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沛跪起身来,一只手扶起自己的阴茎,一只手覆盖到自己的胸膛上,揉捏和抚摸着。
池文远看到他胸口上被他刻意留下的两块小小的圆形疤痕,也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撸动阴茎的手缓慢且轻,但他一直看着池文远,还是很快就射了。
射精的时候大腿的肌肉绷紧,上身微微往后扬去,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留下五条深深的凹陷。这让池文远有了冲动,这本是应在他手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肉体。如果他把这具身体献给别人,那恐怕他真的无法忍受。他是他专有的独享的所有物。
“来吧。”池文远说:“说了让你主动一点儿。”
闻言杜沛爬行向前,将他揽在怀里,又轻轻地将他放下,搂抱着他,将自己马上又再次勃起的阴茎插入到他的身体中去。
池文远感受着他的温柔和沉醉,他真的是一个出色的情人,无论何时都能百分之百地投入到他身上。
就算在他体内射精了,杜沛也没有停下来,继续着拥抱和顶弄,同时将自己的脖子凑了上去,凑到池文远面前。
池文远又听到了他血管里汹涌流淌而过的血流的声音,熟悉的味道在召唤着他。池文远想要是他能把他的血也戒掉就好了。
他张开口,缓缓咬了进去。杜沛颤抖着绷紧了身体,迎来了短期之内的第四次高潮。
池文远小啜一口,也感到浑身舒畅,仿佛大梦初醒。
他拔出尖牙来,笑说:“你又创新快了。”
杜沛长叹一声,抽出阴茎,密密麻麻地吻池文远的额头。
池文远抚摸他的胸口,抓他练得壮硕鼓起的胸肌,起身推了推他,让他躺下去,反身骑到他身上,比划了两下,在乳头上方一点位置,以前疤痕所在的地方重新咬了一口下去。
如果他时常都去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这具身体也一定会为他留下什么。
这之后,池文远分开杜沛的双腿,将自己的阴茎顶了进去。
他果真也提前清洗和扩张了,就算他把阴茎胀得硕大,还是没有遭遇到太多阻碍。杜沛呻吟着,流了好多汗与泪。池文远顶压他打磨他,咬了更多的地方。
一只美丽的小鸟,只因你喂过他,他就一直追着你赶都赶不走,任由你怎么把玩,多么幸运啊,他不过一个烂人,却还能得到这样的青睐。
他把杜沛操到彻底动弹不得,才去拿毛巾给他擦了,又搬开他,换个床单。不想打开衣柜的时候杜沛的毛绒熊掉了出来,池文远打了个响舌灭了灯,再把熊塞回去。
等新床单铺好,两人重新抱在一起的时候杜沛问:“你不是说扔掉了吗?”
池文远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说:“就你眼尖。”
“干嘛关人家禁闭?”
“有你了,还要它干嘛?以后就天天抱着你。”
“天天吗?我可以在这里?”
“是啊,你要是不觉得腻。”
“怎么会腻,你不怕我打呼噜,晚上吵你吗?”
“你除非特别累,很少打呼噜。”
“那这样,对我们的距离感是不是不太好……”
“少跟我扯这些,还距离感呢,你心里要还有点距离感,现在不得谢主隆恩,然后爬下去自己睡自己的了?”
“谢主隆恩,可我走不动道了,麻烦您给我背下去吧?”
“这么大个块头,背不动。”
“你不是吸血鬼吗,号称力大无穷。”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再贫,再贫我真给你一脚踢下去。”
“我错了我错了。”杜沛反手搂紧了他,一下下地抚摸他的背。
池文远钳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说:“明天还上班呢,早点睡吧。”
杜沛说:“嗯。”
“下回不要选这么当不当正不正的日子了,就满月后第一个周末吧。”
“好。”
“睡了睡了。”
“晚安。”杜沛说。
这次反倒是池文远率先入睡。
久违地,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一只奔跑着的金色的雄狮,坚实的肌肉在空中流淌变形,它变成了他的那个男孩,在阳光下极速奔跑,挥洒着汗水,黝黑的皮肤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
他的光刺到他的眼里,来到他的身边,他又变成大狮子,扑到他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撕扯着吞之入腹。
这之后他们一起坐在月下,大狮子变成了一只肚子鼓鼓的小胖狮子,舔着自己的爪子,顺道也舔舔他,让他发痒发麻。
又一个白天,他骑在雄狮的背上,在荒芜的草原上奔驰。
等再到晚上,雄狮又变回杜沛的模样,匍匐在地上,以另一幅姿态被他骑着。
睡醒之后,池文远见杜沛已经早就起来,收拾好上班去了,就自己起来拿出杜沛留下来的笔记本,打开购物网站,搜索狮子的毛绒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