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竟然逃跑!我又无法追上你,只能出此下策,不能怪我。”这时也不装模作样的自称“本王”了。
凌檬初叹了叹气,“不知是何原因,我就是不想放你走。”
衣雪把凌檬初这样的人归为“闷骚”,平时的话很少,待人又冷冰冰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话却这么多。衣雪也不明白是何原因,本能的觉得凌檬初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他这时候这么温柔衣雪心里还是挺舒服的,只是他之前的行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感到她的身体一颤,他立即紧张了起来,“怎么?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不自觉的抱的更用力了。
衣雪努力的发出声音,“你是想直接让我窒息而死么?抱这么紧做什么?”声线柔和,嗓音有些沙哑。
凌檬初一惊,略显尴尬,倏的起身离开床站了起来,把衣雪直接仍在了床上,冷睨着衣雪的说“何时醒过来的?”虽然声音冷冽,神情冷漠,衣雪却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耳朵尖微微的粉红起来;心里感觉有趣,这个人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绿瑶怒颜鞭笞雪
衣雪闭了闭眼睛之后重新睁开,清醒了一下;胸口依然阵阵的闷痛,不过已经感觉不似昏迷前那般难受,凌檬初下手真是不留情面,虽然她与他之间讲情面似乎有点不合适。
看向窗外,天色已然大黑,透过窗子可见星星点点的月光洒在湖面上,碎钻一般闪耀着璀璨的星点,宁静的安详。偶有清凉的夜风拂面而来。撇头看着离床榻不甚远的男子,男子丰神俊朗的面庞不似初见是那般冷傲,虽然还是冷言冷语,却让衣雪觉得这个男子很别扭,兴许是因为被自己发现他的那番话而在不好意思。
静默片刻。
衣雪轻咳了几下,清了清有点不舒服的喉咙,柔声说道:“刚刚醒来,”停顿了一下,看着凌檬初似乎吁了口气,粉唇勾出一抹微笑,“不知可否劳烦王爷为我斟杯茶水?”衣雪的嗓子干裂的有些痛。
凌檬初抿着唇走到桌子旁,提着白瓷壶倒了一杯茶递给衣雪,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你倒是很镇定,胆敢伤了雨穆国霄王爷,这个后果你可要掂量自己是否承担得起。”凌檬初站在床头冷睨着靠着明黄枕头喝水润喉的衣雪。
衣雪面色苍白,唇色清淡,青丝下垂披在身前,眼眸却依然明亮,神色晴朗宁和,有点憔悴的病态之美,却不显娇弱。之前凌檬初就注意到这个女子的身上泛着淡淡的清爽的香味,不似任何花草脂粉的香气,这种香味让人有神清气爽的享受。
闻言,衣雪失神。
这才想起那个人被自己误伤到的人,冷静下来后低眉敛目的说,“我并不想伤害谁,我只是想单纯的想保护自己,更何况他是一个王爷。”
“那你为什么要伤他?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那是因为我以为他是你,原本就是冲着你去的。 ”衣雪脱口说出,立刻就懊恼的怪自己嘴快。
凌檬初一怔,随即冷笑两声,“原来目标是我。”
凌檬初随即面色一冷,恢复了他惯有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你原本就是一个可疑的人,在你细作的嫌疑未被洗清前,你老实的呆在安北王府,不要想着逃出去,下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转身向屋外走去,“你最好是保佑霄羽不会出什么意外,否则你就去给他陪葬。”
衣雪对他话不予理会,自顾自的走到软榻上俯身躺下,奔波这么多天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这个坏蛋折腾的如此的疲惫,轻叹一声。“外面的生活果真很辛苦。已经尽量避免诸多事端了,还是莫名其妙的被牵扯进来了。”
碧儿爬了出来饶在衣雪的手腕上,轻轻的摩擦着她肌肤像是在给她安慰,衣雪心中一暖,手抚着碧儿圆滑的身体说,“碧儿真乖。”秀眉微拧想到被碧儿伤的那个人,又对着小蛇喃喃到,“碧儿,我们是不是应该救他?他好象不是那种恶毒的人。”好想宝贝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小鱼儿有没有好好照顾他们,赤魅斓那个妖孽最好不要去找他们,教坏她的宝贝。这个小鱼儿有必要说一下,他就是衣雪在海棠镇救得那个小男孩后被衣雪带进了玄雾源,虽然遭到老头的责备,还是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到外面,就留下来给宝贝们当玩伴了。
想着想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衣雪准备去探探霄羽的情况,她了解碧儿的毒素,世间少有几个人可以解得了,她不想害的无辜的人丢了性命,于是洗漱之后就让凌檬初派来给她的小丫鬟带她去见霄羽。
点着水面离开芳菲阁之后,就见那小小年纪的小丫鬟也轻松的跃着身子跟在衣雪身后,面色清淡,嘴角带着淡淡的礼貌的微笑。衣雪心想,这里还真是高手如云啊,一个小丫头都这么厉害。
信步走上长廊,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玉面粉脂,薄施绿黛的女子,样貌清秀,眉眼间的绿黛在阳光下闪闪亮亮的,更给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嘟着小嘴一脸不悦冲着自己走来,最后站在自己面前微微抬头极为不满的眯着水灵灵的大眼上下打量自己,可是说出的话却不似她的样貌那般讨喜,“果然是一个妖精,说!你是用什么狐媚之术蛊惑我师兄的?”
衣雪并不与他一般见识,“敢问姑娘你的师兄是哪位?”
“还在演戏?你这美艳的容貌岂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小姑娘一脸的不屑。
她莫不是认为我是妖精所变吧!“我确不是一般人,”衣雪如实回答“只是我是何人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哼!我果然没猜错,你定是狐狸精所变,对师兄施了狐媚之术,不然就你伤了霄羽哥哥死多少次都无法赎罪,怎还会帮你疗伤,待你这般好?”提到霄羽她突然变的异常愤怒激动。
她真是一个不会掩饰感情的人,不过第一次被人当面说是狐狸精,衣雪心里还蛮高兴的,要知道狐狸精不是一般人能够担得起的,衣雪可以乐观的认为这是在夸奖自己,再看这个丫头似乎对霄羽有点兴趣,便调侃道“姑娘是喜欢那个叫做霄羽的?”轻轻挑眉好奇的问,却不曾想这么简单的一问竟使她恼羞成怒,给自己带来了皮肉之苦。
“本姑娘的事岂容你这个贱女人过问?!竟然还敢直呼王爷名讳,简直大胆!”
纵身向衣雪的胸口出了一掌,却被衣雪轻松躲过,一个反掌自己反到被制住。
“姑娘家家的说话应当有点礼数,否则会被讨厌的,而且,不能动不动就打别人,打伤人的话就不好了。”
她吃了一痛,怒骂道:“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敢跟我动手!你们是死人么?!给我抓住她!”。随她而来的四个面带银色面具身穿黑袍的人,鬼影一般闪到衣雪身边,没来的及回手便觉得脖子被袭了一下,就失去了意识………
待到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十字刑架上,抬眸望见那张清秀可爱的脸。
绿瑶冷冷的笑了两声,“我让你再嚣张”。
衣雪则苦笑了两声,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么一个小丫头手里。
看到衣雪竟然还敢笑,“给我鞭子!”绿瑶接过鞭子狠狠的一挥,一声响亮皮肉撕破的闷声,衣雪的脖颈间便出现了一条血痕,“你尽管再笑,我到要看看是我的龙鳞逆鞭硬还是你的嘴硬,师兄既然舍不得那就由我代劳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你到底说是不说?”
衣雪忍着疼痛,冷汗直冒,敛了敛表情,“我确实不知要说些什么?还请姑娘明示。”丝毫不显慌张,她也就是在面对凌檬初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神经紧绷。
绿瑶见她竟然如此镇定便更来气,“你是不是圣雪国的细作?来此地有何阴谋?”
衣雪轻蔑的看着她,坚定的说“我不是”。
而她的坚韧的性情与倔强下的美丽全被一对藏在银色面具里的眼睛看在眼里。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到还是我冤枉你不成?!你最好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这架势确实有屈打成招的意思,衣雪就是没想过这种令人憋屈的事会发生到自己身上。
“我在想就算我乖乖地承认了这些罪名,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吧?说不定还会直接把命给搭进去。”衣雪冷哼,她又不是没脑子怎会听信一个小丫头的话,单单为了给霄羽出气就很有可能丧命,若不是还有这档子事,恐怕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姑娘过讲了。”衣雪自然的接过话。
“就算你不承认又如何,我照样可以把你杀了,你认为师兄会因为你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怪罪于我么?你为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用得着霄羽哥哥这么的大动干戈。”
“那么姑娘这是要屈打成招了?想来你好象也只能这么做了,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怪我自己太过倒霉!”
“你这是在变相的说我没本事,冤枉好人了?看来还是得好好的磨一下你这硬脾气。”闻言她走到衣雪的背后狠狠的抽了两鞭,“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跟我都嘴皮子”龙鳞逆鞭的逆鳞鞭落到衣雪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刮出血肉一片,鲜血从伤口处汩汩的流出来。
龙鳞逆鞭是凌檬初处罚有过错的人的,就如名字那般,鞭子一臂长,有倒刺,打到人的身体上,会倒刮的血肉模糊。
第三鞭就要抽下来时突然有人撞开了暗牢的木门,“住手!绿瑶你真是太大胆了,竟敢违背本王的命令。”
一个暴怒的声音吓的凤绿瑶当场怔住。
“师兄……”,凤绿瑶低着头诺诺的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直视凌檬初的犀利的眼睛,龙鳞逆鞭封在戒斋,不允许任意使用。凤绿瑶也是私自拿来想为霄羽出气,一时气愤就把忽视了此举的后果。
凌檬初眼睛扫过虚弱的就要昏过去的衣雪,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怒,低咒一声,“竟然用龙鳞逆鞭,鬼大!把绿瑶带下去关到戒斋面壁思过,没本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
站在一旁始终无语的一个银色面具覆盖住整张脸,穿着黑色束身衣的黑衣人接到命令后对凌檬初施了一礼,便把怔立在一旁不敢说话的绿瑶带了出去。
凌檬初静静的看着此时的衣雪,雪白的衣服上有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鲜红的血自伤口流出染红了大片衣服,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脖颈间,面容苍白憔悴,毫无血色。凌檬初大步走到她面前大手一挥,就震断了铁链,声音略带紧张的询问“你还好么?”
衣雪虚弱的回应着,她不想总是在他面前昏到,让他觉得自己很弱,“我的样子看起来还好么?你们师兄妹还真是半斤八两。”衣雪想轻松的说话,可是那两鞭子下来,让本就负伤在身的衣雪更加的脆弱。
“看起来并无大碍,还有力气出言顶撞。”凌檬初听见衣雪的话松了口气,一般人是很难承受的住龙鳞逆鞭的。三四鞭子下来半条命就搭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暧昧血se情初动
凤绿瑶的祖父是从小教授凌檬初武艺学识的凤玄子,风玄子的名声在江湖上与敬禅齐名,较为有声望,只是没有敬禅那般行踪诡秘,常年居住在天渊山。风玄子有两名徒弟,凌檬初、松凡溪。
凤绿瑶的父亲早年逝世,跟在风玄子的身边长大,从小就受到身边师兄们的照顾,性子难免骄纵蛮横了些,倾心于霄羽霄王爷,在衣雪这件事上也任性的随了自己的性子。
安北府后院,地下囚室。
地下囚室要比地牢环境好些,是凌檬初主要关押一些身份重要的人,防御也比较严谨,出口仅有一个由地下石梯接着地面打开的一道石门。囚室内晦暗闷热,倒没有多么腌臜的秽物,也没有呛人的异味。
凌檬初将衣雪抱着放到囚室内的一个石床之上,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物。手上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痛衣雪,看着衣雪可怖的鞭子血痕面色森冷的可怕,眸底平静的深潭几不可见的波动,嘴角紧紧的抿着。
衣雪许是受伤的原因,出了冷汗,此时头脑有些发热,很不舒服的皱着眉头。对于这样的无妄之灾,心底很冤,难免的有些不高兴,情绪上也不似方才那般冷静。
“王爷,何时放我出去?”衣雪语气不耐。
闻言,凌檬初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衣雪的问话。
衣雪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双臂抵着石床撑起身子,撇过头看着凌檬初,抬起一臂手掌推开凌檬初靠近的胸膛。面露嘲弄之色,出言讥讽道,“王爷莫不是果真看上我这副皮囊?就算不顾世俗的眼光,强占民女?王爷的身份何等尊贵,丰朗俊逸,不乏姿色绝丽的女子投怀送抱,何必霸着不情愿的人。”
凌檬初漆黑幽亮的眼眸中幽怨深沉的冷冽,令人感到有种刺骨的寒冷。不过事到如今已没什么可怕的了,就算衣雪摆出一副柔弱妥协的样子,该来的始终还是回来的,又何必受那份屈辱。
凌檬初不语,沉下来的阴鸷神色昭示着他的不悦,抓住她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无意却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衣雪感到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他的触碰的使她紧紧的咬住牙齿闷哼了一声,顿时豆大的汗珠直额头滑下,脸色更显苍白。
凌檬初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一手拦过她纤细的腰,倏然地把她打横抱在怀里,放轻语气说,“疼就说出来,硬撑着做什么?”
对于凌檬初的温柔,衣雪丝毫不领情,衣雪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生气,平时的那份淡然也伪装不下去,兴许是从来就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关心过自己,或者是其他的原因,衣雪无意识的撒着性子。不满都是冲着凌檬初来的,说话不由的有些刻薄,却也不想深究原委。在凌檬初的怀中挣扎着想要落地。
“你放开我,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么?你这样轻薄于我,就不怕被人耻笑?”衣雪怒喝到,声音显然柔弱无力。她的鼻尖上依然渗着点点汗滴,脸上却晕起绯红一片。
衣雪手脚的力气不大,声音也不显威力,凌檬初还是因为她的不乖眉头一紧,幽暗的黑眸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暗光,他不悦的是,他哪里轻薄于她了?
“不要乱动。”凌檬初收紧手臂,把她紧紧的桎梏在怀里,狭眸低垂看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女子,面露不悦之色。
凌檬初本无意轻薄于她,谁料她竟要死撑到底;看到她倔强的咬着的粉嫩樱唇闪着点点的荧光,和她几乎接近完美的容颜,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冲动的热流,强烈的充斥着自己的意志,阴冷的黑眸里促生出欲。望的火焰。
衣雪感到他有异样,这样气氛太过于暧昧,令她心跳扑扑扑的一阵猛跳,紧张的说,“你……你放我下来!”
凌檬初不给回应,只猛地低下头,随即便狠狠的吻住了惹的他一身欲=火的唇。
衣雪只觉得嘴唇被两片温热的软软的唇吻住,一条湿滑的舌头闯了进来,揪着自己的舌纠缠一阵。衣雪完全被凌檬初的举动吓到,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攻城略地。
当凌檬初推开之后,衣雪还处于懵懂状态,看着衣雪水雾蒙蒙的眼睛,凌檬初心中的不悦也消散了不少,鼻尖亲昵的蹭着衣雪的白皙的侧脸,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衣雪看着这样的凌檬初,心跳“突突”快跳了几下,不得不承认凌檬初实在是个俊逸的男子。她跟凌檬初根就还是陌生人,这样亲昵的接触让衣雪很不习惯,双手撑着凌檬初的胸膛。
凌檬初轻笑,“这才是轻薄。”不顾衣雪的抗拒,轻吻了她的侧脸,“你的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不容衣雪说话,凌檬初向前倾身便把衣雪禁锢在了身下,两手捧着她的脸迫不及待的吻住她的唇,衣雪只能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却不起丝毫作用。
凌檬初近乎贪婪的轻咬她的唇片,舌尖强势的橇开她的嘴,进入她的口中寻找着她的香舌,与她的舌缠绵的纠结在一起。他用力的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似乎在宣布自己的所属权,而衣雪被这突来的进袭弄的惊慌失措,她不知道如何招架,只能任他肆无忌惮的进入自己的口中深处。
见她不再反抗,他便更加的放肆,手从她的脖颈处进入她的衣服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游移到她的浑圆软腻,轻轻的揉搓,衣雪被这敏感的动作瞬间惊醒,才发觉自己内心深处竟不是很强烈的反抗他。
衣雪奋进全力的推开他,脑袋也瞬间清醒过来,对着他火热的双眸愠怒的说,“王爷请您自重,我并非风尘女子,王爷如此轻薄与我,让我怎么面对我的一双孩儿,我很爱我的家,从没想过要离开我的夫君,更不可能做出红杏出墙之事,让我的夫君蒙羞,也请王爷不要为难我了”。
凌檬初当即怔住,听到她说“夫君”,他第一想到了那个妖冶的红衣男子,沉吟片刻后说:“本王如何知道你不是在骗本王?”
其实衣雪确实是在说谎,权宜之计而已。
“先不论真假,我是不情愿的,王爷真的要强迫的一个女子屈服与你,我也无话可说。”
凌檬初当然不屑强迫一个女子,他要她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就她的话她刚才所说的应该不是真的,倘若那男子真的是她的夫君,怎会让自己的妻子单独在外,况且还是一个姿容绝色的女子。他也知道女人这样说无非是让他停手,为了慢慢的虏获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凌檬初也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欲火。
又在衣雪的胸上揉捏了几下,就收回可手,衣雪不悦的怒瞪凌檬初,凌檬初倒也神情轻松的轻笑了几声,他还是挺喜欢她愠怒的表情。
“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本王的身旁。”
衣雪对于他的话,不予理会。
疲惫之感袭来,衣雪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凌檬初看出了她的疲惫,就整理了一下彼此的衣物,抱着她出了囚室。
作者有话要说:
☆、雪漫松溪凡心乱
一路来到芳菲阁,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吩咐下人准备沐浴,一阵忙碌后,凌檬初褪去了已经沉睡的衣雪的衣物,把她放进浴桶里,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心中甚是心疼;温柔的帮她擦洗身子,心中是多年来难得的平静。
温热馨香的水使衣雪感到很舒服,可是伤口处甚是疼痛,头痛欲裂。
凌檬初见衣雪的脸色愈加苍白,贝齿狠狠地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柳眉紧紧地蹙在一起,额头上甚至渗出丝丝滴滴的冷汗,急忙抱出她,她的身体还在轻轻的颤抖,凌檬初急迫的找来松凡溪为衣雪诊治。
松凡溪常年游历在外,近几日才来到雨皇城,就顺便来到安北府落脚。松凡溪一身月白色长袍,乌黑的长发散落到肩上,稀稀碎碎的的刘海盖住半额,棕色的肤色,清爽俊朗的面容,一如凌檬初那般的媚惑人心,温柔如风的气质却掩盖不住那令人唏嘘不已妖魅。一踏入芳菲阁便闻一股奇特的清香,甜而不腻,反感到精神为之一振,给人清清凉凉的舒适;做为医者的敏感,他认为这股奇特的清凉香味有着不一般的意义;进入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病榻上那个病若西子胜三分的绝世容颜,苍白的脸色为她更增添了几分病态的娇美,让松凡溪好一阵惊叹。
“王爷从哪里找来的这等美人,让小弟我好生羡慕!”凡松溪调侃。经常游走于胭脂花草烂漫之地的他也仅仅止于对她骇世容颜的惊叹而已,心中却是不屑,凌檬初身边从来没有固定侍妾,不贪恋美色,仅是在生理需要的时候解决身体的需求,然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人,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使得凌檬初如此这般,只是如若凌檬初只是普通的皇室王爷也罢,关键就在于凌檬初有着特殊的身份,有着他需要承担的责任,这是出现一个能够影响他情绪的女人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松凡溪又有着另一方面的担忧。
“别废话,给她诊断看看怎么回事。”凌檬初冷声道。
松凡溪悻悻的缩了缩脖子,按住她的手臂认真地把脉。而后给凌檬初抛了一个眼神,看着这仙子一般绝色的女子叹了一口气;凌檬初着急的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碍,伤口未及时处理有点发炎,感了风寒,好象还受了内伤,也不知道谁这么狠,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可人儿也下的去手。”凡松溪继续揶揄着,完全忽视了凌檬初眼中恼羞成怒的火焰。
凌檬初不语,只是黑眸中的不悦之色,已经让松凡溪惊讶不已,他很少能够看见凌檬初生气的模样,即使像这样不言不语,只是眼眸中的出现的怒火。见凌檬初没有下步指示,他也不自讨没趣,兀自退下了。凌檬初跟连黎一样,都是不好玩的人。
屋里只剩下还在安静的沉睡的衣雪,还有坐在一旁呆呆的注视着她的睡脸的凌檬初,凌檬初心情可是纷纷杂杂的找不出头绪的一团乱,如何都想不通这个女人怎会对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心中那份对她无以言表的悸动又是如此的突然而强烈,仿佛这份悸动早就存在于心中,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之前,一直潜伏在心里某个深处,她出现了,这份悸动也如决堤的暴洪一般淹没了自己的理智,也冲垮了自己强硬的伪装,幼时那份自以为已经泯灭的顽劣的孩童心性也不可抑制的复苏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彷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待这个女人。
……………
衣雪沉睡了近两天,待她醒来时已是晚上,屋内灯火通明,还飘着一股自己身上特有的清爽水香;下床走到窗边,皎洁的月光洒进来,静谧的夜晚使她此刻的心也格外的平静,闭上眼睛沐浴在月光中,深深的呼吸着夜晚清新的空气,让疲惫的身心得到放松……
松凡溪始终对那奇特的清爽水香很好奇,在曲折的走廊上忘我的思忖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芳菲阁,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抬头却望见站在窗前的可人儿;一身白色的睡袍,乌黑柔亮的长发安静的垂在身后,她微微的抬头,闭着眼睛嘴角轻扬,如雪的肌肤在暖暖的月色中更加诱人,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静谧,此时的她在松凡溪眼中就如同仙子一般纯洁,他不忍打扰她,静静的站着,竟有一丝贪婪的想要永远就这样看着她;她突然睁开双眼,她的眼睛竟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明亮,就像她浑然天成的气质一样给人沁人心脾的清凉与纯洁。
她加披了一件淡粉长衫后走出屋子脚尖点着散着碎光的湖面出了芳菲阁,来到长廊徐徐的向自己走来,心下一惊,清醒过来,责备自己竟然会被她的美色诱惑,好歹自己也是一代风流才子,英俊潇洒,怎能像一般的凡夫俗子一样,所以有些嗔怒的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眼神,走到他身边时她淡淡的向他颌首微笑,似流云一般带着那清凉水香一飘而过,向阁外走去……
衣雪正在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听到外面一阵吵杂,便想看看发生了何事,衣雪信步向外走去,就见一人站在芳菲阁门口长廊之上,正忿忿的盯着自己,说也奇怪,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得罪人呢?还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不与理会,不然平白的给自己找罪受,走过他时不忘给他一个微笑,是出于礼貌也是想表示自己的善意,她可不想刚出源就惹上这么多的对手,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
穿过弯曲的长廊之后,走到一个写着昭阳殿的院外,进去之后在房门外停了下来,里面那个冷冷的训斥别人的声音很熟悉,细细一听,可不就是那个令自己如此痛苦的人。衣雪的听觉敏锐,昭阳殿距离芳菲阁并不近,衣雪只是敏感的听到了女子哽咽抽泣的声响和肃冷的训斥之声,才过来看看。
被他训斥的是那个叫绿瑶的女孩,她大大的眼睛里噙满泪水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的发光,惊恐的低着脑袋看都不敢看一下那个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回天渊宫,禁足三个月。”声音虽不严厉却让人感到战栗。
绿瑶转身出门看见站在门外的衣雪,立刻抛去憎恶的目光,气鼓鼓的瞪着衣雪,衣雪却毫无责怪之意,反倒觉得她很可爱。笑眯眯的伸手溺爱的捏着她圆圆的小脸,“瞪我做什么,可不是我要罚你。”
绿瑶先是一怔,然后伸手要拍掉衣雪的手,衣雪及时的收回,让她拍了个空,“我都十五岁了,别拿我当小孩子一样!”尴尬的走了,留下看着她的背影微笑的衣雪。
“你怎么起来了?不在多休息一会儿。”凌檬初看到了衣雪,眼底立刻变的温柔,可声音还是冷冷的夹杂着责备。
“躺很久了,想出来走走。”衣雪暖暖的笑着。
凌檬初走到她面前要搀扶她,被她似无意的躲闪开,凌檬初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转身对正单膝跪地的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冷言道,“你们是忘了宫规吧。”
“属下万死,请宫主责罚。”四人齐声说道。
衣雪不禁感叹训练有素啊。他们中随便挑一个出来自己都不是对手,顿时感觉自己怎会如此的渺小,不行,一定要先强大起来,才更有希望就黧儿儿,不过要怎么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嗯···已经三万多字了,如果有人看的话,给个评论呗~~
☆、昭阳殿初识鬼大
凌檬初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四颗药丸,递给最前面的那人,“鬼大,这是给你们的处罚,一人一颗,一个月后会给你们解药。”他表情木然的说。、
“还有鬼大你今后负责……这位姑娘的安全”,衣雪冷笑,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罢,反正也没什么意义。
鬼大把药分给其他人,看着他们吃掉后,自己也要吞下时;衣雪突然阻止道,“等一下!”她走到鬼大的面前,温柔端庄的回应给他微笑,“我可以看一下是什么药么?”
凌檬初剑眉微蹙,有一丝不悦“你要做什么?”
衣雪心下想,“当然是好事了,不能让你总这么欺负别人吧?!”面上却柔声的敷衍道,“没事,就是好奇,所以想看一下”。
凌檬初向鬼大使了一个眼色,鬼大便把药丸交给了她,衣雪装作好一阵细看后,冷不防的一口吞了下去,现场的人顿时都傻眼,包括站在屋外的松凡溪。
“你这是做什么?!”凌檬初立刻激动的大吼,现场的人又是一身的冷汗;只有衣雪若无其事的看着他,清清冷冷的说“你做什么如此激动?我只是觉得亲自尝尝能更清楚的了解它而已。”
“你要了解它有和何用处?再者说,你不是可以直接问本王吗?你吃了它做什么?”凌檬初依然很激动,“快吐出来!”
凌檬初身影迅速的闪到衣雪的身边,封住她的咽穴,众人皆叹,他们何时见识过如此这般暴躁的凌檬初,常年都是那万年不改的冰山脸。
“那没办法了,反正吃都吃了。呃~~因为我曾涉猎过一些医书,懂一些浅显的医道,对医道又是极其感兴趣的,像如此这般尝一些药物也是常有的事,并不会出现多大的问题,不必如此担忧。”衣雪无所谓,他们并不知道衣雪体内的血液出于自我保护,是可以本能的化解外侵入体的毒素。
“这儿有解药,你吃了吧。这药丸是凡溪配的,没有他的解药毒是解不了的。”
‘凡溪’肯定也不是个好人,专门配制毒药害人么?看来多少得给你们点颜色了,不能明的就暗的,不能冲你们大人物就冲小人物,衣雪心想。
衣雪接过解药塞到袖口里,向凌檬初抛了一个笑容,“我回芳菲阁再吃。”
然后扑闪着清澈的水眸,这么讨好他应该不会再追究原因了吧。其实这个样子的她完全被妃皇黧给遗传到了。
她那知道她那双水眸诱惑了多少人,再有那勾魂的微笑,简直是蛊惑男人的致命武器;凌檬初心跳慢了两拍,胸中升起一阵燥热,对上那双眼睛忽又心跳加快,慌忙的移开视线。自己本就不热心于美色,却极容易被这个女人勾的心魂荡漾,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又给了他一颗药丸冷冷的命令到,“以后你负责保护姑娘的安全,若出了什么纰漏,宫规处置。”
衣雪连忙辞谢:“不用麻烦了,我能出什么事?”
他好象没听到她说话,接过她的话说:“你只喊一声,他会立刻出现,不会叨扰到你的起居。”
凌檬初把其他人都挥下后,富丽堂皇的大房间里赫然就只剩下衣雪和凌檬初,凌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烧,呼吸变的沉重。
衣雪打量这个房间,明眸如一潭净水毫无波澜,悠悠的问“这是你的书房?很雅致。”
这声音听在凌檬初耳朵里却清灵魅惑,更撩波的他欲海翻腾,努力镇定下来,声音有点沙哑的说:“不只是书房。”
衣雪讶异的看着他,他正注视着自己,透过他黑亮的眼眸中欲望越来越强烈。衣雪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凌檬初并不像她想的那般,一般人的七情六欲他都有,还挺盛的。
没有接凌檬初的话,转移了话题:“王爷单独留下妃雪,有事要问?”
衣雪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想来他是没能查出自己的身份,又不肯放下身段问自己的名字,还是自己说出来吧,她不想最后凌檬初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想到这里衣雪不禁又有些犯愁,除了玄雾源和宝贝儿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份是什么。虽然她可以随遇而安,对自己以前的身份还是颇为好奇的。
衣雪的话确实引起了凌檬初的注意,“飞雪?你的名字很适合你。”
“名字而已,身外之物,王爷谬赞了。”衣雪表现的谦谦有礼,她其实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多好。她还是在想能跟凌檬初和平的相处,最起码自己的行动能够不受限制,妃皇黧和妃君曦的病情随时可能出现症状,她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必须抓住任何机会,每一刻的时间找寻四灵物。也许,在凌檬初这里可能会有线索,她现在急需要帮助,单凭个人的力量确实很困难。
凌檬初的能力自然不用说,很强大。只不过,凌檬初是否值得信任还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衣雪不想为此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衣雪眼睛无波无澜的看着凌檬初火热的视线,内心也在激战,这个十三皇子很明显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怎样应付他,衣雪心里没底,这样强势自大又冷傲的人不讨衣雪喜欢。
“妃雪确是有事在身,不得耽误过多的时日在雨皇城,王爷如若无事可否放离妃雪?”衣雪斡旋。
“雪儿有何事在身?本王也许能够帮上一二。”凌檬初依然不松口让衣雪离开。
雪儿?衣雪不自觉身体一阵发麻,没看出来凌檬初自来熟的能力也不弱。踱步走到楠木门旁,不禁感叹,这里的门都是楠木制作啊,在以后楠木可是很稀有的了。面上依然微笑着说:“不知王爷是否记得,妃雪曾说过我有一对儿女,罹患一种罕见的恶疾,危及性命,我必须在短时间内找齐四种珍惜罕见的药引。”衣雪实话实说,看着凌檬初的眼神沉寂的严肃,清冷的坚决。
昭阳殿其实并不像宫殿那般,殿前是园林花草,在朦胧的月光笼罩一下,风姿绰约的芍药如沐浴在月光之中的女子那般妖娆。凌檬初的昭阳殿殿内不似芳菲阁,少了女子的婉约柔和,多了份庄严和肃穆,凌檬初带着衣雪来到的是凌檬初的寝室,房内的布置很是雅致,吴道子的画和风月流水的狂草挂在墙上,地上铺着青白软毯,软毯上绣着祥云和各色花样。房内不似方才惩戒凤绿瑶的大堂烛火摇曳,而是用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屋子,令衣雪唏嘘不已。
凌檬初看着门旁笼罩在柔软的月光之中的衣雪,她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晕了一层淡淡的光,清冷的眼眸微泛暗紫,美丽温柔的容颜更加的令人晕眩。看着这样的衣雪,凌檬初喉咙紧了紧,心中竟涌出一种亵渎仙子的罪恶之感;凌檬初懊恼的皱眉。
尤其是听到衣雪一再的提到她的那对儿女,令凌檬初更加的不悦。不过凌檬初纵使有再多不悦的情绪,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药引是哪几味?”凌檬初在想,也许可以帮到她,他并不吝惜这些,只是很介意她要救助的对象。
衣雪透过夜明珠微弱的荧光看着凌檬初明亮的眼睛,说:“王爷有心帮助妃雪,妃雪很高兴,只是这几味药很罕有了。有四味:小凤鳞、无根水、五彩石、天渊泥。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
凌檬初闻言,有些讶异的看着衣雪,这不是四灵物吗?没想到她要找的竟然是这些,这四灵物可是江湖上多少人觊觎的,只是四灵物已经失去踪迹很久,自然在江湖上也不经流传了。渐渐的知道四灵物的人就少之又少,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找四灵物,她的身份真是不可小视啊。
衣雪看着凌檬初不断变换的面色,心里也有了底,看来凌檬初也知道着四灵物了,就是看他的情绪,似乎不是很乐观啊。算了,只要他不阻挠自己寻找四灵物就好,她也没指望说这个结识没多久的人帮助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本作者桑心中····
☆、玉肌花凉狂倾爱
凌檬初眼中充满复杂的光芒,看着衣雪说道:“小凤鳞、无根水、五彩石、天渊泥被称为四灵物,很久之前在江湖之上有关四灵物的说法众多,不过真正见过的却极少,雪儿确实是要找寻四灵物?”
衣雪点头。
“看来是为难王爷了,王爷帮不上忙也无妨,日后妃雪自己再寻办法找寻四灵物,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衣雪侧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凌檬初说:“天色不早了,妃雪身子还是有些疲累,就先回芳菲阁歇息了,王爷也早些歇息吧。”其实衣雪提起四灵物意在,能够脱离凌檬初的视线重要,不然难保不会被凌檬初“吃掉”!
凌檬初对衣雪的话不做回应,只用幽深的深海般的眼眸注视着衣雪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鲜有的露出一丝邪佞的微笑。他的火被衣雪点燃,又在衣雪的引导之下注意力转移,不过那份炽热依然燃烧着自己的欲-望,可不是她三两句话就能够熄火的。
在凌檬初的眼中,这个容颜美丽的女子很特殊,不单单是因为她神秘的身份,还有行为举止,尽管她伪装成一副知书达理的贤淑女子的模样,可言语行为上依然与雨穆国甚至其他国家的女子都不一样,她眼中的神采太过耀眼,对王爷说话却时常以“我”自称,不分尊卑,许多地方都显示出她的“无礼”。就比如方才并不等凌檬初恢复就擅自离开了,在旁人看来她这就是狂傲,凌檬初却从她认真的眼神中读出,也许不是狂傲,只是不懂得……若果真是不懂得,这事情就更有趣了。
………
在躲过凌檬初的视线之后,衣雪步伐有些许凌乱的快速冲着芳菲阁走去。夜晚的薄薄的水雾扑到面上,清清凉凉的很舒适,院内四下很安静,安北府的仆人并不多,平时白日也不见多么吵杂,衣雪在昭阳殿已逗留约摸人定之时,除却偶有的挑着灯笼巡夜的人,并不见其他人,虫鸣之声袭着衣雪的耳膜,有种在田园农家的感觉。不过衣雪不敢懈怠,凌檬初方才眼中的灼热的光芒,衣雪看得清楚,虽然上次凌檬初没有强迫自己,难保下次凌檬初还会放过自己,还是小心为上。她并不了解凌檬初,不能猜想他的下一步动作,所以还是尽量避免单独相处的好。
身后跟着凌檬初派给自己的那名灵巧的小丫鬟,衣雪也不敢表现的太慌张,回到芳菲阁后挥退小丫鬟,沐浴洗漱一番后,便半躺在临窗的软榻上闭目歇息,内心汹涌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在衣雪就要进入梦乡时,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衣雪嚯的睁开眼睛,倏地从软榻上起身。衣雪本能的朝着压迫感袭来的方向看去,在纱幔的阴影处隐约着一个颀长的身影,健朗的身姿,暗花纹的深紫色蟒袍映入眼帘。
衣雪皱起柳叶眉,心想:凌檬初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不过还是恭敬的问道:“不知王爷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凌檬初看着衣雪惺忪迷离的眼眸瞬间变得清醒,心底不由得赞叹,她的警觉性挺高的。
“本王觉得很想雪儿,就过来看看。”凌檬初想了许久,像她这样清心寡淡的女子想要得到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实在不是一件易事,凌檬初不想在此事上耗费过多的心思,想着尽快的虏获女人的心就要今早得到女人的身体,她是否有孩儿他不在乎,有夫君也是可以解决的问题。他不想委屈自己,忍受着不能发泄的欲火。
玉佩叮叮作响,凌檬初缓步走到衣雪身边,伸出手臂将衣雪揽在了怀里,衣雪没曾想到凌檬初这么直接,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抱到怀里之后,才嗔怒的瞪着双眼,臂肘杵着凌檬初的胸膛,头往后仰想着尽量的远离凌檬初。
“你干什么?放手!”衣雪举眸看着凌檬初,有些愤愤的低喝。
凌檬初只收紧了揽着衣雪纤腰的手臂,嘴角带着魅惑的笑,俯下身子,在衣雪的耳边轻吐,“我想抱你。”
衣雪立刻僵硬在了原地,圆瞪着水眸,看着凌檬初眸底汹涌着的暗蓝色的波涛,身体一阵轻颤。而后,挣扎的更为激烈,“不可以!”双臂因为挣不开凌檬初的桎梏,有些激动的拍打着凌檬初。凌檬初很轻易的把衣雪压倒在软榻之上,一手抓住衣雪的双臂禁锢在头顶。
软榻很大,容下两个人也显得宽余,凌檬初鼻息灼热的呼吸喷在衣雪的脖颈,鼻子似有或无的摩擦着衣雪脖颈处的肌肤。凌檬初压在衣雪身上,一手禁锢着衣雪,一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着衣雪身体。
衣雪不得动弹,她感觉到凌檬初加重的喘息,他身体上滚烫的热度透过衣料传到衣雪身上,耳朵被软热的舌头含住,衣雪打了一个轻颤,有些慌忙的一个抬腿朝着凌檬初的要害处踢去。
“你给我松手!”
凌檬初避开,衣雪伶俐的翻身下了软榻,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凌檬初。
凌檬初面色不变,眸底的火焰依然高涨,声音却异常的平静:“我说过要抱你,今天你就一定会是我的。”
衣雪不管不顾的轻身向前开门,全力把凌檬初向门外推,她柔软的肌肤触碰更强烈的刺激了他,已经到了他忍耐的极限。
凌檬初用力反掌抓住她的手,一个掌风把刚打开的门紧紧的关住,一只手紧紧的拦住她的纤腰,把她威逼到墙角,紧压着她反抗的身体,一手把她的玉臂反压在墙上,把她牢牢的禁锢住,动弹不得,一手托住她的后脖颈。
“你松开……”凌檬初俯首吻住她诱人的唇,把她的话堵在了嘴里,只剩喃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