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来到原考试地点等候完成任务的考生们。这次顺利通过的只有十七人,其中当然包括月城青木。在这次考试中有几个被淘汰的考生都被送入了重症监护区。原因的话,所有人都清楚,这并不是因为任务,而是为了争夺那份印有印章的卷轴而导致的重伤。
夏子面对着过关的考生们,说:“恭喜你们进入到最后一场考试。时间是两个星期之后,地点和考试内容另行通知。”
这时有考生举手问道:“那么这两个星期内,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做吗?”
夏子瞧也没瞧他一眼,只说:“该怎样做是你们自己的事,看着办吧。”
接着她继续道:“在下一轮考试之前,为了保证你们的身体,所以我安排了一次体检,后天上午七点钟你们要准时来木叶医院进行检查,若是没来的便可以直接淘汰了。”
一直沉默的月城青木忽然问;“请问,这是考试的规定还是夏子大人自己的决定呢?”
夏子的目光冷冷地朝他扫来,说:“是我个人的安排,你有意见?”
月城青木只是平静的回答:“没有,夏子大人这是为我们好,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一个星期后,木叶医院。
考生们在夏子的安排下纷纷进行体检。
一个考生拿着化验单对另一个考生说:“你说主考官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从前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规矩啊?”
另一个考生道:“你管他的,反正对我们又没什么损失。”
又有一人道:“我猜,夏子大人是为了检查我们有没有服用违禁药品。你们别忘了,以前在中忍考试时就有人因为服用了禁药被赶了出来,这次体检肯定是为了这个。”
一群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都说有理。
月城青木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一句话也没说。
当所有人都检查完后,月城青木最后一个走进检查室。
一个微胖的女医生满脸温和地对他说,请稍等片刻。
她戴着听诊器走到他面前,将一端放在他的心口处,她冲他微笑着,一只手不自觉地竟悄悄移到了他的发上。
月城青木忽觉头脑一阵晕眩,脑袋里翻江倒海般地闹腾起来,就像有人闯进来把里面的东西翻了个乱七八糟似的。
这一定是有人在施术!他立即反应过来,一把打开女医生的手,冷声道:“你是谁?”
女医生朝他诡异的一笑,月城青木立马横上前来,一只手飞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就在这瞬间女医生‘哼’了一声,紧接着身体忽然软绵绵的倒下。
好险!山中亥一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不满的对一旁的夏子说:“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偷偷摸摸的,要是被发现了,我看你这张脸往哪搁!”
她嘻嘻一笑,道:“山中家的秘术要是这么容易被认出来,我看你山中亥一这个族长的位置也做不下去了。怎么样,发现什么端倪了没?”
山中亥一顿了顿,说:“我先是用心转身之术控制了那个女医生,然后再窥看月城青木的大脑内部。”
“干得不错,结果呢?”
山中亥一神色有些复杂,说:“这家伙倒是很机灵,立马就反应过来,所以我也没得到太多的信息,只是看到了一个图案。”
她急迫地问:“是什么图案?”
“无边的黑色中漂浮着一团血红的云朵。”
她听了不禁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
山中亥一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或许你该问问三代大人或者自来也大人,他们的见识比我们广多了。”
她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这次谢谢你帮这个忙。记着这次的事不准说出去,否则我就把你藏私房钱的事告诉你老婆。”说着她无赖地做了一个鬼脸,便跑出情报部。
对于川端夏子一向无赖的行为,山中亥一也只能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无边的黑暗中漂浮着一团血色的云朵……”她在大街上边走边喃喃地念叨着,这到底是什么呢?
“哎哟,美女瞧你这身姿是多么出众啊,我们能不能简单的交流一下呢?”
这是……
她寻到声源处,冷眼瞧着自来也正勾搭一位紫发女郎,那位紫发女郎对自来也却是睬也不睬,后来被他纠缠的烦了索性一巴掌甩过去……瞧着美人远走,自来也捂着脸,一脸郁闷地呆站着。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走上前去,鄙视的说:“老师,我说你好色的性子一点也没有变过。难怪纲手老师见你就忍不住扁你一顿。”
自来也苦着脸摆摆手,道:“写小说总要取材嘛,我为我这伟大的事业付出了这么多,纲手她总是不能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好了,别再拿那些不成理由的的借口来搪塞我,我对你那些小说可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我有事要问你。”
自来也见她一脸庄重的神态,不由得好奇地问:“是什么事能让你露出这个表情呢?难道说我们的小夏子终于开窍了,不再执着于水门那家伙而另寻新欢?”
夏子狠狠啐了他一口,说:“呸!老师我真不明白你整天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就不能正经一点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自来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人活得那么正经干什么?和小孩一样难道不好么?照我说,活得太正经的人是得不到快乐的。”
“你总有你的一套道理,算了,我不和你讨论这个。自来也老师,我只想问你,黑色中有一朵血红的云朵这个图案你见过吗?”
“啊,这个东西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呢?”
她认真的说:“老师,这不是开玩笑,请你想清楚后再回答我。”
自来也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这个东西我还真没见过。”
她有些失落,低下头道:“连你也不知道,这要我去问谁呢?”
“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只是没见过,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啊。”自来也忽然又冒出这句话。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忙追问:“老师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嘛。”
自来也望着她,道:“我先问你,你是从哪得知的这个图案的?”
“嗯……”她敷衍着说:“是在一本资料书上看到了,但是书上没有解释清楚。”
见夏子如此态度,自来也的神色忽然变得严厉起来,说:“夏子,别蒙我,你最好说实话!”
她微微一愣,自来也是个厚脸皮的好色大叔,不管遇到什么难事他都是嘻嘻哈哈的从来没露过愁容,在她印象中,自来也这种表情只用过两次,一次是大蛇丸离开木叶时,一次是三年前刚刚执行任务回来闻知水门的死讯时。
“老师为什么认定我说了谎?”
“因为我可想不出会有哪本书记载了晓的标记。”
晓的标记?她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你老实说,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个标记的?”
于是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来也。
自来也静默了半天,才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月城青木就是上回和你一起执行任务并把你救回来的人吧?”
“不错。”
“那么,在没有确切的证据的情况下,你先不能动他。”
“为什么?”
自来也道:“如果他真的晓的卧底,那么你杀了他不但得不到一点好处反而会打草惊蛇。并且你想一想这个月城青木靠近鸣人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九尾,他们这是在打尾兽的主意呢,这就更有必要留下他慢慢观察了。”
“可是月城青木并不简单。老师您该知道的,在我家附近处处有团藏的眼线,那晚我回去时却一个也没感觉到。本来我猜测他是团藏的人,今天经过您的证实,他不是,这就更让我发寒。说实话,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把那些人找个干净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这种人表面上装得老实,实际上可怕的很,我防不胜防。”
自来也安慰道:“夏子,我知道你不安心,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路可走,要想探查到底就得忍。”
她沉默了半天,忽然说:“老师,你有没有过很害怕很害怕的感觉?”
自来也道:“这个嘛,倒是有过,不过仅仅两次而已。”
“那么我也有,就是当别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鸣人的时候。水门留给我的东西不多,一双眼睛和这个孩子而已,如果这个孩子有一点点损伤的话,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自来也一呆,他忽然觉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变得无比强大,有点像一匹孤独的狼,得罪不得亵渎不得,只要轻慢了一点就会被利爪和尖牙撕成碎片。孤独的动物总是厉害的,没人惹得起。不过因为战斗力的十足就更显得越加孤独,也因为越加孤独就越显得战斗力十足。
作者有话要说:
23
23、最后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