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焦急穿梭树林里,想要赶紧找到天佑和黛玉,这次来袭击黑衣人显然比之前规模都要大。虽然他不曾知道那唐中天到底是何人,但这次事情,恐怕十之**和未明一派脱不了干系。
只可惜法华寺后山这么大,他只能不断瞧见黑衣人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天佑和黛玉身影。眼看天就要黑了,山下攻防战打如火如荼,他要是再不些,一旦天佑和黛玉被这些人擒住,到时候定会又是一番变故。
远远傲剑瞧见了一个人影山间吃力走着,看那背影竟然是名女子,傲剑大吃一惊,忙步上前:“林姑娘……”谁知,回过头来竟然是宝钗。
傲剑微微皱眉,疑惑道:“宝姑娘怎么这里?和贾府人走散了吗?”宝钗此时深山里迷了路,正六神无主,觉得自己恐怕就要死这里,谁知道这个时候竟然遇到了傲剑。她忙道:“傲剑先生,我是被孙学斌带到这里来,他瞧见了三皇子,追过去保护了!”
傲剑焦急问:“往哪边去了?”宝钗一指:“应该就前面,我走了很久,但还是没看见。”傲剑不禁急道:“追过去多久了?”宝钗略微想了想,才道:“那个时候大概是正午。”傲剑一看时辰,显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真是……想到这里,他便欲往那个方向追去。
宝钗急忙道:“带我一起去吧,我还能照顾林妹妹?”傲剑瞧了一眼宝钗:“不用了,宝姑娘这里等便是,要不了一刻钟功夫就会有禁卫军来搭救你。”说着,他便向天空放了一颗响箭,作为信号通知同样搜山暗卫和禁卫军们。
谁知信号箭不过是才发出去,一道黑影便冲了出来。怪叫着:“齐天佑,你给我纳命来!”傲剑忙闪,只见那来人浑身黑乎乎,右手显然已经断掉,但精神却是十分亢奋,乱打乱撞着,威力竟然不容小觑。
傲剑一凝神,便瞧出来这人便是那前去抓天佑灰衣人,心中不由得一喜,喝道:“说。三皇子哪里?”那灰衣人向傲剑瞧了瞧,脸孔上竟然挂着一半人皮。宝钗被吓了一跳,不由得大叫出声。
灰衣人不耐放冲宝钗扔了一个什么。傲剑忙挥剑挡掉,宝钗吓一屁股坐了地上,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那灰衣人这才又看向傲剑,怪笑着:“三皇子!哈哈哈哈!他恐怕这会儿已经死了,中了我隔空掌。他即便功夫再高,也必死无疑!”
傲剑大惊:“你说什么?他们哪里,说!”说着,便仗剑直攻而上,那灰衣人虽然受了重伤,到也闪及时。往傲剑身旁瞧了瞧,见没有旁人,便速往树林里去了。还大叫着:“齐天佑,任凭你有三头六臂,今日我一定结果你了,以报你伤我之愁。”他这话内力甚是充沛,传出了好远。
不一会儿功夫。几道身影便又出现傲剑身边,傲剑忙将宝钗推入一旁草丛之中。正准备御敌。却见前来却是慧净禅师和郑晋师傅。
慧净禅师道:“可找到天佑了?”傲剑赶忙行礼:“还不曾找到,刚才倒是遇到了那灰衣人,他手臂断掉了,听那意思显然是天佑所伤!”
慧净禅师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天佑那孩子,显然是躲到山里去了,能伤敌至此,显然还能有几分胜算!”傲剑面色凝重:“那人说,天佑中了什么隔空掌,还说什么命不久矣!”
慧净禅师大惊:“中了什么掌?”傲剑道:“隔空掌,他说应该是这三个字!”慧净禅师深深叹了口气,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对郑晋道:“你速去回禀皇上,让他加派人手来寻天佑。”
郑晋自是知道这隔空掌厉害,忙步离开了。慧净禅师又对傲剑道:“老衲刚刚上来时候,南路敌人已经溃败差不多了,你速去寻皓睿,让他带着禁卫军搜山,务必天佑中掌十二个时辰之内找到他,不然大罗神仙也难救他性命!”
傲剑虽然知道这掌法一定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严重至此。忙步往南边去了,慧净禅师这才重看了看自己所位置,起身远去了。宝钗跌落一旁草丛中,听着几个人对话,心中一片茫然,就好似一直追寻目标不见了,完全不知该如何行事了。
傲剑来到皓睿所指挥所时,所有经南路下山官员和妇孺已经成功转移倒了法华寺。皓睿正和承平一起同杨大人调来军队前后夹击,将敌军围了起来,活捉活捉,歼灭歼灭。
傲剑瞧着那漫山火光,不由叹道,不管什么时候,战场总是如此残酷。他步向皓睿走过去,正好遇到承平抓住了带头之人正审问。
傲剑只听那人说道:“我们是安南国黎氏起义军,这次和一些武林人士一起攻打法华寺。说是有内部消息,这里能一举歼灭大齐精锐。”
杨承平喝道:“什么内部消息?”那人道:“这个小不知,小只知道我们任务就是阻拦山上人下山,具体事情都是那帮武林人士做。”
“你可见过他们之中人?”林晧睿突然道。那人摇头:“不曾见过,只知道黎王爷消失已久儿子突然回来了,说是什么谋划已成,可以行事了!”
林晧睿沉思,杨承平却问道:“你见过他儿子吗?”那人摇头:“不曾见过,只说是一直藏中原,并不曾回过安南!”杨承平摆了摆手:“将他关起来,等候温亲王审问。”
说着便看向林晧睿:“你怎么看?”林晧睿摇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唐中天是当初攻击我父亲人,傲剑还说那疯马是未明一派人。而害了滕曼必定是她所熟悉人,太乱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咱们遗忘了。”
傲剑道:“不管什么东西遗忘了,现救天佑要紧。”林晧睿猛然一惊:“他怎么了?”傲剑道:“中了什么隔空掌。慧净禅师说十二个时辰之内如果找不到,必死无疑。”
林晧睿大惊,一边传令一边道:“皇上可知道了?”傲剑点头:“郑晋师傅去通知了,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杨承平道:“你去吧,这里我盯着。”
林晧睿点头,步往前走。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回头瞧着杨承平:“你说,他们目会不会,不是让咱们大齐灭亡,而是让咱们大齐易主啊!”
杨承平瞧着他。半响反应不过来。林晧睿也没再细说,带着手下几百号好手,进山去了。杨承平则反复嘟囔着林晧睿话。突然间猛地醒悟过来,喊过来一个亲兵:“,去找杨大都督,告诉他提防姓孙!”
那亲兵是和杨承平一起长大,此时见杨承平面色凝重。片刻都不敢耽搁,步下山了。
天佑受伤消息传到洪贞帝耳朵里时,洪贞帝正和傛亲王一起给太上皇守灵,听到天佑重伤消息,傛亲王动容道:“皇上些去,父皇这里我守着便是。二哥山下御敌。我一个文弱书生此时不能为皇上分忧,给父皇守灵还是力所能及。”
洪贞帝叹道:“父皇一向喜欢文采好孩子,那会儿对四哥如此。现对天佑也如此。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天佑受伤了,不知道有多心疼呢。朕这做儿子,怎可能为了儿子连父皇都不顾了,那岂不真是不孝至极了吗?”
“皇上就不担心天佑吗?”傛亲王淡淡一笑。
洪贞帝道:“担心,哪能就不担心呢。咱们都这样大了。父皇还天天担心咱们兄弟不和,何况朕才刚认回了这个儿子。又是文武双全,心中早就已经认定他是未来继承人了,这会子出了意外,怎能不担心呢。”
傛亲王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洪贞帝会这个时候对他说如此直白话,不由得重复道:“皇上这么就下定决心要立储了,只是这继皇后即便是皇后,孙皇后面前也不过是个妾地位,他儿子要做储君,恐怕那些老臣们会不服吧!”
“四哥说是啊,朕对此也是顾虑异常啊,原想着父皇喜爱天佑,能偏帮一些。谁知道父皇这次却又命丧至此,真是……”说着,便重重叹了口气。
傛亲王道:“这些刺客真是该死,皇上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才好!”洪贞帝道:“四哥不必担心,朕一定会拔了他们皮!”傛亲王瞧着洪贞帝,笑着:“如此甚好。”
这个时候,门外一个侍卫道:“启禀皇上,容大人抓到了一名刺客。”洪贞帝沉声道:“带进来!”傛亲王忙道:“臣回避!”洪贞帝道:“四哥留步,今日咱们兄弟便一起审审这刺杀父皇凶手。”
傛亲王没有办法,只好坐下来,瞧着那容大人带进来刺客。只是那刺客往地上一跪,傛亲王身子就不由得动了动。洪贞帝扫了一眼傛亲王,便只当做没瞧见。
“朕瞧着这个人,很是眼熟啊?”洪贞帝瞧着地下跪着黑衣人,轻声笑道:“如果朕没记错,你当初应该实朕大哥身边当差吧。”
那人跪那里,显然被制住了穴道,但仍恶狠狠瞧着洪贞帝:“你不过是捡了一个便宜,如何就这里耀武扬威,这大齐江山永远是义忠亲王。”
洪贞帝扬眉:“哦,朕倒是没瞧出来,你还是个衷心奴才。前些日子朕去瞧大哥时候,应该顺道和他提提你。”那人道:“主子早已经被你杀了,如何还这里信口雌黄。洪贞皇帝、楚王爷,你死期今日也便到了!”
那容大人此时后面重重踢了那人一脚,怒道:“不得无理,小心割了你舌头!”那人哈哈大笑,显然无所畏惧样子。洪贞帝一摆手,对容大人笑道:“你何必和他制气,他骂朕几句,朕还能少点什么不成。”说着便对那人道:“倒是朕瞧你糊涂很呢,自从躲入了那大雪山,便号什么未明人,朕瞧你到真是未明很呢!”
那人有些震惊抬头,不敢相信瞧着洪贞帝:“你……”洪贞帝从容一笑,对傛亲王道:“四哥,你所他们是不是总是小瞧了朕。”
傛亲王道:“皇上说哪里话,怎么会有人敢小瞧了皇上。”洪贞帝道:“是吗?朕怎么觉得他们小瞧厉害呢。如此猖狂朕眼皮子地下生事,还真道朕什么都蒙鼓里呢。”
傛亲王此时也站了起来,躬身便要行礼。洪贞帝拉住他:“四哥你这是做什么,即便他是你便宜小舅子,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啊!”傛亲王脸色聚变,扑通一声跪地上:“皇上,臣从来没有认过这门亲事啊!”
洪贞帝笑着道:“朕自然是知道,不然四哥怎么会舍得把他姐姐所生女儿,下嫁给那黎家私生子呢!”傛亲王不敢置信瞧着洪贞帝,满脸惊悚。
那未明人此时也不可思议瞧着洪贞帝,竟然觉得这洪贞帝笑容像一把尖刀,一刀刀扎他心口上,怵目惊心。洪贞帝依旧挂着那宽和微笑,对傛亲王说:“四哥,你说你们怎么这么愿意小瞧朕呢。父皇如此、四哥亦是如此!”
傛亲王颓废往地上一跪,满脸溃败。洪贞帝笑道:“四哥,朕好四哥,你这次真真是帮了朕一个大忙啊。你说,朕要不要因为此事饶了你一命呢!”
傛亲王认命道:“自古成王败寇,皇上要杀便杀,不必多言!”洪贞帝哈哈一笑:“父皇一向疼爱你,朕这个做儿子,怎么能他老人家尸骨未寒时候杀了他心爱儿子呢。四哥,朕不杀你,自然有人要杀你!”
洪贞帝再次扫了一眼傛亲王、又瞧了瞧那跪地上未明人,这才步走出了太上皇灵堂。没走几步,一个丫头便急急来报:“皇上,皇后娘娘进山去找三皇子殿下了!”洪贞帝一惊,瞧了一眼容大人,也步往山里去了。@@##$l&&~*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