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厮慕容衍便很自觉将苏北揽了过来,靠手掌发功,输送了一些内力给苏北。
萧末尘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苏北被揽着,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衍王爷揽着人,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好吧,虽然两人的关系彼此都没有明说,但衍王爷近来的态度似乎已经在表明二人的关系了,旁人也早以为两人早就……了。
☆、我靠,那么牛掰的营销手段
“看!”苏北一阵激动,手指着前方。
其余两人随指尖看过去,山洞的正前方高高的挂着一道彩虹。因为雨才停没多久,似乎一切都还被水汽氤氲着,朦朦胧胧的,又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透明。
树梢上有不断滴落的水珠,啪啪往地上掉,砸出一个坑后,慢慢消失,树叶上的水滴映着阳光,闪烁着光芒,就像俏皮的姑娘一眨一眨那明亮的大眼睛。虽说已经秋天了,但好像随处都充满希望一般,生机盎然。很美。
“看什么?”不过似乎萧末尘并不怎么懂得欣赏这些美景,看不出年纪的可爱脸庞露出满脸疑惑,这有什么好看的,或许是自己错过了?
苏北一脸嫌弃看着萧末尘的不懂风情,故意讽刺说:“对啊!刚才飞过去一只凤凰。”
“真的?”……这个是衍王爷问的,要是别人说的话,那衍王爷必然是不信的,但如果是苏北说的,那还是有一点可信度……的吧……于是,衍王爷信了。
苏北睥睨这两个大男子!不解风情。换话题!
“诶!”苏北突然想到一个历史遗留问题,“萧哥哥,你为什么要给小熊取名为小熊呀?”
萧末尘疑惑:“小熊是谁啊?我大外甥?”
“一匹马。”衍王爷出言提醒。
“哦!小熊啊……”萧末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啊!我的小熊,我的小马驹!苏北!我的马呢?”
“咳咳,你不是不要它了吗?”
萧末尘狂暴了:“谁说我不要它了!啊!想当年……啪啦啪啦……这是匹多么可爱的小马驹……啪啦啪啦……谁说我不要它了!”
“我说的。”苏北诺诺的说。
“你说不要就……”萧末尘还未说完,就被衍王爷打断了。
“马是我要来的。”衍王爷斜眼看萧末尘,仿佛在说:怎地?小样,敢骂我的人。
“咳咳,你说不要……那就是不要了,我知道了。恩恩,我的确不要了,其实……啪啦啪啦……我也还是……啪啦啪啦……”萧末尘这番话说得满腹的委屈,同时也不忘啰嗦一下。
“那就和我们说说为什么一匹马的名字为何取做小熊吧。”衍王爷继续下达命令。
“嗯嗯!”苏北表示同意。
“其实……”萧末尘顶着一张幼稚的脸故作神秘地看向苏北和衍王爷,似乎在期待着别人发问。
于是苏北很给面子的问:“其实什么?”
“你们看过小熊下腹的绒毛吗?”
“看那里干什么。”衍王爷不耐的回答。
“因为……”停顿一下,吊足胃口,“小熊下腹的绒毛看起来……”再次停顿一下,“看起来,特别像一头熊!所以就叫它小熊喽。”说完,坦然的躺下,嘴里不知何时还咬了一根稻草。
“……”苏北:或许我该回去看看?
“……”衍王爷:就这样?就这样!真是恶趣味。
估计再次提到小熊的时候,就是这两人不约而同去看小熊腹部绒毛的时候了。或许我们可以亲切的称腹部绒毛为——胸毛?(恶趣味,掩面。)
过了一会儿,衍王爷估摸着刚才烘着的外套应该是干了的,然后将自己宽大的外套递给苏北:“进去把它换上,把你的衣服,包括里衣都脱下来烘着,小心着凉了。”
本来衍王爷是没多想的,只是想让苏北把湿衣服换下了以免着凉,但看着苏北小脸蛋渐渐由白转红,越来越红,自己思索着,如果自己的衣服,穿在一个里面基本没穿东西女子身上,咳咳,画面太血腥了。
倒是苏北先反应过来,拿着衣服到山洞里边准备换掉。不过这边衍王爷和萧末尘似乎是男性的天性一般,眼神追随着木北来到山洞里边。木北本来都要脱下衣服了,但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看,两双明晃晃的眼睛就盯着她,顿时生气大叫:“不准看!转过去!”
“咳咳”
“咳咳”
二人瞬间转过身子,期间还有小小对话。
萧末尘:“你凭什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亲爱的北北!”这货脸皮太厚。
慕容衍:“什么你亲爱的北北!苏北可是我娘子!相公看娘子换衣服天经地义!”这货脸皮更厚。
萧末尘看苏北把衣服换下来,便打算进去小憩一下,留下了为刚才一时冲动说出的话而有点小尴尬的衍王爷和已经不太尴尬的苏北挨着火堆坐在一起。
好吧,其实在明晃晃的太阳光之下,亮堂堂的山洞里头,那一堆燃烧的柴火的确显得有点奇怪,不过还是不影响气氛的。
苏北先靠着衍王爷碰了碰他的手臂:“衍,我刚刚听到你说的话了。嘿嘿。”
衍王爷沉默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脸色一沉:“然后呢?”
“……”苏北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就只好期待的看着衍王爷。
这厢衍王爷看着苏北那张大大的笑脸,不禁伸手往两边捏捏:“刚刚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是我相公!哈哈!“苏北毫不客气的就说了,仿佛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一样。
慕容衍只能腹诽: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企图想让这个女人感到羞愧?真是异想天开,太天真了!
苏北见衍王爷半晌不说话,又摇了摇衍王爷的手臂:“对吧,对吧?你说过了哦~~哈哈,不要不承认哦。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衍王爷接下苏北的话头,“那些话我是说过了。”
“那算数的吧?”
“自然。”
“哎呀,那现在你是我的相公了。哇哈哈!”
“什么你的我的?”萧末尘突兀的声音突然穿插进来。
衍王爷看着苏北马上就要告诉萧末尘的势头,不知为何,马上抢先说道:“没说什么啊,你自己乱想的吧。”
虽然看到衍王爷拒绝向萧哥哥承认他们的关系有一点点的小失落,不过苏北还是因为刚才衍王爷的那席话而沉浸在快乐里。
“切,随你们说不说,我又不在乎。”萧末尘似乎也是不在意他们到底在说说么,眼睛珠子随着内心的小想法一转一转的,然后看看日头:“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启程回去吧。”
“嗯”衍王爷自然的拿起苏北半干的衣服起身,准备出发。
“好的好的。走吧。”苏北也自然的就穿着衍王爷的衣服起身,准备出发。
每当夕阳西下,暮暮西陲的落日肆意挥洒着满地华彩的红光,刚才似乎还明黄刺眼的黄光突然变得柔和下来,周围的天空也是,慢慢沉淀下一整天的热烈,挥染了独有的落日风情。
萧末尘从山洞里出来就感觉怪怪的,总想和苏北悄悄的说些什么话。衍王爷今天心情好,看萧末尘将这个想法在尽量表现的不明显的时候还能表现得那么明显,所以就放任这两个小子咬耳朵去了。
“北北~北北。我已经想好我们今天晚上的计划了!”
“什么什么?我去和衍说。”
“嘘——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一起行动。”
“安?为什么?”
“因为,根据我这几天的探听,我决定,今天晚上我们去流萤街!这个伟大的想法我是刚才在那个山洞里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一个非常有乐趣无穷的计划,棒吧?”
“去流萤街为什么不叫上衍啊?不然叫濮阳?”
啪!萧末尘果断拍了苏北一下,孺子不可教也!然后收到衍王爷一个小飞刀眼,果断猥琐的又摸摸苏北的头……颅。接着又附耳小声说:“我们去流萤街啊!去那种地方怎么能让那两个人去呢!”
“为什么不能?”
“你知道流萤街是什么地方吗?”萧末尘转念一想。
“不知道呀。”
“这条街上可是汇聚了整个洛华国都最为出名的青楼妓院呐!这是每一个成熟男性都必须要去过的地方!”说完,还抬头望天,作向往状。
“可我不是男人。”
“我是呀!”
“我一直以为你是男童。”
……萧末尘一个踉跄,艰难稳住身形:“走吧,走吧。我们两个去逛逛就好了。”
“我没说不去呀!其实我早就想去了,哈哈。真让人热血沸腾。”苏北一瞬间也表现得对流萤街充满了猥琐的向往。
萧末尘又一个踉跄:还让我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
“嘿嘿~萧哥哥,等用过了晚膳我们就走吧~!”
“嗯。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喀喀喀喀。”
“小北,跟上来,快。”衍王爷鄙视的看了眼一脸淫相的萧末尘。朝着苏北招招手。
“哦。”
☆、小牡丹,快给爷笑一个~!
夜晚的洛华国都有一种别样的风味。像是一个静谧的女子在湖边悠悠的梳洗。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恬谧,却又觉得是那么的令人舒心。夜风的吹拂,是发丝轻扬的妩媚。夜间的烛火,是手指灵动的挑逗。有一种让人唇舌生津的舒畅却又偏偏赋予了使人们口干舌燥的诱惑力。
为了杜绝在流萤街中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在街角处两位官差严守把关。
“站住!男童不能进入,女子不能单独进入!”官差大哥严肃的拦住了打算正大光明走进去的萧末尘和苏北。
“我不是男童!”萧末尘据理力争。
“诶,诶!我是,我是女子!”苏北兴奋的回答。
“……”
“……”
“官差大哥,我已经弱冠了!真的。”萧末尘回过神来,继续据理力争。
然后官差大哥给了萧末尘一个不相信的眼神。
“真的,你看,这是我行弱冠之礼时长辈给的锦囊袋!”萧末尘看官差大哥面部表情略有松动,打算趁热打铁,一把揽过苏北:“官差大哥,你看,这就是上次我带出来的姑娘。快点,小牡丹和咱们差大哥说说,爷伺候的你爽吗?”
苏北接收到萧哥哥默默地眨眼,只好娇羞的说:“爷~~~小牡丹被伺候得好爽啊~~~”
呕——
然后官差大哥厌恶的看着这两个人,放行了……
这两厮一进到流萤街就好似刘姥姥进到了大观园。到处观望着。一条街上耸立着各种亭台楼阁。媚园、怡春苑、百花楼、潇湘馆、振远大院……咦?等等!振远大院!这个名字取得好!
这一处宅子与周围那些莺莺燕燕的楼阁显得极其格格不入。没有丝绸的缠绕,也没有飘飘的彩旗。就只在显得非常霸气的振远大院匾额边挂了两个红灯笼。然后有两个上身裸露的大汉守着门。
“萧哥哥,萧哥哥!我们去这个吧,振远大院!”
萧末尘摸摸下巴:“好的,我们就去这个最特别的!”
明明觉得外面大气凛然,丝毫没有浮夸之风。在萧苏二人一跨进宅子的时候却迎面扑来一阵香粉味,然后就看到一个打扮的极其妖艳的男子扭动着腰肢走过来。对的,苏北没有看错,是男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很阴柔清秀,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是男子。
看到来人,萧末尘正挺直胸脯等着这个像老鸨一样的人来服侍自己。
结果……来人朝着苏北身上就斜靠上去,倒是吓得苏北身子一硬,满身的香气薰得两人脑袋一昏。
“夫人您终于来了~奴家今天等您等的好辛苦呀~今个儿又来了几个姿色不错的,知道是您会喜欢的,奴家专门给您留着呢~快随奴家进来。”刻意修饰的声线造成了极大的违和感。
那个老鸨一样的人对苏北说完,眼睛狠狠一瞪旁边的萧末尘:“你这个不懂事的小犊子!是昨日才来的那个吧?见到客人也不知道服侍着!看看你的脸!别以为长了一张好脸在振远大院里就可以不描妆。赶紧回去把妆补上!臭犊子!”说完顺道推了萧末尘一把,手尖指着院子侧边的一处宅子:“赶紧去!”然后拉着苏北走进前方的大厅。
大厅一改门前的普通,到处是丝绸彩旗,觥筹交错。随处有妖娆妩媚、浓妆艳抹的男子走来走去,对的,是男子。看到这些,事情一目了然,原来振远大院是一个相公馆,而萧末尘被老鸨误以为是一个小相公。
苏北被老鸨揪进大厅,见到了人们在这奢靡淫滥的大厅里畅所欲为,也吓得回神了。然后便看到老鸨招手,过来了几个……过来了几个彪形壮汉……过来了几个浓妆艳抹会扭屁股的彪形壮汉!
苏北霎时就清醒了,开始思考如何与萧末尘汇合。
“夫人,您看,这是今天新到的。都是夫人喜欢的货色哦。奴家全留下了哦~”
“咳咳,我最近换口味了。”
“奴家这里什么样的公子都有哦~夫人要什么样的呢~”
“就刚刚跟在我后面的那个不错,我喜欢。”
“您说那个小牡丹啊?奴家这就去给您叫来!”
“小牡丹啊?”苏北暗笑,“对的,原来那个妙人的名字叫小牡丹。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去找小牡丹!夫人我要好好让我的亲亲小牡丹爽一爽,哈哈。”苏北说完就赶紧往萧末尘离开的方向赶。
“诶呀!夫人您好急色呀~”那个老鸨一样的男子一挥手上的丝巾,满脸色样的对苏北吼道。
这边苏北没走多远就看到了萧末尘猫着腰,头对着一扇窗户,幼稚的脸上尽是猥琐的笑容。
苏北一边心想这也太邪恶了,一边在萧末尘旁边也对着窗户抠了一个孔,兴致盎然的观望。这一举措倒还吓得萧末尘一跳。
苏北这么一望啊“……”
里面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没有人,一切都很普通。除了房间里腻得让人发昏的香粉味之外。
“萧哥哥,你看什么呀?里面什么都没有呀。”疑惑不已。
“对啊,原来里面什么都没有。”失望的语气。
“什么都没有,那你刚才笑什么?”
“我这不也刚准备看嘛,眼睛没看到,这心里先想了一下。哪不知看到的和想到的不一样。”更加失望。
“……”鄙视。
“既然没人,咱们就进去看看!”
“好的,好的。”
然后两人正大光明进了屋子。完全忽略这是私闯民宅的行为以及忘了他们来流萤街的目的。
两人绕过来绕过去似乎只有对梳妆台还略感兴趣,上面摆放着各种梳妆用的物品:唇脂、花钿(黏在脸上的贴花)、傅粉、石黛(画眉的)、胭脂、红纸。
“北北,北北,我给你化妆吧!”
“不要!你又不会,倒是我给你画吧!你看这里的男子都化妆呢!”
“我也不要!男子汉大丈夫化什么妆,成何体统!”
“是吗?”苏北边问,一边悄悄拿起眉笔往石黛上抹了抹,然后往萧末尘眉毛上刷去。
“哟!苏北北,你胆子大了啊!看我怎么整治你!”说罢,拿起傅粉打算来个全面涂抹。
“诶诶诶,萧哥哥,你大欺小!”
“人家只是男童。姐姐你就让我化妆吧?啊~~好不好嘛?”
“……”静默一秒,“呕——”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萧哥哥,干脆我们都化吧!我还没化过妆呢。”
“我不化。”
“哇!你看这个花钿,是你最喜欢的蜘蛛的哦,哇!这个花钿是你最喜欢吃的烤鸡的样子呀!”
“是吗是吗?我要贴!给我贴上!”
“好嘞。”苏北奸笑,这么好骗。
蜘蛛花钿:咳咳,其实,我是葵花花钿。
烤鸡花钿:呦呦!看我,没有错,我就是烤鸡花钿!
于是,在一番磕磕碰碰之后,那间属于某个小相公的厢房里,出现了非常奇怪的两个人。一个,姑且是满脸花钿,然后用石黛在脸上的空隙处画了几只小鸟、衣襟拉开在胸脯上细细画了密密黑毛的萧末尘。另一个……是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非常酣畅淋漓的用在脸上的另类小牡丹——苏北,其样貌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念天地之悠悠,独创然而泪下。
☆、真是神马人都有人看得上呐
“哇!”
“哇!”
互相被对方吓到了。
“哇!”别人被他们吓到了。
“哇!”他们被那个别人吓到了。
“救命!有鬼啊!”那个刚准备进自己的屋子补个妆的娇媚的小相公尖叫道。
“被发现了!”苏北开始害怕了。
“别发愣,赶紧跑呀!”萧末尘拉着苏北就开始往屋外逃。
两人就这样冲出流萤街,朝着王爷府奔。此时的街道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能听到打更的声音。静静的街道遗落下两人一串串匆忙的步子。于是这种时候,说话的声音就显得特别明显。
“公主殿下,恕本王冒昧直言,您的心意,我不能回应。”
“衍郎,你知道我此次为何而来。我不懂为何你不能接受我。”
“因为我已心有所属。”
“谁?那个上次和濮公子琴瑟合奏的姑娘?”
衍王爷听凌凝雪这么说苏北身份心中略有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为何要选择一个喜欢别人的人呢?”凌国公主还不放弃。
“我没有喜欢别人!我喜欢衍!”苏北和萧末尘本来只是偷听,奈何苏北听到了这些话,就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这倒引得衍王爷和凌国公主向苏北这边看过来。
“……”
“……”
这两个还是人吗?一个之前的花钿全掉了,只剩下脸上的小鸟和胸前的“黑毛”,一个倒是没掉东西,就是一路跑得太烈,汗水把原本就惊为天人的脸蛋糊的更加惨不忍睹。
“衍郎,之前我以为是我的相貌,所以你不接受我。”
“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你听我说完。想我堂堂凌国公主,却连这样的人都比不上!”边说,边哭,边指着苏北那张脸。“其实,什么心有所属都是骗人的吧?”
衍王爷等公主一直说着。
“其实是你觉得我太丑了,看不上我对吧!?可是你有必要用一个那么丑的女人来做借口吗?是不是你不仅看不上我,还觉得我太妄自尊大、好高骛远!”
公主哭的越来越激烈。
“慕容衍,我对你很失望!”说完不给衍王爷说话的机会,就跑远了。
衍王爷也明白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只得皱皱眉头,伸伸手,把苏北招过来。
“苏小北,你们两今天干嘛去了?怎么弄成这样呢?”衍王爷忍笑问道。
“我们……”苏北正要一股脑说出来。
“我们去了脂粉店!”萧末尘赶紧打断了。
“哦,哦,对的。我们去脂粉店了。”
衍王爷是谁呢,风里来雨里去,流萤街的气息怎么说也是评鉴的个中老手,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从哪里来的,不过看他们这一身妆容,估计也翻不了什么大浪,也就不打算追究了。
“你们的脂粉店去的很惊天动地呢。苏小北,看看你的脸,都赶上鬼哭狼嚎了,走,咱们回去洗掉。”
“哦。”苏小北乖乖应道。
不过衍王爷明显不想管萧末尘,搂着苏北往前走着,只对着萧末尘说了一句话:“萧兄弟,你的胸毛很销魂。”
“……”留下萧末尘在原地欲哭无泪。
洛华国都的每一条街依然人来人往,天空也是晴空万里。一切都没有变,但又有些什么不同了。天空中的鸟儿飞飞停停,最终落到皇宫围墙下,叽叽喳喳叫了几声,成为整个皇宫大殿唯一的声音。
大殿上气氛压抑,人人面色凝重。因为前天夜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凌国公主凌凝雪在行宫里惨遭侮辱。昨夜气急败坏的公主悄然潜回凌国,但留下了战书一封,原因就是洛华国意图毁坏凌国公主清白,意为对凌国的大不敬,是故凌国假以时日将大肆攻打洛华国。
这件事还未向外宣传,所以洛华国的百姓们仍然不知情。
这里头,凌国公主被侮辱事件必然与那夜公主表明心意未遂,伤心至极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别人虽然不知情,但衍王爷内心还是对公主有一定的歉意,以及对洛华国承担着一定的责任。
“陛下,依老臣之鉴,我们现在可以快马加鞭将那凌国公主拦下,私下还公主一个公道。和解才是上策,万万不可随意发起战争,否则又是民不聊生啊!”
“陛下,微臣倒认为,公主发生了这等事竟那么快就离开我国,整个事件是真是假还擅未确定。这极有可能是凌国为了发动战争而找的借口。”
“陛下,想我洛华泱泱大国还怕了这些凌国的蛮夷了?微臣认为,打从这凌国公主来这以后,很多事情可都是摆明了的挑衅。事到如今,我们就发兵攻打,打他个落花流水!看这个蛮夷小国以后还敢进犯我们!”
“陛下,我国虽实力丰厚,但一打起战来,恐怕还是会对百姓的生活造成极坏的影响,不可冲动啊!”
大臣们分为两派,一方支持和解,另一方希望攻打,一直在各抒己见,皇帝则一语未言。等大臣们基本都各抒己见后,皇帝摆摆手,整个大殿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好了,众爱卿说的都有道理。眼看凌国发兵攻打已是必然。朕以为,此次我们既不能坐以待毙,任凌国放肆;但也不可急功近利以此消灭凌国,树大必然招风,这样还会惹得周围几个国家不满意。”
众臣等候皇帝说完话。
“朕还是决定派兵到与凌国交界的边境驻守。这两天将凌国公主被侮辱一事彻查清楚,到时候给人家公主一个交代,若两国能因此和解,倒也不失为妙事。我们不动凌国一丝一毫的土地,但也绝对不允许凌国占有我们任何土地!”
这番决定实际上也表明了皇帝其实还是比较倾向于和解一方,但对于自己领土的捍卫也很是强硬,所以大臣们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所以大殿上霎时想起此起彼伏的“陛下圣明。”
“陛下,臣弟自愿请缨带兵镇守边境!保我洛华国领土不受侵犯!”这时衍王爷突然出列,表明心意。
“王爷万万不可,此行必然艰险,属下怎么能让王爷去犯险呢!陛下,微臣愿意带兵前往边境!”另一个武将看王爷主动请缨,也赶紧表明心意。
“陛下,其实此次凌国公主来正是为和亲一事,是臣弟不知好歹忤逆圣恩,此次事件的发生多少与臣弟脱不了干系,实该将功赎罪。望陛下允许。”
其他大臣还想再说,但皇帝挥挥手,压了下来:“皇弟莫怪自己。其实此次的战役可以说对洛华国非常重要,带兵之将必然要是朕最为信任的人,朕也确实是想让皇弟走这么一趟。既然这样,朕让你带领十万大军即日启程吧!”
“臣弟谢主隆恩。”
“免礼,朕等候皇弟的好消息。”
“遵旨。”
因为国都衍王爷不在,就像皇帝失去了左右手一样,所以皇帝特意三顾茅庐,终于说动濮丞相之子暂代丞相之位。百姓对濮丞相极其尊敬,爱屋及乌,自然对于这件事也没提出什么反对的事情来。
这厢衍王爷从下朝开始,就马不停蹄的着手准备着出征事宜,一天下来诸事顺利。倒是一回到王府,第一个大问题就来了。
“什么!衍,你要去打战?!”
“不要,我不准!”
“衍,你可不可以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要去啊~”
“那好,你要去,让我也去好不好?好不好?”
“我要和你一起去!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
“衍,带我去吧。我发誓,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求求你,让我也去吧。”
“呜呜呜~~~~(>_<)~~~~ ”
慕容衍任苏北怎么闹腾,怎么哭泣,也没有放任苏北的任性。总之就是不让苏北随军出征。可以说这完全是为了苏北的安全着想,打战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儿戏不得。
这件事情的直接后果就是:隔日,衍王爷桌上摆了两张纸。一张是凌乱的图画基本归纳为一个哭脸和一匹四不像马儿。苏北之作。衍王爷大概能领悟表达意思为:我很难过,回马场了。
第二张纸,工整的小楷,萧末尘的,大概意思就是自己和苏北一起回马场了,他会好好照顾苏北的,勿念。祝衍王爷旗开得胜之类的内容。
衍王爷看完这两张纸,只是嘴角苦涩的笑笑。仍旧全力准备出征事宜。
☆、夫唱妇必随
衍王爷临走的那天,天空很晴朗,到处有喜鹊在啼叫,似乎预示着这一场战役必然会很顺利。各个将士在皇帝陛下的鼓舞之下士气大盛,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这是衍王爷从见到苏北以来,第一次隔了那么多天没有见到她,一点点的不习惯和一点点的想念。这小妮子,连出征之前,也毅然决然的不来和自己告别,果真是生气了啊。
前往边境需要大概需要半月左右的时间。而期间必然会路过苏家堡马场,十万大军第一天便行至苏家堡附近安营扎寨。不知这是衍王爷故意为之,还是计划之内呢?
酒足饭饱,衍王爷正在营帐内思索到达边境以后可以用到的战术以及可能会遇到的状况。
这时,衍王爷,不,这时,我们姑且称慕容将军。慕容将军的副官进帐禀报:“将军,帐外有两人求见。自称是苏家堡的堡主和苏家堡大公子。”
“快让他们进来!”怎么苏北不来?不对呀,苏家堡堡主没有儿子啊。莫非……
果真,进来的是苏家堡堡主和女扮男装的苏北。
苏老爷进来面目凝重,苏小姐倒是很高兴,慕容将军也很是高兴。好吧,这衍王爷看到苏北女扮男装,大概也就知道了这小妮子还是铁定了心要跟着自己出征了。不过这次,自己准了!谁叫她那么执着呢。(其实是衍王爷忍不得这思念之苦吧。)
“老朽见过慕容将军。”苏堡主先行了礼。苏北就在旁边很高兴的看着慕容衍傻笑。
“苏堡主快快请起!”
“将军,老朽有些事想和您单独谈谈。”苏堡主现在也不流露出商人的奸耍狡猾,倒是显得成熟稳重颇有一家之长的风范。 “小北,你先去外面等着。”
“哦。”苏北这次无任何异议就要去帐外。
“小北,等等,我让副官带你去我的营帐里面等,这里冷。”
“嗯。”苏北乖乖应道。似乎是知道要和老爹告别了,苏北本来走出了几步,复又退回来,给了自家老爹一个大大的熊抱:“老爹,我会好好的!一打完仗,我就会回来了。没事的!”
“嗯,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可是老爹的心肝宝贝。”两人的语气都带着一点点的泣音。
“苏堡主您放心,我不会让苏北出任何意外的,我用性命担保!”衍王爷强硬的说道,没有用“本王”。
“去吧。”苏老爹放开手。
“老爹,我爱你!还有,和娘说,我爱死她了!”苏北也放手,和副官走了。
营帐便只剩下苏老爷和衍王爷了。
营帐里静悄悄的,一开始谁也没有打破沉默。直至苏老爷大大叹息了一口气。
“衍王爷,我希望能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和您聊一聊。如果有什么越举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
“苏堡主您这样说就多虑了,现如今,我叫您一声伯父吧。有什么您尽管说。”衍王爷赶紧伸手,先让苏堡主坐下。
“衍王爷,老夫活了这么一大半辈子了,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夫和拙荆一直视这个女儿为掌上明珠。前几日这傻丫头就跑回家硬是说爱您爱到情深意切、海枯石烂。必须和您一起讨伐凌国,竟然还让我来当说客……”苏老爷言语中尽是无可奈何和不理解。
“伯父,我也是考虑到这沿途的危险和战事的残忍,所以才那么坚决的不允许苏北随军征战。”衍王爷果断解释。
“其实老夫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恕我直言,古来帝王家最是无情。我和拙荆一直认为我们的宝贝小北这辈子就算是嫁给一个普普通通乡野村夫,也不可以嫁入帝王之家!”
衍王爷想要解释些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傻丫头知道我和拙荆的想法之后竟然……绝食。到后来我们也没有办法,才同意了这件事。只是老夫又担心这件事情只是苏北一个人自作多情,毕竟……”苏老爷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女儿的。
苏老爷喝了口衍王爷递过来的茶润润口:“而且,您的身边必然有很多女子,比我们苏北漂亮,比我们苏北聪明,比我们苏北贤惠。又或许,苏北在您的眼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姑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不知好歹的、傻里傻气的、只会惹麻烦的姑娘。”
此时的衍王爷只能摇头表示苏北在自己的心里并非那么没有地位,不,苏北对于衍王爷已经很重要了,举足轻重。
“但,苏北对于我的意义却不一样。她是我的宝,无论她怎么的不学无术,怎么的任性胡闹,无论怎样,我对她总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舍不得她受苦,舍不得她不高兴,舍不得她离开自己……”
衍王爷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着苏老爷的眼神,有坚定,有执著,有不安,还有羡慕:原来父亲应该是这样子的。
“总而言之,衍王爷,我这么说是希望您能够好好对苏北。我知道这个姑娘,认定了什么事就不会回头了。我用父亲的身份恳求您了。苏家堡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场,说不上多富有,但却够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现在苏北这样选择了您,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就请您好好对她吧。”
“伯父,您放心吧。我慕容衍在这里向您承诺,从此时此刻起,必然会一辈子好好的照顾苏北,让她衣食无忧,每天都高高兴兴,不会让她再受任何的委屈。”
“那你爱她吗?”苏老爷一针见血。
“……”
“其实您不必勉强自己,苏北是什么样的性格我知道,她对你的喜欢一定也对你造成了不少的困扰。我只是想让衍王爷这一路来,好好照顾她就好了。毕竟战争还是很危险的,她一个姑娘家的,总有一些方便……”
“我爱她!”衍王爷在思考了一晌之后,急忙表明自己的心意,“伯父,我可以肯定,我爱苏北,或许在苏北回苏家堡之前,我还不能肯定我对苏北是一时兴起,还是颇有好感。但就在她刚刚站在我身前那一刻,我便确定,我爱她!”
“那我就放心了。衍王爷,时候不早了。老夫就告辞了。苏北就拜托你了。”
“这是我分内的事。苏伯父,我让副官送您回堡。”
这边衍王爷是既确定了自己对苏北所抱有的情感,又搞定了未来的老丈人。正心情愉快的回去搞定自己的未来娘子,自己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那厢,苏北已经在衍王爷的营床上香香的睡上了。
衍王爷哪是那么容易安生的主,捏捏苏北的小鼻头,硬是把苏北给弄醒了。
“唔……”
“苏小北,起床喽。”
“唔……”苏北揉揉眼睛,“衍啊……衍!你来了。”瞬间小眼睛就亮堂堂的看着衍王爷。
“嗯。”衍王爷先俯身把苏北牢牢抱在怀里。
“老爹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不听话,不管你了。然后就把你扔给我了。”
“切,我才不信。老爹才不会不要我!”
看苏北这么有信心,衍王爷显得羡慕又惆怅的,还带点不岔的揉了揉苏北的头,“嗯,苏堡主让我好好照顾你、不准欺负你、然后,以后把你风风光光的娶了。”
苏北一个娇羞:“老爹准了?”
“什么准了?”
“准你娶我了呀!”
“难道苏堡主不准我娶你吗?”衍王爷疑惑了,这苏堡主刚刚的意思不就是准了嘛。
“他……我不知道了。”苏北腹诽:来之前还总说什么帝王家最是无情,不准嫁,坚决不准嫁。老爹是大骗子!
“放心,苏堡主确确实实准我娶你了!我会让成为整个洛华国最为风光的新娘!”
“嘿嘿,只要能够嫁给你,我就很高兴了。”苏北唯有傻笑了。
“小北,你以后随我征战估计都要这样女扮男装了,毕竟军营里全是男子……”衍王爷看苏北那高兴劲,又想到这傻姑娘为了自己还和父母闹绝食,心中就满溢出一腔柔情。
“我知道!我早就做好准备了!”苏北高兴的拍拍自己身旁的包袱。
“那你就以本王贴身随从的身份呆着吧。让本王好好宠你!”衍王爷说的一高兴,本来两人是坐抱着,身体一歪便双双倒在了床上,身体贴近,脸快要挨到一起。
☆、山珍必然美味~!
此时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甜蜜。衍王爷和苏北互相望着,望着望着,就越凑越近,渐渐贴到了一起。柔软的触感,带着麻麻的痒意,苏北早已是羞得脸通红,这刚觉得痒就想避开。
可是那衍王爷哪是吃素的料。察觉到苏北的躲避,就把大手一伸,固定住苏北的小脑袋,就着刚才的动作,将舌头长驱直入,舔吻着苏北的嘴唇。灵活的舌头伸进苏北嘴里,搅乱着嘴里的津液。
“甜的!”苏北抽了个空,发出一声感概。
“认真点。”衍王爷不满的提醒,然后更加猛烈的侵城掠地,灵巧的舌头先抓住苏北羞涩的舌头,一卷一绕,一吸一允,渐渐引得苏北的僵硬的舌头也能慢慢回应一下衍王爷的亲吻。
“晕了……”苏北在一串长长的亲吻间隙又赶紧说。
“……”那就永远晕着吧!看着苏北即羞涩到脸红不已又努力配合自己的模样,不禁感慨,看来平时嘴巴上直来直往的人,关键时候可能才是最为羞涩的。
同时内心也为苏北表现出来的生涩,而感到甜蜜不已,原来只是亲吻也能那么的满足、幸福。
衍王爷伸手摸摸苏北被吻得红彤彤的嘴唇,“小北,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错事,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我的衍不会做错事的!”
“那你会原谅我吗?”
“不原谅!”
“!”衍王爷一惊,那么绝对……
“你做错了,我就和你一样做错!”
“我们家小北怎么原来越招人疼了~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衍王爷大大松一口气,满眼的爱意。
“你带来了一只百香猪?!”苏北一个雀跃。
“……”衍王爷突然觉得自己的礼物好像微不足道起来,“你怎么就知道吃!”说罢,拿出一个发簪。这个发簪看似和苏北给衍王爷的那个圆环腰带扣很像。同样古香古色,同样中间是玉兰图雕。
“哇!好漂亮”……虽然不能吃……
“这算我们的定情信物吧。你给了我一个像发簪一样的带扣,那么我就送你一个像带扣一般的发簪。”说完拿出苏北送给衍王爷的定情信物。
“恩恩,好相配。”苏北同意。
“这可比琴瑟合奏来的更情深意长哦!”严重怀疑衍王爷提到琴瑟合奏的阴暗小心理。不过这招棋明显错了。
“哦!”苏北惊呼,“我都忘了和濮阳告别了。”
“那就算了,等我们回来再去找他就好了。”衍王爷后悔自己该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行!濮阳是我的好朋友,我要和他告别。”苏北执着中,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和濮阳告别。又只好眨着眼看着衍王爷。
“那就写封信给他。大概明天他就能收到了。”衍王爷又心生一计。
“哦,对啊!我要写信给濮阳。”
“天色不早了,你睡吧。我替你写就好了。”衍王爷内心阴暗的怪笑不已。
“恩恩,衍~你真好。”
“啵——”衍王爷果断偷了个香,然后揉揉苏北的头就让苏北去睡了。“今天你先睡我的床,明天搭帐营的时候在我的帐篷里多铺一张床。”
看到苏北误会了什么似的脸一红。
衍王爷又色色的说:“只是今夜哦~”
从第二天一早起,基本上十万大军都知道了大将军身边来了一个清秀的小侍从,小侍从贴身服侍大将军,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待命,而大将军对这个小侍从也是照顾有加。两人就俨然一体。
苏北是女子一事衍王爷到未弄得人尽皆知,只是也不多加隐瞒,一直跟随在衍王爷身边的几个副将都是知道的,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按将军夫人的待遇对待苏北。嗯,衍王爷对此倒是很满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程走了过半,这一路走来,人烟是越来越稀少,但是似乎人们脸上还未看到对于战事的恐惧与忧虑,看来是边境的现状还未向外宣扬,亦或是凌国现今还未对洛华国边境发动战役。
如今双方都在整兵待战。为战役做最充足的准备,当然,衍王爷带领的这十万大军还必需日夜兼程早日抵赴两国交界,以防对方突袭。
大军行至一处山林,衍王爷看天色渐晚,就下令在此处扎营休息。
在山林里扎营,最为妙的事便是山林里有很多山珍野味,这可以算是让将士们在每天淡而无味的军饷中享受一次大自然的美味了;这最为危险的即是丛林里的凶猛野兽,不过好在军队人数众多而且野兽多怕火,只要在帐篷周围点上火堆,夜里有人把守保证火堆不灭,便可安全过完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