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说出院就真的出了院。卡卡西和月城青木都跑去接她,月城青木手里依然捧着一束粉白雏菊,笑得简直比花儿还好看。
她口是心非的说,他们两简直是多管闲事,她可是堂堂的前任暗部部长,出个院还需要人来接,真是大惊小怪。
卡卡西见她的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却很好,心里这才微微放心。
他们送她回到家中,鸣人首先兴奋地扑了上来,她抚摸着鸣人的金发,满心愧疚。因为自己老是外出执行任务的缘故,经常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也没能好好照顾他,说起来真是对不起这个孩子。
她招呼卡卡西和月城青木坐下,自己便跑到厨房去做午餐。但忙活了半天后发现酱油瓶已经见底,便不好意思的走出来,问他们二人谁愿意去帮她买瓶酱油。月城青木立即举起手来,欣然前往。
卡卡西舒服的靠在沙发上,鸣人正趴在他的腿上折纸飞机。
“前辈,既要忙任务又要照顾鸣人,你会不会太辛苦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请个保姆的。”
她手里正忙着煎鱼,听见卡卡西这番话,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喂,你见过哪个忍者请保姆的?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再说了,各个大国都在忙着恢复自己的经济和补充军力,这个行业简直就是冷门爆了,估计也找不出几个人来。在暗部选几个手脚利索的,只怕还好一些。”
“那前辈为什么不在暗部找几个人,这样岂不舒服多了?”
她摇摇头,说:“我是真的放心不下。你应该清楚的。虽然现在村子安静得很,但是并不代表会一直安静下去。九尾事件已经让我对他人的信任打了一半的折扣,我不会允许鸣人和任何有危险的因素接触。而且……”
她顿了顿,说:“团藏的注意力从来就没从鸣人身上离开过,我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得很。他就差没明目张胆的找个人监视我。虽然他口上不说,三代大人也对此事保持沉默,实际上我们心里都明白。”
卡卡西听了这句话,心中一动,嘴里却只轻轻笑了笑,说:“这样说的话,前辈还真够耐心的,我以为按你的性子,一定会把团藏臭骂一顿呢。”
她‘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办法,谁让领养鸣人的人是我?我可不能有太多话柄落在他们手上,其实我心里不知道把这群老顽固骂了多少遍了,真恨不得把他们的屋子给烧了才痛快。不过呢,话说回来,毕竟九尾对村子而言是何等重要,那群家伙再怎么闹,我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道:“大概这也是你对于宇智波一族这么冷淡的缘故吧。以前你和宇智波富岳可是很好的朋友呢。”
她端着平底锅的手一震,几滴滚烫的油星子溅到她的手背上,竟也不觉得疼。她一边缓缓地擦拭一边说:“我对宇智波的态度另当别论,这其间的事你最好不要知道。其实用不着我冷淡,木叶高层这几年对他们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去。”
卡卡西微微思索,道:“的确,虽然宇智波一族看起来被委以重任,实际上却离权力的核心越来越远。不,或许应该说,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可能触碰到权力的正中心。”
卡卡西越来越明白了呢。她想着,这三年来以团藏为代表的高层,暗地里一直在监视宇智波,三代也清楚这个拥有强大血继限界的家族实在是可怕。木叶警卫部队,以前或许还有点作用,现在不过是说得好听一点罢了。一山容不了二虎,只要两方势力均衡,就一定会闹起来,相反只有一方弱下去了,两边才可以安静一会儿。不过就算安静了也只是暂时的事,因为没有人会相信野心和欲望这种东西能被彻底扑灭,要么就像火焰一样燃的轰轰烈烈,要么就化身为冬眠的蛇静静地等待着醒来的那一天。
她把煎的有些焦的鱼放在盘子里,然后对卡卡西道:“卡卡西,你在暗部干了多久了?”
卡卡西算了算,道:“嗯,不多不少正好五年。”
“已经五年了啊,这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呢。”
“的确很快,转眼间鸣人都这么大了。” 卡卡西道:“前辈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你想说什么吗?”
她说:“嗯,等你不想干的时候就早点退出来吧。”
卡卡西笑道:“前辈希望我做什么呢?”
“我希望你能成为鸣人的老师。水门的弟子也就只剩你一个了,从前他把他的东西都教给了你,等鸣人长大后也该是你把父亲的东西教给儿子的时候了。”
卡卡西瞧着鸣人的金发碧眸,虽然他还小但眉眼间依稀可以看得出波风水门的影子,他叹息着笑了,说:“没做多久徒弟,转眼间竟要做老师儿子的老师,时间可是把我作弄够了。”
“奇了,你也会抱怨么?”
“不是抱怨,老师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应该向前看。夏子前辈,我也明白抱怨是没有任何用的。”
说话间,敲门声忽然响起。
鸣人争着跑去开门,她正在厨房忙着做另一道菜,忽听卡卡西哭笑不得地说:“你有必要这样么?”
“喂,怎么啦?新人君来了么?”
她纳闷的走出厨房门,只见月城青木一手提了个大袋子,袋子里满装着酱油,加起来怕是有十几瓶。
“你这是把酱油店给搬过来了还是……”她忽然恍然大悟,道:“哦,隔壁那家超市好像正在搞抽奖活动,这些大概是你中奖了拿到的奖品吧。呵,手气真好,该让纲手大人羡慕死去。”
月城青木摇摇头,一脸正经地说:“不,我是怕夏子大人下次没有酱油,又要辛苦的跑去买,所以就忍不住多买了一些。”
……
午饭过后,月城青木说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卡卡西死皮赖脸的待在她家还要再混一顿晚餐。
她把收藏在书柜中许久的书籍全都翻了出来,让卡卡西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关于查克拉研究的书。不料二人把书都翻遍了也没找到紧要的,她只好叹了口气,说明天再去大蛇丸的研究室翻一翻。
这时小鸣人自己玩得累了,靠在她怀里就睡着了,她把他抱到房间内,轻轻给他盖上被子。
等她出来时,卡卡西似有意又似无意地问:“前辈,你觉得月城青木这个人怎么样?”
她随口道:“新人君啊,算是一个可爱的新人了。嗯,我与他相识也没多久,他具体的性格我也摸不透,就这样吧。你怎么问起我这个来了?”
“没什么。”卡卡西低下头把玩着鸣人折好的飞机。
她瞟了他一眼,虽然这家伙蒙着面具看不出太大的表情变化,不过她也算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那点心思岂会不了解?
“喂,卡卡西你给我说清楚了,否则的话你今天别想在我这儿混到晚餐。”
“这,前辈,我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卡卡西做一脸无辜状。
她瞪了他一眼,说:“这些话你以前对你那老实的师傅说,他或许还会相信,对我撒谎可是不顶用的,快说实话。”
卡卡西磨蹭了半天,只说了一句“那么前辈,你知道雏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她愣了愣,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你问我还不如问问山中亥一来得直接。”
“好吧,那就没什么了。”
卡卡西闭了嘴,再也不提这件事。她也问不出什么来,直纳闷了一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16
16、水门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