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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亲爱的隆冬蔷 当前章节:14637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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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56、拜师大典比试开始

萧问渠觉得,经历过幻境里那十几年,越川芎是越发的粘他了。这孩子估计是把自己当……

萧问渠觉得,经历过幻境里那十几年,越川芎是越发的粘他了。这孩子估计是把自己当做父亲了吧。

想起了越川芎的遭遇,萧问渠的心中有些复杂。于是便点了点头。

他自小在浮玉山长大,不曾当过别人的儿子也不曾当过别人的爹。

但越川芎也算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所以他愿意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越川芎见琼华仙尊同意了,便迫不及待的拥了上去。闭上眼睛嗅着发间那隐隐约约的清香,深吸一口气将萧问渠那劲瘦的腰肢捁的紧紧的。

——

拜师大典在仙鹤齐飞百花绽放之时正是宣布开始。

浮玉山山主薛长吟位列上首首位,萧问渠与何沧分列在他左右两方。

而后依次程远辞李岩之。程远辞有些扭捏的坐在萧问渠身旁,面色不大好看。

李岩之倒是和谁都比较亲热,对着萧问渠拱了拱手:“师兄出关了。”

萧问渠微微颔首:“是的。”

“师兄可有属意的弟子?”李岩之问到。

“有的。”

“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闲聊便就此结束。

何沧醉心于炼器之术,对收徒并未有太大的兴趣。何况他也没有把握能把人教导好,到时候有人找他做师父再考虑这个事情吧。

程远辞大概率会收自己的侄儿为徒弟。毕竟他那个怪脾气,也只有自己的侄儿能受得了。

而清风尊李岩之,众人猜测大概率会在林无庸和安青中间选一个,或者两个都收。

毕竟没人规定长老们只能收一个徒弟不是?只是大家都默认了首徒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琼华仙尊,那竞争力可就大了。前有余衡后有越川芎,前者是御剑堂内公认的最强者,后者是近几年突然势起的黑马,谁敢上去硬碰?

但若是排除这两个人,要是能获得拜师大典的第三名,也能前途无量了……

众人这般想着,瞬间跃跃欲试。

拜师大典是徒弟与师父的双向选择。弟子们竭尽全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获得前三名的修士便可依着名次先后自行选择自己属意的仙尊拜师,若仙尊接受了弟子抛出的橄榄枝,便视作礼成。

在场的五座仙山皆是见证人,可谓是风光无限万众属目。

越川芎的眼睛自琼华仙尊出现就没移开过,他就这么一直毫不掩饰的看着他,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余衡以前从未在意过越川芎,但如今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两个人会是对手,所以让他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留意起他的动向。齐洛桑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轻叹一声。

“你且放宽心,即便他成长的再快底蕴到底也是不如你的。何必为他影响自己的心境。”

“呃……”余衡闻言摇摇头:“你说,我最后会和他对上吗?”

“这个倒是不好说。”齐洛桑摸了摸下巴:“御剑堂内还有安青林无庸,他俩实力不俗,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越川芎对上。”

拜师大典的比赛一直都是以抽签的形式来定的对手。所以有时候也看运气。

云瑶站在天虞山戚焉长老身后规规矩矩的垂着眸子,时不时的抬眼看看萧问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敌雷达的关系,她眼波流转之间就看到了傻傻盯着萧问渠的越川芎。

心里真是又生气又别扭。她总觉得越川芎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想让永慕提防着些越川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总觉得贸然开口有些唐突。

不过看样子,这越川芎是想拜永慕为师的,到时候她再静观其变。

绫依最近消停了几天,但大赛在即,她还是踌躇着走上前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川芎师兄,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包,里面包了许多提神醒脑的草药。预祝您……大赛顺利。”说完便闭着眼睛将香包往前一递。

半响之后手中的香包一空。

“哟,是送给我的么?看起来不错。”程子恩说着眉头一挑,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绫依听闻这陌生的声音眼眸一睁。抬头朝程子恩看去,愣了半响红着脸将香包抢了回来。

“不,不是送给你的!”太丢人了,她怎么这么没用,送礼物都能送错人。

“不是送给我的,那你递给我做什么?是害羞了吗?”程子恩问。

“才,才不是!”绫依将香包捏的紧紧,转头就跑了。

程子恩见此啧了一声:“喜欢我就喜欢我嘛,还不敢承认。”

“对了,刚刚是谁把本少爷推到这里来的?差点害本少爷摔一跤。”

赵士峰闻言赶忙走上前:“没事吧?”

“还行……”

事实上越川芎早在绫依靠近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侧身遁走了。而后程子恩就被涌动的人群給推了过来。

……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比试台在整个大典的最中央,上空有一个巨大的幻心镜。用于观测,监视,和播报记录。

“第一幕比试,开始。”

空灵的声音响彻整个浮玉山。

话音落下,镜面上开始跳动浮玉山所有弟子们的名号。瞬间万籁俱寂。

片刻之后,第一个名字出现了。

丁……希玎!

众人哗然,没想到第一场比试竟是从他开始的。丁希玎此人无论怎么说都是有实力的,这一场比试想来并不会无聊了!

紧接着,另一个名字也定了下来——刘畅。

这个人众人倒是没怎么听说过,想必是个不大出彩的。

然而当两人站到台上之时,众人才觉得与自己的猜想有差。这刘畅气势凌厉面容肃穆并不像是无能之辈。

丁希玎也从不小瞧对手,与刘畅对视一眼,相互行了抱拳礼。

“请多指教。”

幻心镜嗡了一声:“拜师大典,正式开始。比赛以一对一制开始比试,落下比试台者视为失败。”

“比试第一次场,丁希玎对刘畅,三——二——一,开始!”

最后一个字落下,丁希玎立马施了一个隐身术消失在了原地。

刘畅见此俯身指尖在地上飞快的画了一个符咒落下阵法,抬头一阵疾风就见丁希玎出现在了头顶上空,剑尖对着自己。刘畅眉目一横就地一旋瞬间躲开。

丁希玎见此立马急转而下追踪过去。

两人在台上有来有回打的酣畅淋漓灵光四溅,众人看的亦是精彩无比。

“这刘畅如此强劲以前怎的从未听说过?”

“许是平日里不喜出风头吧,快看!”

讨论的人往台上一指,只见刘畅周身数百道符箓翻飞而起。

丁希玎亦结下剑阵与之相对。瞬息之间,比试台上光芒大盛,劲风四起。

符箓与剑刃刀刀相对,丁希玎收到了波及,杵着剑跪在了台上。而刘畅则被剑刃逼着站在比试台的边缘,堪堪稳住身形。

众人见丁希玎跪着,有些吃惊。看着样子这丁希玎怕不是要输了。

然而下一秒丁希玎将手中的剑也扔了出去。刘畅刚刚站稳还未布好阵法便被灵剑給抵下了台。

丁希玎见此撑着地面吐了一口气,看向台下的刘畅:“承让了。”

刘畅闭了闭眼捂住了心口,显然与丁希玎打斗他也是用了全力的。

只是他平日里太过于深居浅出缺少实战经验,如今是真的技不如人了。

“承让了。”他也道了句。

“拜师大典第一场比试,丁希玎,胜!”

众人对这个结果倒是并不惊讶,只是靠这刘畅展现出来的实力就这么输了也是让人惋惜。

但也正因如此,刘畅在这一场比试中即便是输了,却也依旧一战成名。倒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第一场比试的势均力敌可以说是给此次大典开了一个很好的头。

而后便是第二场,只是这第二场的双方双方差距比较大,没一会儿就分出了胜负。

仁景堂弟子在台下时刻待命,准备好医治受伤的弟子。而其他没排上比试又心大的修士就有人无所事事了,东瞧瞧西看看的站在原地神游。

琢光山山主魏融禾看着比试心下也有些惊叹:“浮玉山可真是,卧虎藏龙啊。弟子个个都如此优秀。”

“哪里哪里。”薛长吟谦虚的摇摇头。实则心里在说,有眼光。

“可有什么教导他们的秘诀?”魏融禾问。

“这如何能有秘诀,因材施教,各有天赋嘛。”

魏融禾闻言默然。这人又和他打哑谜。

而后又接连比了十几场,名字再次滚动,停在了程子恩和另一位修士身上。

程远辞看见了镜面上的名字,皱着眉头微微坐正了些。虽然他平时不怎么在意,但心中到底还是关心程子恩的,毕竟场面如此盛大。若是程子恩这小子输了,岂不是给他程家丢脸?

程子恩听见自己的名字有些呆滞:“谁,是到我了吗?”

赵士峰赶忙点点头:“到你了到你了。”

“是谁和我比?”程子恩还有些迷糊。

“是一个叫丛文的人。”

丛文?谁啊?

“您先别管这些了,先上台吧。那个丛文都已经站在台上等着了。”赵士峰有些焦急。

程子恩闻言拍了拍额头醒了醒神,气势十足的飞身上了台。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怕过谁。管这丛文是圆是扁,他定要将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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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57、拜师大典2

程子恩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的,先不说他本身的实力如何,就凭他那一身灵器就够人喝一壶了 

程子恩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的,先不说他本身的实力如何,就凭他那一身灵器就够人喝一壶了。最后自然是赢得毫无悬念。

程远辞在看台上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瞬看见程子恩高傲胜出的背影又觉得嫌弃。心里琢磨着,以后断然不能再给这小子这么多灵器了。

又过了几场比试,天色渐晚。薛长吟宣布比试暂停,名日再继续。让众弟子回厢房去休息了。

其他四座仙山的人住在浮玉山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宫殿里,还内置了温泉池水,格调拉的满满的。

云瑶都起身去泡了泡那温泉,简直身心都舒畅了。

——

越川芎躺在床榻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真的太兴奋了,他想着再过几天就能向琼华仙尊拜师了,就能正式做他的徒弟了,还能天天与他在一起每日在降河殿里朝夕相处。越川芎光是想想都能尖叫起来,而后又逐渐面色阴沉。

不过……在拜师之前,他得先赢过比赛才是。

他的实力都是丛实战中演练出来的,他怕什么都不会怕比试。没人打架会比他更狠了。

这般想着,他的皱了皱眉头,抬手揉了揉眉心。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心境大概是出了些问题。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本就不是个干净的人,也不指望自己日后会成为一个多么清风霁月的仙君,只要能和萧问渠在一起,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他没有什么志向,也没有多么光伟正的目标。他只有不停追逐的执念,上不得台面又见不得光,舍不下亦放不了。

他也并不想改变什么,他知道若是自己连追逐的执念都没有,那他就什么都不剩了。说是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

越川芎神色诡暗的抱住床上的仙尊牌玩偶,使劲的捏了捏。

感叹。果然娃娃始终不如真人抱着舒服。但还是不由自主的低头蹭了蹭。

第二日,比试照常进行。

昨日淘汰了不少修士,今天名字定下来的速度显然快了许多。

“比试第三十五轮,林无庸对——赵士峰。”

程子恩昨日已经比过了,其实他已经不用来了,只肖等到所有人都淘汰过一轮之后再来就可以了。

今天他是完全大发慈悲过来陪赵士峰的。当下听闻赵士峰的对手是林无庸,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你这估计是赢不了了。”

赵士峰闻言苦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对上林无庸没有任何胜算。他本身天赋就不高。

“没事,我根本就没想过我会赢。”

“呃……”程子恩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上去比试把。大不了以后我罩着你。他若是把你打狠了,待下了台我去帮你报仇。”

“那就谢过子恩师兄了。”赵士峰有些失笑。而后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袖子朝比试台走去。

林无庸知道赵士峰,毕竟御剑堂内没几个人会不知道程子恩的这条小尾巴。

如今看着他走上台心中不禁有些不屑。这种天资不高又专会阿谀奉承的人究竟是怎么进入御剑堂的?

真真是拉低了御剑堂内弟子们的水准。他手中的灵剑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心思一般,突然铮的发出一声剑鸣。

赵士峰站在林无庸对面,微鞠一躬:“请师兄赐教。”

林无庸闻言嗤笑一声并未回应。安青在台下看着想把林无庸扯下来打一顿。

这人怎的如此没有分寸,在这么大的地方也不知道与对手以礼相待,这让赵士峰如何下的来台?

赵士峰却并不介意,依旧面色如常,甚至眼神都没什么波动。他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并且也早已习惯。

幻心镜待两人都站上台之后,镜面一亮。

“林无庸对赵士峰,三——二——一,比试开始。”

“得罪了。”林无庸提剑道了句。而后猛然发力一击——也仅用一击,直接击中了赵士峰的胸口,并将其推下了比试台。

程子恩在台下看着,惊了一下,赶忙上前扶住了赵士峰。赵士峰紧紧的捂住了胸口,仍是没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程子恩眉头一皱:“林无庸,你也太过分了吧!”

林无庸闻言有些稀奇:“我过分?过分什么?这是比试,不是过家家。我只是将他推下比试台,已是十分手下留情了。”

“你!”程子恩一股火气窜了上来。

赵士峰喘上了气。站起身来忍着喉咙里的痒意道了句:“无庸师兄说的是。是我学艺不精,不怪师兄。”

程子恩更气了,盯着赵士峰:“你这是怎么回事?他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呢,你拆我台做什么?我在给你讨回公道呢!”

赵士峰张了张嘴。沉默以对。

林无庸在台上看笑了,待幻心镜播报了自己是胜利者之后便潇洒的下了台。

看台上的众仙师也瞧见了这一幕,心里倒是没什么波动。无论是世俗还是修仙界,只要有人在,这样的事就少不了。

萧问渠看着却是皱了一下眉头。

“那个赵士峰……是何许人也?”

薛长吟闻言看了李岩之一眼,示意他来说。他身为山主日理万机,不可能每个弟子都知道。但李岩之是御剑堂的长老,应该会对赵士峰有所了解。

李岩之接收到讯号,拱了拱手说到:“赵士峰是凡尘俗家弟子,在凡间家事显赫又有些灵根,便废了些功夫被送来做了修士。”

“原来如此。”在凡间家世显赫又能被送到朝灵境来,说明这赵士峰在家里是受宠的。

只是没想到一个昔日被家里捧着长大的孩子竟能被朝灵境磨砺至此。

“那这赵士峰倒是有些意思。”何沧在一旁慢吞吞的说到。

众人见一直打酱油的南溟尊终于说话了,便齐齐看了过去。

“看我做什么?”何沧一脸莫名其妙:“这赵士峰经历过大富大贵高人一等,现下又如此能忍,心性可见一斑。说不定日后会有大作为。”

说着,眼眸一转看向萧问渠:“琼华,你说是不是?”

萧问渠若有所思的东西点了点头。

何沧见他点头便话多了起来:“倒是那林无庸,天赋虽高却目中无人,日后指不定会被什么记仇的人给惦记上。到时候哭都没处哭去。”

众人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但林无庸毕竟还是个少年。他们也不忍去苛责许多,不然显得他们在诅咒这个小弟子似的。于是便默契的没有接下这个话茬。

哪知数年之后,何沧竟一语成谶。

下一场比试是余衡和另一个并不出彩的弟子,余衡虽然高傲却并不目中无人。

抬手正儿八经的行了一个礼。然而还并不待他说话,对手弟子就自己认输跑下了比试台。

余衡沉默了半响。

看台上虔来山山主首徒原士,愧江山首徒陈启忍不住笑出了声。

魏融禾悄悄的对薛长吟说到:“那位弟子倒是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说余衡?”薛长吟眉头一挑。

“不是,是另外一个。”

“你那是什么表情?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呃……”薛长吟翻了个白眼。

“下一场比试,郁连对越川芎。”

越川芎这三个字一出,在场一半以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薛长吟看向萧问渠:“永慕,这郁连我可是听说过的,实力委实不低。”

萧问渠闻言看了一眼越川芎,微微颔首:“胜败乃兵家常事,执着于此却不流连于此。”

薛长吟闻言沉吟一瞬,笑道:“都会跟师父打哑谜了?”不就是相信越川芎会赢吗?这小徒弟真是的。

比试台上,越川芎面色冰冷的与郁连相对而立。他沉默了半响,抬眸看向高台之上。

其实他看不太清,但他觉得琼华仙尊这会一定在看着自己。

即便这会没看,一会儿他胜利了,他也会看到他,听到他的名字。

“久仰川芎小兄弟的大名,请多指教。”郁连拱手说到。

越川芎收回视线敛下心神:“请多指教。”

幻心镜闪了闪:“比试——开始。”

越川芎闻声拔剑,迎面便冲了上去。郁连立马举剑相抗。只慢了一步,主动权就落到了越川芎的手上。

刀光剑影之间,郁连抓住了越川芎的手腕。越川芎垂眸一笑,直接将自己的手臂拽脱了臼,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回神用剑柄抵住了郁连的喉咙,而后直逼比试台边缘。

郁连只觉得脖子钝痛,看着越川芎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的面色,心中微凉,额角落下一滴冷汗。

越川芎微微抬起下巴,眸中空无一物,抬脚将郁连踢下了台。

周遭寂静一片。他抬眸神色悠远的看向看台,捏着手腕轻轻甩了甩,便听咔嚓一声,脱臼的骨头归了位。

“第四十场比试,越川芎胜。”

看台上,萧问渠皱了皱眉头,有些心惊。在座的各位长老也十分惊讶。

“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薛长吟摸了摸下巴,瞧了萧问渠一眼:“这小子对自己倒是格外的狠。”

怪不得这些年能进步的如此之快。

萧问渠默然。想着今日待比试结束之后还是去看看越川芎。毕竟这种打法用终究是不提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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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拜师大典3

然而待比试结束后,萧问渠找到越川芎,越川芎却是看起来比谁都委屈。瘪着一张脸,要哭不……

然而待比试结束后,萧问渠找到越川芎,越川芎却是看起来比谁都委屈。瘪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

“仙尊大人你不知道,弟子的手可疼了,现在都还在疼,疼死啦!”

萧问渠闻言一阵语塞:“既是知道疼,以后就莫要做出这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可是,我不那样我就赢不了了。”越川芎看起来更委屈了。

“你想赢,但也不应该是靠这样的方式,明白吗?”萧问渠语重心长的说。

越川芎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可弟子若是不赢,最后就不能拜琼华仙尊为师了。”

萧问渠张了张嘴,他想说,即便你没有赢我也会将你收做徒弟。但又觉得不合适。片刻之后微微颔首说到。

“此事尽力而为就可,强求不得。”而后便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缓步便走上前:“把手伸出来。”

“呃……”越川芎轻咬薄唇,听话的将手伸了出去。

萧问渠垂眸捏住他的手腕,查看了一番。

越川芎神色专注的盯着琼华仙尊那如同小扇子般纤长浓密的睫毛。

心中琢磨着,琼华仙尊怕是不知道,这世间的东西皆是强求而来的,若是不去争抢,便什么都不会得到。最后说不定连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

例如他小时候,他想活着,便只能去抢吃的。抢不到就去偷,偷来的东西如果不好好藏着掖着,就会被别人抢去。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日子。只是现在他长大了,所求所想已经不多了,也不敢多。

他只想要萧问渠。他愿意用自己的所有东西来换。因为他怕自己得到的多了,就不能得逞了。

萧问渠检查了一番越川芎的手腕,发现并无任何问题之后便放了心。但面色仍未好转。

“你已经过了第一轮的比试,接下来的对手只会更强。千万不可松懈。”

“弟子知道。”越川芎心思雀跃的点点头,而后凑上前:“琼华仙尊这是在关心我?”

萧问渠有些失笑,抬手抵住他的额头:“我自然是关心你的。好歹你在幻境里,也算是被我一手带大的。”

越川芎闻言面色有些发红。眼睛不敢看萧问渠。在他的印象里,琼华仙尊甚少提起这件事。

如今提了倒是让他不好意思了。他不由自主的想,难道这些日子琼华仙尊对他这么好,是因为把他当儿子了?

这般一想越川芎瞬间愣住,不大开心。他想让琼华仙尊因为幻境的关系同自己亲近,却又不想让他把自己当做养子,给予他的只有亲情。

然而他想做琼华仙尊的什么他又……不敢确定,只能一直忽视自己内心的想法,一直忽视。

“你怎么了?”萧问渠见越川芎自顾自的发愣,有些疑惑。

“呃……”越川芎低着头抱住萧问渠腰,下巴搁在萧问渠的肩膀上,瓮声瓮气的蹭了蹭。

“弟子没事。”而后又沉默了一会儿,问到:“琼华仙尊,您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萧问渠闻言一怔,不明白越川芎为什么会这么问。

“您一定不要离开我。”越川芎并没有等琼华仙尊回话,自顾自的说到。

——

第三日比试,剩下的未比试的人越来越少,安青,齐洛桑先后上了台,皆是轻轻松松的比试胜利。

而后便开始了第二轮。第一轮御剑堂有上百个弟子参加比试,第二轮便只剩下了半数。

所以很快便轮到了越川芎,他这一次倒是打的很正常,有条不紊的赢下了比试。让众人对他的实力有了另一个估计。

余衡见此神色复杂,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一击就将对手给打下了台。

林无庸和安青两个人和对手打的倒是极具观赏性,愉快的双双晋了级。

丁希玎就没那么幸运了,在第二轮的时候遇到了程子恩,被程子恩用灵器给轮番砸下了台。

齐洛桑身为余衡的好友,实力自然不会差,非常顺利的挺过了第二轮。

而后是第三天,便是第三轮。不巧的是,林无庸和齐洛桑对上了,两人纠缠了许久,最终以林无庸下台做为结局。

但即便输了,也输的值当,林无庸已经尽了全力了。现下便是心服口服。安青本想安慰他,但见他如此豁达,便也放了心。

就此几番过后,台上剩下的人便只有越川芎,余衡,程子恩,安青,齐洛桑,以及一个黑马弟子,邱毅。正好六个人。

程远辞看着幻心镜上的名字,心中明白程子恩能撑到这个地步已是奇迹,于是便转开眼眸,对程子恩之后的战绩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个安青倒是不错。”薛长吟摸着下巴说到:“你们当中可有谁想收他为徒的?这么好的苗子可别浪费了。”说罢,扫了众长老一眼。

李岩之闻言颔首:“师尊说的是。徒儿原本就是想在安青和林无庸之间选一个人做首席弟子,若是无人和徒儿抢的话,这安青就是徒儿的了。”

薛长吟挑了挑眉:“你这打算倒是不错。其他人呢?”

程远辞掀了掀眼皮:“我……”

“你不用说了。”薛长吟侧眸道:“你这小子若是收徒,多半就是你自己的侄儿了。”

程远辞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反对。

“你呢?何沧?”薛长吟问。

何沧见自己被点到名,坐正了些:“若是让我选的话,前几日那个赵士峰,我倒是挺感兴趣的。其次便是这余衡。看上去便有一股气性,十分不错。”

薛长吟点了点头,赞同到:“都是好打算。”然后抿着嘴看向萧问渠,半响之后问到。

“永慕,你可有多收几个徒弟的打算?”萧问渠收越川芎为徒他不反对。

但既然都收徒了,何不多收几个,别把这些个好苗子给拱手让人了啊。

然而萧问渠却摇了摇头:“若一个都教导不好,多收几个岂不是祸害了人家?”

“这哪能算祸害?”薛长吟一时间急了:“你就算是什么都不教也不至于让他们废了去。”

程远辞在一旁听着,嗤笑一声:“师尊,您也太偏心了吧?也亏的琼华仙尊有自知之明。”

一句话将薛长吟和萧问渠都挤兑了一遍。薛长吟不禁皱了皱眉头,瞪程远辞一眼。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程远辞意味不明的又轻笑了声:“我说错了,还请师尊恕罪。”

薛长吟见他识时务,心中便也舒坦了许多。

“可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程远辞突然又道:“你看有那么多人都想拜琼华仙尊为师,难道都是因为琼华仙尊的修为吗?保不齐到时候他们拜上了师,就只知道整天看着琼华仙尊发愣,什么也学不了。

都说严师出高徒,虽然琼华仙尊确实严厉,但他长的么实在是……难道师父就不怕他收了徒弟,反而坏了徒弟的道心?若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薛长吟扔了一个茶杯:“若是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回你的凝霜殿去。”

程远辞闻言一怔,面色一冷,沉默了下来。侧眸看了眼萧问渠,见后者仍旧面无表情处变不惊,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起身就要走。

刚走了一步又想到,自己就这样走了,倒是显得自己怕了,于是又憋着气座了回来。只是相比之前安生了许多。

坐在周围观战的人见战争停止了,便立马收回了视线。

朝灵境传言,琼华仙尊与灵仙尊长年不和,看来所言非虚。只是这灵仙尊却是过分了些。

虔来山山主首徒原士愤愤不平的想道:琼华仙尊是多么风光月霁的人儿,灵仙尊怎能如此揣测他!但原士身为虔来山修士,也不好多说什么。

——

比试台上的斗法仍在进行中。比试台上只剩下六个人,很快便匹配好了下一场。

“下一场比试,安青对——邱毅。”

安青闻言有些松了一口气,虽然能比试到这个地步的人都是御剑堂内的强者,但是没遇到熟人,还是让安青的心理压力小了些。

“安青师兄请多多指教。”邱毅也有些松懈了,能拼到只剩六个人,已经是他的超常发挥了,他已经十分满意了。如今对上安青,他已经做好输的准备了。

“师弟言重了。”安青深吸了一口气。

“比试——开始。”

话音落下,两人便缠斗到了一起。邱毅是爆发性的选手,几次攻击下来皆被安青拦住,那股冲劲早已不如刚开始强了。几刻钟之后便败下阵来。

“此次比试,安青,胜。”

安青听闻播报长舒一口气,看向台下的邱毅,拱手到:“承让了。”

邱毅也回了一礼:“安青师兄果然名不虚传。”

“下一场比试,越川芎对——程子恩。”

谁对程子恩?

看台上的程远辞差点从位置上站起来。

比试台下的程子恩听闻这个匹配也吓了一跳,自从四年前那次历练之后,他便不怎么去招惹越川芎了,也从未去找过他,更是再没有去挑战过他。说实话,他对越川芎还是有些避而远之的阴影的。

可如今怎么就对上了呢?

台下观战的所有弟子都对这个匹配结果很惊奇。真是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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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最后的比试彩头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有些记性好的弟子还是对越川芎当初和程子恩比试的惨样记忆犹新 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有些记性好的弟子还是对越川芎当初和程子恩比试的惨样记忆犹新。那么这次比试,可有好戏看了。

程子恩面色难看的上了台,他倒不是怕,只是觉得这样很奇怪,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民间话本子里的炮灰,就要被莫欺少年穷里的主角给揍了,心中顿时一阵恶寒。(事实证明你真相了)

越川芎倒是没什么特殊表情,仿佛对他而言程子恩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一般。

即便他知道所有人都想看好戏,但不同的是这场好戏,是他愿意演的。

程远辞在看台上都想跑下去把程子恩给拉下来了。你跟越川芎打,赢了还好,如若是输了,就能直接把自己的脸面当地上踩了。还不如不打!

萧问渠也没料到会匹配成这样,一时间也说不上什么感受。

几年前没有丝毫基础的越川芎与程子恩比试输的彻彻底底,如今他倒是想看看,越川芎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了。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掰回一局。

幻心镜适时的闪了闪,开始倒计时:“三——二——一,比试开始。”

程子恩像往常一样,直接先把防御灵器拉满。越川芎看着微微一笑。

“你的灵器还是跟几年前没什么两样。怎么,你的叔父没给你新的吗?”

程子恩闻言一怔:“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现在你的这些对我而言,已经弱爆了。”

说罢便握紧了拳头。

“你有灵器护体,我伤不得你的身,那便只有将它打碎了。”

程子恩听着心惊,正想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便见越川芎双手凝聚灵光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用灵器结出来的护罩上。

不过三拳,护罩就出现了裂痕。程子恩见此赶忙用上了攻击法器,布下剑阵。

越川芎翻身后退,拔出灵剑,旋身尽数挡回,再一个闪身窜到了程子恩面前。

程子恩以为他想打自己,心中一惊,抬手便要挡住面门,然而却见那越川芎面无表情的将自己身上的灵器给一件一件扒了下来。

“你……你有病吧!”

越川芎闻言抬眸冷笑一声:“只会靠这些外力算什么本事?”

说罢便施法堵住程子恩的嘴,将其定住身飞快的将他身上的灵器给尽数扒了下来扔在了台下。

程子恩看着心惊。这个人的修为究竟比他高多少了,不然他为什么冲不开这个人的禁锢?

越川芎将他扒完就停了手,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打算一剑就将他甩下台。

看台上程远辞见此微微一动,指尖凝聚灵光。他心里想着,和越川芎比了也就罢了,但绝对不能输,哪怕得个平手也行。

“如今看着他们年轻人比试,倒是有了我们以前的样子。真是光阴似箭。你说是不是,远辞?”萧问渠侧身握住了程远辞的手腕。

程远辞一怔,指尖的灵光瞬间消失。呆愣着看向萧问渠。

“你说什么?”

萧问渠微微颔首:“我说,他们年轻人的比试,我们老一辈的就不要去掺合了。”

“我——”程远辞皱着眉头语调拨高。

幻心镜在此刻适时的播报:“越川芎对程子恩,越川芎,胜。”

程远辞听闻声响拽紧了手指,接受了现实收了手。

“我哪里掺和他们了?”

萧问渠见此微微一笑:“我自然知道你不会掺和,只是提醒一下罢了。”

“我用得着你提醒吗?”程远辞翻了个白眼,垂眸看了一眼萧问渠拽着自己的玉白色手指,薄唇微抿:“还有,你能不能放开我了。琼华仙尊这样贸然抓着我,不觉得很失礼吗?”

萧问渠闻言颔首:“抱歉。”

“呃……”程远辞低下头理了理袖子,嗤笑一声。

——

比试台上,越川芎赢了比赛,立马抬头朝萧问渠望去,却见萧问渠正在同身旁的程远辞低声说话,还靠的挺近。

越川芎欣喜的面色立马阴沉了几分。果然姓程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对叔侄都这么惹人讨厌。

台下的余衡和齐洛桑是唯一一对没有想看越川芎和程子恩笑话的人。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越川芎和程子恩比,剩下的就只有他们两了。

毕竟是多年来的兄弟,且都希望对方能赢。余衡心中想过,就算是要对决,也应该是在最后一场,如今这般到底是难做了。

齐洛桑沉默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余衡的肩膀:“没事。你要记得你想取胜的目的是什么,是拜琼华仙尊为师。我也自知打不过你,所以你不必对我手下留情。”

“可……可你的实力并不仅限于此。”余衡皱着眉头:“你若是对上越川芎……”

齐洛桑闻言笑了:“你是觉得我对上他便能赢吗?”

“呃……”余衡抿嘴沉默。但他的确是这个意思。

齐活桑摇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越川芎,沉吟一瞬:“并不一定。你别小瞧了他,若是最后和他对上,可千万要小心。”

“你觉得他能赢过我?”余衡抬眸。

“不是。”齐洛桑不知道怎么说,他只是有些不安:“总之,千万小心。”

余衡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了。”

“下一场比试,余衡对齐洛桑。”

这一场不用说,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昔日形影不离的兄弟俩如今站在台上对垒,还是颇有看点的。不过也注定了这一场比试不会太激烈。

台上的两人相互鞠躬,道了句:“请多指教。”

而后便开始了比试。这是拜师大典历史上,最为温和的一场比试。你来我往有来有回,点到即止分出胜负。

齐洛桑飞身飘然下了台。余衡目送着他。

幻心镜闪了闪:“余衡对齐洛桑,余衡胜。”

如此,最后一轮便只剩下余衡,越川芎,安青,三人。

只剩三个人就没办法再两两作战了。以浮玉山的传统,遇到这样的情况最后是让一个山主或者长老将一件自己的东西挂在幻心镜上当做彩头,率先抢到那件东西的人视为胜出。

以往萧问渠从未参与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一次薛长吟便有足够的理由让萧问渠来出这个彩头。

萧问渠来时没有准备,当下也没有什么方便的东西可以拿来做彩头。于是将要带上的玉佩拿了下来。

“就用这个吧。”

薛长吟闻言抬手接过,入手玉色温润,还带有它主人的浅浅体温。

“永慕倒是出血本了。”

萧问渠含笑点头:“既是彩头,便得用些好的东西。”

“好。”薛长吟顿了顿,抬手附着灵光将玉佩飞到了幻心镜上。幻心镜接到了指令,瞬间亮了亮,空灵的声音响彻云霄。

“三人争夺模式开始,先抢到彩头者视为胜出。此次彩头为,琼华仙尊所提供的玉佩。”

台下待命的三个人听闻这话蓦地抬头。

琼华仙尊的玉佩?

越川芎的视线看向幻心镜的上方,一枚玉佩静静的躺在那里。

清润的质地并不怎么夺目,甚至没有多余的雕刻和装饰,但只要注意到它就会发现它的独特之处,如一汪清泉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琼华仙尊的玉佩,他要定了。

显然其他二人也是这么想的,眸子里皆是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笃定。

越川芎目不斜视,神色一厉,率先飞身上了台。

薛长吟在看台上看着,眉头一挑。

“看来这一届弟子们的火药味比以往的重啊。”

虔来山山主首徒原士闻言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自豪。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玉佩。

这般想着心里又有些遗憾。他也想拿一件琼华仙尊的东西回去当做纪念品。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比试台上,越川芎率先朝玉佩飞过去,被余衡从空中拉下。

正好撞到了身后打算飞上来的安青,便眼眸一转顺手将安青也扯下,再一脚蹬在柱子上,借力再次朝玉佩飞过去。

余衡侧眸就又看到了越川芎,他心中对越川芎其实是有一些怨气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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