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檬初皱眉,“你在乱想象些什么东西?”
凌檬初伸手宠溺的揉着她的长发,带着责备的语气,这样的衣雪其实也挺可爱的。本不喜欢那些娃娃一样看起来可爱无害的女人,总认为她们都很是虚伪,发自内心的一种厌恶令他无法接受那样的女人,就像那个叫做碧落儿的小女人,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很是讨厌,要不是看在她是雪儿的妹妹份儿上,才不会把她放在府中污染空气;却觉得雪儿的哪一面都令自己心魂荡漾,偶尔冒出来的傻傻的可爱也让自己爱不释手······
凌檬初自己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并不是因为讨厌可爱的女人才讨厌碧落儿,而是由于讨厌碧落儿才讨厌她那种类型的女人,至于什么原因,当然是她表现出来的跟衣雪那种过于亲昵的举动了!
我们的凌大美人可能真的很不了解自己,因为我们都看出来了他的想法是多么的······与众不同!是个很护短的大男人啊!与衣雪有过超过他所认为的界限的人都被他一这种或者那种的方式给“小惩”了,他却从没动过要惩罚衣雪的念头,他自觉得认为这些都不是他家雪儿的问题。
这个护短的问题,在日后的某一天他与他家的妃君曦宝贝争夺衣雪时更让你吐血的认为,此男护短的功力非一般人能比。
“虽然不甚了解所谓的‘玄雾源’,但猜想也该是和世外桃源差不了多少的地方。”凌檬初抚着绣着凤凰的宽大的暗紫色厚重长袖很淡定的说。
衣雪挑眉,水落落的眼睛转向他,表示疑问。
“因为一样的与外界分离,连外界的基本状况都不了解。你还想一个人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
“这个·······我们先不讨论这个,就请王爷您尽快把鬼大招回来吧。”衣雪聪明的转开话题。
凌檬初也不是很容易就被别人蒙混过关的人,可是听到这个女人竟然还在提鬼大,不免有点火大的真的被衣雪把话题给转移了。“
你要是了解雪国所在的雪域离我们所在的陆域有多远的行程,就不会说出如此愚昧的话了;再者说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听从你的话,把鬼大指派给你?”
衣雪无言了。看他一副酸溜溜的样子其实还蛮好笑的,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自己宝贝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鬼大如若有任务在身,不便与我同去,委派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否则,霄王爷的毒,妃雪可不敢作保能完全清除,到那时,还望王爷能从轻处罚妃雪”,三言两语,便道明了自己的意思,也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其实,衣雪只是在为能够得到天渊泥作进一步的寻查;这几日,已经这个附院调查了彻底,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这真的只是凌檬初在雨皇城的落脚处,既然这样就只能另行他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的时候才知道,我的漏洞这么多,以前怎么这么喜欢用感叹号呢??
看的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了呀
此章节实在是改不下去了,亲们凑活着看吧⊙﹏⊙b汗
☆、游丝软系飘香榭(二)
衣雪曾向鬼大还有其他一些人打探过有关天渊泥的事,一无所获;出源后不久就被囚在这里,天渊泥还是一如当初那样是个谜,又误伤了霄羽,而这个霄羽对自己好像颇有芥蒂,虽然现下暂且不清楚他在戒备些什么,不过很明显的,他不会是自己的帮手,虽然也构不成威胁,但,向他寻求帮助显然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能够帮忙的,又被这个别扭的公子委派出去了,难道真的要自己去天渊崖?这路途中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可是无法预料的!并非自己胆小怕事,而是自己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找个人帮自己摆脱麻烦是最为有效地方法。
屹立于碧水荷塘中间的韵榭水亭,珠帘伴着清风嬉戏作响,纱帘卷着衣雪淡紫色的纱裙翩翩起舞,荷风带着衣雪特有的体香铺了凌檬初满面,可是,他的闷火却没有因此得到半点缓解;他不想衣雪离开自己,更何况还是跟其他男人一起,这不是在挑战自己的底限吗?!清澈的水眸依然淡漠的注视着那双已经微眯起来狭眸,空气就此凝结,只有风击珠碎响的悦耳音节。
凌檬初突然发狠的捏住衣雪的下巴,“你这个女人如此的倔强,与你绝不会是件好事!尤其是在本王的手里,更不要想耍你那些小花招;你是想利用本王的人帮你办事,达到目的后在把他们踢回给本王,然后就两袖清风的离开是不是?”
“王爷果然睿智,可惜妃雪想说,您在妃雪身上下怎么多的功夫,绝对不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因为从头到尾我都不曾向你隐瞒我的目的和出处,至于妃雪的身份,由于失忆的原因,无从说起。如若您非得要与妃雪纠缠不清,耽误了妃雪要办的事是小,若是让真正的细作逃脱,坏了您的事就是大事了!再者说,你我所办的事南辕北辙,毫无瓜葛,这么纠缠下去很是没有意义。”
衣雪平静的说出自己想法,淡定如清风拂过的荷塘水面,不起半点涟漪。
然后,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就在衣雪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在沉默中爆发的时候;一个邪魅的声音随风飘进耳朵里,又是那身月白长袍,腰间系着秋穗碧色翡翠,很剔透很干净的颜色。
手中执扇,墨黑长发荡漾在腰间,飘飘欲仙,给人一种超脱凡俗的超然形象;可是眉宇间的邪魅即刻会让你的这种念头消散殆尽,尤其他那温柔却带调侃的声音响起时,你才会立刻想起他另一个与他医仙同样出名的称号“花天下”,衣雪又很淡定的思考这个问题,她觉得“花天下”这个称号不甚贴切,人如松凡溪这般兼温柔与邪魅与一身,却协调的如此和谐的,不就是典型的“玉面狐狸”吗?
“游丝软系飘香榭,轻纱漫舞顾娇颜”。松凡溪信步摇扇而来,到凌檬初跟前微微弯腰颌首,表示行礼“公子闲情雅致,陪美人赏荷吟风,怎么不带上属下?虽属下的才情比不得公子,也是可以为您添酒助兴的。”一段貌似埋怨的话说得却是如此有礼,一语双管的拍了两个人的马屁,却一点不损他翩翩公子的形象。
衣雪想这个人也是不可小歔的,能在凌檬初面前如此说话的,到现在为止除了霄羽和那个可爱泼辣的绿瑶丫头,就只有他了,鬼大对他们都是恭恭敬敬的,由此可看出松凡溪虽同为凌檬初的下属,却不是一般的会乖乖的听命于凌檬初的下属。既然如此,得不到鬼大,得到松凡溪也是一样的,如若松凡溪有什么意外,肯定会有人来搭救的,自己也顺便搭一下顺风车。
“妃雪只是有点事请求公子而已,并不如凡公子所以为的那样。”在人前还是得尊称凌檬初为公子的吧!太不顾他的颜面,把他给惹急了对自己并无好处。
松凡溪很奇怪,为甚么衣雪总是称他为“松公子或是凡公子呢?”不过,也没追究那么清楚,称呼而已,个人喜好问题,也就不在乎了,正反听起来还满顺耳的。其实,衣雪在自己的世界时好像听到过“凡松溪”这个名字,当时觉得这个名字很是有趣就记下了,至于名字的主人不能怪她记不住是谁,她本就对无聊无趣的事不太有感觉,也就没有多余的记忆,所记住的也就是个名字而已;跟凡松溪的名字很是相似,就自然而然的这么叫了。
“妃雪姑娘遇到麻烦了?如若姑娘不嫌弃,姑娘且看我能不能帮上姑娘如何?”凡松溪当然知道衣雪的麻烦是什么,这么说也是想尽快让这个女人离开凌檬初,这个想法倒是跟霄羽不谋而合了。
衣雪一听,眸光一闪,自己还没有找到好的借口让凌檬初不松凡溪“借”给自己,他倒是自动请缨了,真是太贴心了。
衣雪内心上高兴的快要爆发了,表面上却依然一副淡定的样子。并且还得继续装模作样的推辞一番,这些人都是这样,总是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那样岂不是太过麻烦凡公子了吗?”
“能为妃雪姑娘解忧是在下的荣幸,怎能说是麻烦呢。还是,妃雪姑娘觉得在下没有这个能力协助姑娘成事?”松凡溪轻勾唇角,额前碎发飘扬,邪魅的眼光注视着衣雪质问,别说衣雪本就不想拒绝,就算是想拒绝都没那个勇气说出口了,这个家伙太“狐狸”了。竟然用美男计,真是……狡猾。
凌檬初觉得自己又被很无辜的“遗忘”了,沉下面色,敛声说道:“凡溪,莫不是本王让你太过清闲了?”
松凡溪眼观形势不对,立刻谄媚的对凌檬初解释:“怎么会呢属下刚刚还收到有关‘邪域’的情况,这不是来告知您吗?”
凌檬初皱眉,“那你不早说,啰嗦这么多没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玉面狐狸花天下
衣雪看他们要谈正事,也就找借口退下了,自己当然也要为出走早点做准备;不想这之间再生什么事端因而耽误了自己的时间。
而凌檬初这边也因为“邪域”烦恼不已,“邪域”的势力在最近几年迅猛膨胀,本来于凌檬初的利益并无冲突;然而最近几个月内“邪域”一反常态的与天渊宫作对。
天渊宫为发展势力招兵买马,邪域就借此大肆散发天渊宫要趁乱造反的“谣言”,虽然这“谣言”并非不属实,事实这么被摊在阳光底下,还是使天渊宫大失人心,毕竟百姓们本来就具有根深蒂固的守旧思想,就算这么做是对的,于绝大部分的百姓来说还是难以接受的;所以,就有了天渊宫这个起缓冲作用的组织存在,常年来天渊宫众徒与民为善,笼络人心,得到了很多支持,天渊宫也在不断地壮大中;邪域此举显然野心勃勃,虽然猜不到具体的目的为何?但是明显是要与天渊宫作对的。
松凡溪带来的消息是,由天渊宫七当家辛格尔带领的十几人,去接收潜在圣雪国的人脉通过关系偷运到雨穆国月晕城的几艘船的食盐,遭到伏击,食盐全部被劫,人员伤亡惨重,辛格尔身受重伤。辛格尔为一名沉默寡言,容颜秀丽的女人,身手灵活头脑活跃,十分聪慧,可以以一人之力应多人之变;若是一般人出了此类事情,定是以办事不利加以惩戒,就算身为天渊宫的几大当家也一视同仁;然而,话虽如此,但想来凌檬初与辛格尔的关系总是暧昧不清,也因辛格尔五年前加入天渊宫,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使得她的地位迅速攀升,极少出现差错。如今出现此等纰漏,旁人不敢擅自做处理,只能请凌檬初出去处理。
“辛格尔身受重伤,毒箭射中肩膀;前几日,我得到消息,连夜赶到月晕城救治,及时的把毒血清除,可是此毒毒性极强,即使是我也只能勉强暂时控制住毒性的扩散,至于根除·······以我的能力还是无法做到。”松凡溪微皱剑眉,词令严肃的缓缓道来。
凌檬初的神情越来越冷峻,到最后眼神已经冰冷的令人心颤颤了,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寒气;嘴角却邪恶的勾起一个弯度;“邪—域!”缓缓的只说出两个字,却令松凡溪忍不住为这个名为‘邪域’的组织哀叹,得罪谁不好?偏偏要来惹他们伟大的凌檬初宫主。想想几年前,有一个想要偷袭凌檬初,进而取代天渊宫成为江湖第一宫的百羽宫,竟然被凌檬初在一夜之间夷为平地,无一人生还。
转眼间,凌檬初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眼眸凛冽的看着松凡溪“本王原以为你的医术有多么不可一世,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霄羽的毒你解不了,辛格尔的毒你也解不了,你说说看,你这算不算是办事不利呢?”
松凡溪顿时感觉天昏地暗,为甚么这会儿就只有自己在凌檬初跟前,现在只能自己当炮灰!“属下的医道不精,民间把属下传说的太过神奇,其实自己也是一介凡人,不会起死回生之术,保命的招数倒会几手,霄公子和辛格尔所中之毒都是致命的,属下可以做的只是缓解,不能根除。相信您也一定看出了妃雪姑娘定不会是一般人家的姑娘,不论是容貌还是才识与勇气都是一般女子不可比拟的,属下医道不如妃雪姑娘并会觉得有愧于谁,只怪自己学艺不精,若公子觉得松凡溪办事不利,属下愿受责罚,定无怨言。”松凡溪说着便面无愧色的单膝跪了下来请罪。
凌檬初本无意怪罪于他,只是不喜欢松凡溪与衣雪的亲密举动,便出言训斥几句,没想到这家伙还真额当真,搞得自己好像在无理取闹一样;“好了,起身吧!想想这些事其实也不能怪你。我们这就回去准备,明天起程回天渊宫。”
松凡溪闻言,眼眸中立刻闪过一丝狡黠,他就知道凌檬初是个嘴硬的人,果然,装可怜这招这么好使,下次再接再厉!继续使这招!立刻又想到衣雪的问题。连忙问道“那……妃雪姑娘的问题……”
凌檬初此时也突然想起还有这样一个令自己头疼不已的女人存在,“让她随我们一起回天渊宫,霄王爷和那条……”蛇!字差点说出口!“那个碧落儿姑娘留下来照顾霄王爷。”
“这么做与我们当然没问题,关键是妃雪姑娘哪里恐怕行不通。以她的性格跟不跟我们回去都是一回事,更何况,看她那么宝贝那位叫碧落儿的小姑娘,应该不那么容易让她同意将那姑娘留下来照顾霄公子的吧?还有就是,我这次出来必须去灵岩山采撷稀有的解毒草——灵芝蛇。为辛格尔解毒。”
凌檬初闻言,烦躁的抚衫坐在石椅上,“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松凡溪一听事情如自己所愿的那样发展,即刻便来了劲头,“属下认为,公子可让妃雪姑娘与属下一同去灵岩山,灵岩山有很多灵药妙草,待妃雪姑娘找到根除霄王爷毒的灵草时,属下会派人把解药送回到府邸解救霄王爷,至于妃雪姑娘,属下会想办法把妃雪姑娘带到天渊宫;那时如若属下解不了辛格尔的毒,便可让妃雪姑娘试上一试!我们可以用碧落儿牵制妃雪姑娘,不怕到时候妃雪姑娘不帮忙!”
凌檬初实在不觉得这个办法好在哪里?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不想让衣雪离开自己,最大的不放心因素是因为衣雪那张魅惑天下的脸,虽然白纱蒙面,却更添神秘;对别人是怎样的感觉他不清楚,可是,对他凌檬初是绝对的诱惑!依凌檬初的性格,他认为好的就是绝对的好,以至于他总认为每个男人都觊觎他的雪儿,甚至是女人!比如说碧落儿······
不过,就现如今的这个情况看来,想让那个倔强的女人跟自己走,确实比登天还难;松凡溪提出的办法虽不称心但也不是不可行,凌檬初自我安慰的想;其实,他是没想到比这更好的方法而已。像凌檬初这类极好面子,性子生冷而别扭的人,不会坦然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或缺点,遇事便只是这样别别扭扭的自我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 霓裳尚舞锦芙蓉
☆、妃皇黧战莫貅麟 (一)
因为事情紧急,凌檬初只能动身前往月晕城解决辛格尔的问题。凌檬初离开后,衣雪安顿好碧落儿,便偕同松凡溪开始自己征途。
衣雪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那双宝贝儿女,在她离开玄雾源后,算计了老头,先后出了玄雾源。
要说一般人,进入玄雾源困难,想独自离开玄雾源就更难了,玄雾源就像一个天然成就的屏障,与尘世隔离起来的仙境,再加上,老头在玄雾源最外层的密林和密林之内的山壑间设置了一个有一个的阵法,玄机与陷阱,没有源中人的带领是极难进入源内的。然而,世界上偏偏又存在了许多怪才或能人异士,而这其中就包括妃皇黧和妃君曦。
妃皇黧是个典型的单纯善良的娇娇公主的小女娃,具有严重的恋母情结,在她的眼中妃儿妈咪是世上最美丽的女子,自己是第二美丽的女子,她的妃儿妈咪就是集美丽与智慧与一身的女神,情感上又更倾向于依赖,几个时辰看不到妈咪就心慌慌了,更不用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看不到妈咪了。
其间,她总是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妃君曦,希望他可以带她去找自己的妃儿妈咪。
妃君曦年纪虽小,却了解世间险恶,是他们这个年纪所不能应付的,当然异常理智的忽略了来自妹妹的祈求。
妃皇黧知道老头是不可能让自己离开的,最后,她悲愤的决定自己出源,求人不如求己,虽然对于未知的世界有着微妙的恐惧,但对妃儿妈咪的想念战胜了一切,却不曾料想到这次的外出不仅使自己招惹到了未来这个世间霸主一双魔君兄弟,还给自己带来长达十年的沉睡,再次醒来后,哪里还有她女神一般的妃儿妈咪的存在?
她的沉睡不仅给她也给爱她的人带来深重痛苦,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崭新的一次蜕变,当然这也是后话。
妃君曦出源只是单纯的要寻找给他惹事的单纯小妹,他敏锐的觉察力和异于常人的沉稳与冷静,使他避过一次次的暗算,也是因为这次出源,他得到了有心灵到精神上的改变,一次次的打击、悲痛与仇恨激发了一代霸主的潜力,未来的妃国就是他成长的见证 。
所有的故事就在妃皇黧与妃君曦出生的那一刻,就在衣雪与凌檬初相遇的那一刻,就在妃家宝贝先后出源的那一刻慢慢的铺开序幕,是世事难料的自然发展,造就了日后的一切,还是这一切都只是某些个人计划中一个过程呢?
妃皇黧天生具有这样预测未来的能力,这种能力随着年龄的增长在日益增强,只是这种能力仅限于其他人有关自己的都是一片空白,否则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她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这个人掌控着一切,与另外一个感觉不到形态的力量对抗着,这个时隐时现,这个人亦邪亦正,有着单纯的头脑的她不曾想多,除了妈咪,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过这种奇怪的感觉,然后,十多年之后,在她再次苏醒的那一刻,她才领悟到,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悲哀,怪只怪这个世间固执的人太多,痴情的人太多。
所以,便在一时的冲动之下犯下了不可挽救的错误,为了弥补这个错误又牵扯了太多的人进入了这个似乎永无止尽的故事当中来······
结果就是,妃皇黧那双小肉腿不过就是走了点点的路就受不了的就地坐下嚎啕大哭。过玄雾源屏障时,还是紫苏儿出的力,她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除了瘴气重重的密林紫苏儿就筋疲力尽的现了原形了。
说道紫苏儿,道行倒不是浅,只不过像老头这类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被猜透的。
紫苏儿便是碧落儿的姐姐之一,排行老六,性情淡漠,漠视一切与己无关的事,缺乏分辨善恶的能力,表情木然,语气平淡是她一贯保有的形象。
她虽然性格成熟,可是人形却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这点上就远不如碧落儿的人形那么完美了,似乎这也是比较刺激的一方面,她不能忍受她作为姐姐看起来竟然还没有妹妹大,对她实在算是自尊上的打击了。
她可是妃皇黧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找来帮自己的,紫苏儿随碧落儿一起在玄雾源修行,没有碧落儿的优越的资质,可是刻苦努力地追赶着碧落儿的脚步,与碧落儿倒也没有太大的差距。
用老头的话说,她已经是蛇族较有天分的后代了,碧落儿并不是一般的蛇灵,她是一个“不一般的存在”。
这件事,除了他和她的父母黑魈、琅花祭之外就无人知晓了;紫苏儿如此已经很优秀了,可是作为王族一脉的后人,她总是很苛刻的要求自己各方面都要很优秀,在别人眼中他这种近乎顽固的毅力是她的坚持,这可能是她唯一比较重视的东西了。
紫苏儿已经没有力气哄这个娇宝宝了,软软细细的小蛇身缠绕在妃皇黧肉嘟嘟的手腕上,定型成一条金闪闪的精致手镯,恢复体力去了。
所以妃皇黧这么一哭,倒是招来不少的小动物围着她打圈圈,小鸟喳喳的在头顶上绕着飞,小兔,小狐狸的都被招来了。
其实,妃皇黧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招这些小动物喜欢的,在源内的时候就是如此,哥哥人比较闷,都不怎么跟她玩,这些小东西就成了她最好的玩伴。
作为女娲后人对大地万物就具有一定的母性,尽管她如今还是一个奶娃娃,同样吸引着来自自然界一切具有灵性的事物。
妃皇黧不管怎么哭,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大草原上,自然不会有人理会她的。
前面是草原茫茫,后面是刚刚才走出来的弥漫着烟雾的密林,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冷气与无以言表的凄凉;妃皇黧这个心立马就凉了下了,她倒是没后悔出来,就是怨恨妃君曦一个做哥哥的竟然真的不来救她。
救?!确实得说救了,妃皇黧抽噎着看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再看看手腕上呼呼大睡的紫苏儿,再看看眼前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心里那个凄凉!一生气就把紫苏儿摘下来给扔了,仍处于昏睡状态的紫苏儿无知无觉的继续睡觉。
妃皇黧瘪瘪可爱的嘴唇,眼睛里的泪水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张开嘴就又哭又喊的:“妃儿妈咪·······妃儿妈咪在哪儿?你不要黧儿了吗?哥哥是坏人,都不理黧儿!呜呜呜······妈咪······”本来朗朗乾坤的,没多久就乌云滚滚了,女娲后人的情绪严重影响万物天象呢!
再后来,妃皇黧就看到四条“虫子”向她爬过来,而且“虫子”越来越大(是离她越来越近),等到那些个“虫子”爬到她跟前的时候,她立马就呆掉了。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虫子”,妃皇黧不知道这么形容,就知道,这些“虫子”比她在玄雾源住的水竹阁楼还要高大很多,而且它们的样子很熟悉呢!
于是,妃皇黧就开始转动她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想到底熟悉在哪儿?
眼光撇到被她扔到一边的紫苏儿,立马就想到了,眼睛闪亮亮的迈着小短腿上前就拥住了它的脖子,还兴奋的喊着:“苏儿长的好大哦!你怎么一下下就长大了,教教黧儿,黧儿也想快点长大,然后就可以自己去找妃儿妈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应该算是一个番外吧?妃皇黧宝贝卖萌了~~~~
☆、妃皇黧战莫貅麟 (二)
妃皇黧自顾自的说着,完全忽视了那个坐在巨蟒头顶上的人。那双大大的稚气的眼睛里透着锐利,盯着下面那团白白的肉团,似乎那团肉根本不害怕这几条巨蟒,难不成她是傻子吗?
把巨蟒当成了小虫子玩?!要是他知道已开始妃皇黧是真的把他这些巨蟒当成了虫子,保不准他不会被气得吐血!
更令他莫貅麟吃惊的是,这几条性情残酷冷暴的嗜血巨蟒竟然示好的把黑鳞闪闪的尾巴伸到肉团的身边,那肉团竟然也镇定有余的露出类似于傻瓜的笑,用肉肉白白的小手兴奋的抚着它们,巨蟒平时眼中的凶光也消失不见;
这种怪异的现象,实在不能不让莫貅麟蹙眉,把这几条巨蟒驯服到这种地步甚不是件容易的事,如今竟然这般容易的便被这团肉给收服了,不禁有点气闷。
莫貅麟赌气的吹起控制巨蟒进行训练的小笛,不打算再理会这团肉,一时好奇这一向杳无人烟的地方如何会有小女孩的哭声,就过来看看,结果巨蟒就不受控制的直冲这个方向而来,于是便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谁料,莫貅麟座下的巨蟒竟然用尾巴一下把那团白花花的肉,卷起来放在了脑袋上,于是。妃皇黧和莫貅麟的第一次见面便突兀的发生了。
妃皇黧注意到大虫虫的脑袋上竟然还有一个漂亮的哥哥,着实被吓了一下,吃惊过后,便笑眯眯的对着这个哥哥打招呼,这是妃儿妈咪教的,遇到哥哥姐姐要主动的问好。这个哥哥好漂亮,比自己家的那个哥哥要好看!
妃皇黧毫不犹豫的下了定论,谁让自家的哥哥不帮自己,她还记恨着妃君曦呢!所以其他的哥哥都比他漂亮,哼哼!!
妃皇黧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哥哥好漂亮哦!比我哥哥都还要漂亮,他都不帮我出源找妃儿妈咪,所以其他的哥哥都比他漂亮!”
莫貅麟感到很无语了,这团明明还是奶娃子的肉团思维真的是转的很快,这怎么就扯到自家哥哥去了,而且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好像在生气,那话好像自己比她家哥哥漂亮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似的。
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肉团,才发现其实小肉团还蛮可爱的,嫩白的笑脸带着婴儿肥,两颊肉嘟嘟的,貌似很好掐,于是毫不犹豫的伸手便掐,果然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呢!
不过小肉团好像极不满自己的行为,薄怒带嗔的瞪着自己,大大的眼睛水盈盈的;莫貅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种一下就被震住的感觉。可是他确实在看到她的那双眼睛的时候,被摄住灵魂了,一股纯洁清亮的暖泉就这样注入了自幼冰冷冷的心。
片刻他便恢复了意识,也清楚地了解到这小肉团有着非比常人的特殊能力,虽然暂时不清楚这种特殊的能力到底源于何处,又到底有多么令人不可思议的力量。
他莫貅麟自此便决定要好好的将小肉团□□一番,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幸运还是不幸,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地庆幸自己捡到一个好用的工具,还是应该为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被小肉团毁灭而感到悲哀。
自从当日把小肉团接过来,她就用她独特的姿态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不得安宁。就像有一天,小肉团突然跑到自己面前趴到自己腿上,瞪着无比纯真的闪亮亮的水眸撒娇说:“漂亮哥哥今年几岁了呢?黧儿今年五岁了。”
莫貅麟冷着脸把黏在身上的小肉团抓下来,放在一边(其实他实在狠不下心把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扔到一边,才会狠狠地放下)。“一十一,怎么?”然后就看见刚才还情绪高昂的小肉团,这会儿就皱起了小细眉,用肉肉短短的小手指戳着自己粉嘟嘟的□□“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了?”把小肉团的手指拉下来。解放了她的嘴唇。
“漂亮哥哥还有没有漂亮的小鱼鱼呢?”
莫貅麟一时没反应过来,“小鱼鱼?”后来突然反应过来般的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知道小丫头不会平白无故的就问这些问题,而他最近发现小肉团的思维也非常人那般正常,你根本才想不到她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事要给你致命的惊喜,而且还会很无害的要求赞赏;“你把它们怎么了?”
“没怎么呀。”
莫貅麟松了一口气。
“就是不知道要放出几条,所以就想以漂亮哥哥的年岁作为数量,但是,小鱼鱼一共才有九条?不够怎么办呢?”
莫貅麟真的有要撞墙的冲动了,胳膊一挥就把小肉团捞到了怀里,捏着她肉嫩嫩的小下巴恶狠狠的质问道:
“小肉团你告诉哥哥,你没有把那些小鱼怎么样吧?”
小丫头很是委屈的揉着被他捏的发红的下巴说:“黧儿当然没把小鱼鱼怎么样了!只是像妃儿妈咪说的,万物皆有根源,我就让小鱼鱼回归到它们的根源去了而已”。
莫貅麟真的动怒了,不是他心胸窄连几条小鱼都不让小丫头玩,只是这几条鱼可不是一般的鱼,他是费了多大的心力脑力和精力才成功的找到可能是已经消失的美人鱼一族的遗裔,就这样被一个肉团玩完了。
他是多么的后悔把这个麻烦的物种带回玄宫呀!
把巨蟒耍得猴一样的跟着她这么一个肉呼呼的肉团一个劲儿的瞎鼓捣就算了,这次竟然挑战自己的极限,于是一气之下便把她给踢出了玄宫。
那时的他明明已经可以很冷静的看待任何事任何人了,事实上,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多么大的情绪波动的人,他总是感觉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乏味无趣,对于任何事都不抱有多么大的热忱,所以就无所谓的帮着那个人做着他命令的事。
并非非做不可,只是觉得这个时代的这个时期本来就来发生点什么,各方势力那么压抑的伪装着,好似在维护平和的气氛,实则是加大了各方势力爆发时的恐怖威力,他只是给这个乏味的战乱故事一点调剂而已,使不致故事乏善可陈的难于入眼。
作者有话要说:
☆、妃皇黧战莫貅麟(三)
只隔了一天,莫貅麟就忍不住爆发似地思念那团肉了。
他只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那个小肉团给气坏脑袋了,与她相处也就不过几天的时间,她怎么会给自己留下怎么深的印象。
总是没耐住性子出玄宫去寻她了,可是那么一团肉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在这漫漫的草原灌林中消失不见了,这令他十分的焦躁,更多的是不安,不知道她是否被某只饥饿的野兽给刁去当食物果腹了。
他就想这丫头天生就是自己的冤家克星,把他的心神搅得如此凌乱;只感他们还是会再见的,只是他没有想过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下。
她依然一副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只是眸光之中却还闪着一种敌视疏远的冷光,这令自己的心霎时猛跳了几下,自己竟然不想她这么看着自己,当初那个窝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喊着漂亮哥哥的小肉团已经与自己如此疏远了吗?
还是她已经认不出自己了,小孩子的记性真的就那么差吗?
心口闷闷的一阵难受。
妃皇黧死死的盯着黑鳞(巨蟒之首)那双浑浊嗜血的眼睛,希望试图使它镇定下来。
可是黑鳞显得很是暴躁不安,激烈的甩动着粗长的身体,引得地面一阵惧颤。
莫貅麟看着妃皇黧害怕的搂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窝在她的怀里哭泣,小身体被黑鳞恐怖的无声嘶吼吓得颤巍巍的。
那女人发现了站在隐处控制着巨蟒的自己,一面安抚的把小肉团放到一个受伤的男人怀里,一面迅速的向自己袭击而来,她的速度确实很快,可是相比自己还是有点差距的。
莫貅麟轻松的躲过了她的袭击,并给了她一掌。她便翻身在地口吐鲜血了,莫貅麟还想自己如今尚年幼,力道不够强,否则那女人中了自己一掌岂还有活着的道理。
谁料,小肉团目睹了这一幕,竟然双眼发狠咬牙切齿的向自己冲了过来,只是那张肥肥可爱的婴儿脸加上那双小短腿令自己怎么都狠不下心来,看到她如此的维护那个女人自己心里竟然发酸的紧。
可是不论自己感受如何都从来没有想过要取小肉团的性命的,他只是要活捉那个女人,活捉不成再杀死也不打紧。
所以当眼真真的看着小肉团被黑鳞一尾扫下断瀑崖的时候,他的大脑竟然霎时白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那女人和自己一同跑向被打飞的小肉团,那女人的爆发力竟是如此的猛烈,一把抱住小肉团小小的身体,然后某种力量把自己和黑鳞震退了好远,她自己便抱着小肉团落下了断瀑崖。
莫貅麟呆呆的望着断瀑崖的深渊,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此刻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痛的无以复加,鲜血淋淋的快要麻木的感觉,他再也见不到那么一双清灵澄净的眼睛了吗?
他再也看不到有谁再像她那般,毫无惧意睁着水眸嘟着小嘴嗲嗲的向自己撒娇了吧?
他再也不能掐她白嫩软软的肉了,再也不能看到她傻傻可爱的笑脸了,他竟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就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自己从小就在期望会实现的梦一样,她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过的,现在自己的梦醒了,她自然也就随着梦醒而消失了。
可是它存在过的感受却又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自己无法抑制的心痛,甚至痛到自己都无法呼吸了。
他不想承认她给了他这样强烈的痛苦,因为他们其实就没有过多么深的交集;后来他想也许她就是有这样特殊的能力,让人不自禁的靠近她,喜爱她;不然就是他真的很幸运的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只是又很不幸的把她弄丢了。
他后来也就释怀了,因为他并没有寻到她的尸身,他从一开始就觉得那丫头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小小的年纪就能够轻松的控制自然地某些植物的长势,还可以跟动物进行意识上的交流,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
因此就默默地期望着她还活着的消息。他不能够预想到他们的再次相见会在怎样的一种境况下,不过他知道如若再次让他幸运的遇到她,他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自然他也不会料想到,就因为他的不放手引来了多么大的纷争,甚至是是一个王国面临灭顶之灾;就只因为他在乎的人其实被很多的人同样的在乎着······
作者有话要说:
☆、乡间温馨姻缘美
衣雪本以为惹了这么一拨人,路上肯定不会安宁的,可出乎意料的很是平静;她与凡松溪乘马车赶路,倒也不着急,一路上赏风看水的好不惬意;偶尔路过一两个小镇添置些吃穿用品,也不大耽搁时日。
只是向他们这样的“搭档”确实引来不少的目光,有赞赏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当然也少不了有“色”的;只不过是些小角色,实在不值得一提。
衣雪或是一身淡紫色流云纱裙或是一身粉色绮罗长裙,外披紫绒风衣,长发扎成一束用白玉簪和米白色的发带和谐的束在发髻上,头戴斗篷,蓬上带纱,将面容恰好遮住;并非女扮男装,只是为了行路方便,这样中性的装扮却是有着另一种风情,可是扰乱了松凡溪的心神。
松凡溪一袭月白长袍加身,俊朗清秀的面容,优雅温柔的举止,营造着浪漫的气氛,衣雪也乐得享受这种难得的宁静。
与松凡溪相处并不需动多么大的心思,没有与凌檬初一起时那种紧迫压抑的危险气息,给自己一种很安定很舒服的享受的感觉。
但是衣雪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跟这么一个貌似仙道般的人物在一起,其实并不大安全;引来众多怀春少女的毒视也就罢了,还会引来断袖同志的关注,于是她便在一次次别人的强取豪夺之中拯救他于水火。
这个看起来白面书生一样的“松公子”,除却偶尔显露出来的无赖本性和邪魅的眼光,其实就是一娇娇公子,吃不得苦受不得累就不提了,竟然连基本的防身的武功都不会,轻功内力的更别提。
有时候衣雪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很不客气的赏他松凡溪几个爆栗。
反观人家松凡溪每天乐呵乐呵的过自己的日子,一点都不急于给他受伤的同伴找寻药物,衣雪却从不对他的这种令人费解的行为表现有所置喙;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属于自己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源自于何,却也是衣雪不感兴趣的,世间的凡事纠葛纷纷扰扰,是是非非,又岂是自己能够轻易了解甚至化解的,既然是无能为力的事,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松凡溪常常会衣雪调侃几句没有营养的话,只是直接被衣雪给忽略了,后来也不再自找无趣了;他也真是不负“花天下”的称号,时不时无良的调戏一下小妹妹,吃了衣雪的爆栗还会双手捂着脑袋,一双凤眸水亮亮的无辜的望着衣雪,好像衣雪多么十恶不赦一般。
不过衣雪对此也是直接无视的,他还以为自己是妃家的那双宝贝吗?露出那种表情只会让衣雪有种被雷到的感觉,哪里还会给他一丝半点的细声软语。
他们慢慢的向彼此展现出不同于人前(特指凌檬初)的一面,这是衣雪不乐见却也不自觉地,松凡溪却对此欢乐的神采奕奕的,一副在衣雪看来有点傻气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给自己的那种或飘逸或邪魅的神采和风度?
“松公子,您是堂堂天渊宫的三当家竟不会武功?不会有愧于世人对您的美誉,和你家宫主对你的期望?还是他认为,就您这样的身手就可以防得住我,不怕我一个不留意把您的哪根骨头给折断?”衣雪忍无可忍的时候也是会有所表现的。
松凡溪绝对是一个大神级的人物,他很无害的说,
“当然会,在下本就是个谦逊的人,从不敢当世人对在下的称誉,只在某个神伤的时刻用来自我的疗伤,劝慰自己原来在下对世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松凡溪停顿略微思考一下;
“妃雪姑娘是个良善的女子,怎会对在下用那种连江湖歹徒都不屑用的卑劣手段呢?暂且不说妃雪姑娘都多次营救在下与水火之中,在下对姑娘实在是感激的很!”说着还不忘有礼作揖。
令衣雪很无语,想来自己竟然没忍住,自找无趣了不是?
所以衣雪现在很是后悔,就是从凌檬初的手下随便挑一个人出来都要比松凡溪强上千万倍,自己当初就想他松凡溪总是天渊宫的一大当家,自然不会弱到哪里去,谁知道天不遂人愿,他偏偏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呢!
帮不了自己还总给自己惹麻烦。
等他们到达灵岩山下时就已经是两个月后了,他们先是风尘仆仆的在一家农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动身上山开始了各自的事情,却没想过这一上山就发生如此多的事情,自己也从此开始了颠簸的人生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
☆、青苇微荡危轻漾
正值春夏交接之季,水草丰茂,芦苇荡漾的掩映着一湖清影,林木葱葱的一片生机的热闹景象;衣雪与手执羽扇的松凡溪至这片水草丰茂之地下了坐骑,只要穿过这片水草之地就要到达灵岩山了。然后,在想个法子把这个拖后腿的“花天下”给甩掉。
只是这过于静谧的气氛令人很不舒服,静寂的连风吹枝梢的沙沙声都听得异常的清楚;松凡溪似乎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对,“妃雪姑娘可离在下近些,好让在下给姑娘扇扇风,也好去一下这恼人的暑气”
衣雪并不加以理会,只是淡淡的微笑拒绝,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周围诡秘的气氛当中,一阵骚动快速的闪过;只是衣雪灵敏的捕捉到了,这声音自己已经听得不下五年了,蛇移动所发出的声音,而且还是为数不小的数量呢!衣雪温柔的眸光中凌厉乍现,又不动声色的敛下目光,恢复温润淡然的神色。可不能做出打草惊蛇的举动。
松凡溪毫无顾忌的朝着丛林的方向走去,眸光不经意间扫到草丛中,却顿时惊得不敢再移动半步。这是个什么状况?自己什么时候成这么招蛇喜欢了,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穿梭在草丛间红红绿绿的小蛇,松凡溪头皮一阵发麻,三步并成两步的飞窜到衣雪身边;与衣雪背靠背的观察着这“突然”出现的状况。
“妃雪姑娘如此镇定,想必一早就发觉出不对了;在下实在惭愧,竟然毫无知觉”松凡溪这会儿也顾不了衣雪此时的态度了,这种阵势,他确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一时紧便也顾不得其他了。
衣雪相对表现得更为淡定点,粉唇轻扬露出一抹魅惑的冷笑:“凡公子如此表现实在不是一代医仙应有的行径呢!”衣雪心里不是不明白松凡溪很有可能是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实力,不然凌檬初怎么会让这样的一个人跟着自己;而这么诡异的场面的背后又是谁在操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