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对阵是在屋后一片绿幽幽的森林中进行的。
蝎子的招数的确强到可怕,与他对战总能感觉到死神就在身畔。本来傀儡师的弱点是显而易见的,他们这个群体并不太擅长体术,只适合远距离作战,但是如果碰见的是蝎这样顶级的傀儡师又得另当别论,何况她还要随时忧心自己查克拉的问题,在战斗中只能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尽量用小的招数去化解,因此打得非常吃力,一开始就有落于下风的趋势。
夏子现在对大蛇丸的眼光是越来与肯定了,一挑就挑中这样强悍的组织,不知道当初他加入时有没有被这样测试过。以他的脾气肯定相当不爽,他离开晓时没有去偷袭佩恩已经算难得的仁慈了。
她想归想,这边蝎开始大放暗器了,雨点似的兵刃齐刷刷的朝她刺来,幸而她的反应够快,眼力也好,左右闪躲间,竟无一暗器沾到身上。她也瞧得清楚,这些暗器泛着惨碧的光,是淬过剧毒的,只要擦破了一点点皮肤,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蝎冷冷道:“竟全让你躲过了。看来你跟着大蛇丸还学了点本事。”
她秀眉一扬,说:“没有这点本事,我现在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呢。”
她话音未落,蝎忽然觉得自己周边的温度骤升,紧接着晓袍立刻烧着了,火舌大喇喇的吐着,似乎要把一切都给刮食干净。
“哦,有意思起来了呢。”远远观战的黑白绝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小南望着远方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向一旁的佩恩道:“佩恩,川端夏子并没有结印,你瞧她是用了什么忍术?”
“并非忍术,是她的血继限界。这种血继限界的能力就是控制周边的温度,她能在瞬间将自己身边的温度变得奇高,例如水要沸腾的温度是一百度,她可以在自然温度只有两三度的时候不需要烧火便将水煮沸。能力越强,查克拉越大的,能控制的温度范围就越大。”佩恩说着,停顿了一会儿,又道:“不过这种血继限界已经很稀有了,几乎在世界绝迹。”
小南问:“想必有内情吧。”
“不错。本来,这种血继限界是川端一族所特有的。这个家族很特别,虽然他们拥有强大的血继限界,但是却并不好战,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时,族长便带领着所有族人隐入山中。过了许多年后,他们被其它忍村所发现,其它忍村的首领们见识到川端一族的特殊能力,便强烈要求他们加入自己的村子,好成为日后的战力。但是川端一族的族长深知战争的恐怖,执着的不肯加入,其它忍村的人当然被激怒了,于是双方恶战一番,其它忍村的人虽然人数众多,但依然不是川端一族的对手,于是惨败而归。然而川端一族的族人们也死伤过半,自此之后,这个家族就越来越衰败,最后甚至销声匿迹。所以现在很多忍者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过这样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家族。”
小南冷哼了一声,道:“逃避根本不是办法,川端一族以为隐入山中就能在战争中相安无事么?真是痴人说梦。”
“就是因为领略了战争的痛楚,所以,我和你今天才会站在这里。”佩恩平淡冷静的说来,脸上是漠不关心的神色,他遥遥的注视着前方,令人畏惧的眼眸中似乎浮现出过去与未来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堆积成山的白骨。
月城青木没有说话,唇边还是若有若无的笑,淡绿的眸子一如幽深的林子,望不到头。
夏子这边依旧和蝎苦战着。蝎的晓袍早已被烧成灰烬,夏子这才看清原来晓袍之下的身体只是一个酷似蝎子的人面傀儡罢了,本体在哪儿尚未可知。
这个傀儡看着做的甚是坚固,不知道用高温烧不烧的化。她脑袋飞快的运转着,想着若是用焰火之葬的话,把握非常之大,这个术当初可是将三千斤的铁块都融成了铁水,眼前只是一个一人大的傀儡,不管用什么材质想必也是抵御不了的吧。不过使用焰火之葬的话就像下了一个特大的赌注,因为蝎的本体并不知道在哪儿,虽然她见这个傀儡的腹部极大,怀疑蝎是否就藏身于此,但到底不敢轻易下手,毕竟查克拉是自己致命的问题,一旦使用这个术,很可能又得进医院,何况在晓的地盘有没有医院进还是个问题,不进地狱已经算好的了。
她思索的时分,蝎并没有趁势进攻,瞧他的模样似乎也在思索什么问题。
就在此时,佩恩忽然道:“可以了。”
二人均是一愣,不约而同的瞧着佩恩。
“你们的实力我都看见了,高手过招何必要不死不休才罢手,一招便可见分晓。川端夏子,你可以正式的进入晓了。”
蝎扫了一眼佩恩,森然道:“战斗还没有分出输赢,怎么可以停?”
“我有我的的道理,你不必多说了。”佩恩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对一旁的小南道:“你带着川端夏子先下去,找出一件晓袍来给她,代号为‘三’的戒指就是她的了。”
小南全身又做纸片状分裂开来,川端夏子瞧了月城青木一眼,只见他正不紧不慢地和黑白绝聊天,丝毫不在意这边的情况,冷笑了一声便跟着小南走了。
蝎瞪着血红的眼睛,恶声说:“佩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同意这场战斗的人是你,阻止这场战斗的人也是你,你以为我很好耍么?”
佩恩淡淡地说:“你不好耍,不过你和她继续打下去,难道说你想将自己的本体暴露给对方看么?别忘了,这也算晓的最高机密之一,我并不希望我的成员在还没开始进行任务之前就先自寻死路。”
蝎刚想发作,转念间却冷笑一声,说:“听你的意思,你似乎对她还并不怎么放心呢。”
“世界上没有可以完全放心的人,毕竟人是这样愚蠢的生物。”
蝎问:“那你想怎么做?”
佩恩偏了偏头,鼻翼上的黑色铁环在阳光下散发出冷森的光芒,他意味深长的说:“既然都让她加入了,那她自然是晓的成员了,你们得多多照顾她才好。”
蝎凝望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转头便摆着巨大的铁尾巴离去了。
黑白绝瞧着蝎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说:“佩恩,我看你并不完全是因为蝎的缘故才阻止了这场对决吧。”
佩恩似乎感到了兴趣,然而还是面无表情的说:“是么,你是这样想的?”
黑白绝道:“用不着我想,我感觉到了。这个川端夏子似乎有些不寻常呢。”
佩恩道:“你的词语用的可有些不对。”
黑白绝疑惑道:“不对?哪个词?”
“你可看明白了,究竟是不寻常呢还是不正常?”
黑白绝低声笑了笑,道:“有区别么?”
月城青木望了一眼佩恩,似乎无意的说:“不正常,请问她是哪里不正常了呢?”
“两股查克拉。”佩恩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身体里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
作者有话要说:
34
34、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