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沛顺从地躺下,池文远来到他身前,双手将他粗壮的大腿掰得更开,问:“短跑还练着呢吗?最近看你一下课就回家,不参加校队活动了吗?”这么说着,舔湿了自己的三根手指,向杜沛的身下插去。
杜沛“唔”了一身,有些断断续续地回答:“没去校队……成绩一般,没意义……呃……课间有时间就,自己练练……”
池文远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又拍了拍,说:“这大腱子肉,可惜了啊。”
杜沛说:“你要是喜欢,就不可惜。”
池文远低头闻了闻,说:“你还挺机灵啊,知道献血前多喝水。”
杜沛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池文远笑着,手插入得更深。他身后被池文远拿手指捣着,双腿几次都想夹起来,又因池文远的手放在那里,再又颤抖着分开了。他的手指一勾,杜沛的阴茎就高扬着颤抖几下。
池文远俯身下来问他说:“用手指操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杜沛摇摇头。
“先让你正面感受一下。”说着,池文远张开嘴来,吻上了杜沛。
杜沛吸吮着他的嘴,池文远不与他多逗弄,伸出舌头来探入到他嘴里,而后长驱直入。
杜沛感到他长而有力,冰冷又黏滑的舌头探入到他的喉口,干呕了一下,又放松下来,向后仰着头,任池文远的舌头刺入进去。
他的舌头不断深入,一边舔弄他的喉口,在他的食道内蠕动。食道一股股地痉挛着想要排挤出异物,眼角也迅速沁出眼泪来。
池文远退开一些好看他的反应,舌头却伸得更长,刺入得更深,像一条前行的长蛇。
杜沛高扬着头,双手抓紧床单,微微撑起上身,被他这样进入着,眼泪不断地向外涌。又因气管被压迫,呼吸短而急促,像因信仰而受刑的圣徒。
想进入到他的胃里,搅动他的内脏。
这么想着,因杜沛有些痛苦的反应,舌又迅速地往外抽,猛地拔出,像一场痛快的呕吐。
他抽离之后,杜沛仍大张着嘴,自己的舌头僵在半空中,不断喘息着,睁开湿淋淋的泛红的眼角,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样?”池文远用舌尖舔舔上唇。
杜沛又悬空着扬起上身,双手捧着池文远的脸,去吻他,去吸他。
舌头再一次刺入,这次进入更为无阻,但没有太深,只用柔韧的舌尖反复地在他喉口附近抽插。
杜沛的身体随之一挺一挺,甚至放弃呼吸,将自己完全敞开着,感受着他的刺弄。
池文远也没这样弄太久,在他浑身的肌肉都发出微微颤抖时抽身出来,将杜沛按着躺了回去,情不自禁地感叹出声:“你真乖呀……”
杜沛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池文远手下也一直没停,一下一下都按在前列腺处,杜沛的阴茎不受控地哆嗦着,吐出一股股腺液来。
池文远爬下去,在他胸前和腹间舔他射出来的体液,又用嘴含住他的阴茎,深深地吞咽进去,用喉咙为他服务。
杜沛微弱地蹬了几下腿,本有些抗拒,又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就不再动。
池文远才没吸几下,他就出来了,而后池文远吸吮着吞咽掉他所有的精液。
高潮过后,身体各处都出现一股令人疲惫的微弱的疼痛感,虽也感受到他的这种痛苦,但池文远并没打算停下来,四根手指都刺入进去,拧着手掌往里钻。
杜沛的身体被撑得老大,又胀又痛,但他喜欢这样,他想要被池文远弄疼。
手指这么撑着,池文远还将脸凑了上去,伸出舌头来,从四指间挤入进去。
感觉到肛门被撑大到有点夸张,杜沛又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池文远也没打算真的玩儿坏他,在舌头进入的一刻收了手。
舌头如决堤的浪潮一般从那个入口涌入他的身体,在直肠内旋转捣弄,再又突破另一层关卡,进得更深,深处给他带来一种怪异的疼痛感。
杜沛感觉自己的全身都会被他充满。
那样也没什么不好,他想让他这样永远在他体内。
疼痛与快感交织着一同升华,杜沛很快又再次高潮,射精,肠道痉挛着。他用带着哭腔的被操哑喉咙的声音轻声喊了声:“文远……”
池文远迅速抽出舌头,这个过程又加剧了杜沛的痉挛。
月亮才升起了一小点,杜沛已经被池文远玩弄成了一滩烂泥。
这次高潮过后,池文远让彻底脱力的杜沛喘息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杜沛的大腿,说:“趴过去,屁股抬起来。”
一边起身翻身趴着,腿向前爬行着支撑起屁股,杜沛一边问:“从后边来吗?”
“你不喜欢?”
“喜欢。”
“我想玩玩你的大屁股。”
“好。”这么应着,杜沛不再向后看,而是将头埋在了双臂间,塌下腰去,高高地扬起屁股。
池文远“啪啪”地拍了两下,一边留下一个大红手印子,然后拉着他的胯将他拉近自己,猛地从后边操入进去。
杜沛呻吟出声来,他知道这次是池文远来了,是他真正的性器官,而非其他东西。
池文远一下一下高频地在他体内顶刺,一边双手揉捏着他的屁股,抓紧了又放开,把他揉得通红发胀。
这么弄着,因感官的疏离,池文远游刃有余地说:“你说得对,亲情的确是加分项。”
杜沛呜咽着,声音都被他顶得颠簸。
池文远压上去,凑到他耳边说:“养你这么大,都没打过你屁股,现在,在床上打了……”
被他的话刺激到,杜沛浑身更紧更热了,再次蒸腾而起的猛烈快感甚至让他感到痛苦。他喊了他一声“池”,又轻轻念他的名,说:“文远……”
池文远扬起手来,又是“啪”地重重一下,打得他的肉发颤发麻,打完后给他揉,边揉边说:“要是平时,一定不舍得。”
杜沛觉得他已经不行了,神智四处漂移,他不知道池文远这个时候还不咬他,那要什么时候咬他。
池文远在他的后颈反复地嗅,最终伸出舌头来,反复舔弄肩颈相交的后脖窝,像是拿酒精棉球给他消毒,说:“待会我会咬你这里。”
“嗯。”杜沛大声地应他。
“和平时咬破皮不同,我会咬很深,牙齿不仅穿透皮肤,还会咬进你的肌肉里,会很疼,会一直疼,肌肉也会酸痛好几天,你会一直记得,我咬了你这里……”
“好,快……”
“急什么,还差点儿火候,你还没熟呢。”
仿佛在翻炒锅中的菜,将火拧到最大,极速又猛烈地撞击他。
“忍住了。”池文远说:“在我咬你之前,不要射。”
“不行了……求你,快……池……”杜沛一边摇头,一边痛苦地哀求。
“可我觉得这样的你还不够美味。”
杜沛已经无法思考了,伸出一只手来,紧紧攥住自己的阴茎,另一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背部,竭尽全力地忍耐着。
池文远又去舔他后脖颈的那一处,甚至伸出尖牙来,几度轻轻施力,但并不真的咬下。
就在池文远又一次施力的时候,杜沛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他赤身裸体地独自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雪呼啸着轰鸣着,他在雪地中颤抖,一块冰拿开他的手,攥住他的阴茎撸动,一簇火刺入他的脖颈,穿破他的外壳,深深地刺入他的身体。
所有雪都化了,杜沛涕泪直流地射精,脖颈被人紧紧地叼着,淙淙的血液被他吸食走。杜沛像一尊被钉在木刺上的雕塑,动也不敢动。
这一刻的他感到无比完整,身体里所缺的大半拼图一瞬间都被补全了,他愿意被池文远就这样吸干血液然后死去,他想给出更多,给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他又不想死,他死了池文远怎么办。
或者他愿意转化他,让他一直陪伴他吗?
无论如何,他都相信他。
池文远也沉醉在他鲜美的血液中,却不过分深入,缓慢而克制地吸食着,在那之后,只将尖牙停留在杜沛体内,不再吸血,只是让他酸胀,让他疼。
他也喜欢这样咬着他的感觉。
他真的美味,血和人都是。
抽出尖牙的时候,杜沛攥紧着拳头,等池文远的牙和阴茎都一同彻底抽离,杜沛彻底脱了力,整个人都瘫软着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池文远长叹一声,也手脚大敞着躺到他身边,望着月亮划走,被星星充占的窗口。
杜沛头埋在枕头里,闷声说:“池,要不你再吸点吧?”
“干嘛?”
“我水喝多了,血稀了。”
池文远笑出声来,伸手拍拍他的背,说:“傻孩子,哪儿那么快到血里。”
杜沛说:“挺快的,都想尿了。”
“那就去呗,干嘛,还等着我真跟床上给你操尿了啊?”
“不是……”杜沛说:“真没劲儿了,起不来。”
池文远不信他真起不来,但他也喜欢他像小孩子一样撒娇,于是站起身来,将他整个人从床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杜沛大大的块头被人高高抱着,手脚都缠紧了池文远。
这样移动到了浴室,杜沛自己下了地,有些尴尬地向斜下方看看,说:“呃……”
“你尿你的,别拿我当外人儿。”
“哦……”杜沛勉为其难地扶起阴茎,对准便池。
池文远从后边搂住他,伸出舌头来不断地舔那两个发红发肿的伤口,让杜沛下身一抖,更胀了,不用扶都直愣愣地扬着。
池文远还变本加厉,双手掰开杜沛的屁股,将自己的阴茎顶了进去。
这次他很轻柔,小幅又缓慢地操弄他。
杜沛声音里又有了哭腔,说:“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就对了。”池文远在他身后笑着说:“放松,放松,跟着感觉走。”
杜沛闭上了双眼,身上的感受更为鲜明起来,身后和脚下不断传来丝丝凉意,他屁股被操得黏滑,每一下池文远都顶得他发颤。
很快,他的一泡精射进了马桶里。但池文远还是没有停下,仍旧不紧不慢地顶着。
就这么顶了好久,在再一次勃起之前,杜沛终于尿了出来,淅淅沥沥,断断续续,串珠般一点点往外挤。
他觉得好酸,全身都好酸。
池文远又咬了他的耳垂,吮了几滴血。
尿完之后,膀胱终于放空,杜沛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彻底开始耍赖,自己走也不走。
池文远抱着他来,背着他走,到厨房去拿了甜的饮料,让杜沛补充一下体液。
杜沛喝了两小口。
池文远又给他放到床上,两人肩并肩躺着,池文远用手圈着他的头,抚摸他的头发,说:“小家伙,真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的。”
“哪种的啊?”
“喜欢疼,喜欢被控制,喜欢被虐待。”
“我没有啊。”杜沛矢口否认,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去说:“是你喜欢吧。”
“我可是根据你的反馈一点点调整的,行,你要赖我也成。”
杜沛说:“那我喜欢。”
池文远笑着又摸了他脑袋一会儿,说:“回头把胸也练大一些吧,我喜欢大奶子。”
“好。”
“运动别落下,别天天一放学就想着往家跑,不然我给你钥匙没收了。”
“好。”此时的杜沛什么都应他。
池文远想着,不知道月亮升到哪里了,起身走到床前,向外看去。
杜沛也跟着起身,走到他身后,抱住他。
池文远突发奇想,将窗户打开,探头试了试。
狭小的窗缝刚刚够他钻出去,他便手脚并用地真地钻了出去,跳到外面,对杜沛勾勾手,说:“出来啊,顶楼楼顶,晚上没人。”
杜沛也想出去,可脑袋过去了,胸卡着,总算两个都挤出去,屁股又卡得厉害,只能先蹭出去一办,再把鸡鸡蛋蛋别出去,再扯另一边。
池文远在外边看得哈哈大笑。
杜沛出来了,又蹭又扯地弄得浑身疼,站稳了脚,也跟着池文远笑。
池文远靠在自家窗前,抬头去找月亮。
杜沛也跟着他往天空中看,立即就找到了那散发出宁静光芒的银色圆月。
他会永远爱这轮月,正如他爱这个人,爱今夜。
在这月光之下,他们又做了一次,站立着相拥着,彼此支撑着,脚下尽是砂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