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却仍是相爱了。爱情本来就无需理由和界限。
他会来找她吗?没有答案,她不是他,无法知道他的心思。
在家里待了一天,整理从莫高窟带回的行李,洗了一大堆衣服,蹲在地上擦干净所有房间的地板,把扔的乱七八糟的CD和书归还原位,堆的满满的垃圾扔到垃圾站,厨房很干净不用收拾,因为她极少开伙,只有妈妈来才会使用,使用者当然也是妈妈。
比较难搞的是她从各地以及爸妈买的小玩意,不知不觉间竟也累及那么多,屋子里早已没有可以摆设的地方,只好把它们放在那间权充书房的屋子内,实在没办法,只好委屈它们暂不见天日。
2月15日就在忙碌中渡过,她不给自己时间去想他。
2月16日睡到中午,饿醒的。刷牙洗脸后在穿上衣服跑去“等待”,迫不及待的让老板炒上一大盘饭,狼吞虎咽的吃完,才满足的叹口气。
“你多久没吃饭?饿成这幅德行?”老板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给她倒了杯开水。
“谢谢!应该是昨天早上到现在没吃饭!”她喝了一大口,还老板对她好!
“你打算减肥吗?”照他看,她的身材应属偏瘦形,应该没有必要!
“家里没吃的,你也知道我刚回来,没时间去买!”冰箱是空的,一丁点食物也没有。
“那我劝你去买,否则没准哪天就可看到一美丽女子饿死家中的新闻!并且事发地点就在这附近!”
“别咒我!”她大叫,“给你饭钱,我这就去买,这辈子你别想看到这条新闻!”
与咖啡厅隔几步远就有一家中型超市,商品齐全,服务态度好,她倒不介意多买些东西回去贮存以免再发生今天的糗事。
当她提着两大包食物回家时,她看到一辆眼熟的摩托车,车上靠着一个高大瘦削的男孩。
“你是来找我的吗?”她问。
然后她看到一双美丽的深隧的黑眸,那里写着欢喜、温柔以及某种她说不出名称的感情,就是这种眼神,让她有种惊涛骇浪般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爱上这眼神的主人。
一古脑的把食物塞到冰箱里,拿了两个干净的杯子倒满果汁端到客厅当中,他坐在她的懒骨头当中翻着她的书。
有些后悔邀他上楼进入她的空间,他是第一个进入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的定义是指父母以外的所有人,也就是说她的房子当中从没有客人,是完全隐私的空间。
当时,他一脸灿烂的笑容,因看到她而兴奋不已的神情以及那眼神,让她放松了心里的戒备。
“要不要到我家坐坐?”没考虑话就从口中说出。
而他根本就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一手拿过她手中的袋子,另一手从摩托车的后备箱中拿出个袋子,锁上车就跟在她身后。
就这样,他就理所当然的进入她的世界。
“等多久?”她坐在地板上的垫子上,因为厅内唯一的椅子--懒骨头被他占据,又不能大叫着让他起来,只好委屈自己。把手上的热果汁递给他一杯。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分钟?”
他微愠的摇摇头。
“二十分钟?”
他还是摇摇头。
“两个小时?”
他点点头。喝了多半杯的热果汁放下。
“不会吗?就那么傻的等着?”她也只是出去两个半小时而已。“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他指指门口的防盗门通话机,响了没人接就是没人在家。他又把手放到她的脸上。
“好凉!“她躲开。
他不依,硬把手放到她的双颊上,直至她的脸因凉意变红才拿开。
她用手揉揉脸,恼怒的瞪了他上眼,自己冷就罢了,还要拐别人和他一样受罪,这样的人没有善良的心,一定做不了好人!基本上她也是这种人。
看她生气,他竟开心的咧嘴笑。
“你真是恶劣!”她也笑了,扯平,让他在外边等那么久的愧疚感消失不见。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直忘了问!”笑过后,她问,总不能一直称他为花店的男孩吧。
你终于想了解我!飞!
他先递给她一张纸,然后发出叹息。
“我们一共才认识三天!”她抗议。
他笑,又写字。
谢亚辰,二十岁,计算机系,大二学生,无女友,无不良嗜好。
嘿嘿的干笑几声,他还记得老板的话。
合格吗?第三张纸。
眨眨眼,看见他又用那吸引她的眼神看着自己,合格吗?做朋友合格还是做男友合格?她忍不住退缩,太快,即使她已经爱上他也太快,她还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接受一个人,一段感情的存在,她怕,她不想付出。
他看着她眼睛的不段变化,最后,深深的叹口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给她。
别急,慢慢来,我可以等!
等?她终于松口气,他说他可以等!心中的堡垒因为他的话裂了一道缝。
“这个是什么?”她拿起他带进来的袋子。
送给你的!
“巧克力?”都是很高级的,各式各样的好多,而且包装很精致。
别人送的,拿给你吃,你愿意吃甜食!
“又是免费的,情人节的巧克力,真舍得花钱!”全然艳羡的语气。打开其中一个,她爱吃的牌子,很贵的,每次买都会心痛钱的,迫不及待的放了一块放到嘴里。“要不要?很好吃!”
他笑着摇头。
那天看你喝的咖啡和那些小点心就知道你喜欢甜食,不怕胖吗?
“当然怕,好在我只喜欢却不贪吃,是很有节制的!”挺细心的,又多了个优点。
我今晚还要去弹吉他,你要不要去看?
“当然要!”看他演奏是享受,何况还有专车接送,不去多可惜。“昨天没有吗?你不是他们的队友吗?”
我只是客串表演,现在隔一天一场,开学后一个星期只有一场。
“不想在音乐方面发展?你弹的真的很好,也有很强的舞台魅力,嗯,也对,你不能说话这点很吃力,否则你可兼任主唱,以你的乐感应该差不到哪去。”她非常中肯的说。
我不想耽误学业,我对我所学的很有兴趣。
“看的比较远,只是,你不觉得站在舞台上面对那么多人为你疯狂很虚荣吗?千万别告诉我你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不信!”
当然有!否则我现在就不弹了,那种感觉好棒,仿佛自己成了一切的主宰,世界都为你转动,但下了台呢,怅然若失的空虚会让人分不清现实,我体会过,承受不住就干脆退出,偶尔过过瘾,其他时间看看就好。
他隐藏在开朗背后的他又是怎样的面孔?江乔飞忽然有一种想探索的欲望,她想知道不同面孔的他,想更了解他,认识他,就像他总能把自己看的那么透,她也想把他看透。
心中的裂缝更大一些。
再一次来到那家看起来很小实则很大的店,台上仍是疯狂的演奏摇滚乐,台下也仍是吵闹的拥挤。
他仍是把她放在那个位置,自己离开,几分种后,站到舞台上。
“你是亚辰的女朋友吗?”一个人坐到她旁边的位置。
她闻言转头,她没忘记他叫谢亚辰。
“不是,勉强算成朋友。”
“第一次看他带人来。”是刚刚谢亚辰换下的吉他手,论技巧,魅力,外形,都差谢亚辰一大截。
她挑挑眉,对此并不多言。
“我和他并不熟,但我很为他可惜,如果他不是哑巴,那今天阿盛的位置上的一定是他,这个乐队也会冒出头!阿盛就是主唱,我叫李杰,大伙直接叫我杰,和亚辰比起来,我差劲透了!”听他的语气,没有激动,也没有嫉妒,很平和。
“至少你比他多份热情,他只能说有天份!”
只是有时候,天份这东西可以压倒一切。
“他和我们不一样,在读大学,还是热门的科系,大学也是名牌,前途无量。”他喝了口啤酒,“他只和阿健熟,也是阿健把他介绍来的,阿健是鼓手,也是个出色的家伙。!”
江乔飞看了看其他乐队的成员,确实谢亚辰和那个打鼓的比较出色,贝斯手热情有余技巧不足,但,他们应该都是非常热爱音乐的人,这一点谢亚辰不及。
“你们组队多久了?”
“快一年了,亚辰又看向这边,你确定不是他女朋友?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杰冲着台上的亚辰招招手。
“至少目前不是!”养猪业谁也说不准,她是爱他的,呵,应算一见钟情,所以她还裹足不前。
“那他一定在追求中,因为他是哑巴?”
她诧异的看他一眼,对他不能说话的事实,她根本不曾放在心上,他能听得见,他们的沟通也没什么问题,这从来不是问题。
“看来不是!”他大笑,“那你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女朋友!”
“是吗?我们才认识三天!”
“情人节那天?”见她点头,“那更浪漫,他对付并不是特别热情,可见你是特别的!”
怎么和她知道的不一样?他不浪漫,送她花是打工的福利,吃饭是因为饿,巧克力是别人送的,刚认识时还取笑她,除了用摩托车载她算浪漫一些,至于热情,看他卖花那天对所有人都露出灿烂笑脸,现在在舞台上更是热力四射,这还不叫热情?
“差不多换人了!很高兴认识你!”杰转身走了,剩下她对着问题发呆。
还要不要看?
他终于回来,有些微恼的问。
“不走吗?”他不是演奏完了,那还看什么?
你和杰聊的很开心,不再看看他?
哈,这家伙在吃醋吗?好有趣啊!看他眼睛越睁越大,再不离开他会毛吗?
“走吧!刚才和他聊的是你,他还夸你出色呢!”主动伸出手任他牵着。
她的话和举动让他的脸变的和缓,牵着她的手穿过人潮。
“这个乐队的人都很好吧!虽真的欠缺些东西,但他们有足够的热情!你啊,有天份却没热情,我要是他们中的一个,一定恨死你,天天诅咒你!并且早早的把你踹下台,还让你嚣张到现在?善良的一群人!”他很幸运,碰到的是这群人。
他因她的话开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观点,他并没有急着走,听她把话说完。
“杰说那个鼓手是你的朋友,他是个有实力的人,有些可惜,如果他想在音乐界闪光就得换个班底,玩玩就无妨!”有些事情真是残酷,让人含糊不得。
他的眼中闪过什么,然后摇摇头,冲她微笑,给她戴上安全帽,自己也戴上。
她想想,“别介意我说的话,没什么意义!”
他没表示,骑着车慢慢的驶向她家的方向。
又到家了,她下车,把安全帽递还他,他也摘下安全帽挂在车上。
她拿钥匙开门,准备上楼。
他拉住他的手,指指脸颊,眼中含着笑意。
好吧,有一就有二,踮起脚吻一下他的脸。
他低下头,不过对准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唇,他冰凉的唇印上她的唇,轻轻的碰触,他的唇很柔软;他没闭眼,她也没闭眼,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终于离开她的唇,她转身走进楼内,他没再拦,大门发出巨响。
回到屋子内,打开灯,听到车子的声音,他走了。在她开灯后离开。如果下次她不开灯,他是不是就不会走?
下次啊,手抚上唇,接吻并不是件让人难过的事情,她可以期待下次。
2月17日
上午10-点才爬起来,没有生活目标的人真是堕落啊!每日就是吃吃睡睡。
也不起床,就拿本书靠在床上看,反正今天也想不起来要做什么。
她也有过工作,翻译一本并不出名的苏格兰童话集,大学时她读的是外语系,也算是学以至用,只可惜做到一半时就失去了兴致,勉勉强强的做完,领到少的可怜的稿酬后,她就下定决心不做此类工作,说她没毅力也好,没长性也好,不想做就是不做,反正她不缺钱,光父母寄来的钱就足够她轻轻松松的活个几年。
她没有远大抱负,也不想做女强人或出色的女性,还没有考虑过太久后的事情,至少目前没有,恋爱吗?虽从没想过,但它总是人生必经的过程,她自己都跳进去了,拒绝就显得矫情,不过,不急的,必竟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需要协调的东西。
爱他并不一定占有他,每个人都有是独立的个体,都有有自己的思想,你无法要求他必须你有一样的想法,如果幸运对方也爱你,那你有可能得到幸福,如果对方不爱你,那就注定不幸,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爱情观,不强求不独占,最期码让她可以保有尊严。
可见她也是那种热情不足的家伙。
今天没有演出,他应该不会来找她吧!他似乎不忙啊!昨天他就浪费了一个下午等了两个小时又在她家呆着,更何况在校大学生在假期本来也没什么可忙的,除了打工。
她二十四岁,他二十岁,差了四岁,是她比他大,四年已足已以有代沟存在;他看起来比较成熟,不象那些略带毛燥的青涩男孩,是因为不能说话的缘故吗?应该有可能。
其实她并不健谈,但因为他不说,她反而变的比较多话,当然那只对他。
唉!有些想见他啊!
楼下有摩托车的声音,停住了,会是他吗?刚想到他啊!
从床上跳起打开窗户在充满凉意的空气中探出头,哈!真的是他,正走向大门。
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门铃响了,她按下开门键,一分钟后他出现在她的房门前。他的眉微皱。
为什么不问清是谁再开门?
“我看见是你!”她指指窗户,“听到车声就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笑了,带着骄傲和得意。
你非常在意我!飞!
她呵呵傻笑,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开门,让他等一会儿就好了!记取教训。
吃早饭了吗?
“还没!”对了,她还穿着睡衣,“等会儿!”
我买了早餐,你先去换衣服洗脸!
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周到!”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管她了?走回卧室,用力关上门。
拿出牛仔裤和毛衣迅速穿上,走出来时看见他已到厨房拿出碗筷,他没问过主人。
到浴室刷牙洗脸,顺便在镜子中扮个鬼脸给自己看,对于他的到来难道不高兴吗?才怪,就差没偷偷笑出来!
清粥咸菜包子,都对她的胃口,不客气的坐下大口吃喝,饿啊,是早饭加中饭。,
一会儿有事吗?
“没事!无业游民能有什么事?”她扯一下唇。
到我那里去好吗?
他又用那种她无力招架的眼神看着她,唉!她为什么爱上这个眼神,简直是自找罪受!
“好啊!不过,做什么?”
我还有事情要忙,却又不想看不到你,所以只好把你拐去。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不良意图,但你若有,我是不会介意的啦!
“我反悔不去呢?”这个家伙!
那我就在这里和你耗着,反正看不到你我也无心做下去!
她瞪着他,他也看着她。最后,她败,他胜,可想而知!
没用上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比她的住处地段更好一些,也就是价钱会更高一点,是两年前建成的新楼,高层。
有电梯,真好!他住七楼,不坐电梯的话还真会累的。
他拿出钥匙开门,领着她进去。
“哇!好大!”光客厅就有她家的两倍大,“就你一个人住??”
他点点头,脱下鞋和外套。
“好奢侈!”大的很好,感觉就是有点冷清,这样的屋子人待久了会变的寂寞,“租的?”
他摇头。
“父母?”他点头。
“和我一样,有好父母!”她发出叹息,现在的父母还真的舍得为孩子的花钱。“那你还打工?”
不打工能认识你吗?那其实是我第一次打工,当然去弹吉他不算!
和她一样好命。
“你要做什么?”
他领着他走进一个房间,一个角落放着一把红色的电吉他和一组高级音响,写字台上放着一台电脑,地上则堆着各种各样的软件,他打开电脑,是一个未完成的网站。
“你在做网站?”她惊讶的问。
他兴奋的点头,眼神无比热切。
“那你继续努力!”耗神、耗时、耗力的事情,况且大陆在这方面还不健全,并不是件好做的工作,她决定精神上支持他!“先声明,我对电脑一窍不通,别想我帮什么忙!”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帮我!你可是我的精神动力!
她怎么不知道她何时变的这么重要?不过,算了,看在他那么努力的份上。
“陪你是可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但你得保证每天车接车送,不让我饿到,不气我,不欺负我,我才同意!”她笑咪咪的看着他,就这机会能多勒索点就多勒索点。
他认真的看着她,那深深的凝视几乎让她想转开头,但她没有。
就算你不这么要求我也会这样做。
那是她多余了?她可不这样认为,还是先讲好比较妥当。
“你忙你的吧,我到客厅去看电视,可以吗?”总不能坐在这发呆。
他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好多的电影VCD。她欣喜的接过,都是很棒的电影,大多数是外国片,甚至有很多精典却不容易找的好片子,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渠道弄来的。
她喜欢看电影,因为在电影当中,有她不想付出却能体验的一切,多好!其他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没有“END”的电影。
有什么事叫我一声,我随传随到。
他把纸条放到她面前,回到他所热爱的电脑面前,他并没有关上房门,这样,他回头可以看到她,她转头就可以看到他。
把自己放到舒服的大沙发中,静静的看着大屏幕电视上的画面,音量开的极低,不想吵到他。
屋子内只有电视中传出的对白,以及两个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情感。
这是我的哥们--阿健,你见过他,他是乐队的鼓手。
“江乔飞!”她伸出手。
“阿健!”他握了下她的手,他的手比谢亚辰的还大,只是有些冰有些粗糙。
那一天,谢亚辰和她待的较晚,他下场以后,他们仍留在那里听歌。这是他第五次还是第六带她来,她记不清,只记得两个人天天在一起,白天,他接她到他的住处,她或看书或看碟,晚上有演奏时就带她去没有就四处闲晃,再不就是留在住处,这些让她发觉大多数时还是两个人在一起比较快乐!
他不愿意说话,也就是俗称的COOLMAN,很受女生欢迎,不过,你不可以喜欢他啊!
她露出笑容,没错,阿健很出色,长及腰际的黑发,柔顺的披在背后,一双略带邪气气的桃花眼以及一看就知道薄情的嘴唇,与谢亚辰不想上下的身高,随便站到哪里都应该可以迷倒一大片。但比较吸引她的还是谢亚辰和他的黑眸。
“我不会喜欢他!”
阿健听到她的话挑挑眉,桃花眼一眨不眨的打量她。唉,他被女人宠坏了,无法面对不被喜欢的事实。
谢亚辰则开心的拥着她,一副骄傲外加满足的神情。
“踢到铁板了!”杰幸灾乐祸的说,本来应该各自散去,杰却因为看到他们而没有走。
我们走了,只是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谢亚辰得意的拉起她,飞真好,不被阿健迷惑,一般女生十个有九个迷阿健,剩下一个不是自卑就是有男朋友。
“亚辰!别玩过火了!”阿健冷冷的说,然后转身离开。
谢亚辰闻言一僵。
“别在意,他就那副德行!飞,我也要走了!BYEBYE!”杰背着电吉他走了。
“BYEBYE!”她比较在意的是谢亚辰的反应,“玩过火”什么意思?
他恢复常态,微笑的看着她,那双眸子中的柔情和爱意让她来不及思考就又迷失其中。
第二次再见到阿健,他仍是那副冷冷酷酷的神情,问也没问就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他下来休息,其他人仍是在场上卖力的演出。
“你喜欢亚辰?”他忽然开口。
本来打算他不出声她也不出声,却没想到他居然先说话。
“是啊!”没有必要否认。
“你了解他吗?”他又问,口气象在审问犯人。
“不了解!”她也神情冷然的回答。
他似乎相当诧异她的态度,“那你还跟他在一起?因为钱吗?这小子家里确实挺有钱的!”
“我们出去吃饭是AA制,而到目前为止我只收过他情人节的免费玫瑰和巧克力!”谢亚辰对此也表示过无奈,但她坚持,她又不缺钱,吃饭又是必然开销,干嘛要人付钱?
“呵呵……,这么听来你似乎没占他一点便宜?”他竟然笑了,“你多大?”
“二十岁!”是谁说他是COOLMAN?
“比亚辰大好多,这一点上你似乎占便宜,江乔飞是吧,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相当的对像,例如我?”桃花眼中写满诱惑和挑逗。
“你似乎搞错了一个事实,是谢亚辰追我,不是我倒贴他,而你,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她说的傲然,这个阿健真是自视太高,他以为她那么缺男人吗?谢亚辰如果不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根本就无法进入她的世界!
“你似乎非常讨厌我?”他皱眉,从来没有女人以这样的态度对他,让他非常不是滋味。
“不是讨厌,只是不喜欢你的眼睛。”还是亚辰的眼睛让她喜欢。
“眼睛?”几乎所有女人先被他的眼睛吸引,怎么这个女人刚好相反?他是不是该检讨一下?“那你喜欢亚辰的眼睛?”
“嗯!”
“那你不介意亚辰不能说话的事实,你不觉得他用写的很麻烦?”他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式。
“我从来没介意过也不觉得麻烦,何况我讨厌聒噪的人!”例如现在的此人,明明是个愿意说话的人扮什么酷啊,也不怕憋着,想想也真难为他。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探索似的深望着她,“你并不如外表看来的娇弱!”
她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他是受刺激过深还是脱窗?天啊!娇弱?这个词从来没在她身上出现过!连那对溺爱的父母也从不曾认为她娇弱过,否则又怎么放心把她一个人放在偌大的北京城中独居?又怎会让她四处晃荡?一走就像丢了似的。
“阿健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次请记得带眼镜出门!”天啊!这个酷男的形象彻底毁了!
“什么意思?”他又不是近视眼,干嘛带眼镜?
他居然没听懂她这么明白的讽刺?她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喂!你笑什么?”阿健被她笑的发毛,不懂这个女人为何毫无预警的笑成这样?
她笑着摆手,这个家伙原来也有可爱的地方!
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
一张纸条横在他们中间,一双充满戒备的眼望着二人。
江乔飞止住笑,看看表,“没到时间,你怎么跑下来了?”
休息!
他看着她因笑而灿烂的脸,晶莹的眼,是什么事让她这样开怀?她不是不喜欢阿健吗?飞是他的,谁也别想夺去!
“他说我不如外表看来的娇弱!”一想到娇弱这个词她就想笑。
谢亚辰左看看右看看,在她身上根本找不出一根娇弱的骨头,即使外表也看不出哪里娇弱,阿健的话是有点问题,难怪她笑成这样。
这女人就是因为这句话笑成这样吗?他又没说错,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就像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跑,过白的皮肤带着病态,高是够高,是指在女生当中,有一米六七左右,但到底是个女孩啊!娇弱不对吗?不过,倒从没有女生在他面前这么爽朗的笑过。她似乎真的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阿健,飞是很坚强的,有时候他甚至固执的像头牛!
他的飞啊!真希望只有他注意她的好,那样就不会有人跟他抢!谢亚辰上前拥住江乔飞,飞已经习惯他的怀抱,这个进步上他开心了好久,对了,还有吻,每晚送飞回家,他都能窃得一个吻,想想都觉得甜蜜。
阿健斜睨江乔飞一眼,似乎并不相信。
“我回台上,你也快点回来!”
趁着别人不注意时,在飞的唇上偷个香,谢亚辰满足的回到台上继续他的演奏。
他们的关系应该已经晋级情侣的那层吧!他的动作愈来愈亲昵,她也没拒绝过,唉,其实他也挺狡猾的,说等她考虑,却已开始蚕吞鲸食,让她没有余力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