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沛这一病病了近一个礼拜,虽然第二天就已经退烧,可以自己下床了,但池文远不让他自己走动,更别提回去上课。
直到他完全恢复健康,池文远才随他一起出门遛了次狗。
他们没再提这次的事。池文远本想教育和警告他,但无论怎么想,从始至终都只有他的不对,他还是个孩子呢,懂什么。
但等到事后的第一次满月,问题还是爆发了。
杜沛如往常一样清洗干净,来到池文远身边。
池文远把他顶着面对着墙,分开他的双腿,从后面操入进去。杜沛感到他的敷衍,因为池文远技巧十足地猛攻他的敏感点,很快把他操到射精,再这样一动不动地等一会儿,等杜沛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开始这样一下下地往他身体里顶。
杜沛有些难以招架,喊了停,说:“池,别这样了,有点难受……”
池文远当然没什么所谓,应声停了下来,抽身出来。
杜沛转过身来抱住他,说:“今天就只吸我的血,行吗?”
池文远叹了一口气,抽身出来,说:“不想吸了。”
“为什么?”
“现在感觉有些不住自己了。”
“我不怕。”
“我怕。”池文远说。
“那就咬一些不会出血太多的部位,手指、耳朵、舌头……”这么说着,杜沛将舌头顶入池文远嘴中,去舔他的尖牙。
池文远还是推开他,说:“不是多少的问题,只是闻到你的味道,联想到你的血,我都会感到愧疚,事实上,只是有你在身边这件事,都让我感到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是说了,生病不怪你,只是我从来没跑那么快过,身体透支才生病的。而且我也说过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怪你的,我以后都不会生病了,绝对不会生病。”
“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不是说过不会转化你吗,你是不是觉得就算发生了事故,我也会转化你,大不了变成我的同伴,这样心里有个兜底儿的,所以无所畏惧?不是的,杜沛,我不会这么做。而我差点杀死了你,就算你不害怕,我也会怕。”
“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吧。”
“多久?”
“等你大学毕业吧。”
“不行,太久了。”杜沛说。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文远。”杜沛沉声说:“三年对你来说很短暂,好像一眨眼,但对我而言太长太长了,就算每天早上刚刚离开你,脚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想你了,想你还闻不闻得到我,听不听得到我的声音,你是不是要去睡了,今天要上几节课,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见你。我一辈子一共就这么长的时间,你就拿我当一只小狗可怜可怜我不行吗?”
“干嘛说这种话,所以说你想要的就是我的同情吗?”池文远看向别处,说:“就是你这样,毫无自我,毫无距离感,让我压力很大,如果我能一直在可控范围你满足你倒也还好,但现在的问题是,已经发生了这种事,让我觉得这种关系难以为继。”
“你就是这样推开我爸的吗?当有谁与你亲密到一定程度,你就把他推开?我也不过和你所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一样吗,不想和我发生太深的关系吗?”
“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我跟你爸是直接说的分手,跟你是说分开一段时间,又不是永远都不见了。”
“你已经决定了吗?”
“对。”
“毕业之后你会来找我吗?”
“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就来我家找我。”
“那我怎么知道你……还在呢?”
“你想啥呢?你可以给詹姆打电话确认啊。”
“每年可以去看看你吗?如果我们只是保持一定距离呢?你不用在这里陪我,寒暑假的时候我回去看你,也不一直在,就去几天,行吗?”
池文远笑了,说:“又不是谈生意,还能讨价还价的。小沛,现在不是我是觉得为你好,所以怎么说怎么做,而是我现在想的我自己,我想的是我不想要什么样的压力。不是说我不在乎你,正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才会有这种压力,需要一段调整的时间。我也想我们之间能继续下去,你懂吗?”
杜沛说:“你现在会有分开的想法,是因为你觉得你伤到了我,因此感到自责,我不想这种时候不在你身边。”
“你放心,我倒也没有那么多愁善感,这么多年我也没脸没皮地活下来了。就当我最近有点腻,想要换换口味吧。”
“你要找别人吗?”
“找了的话呢?”
“没关系,现在也可以。”
“你真是受虐狂,是吧?放心吧,我不会找别人,我说分开也不是为了伤害你打击你,小沛,我爱你。”
听到这话,杜沛愣了愣,而后说:“用不着为了安抚我,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我说过一切都听你的,那要是你想这样,那就这样吧。”
“好吧。”池文远松了一口气,说:“你的东西收拾收拾,过两天这房子我退租了,正好也快一年了。”
“分开之前,能再来一次吗?”
“好啊,你想怎么来?”
“做到我射。”
“这不简单?”
池文远虽说简单,但除了最开始插入进去操了几下之后杜沛抬了头,之后无论池文远怎么弄,他都是疲软的。无论是操他里边,揉他的阴茎和睾丸,用手用嘴用舌头,或是玩弄和虐待他的乳头,或是打他掐他,以往他的身体喜欢的一切都不再能打动他似的,杜沛只看着他,尽可能地多抚摸他的身体和偷偷地吻他。
这让池文远有些挫败,又有些焦急,又别上劲儿来,分明是他早已完全掌控的人和身体,怎么就是不听从他的指挥。他试了各种方法,杜沛的阴茎甚至疲软到无法插入。
一夜过去,池文远拔出在他体内胀得硕大的阴茎,带出一股股粘稠液体。他说:“你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天都快亮了,放过我吧。”
杜沛说:“你明明知道那把钥匙是什么。”
“服了你了。”说着,池文远埋下头去,在他颈间咬了下去。
杜沛搂紧了池文远,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池文远感觉到了他的勃起,勃起和射精。
结束之后才看到他的眼泪也流了不少,他说:“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也爱你,我等你。”池文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