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许许多多被遗忘的回忆突然统统都涌了出来,让白川夏然不可遏制的出了神。
一脸温柔宠溺的样子也好,一脸温和无奈的样子也好,还有退位后满眼的浓浓哀伤,在见到她时却露出了一脸的温和。
还有面对着她不解得倔强,只是用一脸温暖的笑容抱住她,说出了即使记不清缘由却还一直支撑着她一个人活下来的话语:“那么,请夏然就留在这里,替我守着彭格列吧。”
Giotto。能想起你,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呢。
说完话的Giotto转过头来看了白川夏然一眼,再次化为了火焰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就在附近。白川夏然眯了眯眼,勾起了唇角:“恭弥,我去找他。”看了reborn一眼,转身再次把手插进了裤带里走进了树林里。
云雀恭弥看了一眼白川夏然转身离开的背影,没有接话。他记起来,那个男人,他是见过的,那个意外看到的白川夏然的记忆里。他很强吗?
才走了两步,白川夏然才意识到,自己离开为什么要和云雀恭弥报备?
微微摇了摇头,白川夏然继续走了几步,勾起了唇角:“Giotto。”
橙色的柔光,渐渐清晰的人形,橙眸间尽是温和的无奈和温柔:“夏然。”
“我……很想你啊,Giotto。”和失去的记忆一起回来的,还有在那些记得他的日子里对他的厚重思念。
“啊,”Giotto朝白川夏然伸出了手揉她的头发,“我知道。”彭格列指环是你参与制作的,和你是有联系的,你的心情,我们都能感觉到。“对不起,留你一个人。”
“没有关系。”保持着手插在裤袋里的动作没有动,白川夏然垂下脑袋顶在Giotto的胸膛,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能这样再见到你,已经很好了。”
Giotto等人当时离开意大利后,白川夏然很无所适从了一段时间,虽然答应了他要守着彭格列,但是,她要怎么守护?
加上并不能理解Giotto的退位离开,她带着赌气的心理跟着彭格列二世,实行了彭格列所有的暗杀任务。那是之前Giotto等人从来不让她接触的彭格列的黑暗面。
那之后,她终于理解了Giotto的想法。她想过去日本找他们,但她也记得自己答应过Giotto要替他守护好彭格列。
所以她没有去。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Giotto抬手轻轻环抱了白川夏然的肩膀,他知道白川夏然自彭格列三世之后就很少再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周围的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守着当时说好的承诺。
他当时就觉得,自己曾经与她作下那样的约定,对白川夏然而言,太过于残忍。可是,若约定取消,白川夏然该怎么办呢。
Giotto的眼睛暗了暗,神色间是抹不开的哀伤。
白川夏然没有回去,Giotto一直在暗处观察着泽田纲吉,她就一个人在并盛神社发了会呆,然后睡着。
到晚上才醒过来,刚醒的时候感觉头很沉重,好像又做梦了的感觉,而且似乎是很沉重很疲惫的梦,但是却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
“……阿诺德?”白川夏然歪了歪头,她已经感觉到阿诺德在附近,但是他却没有现身。
紫色的火焰在身边燃起,阿诺德出现在了白川夏然的身边,浅黄色的头发,好看的浅蓝色眼睛。记忆中有些模糊的脸瞬间又清晰了起来。
“真是没办法。”阿诺德看了白川夏然一眼,少女比之记忆中更瘦了一些。
“嗯……阿诺德见过恭弥了?”白川夏然抬起头看向阿诺德。说起来…恭弥和阿诺德…很相似呢。不止是长相,连性格也是。总觉得……恭弥不会干脆地接受、完成试炼啊…那个家伙,满脑子都只有咬杀吧。
“嗯,”阿诺德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战的小孩。”
…阿诺德你以前不是也一样。打了个哈欠。应该是做梦了吧……好累。
“唔,”白川夏然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没有再继续和阿诺德讨论云雀恭弥,“要不要……”手枪在手中转动起来,“来一局吗?”微微歪了歪头,金色的眸子探寻地看向了阿诺德的浅蓝色眼睛。
虽然很疲惫,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和阿诺德来一局。就好像以前和阿诺德学习枪法到后期的时候一样。
阿诺德看了白川夏然几秒,浅黄色的发丝被微风扬起,阿诺德掏出了自己的手枪上了膛:“一局。”看到白川夏然勾起了唇角后,阿诺德的身体一个起落就和白川夏然拉开了距离,两人分落在屋顶的两头。
几乎是同时采取了动作,两人同样是单手握枪,动作几乎如出一辙,角度同样刁钻的子弹在同一轨道上相撞抵消,但还是有一枚子弹只是轻微地擦偏了轨道,白川夏然正准备躲开这枚偏向自己肩膀的子弹,身后却又是一枚子弹飞了过来和那枚子弹撞在了一起。
阿诺德轻巧地闪过飞向他的偏离轨道的子弹,把枪收了起来:“退步了。”
“最近都没有用枪吧?又偷懒?”白川夏然转头就看见了刚刚把自己的枪收起来的G挑着眉看着自己,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因为之后就再也没有用枪的机会了啊。”白川夏然把枪扔到一边摊了摊手,随后把手放进了裤袋里,朝G一笑,“好久不见,G。”
果然…退步了姑且不说,这种状态真是太糟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封面啊……快跳个大概样子到我的脑子里来吧= =
☆、C44
“夏然~”蓝宝一出现就抱了抱白川夏然,睁开了闭着的眼睛,“十代雷守怎么是个流着鼻涕的小牛仔啊~我最讨厌小孩了……”些微懒散又不耐烦的语气,蓝宝不满地抱怨。
“蓝宝自己也还是长不大的孩子啊。”白川夏然打了个哈欠笑了笑,“这么任性。”
“蓝宝。”Giotto有些无奈地出了声,随后转而看向白川夏然,“夏然,早点回去吧。”
“不用回去,”白川夏然摇了摇头就拒绝了Giotto,“恭弥才不介意我有没有回去……”
“恭弥?”G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望向白川夏然。
“是十代云守。”白川夏然在神社前的台阶上坐下来,“十代让我跟着他……”说到这里白川夏然才想起来,“欸……又忘记之前已经和十代说过不再跟着他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唔,那就更加不用回去了。”
“夏然,”Giotto伸出手替白川夏然把抓乱的头发理顺,“……记得要对自己好一点。”
他们在彭格列指环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现在的白川夏然,早已经不是当初被他们保护得很好的妹妹了,他们也不可能再继续保护她了。
不管是彭格列初代家族也好,白川夏然也好,他们都明白,这一次短暂的再会不过是一次幸运的意外而已。
气氛莫名地就有一些沉重起来,白川夏然打了个哈欠,变成了云夏的样子跳到Giotto的怀里;“嘛……我睡一下喔。”
不是特别记得在Giotto怀里的感觉了,但是Giotto特有的温暖却意外地还是很熟悉。
感觉到白川夏然似乎睡着了,Giotto微微叹了口气:“让她一个人守着彭格列,是我太自私了啊……”
“你也是为她好。”G微微皱了皱眉,“至少让她能有些事做。”
“在下认为这样对夏然来说并不坏,”朝利雨月微微一笑,“彭格列可以一直存在下去,也可以一直陪着夏然。”
“我们也一直都在彭格列指环里……至少还可以感觉到夏然~”蓝宝弯下腰凑近Giotto怀里的云夏,“夏然这个样子……真的很久没有见了啊。”
Giotto低头看了云夏一眼,随后抬头看向了阿诺德:“阿诺德,拜托你观察十代云守了。”
“一个好战的小孩。”阿诺德抬了抬眼,又看着Giotto怀里的云夏:“没办法。我知道了 。”
“那么……试练就拜托大家了。”得到阿诺德回答的Giotto微微放下了心,转而向众人嘱咐。
“斯佩多,”就是感觉到了D.斯佩多的存在,白川夏然才会选择睡着来见他的,“出来吧。”普通的幻术对她是没有作用的,只有她自己开放自己的意识空间才能放别人的意识进来。
“好久不见,夏然。”一样是火焰燃烧后的出场,D.斯佩多朝白川夏然笑着,“幻术还是对夏然没什么用呢……”
“那是你不够厉害。”白川夏然打了个哈欠,“斯佩多,别给十代他们制造什么麻烦,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喔……”D.斯佩多脸上的笑意加深,“希望他们能符合我的要求吧。”
白川夏然皱了皱眉,随后叹了口气:“斯佩多……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只是,放弃那些想法吧。”
“夏然,你还是那么天真。”D.斯佩多笑着在白川夏然眼前消失,白川夏然在原地摇了摇头,她早在彭格列二世时接触了彭格列的黑暗面时就不天真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斯佩多,她才不在乎他怎么想。
之后白川夏然是真的睡着了,之前做过梦的一觉让她一直特别的累。
睡醒的时候已经天亮,这一觉似乎睡得还不错,基本恢复了精神,云夏直接Giotto的怀里变回了白川夏然,金发青年的眼里总是透露出化不开的哀伤,白川夏然忍不住伸出手,盖上了Giotto的眼睛。
“Giotto,别总露出这种眼神啊……”白川夏然勾了勾唇角,“不要总担心得太多,交给我和彭格列的继承人就好了,我会替Giotto一直守着彭格列的。”
担心太多吗……夏然,我只是在担心你而已啊。你不该被一直拘束在彭格列,可是离开彭格列的你……会比现在好吗?
Giotto拉下白川夏然的手,温和地笑了笑,橙色的眸子看向金色的眼睛,“夏然,如果……彭格列不再需要你的守护……你会做什么?”
白川夏然怔了怔,金色的眼睛眨了两下:“不再需要我的守护……?”摇头,“不知道。”她关心的,从来就只有彭格列,不守护彭格列,她要去做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她不能没有彭格列…白川夏然突然反应过来,只是假想了一下没有彭格列,就让她觉得恐惧。
“不行。”白川夏然伸手抓紧了Giotto的衣服,看向青年的金眸有一瞬间的仓皇闪过,“Giotto…”脑袋落到了Giotto的肩膀,闭上眼睛,“没有彭格列的话…不行。”
可以一直传承下去的彭格列,是唯一可以一直陪伴她的东西。何况,彭格列是Giotto创立的,是她喜欢的这些人创立的。
“嗯…彭格列会一直陪着夏然的。”Giotto伸出手去抚摸白川夏然柔软的酒红色短发,他可以理解白川夏然的心情,但是他已经感觉到白川夏然有了喜欢的人,如果白川夏然只是为了彭格列而放弃…太让他心疼了。
就算白川夏然离不开彭格列,但是彭格列只要起到陪伴她的作用就足够了,不应该成为阻碍她的东西。
当下…先等阿诺德的消息吧。
白川夏然沉默了一下,从Giotto的身上下来:“去完成对十代的试炼吧,Giotto。”
Giotto又伸手揉了揉白川夏然的头发后才化作火焰离开,白川夏然也懒得动,直接在神社前的台阶上坐下来发呆。
恭弥现在应该在并中巡视吧…看起来他应该不会乖乖地接受试炼才对…欸…不通过试炼就麻烦了啊…果然还是要去找他吗。彭格列可不能因为他不接受试炼而消失…
白川夏然眯了眯眼,正准备站起来去并盛中学找云雀恭弥,却发现阳光下,那个她要去找的人正朝神社走过来,飘扬在微风中的并中黑色制服,袖子上的红色袖标。
“哇噢,白川夏然,”云雀恭弥在白川夏然面前站定,俯视着坐在台阶上的少女,“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川夏然抬起头,发现自己又是逆着光在看着云雀恭弥,不知为何刚才还有些沉重的心情突然有些愉悦:“嗯…”勾起了唇角,“在等你来找我。”
云雀恭弥看着朝他笑得好看的白川夏然,没有说话,几秒后转过了身,以至于白川夏然没有看到他似乎扬起的嘴角:“走了。”
“恭弥。”白川夏然开口叫住了已经走开几步的云雀恭弥,云雀恭弥凤眼微微上挑转回身去,这时候的白川夏然已经起了身,却没有接着说话。
“什么事。”没有等到白川夏然的继续开口,云雀恭弥还是说了话,白川夏然却只是把手放进了口袋里往云雀恭弥这里走过来,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只是突然想叫一下你的名字而已。”
云雀恭弥看着白川夏然走向自己的身影,重新转过了身:“哼。下次再乱叫,就咬杀。”
“是是是……”白川夏然点了点头,跟着云雀恭弥一起离开了神社。
作者有话要说:
☆、C45
作者有话要说: 喔不明天又要断更了T T抱歉呀在这种快要结局的时候老是断更……我检讨T T
但是这样似乎卡在了一个有点尴尬的地方…那个大家可以考虑先别看这章等我更了下一章再一起看= =
试炼的这两天,白川夏然每天晚上都会到并盛神社去,因为那时Giotto等人都会相继出现在那里见她。不过,每天早上白川夏然准备回去的时候,云雀恭弥都会“正好”出现在并盛神社。
云雀恭弥果然对试炼没有任何兴趣,白川夏然为此只好一边打着哈欠跟在正在巡视并中的云雀恭弥的身后,一边思考让云雀恭弥接受试炼的方法。
在走廊刚好遇到了泽田纲吉等人,似乎是在商量试炼的事情。不过云雀恭弥显然是不可能会配合的。
白川夏然有些无奈地扶额看着云雀恭弥吓走了史卡鲁,微微皱了皱眉,跟上云雀恭弥离开的身影。
十代雨守、岚守以及雷守都已经相继通过了初代家族的试炼,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只差晴守、雾守……还有恭弥而已。
她本已经不需要再跟着云雀恭弥,但是她突然发现在日本,不跟着云雀恭弥的话,她并没有地方可以去。
嘛……算了,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就回意大利睡一觉吧。整理一下情绪和记忆,也好。白川夏然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少年的背影愣愣地出神,明明是和自己差不多的高度,却莫明地让她觉得他很修长。
她可能……真的很喜欢他吧。看到他出现在并盛神社的时候,心情就忽然愉悦起来了。
白川夏然眯了眯眼,然后打了个哈欠。
中午的时候阿诺德出现在了天台,在向云雀恭弥宣布了试炼内容前对一旁的白川夏然看了过来:“夏然,现在到神社去。”
“啊,”白川夏然虽然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对于这一点,云雀恭弥感到非常的不爽。不管是白川夏然和初代家族间别人不能懂得的关系,还是白川夏然对阿诺德不问理由毫不保留的相信。
所以云雀恭弥毫不犹豫地架起了浮萍拐:“等你好久了。”
“你如此贸然断定,我会很伤脑筋的。”阿诺德闭了闭眼,停顿了片刻后又开口,“我不打算和你交手,夏然都可以轻松打败你,”轻松地一个跳跃闪开了云雀恭弥的浮萍拐,“这种程度根本无法让我心生兴趣。”
这样说显然激怒了云雀恭弥,白川夏然却并没有太在意,和云雀恭弥多次交手的她明白,云雀恭弥的进步速度有多恐怖,对手多强,他也会迅速让自己变强到可以打败对手的程度。
白川夏然勾了勾唇角,看了眼云雀恭弥和阿诺德,转身先离开了天台,虽然不知道这时候去神社的用意,但既然阿诺德叫她去,那总有去的原因。
白川夏然前脚走,云雀恭弥也立刻转身就要走,因为他得知了阿诺德并不会与他交手,虽然不爽,但是没有斗志的对手没有任何咬杀的价值。
阿诺德沉默了一下后再次叫住了他,告诉了他试炼的形式,然后在云雀恭弥再次迈步时又一次开了口:“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云雀恭弥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但是阿诺德的下一句话就成功让他转过了身,浅黄色头发面容姣好的青年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盯着云雀恭弥的背影,语气较之刚才显得更为慎重:“同时会进行的还有关于白川夏然的试炼,这是给云雀恭弥的试炼,云雀恭弥,你要接吗。”
云雀恭弥停下了脚步,额前的发丝微微扬了起来,微低的头不太看得清头发下的表情,转过身时云雀恭弥抬起了头,凤眼微扬有些挑衅地准确望进了阿诺德和自己相似的浅蓝色眼睛:“白川夏然是我的人。”
似乎是说到白川夏然让阿诺德稍微有些放松,他把手伸进了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脸上还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淡淡地回答:“夏然心里彭格列永远是第一位,这点你无法否认。”
握着浮萍拐的手紧了紧,没错,这确实是白川夏然最让他不爽的一点。
“我接受。”云雀恭弥冷哼一声,转过身离开天台,阿诺德望着云雀恭弥离开的背影,身上燃起了紫色的云之火焰离开。
白川夏然到了并盛神社的时候就突然想明白了阿诺德让自己来并盛神社的用意,只有G、雨月和蓝宝在,其他人都忙着给十代成员试炼,他们不过是不想自己参与云雀恭弥的试炼而已。
可是……为什么呢?并没有给白川夏然思考原因的时间,G已经扔了一把枪给她:“你们遇到了大麻烦吧……枪法退步成那样,好好练练吧。”
白川夏然熟练地把枪转在了手里,应下了G的提议。
结束训练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下来,白川夏然变成云夏的样子睡了一会儿,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除了D.斯佩多,所有初代家族都出现在神社前。只剩下雾守的试炼还没有进行。白川夏然稍微有一些担忧,总觉得斯佩多会给他们惹出什么麻烦。
“夏然……?”Giotto伸手在白川夏然的面前晃了晃,少女这才回过神来,走神的样子惹来了G的不满,一伸手就敲了敲白川夏然的额头:“又走神!”
“……G!”白川夏然不满地说着,扶着额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实与梦境里出现过的记忆中的场景巧合地重叠,白川夏然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
她很快,又要和他们分开了。白川夏然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和他们道过歉。
“Giotto,对不起……那时候赌气不去见你们。”微微叹了一口气,那时候她太天真,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如果不是这次的危机,她或许真的没有再见她们的机会了。
Giotto伸手摸了摸白川夏然的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其实早就知道了,Giotto对她的道歉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白川夏然勾唇笑了笑,看向其他人的时候也丝毫不意外地没有收到任何责怪的眼神。
“比起这个……”Giotto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总是透露出哀伤的眼神中又多了认真和更多的温柔,“夏然,我们还有别的事要说。”
“……不要再死守着彭格列了。”
从来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脸瞬间就变了脸色,金色的瞳孔放大,满眼都透露出了白川夏然不敢相信的情绪。
Giotto看着这样表情的白川夏然,这样的表情曾经在他退位彭格列的时候也出现过,恍惚间,甚至让他以为时空倒退了回去,面前这个,还是当时那个受他们宠爱、被他们保护良好的妹妹。
只可惜,他们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白川夏然愣愣地看向了其他人,G只是直直地看着她,雨月朝她露出了她不懂的笑容,纳克尔也朝她露出了笑容,蓝宝抓了抓头发朝她歪了歪头,阿诺德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朝她点了点头。
他们都不希望,白川夏然的世界只围绕着彭格列。
“夏然,不要再一个人死守着彭格列了。”Giotto保持着刚才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白川夏然难以置信的消息,“夏然,彭格列不该成为阻碍你的东西,更不该束缚你。你不用总是把彭格列放在第一位,别让它成为你的负担。”Giotto的眼里满是温柔,“对自己好一点,夏然,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遵从自己,别顾及彭格列。”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白川夏然,她没有听错。
☆、C46
白川夏然懂Giotto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对彭格列的执念很深,这股很深的执念最初由Giotto的一句话埋下了种子,随后在经年累月的时间中由孤独和寂寞培养,藤蔓似的在白川夏然的心头缠绕,难以根除。
而Giotto的这句话,显然是将这颗藤蔓的根给拔掉了。白川夏然是很重承诺的人,但是这样一来,最初承诺的另一方已经向她取消了承诺。
变化太过于突然,以至于白川夏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毫无防备地被席卷而来的空洞和惶恐淹没,在初代家族们温柔的注视下茫然无措。
她明白Giotto并不是说彭格列从此不需要她,而是她可以不用再习惯性地把彭格列放在第一位,如果她不想管,可以一直不管也没有关系,所有的一切都由她自己决定,她想继续守护彭格列也可以,有一天想休息了不想继续了,也可以停。
她不用再和彭格列的boss报备她的行踪,可以完全地随性而为了。
“夏然,我们只是希望你不是孤身一人,希望可以有东西有人陪着你,它可以是彭格列,也可以不是彭格列。”金发青年伸出手把一脸呆愣的白川夏然抱紧了怀里,“就像这两天一直在说的,夏然,对自己好一点。”
白川夏然的眼睛极为缓慢地眨了眨,失神的瞳孔在Giotto温暖的怀抱下重新聚焦,微微低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了Giotto的颈窝,白川夏然点了点头:“啊,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Giotto和其他初代家族成员就再次离开了并盛神社,今天是雾守和大空的试炼,白川夏然坐在并盛神社的台阶上看着日出,初代们今天离开的比平时要早一些,Giotto似乎不放心D.斯佩多,此时的白川夏然却没什么心情再去管试炼的事情。
即使明白,她还是觉得很失落,以及说不出来的难过。日出的时候没有什么过高的温度,加上有些低落的心情,白川夏然看着橙红橙红的太阳,明明是温暖的色调,却让她觉得有些凉薄的味道。
突然有点后悔今天没有穿上那件黑色的校服外套。白川夏然把腿伸直,也不管自己的白色靴子会因此蹭到地上的灰,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太阳微微有些发呆。
突然就很想见见云雀恭弥。白川夏然对着并不刺眼的太阳眯了眯眼,这么想着,熟悉的脚步声就传进了耳朵里。
云雀恭弥今天来得比前两天早,逆着微光的身影一点点随着上坡进入白川夏然的视线里,熟悉的凤眼和柔软的碎发,瘦削的身影,扬起的黑色校服外套。
“白川夏然,我说过吧,”云雀恭弥停在白川夏然面前,俯视着和白川夏然对上了视线,“不要露出这种草食动物的表情。”这种好像小猫被主人抛弃一样的表情。
那个初代一定和她说了什么。云雀恭弥很轻易地就断定,关乎彭格列的时候,白川夏然总会露出让他不爽的样子。
昨天晚上在他巡视完并盛回到并中之后,那个看起来很强的初代出现在他的风纪委员办公室。
然后拒绝了和他来打一场,说是来和他说白川夏然的事。
白川夏然,哼。解决掉也好,不然作为他的人却老是违背他,真是欠咬杀。
白川夏然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微微有些眯起,眨了两下:“恭弥,彭格列不要我了。”
其实也不算不要她,她只是刚好想这么说。如果换了平时,白川夏然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云雀恭弥说这样的话,只是今天云雀恭弥在她刚好想要见见他的时候就出现了,她也刚好想这么说。
一切都只是因为刚好而已。
“哼。”云雀恭弥冷哼一声,凤眼望着白川夏然的眼睛,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白川夏然,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语气理所当然,同时黑色的校服外套落到了白川夏然的头上,“走了。”
白川夏然把落在自己头上的校服扒拉下来抱在手里,收起伸直的腿低下头打了个哈欠:“累。”
她昨天晚上并没有睡,Giotto对她说的话太具有冲击力,以至于一向嗜睡的她都没有睡觉的心情。
感觉到云雀恭弥投射在身上的阴影消失,同时传来的还有衬衫衣料磨擦的声音。
“白川夏然,给你5秒。”白川夏然闻言抬起了头,看到的就是云雀恭弥背对着自己蹲在自己的面前,白衬衫大小正好,恰好勾勒出了少年不算窄的肩膀,略显纤瘦的腰身。
白川夏然披上了黑色校服外套,爬上了少年的背,手臂环绕着云雀恭弥的脖子,下巴靠在少年的肩膀。云雀恭弥的手绕过她的膝盖,从内折的部位将她托稳,少年微凉的手却让白川夏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比眼前那个应该温暖却让她莫名觉得凉薄的初日温暖得多。
云雀恭弥背着她走过台阶的脚步声听起来让觉得很安心,有一些想睡的感觉。让白川夏然突然觉得,如果能和他一起,即使以后会忘记,即使这样的喜欢可能没有意义,她好像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感受着白川夏然从背上传来渐渐平稳的呼吸,云雀恭弥将少女有些下滑的身体向上托了托。
昨天晚上初代离开前就对他说,他已经通过了属于他云雀恭弥的、关于白川夏然的试炼。不过之后如何,要看白川夏然自己。
虽然并没有弄清楚这所谓的试炼内容是什么,不过……哼。这些都无所谓。
白川夏然只能被他咬杀,并盛的风纪由他来守护,违反的人,都要被他狠狠地咬杀!
“恭弥……”白川夏然的声音有些懒散和迷糊,并不响的声音让云雀恭弥停下了脚步,微微转头去听白川夏然在说什么。
隔了几秒,白川夏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少女温热的吐息窜在他的耳际,他却没有听清白川夏然在说什么。
均匀轻浅的呼吸向云雀恭弥宣告着少女已经睡着了。
“嘁。”云雀恭弥撇过头没有出声,继续迈开了步子背着白川夏然回到了风纪委员办公室,放到沙发上的时候,白川夏然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她本来也就睡得不深。
“唔……恭弥?”有些茫然的表情,云雀恭弥伸出手揉了揉白川夏然柔软的头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白川夏然打了个哈欠,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牛奶,顺便替云雀恭弥泡了茶拿过来,然后又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窝好,抱着牛奶杯打了个哈欠。
“嘛,恭弥,”白川夏然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喝了口牛奶,“在一起吧,我们。”打了个哈欠,好像刚才说的是“我睡一觉”那么平常。
至少现在,就像Giotto说的,对自己好一点,以后的事……唔,以后再说吧。
云雀恭弥端起了茶杯,微微转过了头看了白川夏然一眼,少女握着手中的牛奶杯微微地打着旋,没有看他:“哼。”喝了一口茶,“白川夏然,你以为你在说什么?”
勾起了唇角,白川夏然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发现自己似乎对着云雀恭弥说这种事的时候会很容易脸红,不过好在情绪变化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于是淡定地喝完了手中的牛奶:“啊,我知道。”
放下杯子,白川夏然又打了个哈欠后重新在沙发上躺下:“嗯……好困。”云雀恭弥侧过头看了白川夏然一眼,起身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看文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是要在一起了!!!我自己都要被我自己感动了太不容易了…
啊啊啊。明天又要断更了不好意思啊大家T T最近可能还是要两日一更…忙得快跪了…
☆、C47
白川夏然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云雀恭弥似乎有出去过,不过她醒的时候云雀恭弥还是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试炼结束了?”白川夏然打着哈欠,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牛奶一口就喝下了半杯。
“明天一早到并盛神社集合。”云雀恭弥抬头看了白川夏然一眼,少女一口气喝完了牛奶站起了身就朝门口走:“我会直接回家。”
白川夏然到并盛神社的时候Giotto正在和D.斯佩多说着什么,看到白川夏然的出现就止住了谈话。
试炼已经结束,他们也要回到彭格列指环中。
“夏然。”Giotto朝白川夏然露出了熟悉的笑容,白川夏然的视线从Giotto开始,略过每一个人的脸。
“不用担心我。”白川夏然勾起了唇角和他们告别,“还有……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任彭格列不管的。”不管怎么样,彭格列也陪了我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承诺就不管它。
“那么,我们就走了。”Giotto橙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白川夏然,G单手□□口袋里挑眉看着她:“别再偷懒了啊。”
“夏然~要保重啊~”蓝宝忍不住伸手抱了抱白川夏然,又蹭了蹭白川夏然的颈窝,“本大人会一直关心着夏然的~”
“究极地保重!”纳克尔也出了声,阿诺德只是依旧淡淡地看着白川夏然,在白川夏然看过去的时候朝白川夏然点了点头,朝利雨月则是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嘱咐她保重。
D.斯佩多在一旁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白川夏然微微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后退一步,把手□□了口袋里:“那么,再见,彭格列初代。”
7种颜色的火焰冲天而起,一瞬间就照亮了整个夜空,看起来美得不像话。
白川夏然看着火焰残留在天空中的光芒怔忡了一下,直到光芒完全消失后才回过神来,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靴子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清晰清脆。
虽然以后可能还是会忘记……不过这次能够想起你们,能够再见面,真的是太好了。
回到云雀恭弥家的时候,云雀恭弥似乎正在浴室,白川夏然给自己倒了牛奶喝,还没有喝完的时候,云雀恭弥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柔软的黑发还在滴着水。
唔,很好看。白川夏然眨了眨眼,看着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后在沙发上坐下,名叫云豆的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过来,云雀恭弥伸出了手,让云豆停在了他的手上。
“白川夏然,你又在发什么呆。”云雀恭弥撇了在冰箱旁捧着牛奶杯不动的白川夏然一眼,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戳云豆的脑袋。
白川夏然懒得走,直接就在一旁的桌子坐了上去,晃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打了个哈欠:“嗯…因为恭弥这样太好看了。”
“……哼。”云雀恭弥逗云豆的手顿了一下才给了白川夏然反应,头也不抬,“白川夏然,坐在桌子上违反了并盛的风纪。”
“…沙发太远了。”白川夏然目测了一下自己和沙发的距离,皱了皱眉,走过去好麻烦,她是真的懒得动。
“哇噢,”云雀恭弥微微抬了抬手,云豆就从手指上飞了起来,凤眼看向了白川夏然,“去洗澡。”
对于云雀恭弥没有说要咬杀她微微有些吃惊,白川夏然歪了下头想了想,喝完了手里的牛奶后跑进浴室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发滴着水,就顺手带着块毛巾擦着头发出来。
云雀恭弥还是在逗云豆,白川夏然看着眼神温柔的黑发少年用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点点云豆的脑袋,云豆抬起头欢快地回应着“云雀!云雀!”,不自觉地又走了神。
云雀恭弥听到动静抬起头撇了白川夏然一眼,又重新低下头开了口:“白川夏然,回浴室拿毛巾。”
白川夏然想都不想就转身回浴室又拿了条毛巾出来,拿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快了……竟然对云雀恭弥的吩咐好像不加思考习以为常一样。
走到沙发旁发现云雀恭弥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的时候,白川夏然才想明白云雀恭弥是要擦头发,于是很顺手的,白川夏然打了个哈欠,把毛巾放到云雀恭弥头上开始帮他擦起了头发。
Giotto以前也常常会帮她擦头发,温暖的手掌隔着柔软的毛巾一点一点顺着她的发丝把她的头发擦干,舒服得让她昏昏欲睡,最后总是以她睡倒在沙发上后由Giotto把她抱回房间结束。
感觉到白川夏然手上的节奏渐渐无意识地被她放慢,云雀恭弥就知道她一定又在走神了:“……夏然。”
白川夏然一下子就从对Giotto的回忆中跳了出来:“嗯?”随后打了个哈欠,手里又恢复了最初的节奏。
不知道是不是擦头发这个动作重复频率太高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白川夏然突然就觉得特别的困,思绪又飘得有些远。原来…擦头发是这么让人犯困的行为…为什么以前Giotto都不困呢。
白川夏然看着云雀恭弥头顶的发旋,渐渐地竟然真的就睡着了。云雀恭弥早就注意到白川夏然的状态,所以在白川夏然倒下的时候,及时地站起来接住了她的身体。
白川夏然又做了梦,先是Giotto。
“Giotto,好困……”白川夏然打着哈欠,甩着湿嗒嗒的头发被Giotto拖着到沙发旁,有些不情愿地抱怨。
“夏然…头发不擦干就睡的话会头痛的。”Giotto眼里有着无奈的宠溺,伸手按住白川夏然的肩膀强迫少女坐到沙发上,“好啦,我帮你擦。你不许睡着啊。”
“好嘛好嘛……”白川夏然把腿盘到了沙发上,揉了揉眼睛。
Giotto的动作很熟练,带动着白川夏然的脑袋一晃一晃的,本就无法克制的倦意更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没几秒钟白川夏然就已经睡着了。
Giotto擦干她的头发后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弯腰发现白川夏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少女抱起来送回她的房间。
之后是阿诺德。
一天在阿诺德那里学完了枪法,阿诺德似乎有事出门,就顺路送白川夏然回彭格列。
白川夏然勾勾唇角和阿诺德招了招手:“那么我走啦。”然后下了车,关上车门,走开两步之后突然就又回了头。
车还没有开走,阿诺德没什么温度的浅蓝色眼睛透过车窗望过来,回头的白川夏然刚好和他对上了视线,然后白川夏然似乎看到阿诺德的嘴角似乎有一点点上扬的趋势。
朝阿诺德笑了笑,白川夏然重新转回身加快了走路的脚步,她知道阿诺德是准备看着她进了彭格列再走,虽然他之后有事。
进了彭格列之后遇到了蓝宝,手里拿着她最爱喝的牛奶,勾着懒洋洋的笑容挂到她身上,把牛奶塞进了她的手里。
“回来了?跑到哪里去了?下次出门说一声,别到处乱跑听到没有?”G远远地看到她,人还没有走近,略带责备的话就已经说出了口。
“夏然,醒过来。”
……恭弥的声音。白川夏然皱了皱眉,有些缓慢地睁开了眼,云雀恭弥的脸近在咫尺,让她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你又做梦了。”然后又闭上了眼,“好困。”
白川夏然眨了两下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也闭了眼:“嗯……” 嘛……谢谢你们给我那么多温暖的即使会忘记也不要紧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C48
第二天到并盛神社集合后,众人一一钻进十年火箭炮,回到十年后。
白川夏然钻进十年火箭炮的时候,意识突然有点恍惚,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回来的第一天一个人在并盛神社睡着时做的梦。
那个令她诧异、胆寒的梦。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在去谈判时被白兰射杀死亡,没有任何应对计划,是真的已经死亡。
白川夏然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没有她的未来。
梦境里的岚守等人似乎看不见她,她在这里就是一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忙进忙出,忙着泽田纲吉的葬礼。这个时代的彩虹之子们也已经死亡。云雀恭弥似乎并不在彭格列总部,她只看到了十代岚守、雨守、雷守和晴守。
“喂——!身为彭格列十代目,竟然让那种小杂鱼给干掉了吗!!真是渣滓!”白川夏然转过头,就看见踢开门进来的varia众人,走在前面的斯夸罗扯着嗓子,手中的剑在空中挥舞着。
“斯夸罗队长,me认为队长这种踢坏自家组织大门的行为不是很好喔,踢坏了还是要boss来赔的。”戴着巨大青蛙帽的碧色眼睛少年弗兰竖起了一根食指说着,却是马上就有三枚小刀插到了他的帽子上。
“嘻嘻嘻嘻,王子才不要给那个挂了的boss赔钱…”贝尔的头发比10年前的他长了一些,白川夏然这么想着,不过那个碧眼的少年是谁?
“哎呀呀,人家都挂了boss了~我们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是不是不太好啊~”路斯利亚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诚意,弗兰再次面无表情地开了口:“因为我们是varia,没心没肺表内俱污的varia…但是me认为那个彭格列十代目难道不也是我们的boss吗。”
“我们boss可不承认现在的彭格列十代目哟,varia是隶属于彭格列九代目的~”路斯利亚好心地提醒弗兰,“所以boss也没有过来呢…”
“所以列维大叔是为了讨好boss所以才没有来的吗……”弗兰伸手把插在自己帽子上的小刀拔了下来,“贝尔前辈,这种难看的小刀可以不要拿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