要的问题。

此刻男主角与女主角久别重逢,在中间却夹着一个女二号,女主角的表情很落寞。

舒黎的表情也开始落寞。她突然想起,还有一个林蓝兮呢……

宁一看了眼自家三妹,关掉电视,离开客厅,离开前说了一句:

“别担心,有大哥在,你不会输的。”

“输?”舒黎从早上琢磨到晚上也没得出一个答案,不知道是不是隔天就要见到杜先生,舒黎第二次失眠了。

隔天一大早,大家看到的舒黎是顶着一双熊猫眼,十分憔悴。

可能是因为要离家了,依依不舍到睡不着了吧?

舒黎一一接受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含泪抚摸礼,走到自家爸妈面前,她的头埋得更低。

舒羽悠温婉地笑着轻轻地拥抱住女儿,轻声道:“做你觉得正确的事,我们支持你。”

舒黎抬头看向舒羽悠,那温婉的眼神,以及站在老妈身边的老爸,他们的笑容带着一种鼓励的意味,一股暖流充斥心间。

宁一揽过舒黎的肩膀,跟大家说道:“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宁懿看了眼宁一,欲言又止,本来他的目的地也是跟舒黎一样,可以跟他们一起离开,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得另作打算了,缓几天再回去上班好了。

大家也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

舒以一边看着离开的两个人,一边对宁懿悄声提醒道:“大哥跟我说,雷彤姐明天会出发去F市……”

宁懿还没将话听完,就匆匆离开,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去上班。

舒以撩了撩头发,突然发现舒羽悠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心下一惊,正想说什么时,却听到那温暖的话语——

“孩子,也要记得为自己寻找幸福。”

幸福是什么?舒以自认为只要看着自己在乎的家人得到各自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

而今,她一定要看到她亲爱的舒黎三姐得到幸福。

将近十个小时的车程里,舒黎各种紧张,时不时问宁一还有多长时间,要么让宁一开慢点,想了一会儿,又叫宁一开快点。她不知道越接近杜先生的城市,想念的感觉越强烈,心跳越快,手心的汗也越多了。

宁一笑着摇头,第一次见到舒黎这么紧张。

到达F市时,夜空明月已高高挂着,舒黎看着各家店门还挂着红彤彤的灯笼,一种莫名的伤感,突然很想家,想家人,想昨天这个时候还在家里跟长辈们有说有笑。人就是这么奇怪,总在此地想念彼地,然后在彼地又想起此地,总会在离开之后才懂得留恋。

宁一习惯了各种离家为工作奔波,并没有像舒黎这样感伤,带着发呆中的舒黎走进一间公寓内。

舒黎放下行李,看了看这间公寓,慢半拍地问宁一:“这是哪里?”

宁一熟络地从橱柜里找出一个香蕉状的遥控器,递给舒黎,才回答道:“这是你以后住的地方。”

“……”舒黎想了片刻,便了然,也是,既然跟傅白摊牌了,就不能住在一起免得尴尬。但是……她想到一件事:“那彤彤也要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哇!雷彤小姐岂不是每天都要对着宁一发花痴?想想就兴奋又有些纠结。要知道,雷彤小姐在宁一大哥面前的智商是负的。

宁一似笑非笑地打消舒黎的念头,“她不会住在这里。”说着,舒黎显而易见的失落,他觉得有必要加句:“小妹,你要相信我的决定是对的。”

舒黎突然冒出一句话:“你不喜欢她吗?”

“……”

十分钟后,舒黎独自一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昨天还没看完的偶像剧发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雷彤喜欢宁一,宁懿喜欢雷彤,身为他们重要的亲人朋友,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点。情情爱爱,一旦单方化,总会有人受伤的。

宁一抛下一句“我出去买饭。”就匆匆离开了,看样子不像是买东西那么简单。

想完这些,得不到一个满意答案,舒黎只能继续看偶像剧,一幕场景是,男主为了救出女主,不惜以身犯险深入敌人巢穴,看得舒黎胆战心惊的,但也深深地羡慕着,平淡的生活里不会有这种惊心动魄的感情,那么该怎么看出对方是喜欢自己的呢?

哎……

舒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纠结杜先生到底有没有喜欢她,纠结明天该如何面对他。

本以为自己又会因为纠结、紧张而一夜难眠时,宁家大哥把她喂得饱饱的,更何况坐了那么久的车子,本着太累和猪的秉性,隔天一大早,一觉到天亮的舒黎精神头十足,脸色红润有光泽,迎着朝阳去见杜先生。

“诶?”舒黎恍然发现自家大哥也跟自己一样早起出发的模样。

宁一扬了扬车钥匙,道:“正好顺路,一起上车吧!”

舒黎不作他想,喜滋滋地钻进车内。搭便车也不错。

当她一脚踏在公司门口时,一眼就看到门口处站着一个人,一个总是最早来公司上班的人。

初阳微暖,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朝她温和地笑,周边像渡上一层光圈,可以晃晕她的眼。

也许,五天的分开,心境变化最大的是她自己。但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等待的姿态,慢慢地靠近他,其实很幸福。像是,他对她说:“我一直在原地等着你,只要你愿意过来。”

停在杜先生跟前,舒黎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从没这么正经认真地观察杜先生,要是说第一次相亲见面时是审视,那么现在是贪婪的欣赏。

五天不见,杜先生依然是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皮鞋的装束,不变的俊雅非凡,皮肤依然好得没话说,只是……当她触及那双幽深的双眸时,她似乎捕捉到一丝忧伤,来不及细究,他开口说话了。

“恭喜发财,欢迎回来上班。”这是每个老板都会对员工说的话,以及接下来都会亲手送给员工过年后上班第一天的开工“利是”。

舒黎却傻傻的没接过杜先生的开工“利是”。

想了无数次相见的开场白,没想到是这样,但也说不上失望,毕竟这厮的声音还是那般富有磁性。

如果雷彤过来,一定会大叫舒黎发花痴了。

不过此刻,站在舒黎面前的是杜先生,他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弥漫笑意,只是任由对方发花痴,故作若无其事的姿态。

舒黎猛然想起雷彤老师的教导,忙挤出一个自认为很阳光朝气很美丽的笑容,这个笑容曾经经过雷彤老师的无数次训练,她也对着镜子练习了很多遍,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果不其然,杜先生的表情有所变化了,他慢慢靠近她,眼神深邃迷人,此刻正专注滴盯着她的脸,两个人之间氤氲着暧昧气息,舒黎好像听到钟声响了,咚咚咚的。

但,为何神情严肃?!

就在舒黎疑惑不解时,杜先生开口关切道:“舒姑娘,你昨晚失眠吗?”

“哈?”脑海中的钟声立刻变调成诙谐曲了。

杜先生很仔细地端详她那红扑扑的脸,凝眉深思,很慎重道,“你刚才表情有点僵硬。需要好好休息,你先去办公室趴一会儿,待会儿有任务再叫你。”

“……哦。”舒黎接过“利是”,一脸郁闷,朝电梯口走去,如果她有回头,定会看到一双好看的眼睛此刻弯弯的,像最美丽动人的上弦月。

舒黎打开“利是”,里面足足有一百块大洋,自己对着主席头像傻笑了片刻之后,拉长了脸,趴在桌子上叹了长长一口气,思考着,为什么刚才“久别重逢”才跟杜先生说了两个字?还单音节的那种……

不过,失落的小兔子不会轻易被打倒,她还有很多后招呢。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没码字了,果真纠结……度过这个纠结期,就会恢复更新啦~向完结冲刺!接下来是有趣的小兔子追狼故事~~

☆、谁忍着成龟

可惜,这一天里,舒助理在杜老板面前出了不少错。

发呆中的舒黎助理把杜先生的“黑咖啡”泡成糖咖啡,把杜先生的“黑钢笔”换成火红的墨汁……如此尔尔,杜先生很“温柔”地笑着说没事,舒黎更花痴地盯着他,无意中把那杯冒着白泡的糖咖啡打翻弄湿了刚打开不久的电脑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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