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凡溪把衣雪的表现看在眼里,无奈的苦笑“姑娘难不成是在怀疑我们?这样与我们没有半点好处”。
“何人没有自己的目的?布下这个局的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目的自然是我所不能猜透的,可以肯定的是我成了这个人的绊脚石,影响了他所进行的事情”没告诉你的是,我从来就没有出源过,除了与你们这么几个有限的几个人接触过,又怎么可能会与其他人结下愁怨。
凡松溪并不做过多的解释,气氛依然压抑的静寂,突然一声尖锐的笛鸣乍起,红红绿绿的小蛇像得到允许一般,狰狞的向他们袭来,衣雪眼神冷冽,一只手机敏灵活的前后挥舞着紫色披风,挡下一波一波的攻击,另一只手从腰间解下粉色长凌在空中挥出一个彩虹样的弧度,粉凌衣带便牢牢地搭在衣雪早就找好的一个比较安全的拔地而起顶天而立的冲天杨木上;
脚底微用力,身体就飞向冲天杨,发丝掠过眼角,衣雪回眸,只见松凡溪不甚灵活的用羽扇挥落扑上来的蛇,一个顾不来就被咬伤了;衣雪这次真的愤懑了,这个男人真是没用!
衣雪又一个奋力的挥舞着衣带,衣带卷着松凡溪的腰,要看就要把松凡溪拉到树上了,不知道从哪里挥出两把飞刀,就要割断衣带,衣雪斜身躲过直冲自己的那把刀,一手又奋力的拉了一把衣带,脚底使力,身形很快就闪了过去,抓住另一把飞刀,与松凡溪擦身而过;于是松凡溪就稳稳地落到了树上,眼看着没有任何着力点的衣雪落向满是毒蛇的地面。
松凡溪实在不想让衣雪死,尤其是因为救自己而死;于是凝神将内力齐聚到手掌上,形成一股无形的真气越聚越庞大,一掌打向地面,扫飞了十米开外的蛇,蛇断断节节的躯体纷纷落落,血腥味顿时弥漫在空中,令人作恶;蛇的数目是异常庞大的,因为松凡溪的动作暂时停止了动作,屏息观察者动静。
衣雪脚尖着地稳稳地落到了地面上,皱眉厌恶的看着完全破坏了这片水草幽美之地的蛇的尸体,美目扫过松凡溪,冷冷的带着讽刺,松凡溪尴尬的用羽扇扇着冷风,转头看向天空,露出今天天气真好的神态。即使没有松凡溪帮助,衣雪也能够脱离危险,只是像试一下松凡溪的真假,谁知·······
笛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周围围聚的蛇也越来越多,滑腻腻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着油亮亮的光,血红的信子在毒牙之间吞吐着,吱吱咝咝的声音听的人不寒而栗;
有些蛇已经开始沿着冲天杨的树干往松凡溪的方向爬去,松凡溪冷汗涟涟也不敢吱声,满眼期待的看着衣雪的动作,身上的蛇毒也开始发作,尽管已经及时的封住了被咬肩膀的穴道,减缓血液的流动。
可松凡溪的神智还是不能抵抗如此狠烈的蛇毒,头脑昏昏沉沉的,松凡溪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向痛穴,剧痛令松凡溪稍微恢复神智。
离自己不远处轻纱飘扬的女子依然镇定自若的审视着这一切,并无表现出半点的怯弱,她的神情严肃,眼神森冷,嘴角却依然轻扬着讽刺的弯度,直到自己支持不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晚夏妖艳毒美人 (一)
衣雪看着如此庞大数量的蛇,自己体力再好也是应付不来的,如果没有那个拖后腿的男人,凭借自己的轻功想要逃脱也不是难事,只是······衣雪看着树上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松凡溪,露出很是无奈的表情,自己真的不想带着这么一个人,可是即使他隐瞒了一些事情,即使他对自己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友善;自己还是不忍心就那么抛下他,让他做了蛇的腹食·······
衣雪缓缓地闭上眼睛,让心灵沉淀在自然之中,感受自然的力量,微风轻抚,苇叶摩擦出阵阵沙沙的声音,扬起衣雪的发丝在空中舞出温柔的弧度,略过宛如蝶翼的睫毛,裙袂飘飘。
衣雪心中此时宁静的如一潭清冽的湖不起半点漪沦,把自己的心声带给大地,把自己的希冀带给自然请求借助自然地力量让这些受到控制胁迫的生灵脱离痛苦的苦海,把这一切的紊乱抚平,依照大地之母的意愿,恢复它该有的常态吧!
一阵由衣雪作为源头的风温柔的向四周扩散,扫过出于激怒状态的蛇群,扫过茂密的苇丛,扫过葱郁的林木,在草丛与苇草间激起一层层涟漪似地浪纹,一直荡向无法望及的边际。
然后花花绿绿的蛇群受到安抚一般,不再焦躁的发出令人脚底生寒的声音,残冷的眼光迅速的安静下来,有些摸不到头脑般的迷瞪了那么一会儿,随后就摆着妖魅渗人滑腻腻的身躯,伴着鳞片相互摩擦的咝咝声各寻各路,各回各家去了。
衣雪看着这个情景,打心底里就闪亮亮了。
虽然自己不是很惧怕某些看似恐怖的小小动物,但是如此数量庞大五颜六色的蛇群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自己是真的没有那个感叹造物主伟大的心情,因为被其中随便一条鲜艳的小蛇貌似无害的“亲吻”一下,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安全的活到再见自己宝贝的时候;纵使这个寄主肉身是某人口中的女娲转世。
这个身份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就拿自己宝贝的事情来说,已经让自己有种茫茫大地大海捞针之无力感,除了有一个比较异常的蛇身外,就是时灵时不灵的万物召唤的能力,这些放到一般百姓的眼中不把自己当成异物妖精抓起来,说给自己听都不相信。
不幸中的万幸,这次这种能力还真是管大事儿了,如若不然自己堂堂的女娲转世恐怕也要给自己亲手捏出来的小动物的后代给拆吃入腹了,那就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憋屈郁闷加暴走的了。
衣雪脚尖轻点攀上树费力的把松凡溪给弄了下来。
就发现他被毒蛇咬伤的臂膀已经渗出了黑色血,他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剑眉微皱,衣衫在刚才的纷乱中也略显凌乱,只是这样的他却并给人狼狈的感觉,反而有另一种说不出的病态风度;
当然,衣雪并不是眼冒红心的小花痴女,对于这些也只是瞟过一眼后简单评价。
当她正要动手处理松凡溪的伤口时,又是几把飞刀带着强劲的冲击力飞向衣雪的方向,衣雪吃力的揽过松凡溪闪到另一个方向惊险的躲过了飞刀,接着又是几把飞刀,衣雪带着松凡溪很是不便;就把松凡溪放置到一旁,自己应付这个躲在蛇群后的人。
当然衣雪是经过思量才敢大胆的把松凡溪独立扔到一旁;果然,他们的目的真的就只有自己。
因为飞刀一个接一个的擦着衣雪衣裙飞刺而过,把衣雪飘飘胜仙的裙袂都割破了,还划伤了脸,完美白皙的眼角下一条细长的伤口渗出妖艳的鲜血,衣雪心知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只是心里却异常平静,丝毫没有慌张,隐隐的可以感觉到,后方的人并不是要至自己于死地,飞刀上无毒!
九月午后的气温依然令人燥热难耐,衣雪微微轻喘,额头上汗滴点点的在阳光下闪着星星亮的光线,擦掉脸上渗出的血丝,眼光冷静而迅速地在周围的林木间搜寻攻击自己的人;
只感觉身后一道森冷的目光霜刺一般射向自己,猛地一个转身,迎面一个身子绰约身着艳红丝凉的身影袭击自己的胸口,衣雪即刻像右下弯腰闪过攻击;
也借着姿势看到了此身影拥有一双令人热血沸腾的爆乳,原来是个毒美人,对于美男衣雪欣赏是有的,只是不会给自己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当然也有她不在料想之内的意外)但是美人一向很入衣雪的眼,尤其是比较震撼的美人,就比如眼前的这位毒美人,就很震撼!不论是那双爆乳,还是血红妖艳的衣裙。
衣雪不喜好红色,不是因为它俗气。只是觉得自己穿不出艳丽鲜红的妖艳气质,其实很多人都穿不出那样的感觉。
浓妆艳抹最能把女子那种妖魅表现出来,同时又存在着一大部分对红色批判,看到艳妆妖娆的女人,有人会嗤之以鼻的说俗气!可能他说的是事实,也可能是嫉妒心在作怪,毕竟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道理还是有来源根据的。
虽然毒美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森冷冷的叫做“杀气”的气息,还是挡不了对她的好感,呃~~这可以说成是物以类聚的本能效应吗?!
不过该防的还是得防,该打的还是得打;不能贪图眼前的美色而耽误自己的性命,不然就真的有点得不偿失了!
心里的想法很多,对美人的赞赏也很丰富,手上脚上的动作也是不能少的;弯下身的衣雪距离毒美人很近,于是一个肘横扫就冲毒美人腋下攻去了,在腋下有个可以使人体痛感剧增的穴位,同时也存在一个麻痹神经的穴位,可以在短时间内减慢人体的肢体动作。
其实,衣雪此时若攻击她的颈后穴,就可以一招将她致死。颈后的颈椎延髓内的神经很是脆弱,除太阳穴外,那里就是很容易将人致死的地方了,一旦受到剧烈的震动,使其错位受损就很难在自行调节过来;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的无意之举就会将人致死的原因之一。
毒美人被衣雪怪异的动作惊了一下,没能及时的对衣雪的攻击做出防御,就像衣雪意料的一样身体半身骤然僵硬,动作明显的慢了下来。
迅速的跳离衣雪,躲开一定的距离;衣雪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确切的说应该是看见了她的正面装束,因为毒美人跟自己一样在容貌上蒙了几层纱,不同的是,她蒙的是跟衣裙统一颜色的红艳艳的红纱,层层叠叠的掩映在面容之上,根本就无法看清容貌。
衣雪趁此机会迅猛的挥动纱凌以柔力攻击红衣女,红衣女虽然动作相较于刚才慢了许多,但是躲过衣雪的攻击还是很轻松的;衣雪不恋战,想要速战速决,当然最后赢得必须是自己,虽然看情况是有点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
☆、晚夏妖艳毒美人 (二)
为什么是毒美人?可不就是毒美人嘛!瞧瞧一开始她召来的那群花花绿绿“五光十色”的小可爱,哪个不是剧毒的携带者?!
虽然自己不怕毒,但也不嗜好毒,那些蛇也肯定不是给自己召来玩耍解闷的。再说此妖艳的毒美人竟然向自己撒迷烟,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是了解,要想恢复正常是需要肌体本能的进行自我催眠,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毒素化解,将毒素解食。
然而即使这段时间极短,也足够衣雪落入人手了。衣雪晕晕的努力分辨着红衣女的身影,到现在为止,她们彼此倒也没有多么血腥的厮杀,只是一个貌似只为完成任务的周旋,另一个为逃脱对方的周旋而周旋;气氛很是玄妙,结果很是恼人,意外也很是意外!
这个意外当然就是被衣雪撂在一旁的松凡溪了!话说,松凡溪朦朦噔噔的睁开狭长的媚眼,便看到衣雪迷糊朦胧的媚态和离衣雪不远处的一位身着艳红衣裙面蒙红纱的女子,与衣雪僵持着。
松凡溪在心里狠狠地赞赏了红衣女那绰约魅人的身姿之后,当然就出手帮自家人了;一排银针射向红衣女,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致使即使红衣女用飞刀挡住了还是被银针极大地冲击力击的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却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松凡溪另一波袭来的银针击中,只能勉强挥开一部分银针。
被红衣女挥开的银针都以很怪异的方式飞向衣雪,所以就出现了红衣女一直挡,衣雪一直防的场面;衣雪本就不如红衣女厉害,当红衣女抵挡不了松凡溪银针的同时衣雪也就支持不下去了,银针带着巨大冲击力穿透衣雪的肩膀射了出去,银针没毒,伤口很小,不会出血却疼痛难耐。
红衣女此时已经恢复了身体的灵敏度,青黛拉的细长勾魅的双眼顿生阴光瑟瑟,周身围绕着森冷冷的黑焰;衣雪傻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毒美人的杀气实体化了?!
衣雪后来想想自己真的疏忽了这个问题,这个架空历史的时空究竟是怎样的?自己还真是没有去想过,就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好像是一个存在着各种稀奇“物种”的时空;想来自己和碧儿他们家族本身就不是很正常的“物种”呢。
那么······这个魅惑妖娆的尤物,难道不会是另一个另类?这么一想衣雪就感觉伤口不再那么疼痛了,只觉得对毒美人更是感兴趣了。
红衣女对着松凡溪猛烈的进攻着,松凡溪应对的也很是轻松。突然有些激愤的红衣女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刺松凡溪的心脏,松凡溪躲闪不及,就生生的接了一剑;松凡溪胸口的鲜血滚滚的流出来,把他的月白长衫染成一种滚烫的红,灼伤了衣雪的眼睛,衣雪只感觉心里一阵闷痛,一种说不出口的难过·······
衣雪即刻动身攻向红衣女,当衣雪在红衣女的背后不远处准备劈掌下去把她打昏的时候,红衣女却急速的抽出刺在松凡溪身上的剑,鲜血随剑的抽出而喷涌出更多的血,滚烫的血飞溅到衣雪的脸上,衣雪浑身顿时僵硬;从来就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血,自己还稍微有点洁癖,血腥味实在是自己不能够忍受的了的,而此时衣雪除了令人窒息的疼痛之外再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觉了;她不敢相信这么短的时间里,松凡溪就对自己有了如此大的影响了吗?
心里苦笑几声,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与别人日久生情的人;更何况不论是凌檬初还是松凡溪,都没有与自己相处多久的时间。可是不仅凌檬初对自己造成了影响,现在松凡溪也这样强烈的影响着自己,是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还是因为松凡溪与自己也有着某种关系?
当然衣雪并没有因为这个就过于分神,却对于红衣女强大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依然还带着松凡溪的血的软剑最终还是划伤了衣雪的腹部,不过衣雪和松凡溪以两人之力将红衣女重伤,对方也随着搏战而体力渐失,再加上受伤,已经敌不过他们二人的攻击,就趁机逃离了。
只是毒美人红衣女临走前地那个令人费解的眼神,让衣雪疑窦横生;那时一种带着不忍与疑虑,还有无奈的眼神,却唯独没有她刚刚出现时的那种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狠厉,似乎在松凡溪还没有苏醒的时候,在自己还在与她周旋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败俱伤雪思量
衣雪的感知力一向很强,也很善于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如若不是伪装力很好的人,都是逃不过衣雪的眼睛。因为一个真实的人有很多的情绪都是不想让旁人了解的,然而也不会说外在表现上一点都显现不出来,这个显现的渠道就只有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某个转瞬即逝的表情,或是出于本能的一个动作。
通过这些对这个人进行理解分析,自然不难得知他的部分心理情绪;而衣雪就是这样一个极其的善于掩饰,又很善于观察分析他人的心理的人,这就是她的生活规则,不论是在21世纪的那个到处充斥着伪善的世界,还是在如今这个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的世界;毕竟只要是有人存在的地方,就会存在所谓的理想与向往,只是又没有几个人能够很好的掌握这个度,使原本的向往迅速的膨胀成贪欲、权欲而不自知,于是便有了一个个的陷阱与欺骗,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本就是一个无法打破的属于人类的难以遗忘的本性······
衣雪不得不设想这个身姿绰约的妖艳毒美人是否跟自己有着非一般的关系?在看到自己的容貌之后,就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呢这似乎可以解释她眼神里的的不忍,但是她的无奈又是为了什么?她在为什么人办事?没有抓到自己,是不是表示没有完成任务?那等待着她的又将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衣雪想不通,只是她明白,自己真的不像以前那般可以毫无自知的无视世间的人情冷暖了。不然她就不会在毒美人身上撒上只有自己和宝贝们及老头才能分辨的出异香,此种异香不同于自己身上天生的清香,是一种由老头研制出来的一种用于平神静气的药粉。药粉会随着血液进入身体内,然后就与身体融于一体,此后便会终身带着这种香气,自己也许会察觉出来,却也是无可奈何的。
毒美人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离开时已经筋疲力竭,对于衣雪的这些动作自然是没能意识到,当事实真的如衣雪料想的那样发生时,不止给日后的毒美人带来了难以逃避与抗拒的霸道男人,也狠狠地伤害了自己的心,因为某些残忍的真相往往就隐藏在某个让你意外的角落,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摊在你的面前,让你或难堪或撕裂般的痛苦,血淋淋的啃噬着自己完全袒露的真心,却吝啬的不给你一面让你继续自欺欺人的虚假的面具······
夕阳懒懒的带走了天迹的最后一丝光明,吐着红晕消失在山腰;月色不紧不慢的爬上树梢,用它惯有的清冷睥睨着红尘的纷乱与血腥,嘲弄着人性的贪婪与无知。
衣雪用瘦弱纤细的肩膀与手臂拖着一个用枝木扎成的木筏,木筏上载着因失血过多和蛇毒蔓延而昏厥过去的松凡溪,那真是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简单的处理了他的伤口,并将自己的血喂到他的嘴里,帮他清理体内的毒素;话说衣雪特殊的体质和老头这几年的药理调养,使自己的血液能够化解部分毒素,只是还是不能彻底清除。这点自家的宝贝们倒是做的不错,也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开始利用药物进行调理的原因。
衣雪的方向感极差,尤其是摸黑在这种茂盛的丛林里;四处充斥着各种奇怪的鸣叫,倒也不是害怕,只是担心如果拖得时间太长,松凡溪的小命只怕就真的挂在这里了!
又困难的行了不知多远的路程,其间的乱木林草把衣雪扫扫刮刮的,更是狼狈;自己的伤口都不是致命的,而且自己的恢复力很好,所以即便现在的衣雪又累又痛又饿又渴,还是得把自己竭尽全力保住性命的男人给拖着,时不时的喂他些露水,野果什么的充饥,他的身体本就虚弱,抵抗寒气的能力较弱,没多久就开始发烧,身体发烫却还不停的发抖。
还好衣雪即使发现一个不知从哪里引流下来的水源,急忙的喝了几口清水解了渴,就顺着水流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蜿蜒的伸向很远的被林木遮住的方向。
衣雪将衣服撕下一个角,沾湿水后仔细的清理着松凡溪那一致命的伤口,伤口已经结痂,只是狰狞的伤口像一个野兽张着的淌着血的大口,悲壮的盯着衣雪。衣雪也盯着它,反正衣雪已经竭尽全力救回了他的性命,虽然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她此时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次她违背自然万物的生死规则,她就不会面对多年后那场决定她的生死的斗争。
用水帮松凡溪擦拭了带血的面容,又将他的衣物裹紧,然后就找到一片较为平坦,地势较为安全的地方生了一堆火,添置了足够多的木柴枝桠后,抱着松凡溪进入了睡眠,衣雪的警觉性很高,平常不会进入深入的睡眠,而今夜又是在野外;只是太过劳累的人很难顺着自己的意识,很快的衣雪就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暖暖的火光微晃,映着他们相拥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温暖。
黑影鬼魅的一个微闪,就出现在了他们相拥的身旁,幽深的瞳仁暗若涌动的旋流,掺杂着多重的情绪,就那么不似平静的把衣雪因失血过多而憔悴苍白的面容看在眼里,唇色也不如当初那般润泽,柳眉轻蹙显示着她的不安,缥缈如仙的衣裙曾撩动自己的心弦,如今也这般的残破。
最令自己心惊的,她竟然会为了松凡溪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把自己的血毫无保留的给这个男人,看着她纤葱的柔嫩的手腕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痕,饶是自己这般心冷心硬的人也禁不住如蚁撕咬的细小疼痛钻心而来。
就这样黑影迷昏伤痕累累的他们,守护了衣雪一夜,而他们昏迷的昏迷,睡觉的睡觉,根本对此毫无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思绪如绵清幽谷 (一)
“薰风送蝶隐青岚,薄雾缭绕;晓露栖蜓点玉潭,水光潋滟;褪去浮华无客至,迎来花锦有谁怜,难晓冬风雪日涵,云梦三千卿可待,但期来日醉青烟。”
衣雪饱览此时的风光,一扫这几日的劳累的焦躁,心旷神怡之感满溢而出,不禁流露出自己此时的心境。
带着重伤昏迷的松凡溪,劳累奔波了几日,只顾着采集草药来调理松凡溪的身子,自己的身体也得到恢复,只是还是很虚弱;稍微劳累就头脑发晕,浑身虚汗,喘息连连,无力感还是很让她很无奈。
好在松凡溪的情况也慢慢的有所好转,衣雪经常会盯着松凡溪绝美柔和的面容不住的感慨,世上怪事年年有,今年尤其多。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救了这么一个祸害,还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感念恩情的祸害呢?!不要最后反被他松凡溪这么个优雅狐狸给算计了才好!
似乎自己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具体的衣雪也不甚清楚,只是感到有些东西在流逝,伤口恢复的速度也慢了。
这个担忧便就此埋下了,真希望不会是自己的无知之举,将女娲的身体给破坏了,倘若这是如此自己的罪过就大了,倒不是自己多么稀罕这个身份,只是没有这个身体,自己就少了很多与宝贝们的羁绊,比如女娲后人天生的心灵感应;这个暂且不说也还有老头的那关呢!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要气疯了才好!
今日衣雪把松凡溪安置到近几日一直暂居的山洞中,就独自出来找寻些用来果腹的食物,顺便采集一些草药;因为这几日的折腾衣雪早就分不清此时身在何处了。
只带着松凡溪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待松凡溪清醒过来后,再有所打算;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这里倒是有不少的珍惜药草,只是还是没寻见灵芝蛇就是了。想来可能就是灵岩山了。
很是无意的衣雪沿着清灵的水流蜿蜒前行,发现水流竟是从一个不甚宽敞的小山洞里流出来的,衣雪进入山洞之后,四周灰暗暗的一片,倒是有着阵阵清凉的风吹过,扑面而来的是水滴丝丝,就像沐浴在微雨朦胧的暖春一样的感受。
衣雪的轻松了不少,摸索着往前行;不多会儿就看清了具体的地势情况。
这还真是一个真正的水帘洞天,水流是自一个巨大的银河瀑布引进洞的,衣雪所在的洞被瀑布整个的以封顶之势盖住洞口,类似于孙大圣的花果山水帘洞 ,只是这里是灵岩山的不知什么洞,洞是联系着后山的而已。
纵使衣雪在洞内观看不到瀑布一泻而下的状景,也能透过,瀑布从崖上跌落下来溅落到洞口而引起的飞花四溅而惊心,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很是激动?很是欣慰?衣雪无法表达,只是突然地感慨起来,柳暗花明后的别有洞天?其实,也并没有减轻他们此时的窘境,只是不知由来的心里就没有先前那般沉重了。
也许只是心境改变了而已,心境这是个很不容易掌控的情绪,也许你会因为一件极不起眼的事情而郁闷很久,也许也会因为某些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而豁然开阔。
曾有人说瀑布的壮美是“水跳崖”后的凄美与绝唱。这不外乎是一种很美的说法,却似乎太过悲观。衣雪不会如此,她更看重瀑布之后隐藏的秘密,就比如这个在外完全就不会被发现的水帘洞一样。
衣雪依着山洞石壁坐着,透过飞流而下的水帘凝眸着洞外的风景,其实看不多真切,就只能够隐约的看见肩连着膀的山,高高低低的绵延着,有些成峰的,都是葱葱郁郁的一片绿。
不如傲来峰峥嵘犀利,壁立千仞,也没有泰山的风骨,可就是这种柔和的线条让人的心也不由的柔和起来。
三面悬崖、自然天成的幽绿潭却水深无波,清静和顺,蕴山之柔情。雨沛,三面悬崖飞瀑似龙,如三个顽皮的孩童嬉戏于祖母的怀抱;雨稀,则仅有一面迎风口的一处悬崖细瀑如织,如泣如诉······
景观一切又洞悉一切的山,没有四大皆空的幻灭,更没有颓丧,因为它的后面是一个又一个实实在在的日子,它的前面,还有无尽的实实在在的日子。它存在着,与无垠的宇宙一样存在着,和纤如尘埃的百姓一样存在着,热烈地,向上地,像天空一样晴朗,像大地一样厚实。
美在民间,善在民间,是一种希冀,原本就没那么难以实现。
只是改朝换代的惨烈厮杀,皇朝骨肉争斗的血腥,以及宦海中的惊涛骇浪早就将这份纯洁的美与善糟蹋的所剩无几。那些希冀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也就显得那样的苍白和无足轻重,所有的一切,权势也好,金钱也好,甚至是帝位都会被时间的风雨销蚀净尽。只有人类这个依然跳动的动脉,绵延不断,江河赴海般奔流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思绪如绵清幽谷 (二)
松凡溪清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是一个人在一个不甚宽敞的洞穴里,身下铺着软草杆,身上盖着单薄的几件衣衫,还有就是比较熟悉的粉色斗篷,上面还沾染着些许鲜血的味道。
松凡溪剑眉轻蹙,心知是妃雪身上特有的那种味道,而且味道很重,洞内整个都充斥着鲜血的味道,还有她身上那种让人心静平和的清爽的水香。只是此时较为的浓烈,却让松凡溪心惊肉跳的极度的不安。他不知晓自他昏睡之后发生了什么?妃雪是否发生意外?这么浓烈的鲜血味道又是怎的一回事?
又观看了一下周围有些药草,自己的伤口也开始愈合了;按住自己的脉搏,蛇毒也清除的七七八八了,想来应该是妃雪在照顾自己了。
松凡溪感觉口及渴,就站起躺了许多时日的身体,还是有点不适应的晃了一下;简单的舒展舒展肢体,就走出洞穴,在洞穴不远处有条清澈的水流,不是很多却极清澈。
松凡溪趴在水流旁,掬几捧清水解渴,又用水拍了几下脸,顿时清醒不少。手腕丝丝疼痛,这才发觉手腕处有一个较为明显伤口,形状似乎是被较粗大不少的管状锐物扎破的,松凡溪不能想明白,因并无大的影响,也就没有过多的在意。
顺着流水就来到了衣雪无意间发现的别有洞天的山洞,松凡溪隐约透过不甚明亮的光线,看见衣雪倚壁而坐。神色憔悴,面无血色一副极其虚弱的样子,凝望着水帘外,也不晓得在想着什么?
似乎想的太入神,许是她最近几日神经太过紧绷,太累的原因,没有觉察到松凡溪的靠近。
松凡溪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她喃喃的说着什么,水光潋滟拍击在石壁上在阳光下打出一片炫美的光晕,将她笼罩在水雾光晕中,和谐,静美。
只是她那不悲不喜的情绪昭示着她本身冷情疏淡的本质个性,虽然人前她总是温柔如风,知书达理的样子,松凡溪却在相处中逐渐的了解到,她有着多样的另一面,可能是淡漠寡情的,也可能是活泼爽朗的,更甚者,可能是真挚专情的······
松凡溪不敢多做想象,不想有太多期望;不想自己也像凌檬初那般无可救药。
松凡溪也不靠近,就远远的望着她,洞外渐渐灰蒙蒙的下起雨来,来势汹汹的大雨瓢泼,渐渐地转为绵绵细雨。
衣雪陪着外面的世界思绪远扬,松凡溪陪着她同样的思绪零乱,尤其是听到她关于皇朝夺权的勾心斗角的想法,更是讶异与她竟有着这样看得开的想法。很是赞赏却并不觉得实际,毕竟现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是非分明,所有的是是非非早就纠葛在一起,找不到当初是非结下时的谁对谁非。
长久的阴谋与恩怨,并不是一句简单的话就可以度过或是解决的;这有时可能只是一种职责,一种你作为自己的身份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然,松凡溪并不想让她了解到这些。
直到看到衣雪睡着,松凡溪才来到她的身旁,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把虚弱的衣雪抱到自己怀里。
她的头发不再那么黑亮,却依然顺滑柔软,容貌依旧是绝美如仙般,缺少了一份生机;有点苍白,就像临凋谢的残花般,凄美而沧桑;松凡溪轻抚上衣雪的脸颊,生怕惊动她般又急速的收回了手,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的憔悴,把她的虚弱看在心里,把她的疼痛看在心里。
松凡溪细细的查看她,看她是否还有掐他的伤口,她身上的衣服也残破不堪,有种零乱的颓美;眼睛在看见她手腕上,那道道不甚规则的伤口时,心里震痛了,因为在那纠结的伤口间松凡溪发现一个极类似与自己手腕上伤口的伤口。
松凡溪不清楚此时自己应当怎么想?应当怎么办?心里那种想要哭的冲动是怎么一回事?心里那股暖泉般的温暖又是怎么一回事?松凡溪突然想狠狠地拍打这个女人的屁股几下,分明就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却又故意给人那样的错觉!当然,他也只是那么一想,暂且不说自己下不去手,若当真下手打了这个女人的屁股,自己也不得安宁了,这个女人他算是弄明白了,其实就是一个披着菩萨外衣的母老虎,强权的很呢!
虽然不甚清楚她是怎样给自己治疗伤口的,可是看这个情景,妃雪是用了某种法子,将她自己的血液给他注入了身体内,才补充了自己流失的血液。看她如此虚弱的样子,她一定为了救自己牺牲了不少,他知道只是这样远远是不够,照说像自己那么严重的伤,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的如此好的。
松凡溪想着就又细细的观察着衣雪,他从开始就觉得她不似人间的俗人,倒像是跌落凡尘的仙子一般,看破凡尘的勾心斗角,尽力的想要把自己置身在阴谋与陷害的漩涡之外,却不知道早从她与凌檬初相遇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甚至是从更早的以前。
现在看来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一般女子怎会有如此惊人的容貌,就连她身边的那个小姑娘都是那么不容人忽视的强烈的存在着 ,强大的存在感呢!
作者有话要说:
☆、碧水青山姻缘美(一)
衣雪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几倍的俊脸贴着自己,贴着也就算了,关键是不该贴着的部位贴着,那就该有点不好意思了吧?!
可是谁知就是有些人不知羞耻为何物,竟然发觉人家醒来之后更来劲了,亲够了之后,一脸满足的在她的眉心留下一个细腻轻风般的吻。
这样温柔的松凡溪真真的让衣雪不适应,虽然平常也是谦谦公子的一副样子,但现在的松凡溪眼中的那温柔如水的宠溺的眸光是自己的错觉,这么的真实!
没想到松凡溪接下来的一句话才是让衣雪无言的。
松凡溪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面部表情柔和不做作,用他特有的磁力十足的嗓音神情的说:“怎么办?妃儿,我好象真的喜欢上一个人”
如果衣雪这会儿喝着水的话,肯定会喷出来;倒不是他松凡溪说这话有多好笑,只是,其一他应该很清楚凌檬初跟自己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但绝对不纯洁!其二他的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也!先前她还能看得出松凡溪对自己是有点排斥甚至是厌恶的,相信松凡溪通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也了解了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他不是一般的人,绝不会看不出来自己的本性。
衣雪是不信任他的,尤其是得知了他的欺骗之后,她知道他也不信任自己。那么他这么做难道是在用美男计?!着未免太可笑了点!自己这里并没有值得他这么费心费力地吧?!
松凡溪看衣雪一脸惊异的可爱表情,又露出温柔如水,邪魅如狐狸的笑容;看的衣雪一阵心波荡漾。
“怎么了亲爱的妃儿?难道现在才发现我原来是俊美的?那我可就伤心了!”
衣雪听得直发抖,抖的浑身冷疙瘩,受不了的说“松凡溪松公子,花天下松公子,能够请您恢复的正常些吗?难道是那蛇毒把您的脑袋给毒出毛病了?!”
衣雪要从松凡溪的怀抱中出来,却不想,松凡溪双手紧紧地拦住自己的小腰,动弹不得半分。衣雪本来就因缺血而虚弱无力,自然无力与松凡溪比较的,再说也是怕把他的伤口给弄裂了,最后还不是得自己照顾他,也就懒得动了。
松凡溪很是正色的抬起衣雪的小下巴,使她面对着自己,对她说“妃儿,如果就只有我的话,你会是不会接受?没有权利争斗,没有勾心斗角,就只有你和我,我们按照你喜欢的方式过自己喜欢的日子,你说好是不好?”
“我不强迫你,只要你不喜欢,我就放你走,不做任何的纠缠,绝对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觉得怎样?”松凡溪眼神中有丝紧张,又似哀怨,让衣雪的心禁不住的意思颤抖,但是衣雪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她没有真正的爱过哪个男人,当然除了自家的妃君曦宝贝。
衣雪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虽然与凌檬初有了肌肤之亲,但却并没有像现在与松凡溪在一起这般舒适安心的感觉;若同样的凌檬初受到像松凡溪这样严重的伤害的话,自己或许不会那么冲动的搭上自己半条命去救另一个人的性命。
对着松凡溪这样深情的告白,衣雪一开始还有点接受不了,现在心中微颤颤的是有点兴奋的,虽然没有很强烈,却足够让衣雪下决定了。毕竟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像松凡溪这样俊美妖孽又不失真实的容颜,不像凌檬初妖孽的不似凡物,给自己不真实的感觉,其实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再来,一个人确实很不容易在这个世道上混呢!得找个依靠才行,这也不叫没志气,毕竟已经是来个孩子的娘了,自己如今已经二十岁了,放到这个年代已经是很老的女人了,还没嫁出去也不是那么回事不是?!再说松凡溪是天渊泥的当家,又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优雅医仙”,对自己要找的东西又一定的帮助。
衣雪没意识到,她从来就没再认真思考自己是真的喜欢松凡溪的问题;当然感情是有的,只是她没明白此感情非彼感情,纵使这样,到最后揭开阴谋的时候,心还是被伤的鲜血淋淋……
作者有话要说:
☆、碧水青山姻缘美(二)
叹世间美中犹憾,阁楼独立,看那微风过处,温柔的夜色轻抚,任那满头的青丝被撩起凌乱飞扬的唯美,挥动纤美的手指,理不清胸怀同样零乱的思绪……是两人的喟叹……
念千丈红尘万丈紫陌,情感纠葛如藤,沙基腊庙,远眺远山青如黛,爽星朗月幽幽点墨,随着那浮动的繁华,泼碎一檐宁静,微寒颤抖的冷唇,隐渗着想说却说不出口的忧思……是衣雪的犹疑……
倾吐那星月,在期待中隐身躲去,点不了那一夜的墨黛;温柔的风轻抚,只觉惬意的舒爽;一檐宁静仍在,温情的唇在浅吟低唱,歌咽水云的曲调,随那多情的风远去……是松凡溪的安慰……
衣雪静静的依偎在松凡溪的怀里,松凡溪也享受着美人在怀的温馨,好不欣喜!
衣雪不想说话,松凡溪也不逼迫,原本自己突然间让她接受自己,就很突兀,怕她会拒绝;相反的她除了一开始有些许惊讶之外,就表现得很是平静,似乎是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
松凡溪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是很介意她因为要利用自己才在考虑要不要跟他,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一样有办法让她乖乖的爱上自己。
不是自己狂傲,只是他到现在已经能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她对每个人都很温柔,贤淑端庄的模样;其实她的内心是异常倔强的一个女子,性格刚烈的内在,让她不想依赖任何人;也可以说她不信任除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这样看来她应该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幸好她并不信凌檬初;她对其他人一样的无情,虽然凌檬初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影响着她,但现在看来,他松凡溪对她也是有影响的;不然她也不会拼了自己性命的救回自己的命不是?
想到这些松凡溪顿时神清又气爽,天气不错,万里无云,空气不错,清爽宜人。
衣雪突然想到自己与松凡溪的年龄问题,在他们这儿会不会很介意女子比男子大?看松凡溪的样子也就十几二十岁的样子,很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满十八周岁了,虽然在古代男子十四就可以娶妻,可自己真的还被二十一世纪的思想社会风俗禁锢着,不能接受未成年的。
于是带着三分不安、五分分忐忑、两份怀疑的质问松凡溪;
“松公子,敢问您今年年岁几何?”
松凡溪不想衣雪会这么问,但还是很乐意告诉她的:“妃儿关心我呢!真是开心!嗯…十八岁的生辰刚过不久;那时还不识得妃儿你,不过,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
揽在衣雪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放在衣雪的肩膀上,喃喃的说“我不管了!妃儿你不拒绝就是应允要跟我在一起了,就不能够在改变心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抛下我不理睬,如果真的那般,我会很寂寞,很伤心的”
“我的心可是很脆弱的,易伤易碎,若我的心碎了;我也会让你陪我一起沉沦在痛苦的深渊里”松凡溪抬着衣雪的下巴继续说“妃儿,你懂了吗?”
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论是凌檬初还是其他任何人,他都会解决,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也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困扰;主要就是衣雪自己的态度,即使她不爱松凡溪,也不可以爱上任何人,就安安静静的呆在松凡溪的身边就好,他不允许背叛,否则后果很可能是极度血腥的,话说的那么温柔,威胁的成分却也很明显;要么就拒绝,不拒绝就允许有日后的背叛,看来这也不是一个容易打发的主呢!
衣雪露出洁白的牙齿,柔软的唇恢复了一点润色,给她的微笑增添些妩媚;温柔如风,眼波流转,吐气如兰的说“本来是想考虑你的,可貌似你比我要小上两岁,松公子不会觉得不喜欢,毕竟谁都想要一个纯洁的女人,而我已经……你……知道的”
松凡溪当然明白衣雪的意思,立即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抚慰性的说,
“妃儿怎么能这么说呢!妃儿你不了解你在我的心里是多么的完美,多么的纯洁!你跟凌檬初的事情我不会介意,毕竟像你这样美丽又脱俗的女子,很少会有男子不为你倾心的,谁让我遇见你慢了凌檬初一步呢?怪不得别人,更怪不得你,只盼你能给我一个对你好机会”
衣雪若如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话,肯定会受不了的,虚伪加肉麻;只是松凡溪用这么温柔轻松的语气说出来这么认真地话,还真是让衣雪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觉得松凡溪不是认真的,也便没有认真的对待,听了这番话,衣雪当然不会就只是简单如自己想的那般;她一向不喜欢在这种事上认真,所以可以轻松的应付凌檬初,她本想她一样可以这么对松凡溪的,只是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情感牵引着她,让她总不能很平静的应对松凡溪。这种感情让她很是安心,却又在另一番方面令自己很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