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回到北方的家里,杜沛和池文远一起系着围裙大扫除了两天,杜沛惦记着跟池文远一起睡阁楼,于是在阁楼上洗洗刷刷得十分卖力。
但等都收拾好了,池文远就把他赶了下来,说他还要干活,不许他自己上来。
杜沛在楼梯口弹着个上身,双手扒在木地板上,变着样地哀求,说:“你知道吗,我十个春梦有九个是在这里。”
又说:“我也不做什么,就想晚上上来和你待一会儿。”
池文远盘着腿坐在楼梯前听他说,杜沛把下巴撂在手背上,说:“我睡觉很吵吗?”
又说:“那要不你下来跟我一块儿睡。”
池文远还是不理他,他一冒头就伸手按下去,末了杜沛问:“那一个礼拜和一个月我上来一次行吗?”
“行啊,下去吧你。”
杜沛在楼梯边上恋恋不舍地趴了一会儿,终于灰溜溜地下去了。
他去驾校报了名。每天早上先去晨跑,还带上圆圆,强迫他运动减肥。
跑完步回来,池文远一般都在打着哈欠在厨房给他做早餐和便当,每天都变着花样做得非常丰盛。吃完饭,杜沛俯身亲亲坐在一边脚踩着圆圆逗弄的池文远,就去学车了。
下午回来,池文远还在睡,杜沛便轻手轻脚地拿起他涂涂改改的手稿,打开笔记逐一录入进去。等到太阳落山,池文远也醒了,杜沛就开始准备晚饭。晚饭过后,杜沛就把池文远抱在怀里,两人再一起写上一小段,等池文远觉得状态不错有了灵感,就自己回阁楼奋笔疾书,杜沛则有些挫败地去洗澡,拿温水稍稍安抚一下自己不安分的大兄弟。
晚上他自己看看书,大多是看看专业相关的东西,再有他爸留下来的那些书,拿词典一字一句地翻译。他跟着教材一点点地自学着德语,也看看他妈专业相关的东西,想多多少少能了解一点与他们相关的事情。
睡前,杜沛洗漱完毕,总会趴在楼梯口磨一阵,问他要不要帮忙打字,问他饿不饿。池文远就连笑带骂地不让他进来,然后两人坐在楼梯上耳鬓厮磨一会儿,有时让他赶紧滚蛋,有时就让他进来,睡到他床铺上,池文远就坐在他旁边“啪啪啪”地打字。
等到满月的时候,杜沛洗好后就顺理成章大摇大摆地走上阁楼,他打开了那盏小灯,池文远走到哪他就哈着腰跟到哪儿,又抓又搂的,像抓一只灯下的飞蛾。池文远这么逗了他一会儿,就给他抓住了,被抱了个满怀,“哈哈”大笑着反抱住杜沛,说:“这回想怎么来啊?”
“都听你的。”杜沛说。
“听我的啊……”池文远说:“那你就躺平了,我们什么都不做,吸完血完事。”
“呃……”杜沛愣了下,又非常勉强地说:“那也行吧……”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躺着去啊。”
“哦……”杜沛松了手,有些沮丧地躺了下去,又猜想池文远也是逗他玩呢,不会让他等了一整个月之后真的就这么敷衍。
但池文远真的就压在他身上,在他脖子上咬了下来。
别处没有任何接触,仅仅是被咬住了,杜沛就觉浑身发热,呼吸急促起来,阴茎也缓缓仰起头。
池文远轻轻吸吮了一小会儿,拔出两颗被血染红的尖牙,说:“你也真够厉害的了,这样都能有感觉?”
“嗯。”杜沛说:“这是你的方式。”
池文远不断地舔弄和吸吮着他脖子上的那两个血洞,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这孩子他爸,想到后来他们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池文远无论怎么做,似乎都很难和他的心意。若是只吸血而不做别的,他会觉得他喜欢的只有他的血,若是迎合着他的喜好做了,他又觉得他在演,一切都是在演,除了吸血没有任何一件事是真情实意。
为了结局这种难以同步的冲突,他主动向池文远提出要变成他的同伴,变得和他一样,一直和他在一起。
池文远问杜沛说:“那我今天不碰你,只吸你的血,能把你吸到射吗?”
“我不知道。”杜沛说:“那得看你技术如何。”
池文远“呵呵”笑了,说:“小鬼。”还想激他,他就偏不碰他了。
把他脖子上的伤口舔到不再流血,池文远问:“今天一动都不许动,做得到吗?”
“嗯。”杜沛应。
池文远于是转而咬了脖子的另一侧。
这次他的牙缓慢地施力,杜沛的皮肤极具韧性地抵挡着他的尖锐,皮肉一同凹陷到很深,杜沛喘息着,等待着,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梦境里。
牙刺入皮肤而陷入到血肉之中的时候,杜沛呜咽着抿住嘴,下身弹跳了两下,更为亢奋了。
池文远只是这样咬破了他,并没有吸血,而是拔出尖牙,舔食不断涌出的血珠。
他的血无论何时都如此芳香,但池文远也能品味出他血的味道的变化,他已经开始渐入佳境了。
再往下,池文远嗅嗅他吹气球般隆起的胸膛,在乳头上方舔了一下,说:“这里,我会让它留下疤哦。”
“嗯。”听到这样的话,杜沛有些抖,应了之后攥紧着拳头等待着。
如法炮制,池文远的施力非常缓慢,像咬破一颗有弹性的胶囊,他的獠牙深深嵌入他的肌肉中。
杜沛紧绷着挺起胸脯来,尖锐的疼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但很快这层汗便蒸腾开,杜沛接连咽着口水,紧迫地喘息着,感受到他一下下地咬合,他的牙在他的肉内进出,做爱般地抽插,带出一股股血来。
将牙齿完全抽出,池文远连带着乳头一起含到嘴里大口地吸吮他,舌尖刺入到刚刚牙齿咬出的伤口里,不断地向里挤,将伤口捅大。
杜沛剧烈地抖,痛得流出泪来,但身下不曾疲软分毫。
等这里的血止住,池文远又咬了另一边,这次直接咬在了乳头上,然后将他的乳头吸吮得发红发胀,又捏起来给杜沛看,说:“看,你在产奶呢。”
杜沛泪眼迷离地长叹了一口气,池文远说:“你的味道真好闻,我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没关系。”杜沛说。
“你看,充了这么多血。”池文远指指他发红的阴茎,说:“不知道这里的血是什么味道呢?”
“你试试。”杜沛对他说。
池文远果真爬到他身下,嗅闻时的鼻息刚扑到他的茎身上,它就猛地一抖,吐出精来。
池文远被射了一脸,笑着抬起头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白色精液,说:“真腥。”
“对不起……”射精过后,杜沛整个人瘫软下去。
池文远嘲笑他说:“你倒是争点气啊。”
“再来。”杜沛说。
“再来就再来。”池文远又咬了他别处,每处都是浅尝辄止,甚至让他自己抱着膝盖,把屁股亮出来,一边咬了一口,说是让他在练车的时候也想着他。
结束之后,杜沛身上千疮百孔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洞,像是被马蜂蛰了一身。
这期间,他也又射了两次,完事后池文远笑他说:“你可真是个小受虐狂。”
“只是对你。”杜沛说。
“真不知道给你弄成这个样子,你以后跟女人还能不能行了。”
“我不会跟女人,不会跟别人。”杜沛问他说:“我可以动了吗?”
“动吧,谢谢款待,我吃饱了。”
于是杜沛坐起身,把池文远拉过来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下巴撂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沉声说:“我永远都是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是,不会再分给另外任何一个人,一点也不会。所以你可以随意处置,你想咬哪里都可以,被玩坏或者被吃掉都可以,变成受虐狂也好,那里无法再用也好,以后都没有性也都行,只要你以你喜欢的方式对待我,我就会喜欢。”
池文远抿抿嘴,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推开杜沛,将他按倒,分开他的腿操入进去,温柔地顶弄他和亲吻他,像一个人对待他所珍爱的人。
寒假杜沛顺利拿到车本,买房车的事情正式提上日程。两人坐下来好好算了笔账,包括池文远日常对血的需求及相应支出,每年版税的收入,还有新书预计的收入。
池文远又了解了杜沛未来的打算。杜沛先是说没什么想法,都听池文远的,在他的一再诱导下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他想毕业之后就回来家这边工作,还和池文远住在这里。
最终商量决定把现在这套房子长租出去,阁楼不租,东西都搬到阁楼封起来。
房车买个二手的,暑假前再买,稿费付首付,加上房租应当能够负担。
两人一起收拾着,杜沛去买了材料和工具,给阁楼加装了一个顶盖门,上了锁。
将钥匙和卡号交给詹姆,两人就驱车回学校去了,这一次是杜沛来开车。
池文远神情紧张地坐在一边指手画脚,后来看他虽然年纪轻轻,却稳如泰山,一如他做别的事,便也不再多说了,只是在到了租房停好车后说:“以后你别自己开车,行吗?”
“嗯?”杜沛有些不明所以。
池文远说:“就是没我在旁边,别开车,无论什么情况。”
“哦。”杜沛点点头应了,随后一想,他应当对开车这件事还是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