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嚎叫了,我就把你救出来”,衣雪冷汗,这个闺女也太呱噪了-_-|||
衣雪算是有点明白状况了,就这闺女的疯言疯语得知,和着这闺女还有可能是跟自己一样被穿越了。
不过衣雪看着眼前这朵巨型的花有点犯愁了,这个大陆还真是无奇不有,这么巨型品种的五种都存在,衣雪感慨。她这时倒是没意识到,你自己就是最大惊奇的存在了!
食人花跟一般的花的形态没有多么大的出入,叶子和根茎都是绿色的,花朵是浅粉色的。衣雪这时候的身在的地方周围这样的花有不少朵,有些花的颜色很是鲜艳,艳红色,深紫色。那些个花的周围有几只死掉的小兔子什么的,看来这个闺女也不尽是霉花朵朵开,最起码这朵把她吞掉但是没能消化掉的花不是霉花,没毒。
衣雪浅浅的笑笑,为了这个幸运的丫头。
这朵花的颈足足有小胳膊那么粗,含着丫头的花瓣紧紧的收拢着花骨朵一样歪着脑袋,高有四米左右,衣雪吐口气,把手放在食人花的颈上,进行感化。
竟然,竟然真的可以交流,衣雪有点吃惊,不是没有准备,只是第一次与除却动物之外的物种交流,有种惊喜的感觉。
这朵无毒的食人花年龄尚浅,分泌的消化液还不足以让它能够鲜花掉如此巨型的食物,所以这丫头被吞进去许久了还能如此生龙活虎的大喊大叫。
……
衣雪眼睛眯起,这个刚刚被吐出来的丫头看着可是有点面熟呢。
对着这个浑身粘哒哒的丫头说,“你是哪里来的?”声音冷冷的。
俞点点还在嘀嘀咕咕的说自己身上真脏,咒那朵吞了她的食人花,闻言,抬起脑袋,呆呆的看了衣雪两眼之后,忽然眼睛星星亮的“噌”的跳了起来,“姐姐你好漂亮哇~~~”
双手还做崇拜状的握着置于胸前,对着衣雪,……流口水-_-|||
就她这副样子,衣雪初步鉴定,此女就是自己认识的俞点点无误。
显然她没有认出衣雪,衣雪的样子有些许变化,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俞点点擦擦干净自己的爪子,狗腿的凑到衣雪跟前,“姐姐,我来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具体有多远我也没测量,现在我有点搞不太清这是什么情况,所以漂亮姐姐你可不可以让我先跟着姐姐你呢?”
衣雪看着她没说话,俞点点见状,“姐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单手,立正,做敬礼状。
“俞点点”,衣雪轻吐。
俞点点即刻道,“到!”
后来,才慢半拍的意识到,“咦??漂亮姐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啊呀呀!!难道,我穿到一个玄幻大陆了吗?!到处都是神兽,神器,各路大神都在为争夺神器或者神兽不停地战斗着,然后……”
衣雪好笑,“然后怎么了?”
“咳……然后……然后,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呢?”俞点点摆着一张无辜可爱的脸,很好奇的样子。
“对了一半吧。”衣雪微笑着看着她,“不过我不是因为有特异功能才知道你的名字的。”
“那时因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毛爷爷,所以知道你就不奇怪了吧”。衣雪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俞点点就像吃了鸭蛋一样张大嘴巴,很吃惊。
然后就有点癫狂了,熊抱着衣雪大嚎大叫起来,“呜哇哇~~~异乡遇故人的好事都让我给撞见了~~~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带着小妹儿我呀~~~没有你我可活不下去呀~~~”
衣雪突然想逗逗她,“你的身手不是很不错吗?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呢!怎么今天就染一朵花给吃了呢?姐姐我有点好奇。”
俞点点猛地抬头,狠狠的盯着衣雪的脸。“魂穿?”
衣雪也没犹豫,“嗯。”
俞点点严肃起来,再问“骚包大明星温阳的妹妹?”
衣雪差点笑出来,竟然有人说温阳骚包,不过他确实很骚包,衣雪心情好,也乐意回答俞点点的问题,“嗯。”再次肯定。
俞点点这次就僵硬到那里了,然后苦着个脸说,“我不是有意害死你的……”
衣雪惊讶,皱眉,“怎么说?”
“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是被我下的药给害的……魂穿的”说的还挺委婉的。
衣雪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事实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没多大用处了。
“那你又是怎么到这儿的?”
“我也不清楚啊……组织给的任务,要收集徽晶石,所以我就找到你了,得到你的徽晶石碎片之后,因为各种因缘巧合,徽晶石的碎片就陆续的到了我的手里,然后我就成了各方势力追逐的对象,再然后,我就不小心把这些碎石头给堆成完整一块了,结果就发生什么了我就不清楚了。”
“这么说,就是徽晶石把你带到了这里?”
“可能是吧……”,俞点点郁卒,这都没她啥事儿,她纯粹就是个小人物,平常跑跑腿,搞点小恶作剧,怎么就让她遇到这种事儿?单小纯那丫头整天想着穿越,怎么就没让她过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徽晶石的故事,会在另一本书里详述)
☆、误入异境食人花(三)
衣雪看着身后的小尾巴,自从刚才就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理会她,她还真是不嫌累呢。
“衣雪姐姐你是怎么掉下来的?我是正在看美男的时候被风给垂下来的,话说,那阵风还真是邪门儿呢,竟然把我俞点点这么厉害的人物给吹下来了。”
好吧!这个丫头除了话唠之外,自恋也是一个毛病,还喜欢YY美男?
衣雪突然停下来,俞点点就没头没脑的撞了上去,“呃?姐姐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衣雪温柔的,耐心的说“点点,我提醒过你了,不要叫我衣雪姐姐知道了吗?”
俞点点脸立刻就垮了下去,苦哈哈的说,“为什么?难道你还在怪我把你间接的给穿了吗?就不能看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儿上原谅我?”
衣雪有些无语,“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因为有不得不隐瞒真实姓名的理由,不然会遇到危险的。”
那丫头,一听“不然会遇到危险的”这句话,就激动了,噌到衣雪的身边,神叨叨的说,“难道衣雪姐姐,在这里有什么重要的身份,是某国的公主,因为叛乱而流离失所,一旦被人发现,就会被斩草除根?”
衣雪真的有点无法跟这个丫头交流的抓狂了,虽然说话不用文绉绉的了。可是这丫头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随便一个话题就能让她无底线的幻象下去。
衣雪干脆就不说话了,继续往来时的地方走,天有些见黑了,要尽快赶到凌檬初身边才行。
这丫头还不依不饶的非要问个清楚明白,“说嘛说嘛~~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我坚决站到姐姐的一边,好歹我们还是一个地方出产的嘛。”
一个地方出产的?!
“点点,我虽然比你来得早,可是因为一直隐居,对之前这个身体的记忆也没印象,所以,你说的那个假设也不能否定,只是你这个小脑袋整天想这么多没用的事都不会觉得累吗?”
衣雪戳着俞点点的脑袋好笑的说。
“也对哦,衣雪姐姐应该是没有这里的记忆的,不然就不会记得我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俞点点突然又咋呼道,“哎呀!衣雪姐姐你不会突然哪一天想起来这个身体的事,然后就把你之前的记忆给丢了?”
衣雪扶额,捏着她的脸,“又在胡思乱想了!还有啊,你长点记性,不要再叫衣雪姐姐了!”
“哦……那叫什么?衣雪姐姐看着就比我大,难道要叫衣雪妹妹?”,俞点点一副乖宝宝请教的样子。
衣雪斜睨她,她自己一点都不大好不好,只是你自己长了一张娃娃脸而已。
不语。
“嘿嘿~~我知道了,不能叫出姐姐的名字嘛~~我刚刚是故意的~~嘿!”
……
“姐姐……”安静没多久,俞点点又开始说话了,衣雪停下,看着她。
“……我想洗澡。”
结果就是,在植物繁盛的看不见地面的密林里,找到一潭清澈的泉水,是活水,所以还算安全。这里接近热带的那种气候,一直都是水汽蒙蒙的,找到水源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敢保证不会突然从水里出现什么奇怪的生物,对这里还不熟悉,也不敢放松警惕。
在俞点点洗澡的空档,衣雪也找了些治愈外伤的草药,用嘴巴咬碎之后涂到后背的伤口上,衣雪的伤口复原的特别快,就算不敷药也能很快长好,只是现在的环境很怪异,不容半点的放松,能够尽快复原就尽快复原,以免出现什么难以应付的意外情况,身上的伤也是麻烦。
再看俞点点那丫头,身上竟然一点伤口都没有,这也是很怪异的,除非有人暗中帮她,否则她怎么会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会一点伤都没有?
俞点点的身份不用怀疑,言行举止都说明了她的身份,再加上在21世纪的时候有过几次接触,自己的记忆力也不会出现错误的。
除非是她过来之后又遇到了一些人一些事,或是迫于无奈才潜伏到自己身边来的,衣雪不想想这么多,可是这里面确实不如表面上的这般简单。
再有就是,自己跟俞点点先后穿越到这个时空,真的就只是巧合?会不会有什么牵连在里面?
衣雪发现自己身边的谜团越来越多,本不想这么累的,现在看来不弄明白怎么回事确实不行,再往后还不知道会牵扯多少人进来呢。
“啊!!!”
衣雪被俞点点惊恐的叫声惊醒,慌忙的赶到俞点点那里。
只见,俞点点敏捷的从水中翻身道岸上,水里赫然出现的竟然是鳄鱼!!!
很大型的鳄鱼!比平常见到的鳄鱼要大出三四倍!
数量也不再少数,我牵起俞点点的手就往回跑,结果,就看见一条颜色艳丽的一人多高的蛇,应该不是蟒了,颜色这么的鲜艳应该是剧毒的毒蛇。
只是毒蛇竟然能长这么大吗?!
这里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呆的地方。衣雪动怒了!
衣雪有与万物沟通的能力,可是像这类天性残暴嗜血的冷血动物,即使能够交流也不一定能让它们屈服于你;就像身后的鳄鱼和眼前挺着大扁脑袋的毒蛇。
俞点点尖叫连连,毒蛇有点骚动。衣雪见状立刻捂住这丫头的大嘴巴子,把她的声音堵到了肚子里去。
“嘘…点点不要再叫了,再叫唤会更快的成为他们的食物”,这句话很有效果,俞点点使劲儿憋着那口气,浑身发抖。
别说她作为一名组织特工,胆子会这么小。任谁看见这么惊悚的动物,而且还近距离接触,能不害怕吗?咳……当然,这是每当俞点点遇到想要退缩或者恐怖的事情时的自我安慰。
衣雪相对就冷静多了,俞点点使劲儿的往衣雪身边凑,小爪子紧紧地抓着衣雪的衣襟,生怕衣雪一个冷血丢下她做食物自己逃命去了。
天幕已经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四周变得昏暗。衣雪和点点在那几只巨型鳄鱼和鲜艳的毒蛇之间,你盯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一只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一只类似于松鼠的小东西,“吱吱”叫唤着从他们之间穿了过去,衣雪,点点都受到了惊吓。
其中一只鳄鱼猛的一个前扑,速度迅猛的长大鞋拔子似的大嘴就要捕杀那个小东西,却不及小东西的灵敏,一个飞窜就躲开了,落到衣雪的肩膀上继续对着鳄鱼嗤着两颗大白牙“吱吱”的表示不满。
可衣雪却想不好了,这个小东西激怒它们,却站在自己肩膀上,这不是把自己变成靶子了吗?
果然鳄鱼都行动起来了,它们是很有耐心的动物,可以一动不动的盯着它的食物很久,好寻找下手的机会,经小东西这么一折腾,它们就激愤了;冲着衣雪它们就是猛扑,身体笨重,速度却并不慢,尤其是那张大嘴有点渗人。
俞点点在很有限的地方内躲避着,生怕惹怒还在静观其变的毒蛇,蛇比起鳄鱼,攻击力就要强多了,速度和攻击方式上不会像鳄鱼那么单一,鳄鱼只要避过它的嘴巴就不会有太大问题,蛇就不行了,蛇易受到惊扰,脾性又异常的冷血残暴,尤其遇到的还是毒蛇。
“嘶嘶”,不好,这条鲜艳的毒蛇,大脑袋直冲着衣雪她们过去,衣雪瞳孔紧缩,呼吸短促,这个速度根本就避不了。
毒蛇却意想不到的绕过他们,咬上其中一只鳄鱼的尾巴,扭头就甩了老远,激起水花一片飞溅。
衣雪和俞点点就看着扭打到一块的毒蛇和鳄鱼,有一点点的意外,互相看了一眼,示意着撤退。
毒蛇嘶哑大叫一声,尾巴被鳄鱼扯住,无法摆脱。衣雪好觉得它有点可怜,这边衣雪她们还没走远,就见鳄鱼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沙沙”的声音响起,竟然是周围植物的枝叶,藤条一根根的纠缠着鳄鱼,密密麻麻的从衣雪她们的身边爬过,爬向几只鳄鱼。
鳄鱼也在不停的挣扎,终也敌不过这韧力极强的藤条;鳄鱼败下阵来,毒蛇也是伤痕累累的。
顺着藤条看去,竟是食人花发出来的!
俞点点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原来这食人花脾气这么暴躁,竟把鳄鱼给活活的缠死了……
毒蛇爬向衣雪她们,食人花也没有对付毒蛇。俞点点怕怕的躲到衣雪的身后,衣雪也浑身僵硬的盯着它。
它爬到衣雪的脚边,“嘭”的一声,一直挺着的大脑袋落到地面,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俞点点暗暗的拉了一下衣雪,“姐姐,我看这条毒蛇也快咽气了,我们要是跑的话,它应该已经没有力气追我们了。”
衣雪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蛇,已经没有刚刚浑身散发的戾气,方才被吸得像眼镜蛇那般扁扁的脑袋,也恢复成一般蛇头的样子。有些蛇种,平常与草蛇无异,一旦遇到危险就会把脑袋吸成扁扁的,提高警惕,便于攻击。
身上的颜色也不似方才那么鲜艳,脑袋上的鳞片是灰色的,然后延伸到躯体,灰色越来越窄,然后被淡黄色掩盖,颜色过渡并不突兀,看起来很乖巧很顺从。
作者有话要说:
☆、误入异境食人花(四)
衣雪不得不说这副景象怪异之极:一朵一人多高的巨型食人花,一条乖乖的爬行丝毫不显戾气粗壮的毒蛇,一只上蹿下跳的松鼠样小东西和一个乐的屁颠颠的小姑娘,小姑娘很不客气的骑坐在蛇身上,最怪异的是,食人花在“沙沙”的跟着我们的脚步“赶路”。
想着这些天遭遇的这些事,衣雪莫名的很烦躁,不知道这样探险式的生活何时会结束;虽然自己忍耐力还可以,可是类似于这种被人掌握在手中随意戏耍的感觉,还是让人无法忍受。
衣雪的感觉很敏感,虽不像黧儿那般有着预测将来的能力,感知能力比一般人强出许多,自从雨皇城出来之后,所遇到的事情似乎是某些人可以安排的,自己的行动都在那人的掌握之中。
这是在跟自己玩游戏?到底有什么目的?
衣雪倒是想是自己想太多了,不然这会儿也不会觉得黧儿的失踪也是被人可以安排的,不过如若真的如此,衣雪倒也不担心黧儿的安全,这些人的目的是自己,自然不会轻易地就对黧儿下手。
翩翩飞扬的白衣紫带带来一阵冷冽的气流波动,墨发飘扬在空中划出一条条柔和的弧度后沉落下来,安静的披散在男子宽厚的肩背之间。
衣雪抬眸,烦躁的心仿若被清凉的风拂过,抚平了褶皱的心情,嘴角弯起看着眼前的男子微笑,凌檬初。
“不是说好好好休息的,如何就来回走动了?身体恢复过来了吗?”,衣雪揉揉的说,眼睛水波潋滟,看的凌檬初心里软绵绵的,本来因为衣雪离去却不归惹出的担忧与怒火瞬间熄灭。
凌檬初脸上也挂着柔和的微笑,走到衣雪身旁不容拒绝的把她抱到怀中,平息着自己焦躁,自从衣雪离去后,凌檬初就放松不下来,一是怕衣雪这个倔强的女人一去不回,二是怕衣雪会在这个怪异的地方遇到危险;天色已经暗下,衣雪依然没有回来,凌檬初就等不下去了,一路焦急的寻找,遇到很多奇怪的东西,又看到几只鳄鱼的尸体,心下就更加急躁。
还好是找见衣雪了,凌檬初直接忽略后面的怪异组合,但是俞点点可是没忽略这枚皮囊妖孽的男子,当即就大叫了起来;“我的上帝呀!这个美男太极品了~~~”冒着红心桃桃的眼睛盯着凌檬初,不顾形象的火速奔到凌檬初跟前,一个熊抱就扑了上去。
凌檬初好不给面子的一掌就挥开了俞点点,俞点点果断的摔了一个狗啃泥;却依然没能阻挡她崇拜美男的心,一个翻腾站起来再次扑向凌檬初,连热情的姿势都跟刚才一个样,一股热流从鼻孔里汹涌而出,俞点点也顾着理会。
衣雪看看挂着两条血鼻涕的俞点点,又看看似乎已经生气了的凌檬初,一把拉住又快要被凌檬初拍飞的俞点点,“点点,你流鼻血了,擦擦吧”
“啊,美男的功力这么强,把我鼻血都给震出来了”俞点点的表情很夸张的大喊。
衣雪终于喷笑了出来,这个丫头留着鼻血,一副张大嘴巴夸张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她就没见过像她这么搞笑的人。
凌檬初看衣雪这样开怀大笑,立刻就忘记自己还在生着这个小丫头的气,心情也迅速转晴。
衣雪笑够之后,摸着俞点点的脑袋对凌檬初说:“这位姑娘俞氏点点,方才遇见的,她遇到了困难我就救下了她,她同我们的境遇无差,所以就让她随我们一起吧!”
凌檬初点点头,把衣雪扯到怀里说“雪儿喜欢就好”。
衣雪继续介绍:“那是黄灵,是条毒蛇;那是浅浅姑娘,是朵食人花;那是貂儿,应该是比较少见的狐貂”顿了顿,抬头看着凌檬初的眼睛说,“我是遇到了些事,所以才耽误了些时辰,要不是它们帮忙,我怕是很难脱身的”
凌檬初用自己身上的大髦裹着衣雪,让衣雪紧贴着自己,衣雪也乖乖的抱着凌檬初的腰,凌檬初为她这份顺从乖巧怜心更欣喜。对这些奇怪的物种没表现出多大的吃惊与兴趣,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
低头与衣雪对视,“雪儿想让它们跟着也不是不可,只是别惹出麻烦来就好”。
衣雪微笑着微点玉颌。
接下来几天,凌檬初寸步不离衣雪,俞点点寸步不离凌檬初,那三个动植物也守着他们呆在不远的地方。
凌檬初是不在意这些,他眼里心里就只有衣雪。衣雪也懒得去想为什么它们跟着自己,又或者是跟着俞点点那个丫头?
经过多天的寻觅,衣雪基本了解了这里的情况,气候闷热,物种的种类各异繁多,体型比一般的庞大许多,倒也没变异出不同一般的技能。其次是这里有着各种珍稀的植物草药,衣雪也乐得省事,摘采了很多,连灵芝蛇也在食人花浅浅姑娘的帮助下采到了。
霄羽和鬼大体内的毒也不再是大问题。
说到这个名字,食人花听到衣雪说要叫她浅浅姑娘的时候,乐得那真是一个花枝乱颤,表示很喜欢这个名字;结果俞点点说了一句话:“姐姐,食人花分性别吗?你怎么知道它是个姑娘呢?万一是个公子呢?”
自从遇到俞点点,衣雪觉得自己很难保持风轻云淡的淡定模样,你说这丫头怎么就那么多的心思呢?自己就没考虑那么多,自觉地漂亮的花嘛,都直接被自己归为姑娘类,只是一种本能而已,哪儿有那么多的理由?
食人花因为这个几天就没搭理俞点点,于是俞点点慢半拍的意识到浅浅确实是个姑娘!-_-|||
俞点点是个好奇的姑娘,不是要研究凌檬初着妖孽的皮囊是不是天然的,就是要搞搞清楚浅浅姑娘这颗移动的植物是怎么存活的?
浅浅又似乎是个很害羞的姑娘,从来不在人前进食,不过点点的耐力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经过长时间的潜伏,窥视,盯梢,还是让她发现者各种“秘密”。其实这哪儿是什么秘密,也就她一个人在那儿乐颠颠的认为而已。
食人花,分为两种,一种有剧毒,吞噬小动物,靠分泌毒液保护自己,但是不像浅浅这样可以随意移动;像浅浅这样食人花,分泌的消化液不足以消化太多庞大或者是肉食动物,个别时候进食一些小动物,主要是以一些瓜果类为食,根部可以吸收水分;不能分泌毒液,是以坚韧带刺的藤条作为攻击力保护自己,根部有韧爪可以随意移动。
浅浅最大的区别是,它似乎可以随意的控制其他的植物,包括有毒性的无毒性的,貌似植物界的领导者。
想来那日吞下点点也是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结果这丫头大喊大叫,给浅浅姑娘召来不少麻烦,所以在她周围才有了许多动物的尸体。
风餐露宿的日子不好过,俞点点看着衣雪白天被凌檬初护着,晚上睡觉被凌檬初抱着,眼红的不行;还好还好,自己晚上睡觉虽然没有凌檬初那暖暖多毛毛雪白大髦,还有浅浅姑娘大花瓣当棉被,还不算太悲惨,浅浅姑娘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把自己吞到肚子里耍耍。
衣雪呢,实在是不适应凌檬初公子突然的温声软语,体贴入微。又不是没见识过他冷冽残酷的手段,这会儿怎么温柔也改变不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险象突生又一劫
潮湿的空气压抑,浓重的雾气使得即使现在是白天光线还是很弱,虫鸣的声音笼罩着,闷热的湿气压的人透不过气。
凌檬初的气息越来越粗,衣雪皱眉,这状况越来越糟了。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事,不得不怀疑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趁自己和凌檬初都在休息的时候掳走了俞点点,竟然连警觉性极高的貂儿和黄灵都没惊动,此人武功想必不低;其实衣雪并没有看见周围有人活动留下的痕迹,只是像点点这样好动又爱唠叨的姑娘是不会不声不响就离开的;再则衣雪仅是走到不远距离寻找线索,就听到打斗的声响,回来之后凌檬初就脸色发青的已经中毒了,这里的空气湿润,地面上的泥土也比较松软,除了凌檬初的脚印之外并无其他脚印,若非此人轻功极好,就是与凌檬初的打斗的就非常人了。
倘若真是如此就很麻烦了,衣雪对自己是相当没信心的,自己的功力似乎是被封住了,灵力也不是很强,单单是从老头那里学来的三脚猫肯定是对付不了这样的人的。
站在衣雪肩头的貂儿忽然急躁起来,“吱吱”的叫了起来;食人花也突然放出藤条缠住衣雪和几近昏迷的凌檬初,猛的甩到一旁,几只箭擦身而过,划破了衣雪的衣衫;衣雪迅速的紧绷其神经,周围依然浮荡着湿潮的雾气和虫鸣细碎的声音,并不见大的动静;衣雪谨慎的观察者周围的情况,秉着呼吸。
“咻”的一声,一支箭射向满头大汗粗喘气的凌檬初,衣雪迅速的截过箭抓在手中,可是箭的力道特别大,箭在衣雪手中滑动,木质的箭身并不光滑,擦破了衣雪的手掌,衣雪使劲抓着箭身却被带着身体射向凌檬初。
凌檬初的意识被胸口的疼痛刺激的清醒了过来,看见自己倚在一个香软的怀抱里,又看了看胸口的箭,皱着眉头把箭给拔了出来,立刻血涌了出来。
衣雪被凌檬初的举动吓坏了,怎么一不注意他就把箭给拔了?慌忙的就用力捂住往外喷涌的血,脸色吓得有些发白;凌檬初的受伤情况比起松凡溪那次要轻很多,衣雪却远比那次要慌张。
凌檬初对于衣雪来说一直是个很强大的人,如今这么脆弱的一面让衣雪有些无措,再就是周围诡异的气氛让衣雪心里没底,看凌檬初清醒过来,就说道:“你醒了,感觉还好吗?怎就拔箭了?”
凌檬初看见衣雪脸色发白,很惊慌的样子,心底一阵心疼,握住衣雪捂在自己胸口的手,沙哑着说:“无妨,并无大碍,帮我绑扎一下即可。”
凌檬初看一下周围的状况,感觉到有股危险的气息在靠近,夺过衣雪正在包扎的衣带快速绑在身上,身体有些发热,顶着昏沉沉的头站了起来,把衣雪护在身后,狭眸微眯,谨慎的盯着周遭。
“雪儿受伤了吗?”
衣雪看着凌檬初宽阔的背,心底有种麻麻痒痒的感情在涌动,她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只是性子有些许淡漠,凌檬初受伤又中毒在身还这么护着衣雪,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我没事,刚才有人从不同的方向向我们射箭,人数不少,你身上的箭就是他们射的,不过未曾看见他们的影子,箭身粗糙,像是用木棍销成的。你说,什么样的人会用这样的武器?”衣雪不是没有怀疑这是有人随地取材,但是还是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凌檬初伸手抓住衣雪的手,紧紧握在手中,衣雪挣扎了几下没挣脱,衣雪疼的抽气;凌檬初翻开她的手掌才发现纤细嫩白的掌心有道道的血痕,剑眉蹙的更紧了;把衣雪的手放到嘴边心疼的吻了吻,衣雪被这个动作感动了,而后凌檬初就对着伤口伸出舌头舔了几下,黏腻腻的感觉让衣雪突然打了一个颤,一种由心底而喷涌出来的感情似乎要淹没了她;具体的感觉衣雪说不清楚,只知道心里很温暖,有这样一个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傲慢的人这么柔情的对待,谁能够对此视而不见,继续漠视下去?
衣雪被凌檬初舔着伤口的手,爬上他俊美又疲惫的脸,轻轻的抚摸,这是衣雪第一次这么温柔的抚摸他的脸,以前总以为像凌檬初这样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男人是不屑他人的关怀的,此时衣雪才明白不论多么冷漠多么无情的人,心底都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希望被温柔的抚摸。衣雪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他经历过的事,衣雪不清楚,也不能够体会他的感受;衣雪却感觉出来凌檬初本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就像霄羽那样的人,兴许比霄羽更要真诚一些,如今这般性子想也是生活所迫而致。像凌檬初生活在深宫的皇子,幼时要想办法存活,每天小心翼翼,稍大一些就要争权夺势,也是为了存活下去。皇宫那个牢笼不论是在哪个时代都圈住了太多人的自由,泯灭了太多人的本心。
衣雪对自己突然的感慨,有些想要发笑,自己怎么就同情起凌檬初来了?如若让凌檬初知道自己这么想他,估计会发火吧?这么一个高傲,自尊心强的男子应该是不需要别人的同情的。
凌檬初看着心情似乎突然转好的衣雪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责怪她没保护好自己,怎么就把手伤了?看见那支柄上带血丝的箭,凌檬初明白过来,一个激动就把衣雪狠狠的抱在了怀中,鼻子窝在衣雪的颈窝嗅着衣雪独有的体香,说道:“以后,要护自己周全,不论是我还是其他人都不值得你弄伤自己去救。”
衣雪诧异!他竟然把他自己一并给贬下去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输血给松凡溪救命,弄得自己半死不活的,不知道会不会抓狂?衣雪还是很开心的点了点头,先敷衍着再说,如果以后自己的宝贝们遇到危险,自己舍弃性命也是要救的。
凌檬初对于衣雪的乖巧很满意,又抓起衣雪的手舔了两下,衣雪居然有种羞涩感。
凌檬初放柔语气看了看周围说,:“这里很像是妖灵界与人界的分界。”
衣雪心里突突快跳了几下,妖灵界这个词衣雪太熟悉了,原以为凡人是不知晓这些的,由此看来凌檬初真的很不简单。衣雪没有吱声,继续听凌檬初讲。
“我曾听说过这个地方的植物动物都要比外界的大上许多,而且这里有一个特殊的种族守护着这里,主要是防备外界的人类或鬼怪妖孽进入妖灵界。”
这个衣雪知道,老头的职责就是这样的,只是就老头一个人也你能称上是一个种族?还是那个狡猾的老头瞒着我们在背后养了一大票人?衣雪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那个种族的人是群居生活,生活习性原始,猎野兽食用,披头散发,脾性野蛮冲动,思想顽固不化,就像是,野人。”
野人?!现在还有这种人?衣雪想,也许是误传也说不定,现在的文明应该不会传播不到这个种族,如若真的是野人的话,岂不是还有吃人的可能?衣雪汗毛倒立,她可不想被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
☆、柯塔部落血缠绵(一)
肥厚的大叶子上一滴晚露滴了下来,被另一片叶子接住打散成细小的水滴飞散到空气中,形成一片氤氲的雾气。
天色已经很晚,潮湿的雾气慢慢的笼罩着衣雪周身,衣雪和凌檬初在浓密的林叶间的缝隙谨慎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衣雪通过凌檬初的话,突然想起五年多之前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是在这种环境之中,只是相对于这里茂密巨大的草本植物,那时候在碧儿的尾巴上看到的是高大粗壮异常的树木,还有巨型的彩色蘑菇。碧儿并没有在那里过多停留,就把衣雪带到了玄雾源,衣雪那时候并没有想太多,也没有过多的留意周围的情况和记住碧儿是如何走出这里的,之后来也只是听老头说那里是秘境,究竟秘境是什么境?衣雪不感兴趣,所以就还是一知半解的。
衣雪停顿了一下,突然转过头打量凌檬初;凌檬初虽然有些许狼狈,依然不减妖孽气质;墨黑长发有些暗淡和凌乱的披散在肩上,额前垂下几缕,更映衬肤色白皙,莹透的肌肤像女子一般细腻;剑眉斜飞入鬓,眼如深潭幽远不可探知;白色中衣,暗紫色的蟒袍,华丽而雍容。这样美丽的男子,华丽而冷冽的气质让衣雪回想到了几年之前在海棠镇的时候,第一次现出真身时缩遇见的那名男子,虽然样貌上有差异,可是那样的气势和气质又有几个人有呢?衣雪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凌檬初了,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凌檬初会对自己纠缠不休,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他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利用自己的力量帮他实现他的伟业;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多少灵力吧?利用价值还能有多少?
那么,这几次的遇险又跟这件事有多大关系呢?衣雪感觉脑袋乱乱的,她不想自己明白这些,心里有种难过的酸涩涌上来,欺骗,这就是欺骗……自己的感情明明就控制的很好,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却依然抑制不住的难过。
凌檬初看出衣雪情绪波动,担心的询问:“雪儿为何如此难过?”
衣雪看着凌檬初,难过自己表现的很难过吗?自嘲的笑了一声,说道:“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转念又问,“方才你在与谁争斗受伤的?你似乎是中了某种毒,我没能诊出是哪种毒。”
凌檬初:“没能看清楚。”
衣雪挑眉,没能看清?你凌檬初是怎么的人物,怎么会看不清楚,连这都要隐瞒,可见你隐瞒我的事情还挺多的,也是,自己本来就与凌檬初毫无瓜葛,最多就是可能是宝贝们的父亲,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自己。
凌檬初看衣雪突然冷下来的表情,抱着衣雪下巴在她的额角蹭了蹭,“不高兴了?我不是不让你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个人是邪域的二公子白樱,武功极高,招式怪异,倘若我没有受伤,他绝不会是我的对手;他与我有一点冲突,我不想你受到他的伤害,所以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你好奇心太重,招惹了他,他可是一个危险的人。”
衣雪不以为意,她知道白樱这个人,是有点变态的嗜好。不过听说也是一个极品的祸水。衣雪也不觉得凌檬初有多安全,所以就不要说别人危险了。
“沙沙……”
一阵树叶摩擦的声响过后,从茂密的树丛之中走出来许多打扮怪异的人。他们弯着腰,手里拿着粗糙的弓箭,做攻击自卫的姿势;多是男子,他们皮肤接近土黄色,有些肤色更深,一些人上身赤裸,一些人挂了一些树叶编织成的环,下身兽皮制成的短裤一般的衣物围在腰间,遮住重点部位,脚大而赤裸,粗壮的臂膀上刻着纹身,耳朵上带着兽牙或大海贝制成大环,有些人戴在头上,还有些人戴在脖子上,脸上画着绿色的颜料,这一套打扮下来,确实像足了野人,不过看样子是不会吃人肉的。
衣雪和凌檬初被团团围住,看着凌檬初涣散的眼神,越来越虚弱精神,衣雪知道他的毒性要发作了。衣雪怕跟他们语言不通,就用意念与他们交流。
交流之后,发现这些人并无恶意,就寻求他们的帮助,进入了他们的部落。他们的警戒心是很强,衣雪因为能与他们沟通,而降低了他们的警戒心,他们并不如凌檬初所说的那般粗俗野蛮,本性善良思想也比较成熟,他们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文化,只是生活的条件与状态与外界有些差距罢了。
这个部落叫做柯塔部落,部落的人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往些年也会不时的有人掉落在这里,来到这里的人一般是出不去的,就与他们一起生活了,也给他们带去了不少的文明,一部分的人还会外面的语言,这样一来衣雪与他们交流起来就更方便了一些,他们民风很好,很朴实很好客,衣雪很喜欢这里的热情似火的民风和温馨祥和的氛围。
柯塔部落里有一个叫做塔索的青年,长得黝黑结实,性格开朗外向,能跟衣雪沟通,看着衣雪说话时脸还会红成一片,是一个很可爱的人。透过塔索衣雪了解到在遇到衣雪之前他们正在追赶一名穿着红衣的男子,一说红衣这么具有代表性的衣服颜色衣雪第一个就想到了赤魅斓,这还是离开玄雾源之后第一次想到他;塔索说这名男子并非红发而是乌黑的及腰黑发,那就不是赤魅斓了,赤魅斓对他那头火红的长发很是珍视,是不可能把它染成黑色的。
塔索说那名男子突然出现,抢走了他们部落首领的新娘,所以他们才会追赶至此,此男子的轻功极好,不多久就不见了踪影,遇到他们才会以为他们跟那红衣男子是一伙的,所以才发起攻击。
衣雪推测那红衣男子可能就是她未曾见过面的邪域二公子白樱了,这个白樱在那之前还跟凌檬初动过手,虽说想不通白樱此举的目的,还好是没有威胁到自己。待听到塔索说这名被抢的新娘名字叫做点点的时候,衣雪惊愕?!原来点点那个丫头自己迷路走到了柯塔部落的猎手所设的陷阱里,然后被搭救,那这白樱跟点点又怎么会有牵连呢?她是不会相信白樱是看上了点点那丫头的美色的。那这中间必然就有些衣雪不知道的东西存在,点点这丫头很迷糊,也不会骗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然后衣雪就又想到了自家的宝贝们,不知道曦儿跟黧儿都怎么样了?老头怎么会轻易地让他们出源?事情很多都没有头绪,衣雪只能在这些事结束之后再去弄明白。
柯塔部落部民的居所,是由许多粗壮的灌木搭建成的房屋,房屋连成一片,有些是两层甚至是三层,因为这里环境比较潮湿,他们一般都是居住在上层,房屋的周围被更粗壮的树木围着,灌木被扎成排状像城墙一样把房屋围在里面,这里就像是一个小的城镇一样,只是这里的部民都是同吃同住的。
衣雪和凌檬初后来被安排到一处比较清净一点的居所,远离了部民,便于凌檬初养伤。
作者有话要说:
☆、柯塔部落血缠绵(二)
薄雾如轻纱,笼罩着天上的清月,在朦胧之中透着闲适,厚重的云彩遮住了繁星的闪亮,又带来点点压抑的憋闷质感 ,尤其是荡漾在空气之中的湿潮之气,让衣雪倍感不适,她,不喜欢这种闷潮的环境。
衣雪站在窗口望去,远处一片漆黑,只有一旁的房屋里闪烁着点点微弱的光亮,想来今日柯塔首领失了新娘,兴致不好;看这里布置的喜庆的红色,今晚本来应该篝火舞蹈的部民聚在一起喝酒烤肉庆祝的,却被白樱坏了计划,不过衣雪也不想点点这丫头扎根在这野荒蛮地,这丫头这么爱玩,这里恐怕是困不住她的,就算没有白樱她一样是会离开的吧?
关了窗户,衣雪转身走到床边看已经昏迷有段时间的凌檬初,他此时脸色正常,呼吸平稳,并未有不良的症状出现,只是安静的好像在睡觉。
衣雪在屋里走了几圈,屋子不大但是很干净,不过唯一不足的是,只有一张床。难道她要跟凌檬初睡在一张床上?虽说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衣雪在好好一番考虑之后,还是觉得与凌檬初保持开一定的距离好,他这个人让她不敢信任。
最终没办法衣雪还是跟凌檬初睡在了一张床上,折腾了一整天,衣雪也确实是很累了,躺倒床上不多久就进入了睡眠。脖颈上一阵尖锐的疼惊醒了衣雪,就看见凌檬初双目赤红,面容有些狰狞的狠狠的啃着衣雪白嫩的肌 肤,在脖子上一阵吮吸之后又寻到衣雪的嘴唇,舌头毫不客气的伸进去扫荡着衣雪的口腔。
衣雪好不容易挣开凌檬初的禁锢,喘息着对着凌檬初大喊,“凌檬初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试图唤醒凌檬初的意识。
凌檬初并未回答,只是猛地又把衣雪压倒在身下,用蛮力撕扯着衣雪的衣物,衣雪费力的握着他的手臂,诊出他似乎中了一种强力春药,或者说这种类似于春药的症状只是他所中之毒的负效应?不容衣雪多想,凌檬初就剥光了衣雪的衣物,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褪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 肤,许久未与他肌肤相亲,令衣雪有些不适,可是凌檬初蛮横粗鲁的动作让衣雪闪躲不了,他的手力很大,掐的衣雪受不了,身上立刻就出现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凌檬初已经没有意识,只是冲动的想要发泄欲望,死死地把衣雪按在身下,在衣雪身上啃了几下,几乎没有太多的前戏就进入了衣雪,身体不够湿润使衣雪紧绷起身体缓解疼痛,凌檬初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张嘴就咬在了衣雪的肩膀上,牙齿嵌在肉里,血顺着衣雪的肩膀流了下来沾染到凌檬初的身上,衣雪疼的想要尖叫,又怕被部民听见,只能忍受着凌檬初野兽一般的发泄行为。
这次衣雪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半点的享受,事后只觉得浑身的酸涩疼痛,凌檬初完事了就倒在一旁安静的睡着了,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衣雪看着凌檬初汗湿黑发纠缠着粘贴在赤裸的身体上,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衣雪并不怪他,她知道凌檬初有意识的话是不会这么粗鲁的对待她的,衣雪知道自己是真的变了,在遇到凌檬初的时候就开始慢慢的改变了,如若放在以前,就凌檬初这种暴行衣雪是绝对不会原谅的。是爱吗?衣雪不敢肯定,可以肯定的是,衣雪是喜欢凌檬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