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池文远问杜沛说:“累不累今天?”
杜沛说:“还好,不累。”
“那刷个夜吧?”池文远问。
杜沛愣了一下,看看池文远,见他的确是那个意思,连忙点头说:“好啊,你先上去吧,等我洗一下。”
“你洗你的,你管我去哪干嘛?”池文远蹲下来逗圆圆玩儿。
等杜沛进了厕所,池文远立马跟了进来,杜沛脱了一半的衬衣又放了下来。池文远问他说:“干嘛?还害羞啊?”
“这里灯太亮了。”杜沛说。
“黑灯瞎火的我不也把你看个清楚吗。你继续你的。”
杜沛咬咬下唇,脱光了衣服,去水池边的柜子里拿工具,兑了两袋灌肠液。
池文远抱着胸看,还挺齐全的。他问杜沛说:“是不是真的,我对你做什么都行?”
“是啊。”
“多过分都没关系?”
“嗯。”
“那我来。”池文远说。
杜沛就把灌肠液交给了他。
池文远说:“用不用加热一下?”
“不用。”
“你用不用找个地方躺一下?”
“我趴地上就行。”
“哦……”
虽然杜沛这么说,池文远还是放了水池的热水,给两袋灌肠液水浴加热了一下,杜沛已经四肢着地地在狭小的厕所里趴好。池文远问他说:“平时你就这么自己弄的吗?”
“嗯。”杜沛说:“那个挂在那边墙上的钩子上。”
池文远将软管插入到杜沛屁股后边,站起来拿高灌肠液的软袋,见里面的液体很快向下坠去。
杜沛一声不吭地攥紧了拳头,夹紧了屁股,就这样趴着等待着。池文远看看包装上的说明书,问:“你一般用几袋?”
“第一次……两到三袋……”
“厉害哦,你的肚子那么能装的吗?我一次性喝血喝一升多都要胀。然后呢?”
“然后等十分钟。”
“然后呢?”
“然后排出来……”
“然后呢?然后第二次,两袋……然后……唔……”
第一袋已经灌完,池文远蹲下来给他换了第二袋,这次他不举着了,给他挂到墙上,蹲到他的身边,问:“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还好。”杜沛说。
“骗人,我闻到了你很痛苦的味道,不过也很好闻就是了。”
“是因为被你看。”
“被我看不是应该更兴奋才对吗?”
“嗯……”
第二包也灌完,池文远从他屁股里拔出软管,问:“怎么样,还来吗?”
“我还可以,看你。”杜沛说。
池文远的理解,他已经把现在当成性爱的一部分,于是又弄了第三包,灌完之后杜沛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胀起来,浑身汗淋淋的,阴茎也硬着,往外渗水。
池文远从后面搂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小腹,说:“像怀了小宝宝。”
杜沛低垂着头,等他加大力度,池文远也果真加大力度按了下来,腹中针刺般地疼,让杜沛出了更多的汗。
看他这么痛苦,阴茎却丝毫不疲软下来,池文远更来了兴致,双手一起揉揉按按,挤压着,终于让杜沛失声呻吟出来,嘶哑着求饶,说:“不……”
池文远抬起手来,敲敲镜子,说:“看看你自己。”
杜沛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见到镜中的人,脸通红着,眼神迷离着,泪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饱胀鼓起,两颗乳头也高高地耸立。
他又从镜中看到了身后的池文远,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一双深邃的黑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真好看。”池文远说。
杜沛闻言浑身一抖,早泄的毛病虽然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差点没能把持住。
池文远“哈哈”笑出声来,说:“想这个时候插进去。”
“很脏的。”
“我又不怕脏。”
“等第三次的时候,好吗?”
“算了,以前又不是没这么玩儿过。多长时间了?”
“可以了,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干嘛?还不给人看了。”
“求求你了,文远。”
“撒娇有用吗?撒娇有用的话,有一就有二。”
“有用的,求求你,池叔叔。”
“瞧你这个样儿,恶不恶心啊!”池文远说着笑眯眯地走了出去,等听到里面冲了马桶才又进来,见杜沛打开了排风扇,还拿着空气清新剂使劲儿地喷。
“呛死了。”池文远拿过他的空气清新剂,说:“像我这种害虫,就喜欢你身上的臭味儿,你喷这么香是想熏死我吗?”
“哦……抱歉……”
池文远想看一下他准备的全过程,之后就让他自己弄了。
杜沛自己又灌了两次肠,再去洗澡,全身上下地搓洗干净,然后还把手指插到自己的身后去,反复地清洗里面。
洗好之后他还拿出润滑液涂到后面,这还没完,又重新洗了手和脸,涂上剃须液,仔仔细细地刮了一遍胡子。
这孩子,也长胡子了啊,平时他总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他都没注意到。
这之后还刷了牙,刷完牙还拿漱口水漱了一遍,在镜子里反复确认一番,才转过身来,看向池文远说:“好了,走吧?”
池文远说:“好家伙,给皇帝侍寝的也没这么多道工序吧?”
杜沛说:“你不是写过吗,工序多了去了。反正一个月就一次,我也可以努力准备一下。”
“得了得了,你别吓唬人了。”
“那?”杜沛眨眨眼问:“走吧走吧?”
“走……”池文远哭笑不得地应了,总觉得是自己要被嫖了。
他们一前一后地上了阁楼,大狮子玩偶摆在床边,非常醒目。
池文远拍拍狮子屁股说:“我能骑你吗?”
“好啊。”杜沛说着趴伏下去。
池文远一跨腿骑了上去,“啪”地一拍他屁股,杜沛就往前爬。
没爬两步,池文远就伸手捂住杜沛的嘴说:“不许笑。”
“我没笑。”
“你以为我看不着,你自己跟那儿咧着嘴傻笑我就不知道了?本来好好的情趣游戏,你一笑就变味儿了,成爹驮着儿子玩儿了。”
“那我不笑了。”
“你看,我就知道你笑了。”
“你怎么钓鱼执法。”
“严肃点儿,不然给你上个马嚼子。”
杜沛闭嘴不再出声,他也出不了声了,池文远一手按在他背上扶着,一手探入到他股缝内,插入进去,抠挠他里面,嘴上还催促他说:“走啊。”
杜沛又爬了几步,但很快手脚就哆嗦起来,汗水也“啪嗒啪嗒”不停地往下掉。
池文远说:“这么没用啊,这一身的肌肉不是白练了?”
于是杜沛又坚持着爬行了几步,最后终于在池文远猛烈的捣弄之下瘫软着趴伏下来,只不停地喘息着。
池文远抽出手,从他身上站起身来,用脚踩着他的背,抚按般地踩过一块块肌肉,踩到他收窄的腰,杜沛紧张地挺了下身,池文远如他所期地踩进他的双股之间,将他的股肉向两边分开,踩和碾压着。
杜沛终于全面崩塌,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呻吟着颤抖着。
池文远低垂着眼看着他,叫他翻过身来。杜沛仰面躺着,对上池文远的目光,一时间愣住了,只这样望着他。
池文远踩他的胸,踩他的腹部,踩上他的阴茎,和一侧的睾丸一起踩在脚下。
杜沛伸出一只手来,轻轻触摸他的脚裸,仍旧那样平静地看着他。
池文远碾压着踩下去,只碾了几下,脚下的肉就抖动着射精了。
池文远蹲到他身边说:“麻烦你好好忍耐一下,今天还有好多事情想要对你做呢。”
“好。”杜沛说。
接下来,池文远让杜沛站立着伏下上身,他站立着从后边操进去,然后双手提起他的胯,给他提到双腿悬空,只能用双手撑着地。这样一边一下下地操着他,顶着他倒动着双手往前前行,这样在阁楼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杜沛一边的手臂抽筋,瘫软了下去。
池文远将他放到地上,将他抽筋的手拉直,抻拉着安抚他疲劳的肌肉,再将他的两只手都往后拽着操他。
杜沛也如猛兽一边喘息和呻吟,池文远将梦里的姿势都试了个遍,最终将他顶在墙上,毫无缝隙地从后面操他。
在池文远一阵猛冲之后,杜沛也压抑着嘶吼出来,哑声求饶道:“池,我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池文远放过了他,从他体内抽出来,牵连着杜沛一阵抖动。
他开始咬他,从后背到后腰,留下了一连串的血痕。杜沛趴跪在地上,后背高高地隆起着,池文远伸出舌头舔过他后背上向下滑落的血珠。
将他翻转过来,池文远又咬了他的胸前,以前咬过的地方,没咬过的地方,都一寸寸地咬了过去,咬到他乳头的正中间,拿手挤着捏着,挤出血来,再吸掉。
再往下,池文远收起尖牙,吸吮着他的阴茎,将他吞入喉咙,为他口交。
等到最后,杜沛往外推他。池文远将他吐了出来,抬头问他:“可以吗?”
“可以。”杜沛说。
池文远便侧过头来,在他的茎身上嗅闻着,舔弄着,似乎在辨别哪一根凸起的血管中有他最想要的味道。
而后他含入他的阴茎,侧过头来,两根尖牙弹射般地刺入。在从未体会过的剧烈的刺痛中,杜沛没有疲软或是退缩,而是抽搐着伸展着,粘稠的精液射入到池文远的嘴中。
热辣的血像是通过他的牙自己往他体内钻一般,以另一种方式穿透了他,侵入了他,浸入到他的五脏六腑,充盈了他的全身。
他像是活过来了,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般震颤着,吸收汲取着,他的精和血,还有他的灵魂。
如果他想,他也能在此时此刻就这样杀死他。
他可以吸光他的血,撕扯他啃咬他,吃光他的肉。就算用手撕开他的胸膛,掏出他的心脏,他也不会拒绝和反抗。
池文远吞咽着,控制住这一切日夜与他随行的激烈欲望,停下吸血,反向注入帮助愈合的唾液。
他避开了那些较粗的动脉,但脆弱的部位并不会轻易止血。
茎身一直往外淌血,池文远就给它舔去。与此同时杜沛抚摸着池文远的头,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呼吸。
他浑身上下尽是密密麻麻的血洞,杜沛用另一只手逐一抚摸过那些伤口,抚摸着自己的乳头。阴茎的血已经止住,软塌塌地垂下去。
池文远又爬上来压到他的身上。以前他很讨厌杜沛的血沾到自己身上,味道好几天都散不去洗不掉,但他现在不在乎了,找了一对肩膀上还有些沁血的伤口吸吮,摸索着抚摸他腰间的血痕。杜沛整个人都散发出诱人的味道,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只是令他沉醉。
因为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