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自己作的,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把我当狗使唤也好,打我骂我也好,我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
向凌抿了抿唇,语气有些软了下来:“你先放开我。”
“那你得答应我在你身边。”
“臣洲,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好吧。”
臣洲放开了钳制着向凌的手,向凌转过了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极了。
向凌伸出手,竖起三根手指,在两人脸前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你要想在我身边,可以,约法三章。”
臣洲点了点头:“可以,哪三章。”
“一、不许用你的信息素诱导我。”
向凌的语气很严肃,因为这一条是他最在意的。臣洲也知道向凌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所以他没有告诉向凌,哪怕他不释放信息素,向凌的身体都会捕捉空气中微弱的信息素进行转变。
臣洲点了点头。
“二、不许碰我。”
听到这里,臣洲没忍住自己的笑意,哑哑出声:“任何触碰都不行?”
“别笑。”向凌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我指的是,做爱,就算是我发情了,你也不能操我,明白了?”
这一点有点让人头疼,但是臣洲还是点点头,毕竟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三、我还没有想好,所以保留。你记住上面两条就行,听懂了?”
臣洲点了点头,抱住向凌,将头埋进向凌的脖颈间:“那这样是可以的吧?”
向凌直接伸手把臣洲的脑袋从自己颈间抬起来,一字一顿道:“把、你、大、脑、袋、给、我、拿、开。”
臣洲无奈笑了笑:“好,好。我都听你的。”
--------------------
*没大纲,上下文如果有不通顺的地方,欢迎指出来,我尽力去圆,人设不对了也请指出来
好吧不写be,干嘛鸡孬的取消收藏呜呜呜本来就不多,有话好好商量啊呜呜呜

我真的好想体验一下被催更的感受。
## 拾伍
臣洲在向凌的家里确实被向凌使唤的像条狗,先是把向凌已经去世了的奶奶的房间收拾干净,再将向凌的房间里里外外轻扫了一遍,还有厨房、厕所,几乎是将整个房子都打扫了一遍。
臣洲看着向凌在他身旁一副趾高气昂、殷指气使的样子,看的他牙根痒痒,只想狠狠咬穿他的腺体,狠狠的操进去生殖腔,把他钉在自己身下挣脱不得。
但是他也只敢在脑子里想一想,如果他说出来,死的就是他。
当他忙完时,已经是晚上了,简单洗了个澡后就要往向凌的床上钻,向凌连忙将他踹到双人床的另一边。
“约、法、三、章。”
向凌提醒道。
但是臣洲还是笑着凑到向凌身旁,强硬的揽过向凌的腰,向凌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桂花好香。”
臣洲低头嗅了嗅向凌的腺体,满意的吸了一口甜甜的桂花香。
臣洲一直没有戴上止咬器,虽然向凌脖子上还戴着抑制圈,但是他现下才后知后觉这样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在一个没有带套的狗嘴下有多危险,连忙转身推着臣洲的胸膛。
“操你妈,别鸡巴吸了,吸你妈呢。”
向凌还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臣洲的鼻子和嘴,试图阻止臣洲,但随后他就闻到臣洲身上散发的淡淡的烈火信息素,立刻身体一软,声音也有些发软。
“你他妈放信息素,狗东西!”
臣洲将向凌搂得更近,作势低头就要亲向凌,向凌瞪大了眼睛,连忙用手推着臣洲的嘴。
“别他妈得寸进尺!”
臣洲笑着将捂着自己嘴的手拿下:“我没放信息素。”
可是,向凌分明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燃烧的火越烧越旺盛,将他体内的某种东西也烧醒了。
向凌预感不好,翻开被子就要下床,但是被臣洲一下子拉住手拽回了怀里。
“我操你妈!你他妈不守信用!”
向凌在臣洲怀里拼命挣扎,但是随后他的双手就被反扣在身后,臣洲的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身上,胳膊还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退无可退。
臣洲吻了吻向凌裸露出来的肩膀,声音低哑:“你在发情。”向凌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桂花香已经变了意味。
向凌一口咬上勒住他脖子的胳膊,尖锐的虎牙刺入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臣洲轻轻嘶了一声,胳膊肌肉都鼓了起来,随后他轻轻吻上了向凌散发着甜蜜的桂花香的腺体。
“轻点,疼。”
但是向凌咬得更用力了。
Alpha的咬合力都是惊人的,臣洲丝毫不怀疑向凌会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肉,但是他仍然不放手。
“乖,乖,我不操,乖,我不会违反约定的。”
臣洲松开钳制着向凌双手的手,摸向了向凌的身下,握住了向凌身下那根已经发硬的阴茎。
向凌双手刚被松开就要挣扎,却被臣洲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身体抖一下后松开了咬着臣洲胳膊的嘴。
“呃...我操你妈...别...”
向凌刚要反抗,就被捏了一下弱点,登时身体软了下去,与此同时,身体里燃出了更旺盛的火焰,烧的他害怕。。
臣洲低头断断续续的吻着向凌的腺体,手上动作不停,上下撸着手中阴茎的包皮,柔嫩的龟头探出了一个头后就被一根大拇指揉按了上去,指甲不时地抠弄着小小的马眼,手掌还时不时的按着阴茎下的囊袋。
“嗯啊...别...嗯...”
向凌身体发着抖,双手抓着臣洲揉搓着他阴茎的手的胳膊,蜷缩在臣洲的怀里,猫似的吟着,像一把小勾子一下一下勾着臣洲的心弦。
臣洲听的心里直冒火,笔直的阴茎硬着顶在向凌的腿间。
“乖,我帮你释放出来。”
--------------------
上章新修了三百字左右,增加了两人的冲突
## 拾陆
“嗯...嗯...”
昏暗的房间内,臣洲从向凌身后抱着他。
灵活的手指在阴茎上上下撸动着,每动一下,向凌的身体都要发抖一下,从嘴里泄出三两声呻吟,臣洲的大手让他舒服极了,能将他的阴茎全包在手心里,舒服的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扯到了身下床单,让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
“呜...”
悲鸣响起的同时,向凌双手抓紧了对他阴茎施暴的人的胳膊,手指甲都扣进了肉里,方才臣洲故意将指甲抠弄马眼,让他痛的身体一缩,往臣洲怀里缩的更近了。
怀里人的双腿不自觉地乱绞着,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阴茎,臣洲忍得快要爆炸,而且他能感觉到一股湿意从向凌的腿间流出。
妈的,都流水儿了还说不要。
“啊啊啊...”向凌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转出千娇百媚,被身体里火焰烧的意识模糊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抚摸着他的阴茎的手突然用力,揉搓地痛极了,快感却愈发强烈。
声音虽然是哭着的,阴茎却更硬了,在男人的手里翘得老高。
臣洲馋的牙根发痒,眼前人凌乱的发丝下是还带着咬痕的腺体,他只能忍住兽欲,用虎牙轻轻的一下一下咬着向凌柔软的腺体。
可是要被标记的恐惧没能让向凌退却,他的身体在渴望着被臣洲狠狠贯穿,就连他身下的阴茎也一跳一跳着,更加亢奋,顶端不断地流出液体。
“别动。”
臣洲死死掐着向凌阴茎的根部,含糊不清的说道,向凌身体在朝他怀里拱着,再这样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就连他舔咬向凌腺体的力度都有些不自觉地大了些许。
一直没有得到标记的向凌早就陷入了深度发情状态,阴茎被抚弄的快感已经不能够满足他,模糊的意识在告诉着他:咬、被咬、被狠狠地咬、最好咬出血液、让他的虎牙狠狠钉在自己的腺体里。
让我身体里的火燃烧的更旺,将我焚烧,将我毁灭。
“啊...啊...”
被本能控制住的向凌连话都说不出来,无意义的话语呻吟着,他想要标记,标记,咬他,咬。
“咬...咬...”
含糊的语句,勾引的意味,臣洲一个没忍住,舔咬着腺体的力度微微大了一点。
向凌的身体立刻剧烈的痉挛了一下,被掐着根部的阴茎竟然射出了斑斑精液,闪电的快感将他的大脑和身体麻痹,耳边仿佛炸响了烟花。
“啊....”
臣洲忍得脸色通红,汗水都从额角滑落了下来,伸手将向凌按在床上。
向凌趴在床上,模糊的意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进入了一只手,在他腿上抹着什么,这个手比他的身体要凉一些,让他燥热的身体很舒服。
“嗯....哼....”
臣洲第一次见到向凌这样诱人的一面,自己只是伸进去一只手将精液抹在向凌的腿上,向凌就自己挺着腰追逐着自己的手,屁股一扭一扭得想要他的手指插进去。
“妈的,夹紧,骚货。”
臣洲终于是忍不住,少见的爆了粗口,要知道,在秋叶他一直以好素质闻名。
臣洲将自己阴茎插进向凌的双腿之中后伸手狠狠拍打了一下向凌的臀瓣,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泛起了粉红,可更让臣洲忍不住的是,向凌在痛呼一声后,腰挺了起来,将屁股翘到了他的身下。
连环的巴掌落在了臀瓣上,每一次都会拍出一声巨响,s级alpha的力道大得很,没几下向凌的臀部便微微发肿了起来,可是向凌在每一次痛呼、瑟缩之后会将自己的屁股翘的更高,肉穴在臀缝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儿。
“我要...我要...”
向凌的意识已然消失,他的本能告诉他,这样做可以取悦身后的野兽,取悦了他,他就会标记自己。
臣洲单手拄在向凌的脸侧,另一只手掐着向凌的大腿,猛地在向凌的腿间抽插起来。
腿间的那个滚烫的巨物烫的向凌身体发软,可是身下的水儿流的更凶也是不争的事实,他想要那个东西插进去,他想要精液里夹杂的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
臣洲被向凌的动作刺激到,身体停顿了一下后更加剧烈的在他的腿间抽插,双眼发红、野兽一般的目光盯着向凌,浓重的信息素从身上泻下。
向凌舔舐着自己脸旁胳膊上流下的血液的动作一顿,一声轻咛后将自己的腿夹得更紧,屁股还微微翘起,不断地将男人的阴茎朝着自己的肉穴引,更是微微支撑起了上半身,卖力的舔舐着臣洲胳膊上的伤口,血液将他的嘴唇染的通红。
臣洲拄着的胳膊不动,另一只原本掐着向凌大腿的手抬起,将自己的伤口抠的更开后死死掐住了向凌的脖子。
“舔,舔干净。”
臣洲喘着粗气,在向凌耳边诱惑道。
--------------------
虽然我的肉很柴但是这章我写的好兴奋
卡你们个肉哎嘿,总想着吃肉当心肾虚,明天没更新了别看了

小桂花得的是没有臣洲信息素就会陷入深度发情病嘿嘿嘿
## 拾柒
哪怕是被掐住脖子,向凌还是张开嘴,一下一下舔着流下来的鲜血。
臣洲看的眼热,在向凌腿间抽插着,每一次都将整根没入,顶到向凌身前的阴茎和囊袋。
向凌被掐的喘不上来气,腿夹得却更紧了,眼前开始冒着阵阵白光,身下的阴茎竟然射了。
臣洲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握着他的大腿,疯狂的操弄后射在了男生的腿间,浓厚的精液在白皙泛红的腿上流下,就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子刚给恩客操完,松垮的后穴夹不住射进去的精液。
向凌在臣洲怀里痉挛着身体,臣洲将他揽得更紧,掐着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血腥味的吻。
.........
向凌坐在整洁的办公室内,眼前坐着乔安籽。
“...这就是我最后的记忆了。”
向凌穿着高领的衣服,坐在椅子里,声音弱弱的。
乔安籽用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等一会儿的检查结果出来吧,但是我需要告诉你,你现在就是被标记后的状态。”
向凌难以置信问道:“他不是没有咬我的腺体吗?”
“我问你,咬腺体是为了什么?”
向凌愣了愣后回答:“标记。”
“怎么标记?”
向凌回答道:“就把牙齿咬进腺体,然后信息素就会进到腺体里...”
乔安籽看着向凌:“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唾液里带着信息素,信息素进入了腺体。”
向凌还是不理解:“可是我不是没有...”
“你为什么渴望他的血?”
向凌顿了顿后迟疑道:“信...信息素?”
“不就是这个道理,血液里的信息素含量可比唾液多多了,你喝了他的血,效果不亚于他咬你的腺体。”
说话间,护士从外面进来放了一份检查报告在桌子上。
乔安籽打开大致看过后说:“检查报告出来了,就是我说的,你现在就是被标记后的状态。”
向凌沉默了。
“你别烦心了——”
“谢谢医生,我先走了。”
向凌飞快地站起身,鞠了一躬后低着头离开了办公室。
乔安籽愣在办公桌后,他...是哭了吗?
向凌出了诊所后就开始在街上狂奔,直到跑到没有人的胡同后才站住,手握成拳后重重地打在墙上。
滴滴鲜血从墙上流了下来。
向凌额头抵在自己的胳膊上,滴滴泪水从眼眶里滚落,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从那一次的标记,他就再也离不开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像个渴望alpha的omega,可他是alpha,他是保护弱者的alpha,他不需要别人保护他,他应该是自由的。
向凌的身体从墙边滑落,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这个本该寂静的胡同传来了一串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奔跑。
而后,脚步声在他身旁停止了。
向凌抬起头,就看见臣洲单膝跪在他面前。
“滚。”
向凌的声音沙哑的可怕,眼眶通红,眼白上还带着血丝。
臣洲看着颓废的向凌,心痛到无法呼吸,他伸出手想抚摸向凌的面庞,却被向凌躲开了。
“我让你滚。”
“对不起。”
两人一同出声。
向凌嘲讽一笑:“对不起?对不起?你应该很高兴吧,路华街[野狗]是被你操的婊子,是离不开你信息素的狗,你不高兴吗?”
臣洲握住向凌滴着血的手,他的手都在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向凌根本不想听臣洲说话,从地上站起身就朝跪在地上的臣洲来了一脚,狠狠的踹在臣洲的心窝上。
臣洲登时就被踹到在地。
但是向凌看着臣洲倒在地上的样子尤觉不够,伸脚又朝着臣洲的肚子上来了几下,不留情面的几脚让臣洲直接吐了血。
向凌突然笑起来,蹲下身抓着臣洲的头发,和他对视。
“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吗?”
臣洲咧着嘴也笑了一下,鲜血从他嘴角流下。
“是啊,似曾相识。”
向凌像是被臣洲的笑容刺到,一下子拽紧臣洲脖子上的项圈,今天臣洲的脖子上戴了两个项圈,一个是alpha必戴的抑制圈,一个是给狗戴的皮质项圈,和他脸上的止咬器同一个款式。
臣洲被他勒的喘不过来气,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直到臣洲快要窒息时,向凌才松开了抓着他项圈的手,臣洲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向凌突然心情变得很好。
“原来‘白虎’也不过如此啊,孬种。”
臣洲哑着嗓子笑了几下,声音就像磨砂纸一样粗粝:“什么狗屁‘白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向凌伸脚在臣洲的肚子上又踹了一下,臣洲痛的说不出来话,抱着肚子缩在地上。
“狗?你配吗?”
--------------------
没想到吧,我来更新了,因为我是自由哒哈哈哈我是進撃の巨人!

没啥事儿,就是过来告诉你们一下,当初一个搞凰的脑洞要扩写成黑道文了,文案里说明了
感谢我的零指页老师帮我改文
## 拾捌
“配不配,由你说的算。”
这话就是将选择权交到了向凌的手上,向凌轻笑了一下。
“臣洲,你他妈是不是以为我离了你的信息素就他妈活不了了?”
臣洲忍痛也笑了,虽然向凌踹了他的腹部和心口,却没有真的下死手,真不愧是他看上的alpha,辣。
被他打也觉得辣。
各种意义上的辣。
但是向凌见臣洲还在笑,他要看的是臣洲哭,他要臣洲也不好过。
他一把再次抓起臣洲,极其粗暴地将臣洲脖子上的抑制圈拆开,把项圈往上拽了拽后,恶狠狠地一口咬上了臣洲后颈的腺体。
臣洲先是差点被向凌粗暴的动作勒晕,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阵剧痛,任何一个人,哪怕是beta,任何一个人的腺体被这样粗暴撕咬都难以忍受。
臣洲闷哼了一声,这下是真的疼,疼到脸色发白,冷汗直直往下落,他咬着牙,竭力忍住反抗的本能,伸手轻轻拍了拍向凌的头发,声音虚弱。
“宝贝...不是这么咬的。”
可是随后,咬着他腺体的犬牙咬得更死了,鲜血不断地从向凌的嘴角流下,染红了臣洲的衣服。
臣洲轻轻吸了口气,疼痛让他的大脑有些发昏,但还是很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向凌的头发。
向凌的心中有气,他知道的。
咬着臣洲腺体的向凌现下真的像只野狗,咬住到嘴的肉便不放开,可他不懂标记,他也不想标记,他只想发泄心中的气,这就是一场施暴。但即便他没有标记臣洲的想法,他的信息素也还是一点点通过血液进入了臣洲的体内,就像在火场栽下一株桂花树。
臣洲自然感知到了那点信息素,他没有自作多情以为向凌是想标记自己,不由得默默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他本来只想偷偷把向凌骗到手,可结果这一次两次下来,反而将向凌退远了。
向凌感受到了臣洲在揉他的头发,眨了眨眼睛,飞走的理智逐渐回笼,在感知到口腔里的血腥后轻轻松开了咬着的腺体,眼前原本光滑的皮肤上布着一个几乎要将腺体咬下来的极深的咬痕,血液还在不断的从咬痕里流出来。
随后,便是冰凉的水滴落在了臣洲的衣服上。
臣洲赶忙看向向凌,就看见向凌眼眶通红的站在他身后,连忙伸手擦去他的泪水,可随后向凌的泪水落得更凶了,和下巴上的血混在一起被擦了满脸。
“小桂花?别哭了小桂花,小桂花?”
被咬的人还没有哭,咬人的人却先哭了。
“我不想变成omega...”
在臣洲唤了好几声他后,向凌终于开口说话了,哭腔中夹杂着的是满腔的委屈。
“你不是omega,你也变不成omega,你是alpha。”
臣洲轻声说着,可向凌的泪水越来越多。
“可是,能被标记的alpha不就是omega吗...”
臣洲捧住向凌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不是。”
“omega可以被标记,beta可以被标记,alpha也可以被标记。标记的含义是什么?”
向凌迟钝道:“伴侣之间...”
“结果不就出来了吗?”臣洲盯着向凌的眼睛:“我喜欢你,我对你一见钟情。”
向凌停滞的大脑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臣洲初见时自己正在干什么,刚要张嘴骂你有病吧,就听见臣洲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你有朝一日也能喜欢上我,我随时欢迎你来标记我。”
“谁他妈要喜欢你这种变态!”
向凌抓着臣洲的手就要挣脱束缚,但是臣洲突然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滑腻的舌头闯进了他的口腔攻占领地。
血腥气息在口中蔓延,变淡。
“臣洲我操你妈!你他妈把我嘴咬破了!”
向凌猛地挣脱臣洲的束缚,唇瓣分离,一条细细的银丝扯了出来。
眼见向凌又要打他,臣洲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翻出干净的一面给向凌擦脸。
擦完后,向凌的小脸终于变得干净了。
向凌瞄了一眼臣洲还在流血的后颈和身上的淤青、伤痕,抿了抿唇朝胡同外走,臣洲几步跟上。
“要去哪儿?”
向凌瞪了一眼他:“包扎!”
臣洲愣了愣后立刻将身体靠到向凌身上,声音低哑。
“谢谢我的小桂花。”
向凌斜了一眼他:“没事儿把你的嘴闭上。”
--------------------
小桂花都咬了三次臣洲了吧?但是咬的好(鼓掌)

满足一下我自己的xp,我好喜欢攻对着自己骄纵桀骜的媳妇儿包容一笑,哄小桂花那里我查了好久的产后抑郁怎么开导…
下章开启正式追妻路,小桂花的公公也会出场,公公出场之日,臣洲断腿之时(物理)。
## 拾玖
乔安籽惊恐地看着眼前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的臣洲,向凌站在一旁,清咳了一下,示意乔安籽给臣洲包扎。
乔安籽看了一眼向凌,手都在哆嗦,这祖宗厉害啊,能把臣洲打成这个样子。
臣洲看了一眼向凌,笑道:“宝贝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医生说。”
向凌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出了屋子,门摔得老响,吓得乔安籽腿软了一下,连忙扶住床才免于直接坐在地上。
“你怎么胆子这么小。”臣洲不解道,“我以前被打的比这狠,我也没见你这熊样。”
乔安籽稳了稳后反驳道:“你他妈是不是眼睛瞎,我他妈以前也这熊样,谁见‘先生’不害怕?!”说完又不解道“我到现在也没明白你喜欢他那儿,他把你打成这逼样你也舔个脸凑人脸上。”
乔安籽这算是被向凌惹毛了,毕竟在他眼里,臣洲是他多年的好友,而向凌是突然出现而且出现没多久就把他好友打成这个样子。
乔安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门外的向凌也能听见,他抿了抿唇,脸色有些难看。
臣洲连忙伸手在嘴上比了一下:“你小声点,刚哄好。”
乔安籽找出办公室随时存放的医疗用品给臣洲包扎,边包扎边骂臣洲是舔狗。
“行了,包扎完了,还有让他下次别那么用力咬了,你腺体差点就被他咬掉了你知道吗?”乔安籽正在收拾药品,转头就看见臣洲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就要走,吼道:“臣洲!”
但臣洲直接推门走了。
他一出门就看见向凌坐在窗台上,脸色有些不好看,笑着走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却被向凌直接拍开。
向凌撑着窗台直接跳下来,瞥了一眼臣洲:“不走?”
臣洲摸了摸鼻子后跟上向凌的脚步:“走,走,回家。”
两人回到家后,臣洲被向凌撵去洗澡,他则是做了点没有刺激性、不带发物的饭出来,放到了桌子上给臣洲吃。
等吃过饭后已经是下午了,向凌要去店里打工,臣洲则是被他勒令在家里养伤,而当向凌回家时看见的就是被收拾的一干二净整整齐齐的房子。
向凌看了眼臣洲,看来养条狗在家里还挺好的。
就这样过了好几日,白天臣洲在家里收拾家务、给向凌送饭,向凌在街头巡查或者到店里赚点钱,晚上就躺在床上,床上还被向凌分出了楚河汉界,但是醒来臣洲依旧会越过界抱着他。
终于,在臣洲的伤好了些许后,他能跟着向凌一起出去了。
向凌的小弟目瞪口呆的看着向凌就像使唤狗一样使唤白虎,白虎也乐得被向凌使唤,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
过了一个礼拜后,在臣洲跟着向凌在街头巡查时,迎面来了一位老熟人。
准确来说,是臣洲的老熟人,但向凌也与他见过一面。
来者是一个年轻男人,手上拿着佛珠,在两人面前站定后朝向凌行了一礼,并问候道:“向施主,早上好。”
向凌皱眉看着眼前男人,复又松开,还了一礼:“你好。”
来者正是曾经向向凌发出过邀请的“致幻”。
臣洲抱臂站在向凌身旁,看着致幻问道:“你来做什么?”
致幻这才看向臣洲,平静无波说道:“先生让我转告你:‘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回来有活等着你干呢你他妈是我儿子不怎么他妈的这么孬连个媳妇儿都追不到你他妈死了算了’,如上。”
向凌的表情呆滞了一下,而后看向臣洲,却发现臣洲一脸无所谓。
“你告诉他,早着呢。”
致幻又道:“先生说,如果你回答我早着呢,便让我告诉你:‘那你等死吧’。”
臣洲直接拉着向凌走了,走出一段距离,直到看不到致幻臣洲才停下。
向凌甩开他的手,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臣洲摊了摊手:“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先生是谁?”
“就是我们组织的老大。”
向凌又问道:“你是他儿子?”
“养子,干部里许多人都是他的养子。”
“那刚才那个致幻也是?”
臣洲摇了摇头:“不是,他有自己的父母,他母亲似乎是被他父亲杀了,他父亲被他杀了。”
闻言,向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刚才那个看起来清秀文静、还信佛的男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臣洲揽住向凌的肩膀朝前走着,边走边道:“我来给你讲讲他,他啊,本名不知,自己起了个法号叫印宁,他杀他父亲纯是意外杀人,恰好就被我的养父看见了,被收进了组织里当了个干部,别看他现在弄得跟和尚似的,组织里属他杀人厉害,玩的一手好狙,杀完人了还要假惺惺来句‘阿弥陀佛’。”
说完又道:“他还有个omega老婆,男的,叫百羡,学兵器和导弹工程的,他俩凑一起真是...”
他凑近向凌身旁,笑着说:“就像咱俩一样天作之合。”
向凌还震惊于臣洲所说的话,没想到臣洲的组织里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人物,不禁又想臣洲在组织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正要扭头看臣洲就发现臣洲距离自己近极了,吓得他直接一拳打在了臣洲的脸上。
臣洲:......
又过了几天,向凌的家里来了位客人。
向凌听到有人敲门,走过去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礼帽、拿着手杖的中年男人,长得很儒雅,风度翩翩,像个从上世纪走出来的贵族。
“请问,臣洲在这里吗?”
--------------------
对不起...因为没有大纲,我也是写到这里才想起来给boss起个名字,我这就去上文修改。

感谢之前帮我改文的0老师,你的古耽竟然会和我abo联动,人设归你ooc归我
## 贰拾
向凌愣了一下,这是谁?
“你是谁?”
这时,臣洲从厨房擦着手出来,问道:“怎么了——”当他看到来者后,立刻站好,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
“先生。”
向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就像刚从英国飞回来的绅士,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竟然是臣洲口中的先生。
“先生”笑了一下:“不叫我父亲吗?”
臣洲点头:“父亲。”
“先生”满意地笑了一下,这才看向一旁的向凌,伸出手:“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臣洲的养父,我姓臣,名尊。”
向凌伸出手握了一下臣尊的手:“你好,我叫向凌。”
向凌一时摸不准臣尊过来做什么,但是他还记得那日印宁转达的话,这是来帮臣洲的?
臣尊微笑了一下,他似乎看出了向凌的心里所想,开口解释道:“小朋友,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件事的。”
向凌将他引进屋内,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水。
臣尊打量了一下向凌的房子,笑道:“没想到,你竟还住在这里。”
这话向凌更是不解:“…什么?”
“你知道你的父母吗?”
向凌摇了摇头,他从小就和奶奶生活在这里,他也从来没听过他奶奶提起过他的父母,也没有带他去祭拜过,只说他俩失踪了。
臣尊笑了一下:“他俩在一次交涉中,被敌对的一个组织暗杀了。”
向凌和臣洲的眉头都皱了皱,但向凌很快松开:“这样啊。”于他而言,那只是两个称呼,他对臣尊说的话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
臣尊也知道,他继续开口道:“当然,我此次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想邀请你代表我们秋叶与当时暗杀了你父母的那个组织交涉。”
臣洲犹豫开口:“父亲,这...”
臣尊抬眼轻轻瞥了他一眼。
向凌没注意到臣尊和臣洲的互动,他抿了抿唇后道:“抱歉,我拒绝,我并不是你们组织的人,我也没有想法加入。”
臣尊无所谓道:“当然可以,我们秋叶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不过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是我们秋叶的干部之一了。”
臣尊说的是向凌名下的那两条街,向凌也意识到臣尊这话的意思,开口道:“我希望您能将臣洲给我的那些全归还给他。”
臣尊笑呵呵地站起身:“哪有把彩礼还回来的道理,不过你提醒我了,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件事。”
“什——”
向凌的眼睛陡然睁大。
“臣洲!”
臣尊动作优雅地挥动自己的手杖,粗暴地直接打在了臣洲的右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跪下!”
臣洲闷哼一声,脸都白了,腿也不自然地弯着,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臣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向凌被这一剧变吓到,他也没想到臣尊一手杖直接将臣洲的腿打折了,赶忙去查看臣洲的腿,却被臣尊用手杖隔开了。
“小向凌,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臣尊看着向凌,笑着说道,臣洲也白着脸,声音发抖道:“乖,站到一边。”
向凌和臣洲对视,臣洲朝他虚弱一笑。向凌抿了抿唇,又听见臣尊在上面说道:“你难道忘记臣洲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向凌自然不会忘,可是在他心里,自己当时已经打过他一顿,他已经算是还过自己欠下的债了。
“可是...”
臣尊依旧笑着看着他:“小向凌,这不关你的事。”
向凌抓着臣洲衣袖的手紧了紧,复又松开,站起了身后面对墙,不忍去看,只能听见一声声手杖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那可比当时向凌打的狠多了。
向凌甚至听到了液体飞溅的声音,他赶忙回头去看,就看见臣尊伸脚踩在臣洲已经被打折的腿上,液体飞溅声是臣洲的皮肉被手杖尖锐的地方划出的血液声。
他赶忙拉住臣尊的手:“臣先生,臣先生,不能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臣洲的脸色煞白,他勉力抬起手轻轻推了推向凌:“乖,小桂花,到一边去。”
向凌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臣洲现在身上流的全是血,皮肉甚至已经被打到烂了,向凌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他在街头打架也断不会这样朝着人命打。
臣尊拽着向凌的手,狠狠地打了臣洲一巴掌后松开了向凌的手,鲜血一下子从臣洲的嘴角流了下来,向凌的手也滚烫发疼。
“臣先生!”
臣尊看着臣洲,此刻他周身的气场倒真是个刀尖舔血的黑道老大:“你记住了,臣家的人不做强迫人的事。”
臣洲声音已经虚弱到听不清:“是,父亲。”
“臣先生!”
“他给你求情,剩下的惩罚我不再罚了,但你记住,下不为例。”
“是,父亲。”
“和‘猎’的交涉就在两个星期后,你到时候去负责这件事。”
“猎”正是臣尊之前说的杀了向凌父母的那个组织。
“是,父亲。”
臣尊给自己的私人医院打过电话后让向凌下楼将他们引上来,而后低头对着臣洲说道:“时机我已经给你了,怎么把握住是你自己的事,把你媳妇儿给我追回来,我一定要在秋叶看到他,你也知道A级alpha的能力有多强大,是吧?”
臣洲扯了扯唇角:“是,父亲。”
--------------------
今天会把前面的肉修改得更涩一点,我写文都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就可能会有遗漏的地方。
你们都不给我评论,你看我对你们多好,哎我也不求了,有人看就行,一天涨一个收藏就足够了。
## 贰拾壹
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的病房里,臣洲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吊在了空中,赤裸的身上满是绷带。
向凌坐在病床边冷冷看着臣洲,臣洲冲他无奈一笑:“怎么了宝贝儿?”
向凌只冷冷回了一句“活该。”就转身出了病房,没过多久拎了几袋水果上来,放到病床边的柜子上开始剥皮。
臣洲笑着看着他的动作。
“你看你妈呢,别他妈看我!”向凌凶道。
“我看我家的小桂花。”
向凌剥完手上橘子的皮,恼羞成怒般直接将整个橘子都放到了臣洲的嘴上,凶巴巴道:“桂你妈!”
明明一副粗鲁的举动,却让向凌做的无端可爱。
臣洲闷声笑了几下,拿下嘴上的整个橘子慢慢的吃着。
“你父亲一直这样对你吗?”向凌问出自己很想问的话。
臣洲咽下嘴中酸甜的橘汁后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对每一个养子都这样。”
向凌抿了抿唇:“那你们不会反抗的吗?”
臣洲轻笑了一下:“为什么要反抗,他批评的都是对的不是吗?”
这话让向凌闭上了嘴,半晌才道:“活该你挨打。”
“嗯,我活该。”
向凌又想起了什么,虽然心中很好奇,但他还是装作随口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被你父亲收养?”
臣洲沉思了一下,向凌见臣洲沉思以为是他不想说,赶忙补充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可以不用说。”
臣洲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在想从何跟你说起。”
向凌暗自唾骂引起别人不好回忆的自己。
“你记得乔安籽跟你说过的那两个s级alpha相爱的故事吧。”
向凌点了点头。
“我就是那对alpha的孩子。”
闻言,向凌陡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alpha能生子吗?!”
臣洲赶忙解释,防止向凌多想:“没有,试管。我是试管婴儿。”
向凌这才松了口气。
“我长得像我的生父,信息素继承了我的爸爸,他是烈阳,我是火。”
“那你…”你为什么还会被收养?向凌无法问出这句话。
臣洲浅笑了一下:“他俩是W市的Protestant组织成员,和你的父母一样,被猎暗杀了,不过我的父亲保护住了爸爸,爸爸活了下来。”
向凌不说话了,他似乎猜到了后面的发展。
“爸爸把杀掉父亲的人都杀死后自尽了,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我现在的养父。”
向凌沉默了两秒后道:“抱歉,我…”
臣洲动了动自己正在打吊瓶的手,握住了向凌的手:“没关系,迟早都会跟你说的。”
向凌被摸得浑身发麻,迅速把他的手放回原位:“你跟我说干什么,我和你没关系,现在只是看你可怜才在这里照顾你。”
臣洲唇角勾了勾:“谁说咱俩没关系?”
向凌举起拳头就要打他,但还是放下了手,他可没有对病号下手的习惯。
“傻逼,谁要跟你有关系,你就仗着你现在是病号我不稀得打你。”说完,又岔开话题道:“那个猎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听你们说的听起来好像是天天杀人。”
“黑色组织。”臣洲最先说出这四个字,而后才给向凌详细解释。
“像秋叶,和Protestant,都是和政治有些勾连的组织,黑道白道的生意都会做,黑道的生意也不会接的很黑,但黑色组织是只做黑道、只接黑单的组织,见不得光,就像猎这个组织专接杀人的单子,他们组织的成员也个个狂妄,将人命视作儿戏。”
向凌抿了抿唇,不禁想到臣洲两个星期后要和那个组织的交涉,情不自禁问道:“那两个星期后你的伤能好吗?”
臣洲摇了摇头。
向凌接着问:“没有人陪你一起去吗?你这么残着过去不会被他们组织的人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