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碧水青山姻缘美 (三)
衣雪懒懒的倚在一颗桃树上,深夏的树上桃花瓣寥寥无几,纷纷拉拉的粉色花瓣打着浪漫的旋儿翩然落地,虽然衣雪的衣裙不再飘逸如仙,容貌上又带着些许疲惫,还是营造了一种很美的意境。
她不想动,她只想先好好看看那道飞瀑,飞花乱溅幻化出的惊心动魄的幻象,激荡在她的心底——凌乱的美,躁动中的安心;就在这么一个角落看着飞瀑直下,是不是依旧无喜无悲的流泻。
所有的风景早已惯见,所以早已学会了从容;自己笑脸生花,直到看到他墨色瞳仁的深处,真正摄魂的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自己的笑靥……
这是生命的一丝暖意,保存它也许是正确的一次抉择;有一个人陪伴着,跳一次感情的崖,衣雪猜不出它会绽放出怎样的水花,可是这漫漫无期的一生,总会显得容易度过一些吧?总不会依然如此的寂寞冷清吧?
松凡溪信步来到桃树下,桃树有着很艺术性的姿势,像个驼背的老者,衣雪躺倚在树上的高度就只到松凡溪的肩膀出,所以松凡溪很轻松的就把跃上树,在一个伸臂就把衣雪揽到了怀里。
两个绝美的人倚在桃瓣翩翩的树上,是很让人歆羡的神仙伴侣,虽然仙人有点点的狼狈的成分,不过那洋溢在彼此脸上的幸福安逸的神情掩盖了这点不完美。
松凡溪的手轻轻的抚着衣雪的长发,用溺爱神情的眼神望着此时正安静的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嘴角不可自抑的扬起;这个女子往后就只是自己的了,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于是就来了点真实的感觉……
衣雪回过神,就见松凡溪那满溢着神情的眼神越来越炽热,然后脑袋就低了下来,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衣雪并不躲闪,因为衣雪如同不排斥凌檬初的接触般,也不排斥松凡溪的接触;相较凌檬初而言,松凡溪是温柔的,有时会都自己开心。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是温柔的,虽然衣雪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压抑。
衣雪很喜欢这种被别人体贴的感觉,松凡溪的唇温温软软的,有着清新的清泉的味道;衣雪突然想笑,他不会特意的漱过口吧?
松凡溪起初只敢在衣雪的唇瓣上舔弄,并不敢深入;衣雪感动他的小心翼翼,主动的去吻松凡溪,湿湿香香的小舌有点羞涩的伸向松凡溪的口中;松凡溪觉出衣雪的主动,有点比一点点多一点的激动,双臂收紧,抱着衣雪就是一个绝对的深吻;润滑的舌头灵活的穿梭在衣雪的口中,用力的吮、吸着衣雪口中的津液,衣雪也伸出胳膊勾着松凡溪的脖子,任他发泄般的亲吻;那乖巧的样子令松凡溪有点狂躁了。
不过还是怕自己太激动吓到了衣雪,衣雪倒是很淡定,许是见识过了凌檬初的野蛮,松凡溪这点不淡定衣雪倒也能应付,只是就更感动了。两人痴痴缠缠的吻了好一段时间,直到衣雪有些缺氧,松凡溪有点走火,两人才止住了。
衣雪脸上因缺氧一片红晕,微微的喘息,眼雾朦胧的样子,令松凡溪腹下一紧,脸微红有点窘迫的推离了衣雪。衣雪自然感受到了松凡溪的变化,调笑的说:
“我们花名天下的‘花天下’这是在害羞呢?真真是让妃雪见识到了仙风道骨的松公子的另一种风情呢,我的小心肝有点受不住了……”
衣雪还装出一副花痴小女生双眼冒桃花的神态,这样可爱开朗的衣雪松凡溪是第一次见到,却喜欢的不得了。
一个狼扑就把正在扮花痴的衣雪揽到怀里又狠狠地亲吻一番,然后意犹未尽的舔着沾染着衣雪的津液的嘴角,邪魅的用两指夹着衣雪的小下巴说;“本公子赏给你的,本公子的味道如何?”
衣雪娇羞的捶打了几下松凡溪,这个男人还真是多面化。
松凡溪喜不自胜,心里甜蜜的不行,把脑袋埋到衣雪的怀里,惹得衣雪直骂色鬼,占她便宜呀!
“妃儿,我感觉好幸福,你能接受我真是太好了”
衣雪思索了一会儿,说“松公子叫我雪儿吧!我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好啊。只是雪儿可不可以不再称我松公子,多么生疏啊!”松凡溪不满的抱怨道,倒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令衣雪没忍住掐了松凡溪白嫩细腻的脸,劲儿可不小,留下两个红指印,“雪儿小娘子怎的就不知道心疼自家相公呢?掐这么用力。”
松凡溪可舍不得那么掐她,自然也就嘴上抱怨两声,“娘子以后称我为夫君、相公都行,就是不要叫松公子了。”
衣雪一听两个称呼都酸的不行,叫不出口“叫不出口,不叫。”很是直接的就给拒绝了,令松凡溪的神色很快就垮了下去。
衣雪见状,赶紧就亲昵的挽着自家相公的胳膊讨好的说,“溪生气了,不要生气,溪好不好?很好听是不是?”
松凡溪没达到目的,不过被衣雪这么撒娇,心里又是一阵心魂荡漾,还是很幸福滴说,于是便任由她称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碧水青山姻缘美(四)
夏天的跫音已经渐行渐远,一粒一粒的蝉鸣于是也在风里埋藏。
望见满眼深深浅浅的山色,瑟瑟凋落的桃瓣枫叶,闻着山涧泥土亲腻舒心的气息,确是件令人心绪宁静的事情。感谢世间存有这样的一个角落,有这样的一个温柔体贴却不失风趣的男子,让自己对生命除却宝贝们之外,还存有一丝丝的小小欢喜……
“松公子……”收到松凡溪一记警示的眼神,衣雪讪讪的改口,还真是不习惯呢。
“溪,能否告诉我这个时代的一些情况,我因为长年居住在鲜有人烟的世外山里,对外界的事情了解的比较少。”
衣雪依着松凡溪说。
松凡溪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后便侃侃的说出他所了解的:“我们现在所在的是陆域,陆域十几年前是世袭王朝女帝统治,那时的王朝为丘朝,女帝是风华一时的翎帝;翎帝原名翎姬封帝后便被世人称为翎帝。
传说翎姬有着倾世倾城的容颜,举手投足间都是常人所没有的强大的帝王之气,为政清廉,朝纲清明,深受百姓的拥戴;只是这位女帝最终竟然被后宫的宠男背叛陷害,他们勾结在一起谋权篡位,当然这也不是在一朝一夕之内可以办到的,他们为了筹划弑帝夺权在翎帝身边潜伏了很久,翎帝每日都被偷偷的喂进毒药,终于在一天毒性起作用,身体迅速的垮下去,后宫的与大臣勾结互相夺权,朝纲混乱;翎帝崩后,各方势力贿赂笼络夺权,厮杀,陷害;那应该最为混乱的一段时期。
逐渐的陆域形成六股势力,其中以曾经为翎帝皇夫的凌墨乾势力最大,再者就是当时最得翎帝喜爱的龙郁风,还有就是当时朝廷的金甲将军温青云,这三股势力相互制衡,其他的一些就是一些小势力结集在一起形成的另一股势力,这股势力由当时的侍卫统领总兵景忆收服,景忆与翎帝自幼作为伴侣,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翎帝失踪后,景忆就带领这股力量进行反抗,只是寡不敌众又势力单薄,她原想隐匿一段时间,等实力壮大之后再手刃叛臣,却没想到,自己的兄长景天背叛了自己,将自己重伤后软禁,然后投靠了凌墨乾,成为如今雨穆国的右丞相。
叛变之后就形成了如今的由凌墨乾掌权的雨穆国、由龙郁风掌权建立的圣雪国、由温青云掌权建立的雲国,和其他靠依附着三大国才能得以生存的一些小国,三国势力雨穆国最盛,雲国、圣雪国相当,三国相互制衡多年,彼此相安无事也只是表象,江湖上的各种势力横生,有朝廷的,有一些有野心的,都再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暗涌不断地平衡关系打破。”
松凡溪的神情有些许沉重,他的心思就在他所诉说的这个貌似故事的朝廷权势争夺,骨肉相残,爱人相互背叛陷害的大染缸里迷失;衣雪不清楚他是哪一方势力的人,但也多少理解了他身不由己的处境。
“那……那个女帝没有后代吗?她的后代呢?”
松凡溪苦笑两声“自古成王败寇,败军之将的后人岂有留之的道理”
衣雪虽然猜到也许会是这样的结局,但还是无法接受这么残暴的事真的发生过。
松凡溪继续说;“除了陆域之外,还有与陆域隔海的雪域,雪域终年寒冷如冬,那里以城邦划分,不过现下雪域已经被一对兄弟统一,封玻璃城为帝城;另一大陆海域的具体位置不清楚,据说此大陆是游移的,没有固定的位置,这也只是传说,并没有得到印证,因为其行踪诡秘,所以又得名蓬莱,三大陆互不侵犯,只限于货物的流通。”
说道这里松凡溪的眼神暗了一下,看向衣雪的眼神闪着意味不明的神色;叹息一声,把衣雪抱到怀里,说:“这些事情太过复杂,谁能说得准雪域对瀚海就没有企图呢?不过,我们也无须理会这些,等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好是不好?雪儿?”
“当然好了,只是相公不想了解雪儿的境况吗?”
这声相公把松凡溪叫的欢喜喜的不能自己了,捧着女子的脸吧唧吧唧的亲上几口说:
“娘子若如不想说,相公是不会逼迫娘子的,当娘子想说时再说给相公听就好。”
其实衣雪是想温婉的问松凡溪的事,他这么说衣雪倒也没话说了。
看来松凡溪是真的有事隐瞒,而且不想让自己得知。衣雪也不咄咄逼人,只要不要威胁自己的利益,一切事就都是世外事,衣雪也不想把宝贝们的事说出来,虽然他能接受凌檬初的事,不定就能接受她有一双儿女的事,一切还是等他们的感情稳定之后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桃源洞天现巨蟒(一)
次日,衣雪趁松凡溪小憩时,再次来到被她命名为断瀑崖的洞中,因为无意的通过一个极狭窄的石块裂缝,进入了她只能从山洞中观望的山景中。
从曲折陡峭的崖壁上往上爬,找到较为稳当的着力点,提起敏捷轻盈的身姿,很轻易的就跃上了断瀑崖的上方。
衣雪着地的地方并无水流,水流虽然汹涌但并不多宽阔,顺着水流的来源的方向望过,远处又是一片葱葱郁郁的林木,只是不同于洞另一方的是,这里的水源很是充沛,而且没有纵生的灌木,看上去视野也较为的开阔,而且在丛丛的花草中还能找到不常见的天山藤、络石藤、菡凝子、草乌等草药。
衣雪自然很是愉悦,想来找找看是否有灵芝蛇和治愈七鬼身上的诡异的毒的药草;当然她是不能直接管松凡溪讨要解方的,那就只能根据自己上次吃的那颗毒丸进行配药了,虽然麻烦了些,但是为了能较为成功的收复人心。当然得有所付出才行。
天仙藤,流气活血,治一切诸痛之药也······盖谓其善流行血气故也。天仙藤自然就是首选,药草也较易寻找。第二的便是海风藤,常与羌活、桂枝、秦桕、当归、川穹配伍;行经络,和血脉,宽纵理气。
灵芝蛇当然是最重要的解毒草,可这灵芝蛇具体的姿态特征并无详细的记录,只有寥寥几字,叶宽而厚茎细成墨绿色,根浮在地面上,有细小的脚爪,似吸盘可生长在阳光充足湿润的地带,根系成蛇形,长大一定的年岁,可自行迁移,很是少见。
此外还需要一类地鳖虫,同样用于解毒排毒,加快人体的恢复速度。灵芝蛇是一定得找到的,除了七鬼他们,霄羽也得依靠灵芝蛇清毒,不然衣雪的宝贝碧儿就被扣押了,那可是很不值得的。
一阵类似于地震山摇的波动唤回了衣雪的思绪,林中的飞禽胡乱的扑棱,甩下纷纷的羽毛,小兽也一阵骚乱的满地乱窜,衣雪即刻跃身到一块较为安稳的巨石之上,弦眉轻蹙,敏感的知觉让她对与这么大的动静无法忽视,而且这绝对是危险的象征。
是怎样巨大的生物才会弄出这么强悍的动静?
衣雪自来平静的心一时乱了节奏;她想不通到底是谁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自己为难?自己本来对这具身体的主人没有很大的好奇心,只是如果她曾给她惹下过这么多麻烦,那就不能这么理所当然下去了。
恍惚间,林木间奔出一个粉粉肉肉的小身影,仔细看,竟然是她家的妃皇黧宝贝,那团粉嫩的小身影快速的摆动着她那双短短的小腿,看见自己后兴奋的挥舞着两只小胳膊,嘴里甜腻腻的喊着:“妃儿妈咪~~妃儿妈咪~~~黧儿终于找到妃儿妈咪了~~~呜呜~~~~”
扑到自己怀里的时候已经哭得不像样子了。
衣雪除了震惊外,就只有惶恐不安了,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危险自己不知能否应付,决不能让自己的宝贝陷入其中。已经顾不得为何宝贝会出源?老头出了什么事?曦儿怎么样了?
动作灵敏的将妃皇黧的小身体抱到怀里藏到巨石后,神情严肃的叮嘱妃皇黧:“黧儿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出来,一定不要出来,不听话妃儿妈咪就不要你了。”妃皇黧怕的点点头,妃儿妈咪第一次这么凶凶的对自己说话,好伤心。
林木中清晨的露水已经消逝在清丽的阳光下,衣雪能够辨别出这声声令人胆战心惊的嘶吼是出自巨蟒;这巨蟒能够有多么的巨大才会发出这般嘶哑却震天撼地的吼声,林木的深处传来林木被折断劈开的闷响,那股森冷冷的气势直面而来,衣雪首当其冲。
只刹那,一条墨黑的巨蟒,闪着一身的黒鳞,怒吼一声直冲衣雪攻击而去,为保护妃皇黧,衣雪迅速的闪身到远离巨石的地方,却不想没能躲开巨蟒蛇尾的一个横扫,就被到落在地。
胸口一阵闷痛,一阵腥甜便吐了一口鲜血,衣雪狠狠地擦掉嘴角的鲜血,灵敏的躲闪着巨蟒的攻击。
不消一会儿,巨蟒就停止了攻击,只听见一阵尖锐的笛鸣,又有两条灰白的巨蟒尾随而来;通过音术控制野兽的心智吗?哼!都来这套,没一点新意。
纷纷扰扰藤纠葛,三具庞大的躯体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激起尘土飞扬,弥漫出一种朦胧嗜血的紧张气氛,闪亮亮的鳞片在阳光下昭示着自己的邪恶,嗜血的残冷邪恶的目光显现出他们的躁动不安……巨大的尾巴横扫,林木倾倒一片……
远处衣雪看见一名十多岁的清秀少年,身着华丽的紫袍站在一棵高耸的树枝上,手拿一支精致的银笛,冷冷的睥睨着她;只见他嘴角轻扬,便又开始吹响银笛……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一直有乱码呢??我这都改多少次了
☆、桃源洞天现巨蟒(二)
衣雪试图平息巨蟒焦躁不安的情绪,体型如此庞大的的巨蟒世间少有,却被年纪如此之轻的少年驯服,衣雪从不轻敌,人的实力与人的年纪外貌并不直接联系,少年身上散发的气息很是安逸平和,面上的表情风轻云淡,仿佛在做一件陶冶性情的事,并不显露一丝半点的嗜血之气。
笛音深沉婉转,似漫步于九曲回肠的小道,音波震到崖壁上被反弹回来,引出错落有致的韵味;衣雪听不错有哪里不对,三条巨蟒却更加不安更加愤怒的狂甩着庞大的身躯,排击地面的声音夹杂着惊悚沙哑的嘶吼荡漾开去……
衣雪无法召唤出自然地力量来平息它们的怒气,安抚它们的焦躁,他们的行为完全受笛音的控制。
它们双目充血的狠辣的盯着衣雪,迅速的包围住衣雪,将衣雪围困在它们中间,衣雪面色已经出现恐惧之色;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倘若自己真的出现意外,妃皇黧宝贝该怎么办?可恨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对付它们的能力。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直冲站在树枝上的清俊少年攻击而去,松凡溪动作迅速,却不想少年莫貅麟只是眨眼的功夫就瞬间转移了位置,只留给松凡溪一个虚假的影像,待松凡溪发觉时莫貅麟已经脚下无物的漂浮在他的身后,然后凌虚轻轻推掌,并无接触松凡溪就已通过强劲的内玄气将他弹震出几十米之外。
松凡溪身体本就没有恢复,这么强烈的震荡,使他一阵眩晕差点晕死过去,他没能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躲开了自己的攻击,而且根部无法看清他是如何出手伤他的,就算自己为受伤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松凡溪是听到一阵骚乱后,根据声音找过来的,不想正看见衣雪被三条巨蟒围攻,就先想擒住控制巨蟒的那个少年,居然失败了!反吐了口涌上来的鲜血,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痛,胸腔里也是无法抑制的疼痛,看来那个少年的攻击很是不留情呀,是想把他的内脏给打碎?!
如今这个局面显然是无法控制的,衣雪眼见松凡溪伤上加伤,却无暇分身,那少年的目的分明,对于多余的人根本不予理会。
巨蟒的身体纠结在一起以泰山压顶之势猛烈凶狠的向衣雪发起攻击;衣雪的体力流逝,虚弱的身体开始晕眩,衣雪用长凌勒紧一条巨蟒的颈下七寸处,没待站稳脚就被大力的甩向巨蟒,巨蟒也张大恐怖的嘴袭向衣雪,衣雪身体腾空,脚下没有着力点,根本无法做出躲闪;衣雪闭上眼,悲剧的仰望苍天,自己就是这么憋屈的“过去”的?!
…………
衣雪因为闭着眼,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巨蟒拉扯着衣带长凌的速度极快,衣雪觉得自己都没有时间扯断衣带;此时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嗯……这个怀抱的感觉还挺陌生的,不松凡溪的,更不是凌檬初的,不过这种僵硬的安全感却让她想到一个人,谁?鬼大。
鬼大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斩断了衣带将衣雪带入了怀抱,这边躲开了巨蟒恐怖的大嘴巴,身后也遭一记强劲的甩尾攻击,粗糙的鳞片和极猛的速度使得鬼大的衣物被撕裂开。
但鬼大依然很轻盈的着地,生怕衣雪受到半点惊吓,原本看见衣雪吓得面色苍白,却佯装镇定的样子,就无法控制的心疼,终是没能忍住……
衣雪此时的心境,一个字“乱”!
她一直都知道有个人在暗中的跟着他们,只是对方隐藏的很好。她知道他可能没有恶意,因为在很多她无意识的情况下,他忙过他们,虽然痕迹处理得很小心,心思一向较为敏感的衣雪还是发现了这么个人的存在,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鬼大。
如若凌檬初没有蒙骗她,那么此时鬼大就应该在雪国,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凌檬初有没有骗她不好确定,但是鬼大出现在这里绝不会是巧合!
衣雪讥讽的露出几分嘲笑,这个世界到底是谁都不能相信啊。
不论是衣雪与凌檬初,松凡溪乃至鬼大之间,就连他们之间都可能抱有各自的目的扮演着各自虚假的角色,他们真正的身份如何?不能去想象也不容去猜想。
只是衣雪想不明白的是,松凡溪也好,鬼大也好,这么一来全都在自己的面前留下了破绽,不怕自己出卖他们?还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多,凌檬初根本就是暗中的那个人,这一切难道就是凌檬初设下的一个陷阱?
衣雪感到有些头疼,她最是讨厌这种麻烦又费脑筋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血染青崖雪初落(一)
高耸的青崖之上,三条巨蟒狂扭着粗壮的身躯,狰狞着嘶吼着,一袭月白的身影站在三条巨蟒所围成的圈之外,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之色,一抹黑色斗篷着身的身影将衣雪紧紧地抱在怀里,冷峻的容颜上银色的面具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衣雪感受着鬼大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强而有力的心跳,他的怀抱很暖很舒服,并不像他这个人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情,被他这样护在怀里的感觉其实蛮好的,让衣雪有种被重视关心的感觉。
衣雪并不惧怕巨蟒那令人心惊的庞大躯体,而是担心黧儿那丫头,她是自己的命,她一定不能出事,衣雪生怕黧儿被发现,尽量的吸引着巨蟒的注意力,想要推开鬼大,却被他更有力的抱在怀里,抬眸望着他深遂的眼眸,鬼大并不与她对视只是警觉着周围的动静,想办法把衣雪就出这个危险的包围。
衣雪就想了,自己这种经历到底算怎么回事?穿越貌似很流行,可自己的身份却一点也没有扑朔迷离的神秘感,整了这么大的一个头衔在自己身上不说,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虽然自己是蛮喜欢这两个瓶子的,可是很多地方还是想不明白,就像女娲的后代一般就一个女儿,为什么自己不但生了两个,还有一个是儿子?
衣雪望着这些个人和这几条异常的巨蟒很无奈很焦躁,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呀?
脚底一轻,脱离了地面,衣雪紧忙双臂抱紧鬼大的脖子;鬼大挥着黑色的大斗篷把衣雪包裹住,自己一臂稳稳地把衣雪揽在怀里,一手迅速一扬撒了些灰黑色的粉末迷药,鬼大敏捷的猛的踢飞了一条巨蟒,却落脚在妃皇黧藏身的巨石之上。
妃皇黧露出肉呼呼的小脸,水灵灵的大眼抬头看着被鬼大抱在怀里衣雪,发出无辜的小声音:“妃儿妈咪,黧儿没出去哦~是妃儿妈咪自己飞过来的,”顿了顿,又看了看有着清冷线条的英健的鬼大说:“妃儿妈咪被冷冷的叔叔抱着飞过来的……黧儿也要抱抱~~”说着就伸出短短的小胳膊,满眼的哀怨与不满。
鬼大不懂这个小女孩口中的“妈咪”是什么意思,却立刻意识到,原来刚才衣雪的举动是想引开巨蟒,保护身后的这个小女孩,微皱浓重的眉毛,动作迅速的将这个小肉团抓起来放在怀中,妃皇黧立马就窝到衣雪的怀里去了。
衣雪嗔怪的看了鬼大一眼,不过也不能想太多,现在还要依靠鬼大保护妃皇黧,安慰怀里的小肉团:“黧儿乖乖,不要说话。”
妃皇黧却拉拉衣雪的衣角:“妃儿妈咪,黧儿跟那三只大虫虫是好朋友,还有那个漂亮哥哥。”小手指就指着身着紫袍的莫貅麟。
“什么?!”
衣雪着实吃惊,黧儿怎么会认识那个少年?看那个少年虽然要伤害自己,眉宇间并无半分邪恶,眼神清冷而淡定。却在看见黧儿的时候皱了眉,显然,他是真的认识黧儿了……
这个认知让衣雪有片刻的欣喜,然而当看见莫貅麟迅速放冷的眼光时,那份欣喜也随之消失殆尽……
尘土飞扬间,鬼大的迷药起了作用,巨蟒虽然依旧凶猛的攻击着,却显然已经不如方才那般的狠辣的气势。
松凡溪面无血色的勉强的支撑着身体,眼神却幽深的盯那个把衣雪紧紧地护在怀里的身影,又看了看那个紫袍少年,眼底滑过一丝冷光,到底是谁在捣鬼!
鬼大的体力渐渐流失,却怎么也摆脱托不了巨蟒的纠缠;那条黒鳞巨蟒依然带着浩大的气势追逐着衣雪的身影,巨大的尾巴猛烈地扫向鬼大。
鬼大一时躲闪不及,就被打出了几十米远,衣雪抱着妃皇黧也被巨大的震慑力拍到碎石块上,纠结的长发上沾染上腥红的鲜血。
衣雪背部被撞伤,撕裂的衣服下的的肌 肤血迹斑斑,大部分被擦破皮,细小的血滴快速的渗透衣服,衣雪疼痛的微颤,气息不稳。
妃皇黧的小手上都有了血迹,自己没有受伤,即可意识到她的妃儿妈咪受伤了!
那么乖的大黑(妃皇黧对黒鳞的称呼)竟然如此凶狠的对待她的妃儿妈咪!
小小的身体气得发抖,小拳头紧紧地握着,水汪汪的大眼不复往日的单纯清澈,狠狠地盯着远处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吹箫的莫貅麟,又转眸盯上黒鳞巨蟒。
张着惊悚大嘴的再次袭向衣雪的黒鳞巨蟒,缓下动作,浑浊的血红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慢慢的闭上了暴着四颗瘆人的大牙的嘴巴,歪着脑袋俯视着妃皇黧,吐吐猩红的蛇信子向妃皇黧靠近。
在莫貅麟和妃皇黧的眼中,这是黒鳞巨蟒示好的举动,可是黒鳞的这个动作吓坏了衣雪,气血上涌,喉咙一甜就吐了口鲜血。
松凡溪和鬼大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谁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黒鳞攻击之前把她们二人给救出。
鬼大看准时机,身体瞬间移位,只留下一个个的虚影,使尽全力,集中内力打中黒鳞颈下七寸处,黒鳞庞大的躯体瞬间倒地,发出一阵闷响,又激起满天飞尘。
与此同时,另一条巨蟒一下就挥走了打中黒鳞的鬼大,鬼大本就料到自己若如进攻黒鳞肯定就会躲不开盯着自己的巨蟒,只是,为了消除衣雪近身的危险,鬼大以此为代价;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从身体内部通过骨骼和血液传到鬼大的耳朵里,大量的血液上涌到喉咙,吐血后就陷入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血染青崖雪初落(二)
较黒鳞体型稍小的巨蟒,尾巴把鬼大甩出去之后就咬向衣雪。
衣雪还停留在方才那番争斗中,妃皇黧却奔向衣雪,就在巨蟒咬上妃皇黧的一瞬间,趴伏在地面上的黒鳞出乎意料的甩起尾巴把妃皇黧给挥飞了出去……
衣雪也被黒鳞的尾巴挥飞到青崖边上,可是妃皇黧被震的吐血,粉粉的小脸煞白,粉嫩的小身影犹如翩飞的落叶一般掉落悬崖。
衣雪粗喘着看着这一幕,狼狈的爬起身体就奔向崖边冲了出去,抓住掉落的妃皇黧坠下了青崖底。
青崖之上,烟尘沉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荡漾着竹笛的余音和巨蟒粗喘,鬼大胸口染血的昏迷在一旁,松凡溪和莫貅麟都愣在当场,脸色瞬间失去血色,瞳孔惊悚的收缩着看着那两个坠落的身影。
莫貅麟先一步奔到崖边企图抓住衣雪的衣服,却只留下一片撕碎的衣角。
松凡溪晃神间,一抹白紫相间的身影闪过,越过沉溺在悲痛之中的莫貅麟就追寻着衣雪的身影翩飞而去……
与莫貅麟擦身而过的身影瞬间聚集一股戾气,袭向莫貅麟,躲闪不及的莫貅麟就被震出了出去。
莫貅麟眼神凌厉的看着这个衣着华丽,长发纷飞的身影,甚是吃惊!这股力量十分之深厚强大,即使自己用内力护体,还是被伤了;若是一般人恐怕就要身死神灭了!
“敢问你几次三番的想要至妃雪于死地,是与她有何冤仇?”松凡溪嘴角依然带着一丝微笑,微乱的碎发下却掩饰不了冷冽的眸光。
莫貅麟不置一词的与松凡溪擦肩而过,只留下一抹孤傲的身影。
松凡溪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脸色也阴暗的沉了下来;又看了一眼昏迷在一旁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踱步到身边,蹲下身体拿掉他的面具,眼底在看见他的面容的时候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嘴角勾起:“呵呵~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看着鬼大的面容,松凡溪喃喃道:“本来你与我而言并无利益冲突,只可惜啊~你不应该对我看上的女子这般上心的。”
松凡溪眼光瞬间变冷,手狠狠地掐住鬼大的喉咙。
一颗石子击中松凡溪掐着鬼大喉咙的手,四个身影闪到松凡溪的面前,随后跟着一身火红衣裳纷飞而至,鬼魅的丹凤眼深幽的勾人心魄,薄唇妖魅的微张,露出惑人的媚笑,银亮的长发在红衫的映衬下越发魅惑,手里把玩着一朵艳红的牡丹花,黑色的腰束带纷纷落落的飞扬。
松凡溪被此人妖魅的容颜震慑,却注意到了来人眉宇间金色火苗的印记。
“二公子白樱?”松凡溪有点奇怪他的出现。
“哦?这位莫非是有‘医仙’之称的松凡溪松公子?果然是绝色之姿呢。”白樱眼神魅惑的对着松凡溪一阵放电,调戏的话很是自然的便说了出来。
松凡溪不敢恭维白樱的性格,据他所知的“邪域”二公子白樱,容貌艳丽妖魅,性格轻浮古怪,喜好男色,颇有点变态的脾性让人对他是敬而远之。大公子白枫至今下落不明;三公子白榆年纪尚小,在叛乱之中也失了踪迹,“邪域”如今由二公子白樱掌权管事。
“敢问公子来到此处所为何事?”松凡溪虽然也有点浪荡不羁的行径,却是对人对事的。
白樱一步三扭的走到松凡溪的身边,软软的依靠着松凡溪,四位伴“驾”而来的暗士很淡定的无视自家主人的行径,松凡溪却瞬间僵硬在那里,心里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
“松公子,能否给白樱一份薄面,饶了此人?他是为白樱办事的,实在是自己管教不严才会出现此等纰漏。”白樱声线魅人的说。
松凡溪却听得很不适,应道:“既然是二公子的人,在下就不与为难了”,说着就推离了白樱,“在下现在俗事缠身,先走一步了,告辞!”
“松公子留步,你我二人如此生分可不甚好,今后我们还有诸多的重大事情要你我的联手才好完成呢。”白樱很突兀的提醒松凡溪。
松凡溪缓下步伐,冷声说道:“二公子这般说是何用意?我们彼此利用,希望能够相安无事,否则后果会怎样在下可是不敢保证。”
白樱一阵媚笑,“松美人莫要生气,白樱只是希望能够你我二人不那么生分罢了,既然松公子不愿与白樱有过多的牵连,那松公子可是要当心莫要失了足才好。这一路来实在不太安宁呢,让我的人送您回去吧!莫要出点意外的事端,您认为呢?”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松凡溪收拢了扇子,放在身前轻轻的辑了一礼。
松凡溪已不再那般担心衣雪的安危了,因为像凌檬初这样的人,既然去找寻衣雪,就不会让她发生意外的。不过凌檬初飞下崖的那一瞬间,对紫袍少年的袭击可够狠的,自己是万分受不住的。
松凡溪离开后,白樱把鬼大抱到一个软榻之上,运行体内的真气与他疗伤。
鬼大而后苏醒过来,看着白樱妖艳的容颜微皱剑眉,想要推开他,白樱温柔而强势的捧起鬼大英俊的脸,眼神阴冷却媚笑着靠近鬼大。
贴着鬼大面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白樱薄唇几乎要贴上鬼大带着血丝的唇,缓缓的开口:“你真是太不乖了……该怎么惩罚你的?我亲爱的—大哥!”
说完,白樱就狠狠地咬上鬼大的唇,把流出的血卷入口中,又深深地吻上鬼大,舌紧紧地纠缠着鬼大的舌,强势的把鬼大的挣扎压在身下,撕裂了他的衣衫……
离他们不远处藏着一个小人儿,兴奋的小鹿乱撞的心似乎要跳出来了,喃喃道:“我俞点点竟然这么幸运的撞见了美人攻强别扭受的一幕!!!大爱啊大爱~~哎呦!流鼻血了我!!”
俞点点这鼻血还没止住,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震下了山崖!!!!(悲催的娃儿呀!帽妈让你出来活跃气氛滴!不素让你花痴犯傻滴)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物出现了~~帽子需要动力呀~~亲们支持啦!
帽子乃本作者的名字了,众看官要习惯本作者时不时的抽搐哦
再有就是帽子腐女一枚,虽然本文BG,偶尔也要来点那啥调剂一下的,O(∩_∩)O~
☆、误入异境食人花(一)
(此夜,纷乱的思绪注定相伴清茶一盏,穿越红尘紫陌的每一个角落,双唇含叶为笛,一路吹响远古部落豪放的歌谣,去唤醒一段梦魇深处凄婉哀怨的缠绵旋律。 在沧桑的宗卷里俯拾落叶,在辽远的原野仰视苍穹,以我破碎的文字,注入干涸的脉络,让这个枯萎千年的故事,经过生死轮回的风雨后,在我的笔端得以涅槃后的重生。——华邺清)
水汽迷蒙,翩翩飞扬的白衣中衣外是暗紫色的蟒袍,蟒袍上浅紫色的祥云,华丽的金凤彰显着男子尊贵的身份。那股冷冽的高贵气息纠缠着墨发飞舞,男子栖身在树旁假寐,额前的碎发凌乱,这分明就是凌檬初!
衣雪醒来之后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白狐大髦,微微一动,背后的伤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身清爽舒服的感觉让衣雪知道凌檬初已经帮她处理过伤口。
清爽??衣雪愤懑了!他难道也顺手把自己的身体也清理一遍?!哼!色魔就是色魔,随时不忘施展色人愉己的本性!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假寐的男子喉咙溢出:“雪儿许久不见本王,怕是已相思难耐了吧?此般热情的盯着本王,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衣雪不敢相信,这冷傲霸道的王爷是在调侃自己?
对他的话不作理会,环顾置身的环境,才发现这里大部分都是枝叶宽大肥厚的草本类植物,而且异常的茂盛,除却自己与凌檬初身处的地方外,基本上都被植物覆盖了原来的地貌。
青崖之上,落叶纷纷已初秋;而这里气后湿热,植物郁郁葱葱的一片墨绿,空气中弥漫着薄薄的水雾,一丝寥落的气息都没有,这种感觉就像身处偌大的热带雨林。
秀眉轻蹙“这是什么地方?公子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骤然想起了与自己一同坠落悬崖的妃皇黧,疾步走到凌檬初身旁,紧张的抓起他的手,声音颤抖的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一个很可爱肉嘟嘟的小女孩?”
凌檬初看着衣雪期盼的明眸,不带感情的说道:“被一群狼叼走了!”
衣雪的心霎时跌落谷底,脸色煞白的剧烈的颤抖起来,眼神疯狂起来,双手发狠的抓着凌檬初的衣服,声音尖锐的冲着凌檬初大喊:
“为什么不救她!你为什么不去救她!凭借你的武功一定可以救下她的!!该死的你真的怎么狠心无情吗!”
凌檬初有点头疼的看着癫狂的衣雪,虽然终于看到了不再那么风轻云淡的衣雪,可是她这般样子还是让凌檬初的心一阵发紧的疼。
单手抓住衣雪的双手,把她柔弱的身体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莫须如此紧张,当时以我之力只能保你安全;看那群狼并不凶恶,应该无意伤害那个孩子。”
衣雪依然责怪凌檬初,挣脱了凌檬初,狠狠的捶了下他的胸膛表示自己的不满。
凌檬初闷哼两声,用手轻抚住胸口轻喘了口气。
衣雪这才想到,凌檬初从如此高的山崖上把自己就下来,实属不易,很可能受伤了,自己还这样对他。
突生愧疚,重新蹲在他的身边,轻偎着他的身体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之上,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其实,看到凌檬初出现在自己身边,衣雪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内心的疲惫感也释放了出来;突然觉得凌檬初是个很可靠的男人。
也许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依赖起凌檬初,衣雪是个理性的人,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混乱,让衣雪云里雾里的分不太清状况。
但是对于自己的情感还是能够理清的,衣雪并不讨厌松凡溪,也能与他亲密的相处;只是衣雪了解,自己是不会像对待凌檬初这样向松凡溪无理取闹的使脾气的。
对松凡溪,衣雪自己有种难以割舍的情谊;对凌檬初,自己可以完全的依赖,虽然他的霸道让衣雪又那么点点的紧张与排斥,对于他的感情却是无法忽视的。
凌檬初拥着衣雪,闭着眼睛休憩,衣雪也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对于松凡溪和鬼大的事闭口不谈,衣雪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也没那个兴致去了解。
衣雪想,那个少年是冲着自己来的,并不像奸恶无耻之徒;除了攻击自己时狠厉之外,对外人并不痛下杀手,衣雪此刻倒也不担忧松凡溪与鬼大会有性命之忧。
凌檬初并无外伤,却体力消耗过多,再加上着地的瞬间被自己推出去的玄气反噬,内伤较重。衣雪新伤旧伤的都是外伤,倒也并无大碍。
衣雪想要拉开凌檬初拥着她的腰的手臂,他就越发的紧抱着不松手。
衣雪很无奈的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凌檬初,俯身到他耳边,吐出软软的声音:“我去找些吃食来,难不成公子想饿死在这里?”
清新温热的气息喷在凌檬初的脖颈上,让他心魂荡漾,最终还是没忍住,大手托着衣雪的后脑,寻着她香软的唇便吻了上去,撬,舔,缠,纠缠了个够才放开她。
凌檬初嘴角满满的都是满足的笑意,虽然只是一个吻,但是却是衣雪第一次这么配合。
而衣雪脸上一片红晕,微乱的喘息着,嗔怪的瞪了凌檬初一眼就转身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误入异境食人花(二)
湿漉漉的油绿的大叶子参差交叉,衣雪穿行在其中,心中对妃皇黧的事倍感担忧;这孩子傻呼呼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饿狼给饥不择食的吃掉了。
不过这傻孩子自小与动物交流和感化动物的能力就比较好,预知能力也稍微的显现出来;比自己强了不少,要是有自我保护的意识的话,想要自保应该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怕只怕着丫头根本就不知道危险,更别说保护自己了。
想到落下山崖的那一幕,黧儿被打伤了,也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衣雪这边还沉浸在对妃皇黧的担忧中,就被隐隐约约的求救声给召回了意识。
“唔……救命啊救命……咳咳……我俞点点怎么会这么霉运呢!这不久前还在看两个极品美男叉叉圈圈,该死的哪儿来一阵奇怪的风就把我给吹下来了?!!”
衣雪愕然,叉叉圈圈?!继续寻找声源……
“你这朵小气巴拉的臭花!你最好是祈祷我别出去,我出去就把你给咔嚓了!啊呀呀~~圣母玛利亚您老人家保佑您可怜的信徒……信徒的闺女吧!我老妈会宣传您老人家的功德的啊~~~”
圣母玛利亚都出来?!衣雪难得有了想要喷笑的冲动。
衣雪通过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总算是找到了声音是哪里传来的。
一朵巨大无比的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食人花?!还真把人给吃了呢!衣雪还想要听听看这个丫头说些什么,结果就被发现了。
“我俞点点就没遇见过桃花,霉花倒是一朵又一朵,这就算了吧,这几次给我安排的剧情竟然是食人花!不待这样欺负人的啊~~~呃?谁?拯救我解脱,哦不!脱离苦海的好心人吗?请快快的就我出去吧~我在这朵花的嘴巴里没等被它消化,我就给憋了~~”
衣雪心想,这个唧唧喳喳的丫头倒是挺敏感的,这么高的警觉性,不是普通人呢
“??怎么没动静了?难道……难道你跟这朵臭花是一伙的或者说外面这个也是个怪物??啊呀呀~~我不会这么悲催吧我~~~老爸老妈您们的闺女好想您们啊~~~她就要命丧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了~~~呜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