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的赶到云沼,花了老半天的功夫才分别找到那两个考生,他们都在赶时间执行任务。见此状况,她只好暂不露面,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但是整整两天过去了,别说可疑人员,就连个人的影子都不见,说来云沼本来就是个荒凉的地方。她这才发觉原来情报真是假的,在心里默默地抱怨了一阵后,便赶往回去的路上。
回到木叶时,夜色已深,月光将一切都照的雪亮。
她为了不惊动鸣人便悄悄从窗户中跳进来,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她想着鸣人早该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推开鸣人房间的房门。
开门的时间不过一刹那,她却惊呆了。
一个人背着她坐着,仔细地瞧着鸣人肚子,在月光下她清晰地看见,鸣人肚脐上的黑色封印渐渐显现。
火焰忽的喷涌出来,将整个房间围成一个严实的圈,在火光之中,她见那人飞快地转过头,一张俊逸的容颜在绚烂的火焰中显得格外刺目。
“夏子大人!”
“是你!你想干什么?”她的目光立即变得锋利如刀,恨不得将他全身大卸八块。
他似乎有些惊惶,连忙解释:“夏子大人,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自昨天自来也大人有急事走后,卡卡西前辈也有任务在身,没有空来照顾鸣人,我便代劳了。”
她冷笑:“代劳?骗鬼去!难道你不要考试?”
他低声说:“任务的话,我昨天就执行完了。夏子大人你可以去问别的考官。”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夏子的苦无已经逼上他的脖子,那刀锋冰凉凉的,并不因为四周的大火而变的温热。
他凝视着她的冷眸,低声道:“夏子大人没有任何证据就想要了我的命,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冷冷一笑,说:“什么叫过分?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好人,你也该听说过。而且谁说没有证据,月城青木,就只凭无端靠近鸣人这一点,我足可以杀了你!”
“那么夏子大人是打算杀了我之后,将这个证据公布于众么?我想一夜之间鸣人大概就可以成为木叶或者乃至五大国的名人了吧。而且我是暗部的人,夏子大人虽说是前任暗部部长,但此举对您而言无疑是惹火上身,何况您本来就和木叶高层的关系不佳,您杀了我,得不偿失不说,还给了他们一个处置您的好机会,不是么?”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夏子听来却是十分刺耳,她的苦无明明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反倒威胁起她了么,而且还这样咄咄逼人。以前她怎么没看出他竟是如此厉害的一个人?他的三言两语就把她逼入绝境。
她不由得恨恨道:“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哼,自作聪明的家伙,你以为你把木叶高层和暗部搬出来,我就会怕了么?我大可以杀了你后将你的尸身去喂我的通灵兽,这样一来有谁知道呢?”
月城青木似乎并不害怕,反而平静的说:“您这样做的确一时之间的确没人知道,不过您别忘了,我已经入围了最后一场考试,那一场考试无疑是最引人瞩目的,若是少了一个考生,三代和木叶高层追查起来,您要如何收场呢?”
夏子咬着牙,手中苦无更贴紧了一分,隐约间可见一道细细的红线在月城青木的脖子上显现。
月城青木继续道:“我也知道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您是那样疼爱鸣人,怎么着也应该为鸣人着想。”
“我只知道此刻杀了你就是为他好!”
月城青木叹了口气,说:“的确,夏子大人一切都是为了鸣人,可是你不能一辈子把鸣人锁在这个房间里,他总要长大的,难道那时夏子大人也要将靠近鸣人的人全杀了么?”
她微微一愣。是啊,他说得对,鸣人总是要长大的,她不可能就这样守他一辈子。她用尽一切办法让他避开所有不可靠的东西,但是她能永远这样做么?她总会老,总会死,那时自身难保,她还能护着鸣人么?
她沉默了一阵后,终于把苦无缓缓移开。
他见她似乎想明白了,便一脸温和的说:“那么夏子大人,请好好休息,我不打扰您了。”
“站住!”她忽然唤住他。
“请问还有什么事么?”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月城青木,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怔了怔,然后笑着说:“新人君,我只是夏子大人口中的新人君而已。”
新人君?真的只是新人君?她忽然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自己的心了。
他看了看她皱得紧紧的眉头,忍不住说:“夏子大人请别多心,我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来的。”
“月城青木,你一步步接近我,一步步想取得我的信任,为的是不是就是鸣人?”
“如果我说不是,您会信么?”
“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只有你自己清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她为了不吵醒鸣人,尽量压低声音,但是愤怒之意依然清晰地从每一个字中溢出。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待她熄灭大火,便离开了。
夏子只觉得身心俱疲,她走到鸣人床前给他盖好被子,怕再发生意外也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只趴在床头瞧着鸣人。
小鸣人睡得正熟,脸上的胡须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活像只小狐狸。
她想,我要守护他,当初没能守护的了水门,现在决不能让鸣人也失陷。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危险因素太多了,叫她猝不及防。连看着本来干净的雏菊似乎也早已熏坏了,她顿时有种身在深渊的感觉。该如何是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21
21、眼泪成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