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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哀若樱殇 当前章节:1485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3:53

静藤泽泪你能不能快点离开呢,就从我和龙马的生活中彻彻底底的消失掉好不好?那样我会给你和你弟弟好好的安顿。

静藤泽泪你到底能不能给龙马幸福呢?

如果能,那你跟龙马就好好的亲热好吗?求求你们不要做出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那样我会抱有永远的希望,那样我会觉得我有可乘之机,那样我会在一次次失败后饱受折磨,你有必要那么狠吗?

我求求你亲爱的敌人。

如果不能,请你好好的伤尽龙马的心然后让他的伤口被我抚平。我会代替你好好的爱他,我会代替你给他所有你能给的和你不能给的。我知道我的想法,我的要求太过于牵强。但是请你让让好不好?

其实我很恨你,恨你的一切。恨你嘴角甜甜的笑,恨你和龙马腻腻的黏,恨你背负着所有的一切又不敢说只在龙马面前脆弱。

可是我呢?我背负的不够多吗?可是我呢?谁会给我一个肩膀?可是我呢?我的孤独谁来补偿?

填满了一切却又漏掉了一切,我的心永远是个无底洞。

可以娉美百慕大的洞、。没有水的洞。

I want to visit Egypt with Ryoma.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3

仅此而已。

对于山口雪来说,静藤泽泪的出现是场噩梦。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越前的出现才是噩梦的开端,静藤只起到辅助的作用。

——如果可以,山口可不可以从梦中醒来?这场噩梦做了太久了,只要醒来她还是可以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意味着,她想生活在没有静藤的日子里,也没有..越前的日子里。

静藤泽泪的不告而别对自己来说,问题太多。对于她来讲,比起赢,她更想输掉比赛。起码自己找到了借口。

走在小道上,鸟鸣伴奏,来人却无心欣赏。这一切又是谁的错。

如果山口往另一条路走就不会遇见这一幕。她完完全全可以逃避。

紧紧相连的双手,却如此刺眼。山口雪的世界又是怎样的?打好精神,她便知道,自己不输静藤。专属于自己的微笑,双手放在米黄色的上衣口袋里。

缓缓向静藤的越前走去,如此微笑,刺伤双眼,或许,直刺内心。脸上的微笑早已不成样,却不输架势。

这是山口雪,属于自己的山口雪。“好巧啊,越前君。”故意忽略掉静藤和链接他们的双手,她不想去看,那只会让自己受伤。

“老妈想见你。”越前脸上的温柔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冷漠。如果你肯施舍一点笑容,我就不再是这个样子。可惜,你太无情。

山口微微点头,目光对向静藤,转之的便是嫉妒。让越前拉住静藤的手紧了一下,山口微微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朝越前点了点头,“我也很想伦子阿姨呢。”

越前皱皱眉,撇过头看着静藤。原来山口的心这么不堪一击。破了碎,碎了好,好了再破。如此重复,身心已经疲惫不堪。

自己说的明明就是真的,为什么在越前的眼里却像是阴谋?

自己有伦子阿姨。

伦子。

山口的唯一筹码,能否胜利,就在伦子身上了。

对于山口这个孩子,伦子是说不出的喜欢。不知是伦子的单纯,还是山口的功夫太好。南次郎这个过来人也分外喜欢山口。

走进越前家的大门,越前这个人却离自己那么遥远。真是讽刺。

越前陪着静藤去医院了,这事自己派去监督静藤的人已经回复自己了。一时半会越前是不会回来的。

其实,没有静藤,越前也是不想见山口的吧?

“小雪怎么站在门口,进来。”菜菜子见门外有人,连忙上前开了门。伦子阿姨早对自己说想请山口这孩子来一趟,所以对山口的到来没什么吃惊。

山口只有在伦子想见自己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越前家的大门口。自己害怕见到越前脸上的厌恶。

山口收起回忆,朝菜菜子笑了笑,走进大门。

“伦子妈妈我来了。”山口不用阿姨,而用妈妈。对于山口来说是一种习惯,而对于伦子来说却是自己有了个儿媳妇的人选。

“雪雪来了,快点坐下。”

一通家常后,山口先开口了,“伦子妈妈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山口只想逃离这里,充满了越前的气息,自己却触摸不到。实属悲哀。

“她是想说先找个时间先订婚了吧!”伦子一阵扭扭捏捏,南次郎替她回答了。

订婚?呵,越前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这场三角关系的角逐,从静藤来到的那一天自己就已经输了。

但心里还是不甘心,山口很恼自己的这份感情。说好的放弃,现在却做不到。

“伦子阿姨,我想..”山口很适时的改口了,随着称呼一起慢慢遗忘掉。

伦子对这个原始的称呼,感到惊慌。这又意味什么?

对于越前,伦子并不担心。一颗璀璨的明珠爆发后,谁都不容小视其中的光芒。但对于山口自己还是喜欢,杂夹着某种关系。伦子并不愿意说出口。

伦子忽视了称呼,朝山口雪温柔的笑了笑,“雪雪有什么事,就说吧。”

换来的只是山口的沉默。

一旁的南次郎开口道,“是不是青少年欺负你了?”

山口轻轻地笑了笑,这只是伪装。强装微笑,摇了摇头。下定了决心开了口,“我想订婚还是缓一缓吧。”到喉咙的话,说出口却变了样。她不舍得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对伦子的不忍,对越前的不甘。

“是这样啊。”伦子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在惧怕。惧怕的缘由却不知道,单只是惧怕。

一阵沉默,连外面树叶飘落都能听得清楚。难得的寂静,山口来到后,热热闹闹,虽然时间短暂,还是能让伦子开怀大笑,丢掉贤妻良母的身份。

“我回来了。”

将伦子和南次郎从寂静中解救出来,却使山口坠入地狱。

越前皱眉,“你这么还没走?”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4

越前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一个‘还’字已经足够伤透了很大一片心,可是再加上一个强制性的走。真的不重要的吧。过路人,配角。

为什么好多人想做配角最后却能总在不经意间就到了主角的位置,为什么好多人明明想做主角一直努力着却永远都不能达到。是不是也应该把一切放松一点。曾经一直在争取的那么多,不过是一个人一直苦笑着转圈圈。转来转去,最后只得凄凉的自己晕去,遭到世人的鄙视和唾弃。可是谁关心过第三者?

什么叫配,什么叫不配。山口雪得到了越前南次郎夫妇的喜爱,得到了老师的认可,得到了同学心目中的肯定,可为什么就是不能走进龙马的心。就像采药,所以没用的有用的都采了却不能拿到最重要的那一味。

龙马的心就是那最重要的一味药,就是关键的所在,可惜的是。她拿不到。

[第一人称]

“呵。”现在除了微笑,还能干什么?是撒娇吗?这样会让自己也更鄙夷自己。“一会儿就走了。”其实刚才的想法不错,或许应该让伦子阿姨和南次郎叔叔更讨厌我。至少这样,我可以让自己觉得更好不是吗?至少有借口。

“那最好快点走。”龙马的语气不带丝毫怜惜,听不出这话中有他和静藤说话时的温柔。人不同,就什么都不同了是吗?

为什么要把一切都理解的那么极端呢龙马?好的就很好坏的就很坏吗?龙马你知不知道你伤了我的心,还是很深很深。明明插一刀就足矣,可是你又去补了好几刀。直到它撕裂开来、我的心情谁能懂。

[贝多芬的悲伤,谁都懂。我的悲伤,谁能懂?]

郭小四说的没错。青春如同悬在头顶上的点滴瓶,一滴一滴的流逝干净。

是谁说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很悲伤。

我说龙马,我的青春是在你美貌与性格与智慧与一切的勾引下流逝的。我不要你负责,我要你活得更好更开心,我要你活得比我好。我要你和静藤幸福,我要你不属于我的一切。

我还是个孩子,可是有谁会施舍给我糖。

我还是个孩子,可是有谁会怜悯给我爱。

我还是个孩子,可是有谁会……………[这就是词穷的表现]

我的出现真是煞风景啊。我这样想,我让好多好多的人都迷失了自己、我太卑鄙,太无耻。太能扭转一切好的事物。

我觉得我真的可以按照原路返回去陪天使数玫瑰花瓣。

我的生命不长不短刚刚好,一切都是一气呵成。忘了是谁给谁的承诺太过刺眼,比我的头发更在太阳底下发光。

龙马我会永远记得你,我想在下辈子应该没有人会跟我抢了吧。

——山口雪这样默想。是该结束了吧。

“好吧。”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就匆匆回了一句。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向伦子夫妇举了个躬。

离开了庭院,离开了大门,离开了越前的眼中……

下辈子。下辈子我还可以爱你吗?如果,我没有下辈子呢?没有外人在场,山口雪感到意外的尴尬。

那最好快点走。

快点走。

走。

原来,你对我想说的话只有这么一个字。如果下场暴风雨,自己会不会清醒一点?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

“-微笑。比什么都重要。

-骄傲。向全世界炫耀。”

有没有想过,麻木的心会懂得微笑吗?

山口雪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抬头望天,并不是欣赏美景。她不想让眼眶的眼泪留下来。

恰好的135°,最标准的姿势。练过太多次了,多到自己也数不清了。每次的热情被当做垃圾一样丢掉。每次自己只能抬头,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脆弱。

电线杆的背后,静藤靠在上面。听到越前对山口雪说的“老妈想见你。”静藤还是想起了不可避免的事实。

他们是未婚夫妻呀。在静藤看来,自己就是个第三者。

真是好笑,像情敌一样的两个女人,竟然都有同样的想法。那么女主角在哪里?或许到头来,只剩下王子一人站在剧场。

望着那群白鸽背对着夕阳,画面太美王子却不敢看。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山口雪见有人来,擦了擦眼睛,没有眼泪的眼眶。眼睛却是红红的,所以山口雪背对着静藤。

“别忘了,你已经输了。龙马是我的了。”山口雪这时候只能说这句话。第三角的位置,只需要一个人来做。

操纵命运的绳索,不再是静藤他们自己,他们只是剧场舞台上的木偶、傀儡。操纵者自有人选,操纵者的命令,山口雪不能不听。

静藤点头,听到这句话,静藤没有怒气,反之她还觉得有那么点欣慰。传说中的心理变态吗?静藤不从而知,她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骄傲的山口雪到底还是回来了!

“我们要订婚了。”在伦子那得话,现在变了样。她不想输掉唯一拥有的气势。

静藤还是点点头,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不属于樱花的季节,树叶的清香,微风轻轻地为这片蓝天抹上忧愁。

静藤离开后,来到医院。走到病房里,她爸爸『叫什么来着?』出车祸后,生活不能自理,公司面临破产,泽也被迫休学,到医院照顾爸爸。

“他好点了吗?”静藤放轻脚步,走到泽也身边,抛掉原先的不愉快,泽也毕竟还小,压力还要静藤承担。

“医生说可以不需要住院了。”泽也疲倦的抬抬头,闷声说出道。

静藤不语,看着爸爸与泽也,什么时候那个所谓的家完完全全的破碎了?连唯一的栖息地都没了。

点了点头,现在静藤想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凶手,当时的车祸太离奇了。

想着,静藤走上前摸了摸泽也的头,孩子,不,弟弟。唯一健全的亲人。与泽也一起望着父亲安详的脸沉沉的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5

泽泪看看天空,摸摸泽也的头,轻轻的说:“等姐姐几天,我会让你好好读书的。”

泽也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对着姐姐笑了笑,又能读书太好了,但是他不会像知道姐姐是怎样让他读书的,他现在只知道,每天回家或在医院的时候都会看到姐姐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有时候嘴角还会闪过一丝微笑,很甜蜜的微笑,但是他有很强烈的感觉,那个微笑后面,是无尽的苦。

泽泪今天遇到山口雪时想说自己退出,但是看到了山口雪气势磅礴的样子,她把话咽了回去,她很清楚,山口雪是在硬装,她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但是听到山口雪说她和龙马要订婚的时候,她也知道她也不能输,可是事后,她后悔自己不把事实说出来,到离开的时间,只有3天了,3天,一晃就过去了。

泽泪和泽也回到家,自己便倒在床上先睡了,泽也还不能一个人睡,自从妈妈死后,他每天都来喝泽泪挤,泽泪也不吝啬的和他在一张床上挤。

当太阳来告诉人们该起床的时候,泽泪已经弄好了东西,准备出门了,泽也现在已经辍学了,每天早上吃完姐姐做的饭后,他就直接去医院,看着这被收拾成一包一包的家里,泽泪叹口气,今天是不是要给山口雪说明一切,然后自己无声无息的走掉。

今天的天气很沉,它不像平常一样晴朗,是不是和泽泪的心情一样,一样的欲哭无泪呢?

找来山口雪,泽泪背对着她,虽然没有看到表情,但是泽泪很容易的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

“呐~有什么事快说,别在这耽误我的时间。”山口雪看到泽泪,心里便不爽起来,开始的时候,她并不讨厌她,但是现在她可以明确的告诉任何人,她恨她,恨她夺走了自己最爱的人。

“我退出。”简单明了的话,让山口雪怔了怔,这算什么?玩累了,就放手了,难道自己最喜欢的人,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玩我们吗?”山口雪是聪明人,她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她的目的。

“山口雪,我说我退出,你以后一定不能让龙马伤心。”泽泪转过身来,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少有的请求,她是真心的,可是山口雪不能承认,她就这样退出,她的目的,山口雪猜不到。

泽泪没有回答山口雪的问题,并且她的话激怒了山口雪,一时之下,山口雪竟扬手,朝泽泪的脸打去。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6

“啪!”很大声,泽泪的脸上多出了一道红印子。泽泪没用手摸着脸,火辣辣的疼蔓延到泽泪的心底。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你要退出?既然要退出为什么还要到青学?”山口雪疯狂的叫着,吓到了围观的同学。不知内幕的他们,像看戏一样的看着泽泪她们。

泽泪不在乎了,自己已经决定退出。无法挽回了。

泽泪闭上眼睛,脸上的疼还未消失。蔓延到心里。

要是自己知道现在会成这样,说不定自己根本就不会参与进来。但爱了就是爱了,让泽泪无法自拔地爱。泽泪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要放弃了。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而已。”泽泪舔了舔嘴角,刚灌下去的两杯水已经不复存在。干涩与苦涩交杂,渗入人心。

“你说的倒好听。”她静藤泽泪绝对不会知道她说的‘退出’也正是山口雪想对静藤说的,两人都放弃了,那么王子怎么办?

可以逃避吗?她们都逃避的了吗?

下定决心的离开,静藤不是退缩。泽也还小,还要自己的照顾;父亲残疾,自己也要照顾。

静藤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对待越前,迟早的分手,静藤就是提前了而已。痛苦因此就会减少吗?静藤不敢往下想。离开了山口雪的视线。

越前,你给予的鼓励,我不会忘记;

越前,你给予的温暖,我不想忘记;

越前,你给予的宠爱,我害怕忘记。

我不得不忘记,时间是最好的疗效药,但哪种药不会过期?反而产生的副作用,会使人痛不欲生。

就这么想着,离开了青学,走到了机动车道。后面的喇叭声刺耳,静藤却听不见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好难受的感觉。

静藤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一种液体从身体里喷涌而出,静藤还是倒地了。这场比赛,自己还没离开,就结束了。

静藤的世界变灰色了,山口随之而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肇事的车子,早开走了。

山口雪走了上去。

静藤泽泪你绝对不可以放弃!

绝对不可以,谈何容易。放弃真的很简单,简单到让人无从下手。掘出悲伤,那不过是让自己伤痕累累罢了。放声大哭,这或许是某些人的做法。不过现在他们都不会,山口静藤都不会了。哭只是懦弱。眼泪什么都不能解决。

“喂,越前吗?”出乎意料的山口给越前打了电话,如果是以前的她那现在大可以不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把平常亲昵的龙马换成了越前,如果可以,就从这些小事开始退出吧。订婚也不过是一个表面上的敷衍,不是吗?

“啊?哦,我是。”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根本不用反应就知道是山口雪,这是在以前越前累积出来的经验,只是,对她这一声突然的越前而愣了一下,不是都叫龙马吗?越前感觉心沉了一下,是对山口的不适应还是和静藤的心理感应。

“你能到XX路XX街来一下吗?静藤出车祸了,还有请……”

“砰……”手机掉落的声音,接着是快速跑步的声音。

“叫救护车来。”最后几个字回荡在电话里没有人听到,越前的电话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越前正在跑向那条街。

山口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电话,随后电话也轻轻的摔到了地上。眼泪从眼角滑落,划到脸庞,一条很深有很浅的泪痕,然后眼泪重重的滴在地上。越前还真是担心静藤呢。一丝微笑爬上嘴角,是自嘲,还是怎样呢?

“车,停车啊。快停车。”每辆车上都不和时宜的坐着人,想要坐车是不可能的。可是那里离这里这么远,而且,好像还很偏僻一样,山口和静藤去那里做什么。难道有是山口雪那个家伙在算计泽泪吗?

越前你为什么总把山口想的那么坏呢?为什么?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跑过去,于是越前爆发出了比平常更大的潜力,跑得更快了。

“山口雪,你,不又对泽泪,呼。做了什么?”越前一跑到那里,就看到山口在斜阳下站着,夕阳拍打在脸上的光辉印衬出耀眼又刺眼的微笑。于是他跑过去,双手紧紧的抓着山口的双臂,两人的距离不过几分米。也就是现在他才发现,其实山口比泽泪的脸色更惨白,比泽泪更瘦弱。

“呵,是我把她推上公路的,所以她被撞了。”先是一声浅笑然后是慢慢的到处事实的“真相”,她编造的真相,因为没人看到,所以就这样说。好让越前对自己的印象更加的差,这样他们就更有理由在一起了,不是吗?

“什么?你,你真卑鄙。pia。”;越前气得说不出话来,于是只能用行动来说明自己的愤怒。山口的脸上多了几道指纹印。自己刚才打静藤的,现在被越前打回来了吧。这就是恶有恶报,不是吗?

“泽泪,你醒醒啊。”龙马不顾山口雪的泪是多么不想有多么肆意的流了出来,他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一个人:静藤泽泪。

他跑到静藤身边,扶起她。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

“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他的泪放肆的流了出来,这一切被一个人看在眼里。山口雪,还是输了不是吗?躯壳总比心要差一个等级呢。

她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想要越前来追她回去的意思。在这部剧中,自己永远都是个第三者。第三者的结局永远是悲剧,就算男主角和女主角中的哪一个死去,他们永远只能独自承担寂寞和孤独。

“伦子阿姨,我不喜欢越前了。所以我不想跟他订婚了。”在走了很远之后,她这样打了一个电话。从此和越前家一刀两断,是这样吧?

“爸爸,我不要和越前订婚了,我不喜欢他了。爸爸,谢谢您。”她的泪又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总以笑脸面对的自己竟然会流泪。

还没等爸爸说任何的话,她就挂掉了,然后关机。把手机扔进垃圾桶里。是时候了,该结束了。

这片海依旧是那么漂亮,夕阳照射下泛滥金黄。只可惜山口无暇欣赏。

“越前龙马。我爱你。”就这样一句出口,然后毫无遗憾的闭上眼,纵身前跃。

身体越变越重,嘴里不停的吐着气泡,下辈子。下辈子是绝对不会放弃了。可是,正如冰心姥姥所说的那样:我不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

谁信来生?来生不过是人们对现实生活不美好的自己一种解脱的借口不是吗?

爱过谁,谁是谁?谁是谁曾经爱的谁。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7

假如,假如可以。分给山口一点点爱好不好?不是爱的话,其他的是不是也可以?

蜷缩在自己幸福以外聆听自己心里破碎的声音。充斥着心的只有海水,渐渐地整个人慢慢沉入海底。

求生的本能,生死边缘的挣扎。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

山口雪双手挥了一下,在海里待的较久,山口雪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了。脸上未干的泪水与海水融合在一起。

不管怎么说,山口雪还是浮上来了。连离开都没有权利了吗?费了全部的力气,山口雪还是上来了。看着湛蓝的海水,海水是人鱼的眼泪吗?

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和勇气再来一次了。越前,看来我又要麻烦你们了。自嘲的一笑,呵。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要这样说,只是出于本能吗?

看来自己连骨子里都是个坏人,那么将坏人的角色进行到底吧。太过唯美的剧情,不会有观众的。

[山口雪真的好纠结= = ,橘子也纠结了]

“盘旋的寂寞像卡带的放音机,然后思绪倒转,血液逆流。”是谁说过的?山口雪沉浸在静寂之中。

越前,静藤,山口。这场戏永远不会告终。

山口休息了一下,走回了原来的丢掉手机的地方,冥冥之中山口没把手机带在身上。拿起手机,往回走去。不顾全身湿透,播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把撞静藤泽泪的人找出来。”冷淡的说了一句,不管电话那边人的回应,关掉了手机。

多年后我将擦干自己微笑的眼泪。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直微笑的走下去。又打了个电话,山口雪静静地靠在电线杆旁。身上的海水慢慢的往下滑,顺着泪水一同往下,如此狼狈的样子,山口可以放心的流泪。仅此一次就好。

等了很久,来了一辆火红色的跑车,一名妖艳的女子坐在驾驶座上,为山口开了门。

“怎么这么狼狈。”看是一句埋怨的话,从女子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妖娆。

山口不语,走到副驾驶座上,不绑上安全带,呆呆的靠着背垫。女子从后车厢拿出一条纯白的毛巾为山口披上。山口雪不知道,女子脸上的温柔和担忧。

开车的正是山口雪的妈妈,山口雪的司机。

驶回山口雪的家里,山口雪已经睡着了。不同于平常的熟睡,山口雪是发烧了。越前,这场比赛暂停一小会儿,给你们一个休息的时间。神志不清的山口嘴角挂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

医院,与静藤爸爸同一家的医院里。出来打水的泽也,看见了越前龙马脸上的焦急和担忧,自然也看见了越前怀里的静藤。一路走来,血流淌一地。泽也看到了,手中的水壶从泽也的手中滑下,看着越前从身边走过,撞到了自己。

泽也回过神来跟了上去。姐姐,只剩你一个了。静藤还不知道,她爸爸因为今天早晨的病发,去世了。泽也拼命打电话给静藤,静藤却没有接。

这一切打击到泽也的心,不管怎样,他只是想要一个快乐的家。泽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社会。错的是这场不该有的游戏,牵连的人不可避免的伤害。

跟了上去的泽也,看见静藤被推进手术室的场景。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陪伴自己的还有姐姐,现在一个都没有了。泽也已经感觉不到了,眼泪流出眼眶。这个时候已经不是痛了。

越前死死盯着手术室的红灯,眼睛酸了也不管不顾。超出年龄的爱,多了一个第三者的出现,一切都混了。泽也走上前,拍了拍越前的肩膀,带着不肯定的语气,“里面的女孩是叫静藤泽泪吗?”泽也希望越前的答案跟自己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但却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越前没有回答,只是把看着红灯的眼神转移到了泽也的身上。泽泪的弟弟!越前不想欺骗他,叹了口气点点头。越前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泽也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控制不住了,滴到了越前的脸上、嘴唇上。静藤家的人连眼泪都是同一个味道的吗?这样越前只会更加害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不好意思,游戏开始,暂停键坏掉了。请傀儡们继续,玩家看的很尽兴。这句话环绕在静藤的耳朵里。手术室里,静藤希望游戏就这样暂停,这样多好。

这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那场雨淋湿小镇的屋檐

一起躲进那老旧戏院,那场电影已看了太多遍

你曾问我爱的期限,我回答说是一万年

原来只是电影画面,煽情的表演。

这像极了我们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8

山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死,是上天的眷恋吗?是啊,她根本就不能死。因为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因为历经过死亡了,她什么都不怕。开始放开胆子的来考验越前和山口的感情,但是在此之前,自己必须先学会装。

装忧伤嘛,谁不会啊。

“妈,妈,我难受。”山口突然醒来,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反正就是考验,越刺激越好玩儿。大不了死一次,还是没什么的吧,反正都死过了,不是吗?呵。

“小雪,你怎么样了?医生,医生。”山口的妈妈连忙喊来了医生,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都很疼,一生病就是私人医生。

“妈你出去好不好?我想我有些事情想让医生开导一下。”这私人医生其实是山口最知心的阿姨。

“小姐你慢慢的睡吧,把一起都忘掉,一起不舒服的。这样就安心了。”医生的语气很温柔,山口感觉很舒服。

“哦。”山口说完便闭上眼睛睡去。

“夫人,您可以进来了。小姐她已经睡了。”医生走到夫人旁,还是不抬头,毕竟是很有教养的医生。

“龙马,龙马,龙马你不要跟静藤走~~”山口大吼,她很爱他很爱他。

“小雪,小雪,龙马在。”山口夫人走过去握住了小雪的手,那手虽然保养得好,却始终没有龙马的那般感觉。

“阿姨,您是谁啊?”山口睁开眼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前不久还叫她妈妈,现在又叫她阿姨,山口夫人彻彻底底的慌了,自己的女儿到底是怎么了?她可是自己和老公一生的心血,老公现在正在开会,要是让他回来知道了那该怎么办?

“我是你妈妈呀,小雪,你不认识我了?”山口夫人急了,而山口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了?”山口夫人很相信这个医生,所以每次山口一生病就找这个医生。

“夫人,小姐可能是失忆了,不过好在生命无大碍。”医生说的话让山口夫人放心了。还好。

“哦。”山口夫人应了一声,然后一脸怜惜的看着山口卡白的脸,轻抚,却换来了山口陌生的眼光。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9

山口雪刚醒过来,头还是晕晕沉沉的,为了这出华丽的戏剧,能不能算是奉献?

面对母亲担忧的眼神,山口雪还是能表演得那么到位。谁都不会知道,山口雪的心到底是怎样的。此时山口雪能做的就是把戏演好,她没有退路了。从醒来的那一刻,她已经决定好了。

山口雪避开了那名女人的抚摸,“不好意思,我想我们并不认识。”越有礼貌在母亲的眼里就越痛。山口雪往伤口上撒盐,继续问道,“龙马呢?”那么天真的眼神,山口雪的爱已经变成伤害。伤害了自己,伤害了越前,也伤害了所有参与游戏的人。

“雪雪真的不认识妈妈了吗?”山口的母亲多希望山口雪回答的跟自己想的不一样,诚恳的眼神却在山口雪的眼中变得一文不值。

“不认识。”母亲,请你不要再问了。这场游戏还没结束,我的表演也没有结束。请不要拆穿我,我想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龙..龙马不在家里。你要打给他吗?”母亲的话语变得颤抖,嘴唇轻微的翕动着。双手紧紧握着山口雪的双手。山口的母亲感到丝丝的欣慰只有山口雪没有推开自己。

母亲有不免后悔,当初自己快点到那边就好了,看到山口雪的那个样子做母亲的只有心痛心痛再心痛的份儿。山口雪避开了母亲的目光,陌生的吐出口,“我想我还是先走了。”说的倒好听,离开这里山口雪还能去哪。

“不..留下来吗?”母亲面对山口雪的陌生,说话都变得结巴。“你爸爸…不,我丈夫还是挺想见你的。”妖娆的女人面对自己的孩子,手足无措,这时候就想起了山口雪的丈夫。

山口雪没看见母亲的眼神,过滤掉了话语中的颤抖。对爸爸说的‘订婚取消’,还要澄清。验证便是山口雪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可是龙马还在等我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很可笑。这时候越前只会呆在静藤泽泪的身边,怎么还会等我呢。静藤泽泪还真是幸福啊,被撞也值得了。

悲伤逆流成河,思念化作赞歌。

河水不在流动,傀儡的心破碎。

这场三角游戏,必将两败俱伤。

山口雪不在说话,也不在看着母亲,靠着床上的枕头,头晕晕沉沉的。不顾母亲的担心,沉沉的进入梦乡。“你好好休息。”母亲轻声说了句话,离开了房间。没看见山口的眼泪和微微点头的动作。

做演员就是这么困难,静藤那边差不多也有结果了,山口能做的就是先等着。休息十分钟后,下半场即将开始。静藤泽泪希望你准备好了。安静的房间,传来手机铃声,山口雪拿起手机,听着对方的报告。结束后,点了点头,关上手机。

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啊。柔柔弱弱的一个人,能做出这种决定,也算胆大了。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山口雪的思想。

进来的正是山口雪的父亲,见山口雪进来,仆人和母亲全都退下了。“雪雪,这个游戏不好玩。”父亲严肃的训斥了山口雪,进来的时候已经听医生说了。

“父亲,我真的很喜欢越前龙马。”山口雪在父亲面前永远是个孩子,诚实的说出了想法。终于有一个可以听山口雪内心想法的人了。

“那为什么还说不订婚了?”温柔取代了严肃的一面,孩子永远都是自己的宝,打拼了大半辈子,为的就是孩子的快乐。

从床上走了下来,摇了摇头,坐在了书桌前面的靠背椅上,“过去的不要提了。”望着窗外的风景,夕阳余晖,残阳如血。很适合山口此时的心情。“父亲会帮我的吧。”没人愿意的话,丑角只有我一个了。

就算孩子是错的,过分的溺爱,山口家的当家还是点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0

因为,所以在英语中不能都使用。

彼岸花,叶没生没世开落永不见。

那越前和山口呢?他们又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龙马在哪里呢?”山口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本来就大的眼睛水灵灵的显得更加可爱,嘟起来的小嘴以及撑住小脸的双手都是那么的陌生。山口夫人不住的流着泪,自己的女儿竟然变得这么的不熟悉,是不是自己的错。山口家的当家,他的父亲。只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在医院呢,我们送你去好不好?”山口夫人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让山口接纳自己这个母亲的身份,辛辛苦苦的养育山口雪,现在大了来句失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山口夫人越想心里越难受。

“不用了,雪雪自己去找龙马就行了。”山口起身,就走了,对她装的这个人来说,龙马是最重要的,而她也可以通过这个角色把自己对龙马的爱展现的更加淋漓尽致。“哦,还有,叔叔阿姨,谢谢你们啦。再见。”她附上一个最美的微笑,像黄英各种开满的最美的映山红。

她扬着一脸的微笑走出家门,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不是失忆了吗?失忆了不是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吗?那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出来了?一会儿进去了又该怎么说呢?再回头吗?这应该不是以前的山口雪的做法吧。不过,现在她是另一个,另一个角色,另一个很难搞定的角色。

“那个,阿姨,我不知道医院在哪里,您可以带我去吗?呵呵。谢谢。”在求别人做事的时候,以前的她或许只是冷面而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一个标准的微笑和九十度鞠躬,像每天窗外的天那样熟悉而陌生。

“额,好啊。”轻轻擦拭着眼泪,山口夫人提起口袋,婉拒了管家想用车送他们的举动。自己想和雪雪单独谈谈。而山口先生在一旁看着山口什么都没说,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会伪装得这么好。为什么她会那么虚伪,是自己给的爱不够吗?

“那我们走吧。再见了。”无论如何都在微笑,难道不怕扯疼了嘴角吗?笑久了,突然垮下来,嘴角会很酸。[真是这样的,续续都是这样]

山口夫人好几次想牵住山口的手,但要么是山口故意躲开没牵到,要么就是山口说她不习惯这样,从前的一切都一去不复返,现在的一切有那么不习惯。一直在纠结纠结最后只有放弃是吗?

到了医院,只有那么一点知情的山口夫人都不怎么想进去,她怕那么场面很难堪又难看。

可是山口并没有顾及那么多,她进去了,只是静静的脚步声,静静的走了进去。看到龙马站在手术室的门前,脸上斑驳泪痕,是谁说越前从来不会哭。

山口心痛了,于是她跑过去抱住了越前,虽然怀抱没有曾经的温暖,也没有那种做作感,但是却那么不真实,越前愣住了,看到是山口后,狠狠的抽开。

“龙马为什么这么对我呢?”山口挤出了几滴眼泪,瘫坐在地上,这一幕被走进来的山口夫人看到。

“雪雪我们回家。”山口夫人连忙跑过来扶起山口。

“阿姨你放开我,我要问问龙马。”阿姨,这个称呼勾起了龙马的注意。琥珀色的猫眼中除了悲伤还有几丝疑惑。

“雪雪她觉得对不起你和你的那个同学,就自己去跳海,结果就失忆了,呜呜呜呜。”山口夫人边说还边在哭。是她把山口说得太伟大了,这不是真的,这是报复。山口夫人只是不知情的加了另外的因素。

“什么?”越前忽然反应过来。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1

“什么?”越前忽然反应过来。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突如其来的结果越前被震惊了,身旁的泽也停止哭泣,抬起头看着山口夫人。示意山口夫人继续说下去。

山口夫人用纸擦干了眼泪,但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山口失忆后,她爸爸去查了撞那个孩子得肇事者,雪雪根本就不会开车,也不认识外面的人。”山口夫人说着,替山口感到不值,眼泪又流了下来。

越前睁着抱歉的眼睛看着山口雪,当时自己是忽略了这一点,也忽略了这种的不可能性。暂时走出了静藤出事的悲伤,别扭的对山口说了句,“抱歉,误会了。”

现在的抱歉还有用吗?越前不好意思,太迟了。游戏一开始的时候,你就不可能退出了。心里虽是这么想着,山口雪还是甜甜的朝越前微笑。麻木的心在麻木的笑着,调动脸上的肌肉,一点也不生动的微笑。山口雪把眼睛眯了起来,反而添加了一点可爱。

“叮。”说巧不巧,手术室的灯就恰好的暗了下来。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做了个深呼吸,准备开始例行的演讲。周围的人静静地听着,越前的魂被勾了过去,看不见山口雪脸上的受伤。

“病人并无大碍,只是撞到小腿,骨折我们已经处理了。身上的流血,我们也已经处理了。请问谁跟我去交住院费?”医生讲解完,回到了最根本的钱上。

泽也沉默了,如果还有钱,他还会在这里吗?山口夫人看出了泽也的窘迫,客套了回了医生一句,“我教。”

泽也抬头看了看山口夫人,赔偿就值这么一点吗?不过不管怎么说,姐姐没事就好了。

静藤躺在床上,护士将她推进了普通病房。越前首先跟了上去,瘦小的静藤显得更加惨白。手上扎着针的地方显得淤青,吊瓶里的药水只剩二分之一。出奇的沉默,只听见床上静藤的呼吸声。

越前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握着另一边没扎针的手,悲伤流露出来。

山口雪闭上眼睛,转身对着墙。这是山口的痛,她只害怕越前的温柔。直到越前出声,她也没转过身去,脸上划过淡淡的泪痕,这些不值钱的泪水还需要处理。

静藤泽泪,下半场比赛将会很精彩。你已经退出了,希望你能够记住。嘴角勾出冷笑,转过身对疑惑的泽也甜甜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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